第511章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西牛贺洲,灵山。

向远跃过大抵是凌云渡的独木桥,高空俯瞰,见得一撑着无底船的船夫。

那船夫说着紫气东来,必是贵客,当即行了一礼,然后才撑着船摇摇晃晃离去。

“这是……哪位佛来着?”

向远眉头一挑,以他的眼力,看得出这位船夫有不凡之相,非修士,也非神力加身,货真价实的佛门高驴,有果位在身的那种。

真实,非虚假造物。

灵山是真的!

即便不是彻彻底底的真实,也是最接近真实的那个,远不是玉皇大帝治下的草台班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灵山脚下,八宝池水清可见底,莲花盛开,祥云缭绕。

池水清澈如镜,传闻饮一口便可洗涤尘世烦恼,净化心灵。池中生长着九品金莲,每一朵都蕴含佛法,每当晨钟响起,莲花便会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佛光。

灵山之上,大雷音寺金碧辉煌,香火缭绕,钟磬之声昼夜不息。

寺内空间无边广大,一座座莲台悬浮,佛陀菩萨真身端坐,或升或降,或起或落,真实存在但又虚无缥缈,一个个面带祥和笑容,静听佛祖雷音说法。

关于这些佛陀菩萨,或是罗汉比丘的真真假假,向远就有些看不懂了。

可以是真实,也可以是虚假,存在于过去未来,正在努力走向现在……

过于唯心,向远摇摇头不再多想。

总而言之,灵山有佛祖存在,不是真实,也是真实。

佛祖端坐莲台之上,是诸佛共尊之师,双目微闭,面带慈悲,手中轻拈一朵金色优昙婆罗花虚影,仿佛已与天地合一。

见向远踏上大雷音寺,佛祖起身下了莲台,微微躬身行礼:“竟是大帝当面,贫僧有失远迎。”

说话有些中气不足,细看之下,佛祖身上金漆斑驳,仿佛受了什么重伤,随时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不奇怪,只身一人杀上三十六重天,屠光了天帝所有分身,杀光了一整个天极界天庭神系,不可能一点损伤都没有,所以……

做戏做全套,佛祖不论演技,还是演员的自我修养都无可挑剔。

除非是自己卖惨,否则向远最烦别人卖惨了,暗道一声晦气,四下看了看,这才说道:“本座来找佛祖,有些要事相商,此地人多眼杂,灵山可还有其他清净之地?”

“灵山处处为清净。”

佛祖屈指一点,无量光收束归一,众多莲台虚影隐匿行踪,一花一叶交替之间,另有一重天地空间展开。

不只是大雷音寺,一整个灵山都是如此,空间层层相叠,环环相扣,真正做到了须弥藏于芥子,花叶皆有菩提。

在外人眼中,灵山为极乐净土,存在西牛贺洲,但又不是谁都能看到找到,想要寻得灵山,唯有心中先有灵山。

向远对这种低调装逼的行为持两种意见,站在济无舟的立场,佛祖是个本分人,站在其余立于的立场上,佛祖是个场面人。

你说他高调吧,人家挺低调的,你说他会装逼吧,他还特别会装!

装逼有装逼的资本,向远望着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感慨佛祖家底之丰厚,连他都有想法了。

佛祖似是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大帝可是倾慕佛法,想在灵山修得一尊莲台?”

“那就不用了,本座不懂佛法。”

“大帝谦虚了。”

佛祖笑容不变,脸上的智慧之光布灵布灵闪个不停:“贫僧斗胆,大帝今日此来,真的只是大帝吗?”

“都清场了,你说呢?”

向远耸耸肩,握拳轻咳一声:“玉皇大帝众望所归,他的面子不能不给,这是乾渊界做大做强的根本,佛祖知道孤是谁就好,可不能点破咯,好比孤,孤就从不自称天帝。”

“大帝有大智慧,贫僧受教了。”

佛祖颔首,双手合十胸前,确认了身份之后,他就没问题了。

但见佛祖伸手又是一点,花开花落之间,和向远抵达一棵平平无奇的菩提树之下。

好家伙,大帝来了就在大雷音寺招待,天帝来了,立马安排独立包间,佛祖你也太现实了!

菩提树造型有些眼熟,向远捋了捋,像极了被灵秀踹断的那棵。

没记错的话,慧行方丈入魔的时候,灵秀当时奋起大力金刚腿,双目饱含热泪,一脚踹在师父脸上,抽出了火星子不说,还把大觉寺后山的菩提树撞断了。

又是一个孝顺徒弟啊!

向远狠狠鄙视了一下灵秀,都是当徒弟的,他就从没打过三位……呃,两位师父。

从不在背后说缺心眼的坏话,对弗利沙大王始终保持尊师重道的朴素心思,对破舢板更是尊重到了极点,亲手将其抬上了玉皇大帝的宝座。

灵秀不行,比他差远了。

想到这,向远不禁奇了,似灵秀这种大逆不道之徒,佛祖是怎么收拾对方的,该不会……安排一个九九八十一难吧?

别说,灵秀那张小白脸,确有几分御弟哥哥的潜力。

问题来了,谁来演唐皇,谁来和御弟结拜?

乾渊界可没有李唐,天帝不愿修改众生意志,未来也不会出现李唐。

该不会是刘彻吧?

好家伙,他俩可是亲父子,结拜为兄弟什么的,这像话吗?

想看!

哈基米挠心,向远不想忍,摆开天帝臭不要脸的威严,趁周边没人,让佛祖剧透一下,九九八十一难的时候,准备让灵秀遭多少罪?

若是担心旁人说闲话,不是,若是舍不得下手,没关系,他这个当大伯的可以代劳。

取经可是天庭和灵山合资的重点项目,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出手,是符合规矩也符合流程的。

向远乐呵呵发问,这没外人,有想法直说,他可是知道的,方丈都是小心眼。

“大帝说笑了,灵秀并非贫僧弟子,只是机缘巧合才有指点一二,他修习大觉寺‘未来三千卷’,早已身在未来,既不身在现在,如何能担任取经重任?”佛祖缓缓道来。

向远:(一''一)

等会儿,这个未来三千卷和身在未来是什么意思,向某怎么听不懂呢?

再一想,那势大力沉的一发大力金刚腿,照脸呼,貌似也有点说法的。

具体是什么说法,牵扯到佛门内部的组织工作,向远一个外人,就不搁这胡思乱想了。

向远深吸一口气,敢情慧行方丈收徒还是有说法的,他取出蒲团端坐菩提树下,只觉此地风水极好,很适合佛法修行,光是坐着不动,六字箴言的修为就蹭蹭上涨。

从观音菩萨那里复制的压缩包,解压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许多。

向远稍加沉吟,取出九品金莲,此物原为血海金莲,他以六字箴言镇压,散去血色,后借大觉寺后山九品之莲的机缘,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佛祖,此物可有说法?”

“大帝上根大器,与佛有缘。”

“……”

你们佛门夸人,都这么……直接吗?

咱就说,‘上根大器’这个词儿,会不会有些太涩了?

向远可不信与佛有缘这一套,踩了这么多坑,捡了这么多算计,哪只高驴敢再和他说有缘,他保证一个大逼兜抽过去。

除非打不过。

除非是观音菩萨。

向远叹了口气:“佛祖,向某把你当自己人,不仅给了你西方佛老的神位,还给了你天道法理,让你以后吃饭坐股东那一桌。你这般算计,非要把向某拽上佛门的战车,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帝误会了,实在是天帝……不得不防啊!”

佛祖讲明自己的难处,天帝这玩意儿,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该防还是要防一下的。

向远翻了个白眼,接着道:“倘若向某没猜错,那年留下镇压域外天魔的功德金轮,还有这六字箴言,都是出自佛祖之手吧?”

“贫僧愚钝,听不懂大帝在说什么?”佛祖脸上的智慧之光一下就没了,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信你才怪!

向远早年得灵秀强行灌输佛法,感觉是个坑,便找到白月居士将佛法机缘送了出去,也因此法,才让白月居士说出了‘明心见性,莲花自开’,才有了后来的明悟自身。

第二次强送佛法机缘是六字箴言,向远寻思着再扔,还会有下次,懒得挣扎,让帕鲁修上了佛法。

若有不对,就拿帕鲁献祭。

回头再看,这些强塞佛法机缘的行为,摆明了是和佛祖有关,即便不是他亲自出手,也有他暗中引导,所以……

“佛祖,你太贪心了,当了股东还嫌不够,居然想当向某的师父。”

向远表情玩味了起来:“只是不知,佛祖是想当本座的师父,还是想当孤的师父,如果是后者,佛祖这是把路走窄了啊!”

面对向远实话实说的泼脏水行为,佛祖丝毫不慌,笑容依旧:“还望大帝知晓,你我之间,确实有一桩师徒缘法,且并非贫僧找上了大帝,而是大帝找到了贫僧。”

“???”

“大帝为贫僧记名弟子,此事已存在三千世界,已成定局!”

“这是什么意思?秃驴,你把话说清楚!”

听出佛祖话语中的笃定,向远更加听不懂了。

“大帝可知,贫僧何时出现在了乾渊界,从哪里打听到了乾渊界?”

见向远小白脸拉得比驴脸还长,一副孤开不起玩笑的架势,佛祖不再打哑谜,并指在身前一点,面前金色光幕投影。

画面中,一个眉清目秀,面容还有些稚嫩的小白脸正在墓室中倒斗。

宝贝没挖到,挖出了一个老粽子。

一番激烈交换意见后,小白脸得玉璧阎浮门,以及名叫‘僵前辈’的保镖。

看到这,向远的嘴巴张得老大,指了指佛祖,又指了指僵前辈:“你,你……你就是僵前辈体内不知所终的元神?”

轰隆!

见佛祖笑而不语,向远耳边炸响雷霆,不可思议道:“你也是天帝转世之身!”

僵前辈生前是谁,向远不知道,只知他得了阎浮门,受‘她’也就是西王母掌控。

这位西王母,十有八九是静云师父。

低武界,僵前辈的遗书中说了,欲脱身而去,但打不过西王母,始终难以逃离掌控,运气好,进入一片神秘之地,元神轮回转入,从此获得自由。

之后僵前辈的元神去了哪,向远因为眼界有限,想象力不足,当时没有绞尽脑汁猜想,寻思着往边上挪挪,扔进仓库吃灰。

要么哪天忘了,不用想了,要么哪天答案自己跳出来,也不用想了。

多省事。

他是对的,答案真的跳出来了!

向远惊讶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佛祖,如果对方是天地转世之身,走济无舟那边的关系,喊他一声记名弟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你怎么会是天帝转世之身呢?”向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贫僧若不享尽荣华富贵,若不生来高高在上,怎显得大彻大悟遁入空门的珍贵,世人又怎知佛法比富贵王权更好?”佛祖笑着解释道。

“谁问你这个了……”

向远人都麻了,幸亏济无舟今天没来,不然知道帝位不稳,三界之中还有一个竞争者,而且还是智勇双拳的佛祖,怕是连屁股下面玉皇大帝的宝座都坐不踏实了。

“贫僧愚钝,大帝想问什么?”

“佛祖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割舍自身命数,跳出天帝的圈子,变成佛祖的?”

“贫僧得阎浮门,入灵山,或许是他人算计,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佛祖缓缓道来,讲述自己舍了天帝道种,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轮回,次次在灵山归来的修炼历程,最后对向远道:“大帝若是觉得不可思议,可看九重天上的玉皇大帝,他也走出了自我,不再是天帝。”

“呃,那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觉得走出来了,是某些人让你觉得走出来了?”向远眨了眨眼睛,非常清澈,没有半点攻击性。

“……”

一句话,把佛祖整不会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眼角抽抽,一个嘴角抽抽,非常默契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聊起来不舒服,换另一个不舒服的。

佛祖一指点出,将封印多年的天帝道种打入向远体内,得了一对白眼,他双手合十道:“贫僧是出家人,已为觉者,红尘种种和贫僧再无关系,大帝和贫僧的师徒缘法仅在红尘之中,若不愿以师礼相待,贫僧也挑不出毛病。”

“既如此,就不以师礼相待了。”

“善。”

佛祖点点头,接着道:“贫僧和灵山同入乾渊界,也可以说佛门进入乾渊界,此为必然,也是唯一的必然……”

懂的都懂,乾渊界没有天帝,股东们只会越来越多,这是大势所趋,也是算计之后的唯一结果。

佛祖非常看好乾渊界,也非常清楚,其余诸天所有的天帝,强大于表面,内在空虚缺乏内核,只会被乾渊界一个接着一个踏平。

雪球越滚越大,乾渊界会成为唯一的真实。

在那之后呢,真实的世界代表着什么?

这个问题,佛祖想不通,想去请教三清,又怕被忽悠,便抛出问题,询问身上算计比他还多的向远,对未来有何猜想。

你挨了这么多算计,即便没有久病成良医,也能根据诸多病症分析出一点东西。

面对佛祖交流病情的行为,向远当即摆出严肃脸:“不瞒佛祖,我一贯的主张是,别想那么多,落袋为安,先把好处拿了再说。”

“大帝好心性!”佛祖赞叹道。

“佛祖也挺会阴阳怪气的……”

向远撇撇嘴:“佛祖说了这么多,我就问一句,你索要的承诺究竟是何?”

“大帝应当知晓,化虚为实并非一蹴而就,也不是只靠壮大乾渊界就能做到,西行取经牵扯三界,大帝只知其形,不知其意,理应由贫僧来代劳……”

翻译一下,你就看过西游的封面,不懂西游,贫僧不一样,二周目玩家,贫僧来操办此事更稳妥。

“呃……”

其实我看过西游来着,各种版本都有。

向远心下吐槽,但也没有反对,破舢板大事靠不住,小事用不上,佛祖想要抢过牛马的重担,他乐见其成。

好好表现,杀青了之后,给你和菩萨加个鸡腿!

见向远这般轻易点头,佛祖愣了一下:“敢问大帝,你是以……”

“孤说的!”

“……”

佛祖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后才说道:“乾渊界果真福地,诚如菩萨所言,贫僧瞻前顾后,本就挥手可取之物,非要强求,多少有些失了分寸。”

“懂的,天帝不做人,防一手不会有错。”

向远耸耸肩,看人族和妖族被坑的惨状,佛祖患上天帝PTSD不足为奇。

谁家好人遇到天帝,都得防一下。

“大帝既然明白贫僧的苦衷,那贫僧就斗胆直言了,未来西行路上,愿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佛祖目光灼灼看着向远。

“嗯。”

“……”

这么简单?

不然呢,本来就是这么拍的呀!

见佛祖面露惊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向远心头暗爽,同时万分好奇,天宸界的西游怎么拍的。是不是路线虽固定,但天帝专断独行,全凭自身喜好修改剧本?

不是吧,桌底都不敢钻,还想拍西游?

我们家玉皇大帝就敢钻桌底!

向远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济无舟拿到剧本,桌底说钻就钻……应该。

虽说玉皇大帝用不着钻桌底,但这样演有意思啊,反正不是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钻桌底,与民同乐有何不可。

钻一下,显得玉皇大帝更接地气,股东们看了也会更加支持他!

这哪是钻桌底,分明是巩固了帝位啊!

想到这,向远张口就来,询问佛祖,要不要安排一出玉皇大帝钻桌底,然后高呼‘快去请如来佛祖’。

佛祖听得脑门都不亮了,他知道乾渊界是个福地,但这也太福了。

佛祖非常心动,权衡片刻,还是觉得算了,此举固然显得佛门高大上,很符合我佛大场面的低调风格,但其他股东看在眼里,仇恨拉太多,以后找人帮忙就不好办事了。

指定处处都要加钱!

在向远遗憾的目光中,佛祖断然拒绝了这一提议,西游的话题聊到这个份上,佛祖也不演了,横手挥袖,打出一道灵光,只去东海方向的花果山,化作一块三丈六尺五寸高的仙石。

石有九窍,可成仙!

“斗战胜佛功德圆满,本不该继续劳烦他,怎奈乾渊界新建,唯有他能担此重任。”佛祖面露欣慰,望向不怕苦不怕累,极具大无畏牺牲精神的仙石。

佛祖:上面决定,派你去取经。

猴:啊,我取过了呀!

佛祖:上面决定,再派你去取经。

“……”

向远汗颜看着臭不要脸的佛祖,寻思着不愧是天帝转世之身,即便遁入空门,这股子无耻劲儿还是保留了下来。

只可惜了大圣,又要再住五百年小单间了。

“也不尽然,就像领兵五千,对外号称五十万一样,赶时间的情况下,没必要真压五百年,压个五天意思一下就完事了。”

因为被压的不是向远,纯路人兴致颇为高昂:“佛祖,取经猴有了,取经人该怎么安排,真的不考虑一下灵秀法师吗?”

“大帝,取经人贫僧已有想法。”

佛祖看着向远道:“此人神通广大,更加身份尊贵,贫僧出面也请不动他,思来想去,只有请观音菩萨出面,才能办成此事。”

“这么厉害,菩萨说话是很好听,但三界中还有谁敢不给你佛祖的面子?”向远奇了。

佛祖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向远不解,定睛看去,在佛祖眼中看到了一张小白脸。

“……”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_))

告辞!

向远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臭不要脸的玩意,果真是个天帝转世,目中无人要安排他来演唐僧。

真以为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你个拿光头当发型的秃驴就能大声说话了?

还让观音菩萨当面说服,笑死,不信试试,明天就是送子观音来了,这事也没得商量。

退一万步,除了眉清目秀,他和唐僧哪里像了,唐长老可是吃了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

这个列举不恰当!

向远收回换了一个,他和唐僧哪里像了,唐长老什么武力值,他什么战斗力,他来演唐僧,西行路上的妖怪们受得了吗?

就说牛魔王,啪叽一声,一家三口就跪了,还怎么往下演?

妖怪们就不说了,单说猴子,他来演唐僧,猴子第一个受不了啊!

【你们三个,一路上都给为师搜仔细点】

【猪头,把马顾好,不然腿给你打断】

【把经书捡起来,把经书捡起来】

【速通八十一难mvp结算画面】

就算猴子受得了,这满天神佛也受不了啊!

“咦,突然觉得好有意思的样子……”

“He~~tui!”

“哪里有意思了,这个剧本不能接,拍出来指定扑街。”

向远连连摇头,佛祖有些异想天开了,他什么身份,去演佛祖的弟子……

虽说确实有些沾亲带故,但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他意已决,谁来了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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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12章 两手劈开生死路,一刀斩断五行山

济无舟是天帝转世之身,僵前辈/佛祖是天帝转世之身,将僵前辈炼制成飞灰,再亲手打至灰飞烟灭……

剧情突然变得好孝了起来。

向远回想和佛祖的对话,突然发现一件非常好孝的事情,他是济无舟的记名弟子,也是所有天帝的记名弟子,每当他杀死一名天帝,无限约等于弑师一次。

好孝程度远远超过禅儿杀死锦瑟,将其六世身炼制成傀儡,还时不时拉出来卖艺。

和他一比,禅儿毫无孝点,商清梦更是不值一提,萧令月什么的,可以直接洗洗睡了。

按这个道理延伸下去,他是静云师父的记名弟子,也是其余西王母的记名弟子,所以……

向远稳了稳托大的手,心头好奇万分,究竟是他先成为西王母的记名弟子在先,还是西王母和小白脸周穆王的谣言在先?

时间线看似清晰,可牵扯三千世界,立马变得复杂了起来。

白无艳:“……”

啪!

向远因为手脚不规矩,甚至说得上放肆,距离脑子最近的脸挨了一巴掌。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脸的错,你老打它干什么?

向远心下为脸感到委屈,假装无事发生,继续更衣,待云织天衣穿戴完毕,挑起白宫主的下巴,低头凑了过去。

啪!

轻飘飘的一巴掌,力道一次不如一次了。

向远将美人横抱怀中,一步踏出,盘坐于白莲宫内,一边双修,一边思索白无艳和静云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得出的结果不是很友好,白宫主是要脸的人,就不挑明了。

按照天道本源上的说法,真仙之上为天仙,天仙之上为金仙。

真仙的四重境界变化,分别为脱质升仙、超凡入圣、功满自化、身外化身,此境修士可称陆地神仙,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开端。

天仙者,神通九极,一念开天门,一步踏星海,行走虚空如履平地,挥手间山崩地裂,即便遭逢大劫,亦有肉身不朽,神魂永恒。

金仙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举手投足皆合天道,是仙道的终极形态,是与道合一的象征,也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终点。

再向上,天道本源中并无记载。

白无艳渡劫之后为真仙,乾渊界升维之后,补上了之前的亏欠,又有大量天道法理进帐,迈入天仙之境,并一跃踏至大圆满巅峰。

素染剑尊和其不相上下,都在这一境界。

匹配西王母的神位之后,白无艳的实力在金仙级别,乾渊界并非真实,神位也好,神力也罢,天道本源转化,立即刷新重置,加上她本人不喜修神,从未将西王母的神位看得有多重。

只要她取回全部法力,有没有神位,她都是货真价实的西王母。

抛开神位不谈,只说真实修为,现如今的乾渊界,有两人在金仙之境,佛祖和观音菩萨,都是外来户,也都靠自身修行达到了与道合一之境。

哦,牛魔王也是金仙!

同样是金仙之境,牛魔王和这两位相比,除了小牛犊子眼神清澈,无甚亮点可言。

悬殊如此之大,除了自身修习传承,对道的领悟至关重要。

牛魔王的悟性,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是极限,与道合一这么高级的操作,和小牛犊子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成了老牛犊子也轮不到他。

按佛祖的说法,功德圆满后的斗战胜佛,已经摸到了与道合一的门槛。

猴子各方面配置拉满,他悟性一直可以的,否则也不会有‘悟空’这么嚣张的名字。

至于向远,荒古界内外天地交汇之后,一头扎进修神之路,修前人从未有过的天帝,真仙、天仙、金仙这些仙道境界从此和他再无半点关系。

他要做的,是不停地吞天噬地,他的性命双修只在于两点,外在肉身,内在小世界。

甚至于,外在的肉身都是次要,内在小世界才是重中之重。

向远类比修仙的境界并无意义,按道理,渡劫之后他为真仙,但实际上,真仙有的东西他不一定有,他有的东西,天仙也修不出来。

仙与神,不是一个修行体系,修天帝什么的,更加无法作比较。

言归正传,与道合一的佛祖此前只是静云师父的傀儡,幸入灵山,或者说得了灵山的算计才撇开阎浮门。

静云的修为在金仙之上!

白宫主比佛祖尚且差了一截,如何是静云的对手,怕不是一个照面,白宫主就成了白给宫主。

短时间内让白无艳赶上静云并不现实,只能从西王母的神位入手,通过壮大乾渊界来拔高西王母神位的上限,最终达到向远理想状态下的五五开。

说起来,向远一直惦记着和静云做生意,偷偷潜入天神界,趁九指天帝还没反应过来,将静云师父变成乾渊界的原始股东。

想来静云师父肯定不会拒绝,臭不要脸的九指天帝曾表露了狼子野心,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向远不一样,名声在外的尊师重道,有他这个孝顺徒儿在,静云后半辈子算是有依靠了。

即便抛开自己人的这层关系,单说乾渊界,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福地,比天神界靠谱多了。静云师父已经卖过天帝一回了,面对出价更高的徒弟,福利待遇更好的乾渊界,肯定不会介意再卖天帝第二回。

向远甚至能想象到,静云师父已经在昆仑山巅翘首以盼,等着他上门谈生意了。

届时里应外合、绕后偷家、一同而上,蛐蛐一个九指天帝,凭什么和乾渊界的股东们一较高下?

就凭他的不要脸?

这把稳了!

可惜稳不得,一旦两界相合,静云抵达乾渊界,白无艳就会沦为过去。

“问题来了,要如何操作,才能让乾渊界在短时间内跨上一个台阶呢?”

向远皱眉看向手头上的几个资源,乾渊界有冥河令化作的血海,位于幽冥界之下,打下血海界,将其纳入其中,可让乾渊界的秩序更加稳定,神位对应的神力也将水涨船高。

那个叫魔域的地方,似乎也很有嚼劲的样子。

“这两个上界过于强大,乾渊界没有能吞下对方的牙口……”

向远遗憾摇头,摆事实讲道理,做人不能因为刚取得一点成就便盈满自大,乾渊界刚起家的草台班子,敌不过这两家兵强马壮的老牌公司。

现如今手头上的资源,只能勉强拼凑出西游摄影棚。

“难不成真要按佛祖的意思……”

向远眉头凝成‘川’字,天道看在眼里,因为他缝缝补补,乾渊界才有了今时今日,只要能壮大乾渊界,他不介意当个取经人,扔个分身下界就行,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而且确实有意思,他也挺想看的。

关键是放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之前不留余地,现在突然改口,显得他朝三暮四、见异思迁,不是始终如一之辈。

和人设不符!

啪!

白无艳一脚踹在向远脸上,冷哼一声,不满他三心二意,一直在走神。

若是觉得委屈了,直接离去便是,没必要人在心不在,这般敷衍,仿佛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白宫主,向某没想别人,在想另一位西王母,如何让乾渊界壮大,才能让你击败她。”

向远将小脚脚捧在掌心,很是真诚道:“若你二人相见,势必只存一位,她的神通修为……”

“与你无关!”

白无艳直接打断,一如往常地傲气十足,察觉到向远的关心绝非作假,语气并无之前那般冷漠,碍于不会表达情感,显得非常生硬。

向远耸耸肩,不再多说什么。

————

数日后,向远在大罗天监工,懊恼臭咸鱼办事拖拉磨蹭,将其往边上一扔,直接取而代之。

他哄人很有一手的,说了句师傅受累了,徒儿代劳片刻,济无舟就乐呵呵站到了一边。

一个拿了面子,一个拿了里子,天帝指望他俩反目成仇,难度不是一般地大。

乾渊界和天极界已经完成融合,以乾渊界为主,现在只存在一个天道。三界秩序翻新,在稳固的基础上再次强化了一遍,些许细枝末节,不影响整体大框架。

济无舟看着向远手速飞快,一盏茶的工夫就完成了他一天的工作量,酸溜溜道:“徒儿,你好熟练的样子。”

不只向远熟练,天道配合也十分积极,默契程度,让济无舟感觉这里有牛。

他和天道配合的时候,他拍拍手,天道不知什么意思,天道转个身,他也不懂天道在说什么。

“师父,这是你教得好呀!”

那为师没问题了。

向远随口一哄,给足了面子,济无舟立马散去了那点郁闷,正眉开眼笑想要继续指点,察觉到天庭变化,低头朝大罗天外看去。

“徒儿,观音菩萨找你。”

济无舟奇道:“怪了,这位菩萨一直静坐南海紫竹林,灵山现世都未曾前去观礼,今日相见恐有要事。”

你们俩准备聊啥,能说的话,回头和为师说说呗!

向远眼角一抽,观音菩萨不想没事惹事,走路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进了紫竹林就没怎么出门,灵山开业剪彩那天,她身为重量级人物,只送了俩花篮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佛祖关系一般呢!

道门那边的真武大帝都送了八个花篮!

灵山开业都没去,今天来天庭求见,只能是一件和取经相关的要紧事。

“算了,菩萨的面子不能不给,且看她有何说辞。”

向远扔下手头上的工作,一步踏出进入天庭,在弥罗宫见到了观音菩萨。

一袭白衣,眉宇间和白月居士颇为相似的圣洁之姿,每次都让向远大生好感,险些将二者视为一人。

“贫僧见过大帝。”

“菩萨免礼,你我之间这般客套反倒见外了。”

向远笑呵呵请观音菩萨入座,品茗润了润喉咙之后:“菩萨有大智慧,本座又喜欢直来直去,咱俩就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佛祖都托你带了什么话?”

语气怪怪的,还一副正面人物的做派,观音菩萨不明所以,感慨此来怕是不易,说不得还会被刁难一二。

观音菩萨说话一直很温柔,今天也不例外:“大帝,贫僧此来确实受佛祖委托,言明西行之事,取经人……”

“白日做梦,你这个叛……”

向远一巴掌拍在桌上,感觉台词不对,轻咳两声接着说道:“本座的意思是,之前已经拒绝了佛祖,谁来都不好使,今天不论菩萨你说什么,本座咬咬牙都能挺过去。”

没头没脑的对白,还有些乐在其中,观音菩萨不明白向远哪根筋搭错了,只当他刻意为之,叹息一声道:“大帝,佛祖此举虽是强求,但并非没有让步,他求大帝在佛门挂名,何尝不是让大帝一只手伸进了佛门。”

“搞得本座很稀罕伸手一样,再说了……”

向远瞄了观音菩萨一眼,心头默默补上后半句话,再说了,这不是已经伸了嘛!

观音菩萨笑容不变,双手合十,她来劝说向远,多少有些越俎代庖,效果一般不说,还很容易惹事上身,换成白月居士,不仅没有这些烦恼,劝说的效果还大不相同。

没办法,白月居士不在,只能她冒名顶替了。

观音菩萨纠结措辞,寻思着如何才能让向远看在白月居士的面子,且不会把她视为白月居士,最终答应接下取经人的剧本。

几次斟酌,都找不准开口的角度。

还是那句话,白月居士随便说说就行了,换成她,不管怎么说,气氛都会变得颇为微妙。

半晌后,向远开口道:“菩萨好口才,纵然你什么都没说,只搬出这幅容貌,向某便无法拒绝你。”

“大帝情深义重。”

观音菩萨双手合十,以向远的身份地位,接了取经的剧本,已经不是受委屈那么简单了。

“不过,本座也有自己的要求,不能什么都是佛祖说了算。”

“理应如此!”

“菩萨别急着点头,先听本座把话说完。”

向远眉头一挑,先卖了个惨,对比烘托出佛祖的无耻:“佛祖早年算计,非要让向某这个修道的去修佛,他说话好使,哪怕向某资质平平,灵山也会有向某一尊莲台,他这么会算,向某认了。”

卖完惨之后,向远开始坐地起价:“首先,菩萨你知道向某的,表面是大帝,实则还有不可明说的身份,很忙的,不可能真身降临,只会派一个分身下界。”

观音菩萨点点头,表示问题不大,佛祖也没指望向远真身下界,太夸张了,会直接把其他股东得罪死。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佛门这么厉害,不如大家一起给你当小弟好了!

“其次,虽说是分身,但性格脾气和本座一般,菩萨你知道本座的,经常脑子一抽风,会有一些奇思妙想的小灵感。”

向远竖起第二根手指:“人一有想法,就会寻思着付诸行动,刚好向某有这个能力,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坏了佛祖传经的大业,到时候可别怨向某用力太猛。”

说到这,向远微微抬起鼻孔,请大牌是这样子的,导演要做好演员临时加戏改戏的心理准备。

他在宝华界演许仙的时候,就增加了大量对手戏,删减文戏,增加了武戏。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这些都不是问题,即便有问题,也是佛祖该操心的问题,她此来只为说服向远,只要后者点头答应接下取经人的剧本,她此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站在观音菩萨自己的角度,向远是自己人,大帝这般身份,屈尊扮演取经人,改改戏怎么了,佛祖莫要不知好歹。

“菩萨,你答应这么爽快,佛祖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向远友情提示了一下,天帝怎么喜欢怎么来,他何尝不是,他当取经人,受不得半点委屈,取经小队的画风肯定会大变样。

一百八十度那么大,从孙悟空抡起铁棒一路凿穿通天大道,变成圣僧两手劈开生死路,一刀斩断五行山。

如果佛祖这也能接受,他就真没问题了。

毕竟确实很有意思,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话说回来,女儿国那边,佛祖准备怎么安排?

没别的意思,单纯好奇,乾渊界可没有女儿国,佛祖上哪安排一个柔情绰态、幽韵撩人、国色天香、黑长直、肤白貌美大长腿、说话温柔又好听,还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女王?

“西行之事,不仅仅关乎佛门传道,还和三界具现为真有莫大关系。”

观音菩萨淡淡一笑:“佛祖欲传经,何尝不是大帝的家事,大帝纵有些奇思妙想,事关三界也不会太过分。”

观音菩萨有理有据,佛祖关心取经是为了灵山佛门,向远关心取经是为了乾渊界,就重视程度而言,向远才是更关心取经的那个。

两相对比,先来后到,佛祖只能算蹭蹭取经的福利,借题发挥,想办法把向远请去灵山坐一尊莲台。

“还真是……”

向远点点头,这下他是真的没问题了。

听观音菩萨的答疑解惑,感觉接下来会发生的问题,也不是问题了。

“大帝既无疑虑,贫僧便先行告辞了。”

“菩萨慢走,给佛祖托句话,就说时机已至,不日便可安排灵猴出世。”向远起身相送。

也就是人不对,换成白月居士版本的观音大士,向远不会这么轻易放对方离开,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再不济,他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裤腰带将对方送出门。

确定了猿神启动的计划之后,向远并指成剑,朝着东海方向点出。

一缕凝光凝于指尖,许久未曾落下。

“终究是一位功德圆满的金仙,应有的尊重还是要给的,佛祖为了事业出卖小弟,向某可不是这种人。”

向远喃喃低语,一步踏出抵达兜率宫。

兜率宫本没有什么,烧锅炉的老头就比较邪门了,如有可能的话,向远不太想踏足此地。

今日来此,一来是给猴哥一个面子,整一根货真价实的棒子,让西行路上的妖怪们有的吃;二来,看看老君是否乐意泄露一些小道消息。

……

兜率宫。

正在烧锅炉的老君缓缓睁开双目,取来边上挂着的拂尘,身着一件八卦宝衣,在兜率宫门前探头:“大帝,莫要再看了,那牛鼻环不是什么新奇玩意。”

站在牛棚边上,看牛吃草的向远转过身,快步上前道:“老君有礼了,那年宝华界,得您老相赠的‘道德经’,向某才有今时今日的修为……”

“大帝稍待!”

太上老君神色凝重:“大帝所说的宝华界,还有相赠‘道德经’,老道一知半解,大帝确认是老道相赠吗?”

“……”

向远沉默了。

糟老头子戏真足,他或许眼力有限,分不清真假太上老君,但他非常清楚,太上老君不是什么人都能假扮的,要么老子高兴,要么老子授意。

没有满足这两个条件之一,谁假扮老君谁遭雷劈。

向远礼貌跳过了这一话题,听老君话里的意思,人家新来的,啥也不懂,且法力低微,啥也算不到。

既如此,他就不问什么了。

“老君,向某今日前来拜见……”

“大帝来得正是时候,老道刚炼了两葫芦丹丸,服之提神醒脑,有清心静神之效,为丹中圣品,愿请大帝品鉴。”老君捋了捋长须,眉宇间颇为自得。

提神醒脑,清心静神……还丹中圣品,老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种级别的丹药,配得上八卦炉吗?

向远无语极了,他一个人形大药,比唐僧肉还补,要品鉴哪门子丹药,尤其是这种一听就很不靠谱的丹中圣品。

正欲拒绝,突然反应过来,没准是老君的谦虚之词,这两葫芦丹中圣品真的是圣品!

“老君相邀,岂敢拒绝,向某今日有口福了。”

镜头一转。

向远满头黑线放下空葫芦,哪有什么丹中圣品,口感和黄豆没得差,就连长相也一模一样。

就在锅里炒了炒,可能是赶时间,没掌握好火候,有点糊。

“大帝有所不知,这兜率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啊对对对,你虽然是个老道,何尝不是个贫道!

向远四下看去,见得一面平平无奇的墙,墙上挂满了平平无奇的宝贝,有剑有扇子,五光十色很是晃眼。

才一面墙,确实不富裕!

向远握拳轻咳一声:“老君,向远愿斥重资打造一根定底神珍铁,佛祖掏钱,你只管用最好的材料,有向某当中间人,佛祖不会赖账的。”

“大帝,佛祖颇有家资?”

“何止是颇有,走路身上都掉金粉。”

“佛门当真富贵……”

老君感叹一声,继而道:“说来也巧,老道前日心有所感,炼出了一根棍子,恰巧也叫‘定底神珍铁’,缘法已至,大帝拿去便是。”

“不敢,是佛祖花钱买的,和向某没有缘法。”向远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君点点头,感觉在理,取出一根金针,抛向东海方向。

先发货,再收钱,老子卖货,就不怕有谁敢赖账!

定海神针有了,猴子也即将出事,呸,是猴王出世,西游可以拉开帷幕了。

东海方向,花果山。

轰!

猿神启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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