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马戏团足有小镇大小，游客如织脸上带笑，缤纷的气球、丝带与霓虹灯布满了天空，小丑演员们卖力表演，逗得孩子们开心大笑。

喧嚣热闹，欢乐愉悦。

而就在这个名为换魂马戏团的技能对星凡武与NO.259生效的这一刻，欢快的马戏团仿佛被摁下了暂停键般，内里的一切景象顿时凝固，维持不动，小丑、星凡武、NO.259的身影却缓慢呈现在换魂马戏团中。

只是三人的身体都略显虚幻，观察给出反馈，表明此三人的肉身诡异消失无踪，呈现在马戏团内的，赫然是三人的魂体！

也就在三人的魂体刚刚出现在马戏团中的这一刻，NO.259睁开了眼，陷入了茫然。

他抬头看向四周凝固的一切，眼中战鬼状态的红光快速熄灭，重新恢复到了茫然的样子，却又与常态下破限者的那种茫然目光有所不同。

NO.259陷入了奇怪的状态，小丑与星凡武却并没有。

只见小丑一拍巴掌，随后双手分开，拉出一个长长的气球，气球被他推向星凡武，星凡武则果断一头撞向气球，整个人被气球包裹着逐渐升空，直到抵达天空百米左右的高度，方才“啪”的一声，连带着气球爆炸，一同消失不见了。

而现实中，夏林的身边，星凡武的身体凭空出现，等待两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如同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但无疑已经脱离了换魂马戏团的影响。

又有夏林的声音钻入耳中。

“你们是魔帝的人？”

“嗯。”

星凡武轻轻点头，复而看向夏林。

他一边取出各类药剂，启动各项技能，修补身上的伤势，伤口愈合的速度却慢的离谱。

一边转头看向夏林，轻声问道：“所以，要对我出手么？”

夏林眉头一挑，星凡武了然点头：“那就是不会了……其实我知道你，在一月梦劫烬区之后，我查过你的资料，发现你与我们这方，尤其是黄涛大哥，似乎有些不愉快……”

夏林赶忙摆手：“可别这么说……没什么不愉快的，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结罢了。”

该说不说，夏林确实是成长了。

曾经的他心眼小脾气大。

而现如今，不谈其他，他这个心胸，确实是宽广了一些。

哪怕不多。

说完，夏林却叹息着补充了一句：“对你们这边，我没好感但也没恶感，仅此而已罢了。”

“但对事不对人，我对你和小丑的感官还是不错的。”

夏林与星凡武接触较少，与小丑接触的却不少。

小丑这个看上去蛮夸张的家伙，夏林却觉得他本质上是个好人。

“所以，让我们回到当下。”

夏林伸手指向了面前的换魂马戏团。

“你俩来这儿是干什么的？这玩意儿又是个什么东西？”

“以及，生命的意义？”

突兀出现的小丑与星凡武，带来了变数，却也让夏林一脑袋雾水。

正值换魂马戏团中，凝固的时间重新开始流淌。

小丑的魂体诡异消失不见，NO.259却宛如融入了热闹欢乐的环境之中。

他不自觉的迈开了腿，混入人潮中，高大的身体慢慢缩小，变得如同常人，又继续收缩，很快，就变成了一位年仅四五岁大小的男童。

眼中的茫然已经不复存在。

往昔的记忆，似乎也已经消失。

小NO.259的眼中，呈现出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纯真与好奇。

直到一位英俊友善的年轻人，突兀出现在了NO.259身边。

“hi，小家伙，你家长呢？”

小NO.259张开口，发出脆生生的童音。

“我自己偷偷来的。”

脑袋一昂，一脸骄傲的模样，仿佛离家出走来参观马戏团，对他而言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男人蹲下身来，平视NO.259，看着小家伙稚嫩的脸庞，男人轻笑道：“很好，小伙子很有精神！”

“正好我也没有玩伴……不如咱俩搭个伙？”

年轻人伸出手，笑着对NO.259发起了邀请。

“十三。”

他轻声开口，NO.259便同样伸手，将小手放在了十三的大手中。

“辛战。”

……

“好诡异的技能……”

完整看到这一幕的夏林，不由倒吸口凉气。

在这个换魂马戏团中，NO.259毫无疑问，被清洗了记忆。

“不单单是NO.259，还有十三，他的记忆也消失了。”

星凡武作出补充，让夏林目光一转，看向了不再以小丑装扮示人的十三。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匀称五官端正，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笑起来很爽快，以貌识人，似乎是个还不错的家伙。

换魂马戏团中的十三，牵着真名为辛战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入人群中，很快，辛战与十三的笑声就从人群中爆发开来，很是开心。

不等夏林开口询问，星凡武的声音再次响起。

“御魂魔帝，魂道第一，而魂系技能的强度，在整个职业者体系下，也是最高的。”

典型的就如同灵魂打击类的技能——这类技能能有效击穿同级护体技能的防御，这是其他类型的技能都做不到的事情。

而且魂系技能不仅强度高，诡异程度也是首屈一指！

就像是此刻夏林眼前的换魂马戏团。

在这等魂系大招的效果下，NO.259一身属性完全没有发挥空间，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有力无处使。

星凡武继续道。

“而十三与换魂马戏团，即是魔帝为旧日主宰准备的，编号为十三的针对性计划。”

夏林愕然转头看向星凡武，目光慢慢变得复杂了。

星凡武却不在意夏林的目光，只是苦笑道。

“因第十三项计划而生，故而以十三为名。”

“这就是十三诞生的原因，与他生命的意义。”

……

“我不喜欢这个……”

夏林突兀开口，如此说道。

星凡武无奈回应道：“我也不喜欢……但没办法，魔帝与天道造主旧怨太深，造主的六柱级分身：旧日主宰，亦是两人决胜的最大关键点之一。”

“天道造主诡计多端，不断打破对抗的底线，为了对付这种对手，要么你能凭绝对力量碾过去，要么就得跟上对方的步伐，不断下调自己的底线……”

看着换魂马戏团中的十三，夏林莫名想到了方想。

方想与天兵神主这个职业，皆是因天道造主而生，本质就是棋子。

十三的处境甚至比方想更低了一等。

按照星凡武的说法，十三这个人，似乎就是因为第十三项计划而生的。

这不公平，也不人道。

但无论是魔帝还是天道造主，皆不是讲人道的角色。

且无需星凡武开口做解，夏林已经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幕，乃是更高层次的预演。

——以十三和换魂马戏团针对NO.259，此事若成，即可作为魔帝针对旧日主宰的理论依据。

“还是说回换魂马戏团这项技能吧。”

星凡武继续开口道：“此技能乃是魔帝专门为十三，与马戏团之王这个职业捏造的。”

魔帝擅长捏造技能，这个夏林是知道的。

以六项底蕴级技能，结合梦想成真之力融合而出的换魂马戏团，强度毋庸置疑。

“记忆的消失只是表象，根源在于灵魂上的修改、同化与融合。”

说起这个的时候，星凡武目光复杂，不自觉地轻叹一声。

“因为是实验性产物，故而可能的结果有三。”

“最好的结果是，换魂马戏团顺利生效，如此十三与NO.259将会互换身体，十三凭白得到了NO.259千锤百炼的破限者之躯。”

“又因为天赋、技能、职业不捆绑身体，但捆绑灵魂，故而将会保留十三的职业与技能。”

破限者的好处（肉身）我要了，但破限者的因果我不承担。

这招妙啊……

“不好不坏的结果是，两者灵魂交融，然后又分裂成两份，一份占据一具身体。”

夏林愕然看向星凡武：“你管这个叫不好不坏！？”

灵魂融合再一分为二，这不成怪物了么？

星凡武苦笑一声。

“这确实是不好不坏的结果。”

“因为最坏的结果是，魔帝设计的这个第十三项计划，是无效的，无法对破限者造成影响……一旦如此的话，换魂马戏团就是个废物技能，不单单是NO.259会平安无事，就连咱们都会遭遇大麻烦。”

……

换魂马戏团中，欢快的气氛正在蔓延。

十三与辛战享受着欢乐的时光。

——这是换魂马戏团生效的必要步骤。

以情绪影响灵魂，以羁绊和默契使灵魂同调。

然而仅仅只是几分钟后，辛战脸上的笑容就开始变浅变淡，一旁同样没了记忆的十三，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甚至都没看到这样的一幕：名为辛战，亦为NO.259的家伙，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由原本四五岁的模样，很快长到了七八岁……且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这一幕的星凡武重重一叹。

“失败了……”

“可能的原因或许在于，破限者因为力量的代价的问题，导致本身就灵魂有异，类似于一体双魂，而换魂马戏团只能影响破限者灵魂的一部分，压制不住破限者的另一部分灵魂。”

星凡武并不是再给夏林做解说。

而是如同观察者与监督者般，在记录着眼下发生的一切，并汇报给上级。

——实验就是如此，在摸索中发现问题，逐步完善，最终彻底宣告失败，或收获成功。

身为第十三项目的先行者，这也是小丑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也就在星凡武说完这番话的当头，他又转头看向了夏林。

“咱们该走了。”

夏林一愣。

便见星凡武快速说道：“十三的使命已经结束，换魂马戏团计划必须再进行推演与完善，NO.259很快就会从换魂马戏团中挣脱出来，现在不走，一会儿咱们谁都走不掉了。”

大麻烦就是这个。

暴怒中的NO.259足以轻松捏死夏林星凡武小丑三人。

夏林却不由自主的问道。

“那小丑呢？”

星凡武默不作声，却又无声胜有声。

没有小丑继续维持换魂马戏团困住No.259，他和夏林怎么走？

你跑得过No.259么？

这让夏林嘴角一抽。

“所以我才说，我不喜欢这个……”

从第八畜界事件中，夏林就意识到了一点。

魔帝与造主之争，毫无底线可言！

万王之王评价两人人品低劣，当真是妥帖恰当。

又由于六柱太高，视其下的一切为蝼蚁与棋子。

而除了当事人外，没人在乎棋子与蝼蚁怎么想。

夏林这一刻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本身就有过这样的经历，对此相当反感。

要是不认识的人也就罢了，偏偏小丑与他有些交情。

心思电转之间，夏林忽然想到了刚刚观察到的一件事情。

那正是星凡武所使用的，名为战争枷锁的技能！

灵感一闪，思路豁然开朗。

不等星凡武转身欲走，夏林忽然开口：“等等。”

星凡武转身看向夏林，眼中带着疑惑与不解，却又看到夏林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本半人高的巨书！

灵界书的出现，让星凡武提起了几分小心。

他似乎觉得夏林心中不爽，要拿他撒气。

但曾经的夏林可能会这么做，现在的夏林却是不会了……

褪去冲动，权衡利弊。

事不可为不随便结仇，但若有机会，夏林怎么也得试试。

“别紧张，只是借你的渠道一用罢了。”

这般声音刚刚落下，夏林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欺天改命！

这也是夏林用出的第二次欺天改命！

……

雪花状的斑点从灵界书中喷涌而出，覆盖夏林全身！

冥冥中的所谓命运，便被欺诈扭曲！

耳中响起烬区系统提示音。

【您启动了能力：欺天改命！】

【您获得气运加持，效果持续十分钟，十分钟后，您将连走三天霉运！】

【不稳定变异权限不足，无法生效！】

理所当然的提示音结束之后，夏林看了眼已经长成了青少年的NO.259，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星凡武身上。

观察让夏林看到，星凡武与NO.259之间的战争枷锁，仍旧存在，而这，乃是夏林出手的绝对前提！

“信我一次！”

他猛地开口，声如洪钟。

这声音震慑了星凡武一瞬间，也让星凡武放缓了启动技能的动作。

天平虚影从夏林身后陡然闪过。

他二话不说直接卖掉了常规技能栏中，除了精神力潮汐与冷却重置之外的剩余六个技能！

也就在操作完成的下一秒，夏林抬手一弹，随机组合的光芒瞬间脱膛，打入星凡武体内。

而在此时，星凡武已经意识到夏林准备怎么操作了。

他略略犹豫了一瞬间，终于还是叹息一声，没做任何抵抗，任凭夏林的随机组合落在了自己身上。

却又开口：“意义不大的……”

时间仿佛静止。

夏林与星凡武的魂体，从肉身中脱离出来。

在这凝固的时空中，星凡武的声音却继续响起，如在夏林耳边。

“首先，我的战争枷锁确实能帮你绕过NO.259的技能权限判定加成，从而使你在判定权限低两级的情况下，换到NO.259的技能。”

“但你能拿到他技能的概率，比较小。”

夏林为八级，星凡武与NO.259都是九级，在战争枷锁状态下，夏林使用随机组合，就会产生这样一种效果。

——三人之间互相交换技能。

大大小小的技能光球，开始从夏林与星凡武的魂体上浮现出来。

然而这些光球，却并不急于交织在一起，而是不断环绕，仿佛在牵引着什么。

而在魂体的视角下，星凡武与NO.259的战争枷锁分外清晰，这道血色的锁链一端联系在星凡武身上，一端深入换魂马戏团，探入已经生长到成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浅的辛战身上。

很快，便又有技能光球，从辛战的魂体上生生挤出。

它们更大，更明亮，但也更沉重。

以战争枷锁为联系，随机组合的力量做牵引，这些技能光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界飘来。

星凡武有一句话说错了。

哪怕有战争枷锁为媒介，以夏林的判定权限交换NO.259的技能，也相当勉强。

如果NO.259状态完好的话，这套combo真够呛能对NO.259生效……但另一个问题在于，眼下NO.259被困在换魂马戏团中，本身状态也算不上好，难以压制随机组合的效果。

这导致哪怕再怎么艰难，三人的技能光球还是顺利的混合在了一起，然后开始洗牌！

令人眼花缭乱的交换之后，星凡武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技能一个不差的重新回到了自己体内，就像是根本不受随机组合影响那般！

反而是夏林与NO.259身上的技能，互相洗牌，夏林的归夏林，NO.259的却六三分散，分别落入夏林与NO.259的魂体中，完成了一波零换六的壮举！

但可惜的是，奇迹机制并未生效，冷却重置未被触发。

【您失去了技能：无！】

欺天改命之下，夏林的精神力潮汐和冷却重置统统保留！

【您得到了技能：先天斗战圣体，人地天神变，破灭重拳，吞天食气之婪，无限生命返还，妖魔真型！】

【先天斗战圣体（略）……】

【不稳定变异生效！】

【先天斗战圣体变异为，神化之躯！】

看了眼变异技能，是种族底蕴级，但效果没有先天斗战圣体强，不保留变异。

【人地天神变（略）：】

【不稳定变异生效！】

但变异的结果，仍旧没有人地天神变本身出色。

可能这两项技能的强度，已经足够变态了，哪怕欺天改命状态下，也不足以让夏林捞到更好更强的技能。

【破灭重拳（种族底蕴级）：被动技能。大幅度增幅您的肉搏杀伤力，同时当您对敌人造成伤害时，敌人的伤势更难以愈合。】

强度足够的辅助性技能，与破限者极搭。

但不适合夏林。

因为夏林的两个主战技能：东风主宰与鬼五行黑煌斩，都不是肉搏类技能。

幸而还有不稳定变异可以赌一手。

而在欺天改命buff下，这一赌，果真不负众望！

【您的技能，破灭重拳，变异为：封魔波！】

【封魔波（A级）：被动技能。每当您对敌人造成伤害时，都有极其微小的概率，随机封印敌方的一项技能，不限等级！】

夏林一愣，立刻意识到这玩意儿的离谱之处！

技能等级低意味着此技能难以攻破高等级的护体技，但不限等级的封印效果，却能让它一旦生效，甚至可以封印掉敌人身上的种族底蕴级技能！

看似没什么卵用，但配合欺天改命与不存在的概率，这项技能是能创造奇迹的。

哪怕不考虑欺天改命，只说这项技能与不存在的概率搭配起来形成COMBO，也值得夏林留它一手了！

“保留变异！”

【吞天食气之婪（种族底蕴级）：被动技能，破限技。您可以通过呼吸的方式，永久提升您的基础属性，在能量密度越高的环境中，该技能的效果就越好！】

破限者身上的破限技当然多。

而这项破限技，简单方便，随时生效，但也意味着它的破限效果一般般，结合破限者的天赋，强无敌，但单拎出来，只能说聊胜于无。

【不稳定变异生效！您的技能，吞天食气之婪，变异为吞噬融合！】

【吞噬融合（种族底蕴级）：主动技能，神铸师专属技能。消耗1w点精神力，与两件装备道具，可以将此两件装备道具的效果融合在一起，并附加新的特性。该技能冷却时间，一个月。】

夏林：“？？？”

初时茫然，但很快夏林就回过神来。

这项变异技能来得恰到好处，又是好运的体现！

【无限生命返还（种族底蕴级）：被动技能。当您的伤势抵达阈值的时候，您可以以万分之一的基础属性为代价，瞬间愈合您身上的一切伤势！该被动效果无内置冷却！】

夏林心中一寒。

之前他观察不到NO.259的技能搭配，而眼下管中窥豹，他立刻意识到这位人族序列7的强度。

这也是个纯开子。

这人貌似是打不死的……

【不稳定变异生效！】

但变异出来的并非是出色的技能，无限生命返还这项技能夏林也能用，选择不保留变异。

【妖魔真型（种族底蕴级）：主动技能！开启后获得百倍属性增幅，同时获得青龙之翼，白虎獠牙，青凤之眸，玄武铠甲四项额外妖魔器官！在该状态下，您可以使用妖力增幅您的体魄强度与技能威力。该技能持续时间一个小时，冷却时间一个月！】

强悍的底牌级大招！

【不稳定变异生效。】

变异效果并不出众，还是选择不保留变异。

……

查看技能说来漫长，实则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星凡武的魂体已经归于肉身，却仍是开口，继续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这COMBO是什么逻辑，还是只是单纯的运气好……但意义仍旧不大。”

“毕竟，破限者的战力不体现在技能上，而在他们的属性强度上。”

对于一般职业者而言，废掉技能，人就废了大半。

但破限者不一样。

属性为本，技能为辅。

从某种方面上讲，破限者其实是不定之影的克星！

夏林却不回应星凡武。

只是转头看向了换魂马戏团。

“该走了。”

星凡武出言再道，夏林却一动不动。

“没必要。”

他这般说，复而笑道。

“这一次，咱们谁都不用死，我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