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解决办法,合流,加钱(求月票!求

现在的情况,表面上是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下女属,但实则是在攻击鲁武玄包庇纵然他欺辱女性。

再加上鲁武玄在早期自传里承认的家暴和骚扰这两个黑点,在媒体的刻意诱导下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愤怒。

李长晖和郑孟纯的思路很明显。

就是在鲁武玄用爱国反美作为口号来绑架,和煽动大量男性国民的情况下,他们也采取剑走偏锋,引导女性对鲁武玄的厌恶,争取女性选民。

不出意料,明天各个被国家党和现代集团影响的媒体就会开始喊出争取女性独立,反对职场欺辱,严惩金洙卿,反对鲁武玄等激进的口号了。

在场没有笨蛋,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这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敬贤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蝴蝶煽动下翅膀,居然会让南韩女权提前诞生,也算是推动历史进程了。

南韩女权后世可是赫赫有名啊。

“唉,还请大家集思广益,想想办法吧。”鲁武玄对众人微微鞠躬。

一个海洋水产部的官员看了金洙卿一眼说道:“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壮士断腕,先委屈金秘书,等一切尘埃落定,这件事自然会被淡忘,到时候再补充金秘书的付出也不迟。”

其余人此时都没急着开口,显然这个人说出了大多数人都想说的话。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如果我抗下一切就能解决当前的难题,那么我没有意见。”金洙卿很卑微的低着头,毫不犹豫的表态。

实则他紧握的拳头表面已经青筋暴起,他当然不想背锅,身上背着这么一个黑点,那么以后随时会被人拿出来攻击,现有的前途会大打折扣。

可是以他的地位,根本没有反驳的资格,毕竟大家都是因为鲁武玄才高看他一眼,实则他连官职都没有。

“不行。”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金洙卿下意识循声望去,发现开口的竟是他对其耿耿于怀的许敬贤。

这让他十分的意外。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许敬贤身上。

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许敬贤不慌不忙的说道:“让金秘书承认性骚扰,那就是侧面承认鲁前辈包庇性骚扰者,以及出言威胁过安贤贞,对局面并不能带来缓解,反而会加重困境,我们不能这么做。”

他帮金洙卿有公心也有私心。

公心就是他刚刚说的这一点。

私心就是他已经开始针对金洙卿布局了,以后随时能用他老婆收礼的事拿捏他,这个人他有把握能控制。

也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

这时候将其抛弃了,鲁武玄换个新秘书,那他的布置不白做了?又怎么保证新秘书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金洙卿绝对不能被换。

但金洙卿不知道许敬贤所想,因此见他帮自己说话,心里有点被雪中送炭的小感动,动容的看了他一眼。

刚刚被打的仇就一笔勾销吧。

许敬贤对他微微颔首示意安心。

只有我才能让你从团队里滚蛋。

别人,不行!(此处霸总脸。)

“我想,能不能直接从安贤贞身上入手呢?让她改口?甚至是倒打一耙的指控李长晖收买她诬陷鲁先生和金秘书?”说这话的人看向许敬贤。

因为这种事都是许敬贤在干。

许敬贤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没用的,李长晖既然敢用她,就肯定有手段掌控她,安贤贞不会,也不敢轻易叛变,而且对方说不定就等着我们这么去干,然后好将计就计,再给我们来一下狠的。”

李长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没做防范?这个想法连想都不要想。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凝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温英宰看向许敬贤,“敬贤的话会没说完吧,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他随时注意着院子里的所有人。

许敬贤微微一笑,“只要我们陷入自证中那就中计了,与其想着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想想怎么构陷对方的肮脏,只要让国民觉得安贤贞这个人很坏,不可信,那么自然会怀疑她对金秘书的指控的真实性。”

不管安贤贞以前是否无辜,她掺和进这件事,影响了自己的利益,那许敬贤收拾起她来就丝毫不会客气。

“许部长的意思是先把安贤贞的名声搞臭,然后再出面澄清,我们不需要让我们的话显得可信,只要让她说的话显得不可信就行,的确是个好主意啊。”金泳建连忙附和着说道。

“怎么搞臭她?检方出面指证她涉嫌犯罪?这恐怕不太妥吧,李长晖肯定会说你们是受鲁先生指使恶意栽赃陷害,一些国民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这反而会让他们更敏感。”

“所以不能由官方出面,至少前期不能,应该从她身边人下手,找他以前的同学,朋友,前男友,甚至是家人,让他们去给她身上泼脏水。”

“对对对,这样就很好,由她身边的人出面指控她,最好栽赃她涉嫌过犯罪,后面检方顺势介入调查,坐实罪名,把她抓进去好好蹲几年。”

“是该好好教训教训她……”

许敬贤提出一个方案后,其他人顿时是展开讨论,你一言我一语的集思广益,很快就拿出了具体的办法。

鲁武玄对此有些不喜,但是为了自己的大业,他偶尔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一些看起来不太光明的解决方式。

更何况安贤贞本身就不是好人。

他只能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

毕竟他还是有点道德洁癖的。

同时他看着下方那些兴致勃勃给安贤贞编织罪名的检察官们,眼神有些凝重,再次觉得检方权力太大了。

简直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等他上台后必须要加以限制!

在鲁武玄看来,现在检方基本上都是支持自己的,那么自己上台后要针对检方改革的话应该也很容易吧?

“既然方法是敬贤提的,那就由敬贤负责实施吧。”鲁武玄钦点了许敬贤的将,因为他觉得对方跟自己是一类人,在这过程中手段会相对温和与收敛,不至于把安贤贞往死里整。

许敬贤起身鞠躬,“是,请前辈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安贤贞的余生要不然是在监狱里度过,要不然就是在精神病院度过。

如果不是因为她分量太低,懒得弄死她,就直接让她去填海造陆了。

“诸君,请。”鲁武玄抬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双手端起茶杯敬众人。

院子里所有人都纷纷端起茶杯。

闲谈片刻后众人陆续开始散场。

金洙卿负责送众人,他还特意对许敬贤说了一句,“多谢许部长。”

“太客气了。”许敬贤微微一笑对他说道:“都是为领导办事嘛。”

“敬贤这觉悟可不行,我们是为国家办事。”金泳建路过调侃一句。

许敬贤哈哈一笑,跟着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国家还不是由总长伱和鲁前辈这些领导说了算吗?所以我们为领导办事就是为国家办事。”

“你啊你,油嘴滑舌。”金泳建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

许敬贤上前帮他拉开车门。

目送其离去后才上了自己的车。

赵大海打火启动,一边目视前方问道:“部长,这事要我去办吗?”

他刚刚在旁边旁听了会议。

“不用了,你办好我之前交代你针对赵泰远的事就行。”许敬贤松了松领带,拿起手机打给韩允在,“明早来我办公室,有事要让你去办。”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闭目养神。

“怎么回事啊,李长晖说的是真的假的?”一到家,林妙熙就问道。

她显然也知道了今晚的事。

许敬贤掐住她的脸蛋,“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诉你是真是假。”

哪怕是自己老婆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手新闻,那也得陪他睡觉才行。

主打一个铁面无私!公正不阿!

“好叭。”林妙熙媚眼如丝。

南韩晨报的很多独家新闻,都是靠她这个会长陪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睡觉换取的,社会就是那么黑暗。

韩秀雅翻了个白眼,嗑着瓜子吐槽道:“你们两口子真会玩,还是带剧情的角色扮演,风骚女记者为了拿到新闻而主动脱衣服勾引检察官?”

想想还真有点刺激呢。

“他们还是本色出演。”周羽姬也没忍住接了一嘴,随即俏脸一红。

许敬贤臭表脸,“这叫情趣。”

“呸,下流,别把你侄子和儿子带坏了。”韩秀雅唾弃到,丢了瓜子壳看向小世承说道,“是不是啊?”

小世承一脸茫然,听不懂,但是他听话,露出笑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儿子真可爱。”许敬贤松开林妙熙过去一把抱起儿子,又对韩秀雅低声说道:“我女儿也挺可爱。”

韩秀雅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即红着脸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想起了自己每次在床上都喊许敬贤爸爸的事。

晚上,许敬贤和老婆共赴巫山。

许敬贤很慢。

但是时间很快,一夜转瞬即逝。

【李长晖议员为女性发声,提出女性独立,对职场骚扰敢于说不!】

【鲁武玄秘书金洙卿被指控性骚扰殴打女下属,鲁武玄涉嫌包庇。】

【鲁武玄恐吓被秘书骚扰的女下属安贤贞,这样的人能当总统吗?】

【女性还要被压迫多久?南韩还有多少个安贤贞?让我们站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的各种新闻报纸头版头条基本都是这种带有引导性和煽动性的标题和内容。

接下来肯定还有女性游行,还有各种所谓的女权运动者到各地演讲。

“啧,李长晖啊李长晖。”许敬贤摇了摇头放下报纸专心致志干饭。

李长晖这一次如果选不上总统。

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选上了。

他点燃了女拳之火,等过几年南韩男性深受其害时就会想到他这个罪魁祸首,又怎么可能还会给他投票?

他这是在自绝于人民!

虽然说不进行自证,但面对安贤贞的指控,鲁武玄的竞选委员会还是发表了个声明澄清其所言都是诬陷。

至于外面的人信不信则无所谓。

本来就又没指望他们现在就信。

饭后,许敬贤前往地检上班。

“等等,停一下。”路过一处很多人的广场时许敬贤隔着车窗看见安贤贞在做演讲,立刻叫赵大海停住。

安贤贞穿着小西装,站在台阶上拿着话筒在一群女人的簇拥下卖力的喊道:“我敢站出来都是李议员给了我勇气!我想把这份勇气传递给所有女性同胞,我知道,一定还有很多人承受着与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恐怖的事情,我希望你一定要站出来!”

“这个社会有的太多对我们女性不公的压迫!我们只是想要一份正常的工作,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承担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李议员是唯一关心我们的议员,我们应该支持他……”

她说的争取女性独立,面对骚扰敢于发声这点是正确的,只不过她的动机不正确,就是单纯想利用广大同性实现自己的野心为自己摄取利益。

“呵。”许敬贤冷笑一声,这女人怪不得敢带着录音笔试图强行侵犯金洙卿,其野心还真不要,公开活动搞演讲,明显是想通过这条路从政。

估计李长晖在与她交易中的条件也包括了为其提供政治资源这一点。

所以安贤贞才不惜冒着得罪鲁武玄团队的风险,站出来污蔑金洙卿。

许敬贤收回目光,“开车吧。”

赵大海再一次平稳起步。

等许敬贤到办公室时,发现韩允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看见许敬贤过来,韩允在连忙问好,“部长。”

“嗯,来得挺早,进去说吧。”

许敬贤将其叫到办公室,把一份印着安贤贞照片的报纸递给他,平静的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找到她以前的朋友,前男友,同学,亲戚之类的人往她身上泼脏水,抹黑她,要让她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局面。”

“哦,对了,泼的脏水里面最好有她涉嫌犯罪的说法,联系好了人之后告诉我,我这边做进一步安排。”

这件事他得多亲自盯着一些。

“是,部长。”韩允在低头看了一眼安贤贞的照片,点点头答应道。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走人。

韩允在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去。

…………………………

有一点跟许敬贤想的不一样。

这次的安贤贞事件只是李长晖自己的操作,与郑孟纯的关系并不大。

郑孟纯对此意见很大。

他一大早就约见了李长晖,气势汹汹的将一沓报纸甩在其面前,厉声质问道:“李长晖!李议员!这就是你说的合作?你说的联手吗?这件事你可没有向我透露过一点风声啊!”

昨晚看了直播后,他其实就已经在电话里发过火了,不过一夜过去是越想越气,今早上直接来当面输出。

早上看见铺天盖地的报道后,他更进一步意识到了李长晖走这一步棋会得到多大的好处,原本自己就是三方候选人里最弱的,现在要更弱了。

“郑议员,我们谈的合作是合作抵抗鲁武玄,可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竞选核心思路告诉你吧?”李长晖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他说道:“我们是合作,不是合流!”

郑孟纯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明悟过来,气极反笑,“好啊,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是吧?说什么狗屁合作都是在哄鬼,你根本就是想吞掉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主动找上门提出合作,结果却助长了对方的野心。

“郑议员先消消火。”李长晖起身按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摁在椅子上。

郑孟纯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坐了下去,“我要你给我个解释。”

他感觉实在是憋屈得很。

“郑议员,情况很明显,单纯的流于表面的合作并不能对鲁武玄造成威胁,唯有深度合作,我们的选票合流才能与之一战。”李长晖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在郑孟纯约他见面谈合作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当时答应合作,也就是为了今天谈合流的事。

他早就盯上了郑孟纯的选票。

郑孟纯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放弃竞选全力支持你?这么的话我图什么?反正要支持一个人,那为什么不去支持鲁武玄?胜算还更大。”

他参加竞选的目的就是当总统。

如果当不上的话,那与其支持弱势方的李长晖,还不如支持鲁武玄。

“因为我弱,所以你支持我相当于雪中送炭,我会更感激你。”李长晖加重语气,并做出承诺,“我们国家的总统是不能连任的,这一届你支持我,下一届我支持你,怎么样。”

“要等五年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郑孟纯摇了摇头,随即试探性道:“不如这一届你支持我……”

“郑议员,你要明白一点,你是大财阀家的子弟,但我呢?我是没有退路的!”李长晖直接打断他的话。

郑孟纯当不上总统还能回家继承一部分家业,他要是当不上,那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都会抑郁不得志。

看着其坚定的眼神,郑孟纯的声音戛然而止,知道是无法说服对方。

李长晖语气稍缓,“你觉得鲁武玄那个家伙就算赢了,他的执政会顺利吗?一个理想主义者,连一市之地都没治理过的人他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他当政的五年必将成为不断消耗国民信任,引起国民反感的五年!”

“好,你现在选择支持他,换取他五年后支持你,但那时候又还剩多少人支持他?他拿什么去支持你?”

郑孟纯沉默不语,他确实不看好鲁武玄的能力,就看纸面而言,李长晖能的执政能力比鲁武玄强了太多。

真让鲁武玄当上总统把国家搞得一团糟,那么五年后的大选,他对自己的支持恐怕反而还会起负面影响。

而且李长晖还有句话说得对,鲁武玄赢面大,自己去支持他也只是锦上添花,支持李长晖却是雪中送炭。

归根结底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现在也已经看不见自己胜选的希望了。

“郑议员,加入我吧,一艘大船不能只靠船长一个人掌控,船上还有很多关键的位置,需要交给可信任且有能力的人。”李长晖伸出一只手。

郑孟纯看着他久久不语,缓缓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加入国家党。”

“谢谢。”李长晖露出笑容,松开手起身上前给了他个拥抱,精神奕奕的说道:“那么,接下来郑议员就看我是怎么步步击败鲁武玄的吧!”

一切又开始重新顺利了起来。

“我很期待。”郑孟纯笑了笑。

韩允在的办事效率很高,从许敬贤那里回去后就立刻着手开始安排。

身为警察,他利用职务之便很快就查到了安贤贞上过的几个学校,并锁定了一批她目前还在首尔地同学。

然后安排人去接触这些人。

这样一来,就又能通过她这些老同学和老朋友找到她以前的男朋友。

前男友,老师,同桌,室友等身份的人对于安贤贞的指控最有分量。

而他自己则盯上了安贤贞的亲生父亲,根据他让人查的资料,安贤贞母亲早亡,父亲酗酒,赌博,对她一向放养,因此两人俩的关系并不好。

安贤贞自己比较争气,顺利从名牌大学毕业,工作能力也很强,否则不会被招聘进鲁武玄的竞选委员会。

也或许是这样的经历,才让她唯利是图,甚至为了前程不惜想方设法勾引金洙卿,以及跟李长晖合作吧。

虽然她收入不低,但却并不想赡养从小对自己不好的父亲,只是偶尔被纠缠得不耐烦了才会给点钱打发。

所以韩允在觉得,这个爹对自己女儿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一定可以说服他给安贤贞泼脏水,亲父亲泼的脏水更有说服力。

当天晚上,韩允在便根据下面人递上来的消息,找到了安父的住处。

这是一处破烂老旧的住宅区。

走进巷子里就能闻到一股恶臭。

“咚咚咚!”韩允在抬手敲门。

“阿西吧,谁啊。”屋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随即门开了,伴随着酒气和汗臭,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小子你找我什么事?”

他话落还对韩允在打了个酒嗝。

“哐!”

韩允在直接抬起就是一脚踹出。

“啊!”安父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往后倒去砸在地上,他刚想要破口大骂,但一张嘴却是又没发出声音。

因为一张警官证出现在他眼前。

安父瞪大眼睛看了看,脸上原本流出的怒容变成了谄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原来是韩署长,署长大人的鞋刚刚没弄脏吧,我帮您擦一擦。”

他爬起来就要给韩允在擦鞋。

韩允在抬起脚,用鞋尖勾住他的下巴将其脸抬起来望着自己,居高临下的说道:“帮我办件事,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让你吃喝不愁的钱。”

“没问题!当然没有问题!能帮上署长大人这是我的荣幸!”安父毫不犹豫的连连点头,接着一脸期待和激动的问道:“是请问什么事啊?”

“对媒体指责你的女儿看不起你这个父亲,拒绝赡养你,从小就爱慕虚荣逼你给买奢侈品,以及小小年纪就跟不良少年玩导致私生活混乱等种种问题。”韩允在风轻云淡的说道。

安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缓缓的沉声说道:“署长大人,你要知道那是谁,那可是我亲爱的女儿啊!”

韩允在有些意外的微微皱眉。

“所以……得加钱。”安父道。

韩允在笑了,看向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没问题,加钱也要加服务,你再指责她曾在大学期间为了考试合格勾引老师,最后是你去苦苦哀求,老师才没把事情闹大。”

“这……我说倒是没问题,但其他人怎么办?有心人去求证就知道我在撒谎。”安父生怕事情如果没有达到效果的话,那自己可能拿不到钱。

韩允在收回脚,“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了,我们会安排好的,你的稿子我们也会准备,还有问题吗?”

他相信许敬贤和许敬贤背后的人有能力搞定涉及这个计划的所有人。

比如,安贤贞的邻居,老师,同学男朋友等等,编织一张大网,官字两张口,能轻易把白的给说成黑的。

他只负责办事。

其他的不该是他考虑的范围。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让我上电视直播都行。”安父欣喜若狂道。

韩允在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会有人把钱给你送来的。”

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去。

“署长大人慢走,慢走。”安父点头哈腰,跟狗腿子似的送他出门。

韩允在走出门后,两个在外面等着的警员也就立刻跟在他身后离开。

“抓紧给他家装个窃听器,同时找人24小时盯着他,但凡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就把他立刻给我摁下。”

韩允在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要防止这老东西变卦,毕竟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卖,可见有多么无耻。

韩允在很讨厌安父这种人。

但同时也很庆幸他是这种人。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326章 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求月票!求订

众所周知,许敬贤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一个以鲁武玄为核心的利益团体,政府各个部门都有人。

在由他牵头,有其他人配合的情况下,行动效率足以让任何过去痛骂政府办事效率低下的国民惊掉眼球。

安贤贞从小到大的邻居,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初中学同学,大学同学,同事,甚至是小学同学都被以金钱和权力为线编制成了一张大网。

而在这个过程中安贤贞的演讲每天都没有停过,加上有李长晖支持和媒体的宣扬,她吸引了大量的女粉。

一时间风头无两。

同时在许敬贤他们编网过程中郑孟纯也正式宣布放弃竞选,加入国家党全力支持李长晖竞选下一任总统。

而原因就是因为被安贤贞的遭遇所打动,觉得绝不能让鲁武玄这样的伪君子,败类当上总统,否则不知道还有多少女性在他的政权下被压迫。

所以他宁愿放弃自己当选总统的机会,也不能眼睁睁的,对即将笼罩在南韩女性头上的乌云而坐视不管。

郑孟纯这冠冕堂皇的借口头脑稍微明白点的人都嗤之以鼻,但很多国民却真信啊,特别是那些被安贤贞演讲煽动的女人,更是为此感动不已。

郑议员为了我们都放弃当总统的机会了,我们怎么能不支持李议员?

抵制鲁武玄!支持李长晖!

对于这种女人,许敬贤的评价是千万不能日,日傻逼是会被传染的。

由于许敬贤早就分析过李长晖与郑孟纯肯定会彻底合流,鲁武玄团伙对此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太震惊。

不过因为此事,倒使鲁武玄团伙里的其他人对许敬贤信服度进一步提高了,毕竟在许敬贤提出这点前,他们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这就是知道历史大势的好处了。

许敬贤相当于开了上帝视角,稍微有点名气的事件他基本上都知道。

时间来到8月12号。

针对安贤贞的大网终于编织完。

当晚,许敬贤迅速吃完饭后丢下了碗筷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个有名气的访谈节目,此时节目刚刚开始。

“近日安贤贞因为勇于反抗职场骚扰一事闹得沸沸腾腾,她也成为了全国有名的女权斗士,一方面她深受无数女性拥护,另一方面鲁武玄竞选委员会却称她是在污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安贤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是什么样的环境催生了她?是什么样的父母教育出了她?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节目组也跟大家一样,对安贤贞女士充满了好奇,刚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安女士的父亲到现场,所以请让我们一起深入了解安贤贞女士。”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在现场观众的掌声中,安贤贞的父亲走上了舞台,他头发花白,面色憔悴,衣着破旧,动作拘谨,眼神躲闪,一边往沙发走,一边时不时对着台下鞠躬。

“哗!”

他一登场,现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都是一片哗然,显然安父的模样和穿着打扮给他们带来了震惊。

因为根据现在公开的信息,安贤贞的履历很优秀,出现在镜头前时也是光鲜亮丽,证明本身生活优渥,既然如此,她父亲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一时间所有人好奇心都被拉满。

沙发上,许敬贤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点燃一支烟,嘴角微微上扬。

安贤贞,你……准备好了吗?

当能力匹配不上野心,偏偏又付出行动时,那就得做好失败的准备。

“安先生,你好,请坐。”节目现场,主持人微笑着邀请安父入座。

“主持人你好。”安父略显拘束的挤出个笑容,接着又对下面的观众鞠了一躬,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接触了一点点位置。

这些细节全都是韩允在教他的。

看着他这幅处处透露着自卑和紧张模样,所有人都已经生出了怜悯。

主持人说道:“安先生,请问一下您知道伱女儿她现在很出名吗?”

“知道。”安父点点头,紧接着又抿了抿嘴沉声说道:“不过我并不以她为荣,反而以她为耻,我今天来节目组就是要拆穿她的真面目!我不能看着鲁先生这样的好人,这样国民期待的总统遭受她的污蔑和栽赃!”

开局直接王炸。

轰!

所有观众再次炸开了锅,因为安父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实则太大了。

“阿西吧!”与此同时安贤贞在被熟人提醒后也看见了直播,顿时勃然大怒,宛若疯状,面目狰狞的给李长晖打电话,“李议员,那档节目你看了吗?必须要阻止他,那家伙见不得我好,肯定要捏造事实冤枉我!”

她太了解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烂人,他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嗯,从这点来说她是一脉相承。

“你让我怎么阻止?这是一档直播节目!”李长晖也很焦急,但却还保持着冷静,“不要慌,三两个人出来往你身上泼脏水没什么用,他们没有证据,只会影响一小部分人,只要说这是对你的恶意抹黑和攻击,反而会让大部分相信你的人更相信你。”

“真的吗?”安贤贞很不安。

李长晖思路逐渐清晰,说话的语气也越发平静,“相信我,明天晚上你就上节目澄清,并公布你从小就不幸的童年,以解释为什么不赡养父亲的原因,反会吸引更多人同情你。”

“现在冷眼旁观即可,任何没有实质证据的诬陷,都不能对你造成实质上的威胁,反而还会变成你反击的武器,会变成你提纯粉丝的工具。”

他感觉鲁武玄他们这已经是自乱阵脚的情况下出昏招了,安贤贞父亲的出场是能短暂的影响目前的舆论。

但于长远来看,造成的舆论影响会更恶劣,安贤贞父亲的说辞全都是空口白牙没有证据,所以等子弹飞一会儿,自己完全能指责鲁武玄利用权势收买或者逼迫安父出来污蔑亲女。

到时候鲁武玄又该怎么应对呢?

“好。”安贤贞现在总算是安心了不少,本来想挂电话,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心烦,那终究是我父亲,李议员能陪我喝两杯吗?”

她是老毛病又犯了。

想爬上李长晖的床。

身上有捷径的她总想着走捷径。

“现在很晚了,改日吧。”李长晖说完就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虽然安贤贞长得不错,但这种下贱的女人他根本没有碰的欲望。

而且这女人心思还重,万一她偷偷录音或者录视频,自己以后岂不是就有把柄在她手里?那可就麻烦了。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安贤贞眉宇间闪过一抹怒意,目光落在电视上看着依旧在污蔑自己的父亲,她寒声道:“迟早没人再敢看不起我!”

而这次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她必须要把握住。

“她母亲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妈的养她,但因为要上班,所以难免疏忽管教,导致她从小调皮,上中学时就跟那些问题学生混在一起,打架斗殴,逃课喝酒,甚至是滥交……”

“她越发不会体谅我的辛苦,问我要钱买各种奢侈品,我拿不出来就说我没用,让我这个父亲心寒的同时又很自卑自责不能满足她的愿望。”

“大学时她为了顺利毕业,居然在办公室脱衣服勾引老师,那老师为人正派对其进行了批评,甚至是要把她劝退,我到学校苦苦哀求,最终才使事情没闹大,保住了她的名声。”

“她毕业后,我们就很久没联系过了,我当没有这个女儿!但这次她实在太过分了,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居然污蔑鲁先生!我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她的话不可信,不要被骗子利用,而错冤枉了好人啊!”

安父比很多中国演员敬业,在高额片酬的驱动下,他声情并茂,泪流满面,痛心疾首,声音都有些嘶哑。

看着一个头发已花白,脸上四处皱纹密布,衣服破旧的老人哽咽着说出自己女儿的污点来为鲁武玄辩驳。

谁能不动容?谁能不对安贤贞的话产生怀疑?如果安贤贞没干过那些事让他寒心,一个父亲又岂能这么说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知道对安贤贞多失望。

只能说受限于传统思维,很多人根本想象不到有的子女能多坏,也想象不到有的家伙根本不配为人父母。

“安先生先冷静一下。”主持人递给安父几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面对镜头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让安先生缓缓吧,在这里我也忍不住想要说两句公道话。”

“安女士,如果你也在看我们的节目的话我想告诉你,为女性争取权益没有错,但是你应该做一个正确的表率,难道你所谓的女性独立就是为目的不择手段,不赡养父亲吗?同为女性,请恕我无法认同你的行为。”

接下来就是主持人对安父提问。

而安父一一回答。

安父的话都是背好的台词,主持人提的一些问题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在两人精湛的演技和配合下,今晚这期节目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无数人热议,理智者等后续,偏激者不是辱骂安贤贞就是维护安贤贞。

次日13号,昨晚的节目被诸多报纸和早间新闻报道,迅速发酵,在亲鲁媒体带节奏的情况下安贤贞被无数人指责不孝,放荡,功利,心机深。

“阿西吧!这个女人真恐怖,有个这样的女儿可真是一种噩梦啊!”

“是啊,上大学的时候就想用身体换分数,简直是太功利了,金洙卿或许没骚扰她,是她勾引人家吧。”

“这样的人说的话可信吗?就是在恶意抹黑鲁武玄先生,她就是李长晖一条狗,白天咬人,晚上咬他。”

面对种种指责,安贤贞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通过记者对外公布今晚八点自己会做客某档访谈节目,且将会在节目上对父亲的指责进行回应。

当天晚上,安贤贞在节目中称安父所言全是污蔑,并反过来指责安父酗酒,赌博,家暴,未尽到养育自己的责任,甚至想强暴自己,所以自己才不与之联系,但偶尔依旧会打钱。

同时晒出了自己打款的凭证,虽然次数不多,但确实能够证明她曾经给安父打过钱,这些钱其实是她被安父纠缠得不耐烦时才花钱买清静的。

但没想到今天能发挥意外作用。

她说的酗酒和赌博是真的,至于亲生父亲企图强暴她这点是纯粹为了博取同情和煽动舆论而编造的谎言。

只能说这一波就真是父慈女孝。

看了她的直播后,舆论又变了。

“真该死啊,我就说怎么会有父亲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原来他就是个人渣,一个人渣的话根本不可信!”

“鲁武玄果然是伪君子,居然收买安贤贞的父亲来败坏她的名声,简直是恶劣,不,这简直就是恶毒!”

“安贤贞拿出来打款账单证明她父亲指责她未曾赡养是假话,那么她父亲其他话又有几个字是真的呢?”

白天装死的那些安贤贞的粉丝晚上高朝了,她们的偶像没错,只是因为敢于说实话而被敌视她的政客恶意攻击和抹黑,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

第二天,支持安贤贞的国民就在有心人的组织下走上了街头,浩浩荡荡向大检察厅走去,一路高喊口号。

“严惩金洙卿骚扰事实!”

“严查鲁武玄包庇罪犯!”

在得知游行队伍朝大厅这个方向来时,金泳建就立刻调集警察前来维持秩序,防止那些刁民冲击检察厅。

大量防爆警察抵达现场,组成人墙护住检察厅大门和游行人群对峙。

“各位国民大家冷静,冷静!”

一名检察官拿着喊话器声嘶力竭的喊道,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去你妈的!录音曝光那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抓金洙卿?为什么还没追责鲁武玄?你们是拿着我们国民的税还是他们的钱!”一个领头的汉子破口大骂,高举旗帜吼道:“大家跟我一起喊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严惩金洙卿!严查鲁武玄!”

总长办公室,秘书官敲了敲门得到首肯后进去向金泳建汇报:“总长大人,那些人都很激动,怎么办?”

“由他们去。”金泳建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轻轻搅动着,丝毫没当回事的说道:“他们愿意喊就喊,喊破喉咙都没用,我们检察厅查谁,什么时候查,哪能是由他们说了算的?想绑架司法!呵!可笑,国家法律又岂能被他们左右?那我们当官图什么?”

秘书官鞠躬后转身离去。

金泳建慢悠悠的品着咖啡。

大厅外面的游行人群喊累了后就开始发挥传统艺能:静坐绝食抗议。

下午三点多,国会大楼。

李长晖正在办公室接待安贤贞。

“安小姐,你立了大功,鲁武玄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国民开始静坐绝食,检察厅那边很快就不得不开始行动,哪怕是装样子也得调查金鲁二人,毕竟真要有一两个人饿出事,金泳建可承担不起责任。”

他现在心情无比的放松,越发有一种总统之位即将收入囊中的感觉。

“我只不过是按照议员大人您的吩咐去办而已,要说大功,那也是您的功劳最大。”安贤贞抿嘴一笑道。

李长晖哈哈一笑,“安小姐不必谦虚,我从不抢别人的功劳,等我就任之日,就是安小姐进政界之时。”

“还全靠大人提拔,要是没有您的关照,我一个小女子在政界可很难混出名堂。”安贤贞一脸柔弱模样。

李长晖摇了摇头,“谁说女子不如男?民主党的秋爱梅,我们国家党的高木惠,这不都是女性吗?所以安小姐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我看你比她们差不到哪儿去,是大有可为啊!”

这话当然只是纯粹的客气话,实则他根本看不上安贤贞,这个女人给秋爱梅和高木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议员阁下过誉了,我可不敢跟她们两位相比。”安贤贞还是头一次被人抬到那么高的位置,感觉踩着云朵似的飘飘然,虽然嘴里在谦虚,但脸上流露的笑容却实在是抑制不住。

然而她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

14号晚上,有人自称安贤贞的小学同学,在南韩用户量第一的网络论坛上说她曾经盗窃,校园霸陵自己。

帖子出现后浏览量迅速激增,李长晖等人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区区一篇网络帖子,无法扭转当前的舆论。

15号早上,多家媒体放出了针对安贤贞前男友,邻居,亲戚的采访。

采访内容全都是其负面的消息。

KBS电视台的早间新闻里还放出了一段安贤贞大学老师的采访片段。

“我就是安贤贞父亲说的那个被她脱衣勾引的大学老师,因为害怕这件事影响我的生活,本来我是不愿意站出来的,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

“安贤贞,你还记得当初我要把你勾引我的事上报学校劝退你时你父亲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情的吗?正是被他拳拳爱女之心感动,所以我才没将事情闹大,可现在你竟然如此污蔑你的父亲?我真以教导过你为耻!”

此事一出,再次引发强烈反响。

在检察厅门口绝食静坐抗议的人也越来越少,这就是金泳建对此不慌的原因,因为知道他们坐不了多久。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各种自称安贤贞熟人的人都冒了出来发言,疯狂往安贤贞的身上泼各种各样的脏水。

看着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各种安贤贞熟人,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李长晖也意识到这才是鲁武玄真正的反击手段,想彻底让安贤贞社会性死亡。

他想阻止,但是却又无从下手。

就算一个个去找那些污蔑安贤贞的人都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而且就算找到了对方也不一定配合,就算愿意配合,但他又怎么敢保证对方是不是想将计就计再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所以面对安贤贞惊慌失措的求助他叹了口气,“不想着澄清自己,而是想方设法的抹黑你,不怪我们思路不周,只怪他们思路太刁钻,这雷霆一击他们明显是蓄谋已久,我们做任何反应都来不及了,先就这样吧。”

他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女人了。

“什么叫就这样吧?”安贤贞怔了一下问道,见李长晖不说话,她顿时急了,霍然起身,“李议员你什么意思?是放弃我了吗?你答应过要帮我从政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长晖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安小姐,请吧,不要打扰议员休息。”其秘书上前抓住了安贤贞。

“你放开我!”安贤贞想甩脱对方但却无能为力,被其强行拖拽着往外走,一边回头哭喊道:“你不能出尔反尔!骗子!你个混蛋!我要向媒体拆穿你的真面目,都是你怂恿我诬陷鲁武玄的!全都是你让我干的!”

李长晖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安贤贞没有证据,而且她的信誉已经被鲁武玄搞破产了,所以接下来她无论说什么,国民都不会再相信她。

因此她没用了,反而是个麻烦。

安贤贞哭喊着被赶出国会大楼。

还不等她找媒体曝光李长晖,李长晖这边就已经是先召开了记者会。

“我很抱歉,识人不明,被安贤贞柔弱的外表所欺骗,轻信了她的话被她利用,因为我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简直是太可怕了,我甚至在担忧明天她恐怕就要反过来诬陷我了,就如同诬陷鲁武玄那样,在这里我希望大家……”

他直接恶人先告状。

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安贤贞,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是因为关心女性权益,而因此被安贤贞利用的好人。

当然,他承认自己也有错。

错就错在太正义,太亲信于人。

把自己包装成了一朵白莲花。

“阿西吧!小人!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全都是假的!”晚上在家里看见记者会转播的安贤贞气急败坏的砸了电视,随后蹲在地上崩溃的大哭。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随着一直支持安贤贞的李长晖都站出来锤她,安贤贞的名声是彻底发臭了,一落千丈,在今天之前的她有多风光,那么现在的她就有多狼狈。

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为那些支持她的国民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的,他们只认为都是被安贤贞骗了,当然要把怒火冲她宣泄。

而就在这个时候,半个多月里全程装死的检察机关终于开始行动了。

8月17号,首尔地检刑事三部以安贤贞涉嫌霸陵同学致使其残疾为罪名将其带走调查,抓人的当天其楼下围满了记者,虽然整个过程中安贤贞一直喊冤枉,但却没有任何人相信。

“哐!”

许敬贤推开侦询室的门。

“我没有霸陵!我没有!”安贤贞抬起头,下意识情绪激动的吼道。

许敬贤笑了笑,“我知道。”

有话说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究竟有多冤枉,适用于现在。

安贤贞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你没有霸陵致人残疾,但我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杀过人,我也可以让你有;你没有放过火,但我还是可以让你有。”许敬贤神色淡然的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我说你有罪,于是你现在便有了罪。”

安贤贞被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

“其实杀人放火都是小事,你知道你最大的罪是什么吗?”许敬贤摇了摇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在其阵阵惨叫声中眼神阴郁的说道:“是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你他妈该死!”

就因为这个颇有心机的小贱人。

他花了多少功夫?花了多少钱?

“啊!放开我!”安贤贞痛得五官扭曲,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撕下来了,眼泪直流喊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李长晖怂恿我的,呜呜呜,我也不想的。”

“你是不想吗?是不敢!而他恰巧给了你勇气。”许敬贤松开她的乌黑的秀发,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去,“喜欢精神病院?还是喜欢监狱?为下半生好好选个地方吧。”

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不要!你别走!你别走!”安贤贞惊慌失措,冲着许敬贤的背影嘶声大吼,哭泣道:“求求你别走!”

然而许敬贤却没有停顿一秒。

“哐!”

铁门重重的关上。

在检方的审讯下,安贤贞承认了自己勾引金洙卿不成就恼羞成怒诬陷他的事实,金鲁二人正式洗清嫌疑。

李长晖虽然没有凭借这件事击垮鲁武玄,但是也靠着为女性争取权益的口号拉到了一批女性选民的支持。

加上还有郑孟纯的支持者,一时间他的声势看起来和鲁武玄是旗鼓相当了,连多个所谓的专家,都预测两人现在的支持率是半斤八两五五开。

八月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很安静。

直到九月初这份安静才被打破。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