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长公主的实力!「你有没有兴趣给我

第259章 长公主的实力!「你有没有兴趣给我当面首?」

陈墨将真元注入了留影石中,一道道华光透射而出,在上空交织形成一副影像。

在用蚀光晷复原案发经过时,他顺手将画面刻录了下来,因为不是实景录制,显得有些模糊,但还是不难看出当时的情形。

硕大无朋的眼眸、从窗户伸入的巨手……

那名宗门弟子就好像是积木房子里的玩具小人,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便被抓走,看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老管家脸色发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惊诧。

这影像是从哪来的?!

楚焰璃眸子微微眯起,「这是……」

陈墨解释道:「回殿下,卑职接到报案,最近几日城中屡屡有宗门弟子离奇失踪,而且全都是五品境界的修士。」

「卑职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用秘法复原了当时的场景,也就是殿下方才所看到的画面。」

「秘法?」

楚焰璃对这种好似「追溯」般的手段很感兴趣。

但当着几人的面,并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呢?这和我裕王府有什么关系?」楚珩皱眉道:「且不说你这影像来源是否属实,单从这一只眼睛,一条手臂,就要往我头上泼脏水?」

「我说了,你别急。」

陈墨将画面倒转,定格在了那只手掌探入房间的瞬间。

只见手腕处隐有蝌蚪状的黑色纹路浮现,如同活物般从袖口蜿蜒而出。

「这东西,你应该很眼熟吧?」

陈墨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管家,出声问道。

当初在教坊司,他和世子爆发冲突,老管家和金公公先后赶到,然后一言不合就被金公公抽飞了出去……当时他便注意到,老管家的脖颈处有黑纹浮现。

似是某种蝌蚪状符文,和这巨手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老奴听不懂陈大人在说什么。」老管家低垂着脑袋说道。

「听不懂没关系。」

陈墨起身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笑着说道:「世子说的没错,单凭眼睛和手臂,确实证明不了什么,但这黑色符文却做不了假。」

「此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一查便知。」

老管家擡起头来,神色平静,「大人想怎么查?」

「这符文我虽然没见过,但也能大概推测出来,只有你主动出手,或者面临生死危机时才会激发。」陈墨捏着下巴,说道:「只要把你带回诏狱,我自有办法……」

「这不合规矩!」

楚珩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道:「段先生是我王府供奉,你仅凭无端猜测便想抓人?陈墨,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可曾把皇室放在眼里?!」

虽然他表现的出离愤怒,但同时却在暗暗观察着楚焰璃的反应。

陈墨亦是如此。

他心里清楚,仅凭这点证据根本抓不了人。

今日过来,本意只是想看看楚珩的状态,从而来验证心中猜测。

没想到竟然会遇见长公主……

既然如此,那干脆把事情闹大,正好也试探一下长公主的态度。

楚焰璃翘着二郎腿,语气淡然道:「楚珩说的没错,这样的办案方式不合规矩。」

楚珩闻言神色一喜。

果然不出所料!

别看楚焰璃好似对陈墨另眼青睐,一旦涉及到皇室权威,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陈墨对此却并不意外,毕竟楚家人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殿下的意思是?」

楚焰璃说道:「裕王府是皇室宗亲,就算有确凿证据,也要得到武烈的允许,或者经过三司共同决定才能抓人。」

老管家眼神中满是得意,冷笑道:「陈大人,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不过……」

话还没说完,却听楚焰璃出声问道:「你方才说,这黑色符文会在生死关头自行浮现?」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根据卑职猜测,八九不离十。」<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焰璃颔首道:「既然如此,倒也不用那么麻烦,直接跳过抓人的步骤,现场验证一下不就行了?」

在这验证?

怎么验证?

老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夺目金光猝然绽放,金色潮汐好似惊涛骇浪般将他吞噬!

轰!!

那磅礴至极的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

楚珩和姜望野心神剧颤,每一寸肌肉和筋骨都在颤抖,脊背似被一只无形大手压弯,不受控制的跪伏在地,就像是凡人在朝拜天神!

闾霜阁怀中抱着楚焰璃的佩剑,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擡眼看向陈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方才他和老管家的距离最近,按理说承受的威压应该也最强……

可是此刻他沐浴在金光之中,身子却挺拔如松,神色不仅没有一丝痛苦,反而看起还很享受的样子?

「好纯粹的气息!」

陈墨被金光包裹,感觉温暖而亲切,好似血脉相连一般。

与此同时,他体内的龙气也蠢蠢欲动,尤其是那道金色气芒,变得异常活跃,在丹田之中盘旋不休。

相比于浩瀚厚重的紫极乾元,太乙庚金则代表着绝对的权柄和威严。

同时,侵略性自然也要更强一些。

即便拥有龙气已经有段时日,陈墨也只能做到初步掌控,完全做不到楚焰璃这般效果!

双方差距有如云泥之别!

「没想到,她竟然能将龙气催动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有天敕印加持,也着实是有些恐怖了……这就是皇室血脉带来的天赋吗?」

「如此说来,她岂不是也背负着『早逝』的诅咒?」

就在他思索之时,金光已然消散。

楚珩和姜望野如蒙大赦,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衣衫已经冷汗浸透。

短短三息时间,对他们来说却好像度过了一个世纪!

「好强!而且比之前更强了!」

「由此看来,她应该已经进入第三阶段……」

姜望野神色除了震撼之外,还闪过了一丝热切。

楚珩擡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了。

只见老管家的四肢被金光穿透,钉在空中,浑身血肉剥落,在下方堆成了小山,只剩下一副森白骨架!

透过骨骼缝隙,甚至还能看到冒着热气的内脏!

而他此时头颅低垂,奄奄一息,浑浊眸子毫无神采,已然处于濒死的边缘!

「段先生!」

楚珩目眦欲裂。

段仲谋原本是王府幕僚。

当初二王夺嫡,兄弟阋墙,裕王差点就登上了九龙台,最终却还是棋差一着,黯然落幕。

而原本信誓旦旦,要为裕王效死命的供奉们,在王府垮台后生怕遭到牵连,全都作鸟兽散,只有段仲谋一人留了下来。

并且甘愿自降身份,成为家仆,悉心辅佐楚珩。

对于楚珩来说,他不是下人,而是亦师亦友般的存在。

「藏哪去了?」

楚焰璃青葱玉指透射出金光,好似利刃一般在内脏中翻来翻去。

一不小心就会在脏器上捅个窟窿,鲜血混合着黄褐色液体肆意横流。

「噗!」

随着肠子被搅断,段仲谋喷出一口黑血,彻底没了气息。

楚焰璃扭头看向陈墨,询问道:「这种程度应该够了吧?我也没看到什么符咒啊?」

陈墨皱眉道:「那可能是卑职猜错了。」

「……猜错了?」

望着已经没有人形的段仲谋,楚焰璃蛾眉蹙起,指尖金芒收敛,清清嗓子道:「下次注意。」

「是。」陈墨应声。

「……」

楚珩低垂着脑袋,双手攥紧,身子微微颤抖。

这两人不是在折磨段仲谋,而是在羞辱整个裕王府!

可是在楚焰璃面前,他却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个案子先暂且放在一边。」陈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沓宣纸,放在了楚珩面前,说道:「根据严令虎的供词,蛮奴案背后主使就是世子,从漕运到入关,每一步都是由世子打点……」

「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蛮奴?

楚焰璃闻言眼神凛冽。

作为镇守南疆的将领,她手上沾满了蛮族鲜血,自然对这个词极为敏感。

楚珩对纸上的内容看都不看一眼,冷冷注视着陈墨,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连点实证都没有,光凭一份不知真假的口供,就想来攀咬我?」

「还是那句话,要么,拿来陛下口谕,要么,让三司推事共同商议……否则就别来沾边!」

陈墨嘴角扯起,点头道:「好,就请世子做好准备吧,最迟不过两天,我就会亲自过来接你入诏狱。」

「呵,可笑至极!」楚珩嗤笑了一声,「那我等着你,千万别让我失望!」

陈墨并未与他争辩,擡起下颌,对姜望野说道:「喂,那个布衣……别看了,说的就是你,把令牌给我拿过来。」

「……」

姜望野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瞧见段仲谋的惨状,还是默默将那串令牌递给了陈墨。

陈墨随手收起,对楚焰璃拱手道:「殿下,司衙还有公务处理,卑职先行告退。」

楚焰璃点头道:「恰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殿下请。」

「嗯。」

楚焰璃起身离开会客厅,闾霜阁抱着长剑跟在身后。

陈墨弯腰将猫猫抱起,朝着门口走去。

猫猫趴在他肩头,那双异色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骨架,似乎有些渴望,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一般。

「陈墨……」

「初次见面,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姜望野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眸光闪动,低声道:「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情况不太妙,楚世子,你要小心了。」

说罢,也不等楚珩回话,扇子轻摇,身形如烟雾般缓缓消散。

四人相继离开,厅堂内安静了下来。

楚珩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如水,冷冷道:「段先生,人都已经走了,别装了。」

扑通——

只见段仲谋血淋淋的胸腔内,已经归于死寂的心脏重新跳动了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数条黑色触须从心脏中刺出,好似海草般飞舞着,将地上的血肉逐一卷起,重新贴合在了骨骼上。

肌肉筋腱蠕动着,自行连接在了一起。

将所有血肉尽数归位,已经能隐约看出人形。

随后,黑色触手又捡起皮肤碎片,一片片仔细贴在裸露的肌理组织上,好似穿针引线般迅速缝合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棉絮被掏空的破旧布娃娃。

干瘪,丑陋,身上打满了补丁。

「饿……」

段仲谋声音沙哑。

肉身可以缝合,但失去的血液却无法凭空产生。

楚珩左眼闪过一道红光,猩红血雾从衣摆下逸散而出,朝着段仲谋涌去。

段仲谋张嘴用力一吸,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干瘪的肉身变得充盈,肌肤上缝合的痕迹也逐渐消散,最终彻底恢复如常。

「呼——」

段仲谋匀了口气,低声道:「好险,他们要是再晚走半柱香,恐怕我都要坚持不住露馅了。」

想到那金色气芒,他眼神之中满是后怕。

那威能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人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若不是他提前将咒印藏在了心脏之中,瞒过了楚焰璃的感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你不是说处理的很干净吗?为何陈墨连当时的影像都拿出来了?」楚珩沉声说道:「而且还是当着玄凰公主的面,险些就酿成大祸!」

段仲谋眉头拧紧,说道:「老奴确定,绝对没有留下任何马脚,陈墨应该是用某种手段,追溯到了当时的景象。」

当初为了不留痕迹,他都是先用场域笼罩整幢宅邸,然后再动手抓人,按理说应该万无一失……却未曾料想还有这般离奇的事情!

「老奴早就和世子说过,如今城中风声鹤唳,贸然对宗门弟子下手,很可能会引来麻烦……」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若是不抓些实力强的修士,我的伤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楚珩牙关紧咬,神色略显狰狞,「不过就算被陈墨发现也无妨,他不来找我,我也一样要去找他!倒是玄凰公主对他的态度,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想起陈墨离开之前说的话,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

「即便是当初登上皇位之后,陛下都没有对裕王府动手,又怎会为了陈墨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

「三司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陈家除了在都察院有点话语权,和刑部、大理寺已经势同水火,就算提案也绝对不可能通过……」

楚珩念头及此,心中稍定。

不过还是要多做一手准备……

「段先生。」

「老奴在。」

段仲谋来到楚珩身边,躬下身子,「世子有何吩咐?」

「你去准备一下……」

楚珩低声耳语,段仲谋的神色越发凝重,「当真要如此?这样怕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路?难道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楚珩眯着眼睛,眸中泛着血色,「照我说的去做吧,姜家和玄凰公主都被卷了进来,情况越来越复杂,不能再拖下去了……」

段仲谋眉头拧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头应声。

「是。」

……

……

另一边。

陈墨刚走出裕王府大门,就看见两道身形站在门前的石狮旁。

「殿下,您还没走?」陈墨走上前来,拱手道。

「我在等你。」楚焰璃坦然道。

陈墨有些疑惑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楚焰璃瞥了一眼他怀中的猫咪,没头没脑道:「你的猫当真会后空翻?」

陈墨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后,伸手拍了拍猫猫的屁股。

「喵呜~」

被迫卖艺的猫猫一脸不情愿,从他怀中跃出,空中转体三周半,轻巧的落在了地上。

然后顺着陈墨小腿一路爬到肩膀上,蜷缩成了一团,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看起来也不像是异兽,没想到竟如此聪慧,你倒是养了一只好猫……」楚焰璃赞叹道,随即话锋一转:「你要不给我玩两天?」

猫猫听到这话,顿时不困了,一双异色眸子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小爪子死死抓住陈墨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送人。

陈墨有些为难道:「倒不是卑职小气,这蠢猫脾气不太好,野性难驯,担心惊扰了殿下……」

虽然幽姬的神魂已经被道尊封印,但楚焰璃毕竟不是凡人,万一看出什么端倪,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哈!」

猫猫张嘴哈气,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我说的不是猫,是你。」楚焰璃望着陈墨,背负双手,淡淡道:「要是把我陪高兴了,收你当个面首倒也无妨。」

陈墨:???

第260章 暗中窥探的玉幽寒!陈墨成了驸马候

第260章 暗中窥探的玉幽寒!陈墨成了驸马候选人?

陈墨一脸茫然的看着楚焰璃,「面首?」

「没错。」

楚焰璃走到他面前,两人身高几乎相当,一双凤眸平视着他,「坦诚来说,我对你很感兴趣,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做我的入幕之臣,没准以后还有机会升格做驸马……」

说到这,她语气顿了顿,补充道:「目前你可是唯一的候选人哦。」

「……」

陈墨见她神色不似玩笑,眉头不禁皱起。

虽然他对自己的长相和魅力颇有自信,但也不会自负到真以为初次见面,就能把长公主迷得神魂颠倒,让她对自己一见钟情。

其中定然另有缘故。

「殿下是想拿卑职当挡箭牌,从而让那个姓姜的知难而退?」陈墨直接了当的问道。

方才在王府会客厅,他就注意到那个姜望野看向楚焰璃的眼神不对劲……再加上楚焰璃刻意示好,以及姜望野那莫名其妙的敌意,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难道又是假装面首、充当情敌拉仇恨的老套桥段?

「他?」

楚焰璃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还没那么无聊,姜望野在我眼中不值一提,若不是看在玉婵的面子上,早就把他给宰了。」

陈墨闻言更加不解,「那是为什么?」

「我说了,我只是单纯的对你感兴趣。」

楚焰璃微微弯腰,凑得更近了几分。

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好像是青草香混合着琥珀树脂的味道。

「你和楚珩的矛盾很深吧?」

「只要你点头同意,我马上就他送到诏狱去,随便你怎么折腾,哪怕弄死了都没关系。」

「……」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不管怎么说,楚世子也是殿下的侄子吧?这样真的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就算你不动手,我早晚也要……」楚焰璃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没再继续说下去,清声道:「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

「不用考虑了。」

陈墨当即道:「我拒绝。」

楚焰璃有些错愕,蹙眉道:「原因呢?我知道你有婚约在身,但是我不在乎……」

陈墨摇头道:「和婚约无关,卑职只是单纯的对长公主不感兴趣。」

此言一出,楚焰璃表情微凝,空气顿时陷入死寂。

闾霜阁神色有些紧张。

她预想过陈墨会拒绝,却没想到态度会如此强硬!

担心长公主会含怒出手,已经做好了随时阻拦的准备,却没想到楚焰璃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好,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哪天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陈墨也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点头道:「多谢长公主擡爱,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就抱着猫咪转身离开。

「等等。」

楚焰璃出声叫住了他。

陈墨脚步顿住,垂首道:「殿下还有吩咐?」

楚焰璃背负双手,淡淡道:「你要记住,世间无白得之惠,凡有所得,必有所偿……既然拿了我的东西,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卑职谨记。」

陈墨心头微凛,不再多言,迳自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楚焰璃表情渐冷,凤眸之中似有金芒闪烁。

「陈墨,我该说你是太聪明,还是不识相呢?」

「殿下……」

这时,闾霜低声说道:「您真的打算让陈墨当您的入……咳咳,入幕之臣?」

楚焰璃眉头挑起,说道:「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现在还真有点兴趣了……在王府内,我的龙威居然对他毫无影响,说明他不仅是容器那么简单,而是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炼化了龙气。」

「就连武烈都办不到的事情,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舔了舔红润唇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真想把他一寸寸剥开来,仔细研究一番……」

闾霜阁嗓子动了动,她知道,长公主口中的「剥开」,完全就是字面意思……<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不过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楚焰璃瞥了一眼大门上的匾额,语气多了几分冷谑,「楚珩再怎么说也是皇室宗亲,若是不藉助外力,单凭他一个天麟卫副千户,根本无可奈何。」

「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来找我的。」

是吗?

闾霜阁抱有怀疑态度。

她常年戍守边疆,对京中局势不甚了解,却也知道两党之间势同水火,想要让三司同时点头,并且还是针对裕王世子……

可能性近乎为零。

但不知为何,想到陈墨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她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关于陈墨,皇后应该比较了解,正好我俩也好多年没见了……嗯,我进宫一趟,你先回去吧。」楚焰璃说道。

「进宫?殿下,你可千万别冲动……」闾霜阁生怕这人又提刀冲进了干极宫。

「行了,我心里有数。」

不等她说完,楚焰璃身形化作金光,一闪即逝。

闾霜阁沉默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闾府的方向走去。

……

……

陈墨和楚焰璃分别后,便迅速朝着皇宫赶去。

长公主回京可不是什幺小事,必须立刻上报给娘娘。

「刻意在我面前出手,是为了试探我吗?」

「尤其是临别时说的那番话……很显然,她已经知道天武场的那缕龙气是被我拿走了。」

「可是她留下那道龙气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对她而言又有什么价值?」

陈墨心潮起伏不定。

于是仔细回想着,从头捋了一遍。

他先是被金公公忽悠着送信,然后又被钟离鹤带进了刀山剑冢,本来是为了通过兵道试炼,结果却莫名其妙获得了一缕金色龙气……

也正因如此,被刚从南疆回来的楚焰璃给盯上了……

妈的,怎么感觉自己被钓鱼执法了?

「到底是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骨子里充满了戾气……从她对付段仲谋的手段就能看得出来,活脱脱一个嗜血煞星,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阴鸷与疯狂的底色。」

陈墨实在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所以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她的提议。

不过对方显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一路朝内廷的方向走去。

刚来到干清门前,就撞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许司正?」

只见许清仪没有穿着往常那件白衣,而是披着一件宽大黑袍,头上戴着帽兜,将容貌遮盖的严严实实,他差点就没认出来。

「陈、陈大人?」

许清仪表情一僵,眼神有些慌乱。

陈墨打量着她,疑惑道:「你怎么是这副打扮?」

许清仪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偷偷在宫中散布《银瓶梅》,还伪装成鞭服侠本人,去城中各大书局投稿……

虽然这事陈墨早晚都会知道,但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咳咳,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换了一身衣服而已。」许清仪转移话题道:「你进宫是来找娘娘的?怎么还抱着一只猫?」

「这个不重要……」

陈墨传音入耳道:「长公主回来了。」

?!

许清仪神色微凝。

那个煞星回京了?!

宫中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你遇见她了?」

「嗯。」

陈墨点头道:「在裕王府,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姓姜的也在场。」

许清仪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耽搁,带着他朝寒霄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这会娘娘应该还在沐浴,等会我先通报一声。」

来到位于西偏殿的海棠池门前,许清仪擡手敲响门扉,说道:「娘娘,陈大人来了,说是有要事要向您汇报。」

「进来吧。」

门内传来玉幽寒清冷的声音。

「是。」

许清仪推开大门,两人走入水雾缭绕的浴室中。

只见玉幽寒身披纱裙坐在池边,两只玉足浸泡在水中,双眼微阖,眉心隐有幽光碟旋。

「卑职无意搅扰娘娘清修,实有要事禀告。」陈墨躬身说道,毕竟当着许清仪的面,还是要注意点分寸。

玉幽寒眼睑微擡,淡淡道:「你见到楚焰璃了?」

陈墨愣了一下,「娘娘怎么知道?」

玉幽寒哼了一声,冷冷道:「本宫不仅知道你和她见了面,还知道她想让你当面首……」

长公主……让陈墨当面首?

许清仪呆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陈墨越发疑惑。

这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娘娘就算是手眼通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突然,他反应过来,低头看向怀中瑟瑟发抖的猫咪,恍然道:「原来是因为这只蠢猫?」

当初为了提防妖族,娘娘将一缕神识附着在了「幽姬」身上,然而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以为娘娘早就已经将神识抽走了,没想到却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等会……」

「如此说来,上次我给厉鸢和知夏『解毒』的时候,它就趴在旁边看着……」

「当时我也没多想……」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涩声道:「娘娘岂不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玉幽寒默默撇过螓首,耳根浮现一抹红晕,低声啐道:「你以为本宫愿意看?真是脏了本宫的眼睛。」

陈墨:「……」

……

……

玄清池。

浴池之中水汽蒸腾,皇后浸泡在池水中。

雪白肌肤好似嫩豆腐一般,水位线没过锁骨,能隐约看到一抹丰腴。

此时她背靠白玉石台,手中翻阅着一本书籍,封面上写着《银瓶梅》三个大字。

这书最近在宫中很是流行,不少宫人都在偷偷传阅,她出于好奇,也让人弄来了一本。

这一看就停不下来了。

不同于以往那些期期艾艾的深宫闺怨,这本书的笔触极为犀利,以市井、官场和商场的多重视角叙事,剖开血淋淋的现实,毫不避讳的描写着人性和欲望的纠葛。

每个人物都有血有肉,十分鲜活。

当然,这本书之所以会如此热门,除了题材新颖、质量过硬之外,还和作者本人有着很大的关系。

鞭服侠。

如今风靡全城的小衣就是出自他手,突然又涉足「文学界」,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本宫曾经下令,让平准署彻查仿冒行为,应该没人敢冒用『鞭服侠』这个名字。」

「这本书十有八九就是那小贼写的……」

「没想到他除了会设计衣服之外,居然还有这种能耐?」

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低声自语道:「不过这剧情实在是有些不正经,怎么一直在打别人老婆的主意?」

而且她总觉得书中人物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重病缠身的丈夫,红杏出墙的妻子,以及风流成性的纨绔……

这小贼到底在暗指什么?

真是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谁是小贼?」

?!

皇后身子一僵,猛然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鲜红武袍的女子斜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璃儿?!」

皇后不敢置信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

「马上要到大祭之日了,南疆那边事态也趋于稳定,便想着回天都城看看你,这么长时间不见,我都想你了。」

楚焰璃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浴池走来。

伸手解开发带,青丝如瀑垂下,衣衫自行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虽然身材不比皇后那般丰腴雍容,却自有一种清艳风骨,肩颈线条如白鹤引颈般优雅,锁骨下起伏的轮廓犹如精心烧制的白瓷,紧实的腰肢收束出流畅线条,恰似一柄没入鲛绡鞘中的名剑,矜贵之中暗藏着锐利锋芒。

她来到池边,毫不避讳的擡腿迈入。

哗啦——

修长双腿破开水流,来到了皇后身边。

楚焰璃身材过于高挑,足足比皇后高了一头,再加上英气十足的眉眼,两人站在一起,莫名有种俊俏王爷和熟美后妃的既视感。

「想我?」皇后冷哼道:「我看你是放心不下,怕我夺了楚家的权柄吧?」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有些伤心了。」楚焰璃摇头说道:「我要是不信任你,当初又怎么会将印台交给你保管?再说,就算把这皇位给你,你愿意坐吗?」

皇后一时语塞,默默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

楚焰璃捏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在看什么呢?嘴里还嘀嘀咕咕着什幺小贼、人妻之类的……」

「……」

皇后晃了晃手中的书籍,语气淡然道:「杂书罢了,闲着无聊随便看看。」

「好吧。」

楚焰璃不疑有他。

坐在池边台阶上,整个人浸泡在温水中,神色慵懒惬意。

皇后迟疑片刻,出声问道:「你这次回来,去见过武烈了吗?」

「没有。」

楚焰璃淡淡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皇后蛾眉紧蹙。

当年发生的事情至今成谜,她只知道自从徐皇后去世,楚焰璃就和武烈帝反目成仇了。

不是兄妹之间闹别扭的感觉,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武烈帝死……

但具体原因,楚焰璃却始终不愿多说。

「不提他了,晦气。」楚焰璃摆摆手,说道:「对了,我今天去了一趟裕王府,倒是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谁?」

皇后闻言有些好奇。

她还是第一次从楚焰璃口中听到「有意思」这种评价。

「这个人,说来你应该也很熟悉。」楚焰璃轻笑着说道:「天麟卫副千户,陈墨。」

「……」

皇后表情微微僵硬,「你……见到陈墨了?」

楚焰璃点头道:「他恰好去王府查案,我就和他多聊了几句,虽然实力一般,心性倒是过人,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皇后嗓子动了动,「然后呢?」

楚焰璃耸耸肩,说道:「然后我让他做我的面首,他拒绝了。」

「咳咳!」

皇后差点被口水呛到,彻底绷不住了,俏丽脸蛋憋得通红,结结巴巴道:「面、面首?!」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楚焰璃伸手搓着团子,语气随意道:「反正我还未出阁,有个心仪的对象也很正常吧?」

「『面首』这个词可能不太好听,换成『预备驸马』的话,是不是就感觉合理多了?」

皇后心头发沉。

以她对楚焰璃的了解,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这女人是认真的!

「你和陈墨只是初次见面,这个决定未免有些唐突了吧?」

楚焰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可知道,陈墨能用肉身承载太乙庚金?」

皇后点了点头,「知道。」

「既然如此,你应该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龙气,兵道传承同样选择了他,绝对不能将这个『变数』拱手让给武烈和玉幽寒……而我想要接近陈墨,终归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总不能让你去勾引他吧?」

「……」

皇后默默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你这话说的有点晚了,本宫和他已经过了互相勾引的阶段……

「此事暂且不提,我日后自有打算。」

楚焰璃询问道:「我看陈墨和楚珩之间的关系极为恶劣,具体是什么原因?」

虽然皇后很想问问她日后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为了不引起她疑心,还是忍住了,回答道:「两人之间的嫌隙由来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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