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逍遥侯 逍遥游

直当一曲落罢~

众人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醒过神来!

如同时间都一时忘却!

此乃天人合一啊!

在如今这乏善可陈般娱乐方式的大唐,这一曲。

当乃气荡回肠,千古绝曲!

一曲终了,就连唐苏凡自己,也是缓了一会儿才离开了琴。

太好听了啊!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好听居然是自己弹出来的。

而那沧海一声笑的曲调,不过他凭借着自己的大概回忆,强行用自己如今这外挂补全。

甚至其中修改的地方都有许多。

再加上程处默这几个货虽然简单的鼓点,但犹如鲜花陪锦,锦上添花一般啊!

而秦怀英这厮自小喜欢萧笛,有这厚实的基本功。

唐苏凡只给了一个小调,循环往复的吹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琴声,鼓声,萧声。

凑出了一首前所未有的曲子!

“神乎其技,近乎道也——”

这时候,虞世南直接面色惊叹未余的一边走近一边大声赞叹。

“老夫痴长七十余岁,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绝曲!苏凡,你小子当真天人之才!”

以虞世南现在面上的神态,可以用激动来形容。

更何叹那台下数百学子?

早已经如同惊得跟个呆头娃娃一般。

那所谓的长安琵琶小圣卢平,早已经连脚步都往后缩了几分。

脸色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区区商贾,居然弹奏出了如此绝世之音!

这这这……

这出师未捷便直接身先死,这找谁说理去。

若是有人还让他什么上台,他非得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小诗仙!小诗仙!!!”

“小诗仙!!!”

而台下,那一众佳人小姐们早已经忍不住的连连高喝,十足的追星现场。

而那孔灵月望着台上的身影,眼波流转,那柔情都快直接荡漾出来般。

这就是唐苏凡,如同无所不能般的奇男子……

那台上台下,无数的惊叹声,嫉羡声,响成一片。

那程处默几个货更是腰杆子都快挺麻了,犹然还在忍着面色潮红的强装镇定。

如同刚刚那曲辞就是自己弹唱的一般。

哪怕,所谓沉稳的秦怀英犹然如此。

不怪其他,主要是这曲子当真太好听了!当成绝曲!

而如此绝曲,凡哥还带上了他们!

他们也是成为了这绝曲首奏的表演者,脸上何其有光啊!

就这曲子,不用想也知道,明日定然会直接轰动长安!

而这曲子,他们也可以挂上勾!

凡哥太够意思了,装逼也不忘带上他们,真兄弟啊!

几个货暗自意淫间,唐苏凡转过头来拱手低调对虞世南说道。

“哈哈,哪里哪里,一些小调而已!”

虞世南对于这小子的刻意低调恍若未闻,连忙问道:“不知此曲何名啊?”

“此曲目前无名,不如……虞老您取一个?”

这一手,自然把虞世南的面子捧得足足的。

果不其然,虞世南面色一喜,神色振奋间却又浮现思量。

“不如就叫其……逍遥游…”

随之虞世南又解释道。

“苏凡你如今奉仪逍遥之侯,正好,此曲逍遥豪放,不羁俗世,正好与你奉仪同名。”

逍遥侯,逍遥游?

这时,那背后几个夫子的面色可谓复杂到了极致!

如今,此子势强,明日声明绯长安,看来不过板上钉钉之事了啊!

唐苏凡面色轻笑,点了点头。

在听到台下无数的赞叹声后,几个夫子面色复杂的只有站出来。

特别是那陈姓夫子,不得不面色青红交织的说道。

“这学子会冠首,今日,便是……唐苏凡……”

陈夫子话音一落!

“哟吼!!!!!”

“哈哈哈,凡哥牛啊!”

“呀吼!!!!”

几个货直接将唐苏凡拉的拉抱的抱!

兴奋至极!如同冠首的是他们一样!

凡哥这一手,可以说是直接冠首天下学子!

狠狠地给这群整日之乎者也酸儒生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啊!

而台下,看着台上高兴喜悦的几个货兴奋间,台下那无数士族学子如同硬生生吞了一斤黄连般难受。

学子之会,却让一个商贾拿了冠首!

何其难受!

而那郑黎浩,宋应才,裴文钦那怕还有郑明等等等等一众长安大家学子牙关都快咬碎了!

这唐苏凡欺我世家之名,该死!

而那郑明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准备去找自己老爹去了。

绝不能让这商贾在长安城如此嚣狂。

而如今,郑崔两家所办的长安学子会,却成了唐苏凡这商贾声名鹊起的踏板。

现在最为难受的,无非就是崔郑两家之人。

“几位夫子,既然我已经胜了,那如今,也该到了履行承诺之时了吧!”

唐苏凡连忙扒开几个缠在身边的几个兴奋货,嘴角一勾的笑道。

几个夫子面色浮怒,却又没办法发作,如同一股气被死死的憋住了。

“说吧,伱想要提何辞?”

如今虞世南在,也由不得他们不认。

唐苏凡面色悠然,撇了一眼几个夫子背后的花架木台,嘴角勾勒出几分戏谑的笑容,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恭祝天香阁上元初五,开业大吉!”

什么!

“竖子敢尔!”

唐苏凡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夫子顿时气得胸膛炸鼓的站了出来怒喝。

那陈夫子也是这才明白,原来此子不是想要以涨声名,而是直接来打崔郑两家的脸。

这崔郑两家合办的学子会,如果如今成了为一商贾布告的地方。

那是何其无颜!

此子之心,图穷匕见,杀人诛心啊!

“几位夫子,是你们应下的这奖赏,如今,难不成想要反悔不成?”

唐苏凡并不气恼,慢悠悠的长声说道,甚至面色戏谑。

那陈夫子沉面出声。

“逍遥侯,如今你胜了,老夫几人无话可说,但这学子文兴之地,绝不能成为你行商布告之所!”

虞世南也是面色一忧,有些沉眉的说道。

“苏凡,如今你胜了,题如此之句………”

唐苏凡在虞世南有些担忧的话还未说全,就直接面色强硬的转声说道。

“虞老不用多劝了,这句,小子就是要提,当然,如果不提也行,啧啧啧——长安学子会,确是个言而无信之地,唉,众目睽睽之下,世人又如何看呢?”

说白了,他今天就是找麻烦来的。

为他自己早就憋着的一口气!

为他崔郑两家三头两次下的绊子!

为崔郑两家广造瑶言,死难无数的流民!

到了这时候,唐苏凡怎么可能会客气?

“哈哈,老头儿,你们自己认下的事,如今反悔,哈哈哈,还读书人呢,我呸!”

这时候,程处默直接面色讥讽的吐了口痰。

看到这程处默如此言态,煞有其父混不吝之风,几个老夫子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若写,崔郑两家颜面扫地。

不写,他们几个多年苦营的声名尽毁,天下文人风骨被看轻。

可谓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

(本章完)

(本章完)

第439章 ‘打完’ 收工

牡江台上。

几个夫子犹忍浮怒,难以断舍间。

那一开始被尊称为陈师的夫子终是艰难的,如同撬开嘴角般的开口说道:“好,老夫……写!”

几个夫子顿时面色一惊。

“陈夫子!”

“陈夫子,岂能让一商贾在这……”

就在纷论乍起间,陈夫子一挥手,面色苦凝的挡下了旁边几个面色焦急的夫子的劝告,有些艰难的苦声说道。

“各位,无需多言,明日,老夫亲自与郑大人与崔老解释,《礼记》曾曰,言不信者行不果。老夫,不能败了这天下文人脸面,既然老夫应下了,就由老夫一人独断吧!”

在这大庭广众下,崔郑两家的脸面,和天下文人风骨,他终究选择了天下文人风骨。

今日若是不写,天下文人之信立于何处?岂不是遭天下百姓唾弃,让天下文骨被看轻?

随即陈夫子面色忍着怒意,强自镇定的在那刚刚虞世南书写联辞的纸符上写下了唐苏凡要求的那句……

啪!

当写完最后一个字后,陈夫子颤抖着老手,老手似无力,似愤怒的摔落而下。

随即面色复杂的直接甩袖而去!

几个夫子目生怒意的瞪了唐苏凡一眼,同样甩袖而去——

唐苏凡则慢慢悠悠的拿过那陈夫子写过的纸符,随意扫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随即从一边拿起一根青竹杆,挂了上去。

左右看了一眼,直接脚步一点,身轻如燕。

直接一脚踏过桌案,只身攀上那牡江台的背景花架木台。

那怕拿着一杆长长的青竹,一如同那武功高手般,直接三步化作两步一下登临那木架之顶,迎风而立。

在全场惊诧的目光下,将手中青竹狠狠地插在了牡江台绝顶之处!

随即那七八米的高度,唐苏凡直接看也不看,双手一负身后,飘然而落。

只留下那青竹上插着的纸符,随风轻扬!

“快看!小诗仙挂上了什么!”

“快看!快看啊,那是什么!”

“小诗仙挂了什么?”

众人惊诧,连忙瞩目。

立刻就有视力好的,便直接看清了。

慢慢念道:“恭祝……天香阁……上元……初五,开业大吉!”

“嘶!!!!”

“这这这……!!!!”

“天香阁!什么天香阁?”

“盈商之辞,那几位夫子,居然为此人题了盈商之辞!!”

“这!怎么可能!”

顿时,那震惊之声顿时犹如潮水般刹那间汹涌而开!

长安学子会,竟然成为了他人布告之地!

而且还是盈商之告!

这次的长安学子会谁办的?

那可是清河崔家与荥阳郑家所办!

此举此为,无异于直接打了崔家郑家的脸啊!

而是摆明了要跟崔家郑家过不去!

这区区商贾,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直接跟崔家郑家两家为敌!

而且是一点余地都不肯留啊!

而那不少士族子弟,特别是崔郑两家的人直接就谩声开来!

“区区商贾,大胆!”

“此子嚣狂,嚣狂啊!!”

“什么,此人不要命了不成!!”

“我敢断定,不出三日之间,长安城再无此人!”

“这……”

“小诗仙这……也太过大胆了吧?”

“唉,才高如斗,却也心性狂妄啊……”

惊叹声,疑惑声,谩骂声,响彻了整个牡江台……

而唐苏凡呢,嘴角不过轻轻勾了勾。

装完,收工。

双手拱礼,笑的多了几分意味。

“虞老,多谢今日前来!有心了!时辰不早了,小子先行告退!”

听了唐苏凡那若有其意的话,虞世南不由得眼眸一惊。

在唐苏凡浅望的眼神下,虞世南也是笑了笑。

“好,来日再会~”

“处默怀英,打完收工,回家睡觉咯~”

随即唐苏凡面色一改,双手一枕脑袋后面,潇洒而去。

如今这打脸完成,不就是打完收工了嘛。

“哈哈哈,好嘞!”

几个货兴冲冲的跟了上去,今日实在太爽,太过瘾了!

那崔家郑家,怕不得被气疯不可。

唐苏凡一路走下桥梯,正好路过那几个夫子停留之地,几个夫子自然也看见了刚刚唐苏凡那疯狂的举动。

那横眉冷目的夫子当即出声喝道。

“唐姓小儿,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

唐苏凡枕着双手头甚至懒得看上一眼,直接懒洋洋的错身而过。

那夫子:……

不过,随即唐苏凡的声音遥遥传来。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

言辞笑语间,尽显逍遥不羁之气度……

那陈夫子听了,直生生沉默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子,当真文才绝斗,一言一句都是醒人之句。

此子当真文才如玉,尚加雕琢,哪怕是商贾之身又如何?

可惜啊,心性太过嚣狂无量,如今竟然直接招惹了郑崔两家,且看他今日狂罢,前途身家毙消矣……

这时候,还停留在牡江桥台上的虞世南,这时候却微微皱眉。

他早就是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物,自然因为唐苏凡那句有心了心绪一时而起。

有心了……

虞世南思量间,顿时面色一惊,心中一悟。

难不成,唐苏凡提前知道,今日定然会有人为他做保?

还是说……

一时间,虞世南皱着眉头,心绪颇多。

“爷爷,怎么了?”

这时候,自己的孙女儿来唤自己,虞世南才转过身来,重新浮现那笑容可掬的面色。

“走吧,回家吧~这学子会,怕是结束了。”

说罢虞世南心中不由得还留下一句……

自明日起~这长安城,可就热闹咯~

而亦如虞世南所言,这学子会,在唐苏凡的搅风弄雨,翻江倒海下,自然是开不下去了。

莫说冠首之名已定,就说现在,谁还敢再上台去?

那诗词唐苏凡七首封绝,辞论无一不是绝辞难对。

更别说那曲子,古往今来,从未有史书记录,如此玄妙之曲!

所谓,你丫有什么实力跟人家拼。

亦然如此也~

于是,这声名绯长安的长安学子会,在唐苏凡的惊然出世下,由此落幕……

剩下的,该回家的回家,该睡觉的睡觉。

至于后面的事,恐怕那崔郑两家,绝不会放过那唐苏凡。

他们也等着静看好戏。

这士族最注重的便是一个名声,百余年来,更是声望立根,门阀为本。

如今,此人直接公然挑衅两大世家,其后果可想而知~

一时间,牡江台人潮散流。

那牡江台上连忙涌上去一众仆卫,在一个管仆焦急光芒的指导下,连忙拆着那背景花架木台。

因为这木台立得太高,那管仆连忙叫人爬上去,早就因为难爬摔落了几人。

那管仆直接一咬牙,连忙让人推砸了这花架木台!

在那颤动摇晃的花架木台上,那纸符,随风而动……

…………………………………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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