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来自大王的试探,两件事

周诗禾饭量不大,半碗饭过后,就放下了筷子。

随后她默然端坐着,质朴的黑白倒映着某人的影子,静悄悄地看着他吃饭,静悄悄地看着他吃菜。

还静悄悄地看着他喝西红柿蛋汤。

中间,李恒伸手拿起冰霜饮料想喝,却发现早没了,被自己造完了。

见状,周诗禾犹豫几秒,最后还是起身离开了座位。

没多一会,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杯现榨的冰霜果汁,轻手轻脚摆在他跟前。

李恒抬起头,油腻腻的嘴唇道声:“谢谢。”

然后问,“味道挺好的,你不再喝一杯?”

周诗禾坐回原位,娴静地说:“我身体比较弱,喝一杯冰饮得缓很久。”

闻言,李恒目光情不自禁在她身上游荡。

可就这么一下,两人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都想到了之前在浴室门口的那一幕。

当时他脑子蒙蒙的,在门口发呆了好一阵,几乎把她身子都看光了。

而现在才过去多久啊,在这么个敏感时刻,自己好死不死地又去看她。

虽然说是隔着衣服,但也是看她呀。

且男女之事嘛,有时候隔着衣服更有味道,更具想象力。

对视一会,周诗禾不着痕迹移开了视线,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边。心平气定似乎没什么异样。

只是在看不见的桌子底下,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裤腿。

李恒定了定神,目光艰难地从她身上挪开,低头继续吃起了饭。

眼角余光把他动态尽收眼底,随着他的视线离开,她轻轻呼吸一口气,抓紧裤腿的双手也慢慢松了开来。

良久,她抿了抿嘴,忽然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恒头也不抬,开始装第三碗饭,不过第三碗饭只装了个半碗,“不可以。”

周诗禾等了会,还是问:“听说你们高中有一个比肖涵还漂亮的女生?”

李恒抬头打望她一眼,发现她依旧是撇过头的,目光依旧在窗外。

视线在侧脸停留一会,他诧异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了?有点不像你。”

周诗禾反问:“你很了解我吗?”

她这话的语气很温婉,听着也不反感,却透着一股子犀利。

这问题他给问住了,李恒思索小半天道:“本来觉得还算了解,但你这么一问,我不敢说了解了。”

周诗禾微微嘟了嘟嘴,轻巧一笑说:“我只是听人说起。”

李恒接话:“然后你还怀疑?”

周诗禾转过头来,安静地凝望他。

李恒自顾自往下说:“觉得像我这样的花心萝卜,遇到那么漂亮的女生应该会一个劲扑上去对不对?”

周诗禾低头浅笑,右手小幅度往后撩了下耳畔发梢。

李恒身子略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那你觉得我花不花心?”

周诗禾眼眉往上掀一下,继而又垂落下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李恒逮着她的耳畔发梢瞅一会,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今年在白鹿村,我见过一个很美的女生。”

听闻,周诗禾识趣地没再问。

后面半碗饭,两人没再有任何交谈,等到他吃完,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默契一同起身离开。

来到柜台,李恒道:“16桌结账。”

里面的服务员说:“先生你好,16桌这位小姐已经结过账了。”

李恒瞧瞧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一餐饭4个菜,绝大部分是我吃了的,钱却你出,你不觉得亏死了么?”

周诗禾瞄眼他背影,温和地说:“你要是良心过不去,可以选择把钱给我。”

李恒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一眨不眨和她对视,“这么小气?我刚才就是客气客气,蹭饭求个心安理得啊。”

周诗禾笑了,笑得如沐春风,从旁边越过他,朝前继续行去。

等到她走出十来步,李恒在背后喊:“喂!得去一趟百货商店。”

听到这话,周诗禾顿了顿,随后换个方向,往百货商店走。

一前一后进到百货商店,李恒先是买了一把锁,还买了换锁工具;接着熟门熟路买一盒黑巧克力回去。

周诗禾跟在他身旁,顿时清楚过来,锁是淋浴间用的,巧克力送给穗穗。

买好两样东西,李恒问:“你有什么想吃或想买的不?”

周诗禾思考片刻说:“等会去糕点店买些面包。”

“成。”

从百货商店出来,两人去了一趟糕点店,各自买了一袋面包回去、当肚子饿了的时候应急用。

回到庐山村时,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可还没等两人进巷子,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定睛一瞧,不是学生会主席赵梦龙是谁?

看到赵梦龙在前方,周诗禾慢慢放缓了脚步,最后停在路边。

李恒走过去问:“学长,你找我?”

赵梦龙慌忙摇手:“别叫我学长了,叫我名字就好。”

李恒笑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肯定是找我有事。”

赵梦龙确实是特意为他而来,只是刚才进庐山村前,他踟蹰了,徘徊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找李恒?会不会打扰到李恒?会不会惹人生厌?

结果还没等他想好,就见到李恒和周诗禾从校门口方向走了过来。

赵梦龙快速瞄眼不远处的周诗禾,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走到一边说:“你这么聪明,应该知晓我为何事而来吧?”

李恒想了想道:“听说叶学姐在学校?”

赵梦龙暗恋叶展颜的事,经过学生会之口传出来,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了,他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有时间没,一起吃个饭。”

李恒问:“什么时候?”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赵梦龙也没再藏着掖着,“今晚行不行?明天展颜就走了。”

李恒沉吟一会,也不好直接拒绝,而是实话实说说:“我现在要去一趟余老师家。”

说着,李恒抬起左手腕看时间:“马上快8点了,要不这样,我尽量争取9点钟之前过来。若是过不来的话,可能就是有事脱不开身。”

知道他眼前这位学弟不能用常理衡量,对方身份多,事情多,自然不好强求,能这样跟自己讲话,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赵梦龙哪有挑剔的道理?

两人约定9点钟在老李饭庄见面后就分开了。

进到巷子里,李恒突然说:“叶展颜学姐回来了。”

周诗禾若有所思问:“你怕她纠缠你?”

李恒讲:“是,也不是。要不你等会陪我去?”

周诗禾望他后背一眼,漫不经心说:“麦穗更合适,她会喝酒。”

得咧,她这是拒绝。

领悟到她的意思,李恒当即闭嘴了,迈开步子往前走,一口气来到巷子尽头,然后转身一溜烟推开了25号小楼虚掩的院门,钻了进去。

一楼没人。

他直奔二楼而去。

蹭蹭蹭上楼梯,李恒刚到楼道口,就看到了余老师,此刻后者正在沙发上和刘蓓商谈什么?

估计是商业上的事。

李恒不想过去破坏人家的谈话氛围,于是没过去,而是自顾自弄了一杯咖啡,推门进了余老师书房。

看到这一幕,刘蓓见怪不怪了。以前在白鹿村都看到过李先生和余小姐抱在一起的画面,现在这点反而是小儿科,根本用不着稀奇。

余淑恒却是嘴角勾了勾,有种计谋得逞的自豪感,温水煮青蛙的计方式果然有效,小男生已然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习惯了这个家,不像以前那么拘谨和客套了。

20分钟后,刘蓓收起一摞签名文件,快速走了。

余淑恒则伸了个懒腰,然后泡两杯咖啡拿着进了书房。

一进门,她就问躺在椅子上打盹的李恒:“累了?”

李恒半睁眼,“中午白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哪里疼?”

“太阳穴周边。”

余淑恒把一杯咖啡摆他跟前,眼神在身上扫几个来回,稍后把手里的另一杯咖啡也放到桌上,接着来到他背后站好,伸手帮他揉捏太阳穴。

当她的葱白手指接触自己皮肤时,李恒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后仰望向她。

可这一后仰嘛,好死不死的正好抵住她的饱满心口,瞬间后脑勺被柔软包围,触感非常明显,他娘的好舒服哇!

不过舒服是舒服了,反应过来后面之人是谁时,李恒就要移开脑袋,但下一秒被一双手固定住了。

居高临下俯瞰他,余淑恒似笑非笑说:“又不是没碰过,今天陌生了?”

李恒嘴角抽搐,“老师,你别闹,我现在饿得很,可不敢保证今天能当君子。”

听到这话,余淑恒弯下腰,凑到他耳旁,用整齐洁白的牙齿咬了咬他耳垂,饶有意味地说:“是这样吗?”

闻着她的女人香,感受到耳边热浪,李恒登时不淡定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饱暖思淫欲,说的就是此时的他。

他娘的天天调戏老子,真以为我是只病猫啊,治不了你啊?

没得说,李恒反手就探了过去。

没想到余淑恒早有准备,笑眯眯从后面抱紧他身子,不让他动弹分毫。

李恒试着挣扎一下,竟然没挣开,当下问:“老师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余淑恒笑语晏晏说:“我净身高174,不比你矮多少。”

不等他回话,接着她讲:“今天叫你过来,是跟你说两件事。”

Ps:先更后改。

已更11500字。

(本章完)

第518章 ,荒唐社死

李恒问:“哪两件事?”

余淑恒松开他,继续为他揉太阳穴:“第一件,你在相辉堂和肖涵交谈的照片,我压下来了,不会上报。”

李恒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本人并不怕照片流出,就怕自己的风流韵事过早传出去会影响到肖涵、宋妤和子衿的名声,让她们在学校无法安心学习。

他诚挚地道声谢谢。

余淑恒接着说:“我已经派曾云去了阿坝,寻找适合的落脚点。你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没?我好给你安排。”

李恒思忖小半天,结果也没得出个名堂,临了开口:“我爱洗澡,喜欢吃肉,没其它条件了。”

余淑恒听笑了,“这些老师早已考虑进去。不过我觉得某人最喜欢大美女,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两个?”

见她情绪不错,李恒配合问:“大美女?什么级别的?”

余淑恒附耳调侃问:“老师算不算?”

这个还真算,李恒不违心:“算,还有呢?”

余淑恒眼睛眯了眯,透露出一股危险气息:“我把润文叫过来,我们一起伺候你,如何?”

李恒身子僵住,好会才软和下来,没敢出声。

他也不知道老师到底是哪根筋搭得不对?对周诗禾和王老师防范心比较重。倒是对麦穗和肖涵不怎么吃醋。

话到此,书房没了声。

李恒闭上眼睛休憩。

她则很有耐心地帮他揉太阳穴,直到揉到手酸,才发现椅子上的人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余淑恒慢慢收回手,缓步走到他对面,静静地打量他。

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和面部轮廓无一不精,组合在一起简直完美。

这让她不自禁想到了田润娥,有个好看的父母还是非常有优势的。

随后她鬼使神差想:若是自己和他结合,孩子是不是也会同样好看?或者青出于蓝胜于蓝?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孩子真那么可爱漂亮,她倒是不介意多生几个。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就在她坐在对面椅子上,一边喝咖啡一边思绪发散之际,突地,落针可闻的书房响起一个呓语声。

“诗禾…”

两个字一字出,余淑恒登时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清醒过来,直勾勾看向李恒。

“诗禾…唔…”

她果然没听错,当第二声从李恒口里说出来时,她眉毛紧蹙,端着咖啡杯的手有那么一瞬变得青筋毕露。

为什么会叫周诗禾?

在做春梦?

本来心情大好的余淑恒立时变成了冰块,周身散发出冷冰冰的气息。

她在猜疑:他和周诗禾是发生了什么不知情的事情吗?

上回这小男人就在梦里喊过自己名字,而那次他做梦的前提是自己曾诱惑过他、刺激过他。在求而不得情况下,他才做春梦,才在梦里喊自己名字。

现在….

难道周诗禾最近也刺激到了他?

思绪到此,余淑恒没来由有种紧迫感。

她不担心肖涵和麦穗,也不担心陈子衿,但唯独担心周诗禾和宋妤。因为她一直想超过所有女人,占据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而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中,宋妤和周诗禾与众不同,她们用无形的魅力征服了他,是他目前唯二主动去喜欢的两个女人。

所以,宋妤和周诗禾无疑是她感情路上的最大障碍。

李恒睡着睡着做了一个梦,梦的场景是淋浴间。

梦里,他骤然推开淋浴间的门,把正在涂抹浴沐露的周诗禾逼到一个角落。

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不管周诗禾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他猛地一把扑了过去….

李恒被梦惊醒了,可是一睁眼就碰撞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眼睛冷冰冰的,内里神情却十分复杂。

余淑恒目光在他身上某处停留一会,高耸入云的山峰把云朵都刺穿了,稍后她目光上移,和刚好清醒过来的某人对视。

李恒现在非常郁闷!

脑海中满是周诗禾那美到极致的身子骨,尤其是梦里受到自己欺负时,她先是委屈流泪,后来又楚楚动人地一边反抗一边闭着眼睛被动享受,最后…

最后那弱不禁风的周姑娘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他就是被这两巴掌给打醒的。

他很是蛋疼,自己又不是久旱之人,前两天还和大青衣抵死缠绵了好些回合。

怎么现在就梦到了周诗禾?

想着梦里那姑娘被自己折腾惨了的凄楚模样,他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呼死自己算了,这是人能干的事情吗?

说句实在话,虽然下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可自己事后绝对没有胡思乱想过啊。

咋就做梦呢?

难道真的是自己无声无息中了她的毒?

可不应该嘛,自己明明就是一好男人来着,那么多女人送上门来他都没有随便乱吃诶…

怎么会这样?真是古里古怪。

好,退一步万步讲!梦到周诗禾就算了,她生得那么美,那楚楚可怜的气质叫人心生财狼,叫人欲罢不能。

男人么,偶尔一次能理解,情有可原。

而且,搞不好是周诗禾同志在家睡着了,她主动入自己梦里勾引他呢?

不过,不管是周姑娘主动入自己的梦,还是自己生了坏心思梦到了人家,可梦里明明是在自己家的啊。

怎么醒来会在25号小楼?

怎么醒来就要面对快要吃人了的余老师?

把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诱人画面强行去掉,回过神的李恒艰难地开口问:“老师,几点了?”

他是觉得太过窘迫,于是没话找话。

冷若冰霜的余淑恒站起身,没回答他,转头离开了书房,全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待人一走,李恒低头瞅眼,顿时郁闷无比!

他奶奶个熊的!

凉薄的裤子竟然有印花,难怪余老师不想理会自个。

得咧,是自己在作孽,李恒不好意思再待在这边,速度站了起来,连手表都没顾得上看,就匆匆忙忙跑路了。

来到楼下,他右手重重拍了下自己额头,不解气,又连着拍了两下。

太他妈的不争气了诶!

竟当着余老师的面做春梦,亏之前人家给自己按摩那么久,就是不知道…

就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梦里喊周诗禾的名字?

这算是自己的一个陋习了!

真是社死!

外面不知何时落雨了,雨不大,却非常稠密,李恒一股气冲出去,越过院子,越过巷子,直奔自己家而去。

麦穗回来了。

周诗禾和孙曼宁也在,三女窝在二楼沙发上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

见到某人像风一样上楼,像风一样冲进了淋浴间,三女面面相觑。

接着有一个声音传来:“麦穗,帮我拿衣服。”

闻言,周诗禾和孙曼宁齐齐转向麦穗。

孙曼宁挤眉弄眼:“他这是要洗澡?麦穗你别去,他说不定都已经脱光了。就等你上钩呢。”

一句脱光了,周诗禾滞了滞,用眼角余光扫眼淋浴间,本已平静的心口起伏了好几下。

麦穗被说的脸色发烫,但还是放下手心的瓜子,进到卧室帮他找出一套换洗衣服,然后送进了淋浴间。

看到这一幕,孙曼宁忍不住唏嘘说:“诗禾,你看,明明喜欢的要死,却又不去争。我心都碎了,真是替她急死了。”

相同的地方,浴室中正在发生相同的事情,鬼使神差的周诗禾心绪全在淋浴间,直到孙曼宁问第二遍,她才反应过来。

周诗禾沉吟片刻,“为什么我觉得穗穗并不是害怕肖涵?”

她在试探。

继下午曼宁话话说到一半的试探。

继在蓝天饭店对李恒的试探延续。

她好奇曼宁嘴中那个能和自己媲美的女生是谁?是不是真实存在?他认识吗?

曾经两次差点说漏口风的孙曼宁此刻变得特别敏锐,假装一脸蒙圈的反问:“啊?她不是害怕肖涵?那害怕谁?”

接着孙曼宁嘴碎地补充一句:“不就是迟了一点么,当了第三者么,那又有什么的?反正都没结婚,反正李恒也喜欢她,若是老娘早就拼了!”

周诗禾暗暗观察孙曼宁的微表情,见对方没露出破绽后,又以随意的口吻问一句:“穗穗高中不是和李恒一个班吗?肖涵学的理科,平时不在一起,怎么会让肖涵抢了先?”

表面看,她问的是穗穗和肖涵,其实问的是曼宁嘴里的那个美丽女人?

言下之意:是不是有更漂亮的女生抢了穗穗风头?导致穗穗一直只敢暗恋?

因为周诗禾曾听张志勇和张海燕在吃饭间讲过,肖涵并不是和李恒一开始就在一起的,而是高考后才在一起的。

结合如此种种,她有一个疑惑:麦穗为什么要暗恋,不明恋?

孙曼宁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嘴巴惹祸了,好在诗禾和李恒关系清白,和自己一样只是好朋友,并不要太过忌讳。

好在诗禾是个嘴巴严实的人,不会到处乱说。

孙曼宁矢口否认:“肖涵是学的理科不假,但他们是初中同学呀,两人虽然没有在学校明着谈恋爱,但关系特别密切,给我们的感觉就是在偷偷处对象。而且当时我们学校对早恋抓的非常严苛,就算穗穗喜欢,也是不敢挑明的。”

孙曼宁用模糊概念回答了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肖涵和李恒明面上是高考后才到一起的。但实际情况大家都不知情,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只是高考后才公布。

假若没有感情基础的话,怎么会一高考后就到一起了咧?

这逻辑自洽了。

第二个问题:孙曼宁表示,麦穗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乖乖女,学校明令五申不许早恋,麦穗自然只敢暗恋咯。

而高考后,李恒就和肖涵在一起了,自然落后了咯。

反正吧,这妞没有把宋妤和陈子衿抖露出来。

作为李恒的好朋友,虽然平素经常损他,但在大义面前,她还是自发维护他的,维护他的羽毛和名声。

要不然李恒脚踏四条船的事情暴露出来,估计诗禾三观都会震碎,估计诗禾会对他另有看法,以后不会走这么近了。

完美的回答,让周诗禾没找出任何端倪,随着麦穗从淋浴间出来,两女关于这个话题的交流到此为止。

孙曼宁仰头揶揄麦穗:“里面的风景好看不?”

麦穗娇柔笑笑,没回应。

孙曼宁歪过头:“他以前洗澡换下的衣服都是你帮着洗,今天怎么不帮着洗了?”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麦穗在这事上有了一定免疫力,不惧怕好友的看法,柔柔地说:“等他洗完澡。”

孙曼宁笑嘻嘻问了一个忍了很久的问题:“帮他洗内裤,是什么滋味?”

周诗禾打望曼宁一眼,把手心的瓜子放回果盘中,伸手拿过一本书翻了起来。

对于这么私密的问题,麦穗脸色有些遭不住,索性不予理会,起身烧开水去了。

十多分钟后,李恒从淋浴间出来了,顺便还把裤子洗干净晾晒到了外面阳台上。

就在这时,叶宁火急火燎地来了,一上到二楼就问沙发上的三女:“诶,李恒李大作家呢?没和你们一起?”

孙曼宁伸手指向阳台:“在晾衣服,呐,晾完进来了。”

叶宁扭过身子,问:“大才子,不是说好9点来老李饭庄的么,怎么放鸽子了?”

李恒愣在原地。

真他娘的咧,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余老师按摩手艺好把他给按睡着了。

下意识瞅眼手表,已然10:22

李恒歉意地说:“有事情忙,忙忘了。你是刚从老李饭庄回来?”

“对呀,你没去。我表姐口头一个劲说没事,还反过来安慰那赵梦龙。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非常失落。”说这话的叶宁不但没有责怪他放鸽子,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架势。

李恒道:“确实忘了这么回事,不是有意的。”

孙曼宁问:“那你之前去哪了?”

李恒没隐瞒,“在余老师家,和她讨论一些事情。”

孙曼宁又问:“那你为什么一回家就急匆匆去淋浴间呀,招呼都不合我们打一个?”

李恒一屁股坐沙发上,慢慢悠悠道:“人有三急,少问。”

“切!把内裤都洗了,咱们麦穗还等着给你洗内裤呢。”孙曼宁疯狂吐槽。

李恒:“.…..”

兀自看书的周诗禾轻巧笑了一下,当感受到某男人的目光随之落到自己身上时,她小嘴儿嘟了嘟,渐渐收敛所有情绪。

叶宁则在旁边笑疯了,蜷缩在沙发上笑到肠子打卷,那个得兴劲儿,让人想一指头摁死她。

麦穗尴尬捡起一个抱枕砸在了孙曼宁头上,却又只能这样子了,无可奈何。

接下来5人一直在看电视聊天,直到快凌晨才歇息。

睡觉前,孙曼宁寻着空隙单独找到李恒,偷偷说:“我跟你讲件事。”

李恒道:“你说。”

孙曼宁问:“你有跟诗禾她们提过宋妤和子衿没?”

李恒翻白眼:“你看我像傻子?会到处宣扬自己的私人感情?”

孙曼宁拍拍胸脯,松口气,然后吐舌头说:“我可能不小心在诗禾面前漏了口风。”

“什么口风?”李恒死死盯着她。

孙曼宁怕他造成信息差,直接坦诚地把昨天那句“你俩生得真完美,我应是分不出搞下,找不出茬”的话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讲完,她双手垂直放腿边,理亏地等候他发落。

李恒听得直皱眉。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在蓝天饭店周姑娘会有那么一问?

原来祸根出在这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儿,他好气。

李恒问:“没提宋妤名字吧?”

孙曼宁猛晃脑袋:“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

李恒困惑又问:“这不像你的风格,既然没说出宋妤和子衿的事,为什么现在主动向我自首?”

“你以为我想哈,今晚诗禾在试探我…”说着,孙曼宁今晚和周诗禾的对话也复述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说完,她问:“你帮我分析分析,诗禾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李恒思虑半晌,得出结论道:“应该是刚起疑,不过你反应还算及时,对答也没毛病,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孙曼宁长长吁了一口气,庆幸说:“还好本姑娘机智。”

李恒没好气道:“你?你机智?你机智个屁!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算了,宋妤和子衿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就到这吧。”

“我还以为你会罚我咧。”见他放过自己,孙曼宁高兴说。

李恒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表示:“罚你干什么?没长相没胸,睡觉吧啊。”

“李恒你个混蛋!我今晚要和你睡!”说脸就算了,她确实不如人,但说胸不能忍啊,孙曼宁气呼呼拽着他要去卧室,大有一副当着其她三个女人面和他睡一觉的意思。

好在这时麦穗三女出现了。

李恒玩笑大喊:“麦穗,快救我,孙曼宁这妞要睡我。”

周诗禾和麦穗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叶宁双手叉腰,哈哈放肆大笑。

孙曼宁气得跺脚,饶是她脸皮厚也受不住这话,随后一手一个拖着周诗禾和叶宁走了。

等把门关好,屋里只剩下了李恒和麦穗,刚才还闹闹哄哄的场景瞬间变得冷清。

对视一会,李恒说:“不早了,我们也休息。”

“好。”

麦穗应声,跟着他上到二楼。

只是才拉熄客厅电灯,她就突然双脚离地,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接着双双去了她卧室。

这一次,麦穗只有心惊,却没有惊呼,一到床上就由着他吻主了自己。

相濡以沫,一阵激烈的法式热吻过后,两人逐渐停歇下来。

不停歇没用啊,她有心结,她来了大姨妈也不方便。

他只能干瞪眼。

李恒从她身上下来,躺到一边,望着天花板道:“我呆一会就走。”

麦穗没反驳,默认了他行事。

沉默一会,她问:“想好了哪天走吗?”

李恒道:“过完9月份。”

麦穗说:“李恒,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

李恒问:“什么梦?”

麦穗难以启齿,但最后还是咬着下嘴唇说:“梦到我怀孕了。”

李恒侧头:“生理期不是来了么…”

话到一半,他骤然中断。

他登时明白过来,她不是说的这次生理期,而是提前打预防,她非常害怕怀孕。

她潜在意思是:两人不要过红线,哪怕就像上回体外也不行。

李恒默然。

良久,他一骨碌坐起来,“我过去了。”

麦穗忽地伸手抓住他,眼神带着深深歉意。为刚才的话深怀内疚。

李恒俯身,亲吻她额头一下,温柔安慰道:“没事,我们之间有什么说什么,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何况你我感情交融,也不是为了那个。”

麦穗嗯一声,伸手拉熄灯,鼓起勇气气若游丝地说:“今晚就到这陪我。”

李恒猛地扭过头。

麦穗翻个身子,不和他对视。

哪怕现在是雨天,外面漆黑一片,两人各自看不太清,但她依旧用背对着他,羞得不行。

李恒突然咧嘴乐呵呵笑了,笑出了声,随即再次躺下去,伸手从后面抱住她,彼此紧紧贴着,无声无息中气息变得逐渐加重。

但两人谁也没开口,谁也没说话。

哪怕到得后来,两人有了肢体配合,却依旧默默无声,默默忍着,由着某种事情在浓稠的暧昧中发生。

一个半小时后,麦穗浑身软绵绵的、四肢乏力,深呼吸好几口气后,她才缓过劲,然后用右手撇了撇半湿的头发,坐了起来。

又过去一阵,她下床穿鞋,出门前还捡起某人画满了地图的内裤,去了淋浴间。

李恒像大爷一样躺床上,望着天花板休息,头脑一片空白,直到麦穗忙完回来,才想起要去洗澡。

下半夜,两人依旧是依偎在一起睡的,只是相较于上半夜的无声战况,这次无疑温馨许多,一觉睡到大天亮才醒。

“啪啪啪!”

“啪啪啪!”

“李恒,开门!给你报喜啦,你上了65份报纸啦!”

卧室的两人才睁眼,就听到外边孙曼宁在大喊大叫敲门。

麦穗从他怀里支棱起来,柔声说:“我去开门,你收拾一下。”

“嗯。”

李恒拿过床头的电子表,7:49。

心想孙曼宁这妞还挺早的。

Ps: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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