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6.第1746章 乱后余波人心乱

浑身气血鼓荡,体内劲气勃发,贾赦犹如下山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杀入白莲教徒之中,瞬间惊呼惨叫连成一片,普通的白莲教徒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却是再也没能爬起来。

至于那几位请神上身,威风八面的白莲教徒,贾赦也没跟他们客气墨迹,直接伸掌重重印在他们心口,暗劲勃发瞬间震碎了他们的心脉,这些之前还威风凛凛,杀得龙禁卫屁滚尿流的恐怖存在,瞬间就被震断心脉七窍流血而亡。

“本官一等将军贾赦,陛下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见驾?”

轻松解决了最难缠的白莲教徒,贾赦飘身而退,扬声大喝:“速速解决了这些白莲余孽前来见驾!”

声如洪钟,好似炸雷在龙禁卫耳中炸响,顿时叫这帮士气低迷的家伙心头一震,急忙鼓起余勇一阵冲杀,将失了主心骨的白莲教徒全部斩杀当场。

等他们清理了白莲教徒,急忙上前拜见当今,并在当今的要求下杀向混乱的内宫。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有军队出马,刺客之中又没有那种能以一人之力独挑大军的猛人,自然被一一击杀。

这一场皇宫内的混乱,直到天色快亮之时才勉强结束。

整个皇宫一片狼籍,到处都是仰倒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气味。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这些尸体和鲜血已经结成冰块,看起来更加恐怖惊人。

经过粗略统计,这次皇宫之乱,死去的妃嫔美人还有宫女上百,最叫当今心痛的是两位未成年皇子十四和十五死于混乱之中,参加宫宴的重臣权贵也挂了十几个,可谓损失惨重。

当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刺客混入宫廷之事,相信不久内宫之中将再次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同时当今下令禁闭京都城门一日,五城兵马司和京畿府衙彻查城内不法,还有京营将士布防各大城门以备万一。

从除夕开始,整个京都都笼罩在一层紧张的阴霾中,再无丝毫过年的喜庆气氛,整个城市都显得紧张之极叫人难以喘息。

当然这些跟贾赦没有多少关系,待皇宫内院的刺客全部肃清之后,他之前向当今告辞回府。

当今倒是想把他留在身边当作侍卫,可惜他根本就不答应。并且还明确表示,他是不会进入军中的,也算是让当今放心。

他表现出来的武力实在太猛,可以说宫宴的混乱就是被他一力压制下去也不为过,当今回过神来铁定得严加防备,他还不如早早表态,至于当今到底怎么想的他就管不着了。

如果这位皇帝真容不下他在官场,按他干脆辞官当个闲散爵爷也不错,到时候自然另有其它乐事去做,并不是一定要挂在官场这颗树上吊死。

所幸当今不是过河拆桥的性子,估计也是忌惮贾赦的恐怖武力,他并没有坚持让贾赦留下护卫,并且很明显表示了感谢,等后续事宜处理妥当后会有重赏。

贾赦心情愉快跟邻府伯父一同离开皇宫,约定大年初二上门拜访后便返回荣国府,果然贾母和二房一干人等全部等候多时矣。

“老大,今晚皇宫究竟出了什么事,喊杀震天的叫人心惊胆战!”

贾母最先沉不住气,见贾赦进门二话不说开口问道。

因为身体有些不适,她昨晚并没有参加宫宴,而是留在府中享受二儿子和二儿媳的孝敬,没想到宫内突然传来阵阵喊杀声可被吓得够戗。

张氏也是同样的原因没有参加宫宴,怎么说张氏装病都装了好几年,自然不会在这等事情上犯下‘不孝’的大罪。

大庆的大年宫宴规矩不严,除了受邀的重臣和权贵之外,其家眷可来可不来,视本身的意愿而定。

“是啊大哥究竟怎么回事?”

贾政一脸焦急,好象宫中大变跟他有莫大关系似的。

“没什么,有反贼想要刺杀皇帝,最后失败了!”

淡淡扫了在场几位一眼,贾赦不以为然说道:“用不着如此紧张,当今没有事情,也不会牵连到咱们头上!”

“怎么能说没关系?”

贾母没好气道:“等会上个折子向当今请个安露个脸,表表荣国府的忠心!”

贾政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这样的露脸机会,要是没老大这个荣国府袭爵人带着,他还真没资格上折子。

“要上就让老二自己上去,估计最近几天京畿府要忙死,我可没这闲功夫!”

只微微一想,贾赦哪还不知贾母和贾政心中打的什么主意,顿时没了说话的兴致,摆了摆手露出一副疲倦摸样,打了个哈欠道:“在宫里待了大半夜实在疲倦,老太太我这就告辞了!”

说着也不等老太太反应过来,拱了拱手转身就离开了荣庆堂正房。

“这这这,这个混帐东西!”

直到贾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里,贾母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气愤,拍着扶手却是无可奈何。

“母亲,你看这个请安折子……”

贾政一脸急色,郁闷道:“这么好一露脸机会,大哥怎么就不知道争取呢?”

“哼,估计是不想让老爷出头吧!”

王氏在一旁阴阴开口,脸上露出一抹愤恨之色。

“哼,没有他难道我们就不能送折子入宫么?”

贾母心头火起,猛的一拍扶手冷笑道:“怎么说我也是超品国公夫人,一份请安折子还是送到皇帝案头的!”

“如此,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贾政却是有些犹豫,小心道:“没有大哥联名,总感觉不太妥当!”

“那你认为该如何?”

贾母郁闷了,老二这性子太过绵软了,前怕狼后怕虎的还怎么成事?

……

不说荣庆堂母子二人的纠结,贾赦悠然回到东院。

果然东院也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张氏,赵氏和钱氏都在,贾瑚和贾琏两个小的也在,至于贾淙和贾迎春则是呼呼睡得正香。

“老爷,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见到贾赦安然返回,几个女人眼睛一亮齐齐起身相迎,张氏作为正房一边观察贾赦的状态,一边好奇问道。

“没事,今天宫宴上突然窜出一皮刺客,把好好一个宫宴搅得天翻地覆,幸好夫人你没跟着一起进宫,不然我还真不好顾及!”

贾赦摆了摆手,往主位的椅子上一主,简单将宫内突然爆发的乱子说了一下,最后总结道:“当今没事,估计宫内还会乱上一阵子,老爷我这次可是立了救驾大功,至于当今能有什么封赏就不好说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不仅张氏,赵氏和钱氏全都一脸眉飞色舞,老爷不仅在宫宴大乱中没有丝毫损伤,反而还立下救驾之功,皇帝肯定少不了重赏。

功莫大于救驾!

想当年老国公之所以能够恢复公爵爵位,还不是因为有一次救驾之功?

不然真以军功而论的话,邻府的贾代化一点都不比老国公差,可他却是降等袭爵,这就是差别!

“这事你们心中有数就成,在当今有动作之前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见几位女人一脸喜色,大有扬眉吐气之势,贾赦笑着摆了摆手:“老太太和老二那边对咱们大房可是看不顺眼得紧,你们可不要在这时候刺激他们!”

张氏闻言一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以老太太的心性,贾赦光宗谣祖可能还会高兴一下下,事后少不得敲打一番,而后又会要求老爷帮衬二老爷。

而二老爷贾政夫妇可不是省油的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提前得了消息之后,会不会做出一些叫人吃惊的事情来?

尽管这样的可能不是很大,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谁也猜不透这对虚伪的夫妇心中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瑚儿琏儿,你们这几天待在东院哪都不要去!”

叮嘱了几个兴高采烈的女人一番,贾赦这才把目光放在两个嫡子身上,吩咐道:“这两天不管是京都还是咱们所居的这一片都可能不太平,你们作为大房的男丁要保护好母亲还有弟弟妹妹,知道么?”

“请父亲放心,孩儿跟弟弟不会叫您失望的!”

贾瑚一脸郑重,牵着弟弟贾琏的手保证道,贾琏这小子也稍稍知事了,在一旁连连点头一副小大人摸样。

“哦对了,等天一亮我便去妹妹妹夫那看看,顺便提醒他们注意,如果能叫他们到荣府暂住几日最好!”

贾赦点头表示满意,回头又冲着张氏说了句,随后摆了摆手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把心放到肚子里,有老爷我在出不了事情的!”

赵氏和钱氏很有眼色急忙起身告辞,带者一双儿女在一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离开,贾瑚和贾琏也经不住熬夜的疲惫告辞离开,贾赦轻轻一笑和张氏一同返回东院主卧。

第二天果然整个京都戒严,城里的喜庆气氛顿时消散,城中百姓惴惴不安,官员权贵也是人心慌乱,像贾政这样想要投机取巧的也不在少数,于是当今的案头突然多出了小山一样的请安折子,只把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的当今给气得不轻,却又不好拿这些官员发火……

1747.第1747章 混淆视听意在西北

贾赦作为京畿府的二号人物,行事作风又相当强硬铁血,在第二天就接到宫内传话,由他亲自负责京都城内的治安稳定,以及捉拿逆贼事宜。

当今不是傻子,尽管心头又是恼火又是伤心,恼火自家儿子的表现,同样也是伤心两个儿子的去世,但他脑子还没糊涂。

京都首善之地不能乱,而且现在还是大年初一,当今也不想闹得太过引发民怨沸腾,京畿府尹杨波手段不够狠辣,很难震住手下那帮衙役油子不会趁机骚扰百姓,毕竟大年初一出来干活心头肯定有怨气。

贾赦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已经在京畿府树立了极大权威,下面那帮衙役油子也都掌控得住,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其它,只能让贾赦顶上了。

他早有心理准备,早上刻意起了个大早,带着妻儿同贾母和贾政夫妇在荣禧堂吃了顿团圆饭,饭过还来不及说些家长里短,宫里的命令就传过来了。

贾母和贾政夫妇收起了脸上的不悦,他们一大早就被大房的人弄醒,在这寒冬腊月的心头着实不爽,不过现在么……

“老大好好干,不要叫当今失望!”

贾母一脸慈爱,说出的话暖心之极,可惜在场没人相信。

“大哥真是得当今眷顾啊,以后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弟弟!”

贾政虽然在衙门里混得不开心,不过总算也历练出了一点点人情事故,而且又是在家人跟前倒也放得开。

“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贾赦淡淡一笑,招呼一轻穿戴整齐便离府赶到衙门坐镇。

说老实话,过年期间京都相当的安静,街上冷清清的没有了喧嚣的叫卖和嘈杂,除非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此时百姓们基本上都跟家人在一起过年。

这就方便了京畿府衙役们的工作,只要顺着空荡荡的街道巡视而过就成,只是寒风刺骨叫人心生不爽罢了。

当然,心中虽然不爽却是万万不敢表现出来,作为公门中人他们的消息极为灵通,已经隐隐听到宫宴大变的饿消息,皇宫于昨晚可谓血流横河尸横遍野,甚至还有皇子妃嫔都受波及死去。

当今震怒可不是开玩笑的,此时谁要是不小心撞枪口上绝对讨不了好。

好在贾赦没有太过苛刻,他知道白莲教猛的来这么一下,几乎将他们在宫廷中的人手全部暴露,甚至还将隐藏的好手都给搭进去,显然所谋甚大。

只是他对白莲教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他们的势力范围在哪,也就难以猜测他们的具体目的,不过想来动作肯定不会小就是!

京都城肯定还有白莲教余孽,可想要找出来却是极为困难,从昨天晚上的宫宴大变上便可知,白莲教为了昨天的行动可是布置了不短时间。

可能是某户定居京都多年的普通百姓,也可能是某处不起眼的茶楼酒肆,反正京都城里方方面面的人都有可能是白莲教的探子,除非他们主动暴露,否则根本就没办法详查。

倒是从昨晚宫宴大变中出现的白莲教徒身上,可以寻得一些线索,不过这些被俘或者被杀的白莲教徒,基本上都落在皇城司手里,他不是很想插手进去。

不是他怕了白莲教,只是这帮家伙比较难缠,宗教疯子在哪个时代都是恐怖分子的代名词,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自己,贾赦也没兴趣玩单挑群雄的单机游戏,他还没那么闲!

知道京畿府衙役出动不会有任何收获,贾赦也就没将手下逼得太过,只是让他们执行正常强度的治安巡逻,震慑一下不安分的宵小,然后收捡那些在寒冷冬天里活活冻死的流民乞丐。

他能做的有限,当然能帮一把的话也不会吝啬,正好京畿府最近的经费比较充足,也不介意收容一些流民乞丐,当一回善人。

因为宫宴大变的缘故,京营接管了城门,整个京都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中,整个白天一点事情都没有出现,倒是收容流民乞丐尸体这样的晦气之事,叫一干衙役叫苦不迭,毕竟过年嘛谁也不愿跟死人沾染。

中午的时候,他让自家开的悠然茶楼送来好几桌美味佳肴,就当是过年聚会请今天忙碌的官吏衙役好好吃了一顿,倒是收获了不少真诚的感激。

晚上散衙后,贾赦没有急着回府,而是直奔林府而去。

见他到来,互道了新年好恭喜之类的喜庆话后,林如海立即吩咐下去置办了一桌酒席,他跟夫人贾敏一起热情接待了贾赦。

过年嘛,到各处吃酒都是寻常之事,贾赦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上桌一边吃喝一边就聊开了。

林如海作为官场中人,又是颇有上进心的官场新秀,自然对昨天宫宴上发生的惊变十分好奇,可惜他的官位够不上参加宫宴的资格,大年初一又不好四下拜访打探,心中好奇得紧。

贾赦倒也没藏着掩着,林如海这个妹夫的能力不差,又是正经的探花出身,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起码比贾政这个假正经要靠谱得多。

将宫宴惊变的事情简单述说了一遍,当然大年初一他也不好说得太过血腥,对于白莲叫腿制造的疯狂绝口不提,只道当今受了惊吓又损了妃嫔皇子,估计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京都的气氛哦度不会好。

顺便,他也将此行来意道明:“妹妹妹夫,从明天开始最好到荣府住上几日,这些天京都不会太平!”

“这样不太好吧?”

刚刚过了新年,就住到岳母家去很有些说不过去。当然此时情况特殊,尽管贾赦的述说十分简略,但林如海夫妇却也听出了其中的惊心动魄。

要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罢了。

“没什么好不好的,安全第一!”

贾赦脸色平静,不以为然道:“妹夫在京中孤身一人,没有家族同支扶持,在这等微妙的局势下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林如海苦笑,加上贾敏的劝说,最后答应了贾赦的提议,偌大一个五进林府就住着他们夫妻两人,府上的护卫力量也不是很强,一旦出了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只是让贾赦可惜的是,林如海对白莲教的事情也不甚至熟悉,只是知晓有这么个组织,在大庆开国初期闹腾了不小的动静,只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官方也极力压制了白莲教的信息,他所知着实有限。

贾赦倒也没多少失望,吃过一顿丰盛酒席后,他辞别了林如海和贾敏夫妇,趁着夜色赶回宁荣街,直奔红灯高照喜气洋洋的宁国府而去。

“哈哈哈,恩侯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的约定呢!”

见贾赦上门,商代化相当高兴,亲自在宁国府正堂接待了他,并且招来贾敬还有贾珍爷两,摆下酒席边吃边聊。

“恩侯你这次可是了不得,力挽狂澜功劳不小啊!”

贾代化一脸惊叹,昨天的宫宴他也在场,惊变发生之时他也受到了波及。只是作为战场老将他的经验极其丰富,很轻松便寻找一处较为安全隐蔽之处,一直等到宫宴惊变结束都安然无恙。

期间,贾赦惊人之极的表现他全部看在眼里,心中震撼之余也是狂喜不已,知晓这次贾赦大侄子立下救驾大功,当今必有厚赐,京都贾氏一族重兴有望。

“没什么大不了的,以我这身武艺到哪都能混得开!”

贾赦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随意转移了话题调侃道:“倒是几位成年皇子的表现,叫当今心寒啊!”

“嘿嘿,经此一事他们都没了机会,现在就看那些未成年皇子有没有厉害角色了!”贾代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说出的话却是惊心动魄。

起码陪坐的贾敬和贾珍父子俩就感觉一阵惊心动魄,目瞪口呆看着自家老父(祖父)跟贾赦这厮,肆无忌惮分析皇家秘闻。

同时心中又十分好奇,不知道贾赦这位邻府当家人,在昨天的宫宴惊变中究竟发挥了什么作用,怎么父亲(祖父)一副开怀不已的架势?

原来贾代化安然回府后,没将宫宴惊变中的细节告之他们父子,。只是警告他们不得胡言乱语。可是看到眼下其与邻府贾赦言笑无忌的摸样,心中颇为不爽利罢了。

一顿酒席过后,依旧一头雾水的陪客贾珍被毫不客气赶走,贾代铪特意留下儿子贾敬,跟贾赦说起了极为严肃的正事。

“伯父,只怕这次宫变之事不是那么简单,白莲教突然来这么一下,显然目的也不仅仅只是刺杀当今那么简单!”

没有外人在场,贾赦一点都没客气,直接说出了心中想法,疑惑道了:“只是侄儿我对白莲教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目标在哪?”

贾代化满脸冷厉,冷声道:“哼,这帮白莲邪教余孽还不肯甘休,此次宫宴惊变只不过是他们混淆视听扰乱朝廷的手段把了,他们的目的估计就是西北之地……”

我汗,懒病犯了,更晚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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