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我都摸过

铃木乃希整天嘻嘻哈哈,看起来没什么正形,但北原秀次和她也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比较了解她——她这个人说话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一肚子鬼心思。

这会儿又是想自曝秘密,又是扮可怜, 八成是想要拉他下水,而他前不久才帮这妖精续了命,如果不是有了大危险,小命快没了,这家伙不会舍得拿他冒险。

那想来,这妖精就是想夺回家产了……

铃木乃希果然乖乖点头:“离我二十岁越近, 我父亲就会越警惕, 而我现在正在学校玩得快快乐乐, 他现在警惕心应该是接近最低的。我觉得是时候了,出奇不意,让铃木家回到我的手中。”

北原秀次听着她的话,顺便打量着四周,确保这种事不被人无意听到耳中,沉吟了一下叹道:“毕竟是你父亲……”

亲父女,是有血缘关系的,却成了死敌吗?

铃木乃希却根本不在意这种事,笑吟吟道:“从他情妇想弄死我,他却选择了息事宁人后,就谈不到父女两个字了。我姓铃木,我不能允许有人夺了我家的十代积累,还洋洋得意嘲笑我们是活该,是被天谴了。”

“也是。”北原秀次轻轻点头:“他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入赘没什么,位高权重后死了老婆,养几个情人也算勉强能让人接受,但情人想弄死原配的女儿都不管, 那确实有很大问题了。

铃木乃希扯着他的袖子, 等了一会儿,见北原秀次就说了这一句便没动静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打算问问我会怎么做吗?”

北原秀次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趟这滩浑水,这和他的初心不符,他希望目前生活一切稳定,有什么事至少到他在法律意义上成年再说——在现代社会,未成年干点什么事真是太不方便了,而且,这应该算是铃木妖精的家事。

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同时这种事肯定有巨大的危险,他不觉得他有那个义务拿命去帮铃木乃希——双方最多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

他一时犹豫没说话,铃木乃希愣愣看着他,抓着他袖子手慢慢松开了,失望道:“不行吗?”

北原秀次想直接说“抱歉”两个字,但说这句话也有点犹豫——虽然双方互相利用,但相处这么久了,也是有限互信关系,这妖精万一出点什么事,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太好受。

铃木乃希低了一会儿头,以为他默认拒绝了,突然又笑了起来,贼眉鼠眼开始伸手在他身上乱摸:“我和你开玩笑的,计划那么久了,怎么可能出危险,没想到被你识破了。北原老爷果然和我是一种人,我骗不了你……我想要那个戒指,你肯定给自己也买了一个,把那个给我吧?”

北原秀次没好气的打开了她的手:“别闹!”

铃木乃希这次没有耍无赖纠缠不休,乖乖停了手,拿过了酒笑嘻嘻的退了几步:“好吧好吧,北原老爷不要生气,我自己去好了……你去找矮冬瓜她们吧,过会儿我去找你们。”

说完,她娇俏的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而转过了拐角后,她步子慢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矮冬瓜真是好命,自己没她那个福气。

要是矮冬瓜去做危险的事,大概她连话都不用说,那瞎眼的小子早就自动冲上去赴汤蹈火了,自己这边却求都求不来。

这世界好不公平啊!

算了,本来也没指望别人,做人还得靠自己,这道理什么时候都没变过!

不过,好想享受一次矮冬瓜的待遇啊,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要是不能成功,会被报复吧?

就算成功了,也会迎来一波凶猛的反扑吧?

能不能过了这一关呢?要是过不了,自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有谁会真心来参加自己的葬礼?有谁会真正为自己伤心落泪?

给那小子留了一家酒造,他以后经营的时候,也许能想起自己吧?

还有自己唯一的傻朋友,也许该给她留点钱,那样她以后嫁了人也不会被姐姐那个大老婆欺负到死……

铃木乃希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抱着酒瓶子顺着小路继续前行,而她很少有孤身一人的时候,若不让脑子转起来,她怕会感到害怕。

这种阴谋反叛的事情,她不敢带部下来,万一泄露了风声毁了她最大的底牌就彻底完了,但唯一值得信赖的人又不肯陪她,她也就只能选择单刀赴会了——计划要启动了,对方不会背叛了吧?

进去会不会见到自己父亲正等在那里?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她正黯然神伤的走着,突然觉得怀中一轻,转头便看到北原秀次不知什么时候追了上来,正从她怀里把酒瓶拿走。

她一瞬间心中满是惊喜,一把就挽住了北原秀次的胳膊,高兴叫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北原秀次皱眉看了她一眼,你特么的这谎话精,刚才肯定在肚子里偷偷骂我吧?

这心软确实是病,得治,看着这妖精自己走了,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感觉这好像是见她最后一面了,实在放心不下,莫名其妙就追上来了,这真是……

他没好气道:“认识你算我倒霉,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种事依他现在的能力很难插得上手,还得依靠铃木乃希本身的力量,他最多也就是个人战力方面有优势,跟在这妖精身边,关键时刻也许能保她一命。

感觉这是他仅能做的了。

他语气相当恶劣,因为心里不痛快,虽然知道铃木乃希不知道暗中布置多久了,快到了图穷匕现的时候,但对他来说还是太突然了,有点措手不及,都没办法思虑周详就得下决断。不过他勉强也能理解,要是这种事铃木乃希整天挂在嘴边上,他也不敢跟过来——那种事还没成就敢乱说的人,九成九干不了什么大事,没必要跟着那种人一起送人头。

君不密则失其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铃木乃希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笑颜如花,眉眼弯弯,死死挽着他的手臂,先安他的心:“北原老爷不要生气,对外我会说你是我雇来的保镖。这种家族内斗,主事人死了基本就算结束了,一般不会追究手下人的责任,你的生活不会受影响的。”

这话北原秀次最多信一半,看了看这妖精没说话,而铃木乃希也很痛快,马上开始给北原秀次解释了起来……

她指了指神社,“这家神社最初就是我的先祖建立的,我们家子嗣比较艰难,所以请了送子观音,保佑家族能多子多孙,不至于断了传承。当然,你应该能知道,神社的前身是家寺庙,不过因为两百多年前的‘灭佛运动’,就改神社了。”

北原秀次点了点头,那段历史他知道,课本上有。幕府打击不事生产的佛门势力,做为领主之一的和泉铃木家估计响应了号召,临时把寺庙改了神社,然后就没再改回来,最后就成今天这样儿了——日本神明至少三分之一是从佛教转化过来的,很多就是因为那段历史的原因,算是因为一时的政策,大家集体挂了羊头卖狗肉。

他问道:“历史就不提了,这个为什么说是你们家最大的秘密?该不能……你们家利用这神社在培养死士?”

铃木乃希牢牢挽着她,似乎怕他改了主意跑了,一脸幸福的要冒泡的样儿,娇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北原老爷,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有死士那种东西。现代社会,资讯发达,没谁会轻易为别人送命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北原秀次也觉得不太可能,问道:“那是什么?”

“最初也是巧合。以前我们家的人都体弱多病,生死胎、早夭的特别多,现在知道是有遗传疾病了,但放在好几代以前,只觉得是受了什么诅咒,所以不但请了神明回来供奉,而且还在荒年、战乱时积极行善,甚至有两代人为了积累阴德,破除家族诅咒,还十多次免除过租税、债务……不过他们还是死得挺快的,和你帮我之前的身体情况差不多。”

“但是,虽然没有破解所谓的家族诅咒,但意外收获了大批人心。在此后一段时间,我们铃木家落到了和目前情况差不多的境地,要被人鸠占鹊巢,而那些受过我们家族帮助的人莫名其妙站了出来,保护了当时我一位年幼的先祖……据说死了好多人,但最后成功杀死了那位当地豪族,夺回了领地。”

铃木乃希挽着北原秀次走得很慢,对他很信任,把家族秘闻毫无保留的告诉他,“那件事对我们家影响很大,后来的先祖就开始有意识的做好事……我是大善人的后代哦!同时,也利用这家神社收养孤儿,开设福利院,而资金来源,就是和泉铃木家的私产,帐户严密单一,一直由嫡系直接掌握,不会告诉第二个人,所以,我父亲应该不知道这里。”

“其实不但我父亲,我之前也不知道,是我外婆过世前才告诉我的,而且我外婆还给了我一份名单,里面是受过我家恩惠的人,但从表面上来看,他们和我们家没有一点关系,其中就有可以日常出现在我父亲身边的人——我外公命令神社隐秘安排的,这么多年下来,只剩下这么几位了。”

“所以,我今天要见的就是这家神社的神主,以和泉铃木家嫡系血脉的身份命令他,向以前数次一样,以铃木家历代积累的恩义为代价,替我拿回铃木家。”

北原秀次听完了,默默点头,感觉这不是铃木乃希的计划,而是她外公外婆的计划——他们招了女婿继承家业,但有前车之鉴,很怕家产最终落到了外人手中,从一开始就隐秘的防备,布下了暗子,随时准备清除掉可能有了野心的女婿。

感觉这一家子全是狐狸精,没什么好人——这家神社是和泉铃木家继承人的最大依仗,算是某种私人的特务机关。

他轻声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铃木乃希很果决,探手从怀里摸出了一柄一尺带鞘短刀递给他:

“保护我的安全,我外婆也过世几年了,我不知道这家神社还会不会服从命令,也不知道有没有出卖我。如果情况不对,我希望你至少能带我逃出去,毕竟我现在一点安保力量也没带,是最虚弱的时刻。”

“还有,要是对方服从命令,我就不能留在福泽家了,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保护我一直到这件事结束为止——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这和北原秀次期盼的高校生活不一样,但他已经决定了帮忙就不会犹豫,直接接过了短刀,抽出一截看了看,发现寒光闪闪,十分锋利,而那短刀上还有铃木乃希的淡淡体温。他把短刀同样放到了怀里,同时看了铃木乃希一眼,面露微笑——平胸就是好藏东西啊,厉害,外表一点都看不出来!

铃木乃希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笑吟吟道:“矮冬瓜和我一样的。”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北原秀次一怔,摸着怀里的刀,犹豫是不是抽出来先捅这死妖精一刀。

我这正牌男友特么的都没享受到,你先享受了?

(本章完)

第449章 神前盟约

今天是元旦,神社可能比较忙碌,北原秀次跟着铃木乃希绕了个圈向着神社内部前进,一路上没有见到半个人影。

神社好像没什么防备的样子,大概在日本神社被盗率最低并不是谣言,而铃木乃希事先记忆过地图, 领起路来毫不迟疑,连续越过了几条用白纸和麻绳封闭起来的地方,大概是所谓的结界——防妖怪的吧?三岁小孩都拦不住的样子,全靠游客自觉。

一路走得很顺利,铃木乃希先前眼中的一点迷茫和畏惧早就消失不见,只余下了冷静、阴险, 偶尔侧头看看全神戒备的北原秀次,那份阴险又化为狡黠,看起来像只准备去偷鸡的小狐狸。

他们很快到达了神社役所——生产绘马、神签的小工厂后面的住宅区, 这才见到了第一个人。一位穿着千鹤礼服的巫女正等在那里,见到铃木乃希挽着北原秀次而来,目露迷茫之色,但很快深深施礼:“大小姐,您好。”

北原秀次轻轻挣脱了铃木乃希的手,后退了半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盛装巫女,判断这少女基本没有战斗力,顶多只能算是身体健康,而铃木乃希摇身一变,露出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姿态。

她小脸上带上了一丝威严,只是微微低头还礼:“你好,我按约定前来拜访曲上坊神主。”

“是,里面请。”那位巫女再次施礼,然后引路穿过了回廊,最后跪坐好拉开了一扇拉门, 才再次说道:“神主马上就到, 请您稍等。”

铃木乃希微微颌首,然后便进去了,北原秀次紧紧跟在她身后,那名巫女微微抬手似乎想拦一拦,但迟疑了一下放弃了,只是把门拉好,跪坐在那里守着门。

铃木乃希双手拢在小腹前,雪白的足衣踏着榻榻米无声前行,进了室内跪坐好,姿态尊贵又雅气,显得不急不躁,而北原秀次坐到了她身后,微微垂下眼睑,保持一颗心平静又活泼——很怪异的一种精神状态。

没人在监视这里,至少没人在看着他,他能确定这一点——很难用科学解释的一种现象,他只要静下心来,能判断出有没有视线落到他身上,就连通过监视器观察他,他本能都会有反应。

确实说不出原因,但也不是只有他能做到,家里的那只怪物也可以,甚至比他感觉更敏锐。

以前雪里被逼补习时,他和小萝卜头在下午放了学,不止一次在校园内搜捕过雪里,而雪里也不止逃过一次,但事后被风纪委员会处罚,却总是没有雪里,只有他和小萝卜头倒霉——校园内不多的监视镜头总是拍不到雪里,不是一团模糊的虚影,就是只能截到一段身姿怪异,连头脸身高都判断不出来画面,而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没有人愿意站出来指证雪里违反校规,在学园内奔跑打闹,但愿意指证冬美的,倒是有大把的人。

北原秀次被风纪委员会拎去谈完了心,也问过雪里是怎么做到的,但雪里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摸着头傻笑——北原秀次怀疑这是一种动物本能。

他刚确认了这间静室暂时是安全的,内室的门便被拉开了,一个戴着高高的乌帽,身穿神官服的老人便走了出来,拢着宽大的袖子坐到了他们对面,看了平静的铃木乃希一眼,又把目光放到了北原秀次身上片刻,然后才微微颌首,向铃木乃希微笑招呼道:“你来了。”

铃木乃希笑吟吟点了点头,把酒推了过去:“曲上坊神主,您好,一直也不方便来打扰您,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收下。”

曲上坊道谢一声,把酒接了过去,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边,笑道:“不来是对的,门外是我的养女,可以信任,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谈什么。”

他其实想问问北原秀次是何方神圣,不过问得相当婉转,而铃木乃希装没听懂,完全没有介绍北原秀次的意思,只是小脸泛红,含羞望了北原秀次一眼。

曲上坊有点懂了,判断北原秀次是和泉铃木家这一代的配种对象,避过了这个话题,表情严肃起来,轻声问道:“时间还有很多,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铃木乃希表情沉稳又平静:“虽然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但总不能事到临头再下决断。曲上坊神主,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您应该也听说了,现在我父亲还留着我,只是希望我能自己死去,免得让财团内部产生严重动荡,但我不确定我真能活过二十岁——就是他不想动手,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我的。”

“这样啊,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是和泉铃木家的唯一嫡系后人了,您要拿我去赌他们心存仁慈吗?”

曲上坊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用七骨折扇敲打着手心,又问道:“我记得铃木夫人留下的遗嘱,梨衣大小姐要等成年礼后,才可以继承股份吧,那现在想夺回家业,能控制得住吗?”

铃木乃希低头笑道:“那只是我外婆为安我父亲的心才留下的遗嘱,毕竟她撑不住时我还太小,但里面明确说明了,若是铃木家只有我了,不论年龄大小,我都可以继承她所有股份,而且……”

铃木乃希抬起了头,一双眼睛闪闪生辉,“我父亲的股份来自于我外公和母亲的赠予,按约定,他的股份就只能留给铃木家的嫡系血脉,也就是我——我也是他的继承人,只要他不在了,他的股份天然就该归我所有,只靠这些也足够控制铃木本家了。”

“话是这么说,但令尊有没有可能通过其它办法另立了遗嘱?”

“没有那种可能,他野心勃勃,只会把股份攥在自己手中,而且要是立了遗嘱,无论留给哪位私生子女,他怕都要担心他的枕边人会对他下手。”

铃木乃希对一切思虑周详,盯着曲上坊继续说道:“神主,您是在犹豫吗?您还记得神社和我们铃木家的世代约定吗?”

曲上坊微微颔首:“当然。”

铃木乃希显得有点咄咄逼人:“那您就该明白,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只要和泉铃木家还有一个人活着,对神社的支持就不会断绝……”

曲上坊接上了口,“只要和泉铃木家有需要,神社就会保证铃木家只由铃木的嫡系血脉掌握,不惜一切。”

“这神前盟约快两百年了,很多位神主和您面临过一样的情况,您会和他们做一样的决定吗?”铃木乃希收敛了压迫性的目光,垂下了眼睑,轻声道:“只有铃木家的血脉才会永远支持神社,如果铃木家消亡了,您觉得我父亲还会每年投入那么多,维持那众多的慈善福利机构吗?”

“一位可信的,合作了快两百年的伙伴,和一位背信弃义,夺人家产的野心家,神主您应该支持谁呢?”

铃木乃希缓缓说完,静静等待曲上坊神主的决断,而曲上坊并没有让她等待多久,缓缓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轻薄的移动硬盘,微笑道:“这是你外婆吩咐我收集的资料,看样子是时候交给你了,大小姐。”

北原秀次在背后注意到铃木乃希腰部微塌,似乎松了一大口气,紧接着见她把硬盘抓到了手中,问道:“这是……”

曲上坊笑道:“这是令尊及重要亲信挪用公款、亏空和一部分政治献金的帐目记录。”

“这并不能打倒他。”铃木乃希有些迟疑,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这神社对她就没那么重要了,她就得考虑考虑每年从海外不记名帐户给神社供血值不值的问题了。

曲上坊胸有成竹,微笑道:“但这些足够你和很多人做交易了,如果令尊不在了的话……”

“怎么才能让他在不了?”这才是铃木乃希最关心的问题。

曲上坊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道:“梨衣大小姐,神社永远不会对和泉铃木家的嫡系血脉不利,这一点希望您能先明白。”

“我知道,有话您尽管说。”

“那我就冒昧直言了。神社经过这么多年努力,通过互助会、福利机构、养育院,帮助过无数人,特别是不少孤儿长大成人后,都进入了大福工业集团及其关联企业工作,甚至有不少人在别的行业为大福工业集团间接服务。”

“我明白这一点,然后?”

“这些人现在生活都不错,大部分有家有儿女,所以,让他们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去帮助大小姐,那很难说,但只是让他们帮一点小忙,以多年的恩义来说,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都会心甘情愿。”

铃木乃希怔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了,微笑道:“那一切就拜托您了。”

曲上坊默默点头:“请放心,和上一代神主一样,我会做我该做的事。”

铃木乃希直接起身告辞,静静施礼:“我也会做一个铃木家人该做的事,也请您放心。”

说完后,她就和北原秀次联袂离开,顺着原路返回。等离开了神社的住宅区,铃木乃希神情明显振奋起来,但还是有点患得患失——她为人其实相当多疑,可能和她长期生活在危险当中有关。

她转头向首席亲信保镖兼配种预备役北原秀次问道:“你觉得刚才曲上坊表现正常吗?他有没有可能会出卖我?”

北原秀次还在想神社会怎么弄死铃木乃希的老爹,随口道:“除了相信他,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本来就是在冒险,出奇不意偷袭一把,相当于赌一赌,要是不成功的话,铃木乃希八成就要选择龟缩战术,看看能不能死熬到二十岁,到时有没有其它转机。

铃木乃希除了相信确实也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步子一缓,看了看他的脸色,心中有些担心,嘴上笑眯眯开着玩笑:“怎么了,北原老爷,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狠毒冷血的女人?”

北原秀次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没那么想。”

“你有!”铃木乃希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满是怀疑地笑道:“我可是要做有违伦理的恶毒事了,你一定在心里偷偷怪我把你扯进了这种肮脏事中,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人生中的大污点吧?”

北原秀次无语了,就日本财团来说,和个小王国其实差别不大,而历史上为了争皇位,父子相残、兄弟搏命的事简直数不过来,根本不新鲜——他生活中是有点小洁癖,但精神上又没有。

再说了,这事其实和他关系不大,他尊重铃木妖精的自由选择,只是站在朋友立场上保护她的安全而已。

真说起来,其实算是铃木乃希老爹那边先下的杀手——情妇动手也一样,谁让他管不住裤腰带的。

他无可奈何地答道:“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所以你说这些混蛋话我不和你计较……我确实没在想你说的那件事,我只是在想神社会怎么动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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