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女秘书前来喊冤

院长办公室里

徐安琴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尴尬的陶培梁和丁调云。

“陈院长,人人都说你神通广大,国外有的先进设备和药物都都有办法搞到,现在老陶夫妻做试管婴儿,最大的问题就是碰到了卵xx巢不能分泌成熟的峦子,怎么样,你帮着给想想办法呀。”

陈棋刚在看工程审核表格,看得头晕眼红,唰一下闯进来一个杨家女将,让陈棋一头雾水。

“做试管婴儿是需要用到不少药物,想用什么药物你们打报告呀,到时我批一下不就得了。”

丁教授这时候赶紧插话道:

“陈院长,这次我们需要用到注射用绒促性素针,这种针剂在国内还没有,国外也是最近推出来的,你能不能帮着陶医生去进口一些。”

陶培梁点头哈腰地陪着笑,显得有些为难:“这个进口药贵不贵?”

徐安琴不满意了:

“什么贵不贵,贵你就不治了?再说了,你们夫妻一个医生,一个老师,房子也是单位分的,又没啥开支,总攒下不少积蓄了吧?”

陶培梁苦笑道:

“是攒下了不少钱,但这些钱早就被双方亲戚给借光了,要不是我爱人死活拦着,恐怕连单位发的电视机都被抱走了,就这,还说我们看电视就行,收音机也被亲戚给拿走了。”

徐安琴摇摇头,怒其不争的骂道:

“老陶呀老陶,他们这是打定主意要吃你们家的绝户呀,你也不要怪我说话直,你这脾气不行呀,得硬起来,亲戚这东西能处处,不能处滚蛋,又不是必须品。”

陶培梁轻叹一口气:“所以呀,我就来你们生植医学中心求助了。”

三人齐齐又看向陈棋:“陈院长,你能有办法搞到药不?”

对一位一锅端了米国一家医院所有药房的人来说,注射用绒促性素针算个什么?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陈棋放下笔笑道: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不就是一只绒促性素针嘛,包在我身上,我去想办法搞定。”

好的院长肯定要急人所急,替职工们分担烦恼,替他们解决实际困难,这才能得到职工们的拥护的呀。

就在四人还在说高龄夫妻做试管婴儿的难点时,院长办公室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披头散发,哭哭泣泣,一进门就扒倒在外侧的沙发上,然后哭喊起来:

“院长,你要替我做主啊~~~”

所有人都惊讶地转过头去,发现正是院办的工作人员何佳,也是陈棋“贴心人”之一,属于院长秘书一样的角色。

能给领导做秘书的,要么是个人能力相当突出,要么是长相一定甜美,总之绝对是全院最出众的人之一。

因为当了院长秘书,先不说跟领导有没有绯闻吧,就算是正常流程,几年后妥妥一个中层干部预定。

如果院长跟女秘书之间,咳咳,那提拔到关键岗位,或者调到其他医院官升一级都是小意思。

每家单位往往都有领导和女秘书之间的传说,一般领导为了避嫌都会选择同性职工当秘书。

但陈棋属于二般院长,他就喜欢年轻漂亮的女职工当秘书,所以当年一眼就挑中了院办的颜值担当何佳。

这样在工作繁忙同时,还能看看美女养眼,就连美女泡的茶喝起来都美滋滋的。

现在院长的女秘书突然闯进院长办公室,不顾里面还有“客人”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口口声声要院长做主。

啊呀妈呀,这都不避人了?

两人这是啥关系啊?

丁调云和徐安琴两位大主任全都捂住了嘴,看看何佳,又看看院长,内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就连老实巴交的陶培梁也是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

陈棋被吓了一大跳后脸色马上恢复了平静,无语地看着何佳问道:

“怎么,又跟你老公吵架了?”

丁教授三人一听是职工夫妻吵架也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疑心还有,院长的那啥是普通职工可以知道的?于是三人赶紧站了起来:

“那啥院长,您忙。”

陈棋却意外地摆了摆手:“你们先别走,或许一会儿还有你们的事情呢。”

“我们的事情?”

这话让丁教授和徐主任都有点懵逼了,但院长都发话了两人也就不走了,就当是听听好戏了。

何佳今年23岁,18岁中专毕业后靠着家里人的关系进入了人民医院当行政办工作人员。

170cm的身高在人民医院女职工绝对鹤立鸡群,身材凹凸有致,五官清秀可人,再加上打扮得又时髦,从一进人民医院工作就被男职工们评为“院花”。

这么一个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工作稳定的女孩,追求者那更如过江之鲫,骆驿不绝。

可是无论是家人安排,还是同事介绍,何佳挑选男朋友,第一要求就是颜值。

她心目中的对象,男孩子一定要长得帅,还要长得高,起码180cm以上,还要皮肤长得白,气质上要斯斯文文,这个模式就是走“奶油小生”路线的。

当然这个美女配帅哥的要求也无可厚非,漂亮女生本来就有优先择偶权,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嫁了。

但是何佳光挑了个180cm,却忘了还有一个18cm也非常非常重要。

可是她恋爱的时候可是八十年代末,也不可能像后世恋爱,认识三天就敢去如家快捷,所以男孩子的有些隐私在婚前就不得而知了。

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陈棋还是很喜爱这个小秘书的,何佳虽然长得娇滴滴,但工作能力豪不含糊,交待的事情都做得明明白白。

所以看到小秘书这个模样,陈棋去接了一杯水放到了何佳面前,安慰地问道: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跟你老公争吵啊?”

何佳进来时披着头发一时看不清脸,这时候她把头一抬,再把头发往后一拢,眼泪汪汪地说道:

“院长,你瞧,这都是被挠的,是我婆婆挠的,你要替我做主。”

何佳的脸上、脖子上都是一条条血痕,做为专业外科医生,陈棋一瞧就看出来这都是用手指甲给挠的。

这下陈棋有点生气了,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院长事实上的秘书,天子近臣,亲信中的亲信都敢打,这是没把他这个院长放在眼里呀。

至少何佳这副惨样就会极大影响工作吧,秘书是要跟着领导到处走的。

何佳的婆婆也是人民医院的一位退休职工,真要管,陈棋这个主管领导还真可以管,妇女主任嘛。

徐安琴有点奇怪了:

“你婆婆不就是原来外科退休的护士,叫什么来着,赵玉娥是吧,怎么好好的你们婆媳打起来了?好歹都是知识分子,搞得跟农村妇女似的。”

何佳非常气愤:

“因为我婆婆嫌弃我生不出孩子,呜呜呜,可是,可是生不出孩子能怪我吗?我今天就反驳了几句,就被她打了,太过份啦”

丁教授和徐主任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还真被院长说着了,跟她们的生植医学中心有关系。

丁教授也插了一句:“小何你还年轻吧,看起来二十几了?”

徐主任提醒道:“23岁。”

“23岁啊,那急啥,女人的黄金生育期可以到30岁,再说了,你结婚应该也不多久吧,一两年没怀疑也不是什么问题呀。”

陈棋这时候突然说道:

“我看问题大了去了,当初何佳跟他丈夫结婚我就不是很支持,可这死丫头一心要嫁了,我是外人也不好说啥,现在看来跟我当初的猜想有点接近噢。”

何佳这时候也不哭了,有点奇怪地问道:

“陈院长,你当初为什么看不上我老公?怎么现在又说我不能生小孩子问题大了去了?”

陈棋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女秘书,对着丁教授几人解释道:

“小何当初找了个对象,我来给你们形容一下小伙子的外貌吧,这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大约有185cm以上,皮肤那是相当白,又白又嫩,这颜值也就比我差一些。”

丁教授几人都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小伙子不但长得帅,高大,同时气质也挺好,戴个眼镜斯斯文文,工作是二院的麻醉医生,这样的男孩子那肯定是非常受女孩子欢迎的,这下就俘获了小何的心。

当时小何还带出来,想让我跟我家兰医生一起帮忙把把关,顺便也想借着我的名头给这位二院麻醉医生一点压力,所以我在婚前也是见过一面的。”

听到这里,大伙儿还是没听说什么异常来。

陈棋这时候提高语气说道:

“但是,你们注意了,这个小伙子是面白无须,他的下巴是干干净净,你们再看看我,我算斯文的吧,但我这一圈的胡子非常明显,小何当初的对象没胡子。

不仅是没有胡须,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这手臂呀,腿上的毛发也很少,然后你们再结合一下他高高大大的身材,白白嫩嫩的皮肤,你们从生植医生的角度想,细想,正不正常?”

听完陈棋的描述,何佳丈夫的形象就出现在了大家的脑海里。

徐安琴主任快人快语,尤其是听到“面白无须”这四个字时,脱口而出:

“陈院长,你,你这是怀疑这个小伙子是太监?”

陈棋有点尴尬了:“这个这个,不是太监,不过也有点接近了。”

何佳听了不满意了:“院长你瞎说,我老公是不是太监我还会不清楚嘛,他,他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的……”

丁教授却是若有所思。

她是聪明人,心想院长既然着重会提到小伙子的外貌,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在,但究竟是什么意思,丁教授有点吃不准。

陈棋一听这对小年轻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心里也对自己的猜测有了一定的怀疑,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不死心的他又多问了一句:

“小何,你觉得你丈夫性格娘不娘?”

何佳更不爽了:“院长,那不叫娘,那叫有教养、温柔、斯文,我老公除了有点小洁癖,根本就不娘好不好。”

“还不娘呀?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看他剥虾连兰花指都翘起来了好不好。”

“怕手指脏翘点手指怎么了?”

陈棋见何佳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不准备绕圈子了,趁现在办公室里有人在,于是直接就问了出来:

“好,我下面问你几个隐私的问题,你想好了再说,也不要怕难为情,我们都是医生,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你仔细想想,你丈夫的那个有多长?”

何佳一听也顾不得哭了,脸刷一下就红了:

“院长,你老不正经,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问这种话题?”

陈棋不耐烦了:“快说快说,这是在帮你们夫妻寻找不能怀孕的原因呢,谁有兴趣听你们的闺房隐私啊。”

何佳到底还是有些怕院长,再加上眼前坐着生殖医学中心的教授主任的,所以也认真了起来:

“大概,大概这么长吧?”

何佳伸了伸自己的大拇指。

丁教授就是这方面的专业医生,一听就听出不对来了,正常的男性怎么可能只有大拇指长短?

陈棋又追问道:

“那你们在过XX生活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很舒服?另外你丈夫能不能完成最后一哆嗦?”

何佳的脸红得跟红灯似的,整个人都羞死了,但现在大伙儿是在帮她诊断,她只能老实回答:

“感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很快,不超过1分钟吧,最后一哆嗦有,可是我也不知道正不正常,我,我只有我老公一个男人呀,没办法比较呀。”

陈棋也不理小秘书,看向了丁教授和徐主任:

“怎么样,听出问题来了吧?”

徐安琴同情地看向了何佳:“可惜了,这可真是糟蹋了这么一位好姑娘啊。”

丁教授却从专业角度去看待:

“小何的描述肯定有问题,先不说尺寸大小,单单这个持续输出时间就过短,恐怕最后一哆嗦都会有问题。”

第796章 面白无须的帅哥

陈棋也有点同情自己的小秘书了,要怪只能怪七八十年代学校对于卫生课是真不重视。

何佳虽然在医院工作,但毕业的是财经类中专,从事的也是行政工作,医学知识几乎为零。

(医院里,卫生技术人员和非医务人员比例,夸张点的可以达到1:2,就是100个医生护士,200个行政后勤D务等工作人员。)

而且这年头也没硬盘光盘,越中人又比较保守,父母是不会跟子女谈论男女之事,最后导致部分小年轻对XX生活是一点都不了解。

现在陈棋和丁教授、徐主任都看出问题来了,何佳还是傻乎乎的,觉得正常。

在她的观点里,或许别的男人XX都是这样的大小,XX生活都是这么一两分钟。

陈棋前世看过几个最夸张的例子。

比如一对已经60多岁的老年夫妻,妻子一直没有怀孕,跑到医院问诊,医生一问才知道他俩从结婚以后根本就没有XX生活,人类最本能的事情都没做过。

最后医生教了他们一些XX知识,但已经非常遗憾,因为年龄问题两人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农村人不懂,那也未必。

有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男女都是博士,够高学历了吧?够有文化了吧?

嗳,偏偏这对高学历夫妻也以为夫妻双方只要睡在一张,牵牵小手就可以怀孕。

结果结婚十多年一直没怀上,一直要等跑到医院瞧病才知道,两人根本就没有XX生活,这就是典型读书读傻了的表现。

所以在保守年代不懂得卫生知识,不晓得男男女女那点事的现象还是很普遍的。

比如古代大户人家要么有画册教导小姐,要么婚前有丫鬟去帮着先试试新郎,其实都是一种“教育”。

贾宝玉这么一个走清纯路线的好孩子,婚前不也跟袭人,咳咳……

徐安琴有些吃不准陈棋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于是问了出来:

“陈院长,你的意思是,仅凭何佳对象的外表和动作,你当时就判断出小伙子可能XX能力不行?”

丁教授也若有所思,她也是翻过大量文献的人,心中自然也有了猜测:

“院长,你是怀疑这个小伙子激素方面有问题吧?”

陈棋一拍沙发椅子,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没有完全对,不过已经很接近了,这个小伙子当时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激素分泌肯定有问题,至少熊激素绝对是不足的。”

何佳还是没有听懂几位医生之间的对话,奇怪地问道:

“院长,可是我老公不是公公呀,他能过正常XX生活的呀,你在怀疑我的眼光?”

陈棋彻底无语了,真想打一顿这个小秘书:

“你们瞧她这个死样,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初我们吃过一餐饭后,我就提醒过她,这个小伙子尽管很爽,气质上很斯文,但将来两人结婚在一起估计会出现很多问题,她不听。”

何佳委屈说道:“那你也没说是什么问题呀。”

陈棋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平时挺机灵的小秘书:“难道我跟你说你对象那方面不行?”

徐安琴插话道:“现在看来,陈院长你果然猜对了,这小伙子真不行。”

丁教授是挺同情这位“院花”的,于是提议道:

“这样,小何,你明天带你对象来我们生植医学中心一趟,我们给他检查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何佳有点为难:“可是我婆婆坚持认为是我的问题导致无法怀孕。”

陈棋没好看道:

“你婆婆也是护士退休,难道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了?夫妻不能怀孕就一定是妻子的问题?我看你婆婆就是心虚,不肯带儿子来检查所以先倒打一耙。

去,让你丈夫明天就来医院,就说是我这个当院长命令的,他娘的,打狗还要看主人,打我的秘书,你婆婆这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何佳急了:“院长,你说谁是狗呀~~~”

“好好好,安母少瑞,是我说错话了……”

何佳从院长这里得到了鼓励,又得到了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怀疑自己丈夫那方面不行。

小姑娘哪怕结婚了毕竟只有23岁的年龄,这年龄在后世还在上大学呢,所以同样有强烈的好奇心,想看看别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大小。

于是何佳悄悄来到了医院的解剖室,这里有各种器官保存着。

当她来到生植系统柜台,顺着标签看到玻璃瓶里面硕大的那个玩意后,震惊了。

而且是被深深震惊了。

何佳捂着小嘴根本说不出话来,这么形容吧,这就跟她手臂一样粗,再跟自家丈夫那小拇指大小的XX一比较,三观尽毁。

“原来我老公真不行啊,怎么差这么多,天呐,这么大,怎么进得去?”

被三观尽毁的何佳郁闷地回家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标本都是被泡在液体里,那都已经是泡肿了的,本来就比正常的要偏大不少。

再加上玻璃光线的折射,所以看起来是硕大无比,其实这绝对不是真实的尺寸。

可怜的何佳原先以为拇指大小是正常,现在心中留下了手臂粗细才是正常的印象。

好嘛,按这尺寸去找,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幸福了。

何佳的公公是商业局的领导,所以家里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在这个年代属于人人羡慕的豪宅。

当何佳刚进家门的时候,却被门口的婆婆拦了下来:

“小佳,不是我说你,家里吵架就家里解决,你一吵架就往外跑,这是跑到哪个野男人家里去了?今天把话说清楚,否则甭想进这个家门。”

何佳虽然长得漂亮,亲戚当中也有人脉,但她娘家条件只能算一般,比不上婆家。

换了以前,何佳只会憋屈的不说话,或者被骂几句,她敢顶嘴,回应的必须是一场肢体冲突。

这时候何佳的丈夫,也是就是二院那位麻醉医生平乐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们有完没完?整天吵吵什么?何佳,你就不会跟我妈道个歉?”

换了以前,何佳还会委屈求全,但今天被陈棋这么一顿洗脑,何佳的底气足了。

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白白净净,娘里娘气的丈夫,以前怎么看怎么帅,现在怎么看却怎么有问题。

“平乐山,我告诉你,能不能生孩子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你们娘俩自己清楚,你们这样一二再,再而三把脏水泼到我头上,不就是想让我名声臭了,只能乖乖依靠你们平家吗?”

赵玉娥一听脸色都变了,其实儿子有没有问题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不清楚?

平乐山那工具非常迷你,从小就落后于其他同龄人,这个赵玉娥是知情的,只是儿子儿媳能有XX生活,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的。

现在被何佳这么一揭露,仿佛撕下了虚伪的面具,让赵玉娥心惊的同时,当然要极力否定了。

女人要掩盖心虚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娘打死你,让你乱说~~~~

赵玉娥一把拨住了何佳的头发,直接就啪啪扇了两个耳光,何佳都被打懵逼了。

就连平乐山也赶紧冲上来劝架:“妈,小佳,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丢不丢人呀!”

何佳被打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了,结婚一年就过上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这本来就不是她愿意过的日子。

此时她脑海里浮现的还是解剖室里那根手臂一样粗细的玩意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婚!

何佳回家后又被打了,这让陈棋陈大院长真生气了。

如果自己的亲信都被人欺负,那他这个院长以后在职工眼里不就成了个怂货嘛。

当然如果陈棋就这样杀上门去,替自己的小秘书报仇,那不用说,明天绯闻肯定传得满世界都是。

陈院长在私生活上绝对是洁身自好的,这么有钱有权有势了坚持单女主。

晚饭后,陈棋叫上兰丽娟、生植中心丁调云、徐安琴,还有护理部主任袁敏、院办主任刘惠娟、保卫科科长黄启明等几人直接杀到了何家。

陈棋原本不想把事情搞大,毕竟这是职工的家务事情,是合是离,好聚好散嘛。

但当他来到商业局宿舍小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女秘书正蹲在楼梯口哭,旁边围着一群人在指指点点时,火气就压不住了。

陈棋已经说过“打狗还要看主人”,看来这位退休老护士,包括商业局公公,还有二院的麻醉丈夫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呀。

既然何家人已经不要面子,陈棋决定让他们彻底没面子。

刘惠娟一看何佳这惨样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怎么了怎么了?这,这是谁打的?”

“刘主任,呜呜呜,这都是我婆婆打的,她还不让我进家门,呜呜呜~~~

“娘家人”到了,让何佳哭得更厉害了。

兰丽娟和徐安琴也赶紧过去将何佳扶了起来,陈棋气得大吼一声:“赵玉娥,下来!”

何家住在二楼,随着陈棋一吼马上听到了,院长亲自上门,何家人这面子肯定要给。

“来了来了,陈院长你怎么来了,瞧这小两口吵架怎么劳驾你亲自过来。”

第一个跑下来的是何佳的公公平东根,表现得那是相当客气。

随后第二个跑下楼来的不是赵玉娥,而是商业局局长鲁志强,他就住在三楼。

陈棋可不仅仅是越中一个名人,同样是一位副厅级干部,这级别可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高。

而且这还是一位能量十足的院长,之前跟他有矛盾的叶家,那可是一免职一开除,结局非常惨。

所以鲁志强决定要小心伺候这位小爷,一下楼就主动伸出了手:

“陈院长,你怎么过来了,呵呵,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志强当然看到了在一边哭哭泣泣的何佳,也知道何东根家经常发生婆媳大战的事情,但领导嘛都喜欢装糊涂,关键时刻进可攻退可守。

还没等陈棋回答,赵玉娥和平乐山也不情不愿下来了。

丁调云和徐安琴两人的眼睛马上就死死盯住了平乐山,然后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仔细打量着平乐山的外表。

还真别说,第一眼看,觉得这小伙子绝对是“玉树临风”,称得上一句奶油小生糖国强。

但再结合陈棋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推测,真能看出点问题来。

丁调云轻声说道:“白,长得很白,这皮肤比一般女孩子都好,果然是面白无须。”

徐安琴也在旁边轻声补充道:“丁教授,发现没,小伙子喉结不明显,而且你看他走路的姿势,啧,怎么说呢,一点不阳刚。”

平乐山是标准的内八,一个185cm的大佬爷们走路内八,跟个小媳妇似的,当然怪异了。

两位植医学科的医生在打量着平乐山,那边陈棋也在打量着自己女秘书的丈夫。

这是陈棋第三次见到平乐山,第一次是婚前吃了一餐饭,第二次是喝喜酒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今天。

陈棋的眼睛很毒辣,越看越觉得平乐山绝对有问题,也跟自己脑海里的一个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为什么陈棋第一眼见平乐山就下判断有问题?

除了专业知识扎实外,另外就是陈棋前世大学的时候,有一个男同学有类似的情况,所以当初他就研究过这种特殊的疾病。

那还是陈棋前世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外表长得又高又帅,但表现得却很娘娘腔,一举一动非常风骚。

所以大学五年,同学们都叫这位老兄为“周姑娘”。

不像别人,周同学对别人叫他这个绰号并不反感,反而跟同学们打成一片,是一个非常乐观正直的人。

深受男女同学的喜爱,是男同学的好兄弟,女同学的好闺蜜。

不过哪怕是医学生,当时大家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千人千面,年轻的大学生是接受“拉拉”的,绝无歧视。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毕业后第二年,周同学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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