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神话(赵高)

“大人,这小子又昏过去了!……大人?大人?!”

一旁的廷尉狱看着被鞭挞至昏死过去的儒生,急忙走过来朝撑着桌子昏昏欲睡的中车府令赵大人请示,可赵大人的脑袋突然往桌上重重一磕,‘砰’的一声,吓了廷尉狱一跳,忙上前扶住赵大人: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嗯…?这是?”

易华伟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神识在短短一瞬间就接受了原身庞大的信息量,这让他的大脑感到有些压力,脑袋微微发涨,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易华伟顿觉有些莫名的蛋疼。

哦,没有蛋,那就没事了……

没事个鬼!这是看自己上个世界女人太多了?所以要给自己来上这么一遭?玩我呢?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一旁的廷尉狱看着赵大人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无声长叹,心头一紧,赵大人莫不是遭了魇症,中了邪?想到这里,廷尉狱不由往后退了几步,见赵大人没有发狂,这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赵大人。

“我没事…叫下一个!”

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易华伟长呼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算了,没了就没了吧。话说……这玩意没了好像只是不能生儿子,用应该还能用吧?

“诺!”

见赵大人恢复正常,廷尉狱应了一声,忙将那名昏死过去的儒生拖了下去。

没一会,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没想到…,原来那个老老实实的高要,心地会这么狠毒!!”

一道痛心疾首的声音传入易华伟耳中。

易华伟抬起头,目光与易小川相遇。

穿着一袭灰色长袍的易小川眼神中闪烁着怒火,眉头紧皱,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

“哈哈哈~,”

脑海中传来原身惨痛的经历,易华伟忍不住笑了起来,起身直视着易小川:“你搞错了,原来那个骨子里都是懦弱的高要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赵高!”

“高要,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易华伟,易小川疾首蹙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可是现在呢?你一个朋友都没有!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呵呵~,朋友?”

顿了顿,看着依旧梗脖朝看着自己的易小川那忿恨的眼神,中间还带着一丝同情又夹杂着一丝可怜,易华伟淡淡地笑了一声:

“易小川,你还有脸跟我谈朋友?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就算原本的高要对不起天下人,可总对得起你?”

“全部出去!把守地牢门外,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易华伟挥了挥长袖,朝一旁的廷尉狱吩咐道。

“诺!”

张口想说什么的廷尉狱看着易华伟冰冷又充满威严的眼神,登时一激灵,忙弯腰行了一礼,将易小川用铁链牢牢栓在木架上,这才领着一群人退出了牢房。

“你染上瘟疫的时候,是谁照顾你?是谁辛苦奔波为你求医问药?你犯事的时候,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将你藏起来?是谁冒着下狱的风险给你和玉漱传书信?你有说过谢谢吗!?

……高要把你当兄弟,你是怎么对他的?高要被刘季设计陷害入宫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跟他称兄道弟,说是为了不改变历史,你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你也有脸说朋友?你也有脸指责我?”

缓缓走到易小川面前,眼中寒芒一闪,易华伟冷冷道:

“你朝三暮四,有了高岚,还要去挑逗吕雉,又爱又亲,完了又说喜欢人家妹妹。说什么尊重历史,你不知道吕雉是刘季的妻子吗?

你信誓旦旦说要娶素素,但在人家尸骨未寒的时候又去追求玉漱公主。你不知道玉漱已经许配给了皇帝吗?你知道要是皇帝发现玉漱跟你的奸情,她的族人会是什么下场吗?你知道,你只是为了满足你下半身的欲望!所以你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就像你从来不在乎你朋友高要一样。

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牲也配跟我谈朋友?!呵tui!”

易华伟的话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而出,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样刺痛着易小川的心。

易小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舌头似乎被自己的牙齿咬住,无法及时回应。脸色随着易华伟的每一句话逐渐变得尴尬难看,最终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

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易小川张开嘴巴,声音有些颤抖但竭力保持着平静,无力地辩解道:

“你…你,我不是,我跟玉漱的真心相爱的!……我们是朋友,难道不应该相互帮助吗?”

“呵呵,朋友?说说你为我做过什么?哪怕一件?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已经看透了…,哈哈哈,你不是说你跟她们都是真心相爱吗?”

听着易小川的话语中还有些委屈,易华伟眼中浮现出一丝嘲讽,嘴角上扬:

“我以前听高岚说过,她说以前有个外国佬谈恋爱很有名,叫什么…柏,柏什么图来着?你知道吧?”

“柏拉图?你…你想干什么?”

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妙的感觉,易小川使劲挣扎起来,可无论怎么都挣扎不开牢牢的铁链,顿时惊怒交加,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仿佛被地牢的阴冷和潮湿渗透进了骨髓。

“你…,你…你想干什么?高要!”

易小川声音嘶哑,透着绝望和不甘,看着转身拿着刀具缓缓逼近的易华伟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似乎不敢相信昔日的兄弟居然对自己下此狠手。

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梁骨上传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要……”

易小川低声哀求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呵呵~,你不是说咱们是朋友吗?朋友不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你不是说你们是真爱吗?”

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易华伟在易小川眼里却如魔鬼般恐怖,惊恐地连连摇着头。

“我自问对你是有福同享,现在…该轮到你有难同当了!”

易华伟戏谑地看了易小川一眼,不再废话,右手一扬,刀光如练,直奔易小川的下身而去。

“不!!”

易小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凄厉的声音在封闭的地牢中回荡,瞳孔紧缩,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光飞速接近。

随着刀光的临近,易小川的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撕裂了他的身体。

易小川的身体瞬间僵硬,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原本俊朗的脸上扭曲着痛苦的表情,咬紧牙关,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两行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的血泊中。

……………

会稽郡,汤巫山。

峰峦叠翠,云雾缭绕。山间古木参天,浓荫蔽日,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处秘境。山中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潺潺,蜿蜒曲折,如同一条玉带环绕在山间。溪畔,野花争艳,蜂蝶飞舞,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神女观矗立在半山腰,香火旺盛,常年前来朝拜的信徒络绎不绝。观内供奉着一位传说中的神女,她曾在这片土地上为百姓带来福祉。然而,今天的神女庙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道馆的内部显得庄严肃穆,周围摆放着香炉、符咒和各种道教的器物。一位满头白发的道士正端坐在中央的蒲团上,他的眼神深沉而专注,仿佛在深沉的冥想之中。

白色道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与庙宇之间有着某种默契。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颤动,似乎在感受着某种无形的气流。

突然,白发道士的眉头微微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升起。这种感觉如同乌云密布,让他心生恐惧。老道士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忧虑。

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生起,道士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轻轻地抚摸着膝盖上的道袍,仿佛在寻找答案,好一会,还是没有丝毫头绪的道上闭上眼睛,试图通过冥想来寻找预感的来源。

然而,这种预感却如同顽石一般,始终占据着他的心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上升起,仿佛有什么未知的事物正在接近。

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心神不宁的道士缓缓地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试图将恐惧和不祥的预感从身体中驱散。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神女像中迸发而出,直冲屋顶。白发道士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那道光芒越来越亮,仿佛要吞噬一切。道上心跳加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赵高,不是!!是谁?是谁?!!怎么会这样??”

小腹一阵剧痛传来,白发道士目露惊恐地看着光芒中的景象,嘶声裂肺地喊道。

在旁边打坐的小道士被师父的声音惊醒,突然却看见师父的身子化成点点星光,慢慢消失在空气中,顿时眼含恐惧,脸色苍白。

师父竟然在眨眼间化作了虚无?

“师父!!”

小道士惊恐地看着师父的身子化成光点消失在空气中,耳边似乎还隐隐传来刚刚的回音。慌乱地站起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此刻,小道士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与此同时。

“哈哈哈哈~桀桀桀桀桀桀~~~”

地宫深处,一股阴影悄然弥漫整个空间。突然,一阵狂放的笑声划破了寂静,如同夜空中惊掠的夜枭。

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双手负在背后,身影在昏暗的地宫中显得格外突兀。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凶狠的光芒,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狼,寻找着猎物。笑声在寂静的地宫回荡,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

“哈哈哈哈~,我终于解脱了!!两千年,两千年!!贼老天,我终于解脱了!!”

口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恶意,话语中却充满了狂喜,仿佛他终于摆脱了某种束缚,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

“不管你是谁,杀!!给我杀!杀光他们!!!”黑衣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残酷,就像是一把锐利的剑,话语中充满了残忍和暴戾,仿佛要将一切阻碍他的人全部斩尽杀绝。

突然间,黑衣人的身体变得虚幻,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地宫好像又恢复了平静,黑衣人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但空气中却还留有他的气息,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凄厉的笑声和话语还在地宫中回荡,像是在提醒所有人。

他来了,带着死亡和毁灭来了。

……………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链的锈蚀味。

易小川被绑在木架上,身体无力地垂下,泪水无声地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惨白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绝望,口中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哈哈哈~,易小川,你哭什么?”

易华伟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冷漠的笑容。

易小川无法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哽咽声。身体无力地颤抖着,泪水像是不听使唤般地不断涌出。

易华伟轻轻地笑了笑:“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我曾经体会过的痛苦你就接受不了了?看开点嘛,往好处想想,你现在少了烦恼根,但以后多了很多姐妹不是吗?”

“赵高!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嘶吼了一声,双目赤红,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涌出,无法控制的恐惧和失去快乐源泉的痛苦让易小川无法承受,不由紧紧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嗯?你怎么不大度了?你为什么恨我?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耸了耸肩,眼角一挑,易华伟轻笑道:“你怎么现在这么冲动?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打击,不过我劝你一句,你别老想着报复我,这样只会让你的心更加痛苦。

想起来了?这些都是你跟我说过的。果然,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就不会痛。易小川,你只是一个双标狗而已。知道双标狗是什么意思吗?你这么聪明应该听得出我在骂你吧?”

“哈哈哈~你不是尊重历史吗?历史…从这一刻就开始改变了!我不会杀你,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最高。”

看着面如死灰无言以对的易小川,易华伟鄙夷一笑,转身看向狭小的窗口,目光似乎能穿透时空,心中涌动着无尽的豪情,一字一句道:

“我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河之滨莫非王臣。我要四海来朝,八方来贺。我要让华夏子孙世世代代繁荣昌盛。我要打造一个永恒的帝国,一个永远不会被异族征服的帝国。

而你…,将会被我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本章完)

第586章 神话(小月)

失魂落魄的易小川显然没有听见易华伟的豪言壮语,眼神呆滞而空洞地看着前方。

感觉浪费了自己一番表情,挥了挥长袖,坐回木凳上,看着面前浑浊的米酒,一点下口的欲望都没有。

对于来到秦朝,一个跟原时空大体相同的架空朝代,除了身份这点让人感觉蛋痛以外,易华伟心里一点抵触都没有。

脑子里翻阅着原身的记忆,闭上眼睛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

现在正是高要想借着秦始皇的手,将举贤堂一举铲除的时候。可惜,计划漏百出,算了,还是按自己想法来,只要自身够硬,根本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那些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玩意,像是给对手送人头又送装备。

“高要……!”

“来人啊!”

一声呐喊唤醒沉思中的易华伟,看着易小川脑袋一歪,昏死过去,心头郁气总算泄了一丝,好兄弟就要有难同当嘛!

唇角微微一扬,易华伟将几名廷尉狱喊了进来。

“大人!”

三名廷尉狱走了进来,看着地上那一片狼籍,跟那一团肉渣,身子不由一抖,看着易小川的眼神不由有些同情。

“大人,他昏过去了!”

伸手探了一下易小川鼻息,为首的廷尉狱朝易华伟行了一礼,恭声禀告道。

“把他抬下去,去帮他找一个大夫,不要让他死了!”

易华伟朝中间那名廷尉狱招了招手。

“诺!”

廷尉狱行了一礼,转身走到易小川面前,将他放了下来,随即拉住易小川双腿将他拖了出去。

“你们抓错人了,你们抓错人了!!”

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入易华伟耳中,转头一看,却是三宝被两名狱卒押了进来。

平日里说话时总带着微笑,慢条斯理的三宝,此时却像一只被困的野兽,眼睛里满是恐惧与惊慌。身上的衣衫破碎,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整个人在两名狱卒的押解下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你们抓错人了,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三宝的声音尖锐而绝望,不停地剧烈地挣扎,试图摆脱束缚,看着易华伟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两名身强体壮的狱卒跟抓小鸡一样,将他紧紧捆在易小川刚刚待过的木架上。

“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啊~~”

看着几个廷尉狱手里拿着碗口粗细的木棍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三宝快吓尿了。

“等等,”

易华伟摆了摆手,不等三宝高兴便沉声道:“不必审问了,带去隐宫,宫刑以后交给永巷令!”

对于以后可能会坏事的小角色,易华伟懒得浪费时间,虽然留着可能是祸害,不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就饶他一命,以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要是再挡路,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不要!不要啊!!”

话音刚落,如同晴天霹雳,让三宝瞬间愣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绝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不要…!不要啊!!”

三宝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易华伟的冷漠眼神让三宝明白,他已经没有退路。

“诺!”

看着几名廷尉狱略带惊慌的眼神,易华伟面无表情。嗯…好像自己现在心态是有点扭曲,看谁都想给他来一刀。

…………

咸阳宫。

咸阳宫不是秦始皇修的,这是个“老房子”,住过好几代秦国君王。

这座雄伟的建筑的奠基人是秦孝公。当年商鞅搞变法,这其中一项措施就是——迁都。

公园前350年,秦国迁都咸阳,秦孝公便将都城从栎阳迁往咸阳,除了引荐核心建筑,咸阳宫外,还建了一些相应的配套建筑,比如祭祀用的宗庙等等,有四皓祠、安陵城、杜鄠亭、窦氏泉、周文王祠。

在此之后,秦历代君主在此基础上又多次增设宫殿,到秦昭王时期,咸阳宫已建成。在秦始皇统治时期,咸阳宫进行了大规模的建设,在渭水两岸建造了不少离宫别馆。

秦孝公营咸阳冀阙,秦惠文王建章台宫,秦武王建羽阳宫,还只是一代君王营造一宫。至秦昭王,秦已有帝业之势,遂以宫室之宏丽,夸示天下,以显威重,于是建兴乐官、甘泉宫、长杨宫、芷阳宫、虢宫等。

如果说秦昭王时,还只是出于攀比显威之心,到了秦始皇的时候,秦朝已经凌驾九州,富有四海,这些“狭小”的宫室已经完全无法装下他的磅礴的雄心,于是便开始实施一个巨大的计划,想将整个关中都建满宫室,让它变成地上天国。

秦始皇每灭掉一国,都要在在咸阳塬上仿建该国的宫殿,渭北的咸阳塬遂连绵成一大片宫城。

而渭南的甘泉宫、宜春宫、阿房等点缀在苑囿中的避暑宫室各抱地势,拔地而起。宫室屋架为抬梁式结构,木梁上往往用青铜构件加固,屋顶覆盖青瓦,壁绘彩画,柱涂丹漆,有的壁面梁柱披挂锦绣,正所谓“木衣娣绣,土被朱紫”,五彩斑烂,金碧辉煌。

班固的《西都赋》在描述咸阳时说:“辇道经营,修除飞阁。自未央而连桂宫,北弥明光而亘长乐,凌隥道而超西墉,掍(混)建章而连外属。”

天文与地理,在宫室建设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围绕着始皇帝的生祠——极庙,又有许多其他建筑群,共同组成了象征中宫天极的宫殿群。

闻名于世的“秦直道”,也以极庙为中心向全国散开,“自极庙道通郦山,作甘泉前殿,筑甬道,自咸阳属之……治驰道”。

秦始皇又将渭河两岸——南至终南山,北至泾水,西至长杨、五柞宫,东至丽山园,包括宫室、陵墓、苑囿、自然山脉与河流等的广阔区域,以一个统一的思想规划为一个整体,以极庙为中宫天极,其他四宫各有所象。可以想见,如若这一规划完全实现,以极庙为中宫天极,宫观苑囿与天空中之星象相比附,环绕于四周,将是一幅天地交辉、群星灿烂的壮阔图景。

咸阳新都的结构,隐含着秦始皇对权力的理解——权力必须是隐藏的、不被洞察的、神秘莫测的。

因此,他把咸阳新都围绕“极庙”而建的270个宫观,用“复道”和“甬道”互相沟通,把宫殿群设置成迷宫群,以保证皇帝的绝对安全。

“关中计宫三百”,连接在一起的270座宫观,基本上是所建宫观的绝大部分,形成了“北至九嵕、甘泉,南至户、杜,东至黄河,西至千渭之交,东西八百里,南北四百里,离宫别馆,相望联属。木衣绨绣,土被朱紫,宫人不移,乐不改弦,穷年忘归,犹不能遍”的宫殿群。

为了满足始皇帝对辽阔疆域的巡视需求,当时的工程师们发挥非凡智慧,巧妙地将宫殿、楼阁、长廊等建筑通过复道、甬道和阁道等方式连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叹为观止的建筑网络。

要是站在万米的高空俯瞰关中平原,眼前展现的是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一座座巍峨的宫殿群错落有致,它们之间错综复杂的道路如同脉络般纵横交错,将整片土地紧紧联结。在这座庞大的宫殿网络中,河流、县邑、城郭、农田、苑囿等点缀其间,宛如颗颗明珠,熠熠生辉。

当然,这么宏伟的建筑群并非没有代价。据史书记载,为了维护这些宫室的日常开支,少府每年支出的数额惊人,竟占到了国家财政的三分之二。其中,修建和维护这些宫殿的费用便占据了支出的一半。

由此可见,秦始皇为了追求一时的辉煌,对于国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这种壮丽的宫室建筑,既体现了古代帝王的豪迈气度,也反映了当时社会资源的集中与消耗。

……………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棂,洒在铺设着华美纹饰的地面上,光影斑驳。殿内陈列着工匠精心雕刻的青铜器和玉器。

易华伟所坐的偏殿,虽不如主殿那般庄重华丽,却也透露着简朴中的大气。四周的墙壁上绘有寓意吉祥的图案,而在他的面前,是一张铺着白色绢帛的奏案。案上摆放着精致的竹筒和毛笔,一旁的小篆字典静候着。

房间静悄悄的,只有易华伟的呼吸声和笔尖在竹简上划过的沙沙声,哦…还有一名宦官在一旁研墨的声音。

盘腿坐在奏案前,不时停笔翻看字典,易华伟看着手里的竹筒,微微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易华伟总算明白什么叫言简意赅了,一卷竹筒六七百字,信息量相当于白话文七八千字。

这秦始皇是真铁人,每天要看六十斤竹筒,相当于每天要看三十万字的奏折,还得批复……,

想着身高198,佩剑160,高鼻梁浓眉大眼,不好女色,一心搞事业,文武双全,霸气英俊迷人的老祖宗,又想起这世界的秦始皇…易华伟有种想走得远远的冲动,这世界的老祖宗特么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老哥~,老哥!你回来了!”

一声如鸟鸣的欢呼打破了这份宁静,随着欢呼声,一阵轻快的脚步如风般掠过长廊,由远而近。

转瞬间,一位身穿淡紫色对襟丝绸上衣的女子从殿外急步走了进来。

易华伟抬头一看,女人的衣衫上绣着精美的刺绣,衣袖宽松,飘逸如云,下身的紧身裙子紧贴身体,裙摆宽大,随风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发髻高耸,上面插了根精致的玉簪,眉毛修长,微微上扬,眼角勾勒出精致的眼线,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仿佛能说话,鲜艳的红唇如同烈火般妖娆。

气质颇佳,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即使气息有些急促,但当她开口讲话时,声音依旧温柔细腻。

随手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易华伟转头瞥了宦官一眼。

宦官会意,行了一礼后便退出了偏殿。

眉头一皱,看着面前女子,易华伟微微叹了口气:“小月,你今天怎么不陪公主,怎么有时间来找老哥了?”

没有察觉出易华伟的异样,小月便跟连珠炮一样,叽叽喳喳道:“就是…我想问问,易大人这两天怎么不见人影啊?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那天离开的时候,心里有些发慌,总感觉要出事一样……,”

“你这几天陪娘娘累着了吧?没有休息好才出现这样的错觉。”

笑了笑,易华伟淡淡道:“你找易小川干嘛?”

小月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没干嘛…就是几天没看见了,随口问问。”

“他这么大人了,我还能把他栓裤带上不成?再说他去哪里也不会跟我汇报。”

顿了顿,易华伟摆了摆手:“好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回去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事要处理。”

看着‘老哥’脸上跟往日热情截然不同的冷淡表情,小月皱了皱眉,犹豫着开口道:“老哥…你…,你很忙吗?你好像不开心?”

“呵呵~,难得你关心一下老哥。”

淡淡地笑了笑,易华伟点点头:“最近为了儒生的事,陛下大发雷霆,命我彻查此事,所以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好了,你回去吧,下次进来先敲门让人通报一声,这里是咸阳宫,不要总是冒冒失失的。”

“啊?…哦!”

察觉到‘老哥’对自己的疏离态度,小月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突然感觉心底像失去了什么东西,莫名一痛。看着易华伟,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喏喏地点了点头,有些失落地转身里走出偏殿。

………

出了偏殿,小月心头有些怅惘若失,一边是几天没看见心上人易小川,想着玉漱娘娘的噩梦,心头总有一丝不安。另外一边是老哥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以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老哥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绞着手指,小月心烦意乱地朝玉漱所住的秦宫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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