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242这裤袜怎么一撕就烂了(4000)

跨年夜这天比平时要冷很多,气温低到只有一二度,而店里的钵钵鸡生意却是在阳历年末的最后一天迎来了顶峰。

来往食客络绎不绝,即便到了晚上十一二点,依旧有相当大的人流。

钟杳杳下午放学后就回去陪奶奶了,许新竹倒是在江树那儿玩得很晚,等到时针指向12点整,意味着旧年过去,新年到来。

“小树,新年快乐呀。”许新竹举起可乐杯子激动得笑起来。

“新年快乐。”

江树笑了笑,两个杯子轻轻发生碰撞。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呢,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挺快的。”

江树感叹着,心神微微恍惚,从重生5岁那年开始,转眼间已经快8年过去了。

他年纪轻轻成为了白金作家,又帮爸妈在餐饮业站稳脚跟,这辈子终于不用像前世那般辛苦,可以过得无比的舒适。

“现在都这么晚了,竹竹你还不回家啊?”

“爸爸和妈妈都应酬去了,今天估计要很晚才回家,我跟妈妈说在你这里玩,她可放心了。”许新竹眯眼笑起来。

江树一怔,丈母娘竟对他这么放心?该不会是已经提前把他当做女婿看待了吧?

“巧了,今晚店里生意太好,估计要忙到半夜才打烊。”

“那不正正好!”

许新竹精神振奋,两人能够一起熬夜的时间不多,更别提是共处一室的熬夜。

“虽然熬夜不好,但如果你想玩,我就陪你。”

“我就知道小树最好了!”

许新竹嘿嘿笑起来:“小树,我最近新学了一段舞蹈哦~你想看吗?”

“现在啊?”

江树微微犹豫,现在夜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竹竹给他跳舞会不会显得有点过于暧昧了。

“嗯,现在。”她认真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羞意,“你想不想看嘛~”

对于竹竹的心意,江树自然不会拒绝,便点了点头:“想看。”

许新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到客厅较为宽敞的地方,当着江树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他顿时愣住,跳舞就跳舞,脱衣服干嘛,江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竹竹难道是想趁机引诱他?

而这样的念头只出现了半秒就立即被他掐掉,引诱应该不可能,竹竹还没这么早熟。

只见许新竹脱了厚厚的羽绒服放在沙发上,连鞋子也不穿,就穿着一件贴身的保暖衣和黑色裤袜,前凸后翘,傲人的身体曲线尤为显眼。

“衣服太厚了,有些动作只有脱掉才能做。”她微红着脸解释道。

江树咽了咽嗓子,家里有地暖,就算赤脚踩在瓷砖上也不会觉得冷,但竹竹现在的模样,确实非常的顶级。

不得不说,在舞蹈欣赏这一块儿,江树是自愧不如,还得是许老板玩的花,足足养着一个顶级的歌舞团。

俗话说得好,夺命十八蹲,七浅十一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那我跳啦。”

许新竹轻轻呼出一口气,身段优雅的轻盈舞动,尽管没有伴奏,但每一舞都好像踩在了江树的心坎上。

以后要是穿上更好看的小肚兜,私下里只给他一个人跳舞,那才叫做人间享受。

许新竹笑盈盈的跳着,暗暗瞧着小树一眼不眨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欣喜,哼哼哼,臭小树,嘴上犹犹豫豫,身体很诚实嘛。

就在舞蹈快要收尾的时候,她假装没站稳,一个趔趄不小心扭到脚踝,江树大吃一惊以最快的速度上前搂住她的腰。

“扭到脚了吗?痛不痛?”他接连紧张的问道。

许新竹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脚脚痛……”

“你先别动,我抱你过去坐着休息会儿。”

江树说着将她拦腰横抱往沙发走去,许新竹呆呆的看着小树的下颌线,这个视角好像恋爱偶像剧里的镜头。

原来这就是被公主抱的感觉吗?

她心里莫名感到有一丝异样的齁甜。

“我看看伤到哪儿了?”江树温柔的把竹竹放到沙发上问道。

许新竹心虚不已,她其实压根没有受伤,但是现在好像只能接着演下去了,于是随便指了下脚踝:“这里痛。”

江树点了点头,蹲在竹竹面前,手指轻轻按在上面感受了一下骨骼位置。

正所谓久病成医,他从小练拳,受伤也算是常有的事情,对于基本的跌打损伤和骨折错位的治疗,也算是颇有心得。

“还行,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他一手握着小腿,一手握着脚脚在竹竹手受伤的地方轻轻推揉,在他看来,估计就是有一点软组织损伤,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看看你,心血来潮想要跳舞,跳舞前还不热身,现在崴到脚了,知道痛了吧?”

“唔……”

许新竹看着小树一脸专注检查的样子,他温热的手掌透过裤袜传到皮肤,热量又好似传到了身体的其他地方,心里怦怦直跳。

她本来只是想假装扭到脚吓一吓小树,结果不但体会了一次公主抱,还有了更亲密的身体检查。

许新竹压抑着心里的慌张,像条件反射似的轻轻抽了一下腿,呜呜道:“疼……”

“很疼吗?”

“嗯……”

江树沉吟片刻:“那竹竹你把裤袜脱了吧,我仔细看看到底伤到了哪里。”

“啊?!”

许新竹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她这条裤袜就是当下很流行的光腿神器,里面加了厚厚的绒,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屁股,穿着很暖和,就不用再额外的穿裤子。

但是也意味着,一旦脱了裤袜,她就……她就只剩下一条草莓胖次了。

一想到在小树面前脱得这么彻底,许新竹就害羞不已,心慌得厉害。

她也想不到,本来只是单纯想逗逗小树,怎么就搞得要脱裤子了现在,小脸一阵发烫。

江树挠挠头:“竹竹你要是不脱,我也看不到是哪里扭到了。”

“可是……可是我只有这条裤子了……”许新竹红着脸,声音十分细微。

“……”

江树一时无言以对,他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正常情况下,能解决的办法还挺多的,比如找一条平时杳杳穿的睡裤给她换上,但是竹竹现在崴到了脚,穿裤子就很不方便。

而且强行让竹竹把裤袜脱了也不现实,除了显得他像一个变态,还极有可能进局子里踩缝纫机。

“这条裤袜你还要不要?”

许新竹没明白江树是什么意思,抿了抿唇:“我家里还有几条。”

“没有也没事,到时候我给你买。”

江树说着站起身,找了一圈儿剪刀居然没找到,用刀子又太危险,他想了想,算了,还是直接动手撕吧。

他看着竹竹这双修长的美腿,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总感觉自己像个禽兽,即将对可爱的美少女伸出毒手。

江树双手扯着裤袜,下意识的用力,结果发现质量还挺好,比起丝袜只有薄薄的一层,裤袜无疑结实太多了。

许新竹瞪大眼睛,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小树的解决办法竟然是直接把她的裤袜给撕烂!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坦白一切的时候,江树运足力气,两手使劲一扯,只听见“撕拉”一声,一条豁口直接从许新竹的脚尖蔓延到大腿根。

看着自己的杰作,江树懵了,许新竹也懵了,他瞧着隐约可见的一颗小草莓,心跳好像突兀的慢了半拍,又剧烈的跳动起来。

许新竹反应过来后,红着脸发出一声“呀!”立即紧紧夹着双腿,赶忙用扯坏了的裤袜盖住白花花的大腿。

江树一脸讪讪的转过身,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那裤袜不是看着很结实的吗,怎么一用力整条腿都露了出来。

早知道还是应该用剪刀才对。

唔,裤袜真白。

他压下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回房拿了一条自己的棉毛裤递给竹竹换上。

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道:“竹竹,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撕没撕烂,想着质量还挺好,结果一用力就……看来,质量还是不行。”

许新竹点着头,脸色红红的:“我先换裤子,小树你快转过去,不许偷看!”

“噢噢……”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江树脑子里莫名浮现出竹竹更衣的画面,她现在脚脚不方便,肯定只能挪着屁股,还要先把裤袜脱下来再一点点的换上。

这个阶段,他只要回过头,就能再一次看到刚才惊慌一撇的小草莓。

不过他可是正人君子来着,绝对做不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两分钟后,屋子里缓缓响起竹竹略显娇羞的声音:“小树,我换好了。”

江树这才回过头,注意到沙发边上放着竹竹刚刚换下的原味裤袜,想来余温尚在。

而竹竹现在则是穿着他的棉毛裤,两只小脚丫全都露在外面,十粒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白皙中带着丝丝红润,看着就能连吃三碗饭。

江树表情分外尴尬,语气也结结巴巴:“竹竹,刚才真的很、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么不禁撕……”

这话江树可以摸着二弟发誓,绝对不是为了让竹竹把裤袜脱下来故意做的局,真真切切就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啦,没有说你是故意的……”许新竹红着脸轻声细语的说着。

只觉得这一场乌龙完全是老天对她说谎的回应。

她本来可以阻止的,结果硬是眼睁睁的看着发生了,可心里却莫名的不反感,反而带着窃喜,好像无形之中,和小树的关系更加的紧密了。

“那我继续看你扭到哪儿了。”

江树厚着脸皮扯开话题,他看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裤袜,蹲下身将目光落在竹竹白皙细腻的小脚丫上。

他从小就觉得竹竹的脚脚清秀好看,那么完美的舞姿全是用这双脚跳出来的,带着一股动人的灵气。

江树认真观察了几眼,发现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被扭到的脚踝位置不红不肿,也没有充血的迹象。

他十分怀疑,竹竹真的崴到脚了吗?

江树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捏了捏:“痛吗?”

“痛……”许新竹快速眨着眼睛。

“……”

江树眼角微微一抽,破案了,竹竹崴脚是装的,他刚刚捏的是脚背,而崴脚是绝对不会扭到脚背的,分明就是在故意说谎卖可怜。

他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大概也能明白竹竹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让他关心体贴一下呗。

后来发现不好承认,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至于后面撕坏裤袜的乌龙,是两人都没想到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竹竹的演技还挺好,他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要不是他灵机一动,可能现在都还不知道实情。

江树认真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戳穿她了,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这也正是竹竹和小鹿杳杳最大的不同,除了喜欢吃醋,傲娇,剩下的就是古灵精怪,鬼点子很多。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会儿估计就差不多了。”他一本正经道。

“嗯呐。”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江树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快一点钟了。

“可我脚脚还痛。”

许新竹荡着小脚眼巴巴的看着江树,言外之意是还想继续留在这玩一玩,反正爸妈还没有给她打电话,而且元旦节放三天,可以肆无忌惮的玩个痛快。

“好吧,那咱们就回屋看电影吧?”

“可以!小树,我想看恐怖片。”

“看了不怕啊你?”

“你在旁边我就不怕。”她嘴硬道。

“那行吧,我找一找,僵尸片行不行?英叔的。”

江树多少觉得这个年纪看恐怖片,会对竹竹幼小的心灵造成心理阴影,而僵尸片就好很多了。

许新竹点了点头,在她眼里僵尸片跟恐怖片差不多,都是鬼。

两人爬上床用被子盖着,江树在网上随便找了一部林正英的僵尸片就用投影开始播放。

为了提升效果,他还特意把灯给关了,许新竹几乎全程都缩在小树怀里,只敢眯着眼睛偷看。

江树不由得想笑,就这个胆子还敢扬言看恐怖片?

(本章完)

第245章 243初吻

午夜两点,卧室投影正放映着《僵尸先生》的高潮部分。

江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竹竹,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闭眼睡着了。

他轻轻一叹,就知道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那么现在咋办?

是把竹竹叫醒送回家,还是就在他这里过夜。

江树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光线暗黄却显得温馨的壁灯亮起。

他仔细看着躺在怀里的竹竹,秀气的眉眼闭上,鼻梁白皙而挺拔,檀口无意识的张开一条缝,微微嘟起的唇瓣粉嫩诱人。

鬼使神差的,江树低头偷亲一口,只要竹竹不知道,那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而且他只是单纯碰了一下唇瓣便快速分开,连什么感觉都没体会到。

许新竹依旧闭眼睡着,不曾知道这偷偷发生的一切,江树抬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温柔的把她放在枕头上,然后下床关了投影设备。

他托着下巴考虑许久,决定还是把许新竹叫醒。

“竹竹,竹竹,醒醒,睡着啦?”江树柔声道。

“唔~”

许新竹皱着眉头轻微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声,随后扭着头把身体转到了另一边。

江树笑了笑,嗓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真睡着啦?竹竹,秋雨阿姨打电话来了。”

听到这话,许新竹眼睛这才艰难的睁开一道细缝,呻吟道:“小树,我好困……”

“那我跟秋雨阿姨说,你已经在杳杳房间里睡着了?”

“……呼。”回答他的是许新竹悠长的呼吸声。

江树叹了口气:“那我只好跟秋雨阿姨说,你在我床上睡着了,还是我帮你脱的衣服和裤子。”

“!!!?”

许新竹瞬间惊醒,速度极快的坐起身来,抢着说道:“别别别,小树你千万不能那样说!”

“醒啦?”江树促狭道:“逗你呢,秋雨阿姨压根没打电话来,谁让你一直叫不醒的。”

许新竹气鼓鼓的瞪着他,臭小树,这种玩笑怎么能够随便开啊!必须再陪她一个和小树亲嘴的美梦!

精神再度放松下来之后,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现在两点刚过,你要不要回家?我送你回去。”江树道。

许新竹哼了一声,整个人再度躺下迅速缩进被子里,小树的床好暖和,她才不要回去!

江树无言,知道竹竹的意思大概是今晚想在这里过夜了,开口道:“那就按我说的办,你去刷牙洗脸,我给你拿杳杳的衣服,今晚就睡杳杳那屋。”

可是许新竹就当没听到一样,仍旧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没反应。

江树眉头微微一掀,这丫头今天还真是赖上他的床了?就算不想回家,那总得刷牙洗脸吧?实在不行,衣服总得脱了吧,哪有穿着內衣睡觉的。

“那行吧,我先去洗澡了,不过我喜欢不穿衣服睡,晚上睡着了还喜欢扒人衣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许新竹就红着脸刷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嘟囔道:“臭小树,人家的瞌睡全被你弄没啦!”

“不想回家的话就赶紧去洗澡,我去给你拿干净换洗的衣服,暂时就穿杳杳的。”

江树说着就去了隔壁房间,打开衣柜,无视掉杳杳平时穿的亵衣亵裤,给竹竹找了一套平时夏天穿的睡衣。

至于小裤衩他是真没办法,总不能也穿杳杳穿过的吧?

他忽然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许新竹默默走进浴室,江树把衣服交给她,还找了干净的牙刷和毛巾。

“竹竹,你洗澡的时候把脏衣服拿给我,我马上搓了用烘干机给你烘干,这样你内衣这些明天就有得穿了。”江树一本正经道。

许新竹脸色一红:“不要!”

她关上浴室门,想到让小树给她洗私密的匈衣内库,就一阵脸色红心跳。

江树瘪瘪嘴,不要就不要,那自个儿空着吧。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流声,江树走到客厅把那条被他撕烂的裤袜收起来,虽然摸起来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但好闻的味道还在。

必须强调的是,他不是足控,只是有一点收集癖。

咪咪从暖和的猫窝里爬出来,弓着腰打了一个呵欠,它喵喵叫了几声,在江树腿边亲昵的蹭了几下。

他摸了摸猫猫头,轻声同它说话:“咪咪,又一年过去了,你已经活得比前世还久,继续加油活着啊,争取再活个十年八年,知道吗?”

“喵~”

江树眼里带笑,就当做咪咪答应了。

随后,这只已经活了近13个年头的老猫,又慢悠悠的回到猫窝里躺下。

浴室里,水汽蒸腾。

许新竹轻车熟路的拿着莲蓬头又下往上的冲洗,她檀口微张,小声叫着小树两个字,迷离的眼眸很快浮现出一层春意盎然的水润。

水流声掩盖轻喘,一阵不短的时间过后,许新竹红着脸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出来。

她穿着轻薄的睡衣,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不断有水珠顺着脸颊滴落,慢慢在挺拔的胸前晕开明显的痕迹。

江树下意识看了几眼,他可是知道竹竹现在从上到下里面全是真空的,思想稍有不慎就想歪。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果然诚不欺我。

“小树,吹风机在哪里?”许新竹双手擦着头发,上衣也随着身体的抖动像波涛一样晃荡着。

“就在浴室柜的抽屉里。”他说道。

她蹲下身拿出吹风机,抿着唇犹豫片刻,道:“小树,你能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没问题。”

江树微微笑着,走过去拿过吹风机站在竹竹身后:“平时杳杳也经常叫我帮她吹头发,是不是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让别人帮忙?”

许新竹煞有其事的点头:“女生吹头发很麻烦的,头发长,好久都吹不干,而一直举着吹风机胳膊会又酸又软,有人帮忙当然再好不过啦。”

江树觉得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他拨动开关,吹风机立马呜呜的运转起来。

热风吹拂,他不断撩着头发,许新竹怔怔的望着镜子里的小树,她忽然想起以前爸爸也是这么给妈妈吹头发的。

而爸爸和妈妈是夫妻,难道她和小树也……

绯红恰如傍晚的红霞迅速浸染耳根,江树这时看了一眼镜子,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许新竹立马心虚的撇开视线,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响起。

“好了,差不多干了,你早点去睡吧。”

“唔,好的。”

许新竹灰溜溜的走进杳杳的房间,偷偷在小树的浴室里做坏事,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和紧张感。

她爬上床,难以平复的心绪比AK还难压,忍不住在床上像猪儿虫一样滚来滚去。

可是鼻尖嗅着全是杳杳的味道,她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就在她胡思乱想着要不要偷偷溜进小树的房间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但是只响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许新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打来的电话,难道是觉得她睡着了,所以不想吵到她?

于是果断拨了回去,电话很快接通。

“妈妈,你和爸爸还没回家吗?”

“马上回去了,竹竹现在在哪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在小树这里,刚看完电影洗了澡,现在准备睡了。”许新竹好像觉得哪里不对,赶紧补充了一句:“是在杳杳的房间里睡。”

“哦哦哦,那你就在小树家睡吧,妈妈挂了,你早点睡。”

“知道啦。”

通话结束,许新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得到了妈妈的允许,在小树家过夜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前两年妈妈还经常跟她科普一些男女有别的生理知识,怎么从今年开始,不管她和小树如何亲密,好像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就连在小树家里过夜,她好像还挺放心的。

另一边,江树拿上睡衣走进浴室洗澡,他望着墙壁挂钩上都是竹竹换下的衣服,不禁摇头失笑。

之前惊鸿一瞥的小草莓,现在就这般呈现在他面前。

他倒是没别的想法,毕竟从小到大帮杳杳洗过无数次了,同样的布料穿在身上和脱下来挂在浴室里是两个概念。

于是在洗澡的时候,江树顺便就把她的內衣裤用手搓了,打算一会儿扔进洗衣机里,脱干水分再烘干。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许新竹忽然想起了什么,蹬蹬蹬的跑下床,看到浴室门紧闭,嗓子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呜咽。

完蛋了,小树肯定看到了!

一会儿后,江树洗完澡,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凌晨三点。

他打个电话问了下老妈店里的情况,得知还有两桌客人一直在喝酒,心里就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招几个店长来帮忙管理了。

说到底人不是铁打的,钱更是挣不完,再这么拼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到那时,挣再多的钱,也毫无意义不是?

他关了灯回到卧室,刚缩进被子里就发现很不对劲,他这被子怎么是热乎的啊?

于是伸手朝旁边摸了几下,摸到一具软软的身子。

“竹竹,你没事爬我床上干嘛?”江树无语凝噎。

“看了恐怖片我一个人害怕,小树,只有在你这里我才睡得着。”许新竹可怜巴巴的声音缓缓响起。

“……”

听着这话,江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电影估计都没看多少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现在的问题是,有过之前杳杳偷偷爬到他床上的经历,他睡着后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老实,万一迷迷糊糊把竹竹给糟蹋了,他就算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江树默默叹了口气,真心希望自己现在能够再大一点儿。

“竹竹,你是真不怕我脱了衣服睡啊?”

黑暗里,许新竹脸色羞红:“可是我更怕鬼。”

江树其实很想说一句,青春期的男生甚至比鬼还可怕,若是真的撞见漂亮的女鬼,几个月后女鬼也得挺个大肚子。

他终于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江树爬起床,开灯从衣柜里再找出一床被子,说道:“我睡觉的习惯真的有点不好,各睡各的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许新竹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一点点的遗憾不能跟小树钻一个被窝,但至少也算两人同床共枕了。

小鹿,对不起了。

“晚安竹竹。”

“晚安小树。”

江树深吸一口气放空脑子,开启绝对专注很快进入了梦乡。

听着枕边传来的呼吸声,许新竹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着小树,她连续喊了几声小树没有反应。

确认他真的睡着之后,屏住呼吸,心情紧张的慢慢用手臂支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他有一半隐匿在黑暗中的帅气脸庞。

良久,炙热的目光移动,最终落在他的嘴唇上,许新竹咽着嗓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想着之前小树差点儿吻了自己……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胆子迈出那大胆的一步。

只轻柔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便心虚不已的重新躺好,像做了贼似的。

“晚安,小树。”

黑暗里,江树睫毛微微跳动,他是假装睡着了,就想看看竹竹还要玩什么把戏。

没想到啊,还真被他等到了,偷腥小猫发动了专属技能,于是等来了竹竹偷偷摸摸的香吻。

就是不知道,之前她睡着的时候,自己偷偷摸摸的亲她嘴这件事,她到底知不知道?

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的,竹竹那会儿睡得很死,他能确定,而且如果竹竹知道,刚才犹豫半天亲的就不会是他的脸了。

眼下郎有情妾有意,同床共枕,干柴烈火,可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江树越是觉得自己要克制。

他今晚若是主动一点,偷吃禁果的火焰就会烧到自己,可能十个月后,丈母娘就要当外婆了。

而更大的可能是,自己或将面临无妻徒刑。

一想到竹竹将来挺着个大肚子到监狱里看望自己,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想法立即冷静下来。

和大被同床的美好未来相比,眼前的温柔乡更像是让人堕落的陷阱。

他,江小树,正人君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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