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又出意外

不出所料,司马问天和高冠再次互相心领一个眼神,皇甫家果然是要遭殃了,动用影卫彻底解决隐患,这是要将皇甫家斩草除根的节奏。

然而出乎两人所料的是, 上官青苦着一张脸,连连拱手求情道:“陛下,群英会涉及的人员实在是太广也太过复杂,冒然换人,其中的难度不说,光和各方或明或暗的人员再次联系上就是个巨大的麻烦,这个过程就要耗费不少的时间,而这次的事情也是老奴向群英会施压太大才出了漏子, 总的来说, 这么多年来皇甫家还是功大于过的,也是称职的,对陛下也是忠心的,老奴恳请陛下再给皇甫家一次机会!”

青主眯眼盯着上官青审视了一会儿,最终徐徐道:“这事你看着办,再出差错,唯你是问!”一声冷哼,甩袖而去。

司马问天和高冠颇为诧异地相视一眼,没想到上官青也并非是完全推脱责任,最后关头居然还保了皇甫家一把。

两人出了东宫,并肩而行时,高冠淡然一声, “看来上官还算有点良心,不至于过河拆桥。”

司马问天嘿嘿一声, “怕是不见得,我倒是看出了点别的端倪。”

“哦!”高冠斜睨,“莫非上官另有打算?”

司马问天:“皇甫家执掌群英会的时间可不短,已经坐大了, 除非铁了心硬来,否则也不是谁说动就能动的,手上怕是掌握了上官不少的秘密,皇甫炼空也不是吃素的,上官敢保证皇甫炼空手上没留一点后手?毕竟关系身家性命,真要逼得人家走投无路了,嘿嘿……”多的话没说。

高冠目光微闪,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两人还没走出天宫,上官青就从后面追上了两人,连连拱手道:“让二位见笑了,也不是我要往皇甫家头上推责任,我也是没办法,若是连我自己都保不住,又如何能保住皇甫家?”

貌似怕两人多想,还特意跑来解释了一下。

高冠冷然,不置可否。司马问天呵呵道:“理解,理解。”

上官青叹道:“这次有劳两位了,这个情我记下了。”

两人心里好笑,你敢不记下吗?你这等于是落了把柄在我们手上。

然而话又说回来,陪着弄了这出,这把柄自己还真不好乱动用,毕竟自己也搭进去了,同样在蒙蔽陛下。

不过司马问天倒是客气道:“说这个就见外了,咱们在下面办事有些苦处只有咱们自己清楚,弄出这些事情对我们自己又没任何好处,谁还盼着出事不成?说到底都是为陛下好。”

“哎!谁说不是,苦处只有咱们自己知道,不说这个了。”上官青对高冠拱手道:“高右使,陛下吩咐的事情还望上心,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务必把活的江一一带回来,不把事情给确认了,后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高冠微微点头:“放心,牛有德那边我已经施压了,同时派了高手过去,一接到人立刻动用右部的秘密渠道转移回来,不会出什么事。”

“那就好,那就好。”上官青长吐出一口气,算是过了一关。

原本这事他也不想让这两人都知道,只想找司马问天一人,实在是高冠这人太冷了点,有些事情司马问天能配合,高冠却不见得会配合。奈何,他手上的力量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力量,无法直接对鬼市总镇府施压,司马问天也同样是如此,而高冠的监察右部却可以名正言顺地直接插手,这是不得已之下才求到了高冠头上,幸好,高冠这次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帮了他这一回,也陪着演了场戏。

走出天宫后,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心中皆暗暗感慨,三人联手搞出这事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怕是比江一一的事情更让里面那位忌惮。

里面那位的权力虽然至高无上,可这天下事也不是里面那位一双耳朵和一双眼睛能遍览的,所以不管是世俗的君王还是里面那位最怕的就是有人蒙蔽圣聪。也正因为如此,里面那位才不让各种监察机构的大权在一个人的手上,或明或暗的划拨开了,左部让司马问天管,右部让高冠管,群英会让上官青管,算是一种制衡,就是为了防备一个渠道闭塞后还另有渠道能知情,否则所有眼睛和耳朵捏在一个人的手上那就太危险了。

然而这次,这三只本是互相制衡的眼睛和耳朵却联合起来蒙蔽圣聪,直接让里面那位变成了聋子和瞎子,一旦让里面那位知情了,后果很严重,这事想想都让人有点后怕。

司马问天和高冠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上官青为什么不让破军介入,破军不可能会陪着干这种事情,只要一开口,只怕破军立马就能调动兵马把上官青给抓了。

“皇甫家那边,可要让嘴巴闭牢了。”临别前,司马问天淡淡叮嘱了一声。

上官青心知肚明地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掉脑袋的事情,皇甫家也不是傻子。”

鬼市,酒楼。

“江一一真的落在了牛有德的手中?”

“无风不起浪,谁知道呢,反正外面都这样说。”

“啧啧,这牛有德还真是厉害,那淫贼天庭抓了这么多年都没抓到,竟然落在了他的手里。”

“什么抓不上,无非是互相扯皮没动真格的,牛有德如今是什么背景?寇家要在背后扶持,要给他立功的机会,这不,淫贼就落网了。”

“是啊!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肯定是寇家送上门的功劳。”

“哎!这有背景就是好啊,听说原本是贬成了一节银甲天兵的,一转眼又莫名其妙连升六级成了一节黑甲天兵。一节黑甲天兵也就罢了,居然能坐总镇的位置,换了别人怕是想都不敢想啊!你瞧瞧,这又有功劳送上门了,人比人气死人呐。”

“我倒是听说江一一是在总镇府外的一间客栈落网的,有可能还真是牛有德自己抓住的。”

“嗬!江一一出现在总镇府外?那就有意思了,江一一是干什么的?莫不是江一一本就是冲牛有德夫人去的?”

“嘿嘿!若真是如此,那这江一一就没活路了,也不看看牛有德在酉丁域为那女人闹出多大的事,连堂堂一域都统都被他干掉了,焉能容其亵渎,必死无疑啊!”

酒楼内,一群人在那嘀嘀咕咕议论,所谈论之事几乎皆是和淫贼江一一落网有关,都是不明真相在那各种联想的人,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却不会吭声。

角落里的一张桌位,一位戴着毡帽老妪默默凝听了一阵,听到后面目光急闪,有些坐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悄悄起身离去。

出了酒楼,老妪摸出了星铃,直接联系上了苗毅,问:大哥,你是不是抓了江一一?

老妪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改变后的月瑶,她原本就是要来看看苗毅的。

那么多年了,兄妹两个一直没碰头,主要原因都在苗毅。在近卫军的时候,月瑶不便前往,接着苗毅不是在御园就是在荒古死地,后面又出一串麻烦事,闻讯的月瑶也是吓得心惊肉跳,一直想见都不太方便。这次听说苗毅贬到了鬼市,倒是个方便见面的地方,遂跑来一见,谁知一来就到处听到有关江一一落网的事,令她吃惊不小,没想到自己再也联系不上的江一一竟然来了鬼市。

尤其是听说苗毅有可能杀江一一,更是令其心急如焚,还不到总镇府就忍不住直接联系了,怕迟之有失。

苗毅有点奇怪:老三,你问这个干嘛?

月瑶: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

苗毅:江一一是在我手上,怎么了?

月瑶:你是不是要杀他?

苗毅:我杀不杀他关你什么事?老三,你究竟什么意思?

月瑶:你不能杀他!我就在鬼市,马上就到总镇府。

苗毅:不能杀他?老三,你不会告诉我说,这江一一是你们仙道的人吧?

他压根就没做他想,压根不认为老三能跟淫贼扯上什么特殊关系,除非老三脑子有毛病还差不多。

月瑶:见面再说,总之你不能杀他,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大哥。

中断联系后,苗毅招呼了杨召青去外面接应,自己徘徊在堂内,有点纳闷。他有点搞不懂月瑶是什么意思,若这江一一真是仙道安插在群英会的人,那还真有点麻烦,之前高冠已经向他施压了,人必须活着交到监察右部的手上。

不一会儿,云知秋进了堂内,见他愁眉不解,过来抱了他胳膊问道:“又怎么了?”

苗毅叹道:“老三来了鬼市,马上就到,她再三叮嘱我不能杀江一一。”

云知秋愕然:“什么意思?”

苗毅摇头:“我也不懂,见面再说吧。”

没多久,杨召青领着老妪装扮的月瑶来了。一见面,苗毅和云知秋上下打量了一下月瑶的装扮。

关于月瑶和自己的真实关系,苗毅不想太多人知道,包括一些心腹,挥手让杨召青退下了。

杨召青一走,还不等苗毅开口,月瑶已经激动道:“大哥,江一一呢?”

苗毅皱眉道:“在地牢内!我说老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这淫贼扯上了关系?”

月瑶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情绪不稳,“大哥,你没把他怎么样吧?带我去见他。”

苗毅拨开她手,“老三,你先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月瑶却是一刻都不想等的样子,急于见人,“大哥,我要见他,带我去。”又拉上了苗毅的胳膊拖着往外拉。

(本章完)

第1587章  气的够呛

从她进来开始,压根就没正眼去瞧云知秋,对此云知秋早已见怪不怪,知道这小姑子一直看自己不顺眼,总觉得自己抢了她男人似的, 算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这小姑子居然为个淫贼急成这样,云知秋暗暗心惊,同为女人自然能体会到女人的心思,这是男人所不具备的优势,她隐隐察觉出月瑶不像是为什么正事,而纯粹是为江一一这个人,一颗心揪了起来,希望自己的猜测不会是真的。

“都大姑娘了, 拉拉扯扯像什么话!”苗毅喝斥了一声,一把抓住月瑶的手腕给扔开了,不过也没忍心拒绝,见月瑶明眸怔怔看着自己,心一软,叹道:“人多眼杂,别让外人看出什么,跟在我后面。”

对于这妹妹他一直认为自己没尽到做兄长的责任,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怎么照顾到,当年若不是其父母收容自己,自己就算没饿死也被扔进了诚愿府,早已化为朽骨,哪能有今天, 心中一直是有愧疚的,以至于这份愧疚令其宁愿委屈一点云知秋, 哪怕月瑶做的再出格再过分,事到临头还是不忍心责备,总是让云知秋多做点让步、多忍着点,也不愿委屈了这妹妹。

月瑶连连嗯声点头, “就知道大哥最疼我!”眼睛余光斜了眼云知秋,有点示威的味道。

云知秋撇了撇嘴,若说心里一点腻味都没有那她也做不到,只是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去争,自己男人的小心思摆在那,争来争取争赢了也是输,只能憋屈着忍着,否则长嫂如母,她早就动手教训了。

然月瑶这小撒娇的话却击中了苗毅心中的柔软,啵!屈指在月瑶脑门上弹了一下,“扮个老太婆样,丑死了!”

月瑶揉了揉额头,知道了大哥对自己的态度没变,事情就好办了,情绪也放缓了下来,又推着苗毅的后背,“大哥,快点,别磨蹭了。”

默默跟在后面的云知秋心里有点不舒服,确切说是有点吃醋,苗毅对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温情。然她也明白,她和苗毅是夫妻之情,对方这是兄妹之情,不一样,不能放在一起做对比,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总感觉兄妹两个在一起时自己就成了外人似的。

地牢内,狼狈不堪的江一一被皮筋半吊在空中,对付这种人用铁链子之类的东西怕会出事。这还不够,地牢内外都派了人看守着,防备任何意外出现。

原本江一一身上的衣服都没了,为了不太碍眼,此时身上倒是罩了件袍子遮羞,只是袍子下赤着的双脚白骨森森,连肉都看不到了,可见在信义阁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得亏上面施压要活的,怕这淫贼交接前死了,这边多少用星华仙草帮他缓了缓,否则还真不能保证江一一这口气会不会断。

负手进来后的苗毅淡然一声,“都退下吧,没我的话,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内外守卫领命退下了。

随后外面的云知秋和月瑶才进来了。

一见江一一的惨状,月瑶如遭重击,双眸瞪大着,脚步久久难动,最后一只手捂住胸口,哆嗦着嘴唇慢慢走近,施法挥袖,江一一散乱遮脸的长发荡开,露出了真容。

“江大哥!”一声惊叫的月瑶捂住嘴,踉跄后退一步,泪珠儿瞬间滑落,一个劲的摇头,满眼的难以置信,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江大哥居然会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也不知遭受了多大的罪。

这一声‘江大哥’加之月瑶的反应,也真正是把苗毅和云知秋给惊住了,皆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没想到月瑶这么大的反应。

地牢之外,飞红小心查看了一下四周,见到地牢外面无人,屏气凝神地慢慢靠近时也被地牢内传来的那一声‘江大哥’给惊着了。靠近在地牢门口后,她简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侧耳倾听内中动静的同时,也在不断观察着四周,做好了随时经过状的准备。

说实话,这举动有点冒险,可是她也没办法,接到了上面的紧急授意,令她务必关注这里的动静,有什么异常即刻上报,一旦发现牛有德有对江一一动手的迹象,甚至可以亮明身份直接施压阻止。

为此,她不惜让手下丫鬟把聚集在附近的人给支开了。

“唔…”听到熟悉的声音,耷拉着脑袋的江一一似乎从半昏迷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慢慢抬头,迷茫的目光从发隙后向外窥视,眼前三人,却没一个认识的,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月瑶摘下帽子,一把揭开了自己的假面,语带颤音道:“江大哥,是我。”

江一一视线定格,双眸中陡然迸发出异彩,身躯微微扭动着,几乎是下意识虚弱喊道:“月瑶…月瑶…快走…快走…”很快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月瑶,你……”

苗毅和云知秋面面相觑。

“江大哥,不用担心,我带你走!”月瑶说罢就要挥手施法斩断悬吊的绳索,谁知手腕一紧,被谁抓住了,一回头看到了苗毅阴沉着的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苗毅脸色相当难看,傻子也看出了月瑶和江一一之间不一般的关系,似乎是男女之情,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

他苗毅不是想阻止月瑶找男人,但有一点是免不了的,希望月瑶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绝不会同意月瑶找这么一个淫贼,尤其是还想对他女人下手的淫贼!

“放开我!”月瑶拼命挣扎。

苗毅火冒三丈,迅速出手在她身上连点几指,下了禁制封了她的法力,挥手扔开,指着踉跄后退的月瑶喝道:“说!怎么回事?”

“你问我怎么回事?”月瑶指着江一一,“他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他下如此毒手?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杀就杀,为何如此折磨他,我心目中的大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大哥,我现在还叫你大哥,你立刻放了他,让我带他走,否则别怪我和你恩断义绝,从此以后不认你这个大哥!”

“嗯…”苗毅手捂心窝,脸色惨白,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身形摇晃着退了一步,差点气得吐血,老三竟然要为了个淫贼和他断绝兄妹关系,他最在乎的东西居然比不上一个淫贼,让他情何以堪!

可以这样说,他这辈子也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他有时候连死都不怕,却难以承受这个。

见把大哥给气成了这样,月瑶银牙咬唇,也有点惴惴不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说过了。

呆在上面江一一惊讶地看着眼前一幕。

牢外的飞红捂住心房,紧张的不行。

云知秋闪身扶住了苗毅,快速施法捋着苗毅的后背,帮他舒缓那口岔住的差点冲爆筋脉的真气,寒霜布满俏脸地盯着月瑶喝斥:“月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一听她开口,月瑶又怒了,指着云知秋:“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了你,我大哥几次差点连命都丢了,有你这样为人妻子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你…”云知秋气得不行,正要上前去教训,却被缓过气来的苗毅抓住了胳膊慢慢摁了下来。

云知秋怒了,“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护着她?”

“闭嘴!我知道怎么处理!”苗毅挥臂将她拨开到了身后。

云知秋气得跺脚,两手袖子一撸,露出白嫩小臂,双手叉腰,在那直转圈,两眼到处乱扫,有找东西砸的冲动,气没处发的样子。

脸色难看的苗毅指着江一一,问月瑶:“老三,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月瑶:“我知道,可那都是别人泼在他身上的脏水!”

“呵呵!”苗毅怒极反笑,“你何以断定那是别人泼在他身上的脏水?”

月瑶上前,“大哥,至少你在酉丁域发生的事情,我可以保证和他无关,因为我当时就和他在一起,路途遥遥,他不可能去酉丁域作案,那绝对是别人往他身上栽赃!”

酉丁域的事还需要她来证明吗?苗毅心里比谁都清楚,气喘吁吁道:“那我再问你,酉丁域之前的事你能证明他的清白吗?”

月瑶大声道:“有一件证明还不够吗?至少证明的确有人在往他身上栽赃!”

苗毅怒道:“你就凭这个证明他不是淫贼?”

月瑶:“那大哥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那些案子都是他做的吗?”

“你…”苗毅被她气得够呛,他到哪拿证据来证明去,深吸一口气,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在鬼市总镇府外想干什么?他把目标对到了我的头上,是不是要我这个大哥这里出了事才能证明给你看?是不是要你大哥发生一些不幸你才高兴?”手掌重重拍着胸口。

“……”月瑶被问住了,缓缓回头看向了江一一,“江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吊在上面的江一一默然,说实话,他被眼前的事情给震惊的不轻,这里面似乎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牢外,刚过拐角的千儿忽然后退,半藏身子在墙角稍稍露脸朝地牢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悄悄退开,摸出了星铃迅速联系云知秋。

牢内的云知秋摸出星铃倾听后,脸上怒气瞬间降下,迅速瞥了眼牢门方向,又不动声色地摸出了另一只星铃不知在和谁联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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