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妹谈话

何雨水下班回来了,停下自行车之后,进屋就问道:“哥,你答应我的好饭好菜呢?”

何雨柱见到妹妹回来了,端下炉子上炖着的猪头肉,对着她说道:“这不是,快点那干粮吃饭了。”

“怎么是猪头肉啊,不是说吃鸡吗?”

何雨水看到是猪头肉,顿时好奇的问道。

“快别替鸡的事情了,咱们院子出贼了,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好家伙,我都成重点怀疑对象了。幸亏今天我带回来的是猪头肉,否则你哥哥我就真成偷鸡贼,有嘴说不清了。”

何雨水听到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的假的?那偷鸡贼找着了吗?”

“这还用找吗,就是棒梗那个臭小子,整天进我这里偷东西,我是看他们一家人可怜,所以他偷拿东西我也没说话,可没想到他居然偷鸡了。”

何雨柱说着说着,觉得前身有不小的责任。

“哥,那最后到底怎么招了?”

“嘿嘿,秦淮茹搅和了一下,偷鸡贼没被抓出来,一大爷赔偿了鸡钱,这件事就算是了了。”

何雨柱说着想到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妹子,我看这件事情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如果我锁门的话,棒梗就不会养成偷鸡摸狗额习惯,这样,明天我把我这门锁了,算是教育棒梗的第一步吧。”

“哥,你不能这样做,秦姐家这么困难,就是因为你的救助才没饿着,你要是锁了门,她们怎么看我们啊,还不得以为是我给你出的主意啊。”

何雨水这话一说完,何雨柱就从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何雨水这是担心自己被秦淮茹误解,还是担心秦淮茹对何雨柱撒娇,最后找到她的头上?

“别说了,我心里有数,赶紧吃饭吧,完了别人就来抢了。”

何雨水闻言,赶紧低头猛吃起来,似乎真的有人来抢,不过何雨柱却从记忆中找到了棒梗来家里跟何雨水抢吃的画面。

“你呀,慢点吃,今天应该没有来抢吃的,他们都吃撑了,不过你这个白眼狼,我把你喂养大,你却向着别人。”

“哥,我怎么白眼狼了,我对你还不好啊。”

“你还说,你都快结婚,可是你个还单身呢,也不说给你哥介绍个对象。对了,你跟那个小片警的事情怎么扬科勒,什么时间啊?”

“定下了,春节就把事情办了。”

“行,还有两个月,早点嫁出去,我也省点心。也算是对得起老娘的在天之灵了。”

自从系统灌输记忆之后,赵舒城跟何雨柱的记忆混合,两个人的年龄差不多,所以赵舒城对于何雨水的感觉,就跟自己亲妹妹一样。

作为独生子,他也曾经渴望有一个兄弟姐妹,所以何雨水的出现,让他觉得感觉很新奇,当然何雨柱跟雨水的相依为命,感情更是深厚。

秦淮茹隔着窗户看到何雨水进了北屋吃饭,闻着肉腥味,不停的吞咽口水,她可是有段时间没有尝到肉味了。

家里但凡有点肉,大部分进了棒梗的肚子,剩下的也被小当和槐花、以及贾张氏吃了,自己只能吃点白菜萝卜,用窝窝头沾点肉汤。

她觉得今天的傻柱有些不一样了,尤其是在大会上,说话头头是道,一点也不傻了。

她当然不知道,何雨柱早就换人了,以前的傻柱早就消失不见了。

一夜无话,何雨柱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厨师工作,就是如此每天都比别人早上班,不过也相对自由很多,起码干完活就可以随意支配时间了。

何雨柱步行到了工厂,看着脑海中系统界面不停增涨的财富,嘴角都露着笑意。

随意在食堂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徒弟们的工作,这才坐在凳子上,端着搪瓷杯子,沏杯茶,美美的喝上一口,‘啊’惬意的发出声音,就等着今天下班了。

何雨柱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不错,除了没有老婆之外,其他的都是很好。作为知足常乐的一个人,不用每天向着怎么挣钱,怎么努力,他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需要什么改进的地方,。

就在何雨柱惬意的时候,厨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正是秦淮茹。

厨房的人看到秦淮茹进来,都是挤眉弄眼的看着何雨柱,毕竟他们两个暧昧的事情,现在全厂都知道了,只有何雨柱不明白。

何雨柱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皱了皱眉头,回头就看到秦淮茹,顿时明白自己在厂子里的名声看来不是很好,必须早点成家才行了。

“傻柱,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情。”

何雨柱看了看其他人,皱着眉头说道:“有什么事啊,在这里说不行吗?”

“不行!”

何雨柱点了点头,放下茶杯,这才跟着秦淮茹走出去,直到在食堂后面小路上才停下来。

秦淮茹停下来之后,一直打量何雨柱的表现,但是发现现在他对于自己真的是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很热情,但是现在却不冷不热的。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之前说给傻柱介绍自己表妹,但是一直没有再提,想来应该是傻柱觉得自己是欺骗他。她准备趁这个时间说一下,看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用这个借口,让傻柱帮自己弄一点吃的。

何雨柱背着手不说话,想要看看秦淮茹到底想说什么。

“行了,大男人的,还这么小心眼呢,不就是我表妹的事情嘛,放心吧,我已经托人给她捎话了,让她这个星期天来一趟,让你们见个面,怎么样?”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柱子,咱们两家要是沾了亲,你可别忘了秦姐,多帮我们家,对吧。”

何雨柱这才发应过来,说道:“行,秦姐,真的成了,肯定谢谢您。”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看着自己,含羞带怯的凑上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柱子,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是该给你找个媳妇了。”

何雨柱顿时更懵逼了,没想到秦淮茹对自己这么热情,难打两个人真的有什么事情?看到秦淮茹没等自己说什么几乎转身离开,皱了皱眉头。

正准备回食堂,却发现角落里面有一双鞋子,一看就是一个女人的鞋子,顿时明白刚才秦淮茹为什么表现的这么亲热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该死,还是被套路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尽管秦淮茹说了表妹的事情,但是何雨柱还是下意识的疏远了跟她的关系。就算是下班回来,手上也从来不提饭盒了,仿佛一夜之间改邪归正了一样。

何雨柱当然不会亏待自己,不过他都是在食堂跟徒弟们一起吃晚饭回来。至于妹妹,现在忙着筹备婚礼,加上驻厂,也不用担心吃的事情。

由于没了何雨柱带回来的饭菜,秦淮茹一家的生活水准直线下降。从之前的偶尔能在餐桌上看到一点荤腥,白面馒头,现在则是每个人两个窝窝头,就着面糊糊,每个人只有一碗,还没有多余的。

棒梗翻着白眼看着秦淮茹,不满的说道:“小当,槐花,你们等着,明天我去傻柱哪里弄点好吃的来。”

“棒梗,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傻柱傻柱的叫,要叫何叔。”

秦淮茹不想让棒梗这样称呼何雨柱,因为她知道何雨柱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贾张氏不乐意了,说道:“我孙子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怎么,你心疼了?”

“妈,你说什么呢?”

“说什么,说傻柱呢,这个没良心的,这都几天了,也不给我们带饭盒回来,你妹妹的事情,你也别着急,等傻柱来求你再说。”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行,我妹妹明天就来了,让他们见个面,如果真的成了,我妹妹还能忘了帮咱们嘛。”

“唉,我就是多余的,拖累了这个家啊,不过你得给我儿子守节,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找人家。趁早死了那条心。”

贾张氏斜着眼睛看着秦淮茹,仿佛她只要说出一点不乐意,就大哭大闹的架势。

秦淮茹对此毫无办法,自己进入钢铁厂还是顶替的棒梗父亲的名额,如果真的另外结婚,如果贾张氏不乐意的话,自己就只能下岗,那谁还能要自己啊。

何雨柱回到家里,看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屋子,这才想到之前都是秦淮茹帮忙收拾的,但是自从自己家铁将军把门之后,她就很少进来了。

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的衣服什么的都准备星期天洗,剩下的袜子内裤什么的,直接顺手洗了就完事了。

雨水这天回来了,进门就说道:“哥,别说你妹妹不想着你,我不是有个同学,就是三大爷家大儿媳妇的妹妹,于海棠,她可是个大美女。”

“好妹妹,你对你哥太好了,行,改天你跟她约好,我们见个面。”

“哥,你真的愿意啊,我听说秦姐给你介绍他表妹了,怎么,不合适?”

“嗨,还没见过呢,不过多想看一下总是好的,货比三家不是。”

“哥,我发现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说的。”

“不变不行啊,你哥我都快三十了,现在还没有个媳妇,再不找个媳妇,老何家就绝了香火了。”

“行,哥,你这样说了,我肯定帮你,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走出去,顿时露出一些笑意,没想到这么早就能跟于海棠扯上关系。如果能一步到位,就没有她未来有未婚夫,再来借房子,最终被许大茂勾搭,然后选择别人的事情了。

(本章完)

第5章 秦京茹进城

星期天到了,秦京茹穿着自己最喜欢的花棉袄进城了,听说今天厂子里放电影,直接跟着秦淮茹就去看电影了。

许大茂一开始没注意,当看到秦淮茹跟秦京茹坐在自己为厂领导准备的座位的时候,直接大声喊道:“那是你们能做的地方吗?”

秦京茹回头看了一眼,就一眼,许大茂就拔不出来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单纯的眼神,这么水灵的面容。

“吆,我当是谁呢,秦姐啊!这姑娘是谁啊,长的这么水灵。”

秦淮茹还不知道许大茂见色起意,只是说:“水灵吧,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你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干瞪眼吧。”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心里痒痒的很,他如果不是这里人多,都直接想抱住秦京茹了。

笑嘻嘻的说道:“听话茬,你是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

秦京茹说道:“是啊,准备给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许大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诧异的说道:“何雨柱,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咱们厂的吗?”

秦淮茹看着他说道:“你装傻呢?”

她的话里‘傻’加了重音,许大茂顿时就想起来了,傻柱不就是何雨柱。

许大茂顿时觉得一颗水灵的小白菜就要被何雨柱这个傻猪拱了,瞪着大眼睛说道:“傻柱是吧?”

看着秦京茹好奇地眼神,说道:“妹妹,看到了吗,这厂里这些人,你随便找一个人问,何雨柱是谁,要说有认识的,摄像机看到了没有,直接送你了。如果说傻柱,要是有一个不认识的,也送给你了。”

秦淮茹:“你放你的电影去吧,别在这里瞎拆台。”

许大茂装作焦急的说道:“不是拆台,秦姐,没有你这么干的,这么水灵一姑娘,你让他嫁给一傻了吧唧的厨子,你真相的出啊。”

秦淮茹不乐意的说道:“谁傻呀。”

秦京茹有些坐不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姐姐真的介绍一个傻子给自己,担心的问道:“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秦淮茹说道:“你别听他的,他们两个死对头,从他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秦京茹虽然听到了姐姐的解释,她还是担心何雨柱真的跟许大茂说的一样,所以准备改天再说。

何雨柱知道了这个消息,喝了一口茶,乐滋滋的坐在凳子上,丝毫没有因为秦京茹回家而生气。

马华在一边心不在焉的切菜,脑子里全是电影的事情。

“师父,你说这阿诗玛是什么意思啊?”

“一大姑娘,长的挺漂亮,你们小伙在就不应该看这电影。回头找媳妇,看谁都是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我不能看,您也不能看啊,您不是也单身呢。”

“嘿,我没结婚怎么了,我什么没见过,我没见过羊上树,还没见过羊拉屎嘛。”、

马华看到何雨柱不动声色,以为还在生气许大茂搅和相亲的事情,说道:“师父,还生气呢,要不我去广场上,把她拉到食堂来?”

“行了,你去吧,你要是去了,半道上撩赤撩赤,还不成你媳妇了。”

“师父,瞧您说的,我还能炝师娘嘛。”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下去,反正自己结婚的事情不着急。除了秦京茹,不是还有于海棠和冉老师等着呢。

主要是这个年代对于男女关系看的很重,不能乱搞男女关系,选好一个人,就得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要是招蜂引蝶的,不光是唾沫星子淹死人。法律也不允许,一个流氓罪,进去就出不来了。

下午电影放完之后,何雨柱收拾收拾厨房,直接溜达着回家了,当然这次还是带了饭盒的,为的就是让秦京茹知道跟着自己有肉吃。

这个年代很穷,能吃饱的算是家庭不错的。厨师从单位食堂带回点剩菜剩饭,这都是潜规则,不过这也是讲究的民不举,官不究。

原剧情中何雨柱为什么被冤枉偷鸡的时候,最终没办法辩解自己的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直接承认是从食堂拿的,就是担心有人借题发挥。

这些日子盯着何雨柱的眼光可不少,但是他们怎么知道,何雨柱是有外挂的人,将饭盒在随身空间一放,谁能知道?

何雨柱对于拿下秦京茹一点也不担心,只要许大茂和秦淮茹不捣乱,轻轻松松。

毕竟现在的年代农村更穷,工人阶级有国家保着,但是农村还是集体经济,自己家没有田地,为集体工作都是偷奸耍滑的,打出来的粮食大部分交了公粮,自己家分到的很少。

农村没有什么娱乐,一旦遇到放电影的下乡,那真是激动和感谢,全村老少都集中去看电影。村支书等人更是好好招待放映员,临走还赠送各种土鸡腊肉什么的,为的就是让放映员多放一场电影,甚至下次有机会还到这里来。

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没少拿农村公社赠送的东西,而且还不怕别人说什么,毕竟这都是其他人愿意送的,都算不上贪污受贿。

何雨柱当然也不管厨师从食堂拿东西,但是粮食、蔬菜不能动,只有那些边角余料,剩菜剩饭可以带走。

一路步行回到家中,何雨柱就看到秦寡妇家灯火通明,看来是秦京茹没有直接回去,准备在城里呆上一宿。

何雨柱正准备关门睡觉的时候,“铛铛铛”的敲门声传来。打开门一看,秦淮茹委屈巴巴的站在门前。

“傻柱,有你这样的吗,我好心把妹妹介绍给你,接过你到好,躲着我不见,怎么,我表妹不和你心意呗?”

何雨柱闹不清秦淮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开门准备让她进来,却没想到秦淮茹紧跟着说道:“你以后别跟我后面,咱们也得注意一点距离,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夫,咱们不但是近邻还是亲戚,以后经常走动就行了。”

“哎呀,你看看,这是给我妹妹带的饭菜吧,我拿给她,现在天晚了,明天早上,你们见一面,谈一谈。”

说着她毫不客气的走进屋子里面,直接拿着饭盒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差点气笑了,合着自己拿回来的的东西只能进她们家,自己还不能吃,不能用了。不过他也不缺这点吃食,就当是喂了狗了。

院子里其他人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还真的觉得她是好人,傻柱凑到寡妇门前不是事,现在好了,结婚了就好了。

何雨柱懒得跟她争辩,等她出去,直接关上门,插上门栓,准备以后秦淮茹怎么敲门都不开门的。这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有嘴说不清了。

秦京茹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对于她姐姐跟何雨柱的关系有些猜测,不过她现在还没见过何雨柱,只能期盼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翌日清晨,秦京茹没有跟何雨柱见面,直接买票坐车回去了。不是她不想见,反而是秦淮茹一直不提这件事情了,她听了一晚上她们家怎么怎么苦,听上去自己结婚后还得多多照顾。

何雨柱也不管秦京茹是不是离开了,他一早就去上班了,接过中午打饭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跟许大茂勾肩搭背的,说说笑笑的。

还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秦淮茹却拿着许大茂给她买的馒头和菜进入厨房。只见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说:

“柱子,你能帮我顺几斤棒子面吗?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这可真不行姐姐,你说要是剩菜剩饭的什么的,我还能帮你带一点,这没人说什么。”

“棒子面那是什么,那是偷啊,贼啊。”

“真是揭不开锅了,刚才啊,我去我男人的车间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粮票,可是下个月怎么办?”

“这一个月推一个月的,推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顿时想笑了,哦,你过不下去就来找别人给你偷东西,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那也不成,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得了吧你,你平时顺的还少啊。”

何雨柱不乐意听这个话了,自己给他们家带东西还带出毛病来了。

“不是,姐姐,我什么时候拿过粮食,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吃饭的剩菜,馒头还是我自己用粮票换的。”

秦淮茹见状直接靠在何雨柱的身边,用手摇晃着胳膊,说道:“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姐吧!”

何雨柱感受着女人的柔软,不过还是拒绝的说道:“这个整不成,这样,晚上我回去给你送点棒子面,这成了吧姐姐?”

秦淮茹看何雨柱享受的表情,顿时发现自己过于亲近,赶紧撇开,反而仿佛自己受到欺负一样,说道:“柱子,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到底怎么着啊,我跑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占我便宜,我拿俩馒头吧,许大茂占我便宜。跟你要几斤棒子面,你也占我便宜。我是个寡妇,我是寡妇就得挨欺负吗?”

“不是,这好好的,我怎么你了,你就哭天喊地的。”

何雨柱愣住了,她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下子食堂的人都知道了,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柱已经换了一个人,不说完全不同,但是起码思维逻辑不一样,这就完全超出自己的计划了。

“不是,许大茂这孙子,秦姐,你就放心吧,我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着急的说道:“不是,他刚才还让我进库房呢。”

“这,你不去就行了,有什么的呀。”

“柱子,你说话算话,可得给我做主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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