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上紧箍咒

“我”

“但是.”

张宣语塞。

他承认,这话很有道理,可心头还是那个哇凉哇凉啊!

见他说不出话,阮秀琴讲:“前两天你去了邵市,我发现双伶这闺女时不时在书房坐着发呆,妈当时就明白,你去找希捷的事情应该是没瞒得过去。”

话到这,阮秀琴语重心长地道:“堵不如疏,既然你不打算对希捷放手,那还不如趁现在让双伶心里有个准备,总比到时候伱们结婚了,爆出你在外面这也一个女人、那也一个女人的好。

而且…,

而且现在让双伶知道希捷是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她和米见不一定接受得了。”

张宣装傻充愣:“关米见什么事?”

阮秀琴压低声音问:“满崽,你跟妈说句实话,这次米见和双伶见面,是你喊她们过来的,还是两人自己约好的?”

张宣无力地说:“现在这个情况,我哪会轻易喊她们俩到一起见面,是她们自己约好的。”

阮秀琴轻拍手:“那就对了,妈前几天从双伶口中得知米见那闺女要过来时,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两人可能会闹矛盾。

为此,那个晚上我一宿没睡。

后来我在电视里看到打日本鬼子的连续剧时就在想,日本鬼子让我们国家的人放下仇恨一致对外,那要是让双伶、米见知道希捷和文慧有威胁的话,会不会有所收敛?不会闹得那么僵?会不会有个度?”

张宣嘴皮子抽抽,真是服了:“您还搁这用上兵法了,还会转移矛盾了,就不怕万一矛盾没转移成功,一把火把您宝贝儿子烧没了?”

阮秀琴温温笑说:“那不会。米见那闺女妈不是特别了解,不敢百分百下结论,但双伶肯定不会。

妈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双伶心里装的都是你,只要我们娘俩对她好,肯定是我们老张家的人,跑不了的,这点妈是不会看错了的。”

张宣无语:“哦哟,合着照您这意思,米见跑了就跑了,你不心疼?”

阮秀琴反问:“你这情况,人姑娘要是不愿意,你难道还能强留不成?”

张宣无言以对。

米见他是打死也不会放手的。

但其她女人,要是人家不愿意,还真的没法强留。毕竟这种事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才能舒服,才能长长久久。

阮秀琴面露担心:“你对米见有没有信心?”

张宣忒神棍地说:“她都来了,怎么会没信心?”

阮秀琴所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也是,要是米见那姑娘心里没装着自己满崽,那这个情况下就压根不会过来。

这般想着,她心软了,她心疼了,太委屈这闺女了。

那莉莉丝也是,哎

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小阵,这个时候阮秀琴倒也没去责怪这个儿子,而是关心问:“她们三个今晚没闹起来吧?”

“现在还没有。”说实在的,提起这事,他就有些脑壳疼。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阮秀琴小声嘟囔两句,继续讲:“其实啊,那天晚上的老鼠是妈故意放进卧室里的。”

张宣听晕了,下意识问:“老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阮秀琴絮叨:“你姐的三个孩子经常在家里玩,我没敢下药药老鼠,家里的老鼠比较多,二楼楼梯门只要不及时关,晚上就会进到各房间里来。”

张宣蹙眉:“您就不怕把几十万的家具弄坏咯?不怕老鼠进我书房?”

阮秀琴说:“你书房妈特意关了的,门底下还放了一块铁皮,老鼠没地方下嘴,至于家具,是家具重要?还是米见和希捷重要?”

这话没毛病。

家具哪能跟她们比呢,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东西能跟她们比。

再说了,自己挣了这么多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老鼠啃了一套,再买一套就是。

不,要是能解决问题,今后买两套、三套放家里让老鼠咬着玩,真他娘的,就是这么的财大气粗。

张宣揉揉眉心,缓了缓心绪道:“行吧,希望您这兵法有效,米见要吃冬笋腊肉,我去张罗了啊,先挂了。”

“等下。”

阮秀琴喊住他,问:“又下大雪了,你们明天上不上来?”

张宣说:“明天静伶姐要从长市回来,下面歇不了那么多人,我们打算上来吃中饭。”

“诶,妈知道了,明天喊你姐下来帮忙。”

阮秀琴听得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艾青瞧出什么破绽,然后闹得不可开交,快要过年了,那样大家都不好。

张宣哪里不懂亲妈的意思呢,他就是为了防一手,所以才打算明天回去,下多大雪都要走回去。

收好手机,张宣从外面走廊回到客厅时,还特意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旁听了听墙根,听到里面没吵起来才真正安了心。

下到一楼,四人还在打牌,一边出牌一边争论,很是热闹。

张宣凑过去问:“等会吃夜宵,你们要不要喝酒?喝红酒还是烧酒?”

对这事,陈日升最积极:“喝个狗屁的红酒,是男人就要喝烧酒。

张宣我跟你讲,我现在酒量飞升,今晚一定把你灌醉。”

莉莉丝这酒虫跟着搭话:“烧酒吧,红酒喝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还是烧酒好喝,今晚你们都是我的菜。”

张宣爽快道:“成啊,今晚舍命陪君子,那我去烫两壶烧酒。”

这年头农村烫烧酒一般是用打吊针的盐水瓶子装好酒,然后放温水里面,过个几分钟酒就热了。

来到后院厨房,张宣先是从屋角落里找出冬笋,挑了几根大的剥去外皮笋衣,然后拿到杜克栋跟前说:

“爸,双伶她们想吃冬笋腊肉。”

难得特别提出一个菜,杜克栋高兴地说:“行,你把笋洗干净放砧板上。”

洗干净笋,张宣没走,拿把菜刀就磨着磨着切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每次切菜做菜,他脑子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文慧,张宣在心头念叨一下,都好久没见过了,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

还有双伶和米见,今晚这么和谐,不会是真的应了自己几个月前的猜测:两人联手对付文慧吧?给自己上紧箍咒吧?

ps:今天下午感觉舒服了些,明天试着努力恢复更新,最近对不住大家了。

(本章完)

第905章 ,

宽大的餐厅里,放一张实木大方桌,长条板凳,表层桐油经过岁月的沉淀瓦亮瓦亮。

桌下炭火烧得暖和,火星子在木炭上跳跃着、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圈人围坐着,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说说笑笑,高中那久远的生活气息又扑鼻而来。

张宣左边是双伶,再过去是米见和莉莉丝,后面往阳永健、孙俊延伸,一圈下来,右边成了陈日升这个狗日的。

他逮着双伶和米见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一切正常,不由得舒心了。俩媳妇有分歧他不想去管、也拦不住,毕竟都是有着独立思想的人,处处去说教展示存在感,没那必要。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抛开重生见过的世面,他经常有种错觉,总他娘的感觉俩媳妇的智商是碾压自己的,这还怎么去管吗?捞什子管嘛。

所以,他老夫子的最大愿望就是:不闹开了就成。

菜上来了,一大盆豆腐鱼,一大盆冬笋腊肉,一个狗肉火锅,一大盆白菜粉条,一蝶猪血丸子,一大碗酸辣鸡杂,一盘下酒的花生米,最后还有一个排骨莲藕汤。

相对人数来说,这几个菜不算多,但分量那真是没话说,瞅一眼满桌子就觉着丰衣足食。

开餐前,先讲礼仪敬了杜克栋三人一杯,人家辛辛苦苦做饭,还是长辈,这一杯理所当然。

然后陈日升给几人倒满烧酒,拿起饭碗对张宣和孙俊说:“来来来!你俩带了卵子没?带了就跟我拼个!”

阳永健笑骂:“陈日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伱这嘴巴子就不能文雅点啊!”

“窝草!你跟我这种五大三粗的谈文雅?文雅个屁啊文雅!在单位天天笑脸对狗!跟你们吃个饭我要讲文雅,还让不让我活?”

陈日升可不行听这话,怼了一句不过瘾,回头又喷一句:“我家老头子都只能打我,管不住我,阳永健你又不是我后妈,管个鸡毛啊管!”

小圈子人早就习惯了陈日升怼天怼地的愤青脾性,顿时笑喷了。

心上人被怼的哑口无言,孙俊双手端起饭碗跟陈日升碰个:“谁怕谁啊!我今天喝趴了你。”

见两人看过来,张宣作为东道主,那肯定不能示弱啊,直接卯上了。

有了个热闹的开头,饭桌上锅碗瓢盆一阵紧着一阵地响了起来,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一瓶烧酒喝完,陈日升又从热水中提出一瓶烧酒,“咱们猜拳,大点声。”

孙俊已经被陈日升弄上头了,衣袖子一撸,二话不说,牙缝里就挤出一个字:干!

气氛到了,张宣也没多想,伸出拳头跟着比划。

“一定高升;两相好啊;三星高照;四季发财;五子登科;六六顺;七巧巧;八马图吉;九逢喜呀;满堂红啊!卧槽!怎么就输了呢!”一声哀嚎,陈日升一屁股坐凳子上,脖子一扬,半碗烧酒就叽咕叽咕喝完了。

陈日升不服气,叫嚣:“来来来!换个口令我们再来!”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嘿!石头,剪刀、布!靠!又是我输了!”

得,陈日升又输了!

张宣和孙俊挤眉弄眼一番,差点笑晕了过去。

陈日升虽然口无遮拦,但是有一点好,为人爽快,从不赖账,举起碗又干了下去。

就这样累败累战,到第五次时,面红耳赤的陈日升直接手往桌上一拍:“MLGBD!见鬼了!怎么次次都是老子,一瓶酒老子一个人干完了!太他妈的不道德了!”

一桌人都在看热闹,张宣问:“那你还来不来?”

“来!怎么不来!我还能喝一半碗!喝完拉到!”陈日升感觉自己到顶了,但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怂!

张宣和孙俊互相瞧了瞧,再次出拳。

“123,321,1234567,出拳!我!草.!怎么还是老子!这狗日的老天爷!”陈日升两个白眼珠子一瞪,第六次喝完,然后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到了桌子底下。

见状,双伶二伯翘起胡子笑说:“还真没骗人,说倒就倒!”

“哈哈哈”

倒了一个,桌上气氛更甚,继续吃了起来,不过少了陈日升这个搅屎棍,倒是正常了许多。

这个晚上,张宣喝得舒服,怎么说虐人也是一件爽快事来着。

喝着喝着,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喝多了的阳永健忽然问:“今天是不是农历23?”

挨着她的莉莉丝说是。

阳永健声音一下子低沉了几许,“明天我妈妈生日,我回不去了。”

都过去快5年了,阳永健对她妈妈的逝去还是没能忘怀,只要条件允许,每年生日都要去上坟,跟她妈妈说说她的生活现在,分享她现在的收获和喜悦,也会讲讲感情上的烦恼。

孙俊滋个大板牙说:“明早我陪你上去。”

阳永健摇摇头,挺理智地拒绝了:“不了,不安全,还是等天晴吧。”

杜双伶安慰说:“永健,这个天你们就不要多想了,迟两天也是一样,你妈妈会理解你的。”

酒虫莉莉丝还没喝好,问:“还有谁能陪我喝?”

张宣知道她在喊自己,话不多说,“来,我还能喝点。”

米见微笑道:“我跟你换个位置吧,你好好陪她喝。”

张宣瞄一眼双伶,起身跟米见换了位置,其它的不多说,今天莉莉丝没有去卧室凑热闹,他知道这虎妞已经克制到极限了,这顿酒必须陪好。

米见大概是洞察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主动提出换位置。

杜双伶也是不小气,还主动去厨房水锅里拿了一瓶温热的烧酒出来,笑吟吟道:“你们俩慢点喝,多吃点菜,菜还有好多呢。”

莉莉丝转头:“永健、孙俊,要不一起?”

阳永健看了看杜双伶和米见,小声道:“冤有头债有主,怎么不去找那两人?”

莉莉丝瞥了瞥某男人:“都是他的心肝宝贝,我哪敢?”

张宣眉毛挑挑,没做声,倒酒。

阳永健笑着看了眼张宣,附耳莉莉丝:“你也是他宝贝。”

莉莉丝本来想臊几句话,不过碍于杜克栋几个局外人在,临了临了还是憋了回去。

这个晚上,喝了半瓶烧酒的莉莉丝跟个没事人似的,拍拍脸,对张宣小声说:“还能不能喝?还喝一两我今晚跟你睡。”

张宣眨眨眼,心想我谢谢您了啊,在老杜家打死我也不敢你睡啊,借十个狗胆都不敢。

老男人打个酒嗝,笑了笑道:“我是喝不下了,你找孙俊吧,他还能撑。”

“怂男人,就这么点胆量,还敢碰那么多女人。”莉莉丝话里带着气呢,说完找孙俊喝去了。

“我!”张宣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假装没听到,回头同双伶和米见说话去了。

“这是几?”杜双伶见他脸红、脖子也红,开玩笑地竖起两根手指。

“2,”张宣说。

杜双伶起身:“我给你打盆热水,你洗个脚去睡吧。”

白天已经洗过澡了的,只要洗个脚就可以上床了,张宣没拒绝,确实是熬不住了,头晕晕的厉害,感觉身子一抽抽地在打摆子。

醉了,烧酒后劲真是足。

洗漱一番,张宣被杜双伶搀扶着躺到了床上,“放寒假了,好好睡一觉,一觉睡到自然醒,明天我喊你。”

张宣强撑着睡意,问:“今晚你不跟我睡吗?”

杜双伶嫣笑着说:“今晚我跟米见睡。”

接着她眯眯眼:“你要不要一起?”

张宣怕了,赶紧把被子拉上,蒙头盖住就睡,真是怕了啊,怕这笑面虎,还怕酒后吐真言。

跟自己最爱的两个老婆睡,做梦都想啊。

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床头就砸得砰砰响,陈日升弯腰喊:

“狗日的!起来了,吃完饭去你们家。”

张宣挣扎着睁开眼:“你不是喝醉了么,怎么就起来了?”

陈日升手指比划比划:“老子又活过来了,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悉悉索索套好衣服,张宣打个哈欠下了床,头还有些疼,没精神,来到门外时,发现大家都起来了,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出门的。

杜克栋可能一夜没怎么睡,早餐很是丰盛,10个碗,把大伙都吃撑了。

陈日升竖起大拇指说:“杜叔,您这手艺比我家老头子强多了,我家老头就嘴巴厉害,手上功夫被您甩了十八条街不止。”

杜克栋开心地笑了,递一根烟给他。

陈日升也不谦让,接过烟就嘴对嘴点燃,然后昂着头吐圈圈,一圈接着一圈,又多了个老烟枪。

阳永健看不过眼了,“才几年啊,陈日升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陈日升嘴皮子从不服软:“怎么样了?又不要你嫁给我,又不花你一分钱,你管得这样宽,小心我把孙俊带坏。”

莉莉丝伸伸手:“你是不是欠抽?这样跟永健讲话?”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日升见到莉莉丝顿时没了脾气,“别,就让我嚣张一下吧,过完了这个年,我就嚣张不起来了。”

杜双伶接口:“你不会是又遇到克星了吧?”

“对头。”

陈日升猛地吸口烟:“大伙都在啊,正式通知你们一声,正月初六我结婚,你们都得来啊。”

“啊?”

众人被惊吓得不轻。

一向喜静的米见都忍不住问:“怎么结这么早?”

陈日升对阳永健没大没小,对张宣满嘴胡话,但对米见和杜双伶从来都是很礼貌的,当即很委屈地说:“倒了大霉,花了几十块钱买到假货了。”

大家秒懂,这是他女朋友怀孕了呢。

米见关心问:“这是喜事,几个月了?”

“2个月,快三个月了吧。”陈日升于是说。

一众人忙着恭喜恭喜一番,然后戴个帽子、系好围巾,脚底捆一根草绳,再拿一树棍当拐杖,开始出发。

回上村的路上,孙俊还特意买了一些划炮分给张宣和陈日升,咧个嘴说:“庆祝陈日升最后一个单身年,以后他就是孩子爸了。”

“唉,我才23岁啊,就要当爸爸了哎。”对于这个孩子的早早到来,陈日升显然是极其不情愿的,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还没玩够呢,但又拗不过两方家长,只得把婚结。

可能是鞭炮的作用,也可能是陈日升要当爸爸了,大伙这一路上玩得很嗨,仿佛回到了童年,雪花中尽是嘻嘻哈哈。

某一刻,莉莉丝看了看前面隔着点距离的米见和杜双伶,哈口气对张宣道:

“你喜欢孩子不?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张宣听的一滞,手里的划炮差点留在了手上,赶紧把划燃的鞭炮丢掉。

问:“才毕业,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莉莉丝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积雪:“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有孩子了,孩子管你叫爸爸,可我看不清那抱孩子的女人,我努力瞅了半天还是看不清,但隐隐感觉不是我。”

张宣听得一愣,目前跟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就四个,双伶和莉莉丝直接排除,因为除开第一次,每次都有安全措施。

而希捷那腹黑就更不可能了,人家还想着吃独食或离开呢,她哪会让自己怀孕?

就像希捷自己说的:孩子没爸爸,会被人看不起。

会不会是董子喻?

张宣沉思一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大学四年,董子喻给他的印象和米见、文慧差不多,是非常理智的一个人,应该不会。

再说了,同董子喻就一次,也没那么巧吧。

排除一切可能,张宣禁不住想:会不会是感觉跟自己结婚没望,所以莉莉丝想要在生孩子上下功夫?

视线在莉莉丝身上游荡一圈,老男人把这念头去掉,用商量的口吻道:“再过个几年,等双伶她们毕业。”

听到这话,莉莉丝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的想法,这边还没结婚呢,那边却孩子都老大了,说出去不好听。

莉莉丝再次投抬头看了看前面并肩走着的杜双伶和米见:“她们昨天密谈了一晚上,你说她们都谈了些什么?”

这个他同样想知道,可每次进去都被两女用眼神逼得离开了,“我也很好奇,我甚至比你更想弄清楚她们谈了些什么?”

莉莉丝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看出了他的无奈,饶有意味地问:“你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没去掺和她们俩的密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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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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