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杀疯了!爆火!(求订阅!)

最近这4天,《文化苦旅》杀疯了!

一经面世,各大媒体就像闻着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纷纷有报道。

这可是作家十二月时隔半年之后的最新力作啊,就冲着这噱头都值得报道,而且必须用A版开篇这种最重要的位置!

因为,据说看过的人都对其赞誉有加,口碑极好,这种饕餮大餐媒体怎么能不凑过来分一杯羹呢?

如:中x青年报的新闻标题:《文化苦旅》,作家十二月的又一经典!

人x日报:读完《文化苦旅》,享受了一场文学盛宴!

光x日报:《文化苦旅》,一段深入骨髓的文化追寻!

沪市新民晚报:《活着》经典,《文化苦旅》神话!

国内主流媒体的报道标题都如此赞美,下面各省市的地方报纸那更是露骨。

如京城日报:《文化苦旅》,散文巅峰之作!

如湘南日报:一年两经典,文坛大咖再创辉煌!

京城。

晚上,回到家的陈高远把《收获》最新期刊递给妻子钟岚,坐下喝口茶说:“岚岚,你看看。”

“看什么?”

“李恒出新书了。”

钟岚没理,继续做事。

见状,陈高远说:“新书是《文化苦旅》,影响很大,反响很好,我工作忙第一时间不知道,还是朋友极力推荐给我的,才晓得李恒发了新书。”

钟岚不服气问:“哪个朋友?”

陈高远苦笑:“赵明,你晓得个,作为《人民文学》总编辑,他向来惜字如金,很少公开评价同行,但这次给的评价却极其高。”

赵明什么为人,多有才华,钟岚自然知晓,闻言停下手里的活,不情不愿问:“怎么评价的?”

陈高远拿起新买回来的人x日报,递给她:“他说:中国散文,在朱自清和钱钟书之后,出了十二月。”

“这么高的评价?”作为读过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钟岚瞬间秒懂这话的含金量,所以显得特别诧异。

尽管心里有疙瘩,但钟岚的好奇心却被彻底勾出来了,犹豫小会后,最后还是洗个手,拿起了桌上的《收获》杂志。

打开就是《文化苦旅》。

开篇竟然还有巴老爷子的小序:湘楚多钟秀,人自有灵气。作家十二月再一次唤醒了唐宋八大家建立起来的散文尊严,他重铸了唐宋八大家思索天下的灵魂。

愣愣地把巴老爷子的小序看了三遍,钟岚皱眉,不由深吸口气:“巴老先生也不怕砸了招牌?”

陈高远失笑摇头,“你呀,还是有心结,巴老爷子既然敢作序,那自有道理的。”

见丈夫一个劲维护那小东西,钟岚撇撇嘴,没再吭声,重新收敛心神,读了起来。

一读,她就中毒了,陷入了进去,顿时不知天地岁月,身处何年。

陈高远徐徐喝一杯茶,笑看眼妻子,随后起身去了陈老爷子那边。

这会陈小米也在,一起的还有二妹陈小红和其丈夫孙德胜。

此时刚看完小女儿带来的《收获》杂志,陈老爷子伸手摸了摸书页,感慨道:“湘楚多钟秀,人自有灵气,好!好!当得起!李恒当得起,有大半年没回老家了,也不知道你妈妈在那边过不过得惯。”

看到父亲罕见的多愁善感起来,陈小米和二姐陈小红对视一眼,问:“爸,要不我回老家一趟,给妈妈的坟扫扫杂草。”

陈老爷子盯着《文化苦旅》最后的一行字,久久无言,过去好会才问:“这样的文章,他是怎么写出来的?”

闻言,陈高远、陈小红和孙德胜纷纷看向陈小米,小妹是人民文学编辑,是业内人士,消息更加灵通。

陈小米说:“根据《收获》杂志的朋友讲,为了写《文化苦旅》,李恒上回离开京城后,就去了甘肃敦煌,接着又去了蜀都,去了三峡,游历了大半个中国,每参观一处景点,就会当场写一篇章。

听说为此事,《收获》杂志主编和编辑亲自跑去了洞庭湖和李恒相会,回去后,就撤掉了原定即将要发表的两短篇小说。

据说,为此事,刚开始还有编辑闹,但看完《文化苦旅》后,都转身安慰起了手下的作家。”

此话一出,室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良久,孙德胜忍不住赞同:“啧啧,真是才华横溢!”

陈老爷子看眼二女婿,随即望向儿子,“子衿在学校怎么样?”

陈高远回话:“挺好,早上我去学校见了她一面,子衿很满意人大。”

陈老爷子眼帘下垂,手指轻轻有规律敲打桌面。

随着桌面敲打声传出,屋子里登时变得有些压抑。

陈小红问:“爸,你不会是想让子衿转学,转到复旦大学去吧?”

陈高远怔住了!

孙德胜和陈小米跟着怔住了!

无视女儿的询问,陈老爷子继续敲击了小会,忽地停手,问儿子:“钟岚看了没有?”

陈高远说:“正在看。”

陈老爷子挥手,“你们先出去帮着做饭,小米留下。”

陈高远、陈小红和孙德胜面面相觑几秒,起身离开。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陈小米终于忍不住问:“爸,你不会真想把子衿转到复旦大学去吧?那样对子衿纵然好,可对咱们陈家的名声”

陈老爷子咳一声。

陈小米立马住嘴,她明白自己会错意思了。

陈老爷子低沉道,“李恒高考失利,差北大一分,出于陈家过往对他的刻薄,我本想过问此事,但北大的老伙计告诉我,李恒不愿意来北大。”

“啊?爸爸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起这事?”陈小米很是惊讶。

陈老爷子道:“这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

陈小米又问:“子衿在京城,李恒怎么不愿意来?难道是两人闹矛盾了?还是他不想和我们家太近?”

陈老爷子沉思小许,吩咐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没那么简单,你去探探子衿的口风,还有,把邵.”

说到一半,他顿了顿,“算了,子衿明天军训,你代我去看看她。”

陈小米纵使有疑虑,但还是起身走了。

邵市,师专。

由于李恒孜孜不倦追求女儿的原因,宋适和江悦对李恒的所作所为比较关注,得知《文化苦旅》面世,也是第一时间就买了《收获》杂志阅读。

认真读完,江悦问:“老宋,你觉得怎么样?”

宋适琢磨开口:“这些散文集啊,充满了文化韵味,文字干净优美,流畅漂亮,同时又体现了对中华文化情感的爱和理解,字里行间流露出浓厚的文化底蕴,太过难得。”

江悦指指茶几上的几分报纸说:“你和他们一样,都在赞美他。”

宋适笑笑,“实事求是。”

江悦心情复杂:“这样的人,竟然没考上北大。”

宋适侧头,“你不是反对他和女儿走太近?”

江悦说:“反对是因为他在感情上有些、有些三心二意,并非妤宝良配,我没否认他的能力。”

说着说着,江悦拿出湘南日报和邵阳日报,唏嘘道:“你瞧瞧,这些媒体都把他当做咱们湘南的名片了,没想到一年前还吃不好穿不好的人,还被陈家嫌弃的人,如今走到了这地步。”

宋适是看着李恒一天一个变化的,对此深有感触:“谁说不是?这人呀,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身硬朗的人只需要一个契机。”

江悦迟疑问:“你说他会不会还缠着妤宝?”

宋适点头又摇头:“你心里比我清楚。不过我觉得现阶段不要太过横加干涉好,他们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越干预越容易往相反方向走,李恒如今去的是沪市,和女儿离得那么远,想要联系不容易。

再者,沪市可是个大地方,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江悦懂了丈夫潜在意思,再联想到女儿一直刻意有同李恒保持距离,她的担忧顿时减轻不少。

她不是不欣赏李恒,做熟人朋友可以。

而做女婿,身为女人、身为母亲的她本能觉着不是一件幸事。

邵市一中。

一办公室,一众老搭档接手新班,正围在一起聚聚。

看到王润文一直对着报纸微笑,旁边的王琦老师忍不住问:“润文,你是捡着宝了还是怎么了?看个报纸这么开心,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可没见这么笑过。”

王润文用手指尖尖扶下眼镜,“有吗?我碰到你们不是一直笑?”

杨老师摇头晃脑:“不一样,真不一样,过去你那是皮笑肉不笑,和我们见领导一般,敷衍成分居多,今天你可是发自内心的,说说吧,是不是看报纸联想到了什么喜事?”

王润文放下报纸:“没什么,就是今天心情格外好。”

罗老师伸手要过报纸,扫一遍王润文刚才阅读的新闻,临了感叹:“了不得!我们邵市出了个这样的人物。”

一向话最少的数学老师说:“这两天报纸上尽是作家十二月的消息,也不知道真人长什么模样?”

这时孙校长从办公室走了过来,探头道:“你们倒好,干坐着聊天,走,去外面找个地方,边喝边聊。”

杨老师问:“领导,你请客吗?你请客我就去。”

孙校长背个手:“来就是。”

听到这话,众人鱼贯而出。

王润文微笑问:“校长你发财了?”

闻言,孙校长回头瞅了瞅王润文,意味深长说:“刚读了《文化苦旅》,我是既高兴,又难过,于是找你们喝酒。”

罗老师不解问:“你不是为了作家十二月在报纸上跟人隔空对骂了2个月么,咋的还难过了?”

孙校长郁闷叹气:“哎,这就是我难过的地方,人家可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有眼不识泰山诶。”

作为十二月的拥戴,王琦老师梗着脖子问:“你眼皮子底下?谁?”

孙校长暗戳戳道:“问润文,看她愿不愿意告诉你们?”

哗啦啦,一行人齐刷刷扭头,死死盯着英语老师。

见大家这么好奇,王润文内心莫名有些得意,道:“这事干系大,我得问问他。”

王琦失声:“你还真知道?”

王润文笑而不语。

第一次离偶像如此近,王琦老师有点不死心,“润文,你这样吃独食不好,我们今年好歹也是搭档第7个年头了,我过去可对你评价一直很高的。”

王润文不为所动,“我问问他。”

听到火药味渐浓,前面的孙校长摆摆手:“老王,润文确实有难处,让她问问吧,也许那大人物啊,会发善心呢,呵呵.”

当妻子从沪市回来,告诉他李恒就是作家十二月时,孙校长是又气又笑。当然,更多的是高兴。

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李恒愿意公开身份时,他就要把李恒当招生金字招牌大肆宣传,要把小红纸贴遍下面所有县镇。

沪市。

“有人将生命释放于大地长天,远山沧海,在当代散文作家中,十二月是一位文化的远行者。他走出书房,在行走中寻找人类千年的文化,他用散文将现代与传统进行了整合。他的《文化苦旅》使中国的散文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他无疑是中国当代文坛的一代巨匠.”

上面是刊登在中年青年报上的一篇评论,其评论员正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领军人物严加炎先生。

《文化苦旅》开篇仅仅用6个篇章就震惊了中国文坛,无数大佬发表了读后评论。

有媒体统计,短短4天内,国内各大报纸关于作家十二月和《文化苦旅》的评论数累计达400多篇。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现象?

继《活着》之后,李恒和他的新作品再次爆火!

静静地读完严加炎先生的评论,余淑恒放下报纸。

她忍不住想:出身农村,用半年时间一书成名,奠定文坛地位;再用半年时间晋升为一代文坛巨匠,中间还换笔名写了《顽主》,这李恒的经历真是堪称传奇。

就在余淑恒细细品茶的时候,面前的座机电话响了,接起一听,那边传来王润文的声音。

“淑恒?”

“嗯,是我,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来,一直在等。”

王润文微笑问:“算得这么准?”

余淑恒转着手里的茶杯道:“你说呢?”

王润文甩甩长发,“我是喝了酒才打过来的。”

余淑恒饶有意味开口:“他现在正当红,与你喝酒无关。”

王润文沉默,许久换个话题:“你见到他了没有?”

余淑恒道:“没有正式见面,不过有个消息告诉你。”

王润文问:“什么消息?”

余淑恒小口喝茶:“有个女人很痴迷他。”

王润文讥笑:“女人?痴迷他的女人多了,他痴迷的女人也多。”

余淑恒幽幽道:“这个可不一样,她开的车是奔驰,本身是沪市戏剧学院的教授,还是京剧表演艺术家,身兼文学评论员,最关键的她家庭条件很好。”

王润文皱眉,“这么厉害,很大了吧?”

余淑恒说:“确实比你大一些。”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再这样,我挂电话了。”

余淑恒说:“挂吧。”

王润文气结,过了会问:“对方家庭条件比你还好?”

余淑恒没直接回答,而是说:“要不我帮你调来沪市教书?”

王润文拒绝地很干脆:“不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余淑恒说:“有点事,先挂了,以后你还是写信给我吧,那样才是真实的你。”

说挂就挂,电话里面传来嘟嘟嘟声,王润文莫名有股子烦躁。

Ps:刚刚看了下,这个月更新了238200多字,差不多日更8000,更新还算好吧。可惜我这身体总是不耐抗,没办法熬夜去写,不然可以多写一点。

下个月我争取在此基础上,再努力一点,谢谢大家9月份的订阅和月票支持,鞠躬感谢!

虽说均订已经40天没涨过了,但三月心态还算好,觉得现在该铺垫的都铺开了,后面大有可为,我很有兴致把想要的故事写完。

嗯,唠嗑一句,章评如果不是涉及到人身攻击和阴阳怪气诋毁我个人,一般不删除,不过很多都是修改内容系统吞掉的,这个我没法控制啦。

呃,再说一句,这是后宫文,不要对我有任何单女主幻想。

(本章完)

第157章 ,风光(求保底月票!)

“十二月的《文化苦旅》得风气,开生面。他的有关文化研究蹈大方,出新裁。他无疑拓展了当今文学的天空,贡献巨大。这样的人才百年难遇,历史将会敬重。--贾平凸。”

又一名家公开在报纸上不惜吝啬赞美之词。

“中国散文界,古有唐宋八大家,民国有鲁迅先生,今有十二月。--金庸。”

远在香江的金老先生偶然拜读了《收获》杂志,在面对新闻媒体采访时,称赞不已。

俨然把十二月放到同鲁迅、唐宋八大家一样的高度。

金庸老先生原话:昨夜偶然读到《文化苦旅》,内心激动不已,久久无法入眠,还特意致电远在沪市的巴老先生,问询关于《文化苦旅》的后续

拿起一份报纸,又放下一份,拿起一份报纸,又放下一份,再拿起另一份报纸.

一个晚上,黄昭仪不知道看了多少报纸?只要是关于作家十二月和《文化苦旅》的新闻,她都会认真地看,细致地看。

如果遇到很有名气的同行作家点评时,她还会反复地看,反复地咀嚼,眼睛亮亮地,精气神十足。

以至于她亲姐姐都忍不住问,“昭仪,你这么推崇十二月,他真名叫什么?”

黄昭仪没做声,依旧沉浸在这场文坛盛宴中。

亲姐黄煦晴刚做完家务活,解下围裙坐过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不会隔空守着这个作家度余生吧?人家说不得都子孙满堂了。”

黄昭仪下意识说:“他还没结婚。”

“你果然知道对方的具体信息,我之前还纳闷来着,以你的性子按道理不应该这么被动。”黄煦晴笑看着妹妹。

黄昭仪顿了顿,把报纸放一边,抬头道:“姐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给我下套。我只是纯粹地仰慕他笔尖下的文字,对他这个人没想法。”

黄煦晴语重心长说,“爸妈担心得很,一直记挂你的个人大事。你说你也是,为了躲避,连家都不回了。”

黄昭仪利落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也不是躲避,只是没遇着合适的,爸妈那边你多担待点,我过年再回去看望他们。”

眼睁睁看着最小的妹妹离开,黄煦晴倒也没挽留。

因为该说的这些年早说烂了,小妹如今事业有成,更是个有着强烈思想的人,她不愿意,说再多也没用。

何况,为了个人大事,小妹和家里两老一见面就不对付。她们看得也心堵,索性眼不见为净,睁只眼闭只眼。

驾车离开别墅,黄昭仪一时间有些烦闷,奔驰开着开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蓝天饭店。

同样的包间,同样的菜品,同样的酒,她喝着喝着,眼睛望着外边的天际出神。

《文化苦旅》像原子弹一样在外界开花结果,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老李家现在如同热闹的菜市场一样,每天都有人上门来道喜拍马屁,弄得李建国和田润娥两口子是即高兴又惆怅。

卧室。

等到了忙了一天的妻子上床,李建国斟酌着说:“《文化苦旅》影响力太大,我们要不外出避避风头?”

田润娥问:“去哪避?”

接着她道:“现在红砖都烧好了,动工建新房的日子也定好了,哪能说走就走?”

闻言,李建国叹口气,没做声了。

田润娥问:“你今天身体好些没?”

李建国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好多了,多亏了这膏药。”

提到膏药,两口子不约而同想到了陈家,想到了陈子衿,想到了陈小米。

过去许久,李建国问:“润娥,这段日子我感觉你心里一直藏着事,是不是和去京城有关?”

就知道瞒不过枕边人,田润娥沉默一会,愁眉苦脸说:“为了你的身体,我的面子失了就失了,不算什么,我有心理准备。

可我担心满崽将来和陈子衿没法收场。”

李建国没听明白,“为什么没法收场,你还在担心钟岚不同意?”

田润娥点头又摇头,“陈家只是一方面。我更担心满崽始乱弃终,到时候这边落了人家情,那边他转头就抛弃了子衿。”

李建国发蒙。

田润娥把满崽做梦喊“宋妤”的事情讲了讲,“不止一次了,很多次,兰兰也听到过好几次。”

李建国问:“宋妤这姑娘真实存在?”

田润娥点点头:“存在,听说还很漂亮,比陈子衿还漂亮,这正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

李建国思虑一会,问:“这宋妤,在沪市读书?”

田润娥说:“在北大。”

李建国一脸不解。

田润娥闭上眼睛道:“肖家那闺女在沪市读书。”

李建国迷糊:“哪个肖家?”

田润娥说:“还能哪个肖家,当然是镇上书记那个肖家。”

话到这,她补充一句:“那闺女我卖米时见过好几回,生得比花还好看,当真是美!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

李建国眼睛大瞪,“满崽去沪市,是为了她?”

田润娥说:“八九不离十。”

李建国问:“你是猜测,还是有依据?”

田润娥徐徐睁开眼睛,“8月6号那天赶集,大姐在街上遇见了他们俩,背后喊都没喊应,两人一起进了一条弄子。”

她口里的大姐,指的是李建国的亲大姐李茹,嫁在魏家段,位于小镇南面十来里的地方。

李茹是做鞋子生意的,经常是哪里赶集就去哪卖,那天也是碰巧撞到了李恒和肖涵,不过由于摊位上人多,怕鞋子丢了就没追出去。

李建国彷佛在听天书,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儿子不老实的,但也没想到这么不老实啊!

不来就不来,来就来三个,他一时也懵了。

夫妻俩面面相觑一阵,临了田润娥拿过床头柜特意买回来的报纸说:

“满崽现在名气大,身上又不缺钱,长得也人模狗样,沪市可是个花花世界,要是肖家闺女手段不够硬朗的话,我们俩还得做更坏的打算。”

田润娥还是第一次这么形容自己的宝贝儿子,实在是有些怨气。

当然了,也就兴许她自己说说,要是别个说,非得拼命不可。就算丈夫也不行,那可是她的心尖尖。

此时此刻,李建国脑子一团浆糊。

他为人忠厚一辈子,不曾亏待过谁,没想到儿子与自己背道而驰,简直是

一时间,思维短路的他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建国僵硬地扭过头,“这事,肖家知不知道?”

田润娥摇头:“前天我送米去肖家,没发现魏诗曼两口子有异常,应该还蒙在鼓里。”

李建国揉揉太阳穴,安慰道:“先不要多想,说不定只是朋友。”

田润娥温温地道:“我希望也是多想了,但过去满崽两次担米去肖家,在我们眼皮底下和肖家闺女表现得十分陌生。

可撇个眼就一起进弄子。这透着古怪,肯定有猫腻。况且…”

话到这,她停了停,接着往下说:“况且咱们的儿子从小是个什么样?你心里还没个数么,最喜欢黏着漂亮女生跑了,那陈子衿就是这样上船的。

你再看看杨应文,除了不漂亮,哪点输人了?结果呢,小时候满崽转头就能跟她打架。”

李建国哭笑不得:“原来你早有发现,怎么不.”

田润娥侧头,“你是怪我没管好?”

李建国嗫嚅。

见丈夫这样,田润娥软声道:“以前咱老李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我那时候觉得会哄女孩子也是不错,至少不担心他将来打光棍。”

李建国默默叹口气,十分内疚。

复旦大学。

同李娴、陈桂芬和柳月三女告别后,李恒突然想起什么,立马返身去校外报刊亭,挑挑选选买了一些有影响力的报纸。

暑假一直在忙着寻找感悟和看书写作,有段时间没关注外面的新闻事实了,感觉人都快生锈,要与社会脱节了。

回到325宿舍的时候,所有人都在。

6人围成一圈正为女人的事争论不休,但今天争论的焦点不是柳月,而是一个叫周诗禾的女生。

只见李光大声嚷嚷:“你们是没看到她,今天之前我以为柳月已经够漂亮了,是绝顶美女。

可看到周诗禾后,才知道什么叫美艳不可方物,什么叫美得一塌糊涂,什么叫人间至美!我到现在都还热血沸腾。”

胡平不信,“真有这么漂亮?比柳月还漂亮?”

郦国义同样不信,很是不屑地吐槽:“靠!小李子,你知道什么叫人间至美吗?

要是你说的劳什子周诗禾没那么漂亮,这个月我把你的洗发水用光。”

李光扭扭因为争吵而僵化的脖子,唾沫纷飞:“漂亮?漂亮算个屁!在气质面前就是个泡泡,我不知道周诗禾比柳月漂不漂亮?但如果气质满分是100分的话,我给打她200分。”

周章明的胃口也被彻底吊起来了,“说再多都是虚的,眼见为实,她人在哪?你在哪里看到的?带我们去看看。”

李光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走,快点!不然人家回宿舍了。”

一声吆喝,郦国义、胡平和周章明屁颠屁颠出了门。

唐代凌也从床上跳下来,穿双拖鞋追了出去。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寝室,瞬间只剩下李恒和张兵两人。

李恒才回来,没听全,“哪个学院的?让李光这么激动?”

张兵摇头:“李光估计也不知道,他是偷到听女生同伴喊周诗禾名字,才晓得对方叫周诗禾。”

李恒把报纸床上,问:“老张,你怎么不去凑热闹?”

张兵盯着面前的书本,摇摇头:“我结婚了,年纪比你们大那么多,家境也不好,我跑过去就算真动心了,人家也不会看上我,不去给自己增烦恼。”

说罢,他抬头问:“老李,你外在条件这么好,你怎么不去?”

李恒拿起洗漱用品和洗澡桶,“我用不着,讨厌追女生。”

张兵放下书说:“等下我,我还没洗澡的,一起去。”

李恒站在门口等,等他找出换洗衣物才一齐往过道那边的公共澡堂行去。

男人洗澡很快,几分钟的事。

看到张兵耐心搓洗衣服每一个角落,李恒问:“你在家的衣服也是自己洗的?”

张兵说:“倒不是,我看书学习的时候,都是媳妇帮我洗,你呢?我怎么感觉你很反感洗衣服。”

李恒没避讳,“说不出缘由,确实不太喜欢。”

洗完衣服,晾晒好,正当李恒一份一份报纸阅读的时候,楼下传来宿管阿姨喇叭声:

“325的李恒!325的李恒!楼下有人找。”

“325的李恒!325的李恒!楼下有人找。”

听闻,张兵还打趣道:“老李,快下去吧,这么晚找你,说不定是个姑娘。”

李恒笑笑,心里猜测是孙曼宁找自己?

还是麦穗?

毕竟才开学,认识的人不多,且关系也不深,不太可能是其他人。

来到楼下,果然是麦穗。

现在她穿一件大红上衣,宽大的衣摆遮住曼妙无限的高挑身材,内媚属性加成下,不经意地一眉一眼都是戏,特别有味道。

李恒走出宿舍大厅,“麦穗,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麦穗递一个小盒子:“我们寝室刚聚餐回来,这是我们买的片仔癀珍珠霜,我想着你今天太赶可能没时间买,就多买了盒,给,你拿着明天军训用。”

李恒接过盒子打量一番,“多少钱买的?”

麦穗柔媚一笑,就是不说价格。

当面拆开闻了闻,李恒说:“其实今天有人送了我防晒霜。”

麦穗问:“肖涵送你的吧?”

李恒摇头。

麦穗好奇:“难道是我们学校的新生?”

李恒点头,“对,班上一女生。”

麦穗愣神片刻,稍后笑笑伸过手:“既然这样,那把珍珠霜还我,我自己用。”

李恒错愕:“你没给自己买?”

“买了呀,不过这东西对女生来说不嫌多。”麦穗好看的右手在跟前翻了翻,示意给她。

李恒无语,没给:“哪有送出去的东西立即收回的?你好意思么?”

麦穗说:“人家特意送你的防晒霜必定很贵,我这个肯定没人家好,你拿着也是浪费。”

“谁说浪费,你到这等我。”

说罢,李恒转身进了宿舍大厅,接着蹭蹭蹭回到325寝室,拿起欧莱雅又一口气跑到楼下,“呐,就是这东西,它对你们女孩子更有用,你送我珍珠霜,我送你这个,咱换着用。”

麦穗凑头看一眼:“全是英文,一个汉字都没有,国外进口的?”

“对,全名欧莱雅,是国际化妆品著名品牌,其产品主要是针对女性的,你用会比我更有效果。”李恒胡诌,说完就把欧莱雅塞她兜里。

麦穗想要抽出来,但李恒本能地压住她的手。

霎时,两只手叠在一起,两人默默相视一眼,然后她没再动,李恒拿开手说:“好了,不早了,你回去吧。”

话落,他想了想,又改口说:“算了,这么晚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我送你。”

麦穗冲他微笑一下,转身往9号宿舍楼走去。

李恒跟上,并排问:“宿舍的同学好相处吗?”

麦穗回答:“目前还挺好的。”

李恒问:“有湘南老乡没?”

麦穗轻轻摇头,“没有,我们宿舍天南海北都有,除了有两个是苏省的外,其她的一人一个省份,很均匀,你们寝室呢?怎么样?”

“我们宿舍也还行。”接着李恒325的情况说了说。

麦穗惊讶:“25?还结了婚?”

李恒点头,表示:“大学难考,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聪明的,大把的人复读两到三年,我们学校过20岁的绝对不在少数。”

想到邵市那些复读学校,麦穗似乎能理解了:“有个年纪大这么多的老大哥坐镇也好,说不定有利于宿舍团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李恒认可。

都在邯郸校区,4号楼虽说在最东边,但离9号楼也算不上特别远,走着走着就到了。

得到珍珠霜,孙曼宁惊喜连连,还说今天忘了买,都打算蹭舍友的了。

接着三人寻一树下聊了会,直到寝室快要关门才散。

ps:新的一月,求保底月票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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