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徐浩宇遇害(求月票求订阅)

“咚咚咚!”

不多时,敲门声便再次响起。

“进来。”许敬贤喊道。

张日成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冲着许敬贤说道:“敬贤,接任朴次长的人到了,马上上来,快跟我去迎接。”

“那么突然,都没有听到风声。”许敬贤有些诧异,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张日成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我也是刚知道的,只听说姓姜,原本是大厅的一个部长,希望好相处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检察室,而此时在电梯外的走廊上已经站满了归第一次长管辖的各部部长和副部长。

许敬贤和张日成与其他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纷纷沉默着等待。

“叮~”

电梯到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个身材中等,四十多岁,气度沉稳的中年人带着一个抱箱子的青年走了出来。

“欢迎次长大人!”

所有人立正,同时鞠躬问候。

中年人微微点头,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在许敬贤身上停顿片刻,然后声音平稳的说道:“多谢各位,鄙人姜孝成,原是大厅刑事四部部长……”

听到“原大厅刑事四部部长”几个字许敬贤心里顿时一沉,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这不就是柳岩雄的上司?

狗比金士勋居然也不提前给自己打个预防针,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只期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自己一般计较,否则接下来就难受了。

“希望今后大家能相处愉快。”姜孝成说完后跟众人依次握手,走到许敬贤面前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沉声说道:“许部长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英武不凡,果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才,希望今后在工作上能再有新的建树。”

许敬贤已经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这种场合,只夸自己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才,那把其他人又置于何地?

放弃幻想,准备斗争!

“次长大人过奖了。”许敬贤满脸崇敬的看着他说道:“原本我还有些担心您会因为柳岩雄检察官的事对我怀恨在心,打击报复,但您一开口我就知道是我格局小了,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像您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干出公报私仇的小人之事呢?”

既然已经感受到了敌意,那许敬贤也就懒得再想什么弥补之法了,直接正面刚,刚输了大不了就是调职嘛。

反正只要自己抱紧了鲁武玄,那现在混得越惨,将来也就会爬得越快。

更何况他上面还有个金士勋呢。

其他人震惊的看着许敬贤,原本还有些嫉妒他的心思顿时都消失不见。

至少他们没有这以下犯上的胆子。

姜孝成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显然也没想到许敬贤那么刚,直接把事情摊到了明面上说,那自己再想对他打击报复的话,也就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否则才刚来,还没站稳脚跟就会先失人心,他这个次长就成空架子了。

但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哼!简直是天真。

“许部长多虑了,柳岩雄是辜负了国民,自食其果,我感谢你为我们检方消除出这种害虫还来不及,哪会怀恨在心呢?”姜孝成爽朗一笑说道。

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次长大人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大家就先去工作吧,今天晚上我做东,各位都要来啊。”姜孝成环视一周,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后离去。

所有人弯腰鞠躬相送,直到听不见姜孝成的脚步声后才纷纷站直身体。

“许副部长,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面顶撞他,实在是不应该。”

“是啊,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直接上司,不管怎么样都该忍一忍。”

“你要落在他手里,那遭老罪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许敬贤,看似很关心他,但也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多谢各位前辈关心。”许敬贤先鞠躬道谢,然后才一脸正气,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的心里永远只有金士勋检察长一个太阳!别人我不在乎。”

所有议论声在此刻瞬间戛然而止。

小了,是他们格局小了啊。

在地检发生的事都逃不出金士勋的耳目,所以他很快就听说了此事,只是哑然失笑,说出两个字:“滑头。”

许敬贤这么一说,就变成是为了向他表忠心才得罪姜孝成的了,那姜孝成针对许敬贤的时候,他能不管吗?

更别说许敬贤还本来就是他的人。

不过他对许敬贤这种小心机倒也不反感,毕竟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这么一搞就相当于自绝于其他人。

永远都只忠于他一个。

“去通知一下,晚上我要亲自为姜次长接风,所有部长以上的检察官务必全到到场。”金士勋喊来女秘书。

在南韩没有领导不能配异性秘书的说法,不然领导休息的时候干什么?

…………………

晚上11点。

姜孝成的接风宴曲终人散。

聚餐的地点离秋子贤的公寓不远。

许敬贤也就懒得回家过夜了。

他希望自己以后在首尔各个区都有一个窝,这样晚上回哪儿都很方便。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但是开门的却不是秋子贤,而是孙言珠的妹妹孙言珍。

她穿着薄薄的蓝色吊带睡裙,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等看清许敬贤的脸后惊呼一声:“伱是许敬贤检察官!”

“你是……”许敬贤装作不认识她。

孙言珍连忙主动自我介绍:“我叫孙言珍,是子贤的朋友,你是来找她的吗?她在洗澡,你先进来坐吧。”

同时她心里也有了个猜测,许敬贤就是秋子贤不愿意跟她提起的那个金主爸爸,一时间有一种窥探到大人物隐私的刺激感,心里又兴奋又忐忑。

“许检察官,您喝水。”孙言珍给许敬贤倒了杯水,在他旁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道:“您和子贤……”

“你不是猜到了吗?”许敬贤冲她莞尔一笑,十八岁的孙言珍比孙言珠看着嫩多了,端起水杯说道:“我提供资源捧红她,她提供她自己给我。”

听着许敬贤说得那么直接,孙言珍呆呆喔了一声,抿了抿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连您也会包养女明星。”

这种事在圈里很常见,只不过许敬贤的身份让她觉得其比较特殊而已。

许敬贤笑而不语,包养?他这可不是包养,他尼玛一分钱都没给过,反倒是秋子贤被捧红了后要帮他赚钱。

“孙小姐有兴趣吗?”许敬贤细细打量着她,秀发挽起固定在脑后,精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清纯的脸蛋,薄薄的睡裙下体态玲珑,凹凸有致,一双白嫩的小腿交叉着,玉足盈盈一握。

“啊!”孙言珍刷的俏脸通红,脚趾都绷紧了,手指搅来搅去,低着头一言不发,脑子晕乎乎的,心慌意乱。

完全没想到许敬贤会突然问这个。

而且还那么直白。

许敬贤继续忽悠无知少女:“你现在接的都是些小角色吧,你要是答应的话,我会给你安排资源,给你配房配车,而你只需要让我高兴就行。”

“南韩不缺美女,娱乐圈里更不缺美女,你凭什么拿到更多的资源?如果按部就班下去,或许几年后子贤已经大红大紫了,而你才刚刚起步。”

他不喜欢谈什么情情爱爱,才刚认识有个鸡毛的感情啊,直接摆事实谈利益,如果觉得不够的话再继续加。

没有加钱搞不定的事。

孙言珍紧咬着红唇纠结着,说不动心肯定是假的,毕竟她为了拍些小角色都经常逃课,无时无刻不想爆火。

而且像她这样毫无背景,空有颜值的小人物指不定哪天就被某个有钱的老头给吃了,还不如便宜许敬贤呢。

娱乐圈是名利场,捧高踩低是最常见的,她受过不少委屈和白眼,如果有一个又帅又多金的靠山当然好了。

不过她终究才刚成年,脸皮薄,不像秋子贤那种赶着上贴。

不好意思主动答应。

许敬贤当然明白这点,所以不需要她开口就主动抱着她倒了下去,温柔的帮她宽衣。

“欧巴…………呜呜呜……”

等秋子贤慢悠悠洗完澡出来,看见正在沙发上做着几个亿的进出口贸易的两人后顿时傻在原地,目瞪口呆。

等反应过来后又气又恼。

完了,引狼入室了。

好个小狐狸精!穿着我的睡裙,在我家的沙发上,睡着我的金主爸爸。

简直是欺人太甚!

同时孙言珍也看见了她,羞得脸蛋殷红如血,闭上眼睛捂住了脸,紧咬着唇瓣,不敢高声语,恐惊边上人。

“站在这儿干什么,回房间等我忙完。”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

秋子贤怒气冲冲的说道:“就不!”

“嗯?”许敬贤不悦的扫了她一眼。

他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秋子贤吓得心尖一颤,鼓起勇气回瞪着他,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一会儿不用洗澡吗?我等着给你放水!”

用最硬的口气说出最怂的话。

………………

在许敬贤埋头苦干时,本来已经上床休息的徐浩宇接了个电话后出门。

他开车一路来到城郊的一座山上。

然后神色焦急的下车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我也到了。”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几束车灯,随后十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手机,正是前些天和徐浩宇在咖啡厅见过面的那个。

“你……”徐浩宇指着中年人刚想质问什么,突然后脑一痛,便栽倒在地。

背后偷袭的青年踢了他一脚,轻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徐浩宇身上,骂骂咧咧:“查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即他挥了挥手。

几名男子上前给徐浩宇灌酒,然后启动徐浩的车使车头对准山坡,把徐浩宇塞进车里,连人带车冲了下去。

偷袭徐浩宇的青年站在山坡边上微微弯腰,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轰隆!”

一声巨响后,青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随手把棒球棒丢给一个保镖。

“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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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8章 他们是谁(求月票求订阅)

秋子贤家中,一切已恢复平静。

许敬贤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有句话他倒是挺认同,那就是好人有好鲍,这点他切身体会到了。

不枉他许某人一生积德行善。

活该遇到这种不毛之地。

秋子贤咬牙切齿的盯着孙言珍,双手用力拧着怀中的抱枕,借物抒情。

孙言珍自知理亏,宛如小孩子偷吃别人的零食被发现了,俏脸羞红的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在许敬贤身后。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秋子贤阴阳怪气的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

许敬贤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来的正是时候,帮我洗澡,然后再把沙发垫子洗一下,血迹干了洗不掉。”

秋子贤:“…………”

哇哇哇!欺人太甚(▼ヘ▼#)!

“洗就洗!”她大声吼道,把抱枕砸在孙言珍身上,扭头便往浴室走去。

许敬贤看向孙言:“要不一起?反正子贤一个也是洗,两个也是洗。”

在不当人这方面,狗都得跟他学。

“许敬贤!”秋子贤忍无可忍了,几步冲到许敬贤面前:“你千万不要逼我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比如……帮我和言珍洗澡?”许敬贤笑吟吟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玩味。

秋子贤气鼓鼓的像河豚,心中暗暗发誓,等赚够钱就远离这个王八蛋。

然后找个老实人嫁了过安稳日子。

“叮铃铃!叮铃铃!”

“欧巴,电话。”装鸵鸟的孙言珍装不下去了,拿起一旁裤兜里响个不停的手机跪在沙发上伸手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结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徐浩宇打来的当即接通:“前辈……”

“呜呜呜呜。”许敬贤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女人的哭声打断,随即传来一道哽咽沙哑的声音:“是许敬贤检察官吗?我是浩宇的妈妈,他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浩宇在家的时候经常向我说起您,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什么!”许敬贤脸色一变,随即抓起孙言珍的睡裙擦了擦,就开始单手穿衣服:“伯母,前辈在哪家医院?”

徐浩宇这家伙又没有夜生活,大晚上的不在家里睡觉,怎么会出车祸!

秋子贤看着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上去帮他穿。

孙言珍见状也连忙向她学习。

“在……医院。”徐母说出医院名字。

“好,伯母你不要急,不要慌,我马上就过来。”许敬贤挂断电话,衬衣和裤子已经穿好了,他顺手抓起外套就走:“我走了,伱们俩别打架。”

“你喝酒了,开车慢点!”秋子贤追到门口大喊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门。

孙言珍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子贤姐,你很关心欧巴哦。”

“笨蛋。”秋子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他答应我的种种资源都还没兑现,要现在是死了,那我这段时间岂不是就白给了?你也一样。”

所以如果许敬贤现在死了,她保证自己在灵堂上哭得比他老婆还伤心。

“有道理。”孙言珍恍然大悟,接着补充一句:“那你刚刚不帮他开车?”

“你有没有被包养的觉悟?他们这种人出了在床上,是不希望我们在其他地方跟他们一起出现的。”秋子贤叹了口气,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她。

毕竟以她的社会阅历看,许敬贤这种人容易喜怒无常,孙言珍要是不懂事给他惹出麻烦,指不定会倒大霉。

孙言珍闷闷的应了一声:“哦。”

“你不会有别的想法吧?以为他拿了你第一次就会爱上你?”秋子贤对这个好姐妹是又气又无奈,挠了挠头发走过去坐下:“我得给你上上课。”

虽然对孙言珍抢了自己金主爸爸心存芥蒂,但她还是不想看着这个单纯的姑娘把自己给绕进去,走不出来。

何况经此一遭,她和孙言珍也是一扛过枪的交情了,关系会更加亲密。

…………………

许敬贤来到徐浩宇所在的医院。

直奔五楼急救室,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无力的坐在走廊上抽泣。

还有两个警察在门外转来转去。

“伯母。”许敬贤喊了一声。

妇人抬起头来,等看见许敬贤后心里松了口气,又擦了擦眼泪,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许检察官,您来了。”

“检察官!”

那两个警察也走过来鞠躬问好。

许敬贤对两名警察点了点头后就看向徐母问道:“伯母,医生怎么说?”

他一开始觉得徐浩宇碍眼,但之后接触起来觉得这人还不错,跟他相处很轻松,不用担心被算计,从某种角度来说算是他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

所以许敬贤现在还是挺担心他的。

“什么都没说。”徐母哽咽着摇头。

“伯母你先坐吧,等医生出来。”许敬贤扶着她坐下,然后又走向那两个警察,随手递烟:“你们哪个署的。”

“谢谢许检。”两人诚惶诚恐的弯腰接过,但却没有抽,而是收起来后敬了个礼回答道:“我们钟路警署的。”

“说一下情况吧。”许敬贤又说道。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警长衔的开口说道:“车祸发生在北岳山的一条山道上,报警的是一对刚好在山下约会的情侣,初步判断是因为饮酒过多加上视线不佳冲下了山坡。”

北岳山是首尔背面最高的山,被南韩称为首尔的守护山脉,风水宝地。

“不过徐检察官运气很好,车冲下去后滚了几圈撞在了一棵树上,没有继续往下滚,应该性命无忧。”另一个巡警衔的年轻警察又补充了一句。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一名医生走了出来,几人连忙就围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他怎么样?”

徐母抓住医生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命保住了,如果一周内醒来那就没事,不过他在下坠过程中被树枝刺伤了内脏,就算是醒来今后也不能再剧烈运动。”医生语气平静的说道。

徐母脱口而出:“如果醒不来呢?”

医生沉默以对,答案很明显了。

“呜呜呜呜,浩宇!浩宇啊!”徐母瞬间崩溃,哭嚎着冲进了手术室里。

“老太太,你现在还不能碰他。”

手术室里响起医护人员的提醒声。

“对了,许检,还有个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医生扫了那两个警察一眼看着许敬贤说道:“做手术的时候我发现个问题,伤者肺部有酒,后脑上受过重击,也就是说,他可能不是醉酒,而是被人打晕后强行灌酒。”

这次是徐浩宇运气好,被人发现得及时,送往医院时还没有断气,否则一旦死亡,医生不可能再进行手术。

自然不会发现他肺部有酒,脑后的伤也只会当做是车辆翻滚和撞击过程中产生的,他的家人更不会在明显能确定是车祸的情况下还要求做尸检。

那么徐浩宇的死最终会归于意外。

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故意杀人!

“什么!阿西吧!是什么人那么胆大妄为!”两名警察都是勃然色变。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检察官啊!

哪怕是财阀,都不会轻易对一名检察官下死手,就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许敬贤脸色阴沉如水,敢对他的下属动手,那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今天这群人敢铤而走险杀检察官。

那明天还能干出什么他都不敢想!

这显然已经不是一般的罪犯了。

必须要重拳出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看向那两名警察:“这个案子我接手了,你们也辛苦了,就请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两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他的衣物还在吗?”许敬贤问道。

既然是被人灌的酒,那对方有可能在他身上留下指纹毛发之类的痕迹。

医生点点头:“在,只是剪开了。”

“谢谢。”许敬贤道了声谢,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姜镇东的电话:“现在立刻带上人和法医来一趟……医院。”

“是!”刚酝酿好情绪,准备和老婆造二胎的姜镇东挂断电话就爬起来。

他老婆眼神幽怨:“我怎么办?”

找个警察老公就这点不好,特别还是刑警,指不定啥时候就要出任务。

“冰箱里有黄瓜,带刺的,提前腌入味,明天不放盐。”姜镇东说道。

他老婆抓起枕头砸过去:“滚!”

“走了。”姜镇东毫不犹豫的走人。

老婆哪有上司重要。

“许检,我就先告辞了,有什么问题需要帮忙的话请随时找我。”医生指了指自己胸前铭牌上的名字说道。

“麻烦你了。”许敬贤点点头,就在此时医护人员刚好推着徐浩宇出来。

许敬贤示意他们停一下,然后走近俯视着床上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徐浩宇,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去吧。”

医护人员又继续推着徐浩宇离开。

徐母哭哭滴滴的跟着一起去了。

许敬贤又拨通金士勋的电话,直觉告诉他,徐浩宇出事肯定是因为金士勋给他那个案子,那个案子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喂。”金士勋声音有气无力的,毕竟今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回到家倒头就睡,被吵醒后的心情不太美丽。

他的优点就在于够冷静理智,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动不动就发怒。

许敬贤说道:“徐浩宇被人杀了。”

“…………”金士勋的酒瞬间醒了,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怒骂一声道:“阿西吧这群混蛋!他们好大的胆子!”

这次连他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他们是谁?”许敬贤冷静的问道。

金士勋逐渐恢复理智,沉默以对。

许敬贤沉声道:“检察长大人,难道真的要容许这群胆大妄为的家伙逍遥法外吗?我们地检又颜面何存!”

金士勋还是沉默着不说话,或许是他真的不敢直接得罪幕后之人,又或者是徐浩宇不值得他得罪幕后的人。

毕竟他最喜欢用价值来衡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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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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