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飞行法术

灵州,玉顶山。

陈舒先去拜访了副宗主。

宗主的身份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见的,倒是副宗主对他照顾有加,须得去拜访一下。

副宗主的院子也在玉顶山上,面积不大,有着老一辈人特有的朴实。陈舒到的时候,他正在喂鸟,但不是他养着有鸟,喂的是山上的野鸟。

“副宗主。”

“回来了?”

“来给你请安了。”

“你这可……”副宗主停下手上动作,转头望他,有些不确定,“去了大半年吧?”

“九个月。”

“那也不长啊。”

“长。”

陈舒瞄了眼他手上拿的粮食,是一把小米,随意的说:“您倒是活了两百多年了,我还年轻呢,算算这辈子也没活多少个九个月。”

“你二十……二吧?”

“对。”

“也是……”副宗主有些唏嘘,点着头继续洒米,“真年轻啊。”

“我五阶巅峰了。”

“所以?”

“我得到了一些稀缺材料,数量不少,种类众多,我看了一下,里面包含六阶晋升辅助药剂的原材料,数量应该做个十几支没有问题。”陈舒顿了一下,“反正我也不会鼓捣这些,干脆全部上交给宗门,如果有多的已经灭绝了的有研究、繁育价值的,就麻烦宗门替我上交给国家,剩下的算我对宗门的贡献。”

“挺好。”

副宗主淡淡的说:“明天我叫人来你院子里取。”

“好。”

“打算什么时候晋升?”

“越快越好。”

“那我让他们尽快把药剂做出来……你要几支?”

“两支。”

“两支够了?”

“够了吧。”

“不够再说。”

“好。”

“坐吧。”

副宗主让陈舒在旁边坐下来,自己也坐了下来,拍一拍手上的灰:“这一行,都有何收获啊?”

“收获不小。”

陈舒向他简单讲了讲这一行遇到的大事。

其实也没几件。

副宗主点头听着,对一切都不意外,显然于他这种大佬而言,这一切都不是秘密。

陈舒说完之后,虚心的问:“苇神的传说是真的吗?”

“是。”

“他的本源破碎是因为与异世界神灵的战斗?”

“我也不清楚,应该吧。”

“这样啊……”

陈舒对照着黄大人口中所说的异世界彻底毁灭的时间和苇神本源破碎的大致时间,心里有了画面——本世界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亿万生灵即将化为虚无,异世界的神灵们不得不展开最后一搏,这一搏必将倾尽全力。而这个世界的神灵们亦是全力抵抗,最终苇神本源破碎,异世界步入毁灭,这个世界安然无恙,甚至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副宗主瞄了他一眼:“具体是怎么破碎的,没人知道,那是神灵们的战争,只有神灵们才知道。不过虽然每个成神者都是举世无双之人,但我曾听说,苇神在踏入禁地之时,被称为有史以来最接近神的修行者。”

“所以本源破碎的唯有他,并不是因为他更弱?”

“有人以弱亡,有人以强亡。”

“有道理。”

陈舒睁大眼睛思索片刻,随即又问:“所以曹辞前辈抢夺天人镜,他要找的就是苇神破碎的本源?”

“还能有什么?”

“您觉得他能成功吗?”

“不知道。”

副宗主长叹了一口气:“位面本源是无法离开本位面的,也不会消失,所以它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

“噢……”

陈舒拖着尾音。

他猜副宗主的意思大概是说,如果曹辞要找,大概率能找到,但当前世界会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通过这种方法走向神坛,那就不是他所能判断的了。神灵的诞生关乎整个世界,无论大家支持或制止,都定然是由多方共同决定的。

等等!

陈舒忽然想到一点:“位面本源无法离开位面,那神灵呢?”

“也不能。”

“南洲大陆……”

“那是例外。”副宗主显然对此也有所研究,“他们的世界即将毁灭,对于本源的束缚已经很弱,即便如此那位异世界神灵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将自身和位面本源化作了另一种力量,再加上其他所有神灵的努力,才将死去并变成这种形式的他送入我们世界。”

“这……”

陈舒不由怔住了。

这样的话……

原来双方对抗的几千年来,异世界每一位神灵都知道,即使胜利了,自己也是无法离开那个世界的。

真是一场沉重的对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两人还一起去吃了个晚饭,在食堂吃的小炒。

离开时,陈舒请求副宗主:“能推荐一个不错的飞行法术吗?”

“《云空术》,优点是飞行平稳、耗灵低,适合赶路,缺点是飞得慢、不够灵活,不适合追逃或战斗。《同风起》,优点是飞行快,爆发强,转向灵活,缺点是耗灵高。”副宗主顿了一下,“一个优秀的灵宗弟子,通常都会学习两门飞行法术,以应对不同用途。普通灵修的话,常规的《御空术》就很优秀了。”

“明白。”

这位副宗主十分了解他的情况。

陈舒才五阶巅峰,就算晋升之后,刚到六阶,想要飞行也是比较勉强的,耗灵低的《云空术》正好适用。

关键时刻他的灵力爆发性又很高,《同风起》则能用作激烈飞行。

陈舒谢过副宗主,直奔凤凰楼。

先把之前借的书还了。

幸好他的权限很高,换作普通弟子,一本书是不能连续借这么久的。

随即他没有立马去找飞行法术,而是先找了一本独钦的“修行史”——这个国家比较小,文化也弱,官方史书和修行史的编纂是近几十年才开始的事情,以前他们没有这个意识,于是他只得在管理员的帮助下,选了几本有记叙独钦一千年前到几百年前的修行界事件的书,对照起来看。

找不到苇神的官方记载,侧面记载总有吧?那么牛逼的一个人物,就不信独钦古代没人提到过他。

陈舒再度发挥专业能力。

先从目录翻起。

一个小时后。

不出意料,陈舒果然找到了疑似描述苇神的只言片语。

整理一下,这些书上记叙,大约七八百年前,独钦南部出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修行者,他无门无派,仅凭自身的天资便超越了世间所有修行者,所向无敌,因为一直守护着当地,有人为他建起了神庙,香火曾盛极一时。

最终结果则没有写。

历史学家们对此也没有太重视。

一是这并非正史,甚至不是史书。二是上面并没有记录准确姓名。三是独钦太小了,世人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所说的超越世间所有修行者只是超越了独钦所有修行者,所向无敌也只是在独钦无敌,没什么好重视的。四是这些小国给某个高阶修行者修建神庙、将之视若神灵实在是一件十分常见的操作。

“唉……”

陈舒叹了口气。

还是不知道苇神叫什么,走的是近似哪个体系的路线,性格如何……这上面的信息和副宗主说的基本重合,用处不大。

就如副宗主所说——

哪个成神者不是举世无双之人呢?

天资盖世,心怀正义,且走到了最后,放在他们的时代,谁又不是个时代主角呢?

陈舒放下这几本书。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不想回去。

回去就得修行。

不想修行。

“emmm……”

那就再研究下飞行法术吧?

这是个正当理由。

陈舒张开双臂,伸个懒腰,推开窗看了看外面夜景,这才又起身上楼,找到了《云空术》和《同风起》。

这两门法术都在第八层。

说明外门弟子是不可能借阅到它们的,内门弟子也要有很苛刻的条件,才能看得到它。

陈舒再次找个位置坐下,仔细研究起来。

飞行法术无非就是灵斥原理的运用,只是灵斥符文也是多种多样,从基础符文到三阶符文都有。不同的符文和不同的法术结构、辅助符文便构成了不一样的飞行法术,有的更激烈,有的更温和,有的比较简单粗暴,飞起来风声呼啸,有的添加了一些辅助符文,便会安静许多,等等等等,不一而同。

云空术用的符文倒是并不陌生,核心符文组里面都是些常见的灵斥类符文,但它的结构却并不常见。

这本书上面还配有注释,降低自学门槛。

陈舒认真阅读。

注释上说,这是一种由灵宗修行团队开发的全新符文结构,其运行非常平稳,灵效比超过了灵斥类法术中由蓝亚夜神殿开发的法术创下的记录,因此它在运行过程中十分节能。

这是一门极度优秀的代步型飞行法术。

陈舒越看越觉得精妙。

反倒是另一门《同风起》,虽然用到了许多陌生的、外界很少流通或完全不流通的灵斥类二三级符文做核心,带来常规飞行法术无法达到的高速性能,本身结构设计也很出彩,但设计上还是比不上《云空术》令人叫绝。

这就很有意思——

本身副宗主给他推荐的这两门法术是做高低搭配的,云空术为低,寻常用,同风起为高,紧急用,可单从技术上来讲,却是云空术更胜一筹。

这也算常见了。

不是所有高端技术都是为“爆发性的性能”而服务的,同类技术中,也不是只有爆发性能最强的才具备高价值,经济、稳定同样是重要指标。

(本章完)

第255章 张酸奶之劫

剑州,剑宗。

张酸奶两手抓住星铁栅栏,将脑袋伸出去,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极其灵动,骨碌碌转动着。

外面隐隐传来震天的闷响与剑吟。

这是一间特制的牢房。

昨天回到剑宗后,张酸奶悄悄避开师兄师姐们的耳目,率先潜回宗门,找到了师父。一年多没见,老剑主对这个自己最小的亲传弟子自然是百般想念,嘘寒问暖,然后叫上师兄师姐们,吃了一顿温馨的黄焖鸡米饭。

有师父坐镇,晚饭自然其乐融融。

毕竟大师兄也才八阶。

当晚张酸奶没敢回房,而是睡在了师父隔壁,师父念及她漂泊辛苦,也没拒绝。

结果今早她刚起床不久,师父笑眯眯的问她洗漱完了吗,她点头说洗漱完了,然后立马就被抓了起来。

等反应过来,已经被关到了这里。

大概是觉得她有辱……有辱……

好吧也没门风。

可能就是师父看她不爽。

好消息是,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五师兄也被关在了这里。

什么?四师兄?

四师兄连夜御剑逃出了宗门,说是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六师姐和七师兄?

现在在外面打架的就是他俩。

原因是六师姐终于得知,这几十年来,自己频繁遭遇的内衣失窃案件,原来竟都是自己最信任的师弟所为。可怜她每次怒火滔天的想揪出元凶,这个师弟还总是为她出谋划策、跑前跑后,在没有找到之后,还语重心长的劝她消气。

六师姐差点气得原地爆炸。

现在打得可厉害了。

张酸奶咧着嘴角,眼睛里有藏不住的开心,耳朵竖起老高。

估摸着会两败俱伤吧?

然后因为对剑宗周围环境破坏太大,要么和四师兄一样,出去避难,要么两败俱伤,在宗门养伤,要么过一会儿张酸奶也能在这看得见他们了。

但也有个坏消息——

张酸奶两手抓紧星铁栅栏,用力的把头缩了回来,期间刮得耳朵生疼,然后她回头一看。

四道身影盘膝坐在身后,看似闭目养神,其实都在专心倾听上方动静。

他们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这**的剑主!

张酸奶咬牙切齿。

不多时,送牢饭的来了。

牢饭不用想都知道:黄焖鸡米饭。

这是剑宗的宗饭了。

张酸奶是从小吃着黄焖鸡米饭长大的,只要身在剑宗,除了特定节日,每天都有黄焖鸡米饭。这么说吧,听说年初的时候大益皇帝来给剑主贺寿,头天下午到的,晚上皇室全体人员都吃的黄焖鸡米饭。

原因就是剑主爱吃,且百吃不腻。

这人有点毛病,自己吃还不够,他得让大家陪他一起吃,日复一日,大家都吃腻了,他没有。

外面动静逐渐平息下来。

咦?打完了?还是那两人也去吃饭了?

身后四人同时睁开眼睛。

张酸奶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不由头皮发麻,继续伸手抓住星铁栅栏,又把头探了出去,假装专心倾听外面动静且对身后之事一无所知的样子,寄希望于“自己看不见,事情就不会发生”。

前边有个充当守卫的弟子,正双手插兜,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个傻逼!

老子出去打断他的腿!

正在此时——

张酸奶余光瞄见这名守卫表情一肃,像是看见了什么,连忙揉脸、整理仪表,假装在专心上班。

“嗯?”

张酸奶眼珠子转了一圈,脑子迅速活跃开来。

自己该怎样做,才能保得平安?

如果换作清清,她会怎么做?

换做陈舒呢,又会怎么做?

“emmm……”

张酸奶果断转身,装作被吓得睁大眼睛,慌张的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牢房!”

“和你算算账。”大师兄说。

“算……算什么账?”张酸奶害怕道。

“还装傻?”大师兄顿了下,咬牙切齿,“你骗得我们好惨啊!骗钱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我还叫了你好几年师父!”

“而且那么多师兄妹,你叫他们都发两万,偏偏叫我发三万,你觉得我更好骗?”二师兄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没错!你叫他们都发两万,偏偏只叫我发一万,你看不起我?”三师姐则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

“还有你把我们搞进牢房,罪加一等!”五师兄补充。

“我可是你们的小师妹啊,你们忍心吗?”

“忍心。”

“这……这可是牢房!!”

“牢房又如何?”

“宗门规定在牢房、厨房和茅房不可以打架的,你们在这动手,可可可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张酸奶被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剑宗还不是你们的剑宗,是师父的剑宗,你们可不要在宗门太无法无天了!”

“没用的,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大师兄摇头说,“你自己选哪一条吧。”

“两条都打断算了。”二师兄说。

“附议。”三师姐说。

“原先只打算打断一条的……怎么样?通过你自己的努力,把一条变成两条,感觉如何?”五师兄凑近了问。

这人好像个反派啊。

张酸奶如是想着,却大声呼喊:“你们……视宗门规矩如无物!你们还不是剑主呢!”

“没用的。”大师兄说。

“师父已经三百岁了,也没多少年了,我们现在还不是剑主,但之后剑主之位也迟早交到我们手上。”二师兄冷笑着走向张酸奶,活动了下筋骨,噼啪作响。

“等我当了剑主,我一定把牢房不许打架的规矩废除。”三师姐说,“只剩厨房和茅房不能打架。”

“你当剑主?”五师兄一愣,“那我当什么?”

“你当牢头。”三师姐说。

“你们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大师兄皱眉,“怎么轮都轮不到你们吧?”

“是啊!轮到我还差不多!”二师兄说。

“你也有点异想天开了。”大师兄说。

“那可说不准。”三师姐说,“我剑宗剑主之位的传承向来是靠武力决出的,与长幼次序无关,别看现在你们俩的修为好像要略胜一丁点,但不过是因为你们年长、修行时日更长罢了。等到师父死的那天,你们早修行十几年的优势也差不多被完全抹平了,到时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各位师兄师姐别争了!”五师兄不忍道,“大家和气一点,等我当了剑主,一定好好对待你们!”

“……”

张酸奶悄悄瞄着,暗自松了口气。

接下来不用她插手了。

不过对于这四个人的争吵,她是嗤之以鼻的。以师父的身体,再活大几十年没有问题,而大几十年后,以她的天赋和剑神的庇佑,肯定能把他们吊起来打。

剑主在剑宗可以肆意妄为,想打谁就打谁,想骂谁就骂谁,想立什么规矩就立什么规矩,谁不想当?

就像当代剑主和黄焖鸡米饭。

要是她当了剑主,第一件事就是把黄焖鸡米饭的宗饭地位取缔。

改成芋儿鸡。

唔?好像沅州也很少见到会做芋儿鸡的厨子?

好!再把陈舒抓回来当厨子!

剑主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只是现在却不能这么说。

张酸奶瞄准机会,扯着嗓子:“你们别争了,师父身体好着呢,我希望师父能长命一千岁!”

“闭嘴吧你!”

“你被吓傻了!?”

“师父永远是我师父!”张酸奶语气坚决,在这个问题上并不妥协,“我心中的剑主只能是师父!你们谁也不行!”

“好!等我当了剑主就把你逐出宗门!”

“让我来逐!”

“这个恶人还是由我来当!”

“我来我来……”

“师父!您来啦!”

“师你个p……”

五师兄还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牢房中陡然安静下来。

鸦雀无声。

最终结果——

四人罪加一等。

张酸奶无罪释放,临走前,她还把下饭的酸萝卜带走了,给师兄师姐们留下了更有营养的黄焖鸡米饭。

……

灵州,灵宗。

一个个木箱子摆满了院子。

院子里亦挤满了人。

有负责宗门财物与负责仓储的执事到场,配合专家共同对其进行清点,并指挥弟子们将之搬走。

陈舒在旁边默默看着。

箱子里全是各类天材地宝。

除了少部分可再生的,对于这个时代和灵宗而言价值相对较低,剩下的不可再生的,或者需要用数百万年上千万年才可以再孕育出来的,在几千年的修行文明中,已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对现代来说就极其珍贵了。

价值连城毫不为过。

算是回馈宗门吧。

虽然这些天材地宝的价值远远超过了灵宗所给予他的帮助……但既然灵宗给他帮助的时候未提回报,他在上交这些东西的时候也就不愿再多计较了。

计较多了,容易心累。

知足常乐,心宽常乐。

绝大多数东西在他手中也确实只能蒙尘,交给灵宗和国家则能发挥出巨大作用,甚至让它们重回世间,孰轻孰重还是可以分清。

这个清点的过程还挺麻烦。

因为物品价值太高,很多都需要单独计件,且需要精确到毫克。有些除了称重,还要测量单个直径、用特殊方法测量生长年份、判断制作工艺等等。

偏偏圣祖又把它们当义乌小商品一样,用木箱子成堆的存放,以至于见多识广的灵宗大佬都感到震撼不已。

相比较当年的圣祖,现在的所有后人都像是乞丐。哪怕大益皇室也不能例外。

而陈舒还不能中途离开。

因为每清点完一样物品,让弟子们搬走时,都需要财物执事、仓储执事共同确认,还要有他签字,说是要把这些都计入他的宗门贡献之中。

一直折腾到晚上才结束。

陈舒无奈又心累,只得又去古镇转一转,看看小姐姐们跳舞,做个鱼疗放松一下,再回到山上继续研究云空术。

每日修行。

之后几天基本也都是这样——

白天研究云空术,有时累了也看看其它感兴趣的书,饭点了去食堂吃个饭,不同食堂换着吃,有时也去山外古镇吃个烧烤或者火锅串串,晚饭后到处转转,差不多了就回房洗个澡,和清清开个视频。

每日修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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