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剑圣绝技,一拳轰碎

“国师,刚刚那是?!”

主战舰上,戚继光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远处的岛屿。

不禁好奇刚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是什么。

许青面色平静,精神意志已经彻底锁定了那位东瀛老剑圣,淡淡开口:

“一个踏入天人合一的老家伙,比之当年的东方不败也丝毫不差。”

“难道是那位东瀛最强剑豪,剑圣冢原卜传?!”

戚继光心中微微惊讶,脑海中浮现有关于东瀛剑圣的信息。

传闻这东瀛剑圣生涯无败,为东瀛第一剑豪,是东瀛国所有剑豪公认的天下第一。

没想到这东瀛剑圣竟然能比之当年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

不过,戚继光很快便更为安心了。

就算是东瀛剑圣比之当年的东方不败也不差,也不可能是国师的对手。

要知道当年东方不败与国师的决战,传的整座武林沸沸扬扬。

就算是他这种军中之人,也是关注过此事的。

当年的东方不败被国师三拳轰杀。

而今距离那一场战斗已经过去将近一年,国师的实力想来更为强横。

这东瀛剑圣,此次现身想要阻挡国师,绝对是不可能成功。

戚继光心中闪过这些念头,刚要开口,却发现身前的许青已经没了身影。

“国师呢?!”

戚继光猛然一愣。

其身边的军士提醒道:“将军,国师已经先一步踏海而行,冲向东瀛国的海岸了。”

这军士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海域。

戚继光这才看到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许青似一道离弦之箭般在海面上爆冲。

汹涌澎湃的腿部力量将海面炸出一层层惊天的海浪。

每一步的踏出,都如同一枚炮弹在海面炸开,无比凶猛。

瞬息之间,便跨过万米的海面。

如今的许青体魄强盛,功力更是浑厚精纯到宗师下的极限。

若非天地灵机太过稀薄,绝对能够驾驭天地之力,御空而行。

但如今这样的踏海而行,依旧无比震撼。

他的速度极为迅猛,宛若一条海中龙王腾空而起,带起一股股澎湃的波涛,化作一条巨大的水龙在其身后狂涌。

“这还是人吗!?”

“那一定是大明国师!”

“这家伙有真仙之名,绝非常人!”

“快发动炮击!”

一众倭寇惊悚,神色慌张,连忙下令让人开炮。

“不行啊!”

“他的移动速度太快,根本无法瞄准!”

“别说瞄准了,我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具体位置!”

众多倭寇皆是一脸难受,只能看到波涛凶猛而来,哪里能够看清楚许青具体的身影。

“所有人退后,枪炮对此人无效。”

这时,那位东瀛老剑圣站出,走到所有倭寇的前方。

他双手紧握着刀柄,积蓄着一股股力量,双眸凝视着极速冲杀而来的许青。

别人看不清,他还是能看见的。

“此人实力之高深,绝不在我之下,甚至还要更强!”

老剑圣心中沉重,对方是能够让他全力以赴的劲敌!

一众倭寇纷纷退开,让老剑圣独挡在前。

“只希望老剑圣能够剑斩那位大明国师!”

“那人实在太恐怖了!”

“绝对是灾难级的存在!”

众多倭寇势力之主皆面色凝重,看向老剑圣的眼睛中充满希冀。

此刻,许青即将抵达海岸边,看到岸边那道苍老的身影,心中冷笑:“螳臂当车!”

而这时,东瀛老剑圣动了。

他的双手猛然拔出腰间的两把名刀,速度之快,如同闪电般迅猛,刀锋出鞘的瞬间,爆发出极为惊人的炽盛光辉!

两道炽盛的刀光交叉而爆冲而出,径直斩开海面波涛,充满老剑圣蓄势的刀芒,拥有破浪斩断巨轮的恐怖力量。

一出手,老剑圣便尽了全力,没有任何的留手。

许青所带来的压迫感太盛烈了。

老剑圣连试探都没有,便是直接爆发横压东瀛国诸多剑豪的绝世剑招。

这一刀,快其凶猛,乃是老剑圣最强秘剑·一之太刀!

这是他横压东瀛国的最强招式。

亦是最强底牌。

一之太刀,一之力为天时,一之技为地利,一之位为人合,三合一极位。

他以高深境界,立于天地之间,瞬间融合天时地利人和之气,斩出的最强之剑。

此招一出,天地风云皆动,波涛更为汹涌。

“那是老剑圣的绝技秘剑·一之太刀!”

所有东瀛剑豪皆被这一剑的威力所惊骇而动。

上泉震撼之余,神情却愈发的凝重:“一上来便动用了最强剑技,老剑圣这是要以一招定胜负!”

那大明国师竟然将老剑圣逼至如此境地!

一出手便是必杀绝招,难不成老剑圣心中的底气不足?!

此刻,面对老剑圣最强剑招的许青眼神微微闪烁,神色平静。

他根本不避,爆冲的速度伴随着右脚猛的一踏,更加迅猛,彻底超越音速。

浑身的真气狂发,血气涌动,勇猛而前。

抬起右臂!

五指合拢!

惊人无比的力量爆发,骤然捏成拳印。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许青一拳打出!

这一拳似乎连三岁儿童也能施展,但其中所爆发出来的力量,

轰爆了海面与空气,似乎连身前的虚空也要被这一拳的力量所撼动。

炽盛的刀光迅猛斩来,许青的拳印打出,拳威浩荡,拳意阳刚,拳势滔天。

恐怖而霸道至极的将眼前的刀光轰成真空,彻底粉碎。

“什么!?”

“竟然一拳将老剑圣的绝招打碎!”

“这不可能!”

“怎么会有这种事!”

所有剑豪眼睛都快掉出来般的震撼,满脸的不敢置信,老剑圣败尽东瀛国所有剑豪的绝招,竟然会如此轻易被敌人轰灭。

老剑圣亦是色变,成名绝技,一生所钻研的绝招,竟然会被这般破开。

“你的剑招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许青此刻再度一个爆冲,瞬间抵达岛屿,如同一尊绝世神魔般挺直身躯,从天而降。

“死!”

许青不曾有任何的废话。

跨步!

沉腰!

举臂!

捏拳直轰而出!

轰隆隆!

天地剧烈震动!

所有倭寇人的耳畔如同响起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心神皆失!

老剑圣的白发狂猛而后仰,根本来不及犹豫,双手握住的刀锋,被他竭尽全力挥动!

“啊!”

他疯狂的咆哮,全身的功力都在爆发,甚至连浑身的气血都在燃烧,真正的拼命斩向许青。

他的最强剑招无效,老剑圣深深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恐怖。

这一刀,他没有斩向许青的拳印,根本不想着阻挡这一拳的力量。

而是朝着许青的身体而去。

很显然,他的想法是拼死一击,要与许青同归于尽!

许青神色不变,拳势根本不变,也没有防守。

好似完全没有看到对方的这一刀,拳印径直轰落在老剑圣的胸膛处。

在这一刻,老剑圣的刀也斩中了许青的胸膛。

“成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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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0章 拳杀东瀛剑圣,杀戮开始

“怎么可能?那儿有壁垒的呀!汉人的军队怎么会这么容易过来的?”安恒惊讶的问道。

“你忘记了吗?”老祭祀冷笑道:“你不是允许一些人去来时路上的汉人村落抢粮了吗?”

“是有这么回事,可我有让他们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守卫他们的防区呀!”

老祭祀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因陀罗在上,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们会老老实实的照你说的做呢?就因为你是国王?这简直是太可笑了!”

安恒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老祭祀的话就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到他的头上,一种巨大的恐惧抓住了他,他突然怒吼道:“来人,快来人,随我一同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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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聪是和长矛手一同越过占人的壁垒的。

为了通过方便,汉军的士兵们已经在推倒了一段大约五六米宽的壁垒,将碎石和土填入壕沟之中,形成一条足够步骑通过的道路。魏聪骑在马上,袁绍与他并肩而骑,孟高功带着十余名护卫紧随左右,长矛手四人一排列队行进,在他们后面的则是弓弩手,每个士兵和马口中都衔着木枚,除去急促的脚步声,一片死寂。

越过壁垒之后,全军行进了大约一里左右,魏聪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占人的营垒,或者说宿营区,毕竟外面除了一条单薄的栅栏,就没有任何障碍物。军官们将弓弩手横列开来,一个军官用木杖在弓箭手脚前划了一条浅沟,然后注入鱼油,用火点燃,弓箭手脚前顿时出现一条火沟,弓箭手搭箭上弦,然后点着捆扎着浸油麻布的箭矢,引满弓,松开弓弦。只见无数点火光冲天升起,划破天空,然后坠落在眼前的营地之中,引起一片惨呼声。

射完三排火箭后,弓箭手们向两侧散开,给后面已经排成横队的长矛手腾出空间,随着有节奏的鼓点响起,矛手们开始随着节奏向前移动,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鼓点也越来越快,矛手们的步伐也越来越快,最后他们放平长矛,齐声呐喊,冲入敌人的营地。

“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袁绍低声道,他的声音就好像刚刚喝了酒,微微醺然,魏聪看了他一眼:“那感觉如何?”

“很不错!”袁绍向前方伸出右手,似乎要将杀声震天的战场掌握在手中,但旋即他翻过手来,叹道:“与这里比起来,雒阳简直是太狭小了!”

“是吗?”魏聪笑了起来:“可是在雒阳你能当尚书令,当三公,当司隶校尉,当执金吾。我这里最多也不过是个交州刺史!”

“别说笑话了!”袁绍不满的瞥了魏聪一眼:“你根本没把三公什么的看在眼里,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魏聪有些惊讶的看了袁绍一眼,他笑了笑,英俊的面容在火光下有种特殊的魅力:“其实这也没什么,如果我在交州这种地方呆久了,也会不把雒阳放在眼里的!毕竟这里要活下来只能依靠自己,而非汉家天子的威仪!”

“你这话最好别在雒阳说!”魏聪低声道。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袁绍笑道:“士林中说话比你还要夸张的人多了去了,你总该听说过这句话吧?代汉者,当涂高也!”

魏聪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当然听过这句谶语,要说两汉四百年最出名的那句谶语,就要数《春秋谶》中的这句“代汉者,当涂高也。”拜两汉儒学兴盛之赐,谶纬之学极为兴盛,上至天子,下至百姓无不沉醉其中,深信不疑。汉武帝也曾经感慨过“汉有六七之厄,法应再受命,宗室子孙谁当应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汉者,当涂高也!”

后世有人解释为六+七+四+十+二等于二十九,所以两汉一共有二十九代皇帝,两汉一共四百二十年(六七之厄),但代汉者,当涂高也!这句话的涵义,始终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汉光武帝也曾经用这句谶语驳斥公孙述,指出对方不是天命所应之人,自己才是。袁绍的弟弟袁术更是在后来拿自己的字来证明自己就是那个代汉的“涂高”。在魏聪看来,这句谶语早已成为野心家们破解大汉统治者神圣性的有力武器,如果说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这些两汉士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反贼。

“所以魏兄不必太过在意!”袁绍笑道:“和我那些党人朋友平日里聚会时的谈论比起来,你简直是方正君子,不管怎么说,你只能要能剿灭蛾贼,朝廷是肯定不会吝啬封侯之赏的!”

“封侯之赏?”魏聪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袁绍所说的“封侯之赏”最高也不过是县侯,以魏聪的功绩和后台关系,说破天也就有个三五千户,也就是能世世代代享受三五千户农户的租税,这当然够一个家族一飞冲天,爬入大汉顶级统治阶级的行列了。

但问题是魏聪在拥有的财富的数量上早就超出了绝大部分两汉士大夫的想象力极限了。古罗马顶级大富豪克拉苏有句名言:一个无力用自己的财产维持一支军队的人,算不上是一个富人。魏聪本人就是这句话的鲜活体现,他现在的那支军队相当程度上就是用他个人财产维持的(徐闻的盐场就是魏聪个人的财产),而且除此之外,番禺的城市和码头建设,捕鱼船队,城中正在建设的手工业作坊,造船厂、以及韶关的矿山、冶炼作坊,各种金属作坊、内河船队等等的初始投入资金也是来自于魏聪的私囊。

他当然不会在乎这几千户的租税,只要这一仗打赢,只要他愿意,光是贩卖奴隶就能一下子赚到这个县侯上百年的租税收入——番禺的手工作坊,珠江三角洲大片等待开垦的土地、韶关的矿山都需要海量的鲜活劳动力的滋养,更不要说胜利之后,向湄公河三角洲上遍布的那些小酋邦勒索的贿赂赔款了。魏聪可不相信占人的这次入侵和这些酋邦没有任何关系,否则林邑王怎么可能凑足一百头战象来?

呜呜呜呜!

一阵低沉有力象鸣打断了魏聪的思绪,他甚至能感觉到这头巨兽的愤怒和绝望,那种无形的波动掠过自己的身体,甚至骨头都有种酥软的感觉。魏聪惊讶的看了一眼袁绍,发现对方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了。

“这就是大象吗?果然可怕!”袁绍呢喃道。

随着阵阵象鸣,占人最大,也是最后的王牌终于登场了,魏聪看到十二,或者十五头战象随着鼓声排成一条横列,正朝魏聪这边移动过来,面对这些移动的肉山,已经攻入敌人营地的魏军长矛手开始向后退却,向魏聪这边移动,不过他们依旧保持了队形。成群的占人急匆匆的逃离战场,有的人甚至直接撞到了战象的前进路线上,被大象践踏在脚下。

“要让骑兵上吗?”旁边的袁田问道。

“上去送死吗?”魏聪白了手下一眼:“战马害怕战象的气味,离得很远就会吓跑!让骑兵散开来,迂回到两侧,准备攻击战象背后的占人步卒!”

“那,那步卒呢?”

“老样子,以弓弩齐射,再以长矛攒刺便是,这些大象也是肉体凡胎,仓促之间又来不及披甲,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随着魏聪的号令声,弩手们纷纷上前,他们用转动轮盘,给强弩上满弦,瞄准正在不断靠近的敌军战象,脚下的地面传来阵阵震动。最先射击的是弓手,他们将弓弦拉到耳根后,然后松开弓弦,十二把长的大矢划破空气,向目标飞去。然后是弩手,随着一阵阵战象的哀鸣声,这些可怜的巨兽一头头倒下。

“看到没有!”魏聪向士兵们高声叫喊道:“这些巨兽看上去很可怕,但也是骨肉之体,弓弩可以射杀它们,自然枪矛也可以伤害到它们,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杀掉象背上的骑手,它们就是我们的了!”

得到魏聪的激励,步卒们发出一阵阵鼓噪声,他们冲了上去,将剩余不多的几头战象包围起来,轻而易举的杀掉上面的骑手,并配合骑兵很轻松的击溃了象群后已经动摇的占人步卒。

结束了,袁绍心想,占人已经崩溃了。步卒们弃械逃亡,只有残余几头大象还在坚持,仿佛汹涌的血海中座座披毛的孤岛,占人的国王却不知去向。火焰从一座帐篷窜到另一座,有些临近的树林也燃烧起来。漫天火光之中,魏聪头顶上的旗帜最为醒目,那是他的旗帜,一面绣着“交州刺史魏”,另一面则绣着“护百越校尉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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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为谁胜谁负?”侧耳听着岸上的喊杀声,一个占人船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道!”巴法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摇了摇头:“等天明后才能见分晓!”

“如果汉人赢了,我是说如果!”那占人船长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愿意带着我们流亡吗?”

“流亡?”巴法皱起了眉头,目光转向那个忐忑不安的占人船长:“对不起,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您看!”那个占人船长指着岸上的火光:“我们国王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这里了,如果在这里我们败了,那就一切都完了,都城也肯定守不住的!如果不想沦为汉人的奴隶,那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到一个新地方,像您这样一个著名的商人,肯定知道一个能让我们流亡的地方吧?”

“这——”巴法愣住了:“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吧?毕竟天还没有亮,胜负还没有确定呢!如果是你们的大王赢了,那岂不是不用逃了?”

“恕我直言!”那船长摇了摇头:“您看,着火的地方是在我们的营地,而且有那么多大象的哀鸣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照我看,十有八九这次是我们输了,还是早些做准备的好!”

巴法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也许你说的对,好,让所有船只做好准备,等天一亮,确定胜负,我们就返航回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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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杯喝的,给本初也来一杯!有吃的也拿些来!”魏聪跳下马,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整个十四个小时,他都没有休息,换了三匹马,一直都在督促自己的军队作战,夺取占人的辎重,冲散敌军的阵型,截断退路,追击他们,迫使他们放下武器,交出战象和马匹。直到次日的已时左右,他才把军队的指挥权暂时交给温升,自己回到临时营地,进食歇息。

袁绍毫不客气的接过角杯,痛饮起来,然后用手抓起煎蛋和腌肉片,塞进口中大嚼,同样跟着魏聪奔走了十来个小时的他也顾不得世家子弟的形象了。

“再来一杯!”魏聪用加了蜂蜜的柠檬水将满口的食物冲入胃中,又将角杯递给旁边的侍从,在他的身后,十余名侍从正在布置营帐,床铺和地图架。当他将肚子填饱,就觉得睡衣上涌,双眼下坠,魏聪打了个哈欠:“我先进去睡一会儿,天黑前叫醒我!”

当魏聪走进帐篷,片刻后鼾声便传了出来,不过没过多久他就被叫醒了,他发现外面的天空依旧明亮,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回事,我记得让你们天黑前再叫醒我的!”

“是温都尉派人传来消息!”侍从赶忙解释道:“好像是抓住了林邑王!”

“什么?”魏聪的睡意顿时消失了,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抹了把脸:“快,弄盆水来,给我擦一把!”“喏!”

魏聪擦干净脸,整理了一下衣甲,正准备出帐,耳边却传来一阵鼾声,回头一看才发现袁绍在旁边正睡得四脚八叉,鼾声大作。他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家伙看来也是累坏了,算了,就让他继续睡吧,反正林邑王都抓住了,醒了再看也不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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