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2章 灭迹

吉尔庄园。

今天一早,艾伦小姐跟张禹等人一起吃了早饭,就告辞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叮嘱张禹,明天上午十点,就是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的开幕式,一定要准时参加。

该说不说,英吉利皇室干这种事情,还真是蛮正规的,一个星相风水的较量,也能整出个开幕式来。

送走艾伦小姐,张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运气,调正状态,打算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明天的开幕式。

这次较量的流程,张禹并不清楚,也不知和上两次自己参加的交流会一不一样。

“咔!”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张禹正闭目打坐呢,他突然听到,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

张禹连忙睁开眼睛,心下纳闷,是谁敢进来不敲门。

可紧接着,他就听到张银玲急切的声音,“张禹、张禹.不好了.”

伴随着她的声音,张禹看到小丫头一个人冲了进来,脸色焦急,直奔他的床边。

张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看我的手,怎么会这样.”小丫头穿着道袍,一到床边,就直接将右手伸到张禹的面前。

张禹是不看则已,看到之后,心头都为之一颤。

原来,在张银玲的手背上,烂出来一大块,整个是血肉模糊,满是脓水。

“你的手!”张禹一把抓住张银玲的手腕,眼睛睁得老大,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怎么办.我的手.突然就烂了.呜呜”小丫头天真无邪,有的时候还机灵可爱,此时此刻,却不禁哭出声来。

“你先坐下,别担心,我一定会给你治好的.”张禹急忙安慰。

“你赶紧给我治好,我不要这个样子”张银玲哭着坐到床上。

张禹翻过张银玲的手,手掌的位置,并没有问题,溃烂的地方只有手背。张禹跟着拿住小丫头的脉门,先给她把起脉来。

很快,张禹就能确定,张银玲的脉搏没有任何问题。

他接着闭上眼睛,用心眼去查看张银玲的三魂七魄。

虽然不像是魂魄的问题,可脉搏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只能用心眼查看一下了。

三魂七魄一切正常,也没有问题。

张禹睁开眼睛,又打量起张银玲来,小丫头的脸色有点苍白,略显憔悴。

见张禹看了半天,也没说话,张银玲又急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呜呜”

“别哭、别哭.我现在问你,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你今天见过什么人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张禹温和地说道。

“我今天就和张清风他们在院子里打拳,没见过什么人,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在刚刚,也就是十分钟前,我突然感觉到手背一痛,抬起手看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张银玲委屈地说道。

“什么也没发生.这可真是邪门了.”张禹疑惑地说道。

“就是什么也没发生.”张银玲又是哽咽地说道:“我的手怎么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尸体一样啊我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不会的,不会的”张禹连忙用哄孩子一般的口气说道:“有我在呢,怎么可能会让你有事.我现在就给你治疗”

“那你快点.”张银玲急切地说道。

张禹眼下并不清楚,张银玲的手背上到底是什么症状,但是张禹却有治疗这种症状的经验。

当初聂倩和三家河的尹大龙都曾经中过尸毒,身上开始发臭,尤其是尹大龙,身体溃烂的不像样子。

张银玲现在的症状,跟尹大龙相比,那可就差远了。张银玲手上的溃烂,看起来不像是尸毒,因为在张银玲的身上没有尸臭味,手上的溃烂虽然也散发出臭味,但却是正常的臭味。

张禹从怀里取出来一张辟邪符,符纸只是一晃,瞬间点燃,化作纸灰。张禹随即翻过张银玲的手背,将纸灰拍到张银玲溃烂的地上。

“嗤”地一声,小丫头的手腕上不由得冒出来一股青烟,张银玲更是疼得大叫一声,“啊”

张禹又掏出来一张辟邪符,点燃之后,令符纸化作符灰,他送到张银玲的嘴边,说道:“吃了它。”

“好”张银玲张开嘴巴,由张禹将符灰给她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二人的目光,都落在张银玲的手背上,跟着就见这丫头手背上的溃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渐渐,和好如初。

看到这个,张禹不禁松了口气。张银玲更是激动地叫了起来,“好了、好了.这下好了我不用死了.吓死我了”

“傻丫头,怎么会死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张禹又是露出宽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救我”张银玲说着,用左掌不停地抚摸右手手背,手背上的光滑,让她的脸上又露出笑容。

但是很快,张银玲又纳闷地说道:“张禹,你说我怎么会突然这样,我的手也没碰过什么,像你说的那样,我今天也没见过什么人,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就只有昨天晚上了.”

说到这里,小丫头的眼睛猛地睁大,“对了!”

“你想起什么了?”张禹急忙问道。

“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在地下室的舞厅里遇到了那些穿着跟鬼一样的塑料模特么.我当时用太极拳打飞了一个,我的手触碰过它的身体除此之外,就没再碰过什么.”张银玲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些模特.”张禹跟着想了起来,自己用铜钱都把那些模特的身子给打穿了,可那些模特仍然扑到近前,最后自己是用火符和黑色剪刀解决的问题。

当时本以为朱酒真和张银玲会有危险,本想帮忙,但一瞬间的功夫,朱酒真一脚就把模特给踹碎了,张银玲也是把模特给抛飞出去,撞在棚顶上砸散架了。

如果说,小丫头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好像也只有这个了。

这让张禹的心中疑惑起来,“这东西能有这么邪门吗?”

他不敢肯定,但已经拿定主意,一定要去看个究竟。而且,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把那些模特给毁掉,不能让这些东西继续害人。

“应该不至于吧,你不用瞎想,回房休息吧。”张禹温和地说道。

然而,张银玲却没有动地方,坐在床上的她,一双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张禹。

张禹被她看的直迷糊,说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一个人去地下室看看那些塑料模特?”张银玲没有回答张禹,而是反问了一句。

见心思被这丫头给点破,张禹咧嘴一笑,说道:“哪有的事儿你赶紧下楼休息吧”

“少来糊弄我,你什么心思,难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管,你得带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坏人,真是太可恶了,可别让我抓到他,要不然的话,有他好受的!”张银玲咬着牙,气鼓鼓地说道。

“这个.”张禹不想带着张银玲再去那种地方,奈何心思都被戳穿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张银玲撇嘴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说完,这丫头跳了起来,直接朝门口方向走去。

“等等、等等.”张禹赶紧下了床,一边穿鞋一边说道:“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么”

“这还差不多!”张银玲转过身子,双手掐腰地说道。

张禹拿这丫头也没有办法,穿好鞋之后,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下楼朝昨晚去的那栋别墅走去。

别墅的钥匙,张禹已经从徒弟的手里要来,他也是担心有弟子好奇,跑去看看。

来到别墅门口,张禹将门打开,率先跨步走了进去。

现在是白天,里面的一切看的清楚。二人一前一后朝地下室方向走去,下到里面,径直走到舞厅门口。

舞厅的门是开着的,昨晚出来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关门。

没等张禹走进去,突然闻到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味道还挺刺鼻的,是一股子烧塑料的味道。

张禹和威尔摩尔昨晚各自烧了一个,但别墅地下室的通风设备不错,气味到现在应该不会这么强烈才对。

张禹两步走了进去,里面的灯都没关,接着灯光一瞧,根本没看到昨天晚上遗落在地的塑料模特,有的只是烧焦的味道。

“怎么一股烧焦的味道”张银玲跟在张禹的身边,满是纳闷地说道。

她打了一圈,旋即叫道:“昨晚上的那些塑料模特呢?”

“怕是已经被人给烧了.”张禹说着,跨步朝前走去,直接走到吧台前面。

只见地下,还有一些黑灰,至于说那些塑料模特,是一个也不见。

“这这.”跟在张禹身边的张银玲看到这个,直接就傻眼了,“那个坏蛋.又回来了”

“肯定是他.”张禹说话的时候,不禁咬了咬牙。

他完全可以感觉出来这个人的厉害,来无影去无踪不说,而且下手很辣,料敌先机,不会给对手留下一点线索。

张禹曾经遇到过的对手不少,像如此厉害的对手,还是第一次碰到。

好在,这个人的目标应该是威尔摩尔,并不是他张禹。自己不过是意外的走了进来。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跟鬼似得不,比鬼还可怕.”这一次,张银玲的声音有点紧张起来。

这丫头很好紧张,线条比较粗,一般都不知道害怕。能让她感觉到害怕,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不要害怕.”张禹安慰道:“这个人目标不是咱们,你的手只是误伤而且,这个人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可见他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虽然打心里认定对手的强悍,可张禹绝不能再气势上输了。

“对!他藏头露尾的,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张银玲捏起了小拳头,也算是给自己鼓劲了。

布朗普顿圣堂。

在静室之内,威尔摩尔盘膝而坐,在他的腿上,则是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琳娜修女,她的修女袍服,此刻褪到腰际,白皙的娇躯完全呈现在威尔摩尔的眼底。

不过,威尔摩尔似乎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目视前方,只是用左臂拦住她的肩头。

在琳娜修女的肩膀上,那块腐烂的疮口已经不见,恢复的和以前一样光滑。

“大主教,谢谢你”琳娜修女温柔地说道。

“不必这么客气.”威尔摩尔平和地说道:“你现在还是先想想,今天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亦或是触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人,我除了早上去见了约瑟执事,就一直在办公室里办公,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同样,也没触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琳娜修女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那你的肩膀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威尔摩尔眉头深锁起来。

“这个.我的肩膀”琳娜修女的脸上猛地露出恍然之色,“大主教,昨天晚上我们在地下室舞厅里面,在对付那些塑料模型的时候,我曾经打爆了一个模特的脑袋可是那个模型并没有就此倒下,而是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是通过十字架,打爆了它的身体,才让它松手的你说问题会不会是在这里.”

“那些塑料模特.”威尔摩尔的眸子一下子精光大亮,“很有可能!”

“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去查看一下.”琳娜修女急切地说道。

“好!”威尔摩尔微微点头,但是随即,他抬起右手摇了摇,“算了.不必去了”

“为什么?”琳娜修女诧异地说道:“难道你是怕了那个小子”

“嗯?”威尔摩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主教我不是这个意思.”琳娜修女脸色大变,尽是畏惧之色,她忙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一看究竟.以大主教的实力,如果真的动手,他肯定不是对手的.”

“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但我也不惧他,只是眼下,没有必要多惹是非。还有就是.以那个凶手做事的风格来看,绝对不会给我们留下任何线索,如果我猜的不错,在我们离开之后,他应该已经将那些模特都给毁了.”威尔摩尔淡淡地说道。

“那、那敌暗我明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琳娜修女有点担心地说道。

“只需要找到吉尔,我就能想到办法.”威尔摩尔自信地说道。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琳娜修女不解地问道。

(本章完)

第2163章 重大发现

吉尔庄园。

张禹和张银玲从地下室里上来,这点线索也没了。出得别墅,就见门下的弟子们在大院子里忙碌,有的打拳,有的演习阵法。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就连朱酒真也跟大家伙打成一片。

张禹象征性的巡视了一下,就朝主楼的别墅走去,才一进去,张禹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到地下室的楼梯那里。

昨天晚上,艾伦小姐先去了地下室,说那些画是以前的罗妮姐姐留下来的。对于外国的油画,张禹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他仍然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又说不清楚,干脆朝楼梯那里走去。

小丫头跟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一起来到地下室。张银玲知道灯的开关,直接将灯给打开。

这里的地下室更大,刚下去就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客厅,摆了一圈沙发,还有饮品吧台,冰箱冰柜什么的,一应俱全。在客厅对面,则是有双开门的大房间,往里面瞧了一眼,能够看到一个好似电影屏幕的东西。

但是,张禹并没有看到那些油画,开口问道:“昨天你们搬下来的东西放在哪?”

“放在里面的放映厅里有钱人的家里真是排场,私人影院都这么大.”小丫头说着,走进了那个大房间,随手将灯给打开。

张禹跟着走了进去,眼前豁然开朗,好家伙,这里面是真够大的,就和电影院的放映厅差不多。

前面是大屏幕,后面有四排座位,而且每排座位上都配有茶几。

在座位和大屏幕之间,有着很宽敞的距离,这里摆放着很多东西,光是油画,就堆了三堆,另外还有好几个箱子,因为没盖盖子,能够看到里面放着不少衣服。男人的,女人的,全都有。

张禹走到一堆油画之前,打量起来,对于画的好坏,张禹充其量也就能看出个大概,而且还得是东方的画。像西方这种油画,有的还特别抽象,以张禹的审美能力,根本欣赏不来。

但是,张禹还是将面前的一堆油画,一幅一幅的拿了起来,大概地观察了一遍,然后放到一边,再拿起来一幅观看。

张银玲不明白张禹的意思,好奇地看着张禹,嘴里说道:“你还懂油画啊?”

“不懂。”张禹如实说道。

“那你看的一包子劲,我还以为你懂怎么欣赏呢。”张银玲撇了撇嘴。

“就是随便看看。”张禹说着,又走到另一堆油画前。

这堆油画的篇幅比较大,张禹先后看了两幅,看到第三幅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幅油画上,画的是圣母玛利亚,圣母姿态像是在喂孩子,可是怀里却是空的,看起来是那样的不协调。

更为要紧的是,张禹能够感觉到,这画上好像曾经加持了一种阵法,但是现在已经失效了,只是剩下一点点的残留,估计是设计机关的人,之后并没有将阵法给撤掉。

这个发现,让张禹十分的纳闷,难道说,那个罗妮姐姐还会阵法?

张禹四下瞧了一眼,说道:“这里的画不少啊听张清风说,都是从你房间里搬出来的.”

“也不光是我房间的,还有五楼一个房间的,看起来像是书房。我看那些画不顺眼,就让人都给摘了。”张银玲说道。

“那这幅画是从哪摘的?”张禹问道。

张银玲看了一眼,就直截了当地说道:“就是在五楼的那个书房里摘下来的。”

“看起来画的不错,哪里不顺眼呢?”张禹故意问道。

“不知道,就是觉得不顺眼,还不如挂太上老君呢。”张银玲撇嘴说道。

张禹不由得一笑,旋即想起来,自己刚刚看过的两幅大体积油画,一幅是天主的,一幅是耶稣的,道家对于他们的画像,欣赏不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张禹将手里的这幅画,单独放在一旁,又接着拿起下面的画欣赏。说是欣赏,不如说是找毛病了。他是想要看看,剩下的这些画中,有没有也是这样的。

看完这一堆,再没有其他的发现。张禹又去看了最后的那一堆画,都没有什么特别。

他拿起圣母玛利亚的那幅画,再次打量起来,西方的阵法和东方的终究有些不同,加上阵法只剩下一点残余,想要确定阵法的作用,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张禹闭上眼睛,一只手触摸着画面,感受着上面的阵法气息。

阵法的气息实在太少,张禹通过自己的真气,一点点的渗透这些气息。

终于,眼前的黑暗为之一变,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

一个白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这个白衣女人的样子,与画面上的圣母玛利亚好像有几分相似,却又有一点不同。画面上的圣母玛利亚看起来十分的慈祥,可这个女人,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她怀中抱着的孩子正在熟睡,过了能有几秒钟,眼皮开始松动,慢慢地睁开眼睛。

终于,小男孩的眼睛完全睁开。但是此刻,他的眼睛不再是先前可爱、懵懂的颜色,而是在一瞬间变成血红色,看起来是那样的恐怖。小男孩的嘴角露出笑容,这是狞笑。

伴随着他的狞笑,小男孩的身子开始渐渐变成虚影,越来越淡,片刻后消失不见。

张禹的脑袋中,再次一片黑暗。

他睁开眼睛,回忆着刚刚看到的一切。这个所谓的圣母,根本不是什么圣母,而这个小男孩,分明像是一个魔鬼。

“走,咱们到楼上看看。”张禹说道。

“看什么?”张银玲不解地说道。

“就是去你说的那个书房。”张禹说道。

“你有什么发现了吗?”小丫头好奇起来。

“也不能确定,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张禹说道。

他双手搬起这幅画,张银玲在旁边帮忙,两个一起从地下室上去,顺着楼梯,一直来到五楼。

张禹就住在这一层,小丫头所说的房间,是在张禹房间斜对面,正好是艾伦小姐那晚所住房间的对门。

走进去一瞧,这个房间不小,是一个典型的欧式书房。

在书房内,有书桌和椅子,另外还有一排书柜,两个可以摆放花盆的椅子。在一面墙上,有着明显挂过书画的痕迹。不过眼下,空空如也,画都被摘了。

张禹看了一圈,说道:“这幅画是在什么位置挂的?”

“这个.我想想.”小丫头挠了挠头,跟着指向横对书桌的位置,“好像是这里。”

“你能确定吗?”张禹来到张银玲所说的位置。

“印象里应该是这”张银玲也不太敢确定,毕竟当时也没有留意。

墙上有挂画的钉子,张禹将圣母玛利亚的画给挂了上去。

通常来说,挂过字画的地方,背面要比旁边的位置干净许多,不会沾到烟尘。画和周边的痕迹,也是严丝合缝,看来一点没错,就是这里了。

张禹一边打量,一边向后倒退,以便在视野上能够有更好的效果。

“咔”地一声轻响,因为看的太过投入,张禹的腿在不留神之下,碰到了书桌后的椅子。

他下意识地一回头,旋即心头一动,“难道说是这个样子.”

张银玲看不出画上有什么问题,只是看着张禹,见张禹表情有异,问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你不觉得,这幅画上像少点什么吗?”张禹反问了一句。

张银玲朝画上看了几眼,说道:“画上的女人像是抱着个孩子,可是怀里却空空如也,要是我说,画画的人也太粗心了.”

“没错!”张禹笃定地说道。

“什么没错?”张银玲问道。

“现在我也不能确定,但是吉尔家里的事情,实在是充满了诡异。咱们对这个地方,还是太过陌生,如果能够找一个对他们家了解的人问问详细,或许才能够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禹说道。

“这种事我看只能找那个艾伦小姐了”张银玲说道。

“找她.”张禹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找她了.”

“当初买这个房子就是因为她.结果可好,净是麻烦事还连累了我.”小丫头嘟起了嘴巴。

“也不能怪她,都是我一心要买,人家不是还给垫付了钱么。”张禹帮衬着说道。

“这个大房子倒是不错,就是事儿太多,我虽然不怕麻烦.可也够倒霉的了”张银玲捏起了下巴,面朝张禹所在的方向,接着说道:“不过那个叫吉尔的人,更是倒霉,这么大的家业,都能让他给输光了”

说到此,她的目光正好落到张禹身后,也就是书桌另一侧的书柜上。在书柜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立刻指向那里,说道:“张禹,你看那是什么?”

张禹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以张禹站着的位置,根本看不到。

张禹走到张银玲的身边,抬眼望去,他的个头比小丫头高,看的能清楚点,好像是一个蓝色的东西。

“还真是有什么东西,我过去看看。”张禹走到书柜下面,抬手向上一勾,却没有碰到。

张禹将桌子拖了过去,站到桌子上一瞧,这次看的仔细。上面的东西好像是一本书,外皮是蓝色的,而且还是那种硬壳的,十分的精致,还亮晶晶的。外壳翻开,正好是卡在天花板和书柜之间,这才能被小丫头发现。

“这书怎么还放在这里.”张禹将书拿了下来,继续打量,外壳上有英文字,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翻开看里面的纸张,这才发现,不是一本书,是一个记事本。

里面都是手写的英文,虽然不认识,可翻了几页之后,大概也能看出来,像是一本日记。因为在这上面,都标注着日期。

“这是什么?”张银玲站在桌子下面问道。

“好像是一本日记。”张禹说道。

“谁那么无聊,把日记放到那上面。”张银玲嘀咕道。

“是啊.”张禹不由得沉吟一声,回忆起日记摆放的样子。不像是正了八经放上去的,倒像是被人丢上去的,要不然的话,封面的硬壳不至于卡住。

张禹旋即说道:“你马上给赵华打个电话,让他上来。”

“好。”张银玲掏出手机,拨了赵华的电话。

一说是张禹让他上来,赵华立刻答应。

小丫头放下电话,张禹已经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张银玲说道:“肯定是看不懂,让他过来翻译吧。”

“算你聪明。”张禹笑道。

“我本来就聪明。”张银玲得意地说道。

没用上三分钟,走廊上就响起快速的脚步声,赵华进到书房,礼貌地打起招呼,“师公,太师叔,我来了。”

“赵华,你过来.看看这上面都写的是什么.”张禹拿着记事本,直接说道。

“是。”赵华来到张禹的面前,接过记事本,翻开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一本日记。”

“能看出来是谁写的吗?”张禹问道。

“上面的名字是.鲁马吉尔”赵华说道。

“也是吉尔.看看上面的内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张禹说道:“另外再看看,这日记是什么时候写的,写到什么时候.”

“这日期可有年头了,第一页就是十七年前.”赵华说道。

“十七年前.继续看.”张禹指了指日记说道。

赵华低头观看,一边看,还一边翻译,看起来着实够认真的。

不过,日记上的内容,实在是没有什么有用的,说了半天,都是关于投资黄金的。

“今天黄金又跌了,已经连续跌了一个月了。还有一周就是万圣节,可我现在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寒冷。明天!明天若是不涨,不知能斩仓了。”

“今天家里来了一个东方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真是古怪,竟然说今年的万圣节就是我的死期。不过,他真的好厉害,能够能够说出我的过往,让我不得不信。他说能够帮我逆天改变命运,真的管用吗?他只是拿出来一个稻草人,还有一张空白的黄纸,神奇的是,他直接用手指就能在黄纸上画出红色的字,像血一样。他的指甲在我的手指肚上一点,我的手指就滴出血来,滴在黄纸上,他只要把稻草人一摇晃,就自己点燃。怪了,我当时还记得他的模样,怎么现在却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他只说他叫什么甄先生。对了对了,他还专门叮嘱我一件事,让我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他说我的女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跟我的命运相连。真搞不懂,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当时罗妮只是进到我的房间给我送咖啡。我问他为什么会跟我的命运相连,他说以前就是相连,罗妮本来也活不过这个万圣节。没有想到的是,虽然改变了我的命运,但我和罗妮命运相连这一点,仍然没有改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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