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带回剑心斋当镇派之宝

或许是数次元神双修,又或者是近来向远表现良好,各种拉偏架予以VIP级别的待遇,白无艳对向远比之前更为信任,讲明小世界可以纳入西昆仑九重仙山,也不担心他占了不还。

只是小世界之法,无法卷走西昆仑,哪怕是封印状态下的西昆仑,但有白无艳这个主人在旁辅助,情况自然不同。

向远闻言皱眉:“白凤师姐,你高估向某了,我的小世界刚开张,只是个样子货,有形而无神,投影已是极限,无法将西昆仑囊括其中。”

说到这,两人齐齐回头,看向了素染剑尊,若得其相助,必然功成。

素染剑尊见白无艳看来,抬起宽大袖袍,蒙住脸,史诗级过肺,一副你夫君好香的模样。

白无艳暗道晦气,明知有演的成分,还是忍不住心头火气。

向远紧紧将人箍在怀中:“莫要中计,你越生气,她演得越卖力,对付这种人,不要理她就行了。”

接连一番好话,西昆仑事关重大,不容有失,白无艳放不下身段求人,没关系,他向某人去找素染剑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定能说服对方乖乖配合。

“她若是不配合,你该如何?”白无艳眯着眼睛。

“断了她的药,你再把她揍一顿。”

“……”

这个好,喜欢听,再来点!

这个不好!

素染剑尊听到了两人对话,怒视朝自己走来的向远,想到了什么,一秒梨花带雨,小珍珠不要钱似的我见犹怜。

懂了,商清梦是搁你这学会哭的!

“剑尊,别掉眼泪了,咱俩之间什么情况,你我心里都有数,你若是再装下去,向某可就当真了。”

“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咋地,你不当牛头剑尊,想当牛夫人?

素染剑尊抬起袖袍抹了抹眼泪,委屈道:“你这般待本座也就算了,可怜我那苦命的徒儿,委身于你,现如今连个名分都没有,你摸着良心说话,你对得起她们吗?”

们这个字用得不是很合适,阿萍纯属误会好吧!

向远翻翻白眼,说他亏欠商清梦,他反驳不了,阿萍什么的……

哦,貌似是他一直挖坑,害阿萍在坑底爬不上来了。

不过阿萍也很快乐的好吧,各种吃瓜看乐子,现在让她出来她还不乐意呢!

向远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指着西昆仑道,讲述小世界收纳之法,他境界不够,手段不足,需要素染剑尊相助。

报酬什么的就别谈了,他之前又是解开元神封印,又是予以血药,还屡次挡下白无艳,让其没有痛下杀手,四舍五入,素染剑尊欠了他好几条命。

你不是喜欢两不相欠吗,喏,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换平常,素染剑尊无力反驳,点头也就答应了,今天不行,白无艳得了西昆仑,解封之后必有修为大进,她相助向远将西昆仑带回乾渊界,无异于自寻死路。

别说什么天庭卷土重来,既然都是死,不如和白无艳同归于尽。

向远小脸一黑:“剑尊,人固有一死,或是等死,或是找死,你这种就叫找死,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相信我,你若是不从,白宫主找到了收拾你的理由,她可不会让你死个痛快。”

“本座会怕她?”素染剑尊嗤之以鼻。

“话虽如此,可没了剑尊,剑心斋又该如何是好?”

“你非无情之人,本座有什么好怕的……”

素染剑尊狠狠瞪了向远一眼,她就不信了,剑心斋真出了什么事,向远会置身事外。

这个娘们儿毫无弱点!

向远是来拿捏素染剑尊的,聊了没两句,反过来被其拿捏,撇撇嘴道:“剑尊,向某还有一个修习小世界的法子。双修你知道吗,就是你受了重伤,向某元神为你疗伤,借机窥探小世界玄妙,虽耗时弥久,但掌握主动权,到时你可就没法提条件了。”

你不愿体面,就帮你体面!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

素染剑尊暗自心烦,冷哼一声,让向远盘膝坐好,自己则盘膝坐于对面:“你以小世界投影笼罩西昆仑,本座助你化虚为实,将此界纳入自身。丑话说在前面,你境界不足,纵有本座相助,亦是凶险万分,若是本座一个失手,死了可别怪本座,是你咎由自取!”

不怕,向某这身板想死都难。

向远轻轻点头,闭目投影体内小世界,阴阳交汇,五行演化,眨眼便有漫天星辰散开,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世界投影将整座西昆仑笼罩在内。

另一边,白无艳亦闭上双眸,气息散开,稳住西昆仑,使其不做反抗,接受向远的存在。

九重仙山既不支持,也不反对,默认向远可以将西昆仑化入体内。

白无艳微微皱眉,情况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西昆仑并不排斥向远,仿佛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这个资格和天帝道种无关,更像是……

忆起西王母和周穆王留下的传说,白无艳心头很不痛快,这段姻缘于过去存在,似乎在未来也会存在,已成既定事实,无法逆转也无法抹去。

烦死了!

素染剑尊气息淡化,融入向远铺展的小世界之中,敏锐察觉到白无艳的气机波动,又嫌又厌,偏生还无可奈何。

她不知白无艳心头所想,明显误会了什么,嘴角勾起,起身理了理宽大道袍,转而坐在向远怀中。

不愧是西王母的专属座席,就是舒服,当面更舒服了。

气死你!

“剑尊,差不多就行了,想想商仙子,她会哭的。”向远元神传音,让素染剑尊收敛一点。

素染剑尊身子一僵,起身便要离开,但察觉到白无艳散发的怒意,果断不走了。

清梦莫慌,为师是在帮你!

素染剑尊这么想着,立马不亏心了,心安理得坐在向远怀中,辅助向远的小世界化虚为实,演示更高境界的修行方法。

素染剑尊无天帝道种,境界比向远高,但上限注定不如向远,借演示的机会,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观摩向远的小世界。

得出结论,他二人一脉同源,若有双修相辅相成,必有一日千里之效。

好香啊!

素染剑尊蠢蠢欲动,双修不仅有好处拿,还能让白无艳不爽,可一想打上门来的商清梦和紫萍,蠢蠢欲动的心思立马蔫巴了下来。

这机缘不取也罢!

素染剑尊和向远一样,没脸没皮但不是没有底线,弃了双修的念头,也没有趁机失手让向远自讨苦吃。

三人联手之下,西昆仑被一点点纳入向远的小世界之内。

成了!

向远睁开双目,将投影的小世界收回体内,四下看去,天地一片浑浊,虽还在下渊界,但因空间错乱,不知被流放到了什么地方。

他握住玉璧,激发阎浮门开启,面前浮现白色光晕门户。

素染剑尊眸中放光,一把按住向远的肩膀,起身冲向门户,欲要将大药带回剑心斋,当作镇派之宝关一辈子。

一步踏出,素染剑尊成功返回乾渊界,但手上空空如也,哪还有向远的影子。

“啧,真麻烦……”

素染剑尊不满哼了一声,看着手中玉璧文身,此物是西王母锻造,用于追溯轮回,复活六道。白无艳的权限高于所有阎浮门持有者,白无艳不答应,她无法带走向远。

问题不大,商清梦早有了活捉向远的法子,她之前就用过一次,非常好使。

放阿萍钓鱼!

————

再说向远这边,被素染剑尊拎着冲入阎浮门,刚出门户,提着他的人就变成了白无艳。

一步踏入无双宫寒潭小洞天,再回首,身上道袍撕碎,扑通一声栽进了寒潭之中。

白无艳冷冷看着水中的向远,想到素染贱婢曾坐于其怀中,加大漩涡搅动力度,来来回回洗涮了好几遍。

待彻底洗涮干净之后,她才褪了云织天衣,于潭底找到雅座,汲血继续修炼。

镜头一转,向远乖巧为白无艳穿戴宫衣,走流程收拢衣襟,束发之后捏了捏肩膀。

直觉告诉他,这次走流程也无用,都不用试,肯定好头。

“白宫主,西昆仑该放于何地,可是这处小洞天?”离了阎浮门,向远对白无艳的称呼也随之变化。

寒潭小洞天档次一般,不配承载西昆仑仙山,但白无艳一时找不到更好的去处,只能以此地作为西昆仑的临时栖身之所。

再有,寻得西昆仑固然是好事,可此山处于封印之中,如何解封,她毫无头绪,准备找那个‘她’问上一问。

“你将西昆仑放置此地,本座还有一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如何狡辩!”白无艳斜瞥向远,素染剑尊和剑心斋之事令她耿耿于怀,越想越气。

说完,不等向远回话,直接挪移空间离去。

“果然,对完账之后就是镇派之宝……”

向远瞪着死鱼眼吐槽,抬手在周边摸了摸,自由进出无双宫的权限被收回,连这处小洞天都无法离开。

这咋办嘛?

向远四下看了看,于小洞天一角重开天地,铺开体内小世界,将无法消化的西昆仑一点点搬了出来。

九重仙山是大造化、大机缘,尤其是瑶池,进去泡一泡,再次换血洗髓不在话下。怎奈此山处于封印之中,只能看,不能用……

也不是一点都不用能,瑶池溢散的水汽亦有不俗药力。

————

南疆,黄泉道!

后山禁地。

风静无声,流云不动,道路两旁,一座座古老石碑参差错落,一片死寂阴郁。

空间晕荡,纯白身姿踏步走出。

白无艳看着生机断绝的碑林,视线扫向石道尽头,以她的修为境界,黄泉道中没人知道有外来者闯入禁地。

轰隆隆!

高约三丈的无字碑拔地而起,通体漆黑,不断向外散开黑光,中心处竖着一口模糊的四方棺木,锁链虚影穿插,如同封印。

嗡嗡嗡————

无形波动散开,似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平静看着来访的白无艳,似是有所预料,等候许久。

黄泉道主,尸王母!

“许久未见,本座以为白宫主不会再来,竟不想……”

“无须寒暄,本座不是来和你闲聊的。”

白无艳直接打断,冷声道:“回答本座,素染贱婢手中的玉璧从何而来,可是你的安排?”

“是。”

“为何?”

“因缘际会,西昆仑留在下渊界已不安全,现在取回刚好合适,白宫主现在还无法解封西昆仑,本座只能安排素染前去相助。”尸王母缓缓开口,声如黄泉低语。

“如此说来,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

白无艳微眯双目,寒声道:“那么……本座也是你算计的一部分?”

“白宫主想多了,本座已成过去,一具残躯,些许意志,藏身轮回才能保全自身,算计现在和未来的自己有何意义?”

尸王母淡淡道:“非要说是算计,倒不如说一切都是‘她’的安排,你的身份太过招摇,没人希望西王母归来,若无过去的你铺平道路,仙路之难,必有半途夭折,不是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般算计白无艳从不知晓,以她的傲气,也无法容忍自己被安排了一个明明白白。

“本座怎知,你此言是真是假?”

“白宫主若不信,可与本座合二为一,待你入体,本座残存意志便会散去,你也能立即解封西昆仑。”尸王母说道。

大可不必!

白无艳对这位遁入轮回的尸王母一直有所提防,尤其是银月宫被灭之后,对尸王母更无好感。

嘴上说着为你好,早有安排,但从不吐露真相,每次都是事后才道明因果。

“素染贱婢是轮回之人,你将阎浮门给她,不怕她明悟自身,脱离掌控吗?”

“‘她’已有安排,白宫主无须担忧,前路坦荡,只管前行。”

“前路坦荡?”

白无艳闻言气笑:“好一个前路坦荡,本座来问你,之前你说阎浮门会自行择选有缘人,姓向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别说这不是你的安排,他……”

他可把本座害苦了!

想到下渊界西王母和周穆王的传说,白无艳便一阵嫌弃,她什么身份,姓向的什么身份,冰清玉洁岂能容许对方染指?

虽说更衣双修的时候,别说染指,都上手了……

这些白宫主听不懂,也不想听,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不对,是迫于无奈的结果,和被安排是两码事,不能一概而论。

尸王母知道白无艳在恼怒什么,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此事并非‘她’的安排,就如本座之前说过,没人希望西王母归来,诸多算计加身,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什么意思,你让本座认命?”

“白宫主自行断决即可。”

“……”

白无艳被气到无话可说,她要是能自行断决,早就拔出无劫剑,一剑把向远劈成两截了。

虽说现在咬咬牙,照样能劈了当柴烧,但这么好的大药,劈了多可惜。

再说了,现在劈了,之前的委屈不白受了嘛!

白无艳沉默了许久,不死心道:“下渊界的传说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另一位西王母出现,‘她’应该早就死了。还是说,你有所隐瞒,未曾告知本座另有一个前世?”

“白宫主没有第二个前世,下渊界的传说也只是传说,因为西昆仑的确存在,才被有心之人算计,多出了周穆王这个意外。”尸王母耐心道。

“可那张小白脸一模一样,怎么会是意外?”

“白宫主自行断决即可。”

“你……”

白无艳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想到了某种可能,心累道:“除了下渊界,三千世界的其他地方可还有类似的传说?”

“有。”

“……”

白无艳气到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已经不干净了,怒挥袖袍离去。

断决即可是吧,这就把小白脸杀了!

……

无双宫,寒潭小洞天。

向远龇牙咧嘴立在白无艳身后捏着肩膀,富婆出门回来之后,便横眉冷眼不给他好脸色,借口取药修炼,在他背后一通乱抓。

他猜测,白无艳应是趁着素染剑尊伤势未愈,打上门去找晦气,吃了闭门羹还得了黄毛剑尊挖苦,说周穆王真好用,剑心斋集体好评,故而才各种不爽。

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这么较真作甚,学学他,他和周穆王长得一模一样,他就一点也不生气。

多大点事,都过去了,做人要向前看!

向远捏了会儿肩膀,见白无艳不说话,端正积极态度,捏上小腿又伺候了起来。

白无艳冷眼瞥着小白脸,颇为烦躁,想杀舍不得,留着又难受,最后挥挥手让其滚蛋。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向远来了精神,扭头就……

就将白无艳抱起,散去云织天衣,入水又把流程走了一遍,这才扭头就跑。

————

天神界,昆仑山巅。

一道黑光掠空,也不去找青鸾仙子的药圃,落地后绕开人形大坑,啪叽一声跪在静云身后。

向远取出画册,指着周穆王的小白脸:“师父,出大事了,有人算计徒儿,说我和西王母有一……”

“滚!”

“……”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

万字,求月票!

(本章完)

第444章 你要说这个,阿萍只能从了你了

今天的弗利沙大王心情不是很好,直觉告诉向远,再敢废话,轻则跳楼机,重则弗利沙大王变身布罗利。

既如此……

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

向远昂首挺胸,大步离去,四下看了看,寻思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决定找青鸾仙子乐呵一下。

有段时间没霍霍药圃了,长势一定非常喜人,快让真武大帝看看,给你验验货。

不是他吹,没人比他更懂外补的大药,药材品质如何,他尝一尝就知道了。

治不了弗利沙大王,我还治不了你!

昆仑山四周没有像样的药圃,向远抬手掐算,东一株,西一株,零零散散没有形成种植园的规模。

故意的!

“你看你,原本哭一次的事儿,愣是搞成了要哭好几次,罢了罢了,谁让真武大帝心善呢,成全你好了。”

向远挥手卷起黑光,桀桀桀掠过高空,一个俯冲,抓住花园中正在采花编织花环的青鸾仙子,当着她的面,将漫山遍野的灵草一根一根拔了吞入腹中。

嘤嘤声不绝,哭得可惨了。

向远执着于针对青鸾仙子,不是因为闲得无聊,一人一鸟之间有段因果,是有说法的。

蓝星界的时候,向远潜入妖魔大陆,和当时还是SSS级的妖魔青鸾掏心掏肺,是过命的交情。双方一番商谈过后,青鸾纳头便拜,立誓甘为向远坐骑。

哭声动天,赶都不敢走!

后来这个叛徒抱上黎山老母的大腿,给别人当了坐骑,从SSS级妖魔转职成青鸾仙子,成功获得昆仑山编制。

有种和男友山盟海誓,扭头找了富二代的既视感,剧情过于牛头人,纯爱战神不喜,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虽说黎山老母就是静云,向远的师父,四舍五入,青鸾仙子要称呼向远一声小主人,向远想骑照样能骑,但是……

有种和富二代山盟海誓,扭头就找了富二代他爹的既视感,剧情更加牛头人了。

总之,背叛是可耻的,叛徒就是叛徒,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要坚决予以打击。

原意薅两次就收手,一来以示惩戒,二来彰显真武大帝心胸豁达。没承想,欺负青鸾仙子体验感极佳,加上闲着无聊,就将这一互动延续了下来。

挺好的,他收获了快乐,青鸾仙子收获了勤劳的汗水,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离了昆仑山之后,向远直奔南海紫竹林,近来有些佛法方面的困扰,欲寻观音大士请教一下。

困扰很多,加上季慕青总是插嘴,足足叨扰了两个月。

————

乾渊界。

向远一步踏出阎浮门,抬手掐算一番,此时已是西楚439年二月,距离进入下渊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种级别的卜算,他还是能做到的。

天神界和乾渊界位于两条不同的时间长河,彼此互不干扰,向远在天神界待了两个月,在乾渊界只是眨眼的工夫。

这一个月的时间耗在了下渊界。

原本不至于这么久,全怪白宫主和门缝剑尊,见面就掐,浪费了太长时间。

向远立于半空,脑海中还有两个疑虑未解,一是上周的来历,二是神明之间的区别。

首选目标白宫主近来横眉冷眼,各种看小白脸不顺眼,无法向其请教;备用方案弗利沙大王脾气更烂,没等孝顺徒弟把话说完,便细语轻言让其滚蛋,同样没能答疑解惑。

向远分析手头人选,直接忽略破舢板,纠结道:“怎么办,难道只有本心道这个选择了?”

如有可能,向远真不想去本心道,缺心眼能掐会算从未让人失望,但坑也是真的坑,每每欲仙欲死,已经被坑出阴影了。

谁家好人受得了这种大坑,被坑出快感了怎么办?

无可奈何之下,向远还是决定走一趟本心道,被坑固然不爽,可两个疑惑无法解开,猫爪挠心更加难受。

……

北齐,本心道。

向远一脸严肃,迈着上坟般沉痛的脚步,一步步拾级而上,找到了缺心眼平平无奇的破山头,又在平平无奇的茅房前见到了那棵平平无奇的古树,以及平平无奇的妙琼掌教。

哦,这个不算平平无奇。

妙琼掌教盘膝树下,见向远到来,睁开双眼点点头,就算打了声招呼。

和本心道画风格格不入的一个人,但凡有几分不要脸,哪怕和刘彻相当,缺心眼就收她为记名弟子了。

哪像现在,拜师不成,赖在本心道不走,在外还博了个本心道传家宝的大好名声。

“妙琼师妹,为兄看你蹲守此地,却不见我那英明神武、德高望重、光明磊落的师尊,可是他又算到了今日有贼人到访,以防嘴快食言,跑出去避难了?”向远熟练道。

“师兄所言甚是,师尊的确是这么说的。”妙琼如实道。

向远撇撇嘴,还是那个套路,一点都没变:“行吧,那师兄我继续走流程,师尊临走前,可曾交代过什么,抑或者授予你一个锦囊,里面有小纸条的那种,让你转交给前来卜卦的问天道人?”

“未有。”

“……”

怎么会没有?

向远心头一惊,要说缺心眼算不到他的来意,肯定是不可能的,似今天这般避而不见,连个锦囊都没留下,只能说明他的两个疑问牵扯太深,缺心眼也不敢多言。

不对,这哪里是不敢多言,分明是谜语人的毛病又犯了!

向远翻翻白眼,爱说不说,过段时间白宫主心情好了,他一问便知。

两分钟后,向远原路返回,见NPC妙琼掌教还在,当即小白脸一囧:“师妹,我再问一遍,师父可有什么锦囊授予你?”

“有。”

“那你刚刚还说没有?”向远无语极了。

“师尊有言,法不可轻传,师出有名,师兄若一走了之便是无缘,去而复返才叫缘法,方显求卦之心虔诚,也只有锲而不舍才能……”

“行了行了,别念了,师兄脑阔疼。”

向远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他不想来本心道的原因,也是白宫主各种目中无人,他依旧捧着软饭不撒手的原因。

又是被缺心眼没事找事的一天!

向远伸手接过妙琼递来的锦囊,取出一张纸条,两面均为无字白纸,他拿着神奇的纸条,心头默念,问出第一个疑惑。

上周究竟有何背景,缘何足迹遍布三千世界?

感应到向远的疑惑,神奇的纸条浮现一行小字:关乎太大,不可轻言。

“没让你轻言,写纸上就行了,而且这没外人,我背着妙琼师妹,她看不见的。”向远大声嘀咕,确保NPC妙琼听了个一清二楚。

效果一般,妙琼养气的功夫不错,听了就当没听见,神奇的纸条也不再予以回应。

向远无可奈何,心头问出第二个问题,神明之间是否存在区别,有些效忠天帝,有些则不然?

神奇的纸条上字迹变化:关乎太大,不可轻言。

啪!

向远将锦囊和纸条一并扔在地上,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片刻后,复返。

小白脸凑到妙琼面前,几乎都要贴上去了,恶狠狠道:“师妹,将第二个锦囊拿出来!”

妙琼点点头,取出第二个锦囊。

向远一把将其抄过,也不和妙琼废话,打开锦囊后,果然又是一张神奇的纸条。

他翻翻白眼,暗道一声无良,还没等发问,纸条上已经有了一行字:不骗你,真的不可轻言,这下死心了吧!

我TM……

向远怒摔锦囊纸条,扭头再看妙琼,NPC完成任务,收了蒲团回茅屋修炼去了。

这下真没锦囊了。

向远:(益)

下次再来本心道求卦,他就是个锤子!

且说向远离了本心道,远离北齐国境之后才敢指着一棵歪脖子树骂骂咧咧,也不敢直接骂缺心眼,把纪伯礼的师父骂了一通。

“往好的方面想,这趟并非一点收获没有,不算自己上门找坑跳。”

向远自我安慰,此行颇有收获,缺心眼越是不说,他心头越是好奇,原本只有一只猫爪挠心,现在变成了一群猫爪挠心。

收获了好些哈基米呢!

向远甚至能想到,缺心眼藏在暗中,见他连摔两个锦囊,笑得有多开心。

画面视觉冲击性极大,给向远造成了成吨打击,急需一个有问必答的白宫主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在这个人均谜语人的修仙界,白宫主这么敞亮的富婆简直是稀有物种。

可惜找不得,富婆因为宿命姻缘,对他很不待见,近期还是别过去刷脸为妙。

过段时间……

向远要是能忍一段时间,会昧着本心去本心道?

思来想去,这两个问题今天必须寻得答案,哪怕只有一个问题得到解答也是好的,否则回了霸王府,左拥右抱也开心不起来。

捋了捋,向远掰开手指,盘算还有哪些去处可以答疑解惑。

下意识忽略破舢板之后,发现只有一个去处——剑心斋!

一时间,门缝剑尊的门缝,呸,素染剑尊贱兮兮的笑脸浮上心头,一边苍蝇搓手,一边嘿嘿笑,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药。

向远眼皮一跳,问题来了,要不要去剑心斋。

之前去剑心斋,就险些被扣下来当传家宝,现在西王母小白脸的身份曝光,门缝剑尊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一去,想出来可就难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我还在乾渊界混,落在她手上是迟早的事儿……”

向远咬咬牙,决定走一趟,门缝剑尊固然没脸没皮,但并非一点弱点都没有,他手上刚好有对方的弱点,还是两个。

————

青州,碧水县。

大白天地,向远翻墙入院,一脚踹开屋内,直奔里屋坐榻,火急火燎将紫萍推倒在身下,抬手就解对方的腰带。

紫萍吓了一大跳,急忙按住向远的手,玩归玩,闹归闹,你不能来真的呀!

说好了自家兄弟呢,你还想生个孩子巩固一下兄弟感情?

“别闹,我赶时间,这里是剑心斋的地盘,待会儿你师父就该来抓我了。”向远抬手一捞,散了紫萍的发束。

你要说这个,阿萍只能从了你了!

“说得对,时间不多了,咱俩搞快点。”

紫萍一看有瓜吃,心头直呼兄弟仗义,比向远还急,嫌其办事磨磨叽叽的,一个翻身压倒向远,开始解他的腰带。

眼瞅着两人衣衫不整,欲要行那翻云覆雨之事,屋内散开一缕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素手从中伸出,薅住了向远的头发,将其一拎,从紫萍身下拽了出去。

“阿远———”

紫萍悲愤出声,伸手在前方空气抓了抓,啥也没捞着,抓了个寂寞。

确认师公被师父掳走,紫萍脸上写满了高兴,不是,写满了委屈,也不整理衣物,就这么披头散发去找商清梦。

委屈有一半是演的,还有一半是真的。

“师父办事真不讲究,知道你很急,但我今天还没尝到药呢,哪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

紫萍碎碎念挪移至剑心斋,就这么衣衫不整出现在商清梦面前:“大师姐,你要为咱俩主持公道啊!”

乐.JPG

……

剑柱禁地,小洞天。

向远见盘坐灵泉高台,似笑非笑的素染剑尊,不等其说话,急忙抬手喊停。

停什么?

素染剑尊正疑惑,就见向远主动褪了衣物,叠叠好放在高台一角,扑通一声入水开始洗涮。

素染剑尊满脸黑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哼哼两声道:“你倒是懂事!”

厉害吧,无双宫练的技术。

片刻后,向远洗涮干净,撑手趴在高台边上,九成新,就跟没用过一样。

素染剑尊居高临下,嘴角勾笑:“有句话说得好,人固有一死,或是等死,或是找死,你这种就叫找死,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好耳熟的一句话,向某似乎在哪说过。

向远心头吐槽,门缝剑尊门缝不大,心眼也是真的小。

都快赶上他了!

素染剑尊在下渊界的时候,落在狗男女手中,被白无艳狠狠揍了一顿,衣服都被扒了好几回,还被向远拿捏威胁,迫不得已之下,助白无艳得了西昆仑。

虽说收获了超级大乐子,只此一事便值回票价,但亲眼见白无艳血赚,且有她出力,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今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话奉还向远,心头郁气稍散,总算没那么揪心了。

但这才哪到哪,顶多讨回利息。

她争这口气,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要告诉所有人,她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当然了,主要是告诉白无艳,你的夫君真好用。

素染剑尊只是一想便忍不住眉开眼笑,抛开气质不谈,微微一笑很倾城。

她眯着笑眼抓住向远的头发,仿佛生怕其跑了,啧啧称奇道:“贱婢竟然舍得把你放出来,本座以为她会把你关在无双宫一辈子,说,她发了什么疯,不怕你落在本座手里受尽侮辱?”

“剑尊说笑了,且不说你不是这种人……”

“本座就是这种人!”

素染剑尊直接打断,大声承认自己道德素质低下。

看表情,听语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还挺骄傲。

“剑尊,这次你真的不能当这种人。”

向远瞪着死鱼眼道:“白宫主放我出无双宫的时候,我专程问过,万一被剑心斋扣下来当镇派之宝怎么办。白宫主不以为意,说了解剑尊的胜负欲,她尚且不会将我扣下,限制我的自由,更别提你了,若我被扣下,这局算你输了。”

“输就输,本座得了西王母的小白脸,看看到时候谁着急。”

素染剑尊抬手一挥,袖袍内散出大片血管,血色脉络攀附向远胸肩脖颈,便要吨吨吨将其榨干。

下渊界的时候,白无艳和素染剑尊的元神伤势均未痊愈,白无艳回无双宫有小洞天女宾一位,享受药师贴身理疗,有疗伤还附带大保健一条龙服务。

素染剑尊啥都没有,闭门自己舔舐伤口,暗道不死药来得正是时候,又因是白无艳的小白脸,用起来格外舒畅。

可惜这次没能当面!

吸管刚触及向远身躯,素染剑尊想到了什么,挥手将其全部收回。

“???”

向远正疑惑,无形力道加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将他从水中捞出,于高台上摆了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抬起头来,本座记得贱婢是如何取药的……”

素染剑尊双目放光盯着向远的脖颈,此前她有所收敛,顾及商清梦和紫萍,取药时尽量避免和向远有肢体接触,但加入一只白宫主,情况立马不同。

牛头剑尊灵机一动,誓要享受白无艳的VIP级别待遇。

向远翻翻白眼,取来边上的黑色衣袍围在腰间:“剑尊,胜负欲不要用在这么奇怪的地方,想想商仙子,她……还有阿萍,她俩若是知道了,你就不好收场了。”

“她们不会知道。”

“会的,因为我长嘴了。”

“……”

素染剑尊瞄了眼小洞天门户,见商清梦红着眼圈捶门,紫萍在旁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似是抹泪,她嘴上叫嚣厉害,气势还是软了下来。

这VIP待遇不要也罢!

向远闻言低头,眸中精光闪烁,诚如他所料,门缝剑尊还是有底线的。

“咦,你眼中闪什么光呢?本座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以此法拿捏本座!”

素染剑尊冷哼一声,飘身而起盘坐向远怀中,张口就朝其脖颈咬了下去。

都看到了,她原本不想这么做的,是向远挑衅在先,自以为是,幸亏她心明眼亮,当场识破,不然就被糊弄过去了。

徒儿莫慌,为师不是针对你们,是冲着姓白的贱婢去的。

咔嚓!

咦,好厚的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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