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娘娘的沦陷!陈墨你不准乱来!

「所以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陈墨眉头微皱。

「陈大人昨晚请属下喝酒,属下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否则岂不是不懂规矩?」许幽歪着头说道:「难道陈大人不方便,还是说有其他事情要忙?」

确实挺忙的,我这还有个刚交的朋友呢陈墨正准备出言拒绝,许幽却已经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瞧见厉鸢后,神色惊讶道:「厉总旗也在?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休息,在陈大人房间做什么?」

「我厉鸢眼神飘忽,解释道:「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关于明天落地之后的安排,要再来和陈大人确定一下。」

「那你汇报完了吗?」

「汇、汇报完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许干事面前,厉鸢总觉有点心虚,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她根本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那正好,留下来一起喝点吧。」许幽走到桌前,将酒壶放下,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三个杯子,「光是我们两个的话,倒也有些无聊,人多还能热闹一点。」

「可明天一早就要落地了,这样不会影响公务吗?」厉鸢迟疑道。

你心里还有公务呢?

本宫要是再不过来,你俩怕是这会已经根深蒂固、不能自拔了!

许幽心底里翻了个白眼,摇头道:「正因如此,才应该提前放松一下,别担心,我这准备的都是些凡酒,根本喝不醉的,等落地天南州后,可就没有这般闲暇了。」

「况且」

许幽话语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低声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总会胡思乱想,不喝点酒的话根本就无法入眠,你们就当是陪陪我吧。」

陈墨和厉鸢对视一眼,看来这个许干事受的情伤还挺严重。

「大人,你看—」

「算了,来都来了,那就小酌几杯吧。」

「不过事先说好,咱们点到为止,把这两壶酒喝完就各自回去睡觉。」

陈墨瞧了眼天色,大概是戌时中的样子,最迟一刻钟左右也就结束了,时间还充裕的很。

毕竟身为上级,也应当照顾一下属下的情绪。

然而他却浑然忘了,这个许干事是土司的人,即便有烦心事,也该去找同为女性的叶紫萼,而不是他这个火司千户。

「多谢大人。」

许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虽说有红绫限制,她不能贸然出手,但却可以用魂力来潜移默化的影响思维,让两人对她说的话感到信服,很难察觉到其中逻辑不通的地方。

「来,我先敬大人一杯。」

「嗯。」

隔壁房间。

叶紫萼脱去了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绛紫色肚兜,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穿花蝴蝶,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光,珠圆玉润的肩膀和锁骨好似精心烧制的瓷器。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目如画,眼角激滟着波光,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单论身材和长相,她倒是不输任何人,当初在青云榜和胭脂榜上也都是常客。

就是性格太过怪癖,再加上天麟卫女千户的身份让人不敢接近,否则追随者怕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也不至于直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不过叶紫萼对此毫不在意。

在她心里,唯一的信仰就是「娘娘」。

如此不择手段的提升修为,也是为了能更好的为娘娘办事。

只是她低估了陈墨在娘娘心里的分量,因此还惹得娘娘不喜,在南疆奔波数月,风餐露宿,每一天都活在悔恨之中「喉·——」

叶紫萼双腿夹着枕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早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娘让我替她隐瞒身份,可自己却又主动接近陈墨,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这趟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回京都,这鸟不拉屎的南疆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就在这时,叶紫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急忙爬起身来,耳朵贴在墙面上,隐约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么晚了,谁会去找陈墨?」

「该不会又是那个小百户吧?」

昨天已经折腾一整天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真要把娘娘惹毛了,怕是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叶紫萼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曙不定。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染上了一层昏黄色调。

三人坐在桌前,正推杯换盏。

「别说,许干事这酒确实不错。」陈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吐了口浊气,不禁赞叹道。

虽说不是什么仙酿,但入口柔和,后劲上头,几杯下肚,感觉整个人飘飘欲仙,骨头都轻了二两似的。

「大人喜欢就多喝点。」许幽拎起酒壶,再度将他的杯子勘满陈墨眉头微挑。

这酒壶看着也就装两斤左右,可里面的酒却好像倒不完一样,怎幺喝都不见底。

「奇怪—」他暗暗嘀咕了一声,脑子有些晕乎,却也懒得多想。

另一边,厉鸢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身形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栽到桌子下面去。

「厉百户,你醉了。」许幽轻声说道。

「我没醉,我还能喝。」

厉莺有些不服气,想要伸手去拿酒壶,但却被许幽制止了,「好了,知道你能喝,小酌怡情,

大酒伤身,别误了明天的正事。」

「哦,好吧——」

听到这话,厉鸢也没再坚持。

许幽打量着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冷不丁的出声问道:「厉百户可有喜欢的人?」

「嗯?」厉鸢闻言一愣,疑惑道:「许干事为何突然要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许幽淡淡道:「我是把厉百户当朋友,所以才将伤疤揭给你看,

厉百户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朋友?」

厉鸢心头一动。

说实话,在司衙当差这么多年,其他同僚对她要么心存敬畏,要么避之不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朋友来相处。

而且对方都把私事告诉自己了,自己再隐瞒也说不过去。

「我—我是有喜欢的人,但身份不太方便说。」厉鸢低声道。

虽然这在司衙里不是秘密,但传言和自己承认可是两回事,况且陈墨刚进入麒麟阁,也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他的仕途。

「好酒,好酒啊!」

陈墨这会正一杯接一杯的自饮自酌,对两人交谈的内容置若罔闻,显然是已经喝上头了。

许幽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道:「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心意?」

「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第一次从灵澜县办案回来后」

按理说,厉不可能如此轻信他人。

但如今在酒劲和魂力的影响下,已经彻底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的越说越多。

从刚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再到关键时刻的舍身相救,甚至包括在教坊司走火入魔、以身饲虎..几乎将两人的感情经历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啊—」

许幽神色复杂,无声的叹了口气。

据她了解,这个厉鸢自从和陈墨在一起后,便在短短数月之内从总旗一跃成为百户,如今副千户的位置也是十拿九稳。

在火司衙门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的存在本以为对方只是攀附权贵,想靠着陈墨的关系往上爬,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两人之间不止一次经历生死,感情基础非常牢固。

「这么说的话,她是最先和陈墨在一起的·原来本宫才是抢她男人的那个「狐狸精」?」

许幽眼神越发幽怨,问道:「那你可有想过要当他的夫人?」

「嗯?」

听到这话,厉鸢摇了摇头,不假思索道:「不想。」

许幽皱眉道:「那他要是娶了别人,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我俩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再说,他身边的姑娘来头都不小,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厉鸢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只要我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我,这就足够了。」

「只希望他以后娶进门的夫人能包容一些,让我留在他身边就行,至于名分什么的,我全都不在乎。」

许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在感情方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她自付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看来厉鸢确实爱陈墨爱到了骨子里。

「许干事会不会觉得我很轻贱?」厉鸢迟疑道。

「那倒不会,其实我能理解厉百户。」许幽叹息道:「其实要不是真的喜欢,谁愿意和别人分享呢?」

「没错—」

厉鸢还想说些什么,身形一阵摇晃,脑门「砰」的一下砸在桌子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陈墨脸上挂着傻笑,拍手道:「又喝趴一个,菜就多练啊。」

许幽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惹得这么多姑娘对你牵肠挂肚」

「呢—」陈墨这回倒是听得真切,思索片刻,含糊不清道:「我上辈子积阳德,所以这辈子积积阳阳德。」

许幽回过味来,差点没绷住。

懒得再搭理这家伙,站起身来,拎着他朝床榻走去。

「许干事,你这是做什么?」

「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

「哦。」

陈墨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时,许幽余光警见了桌底下的瓷瓶,擡手一招,瓷瓶腾空而起,落入掌心。

「这是什么?」

凑到鼻尖跟前闻了闻,味道很是熟悉。

当初陈墨给她捏脚的时候用过这玩意,质地细腻,能起到润滑的效果,那么这两人打算干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本宫要是不过来,没准他俩已经」

「真是够离谱的!」

许幽暗唻了一声。

来到床边,将陈墨扔在床上,本打算转身离开,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合身坐在了一旁。

「再待一会的话应该也没关系」

「反正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总不能只许百户放火,不许本宫点灯吧?」

本来这次出来,就想着能和陈墨多些时间相处,结果却没想到厉鸢也跟着,被迫看了一天一夜的活春宫简直就是来找罪受的!

许幽越想越气,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本宫才没那么大度!」

「你有别的女人可以,但绝对不准压过本宫,也不能当着本宫的面卿卿我我!」

「嗯?」

陈墨迷迷糊糊的擡眼看去。

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娘娘?」

?!

许幽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纤腰就被一把搂住,直接拉进了怀里。

「你、你认错人了,我是许幽—」

「别骗我了,这味道不会有错,你就是贵妃娘娘。」

陈墨脸颊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呼吸,闷声闷气的说道。

许幽仔细感知了一番,发现他意识涣散不清,只是在说醉话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是不是生卑职的气了,所以才故意躲着卑职?」陈墨小心翼翼的说道。

提起这事,许幽就一肚子火,咬牙道:「你还有脸说,知道本宫丢了多大的人吗?居然被姜玉婵给反正全都怪你!」

「卑职听说这事了,确实没想到会演变到这种程度,那卑职帮你揉揉好不好?」陈墨嘴上说着,手掌顺着腰肢曲线下滑,按在了浑圆弧度上。

「唔一一」

许幽身子颤抖了一下,嫣红在脸颊晕染开来,「住手,本宫不需要!」

这时,陈墨感觉身下好像压到了什么,伸手拿了起来,努力睁开打架的眼皮,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娘娘还在嘴硬,其实连绵滑脂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本宫准备的—」

许幽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与此同时,陈墨双手娴熟的解开腰间系带,沿着光洁细腻的肌肤探入其中。

许幽想要挣扎,可左手手腕的红绫传来阵阵热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魂,根本就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是不想让陈墨和厉鸢胡来,但没想到要让陈墨对她胡来啊!

「别把那东西往本宫身上抹啊!」

房间门外。

叶紫萼身上披着外套,神情纠结,正来回着步。

「那个厉百户的房间没人,肯定是在陈墨这,两人这会指不定在干什么呢「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别真把娘娘给惹毛了。」

叶紫萼打定主意,擡手准备扣响房门。

可不过是轻轻一推,房门便「嘎哎」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没锁?」

第360章 娘娘被反向抓包了?这回真完蛋了!

第360章 娘娘被反向抓包了?这回真完蛋了!(改)

嘎吱——

叶紫萼轻轻推开房门,探头朝里面张望,但由于视线被屏风挡住,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情况。

「陈大人,你休息了吗?」她试探性的出声说道:「关于追剿蛊神教的具体细节,我想再跟你商量商量。」

等待半晌,没有回应。

「那我可就进来了。」

叶紫萼擡腿迈入房间。

房间内烛光昏黄不定,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绕过屏风,来到内间,只见桌上摆放着酒壶和杯子,看样子刚才已经喝过一轮了。

「倒是挺讲究,还要先喝点酒助兴?」叶紫萼撇了撇嘴,暗暗嘀咕道:「你俩作死倒无所谓,可别把我给牵扯进去,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回京都……」

话说回来,她方才在船舱里绕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娘娘的身影,也不知是忙什么去了。

不过这样正好,趁着娘娘不在,过来提醒这两人收敛点,别搞得太过火,以免酿成大祸。

她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却没注意到,桌上摆放着三个杯子……

来到床前,透过垂下的纱帐,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两道模糊的身影。

出于对陈墨的尊重,叶紫萼并没有贸然掀开纱帐,也没使用神魂探查,就站在床边,开口说道:「陈大人,我知道你没睡,厉百户应该也在吧?」

「你俩是什么关系,我很清楚,也不想多管闲事。」

「等回了京都,你俩怎么胡来都和我无关,但如今出来办案,还是要以公事为主,还请尽量克制一下……言尽于此,多的我也不能再说了,我是为了你们好,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陈大人,你听到了吗?」

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纱帐内的呼吸声越发粗重。

不是,你还来劲了是吧!

叶紫萼眼底掠过一丝愠恼。

好心过来提醒一下,对方不仅毫无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真把老娘当空气呢!

再说……

凭啥她对陈墨下手就要受罚,这个厉百户就可以为所欲为?

更别说她还是未遂,反观这两人,夜夜笙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叶紫萼当然不知道,因为她给陈墨下药,中途被凌凝脂「截胡」,导致贵妃娘娘被迫听了几个时辰的墙根,还体验了一把面对面快传……

没一巴掌拍死她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我说,你俩差不多得了!」

叶紫萼越想越憋屈,事已至此,也不打算给两人留面子,直接伸手就要掀开纱帐。

就在这时,一道杀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滚出去!」

?!

叶紫萼动作一僵,呆愣在原地。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绝对不可能听错……

「娘、娘娘?!」

……

……

玉幽寒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才要忍受这种折磨。

对于陈墨和厉鸢,她已经足够容忍了,哪怕昨天折腾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手阻止。

没想到这两人根本不懂节制,今晚还要继续,这才以喝酒的名义找上门来,寻思着只要将他们灌醉,应该就能消停了吧?

顺便还能套套厉鸢的口风……

结果事态的发展远远超乎了她的意料!

正因为陈墨喝醉了,意识模糊不清,反而凭藉着直觉认出了她的身份。

而她这会想要抽身离开已经来不及了,自从上次红绫发生蜕变之后,对于陈墨的气息便越发敏感,这会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其实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只是睡在一起的话,倒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大反应。

但陈墨的想法显然没那么简单……

随着长袍褪下,婀娜有致的娇躯显露出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虽说意识浑浑噩噩,但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从瓷瓶中挖了点绵滑脂,开始娴熟的涂抹了起来。

在烛光映照下,原本就如美玉般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油光,看起来更加莹润了几分。

「娘娘被打疼了吧?卑职帮娘娘推拿一下,消肿止痛,活血化瘀……」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消什么肿!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嗯?!」

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

足足定格了三息,方才缓和过来,酥胸急促起伏,嫣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了锁骨,眼神中充斥着羞恼和愠怒。

这家伙往哪涂呢……

真是要死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原本厉鸢要干的事情,没准真的会发生在她身上!

「你这狗奴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不快点住手!」

玉幽寒口中怒斥着,鼓足了力气想要起身,结果却被陈墨紧紧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想要催动道力强行挣脱,可手腕处传来的阵阵滚烫却在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万一真被红绫捆住,不光身份会彻底暴露,恐怕还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背后传来的粗重呼吸,让她越发的心慌意乱。

「本宫警告你,不准乱来,否则、否则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娘娘放心,卑职有数,咱们慢慢来,先让您适应一下……」

「呸,适应个屁!」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玉幽寒突然黛眉一皱,察觉到了什么。

「这人怎么来了?」

房门轻轻推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来到了床边。

听着叶紫萼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玉幽寒的眉头越皱越紧,对方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厉鸢。

此时她的情况也有些尴尬,倘若出声将其赶走,无异于自爆身份,只能闷不吭声,希望对方能识趣点自行离开……

但这种时候,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叶紫萼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要伸手将纱帐掀开!

玉幽寒再也忍不住了,开口怒叱道:「谁让你进来的!」

?!

叶紫萼表情一僵。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没想到今晚来找陈墨的不是厉鸢,而是娘娘?!

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卑职该死!不知娘娘在此,贸然闯入,还望娘娘莫怪!」

「滚出去!」

「是!」

叶紫萼慌忙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刚刚转身,就和一个高挑身影撞了个满怀。

「厉百户?」

厉鸢这会醉醺醺的,身形摇晃,眼波迷离,嘴里嘟哝着:「我说怎么出去上了个厕所,房门就被打开了,原来是进贼了?你居然敢偷我男人?」

「你胡说什么呢,先跟我出来!」叶紫萼担心娘娘的身份曝光,拉着厉鸢就要离开。

「还敢动手?」厉鸢冷哼道:「你这女淫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

叶紫萼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厉鸢一个抱摔,按在了床榻上,和娘娘来了个脸对脸。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死寂。

玉幽寒身上只穿着一套单薄小衣,被陈墨紧紧抱在怀中,白皙肌肤透着绯色,因为红绫的原因,无力维持伪装,绝美面庞显露无余,一双青碧眸子水雾弥漫。

看着这一幕,叶千户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叶,紫,萼!!」

玉幽寒眼神如刀,声音凛冽刺骨。

要不是这会提不起劲来,她恨不得把两人直接从船上扔下去!

完了!

这回真的死定了!

叶紫萼整颗心拔凉拔凉的,当即便要翻身而起,「厉鸢,你疯了,还不赶快放开我!」

叶紫萼修为本就比厉鸢高一个境界,再加上一时情急,奋力挣扎之下,厉鸢根本就压制不住,眼看就要被掀翻,急忙开始呼叫援兵。

「大人,快帮我制住她!」

「嗯?」

陈墨也有点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下意识掏出了一张「山岳符」拍了过去。

嗡——

符箓亮起毫光,好似大山般压在两人身上,一时间全都动弹不得。

「鸢儿?」

「奇怪,你怎么有四条腿?」

陈墨茫然的揉了揉眼睛,可能是喝多了,看东西有点重影吧。

不过没关系,反正物料充足,全都涂上就行了。

他将瓷瓶中的膏油倒在手心,掀开衣袍,化身粉刷匠,开始均匀的涂抹了起来。

叶紫萼猛地哆嗦了一下,脸庞涨的通红,羞愤道:「你、你认错人了啊!」

陈墨折腾了老半天,已经彻底上头了,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始发动总攻。

叶紫萼被符箓镇压着,根本无处可躲,来不及惊呼,脸色霎时一白——

「陈墨!」

玉幽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咬破舌尖,勉强提起一丝力气,擡手撕开封印,将两人扔了出去。

然而强行催动道力,导致红绫的压制更加凶猛,整个人无力的栽倒在了床上。

阴影覆盖在她身上,望着那双通红的眸子,眼底掠过一丝幽怨和无奈。

「真是作孽……」

「罢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他打这种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不是真到那一步,应该都没关系的吧?」

……

……

翌日。

蜡烛燃尽,凝固成深褐色的蜡油,顺着烛台蜿蜒而下。

东方泛起鱼肚白,一缕晨光沿着窗棂洒入,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陈墨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太阳穴一阵阵胀痛,好像是后脑勺挨了一棍子似的。

「嘶……」

他揉了揉眉心,意识还有些浑浑噩噩,不太清醒。

回想起昨晚的情形,隐约记得是许干事拿着酒来找他,和厉鸢一起,三个人喝了几杯,然后就彻底断片了……

「这酒的后劲未免也太大了吧?」

「而且我怎么记得好像见到了娘娘?是做梦吗?」

陈墨艰难的坐起身来,突然脚尖碰到了什么,骨碌碌的滚出去老远。

仔细看去,发现是个白瓷瓶,里面空空如也。

「这不是昨晚鸢儿拿来的绵滑脂吗?」

「全都用光了,难道说……」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啧,亏大了……」

陈墨摇摇头,起身来到镜子前,正准备换上衣服,却发现自己肩膀处有个深深的牙印。

「鸢儿牙口倒是挺好的,以我目前的身体素质,居然也能留下印子?」

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来到了舵舱。

这里有个精钢制成的烘炉,正在不眠不休的运转着,通过阵法将灵力输送到船体每个角落。

陈墨透过舷窗向下望去,大致确定了方位,已经处于天南州和南荼州交接之处,而第一个目的地「丰木县」就位于此地。

「嗯,时间倒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可以准备降落了。」

陈墨将手掌按在了墙上刻画的法阵中央。

飞舟速度逐渐放缓,然后开始迅速下降。

轰隆——

伴随着一阵轻微震颤,飞舟悬停在了地表上方三尺左右,云梯自行落下,陈墨擡腿走下了台阶。

降落的位置是在一片荒野中,杂草丛生,这会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四周雾茫茫一片,空气泛着一股湿冷的气息。

其他人察觉到动静,也纷纷走出了房间。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火司干事宋轩和土司百户鲁书元,率先下了飞舟,来到陈墨面前躬身行礼。

「怎么只有你自己?」陈墨看向鲁书元,出声问道:「许干事和叶千户呢?不会还没睡醒吧?」

没等鲁书元答话,许幽和叶紫萼也相继走了出来。

「二位,早啊。」陈墨擡手打招呼。

「哼。」

许幽面无表情,好似罩着一层寒霜,冷冷的剜了他一眼。

而叶紫萼蛾眉紧蹙着,走路有点不利索,瞧见陈墨后,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叶千户,你这是……」陈墨疑惑道。

「没、没事,昨晚洗澡地太滑,摔了一跤。」叶紫萼低声说道,耳根却好像染上了胭脂一般。

这理由太过蹩脚,身为四品蜕凡巅峰,怎么可能摔成这样?

但对方不想多说,陈墨也就没再问。

过了片刻,厉鸢也出来了。

见众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她快步来到近前,歉然道:「抱歉,属下来迟了。」

「无妨,时间还早。」

陈墨眨眨眼睛,传音问道:「昨晚休息的怎么样?还疼吗?」

厉鸢也断片了,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摇头道:「疼倒是不疼,就是胳膊有点酸,好像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说到这,她脸颊有些发烫,手指捏着衣襟,嗫嚅道:「大人,咱们昨晚不会真的……」

「可以出发了吗?」

这时,许幽冷冷道:「要不陈大人和厉总旗慢慢聊,我们先去办案了。」

说罢,就迳自朝着县城方向走去。

叶紫萼急忙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

看着两人的背影,陈墨眉头微微皱起,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一大早的,吃枪药了这是?」

「明明昨天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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