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无师自通

红妆一夜,各尽欢喜。

连着洗了两个澡,杜双伶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宣伸手抚摸着她的背,等到她气息变得悠长细腻时,整个人也一瘫,躺着不想动了。不过此刻的他怎么也睡不着。

有阿Q精神催眠,他一般没烦恼,可脑子一片空白,就是久久无法入睡。

他娘的,这个晚上,他失眠了,后来脑壳子痛了,干脆起床去书房拿了瓶红酒、又去厨房找了点剩菜,将就着吃了起来。

可能是年岁逐渐增大了的缘故,阮秀琴有个习惯,没到凌晨三点过就要起夜一次,不管刮风下雨,这都已经成了她的生物钟。

见厨房有光线透出,阮秀琴以为小两口忘了关灯,直接改变方向往厨房走。

只是一探头,她就无语了,这哪是忘了关灯?而是儿子正搬个矮凳躲在厨房喝酒呢。

阮秀琴在门口悄摸观察半晌,临了走进去问:“满崽,你吃了夜宵的就饿了?”

张宣抬头看了看亲妈:“睡不着,就找点东西吃。”

阮秀琴伸手摸了摸菜碗外边,发现是凉的,当即洗洗手帮他热菜,温温地问:“你是为了双伶和米见发愁?”

张宣缓沉片刻,没做声。

阮秀琴说:“本来呢,妈是一直护着双伶的,不过你既然跟米见家里那边也发展成这局面了,做妈的也不能太过偏心。她们俩生的孩子,妈都认,妈都帮伱带。”

张宣瞧瞧亲妈背影,还是没做声。

日子一天一天过,5月份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尾声,端午节快到了。

这段日子有杜双伶全心全意伺候着,老男人可谓是春风得意,白天晚上那叫一个嗨,如同皇帝一般过得尽兴。

不过尽兴也是有代价的,他每天都在暗暗数着双伶的亲戚什么时候来?

这个月两人都放开了,没采取安全措施。

很矛盾,有时候嘛,希望两人有个孩子,然后双伶没了心结,亲妈也不再孤单。

可有时候嘛,他感情上还是希望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是米见替自己生,那样不仅弥补了前生的遗憾,也为他今生的胡作非为减轻罪责。

不过这种心态也就偶尔出现出现,毕竟世事两难全,他不会特意去犯强迫症,那样是和自己的幸福日子过不去。

今天是5月24,,离端午节还剩6天,心里嘀咕着的张宣右手一伸,撕掉日历。

要是没猜错,双伶一般每月26号准时来亲戚的,就算哪个月有差池,顶多延后一天到两天,最迟不过28号。

这般想着,他瞅了瞅5.28,转身把撕下的日历扔垃圾篓,继续安心看书。

老邓从日本回来了。

一进门,老邓扭头张望一番,发现阮秀琴和杜双伶不在家后,顿时就颐指气使地招手喊:“张小子,有好吃好喝的没,供上!”

开门的张宣把门一关,直接横了一记白眼:“某人现在越来越不把他老板放在眼里了。”

老邓乐呵呵地逮着沙发坐下,然后大手一挥道:“完美收官,日韩创收加起来超过8亿美元,你还不许我骄傲一回。”

听到8亿美元,张宣两眼放光,当即跑进书房拿了最好的茅台出来:“成,今天好吃好喝给你供上。”

老邓提要求:“还得陪我喝。”

张宣回答:“看在钱的面子上,这都不是没问题。”

炒了几个下酒菜,两男人就在餐厅吃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张宣问:“下一步什么打算?”

老邓说:“打算有很多。”

张宣给两个杯子填满就,静待下文。

老邓说:“现在股市暂告一段落,华尔街下阶段把主要目标放在了香江,按你的吩咐,我们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到时候再说。

所以这一阶段主要是对国内企业进行投资,歇两天我就要启程去三一重工会会梁总,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三一重工自主研制出了我国第一台30米以上的长臂架泵车--37米臂加泵车,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绩,我非常看好他们的前景。”

关于三一重工的前景,张宣毋容置疑。甚至在他心里,从某种程度上讲,这家企业比劳什子马游艇的网购公司都靠谱多了,有分量多了。

他转了转手里的酒杯,问:“这次可有把握?”

老邓跟他碰一个,咧咧嘴说:“百分百不敢保证,但大把握还是有,我这半年虽然一头钻进股市里,可跟这些老板的的联系一直不曾少。

只是跟你打个预防针,这种实体企业见效可能没那么快,而且人家正蒸蒸日上的,花钱可能会比较多。”

张宣摆摆手:“钱不钱的无所谓,我相信你。至于见效?不用在乎这个,我们短时间内不缺资金,既然入股,我就计划长期持有。”

老邓一口把酒干掉:“对头,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投资实体企业短时间内就不要想着回报,来钱快的行业还是得看互联网和金融行业。”

接着老邓又说:“梁总几次在电话里提到你,有时间你抽空一起吃个饭。”

张宣爽快地回应:“可以啊,等你们敲定投资协议的那天,我一定来。”

随后张宣问:“跟中国平安和广发银行的进度如何?”

老邓扯着嗓子趾高气扬:“中国平安如今有4位高管跟我成了朋友,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广发银行,我老邓说一句不谦虚的话,等从三一重工这事一完,回头就把它搞定。”

考虑到罗雪如今支行副行长的位置稳如泰山,张宣明白,只要罗雪的位置没掉,就代表一个好的风向标。

看来正如老邓说的,入股广发银行、成为广发银行十大股东之一如探囊取物容易。

想想也是,以现在银泰资本的体量和势力,国内不知道有多少企业睁眼盼着和它搭上关系,对于送上门的“肥肉”,广发银行怎么会拒绝呢?

没理由拒绝,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两人聊着聊着,又聊到了下下下步成立债券公司,又说到了抄底香江商业地产和“抢劫”百富勤优秀精英的事情。

正事聊完,俩人话题一转,又说起了家常。

每次话家常,老邓都会抱怨,只见他摸着腰子说:“女人三十如虎,女人三十如虎哎,你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对付那么多红颜知己的?”

张宣笑问:“想知道?”

老邓身子略微前倾。

张宣说:“这是天赋,与生俱来的天赋。”

老邓撇嘴:“少扯淡,你就算天赋异禀也照顾不来这么多,说说你是用什么办法?”

张宣神叨:“一看你就不懂了,秦皇时期的嫪毐听过没,力能拉车。”

老邓反驳:“这是个例。”

张宣再举例:“在《虫鸣漫录》中有这样的记载: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

老邓气晕了:“算了,你这小子,下午你让赵蕾开车送我去天河吧。”

张宣明悟:“去找老中医?”

老邓叹口气,“我当时小看鲁妮了。”

张宣憋着笑,何止老邓小看鲁妮了,他也没弄懂,鲁妮身子不丰满,就是骨架略大,但也不失苗条,怎么就活生生把老邓逼成这样了呢?

这到底是老邓本身的基础太差,还是鲁妮真的太过生猛?

想了想,张宣起身对他说:“走吧,我给你看样东西。”

老邓抬头问:“什么东西?”

张宣说:“东西不在这,在商城那边,你要不要?”

老邓好奇,一路跟了去。

来到银泰商城对面,张宣从房子里找出几张碟片,交给老邓说:“这是岛国的精华,好好学习,肯定有用。”

老邓用期待的眼神从袋子里掏出碟片一看,顿时要吐血,“你、你小子,就给我看这个?”

张宣煞有其事说:“你可别小看了它,我能身经百战,也有它的一份功劳。”

老邓对着碟片正反面看了半晌,最后问:“你好歹也是一个大文豪,怎么会有这鬼东西?”

张宣说:“都是许志海寄给我的,我怕双伶和我老妈子发现,都存这屋里了。”

他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许志海确实给他寄了不少,但相当一部分是陶歌从外面淘回来的。

按陶歌的话说,一边看一边学习,这叫情趣。

把东西塞他手里,张宣说:“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公司看看,你去看老中医,等会一起回去。”

老邓犯愁:“这东西要是让鲁妮学去了,我不得腰断了?”

张宣差点笑喷,好半晌才挥挥手走人,示意他好自为之。

商城有条不紊,一片欣荣,写字楼和五星级酒店也步入正轨,张宣一个小时逛下来,比较满意。

也不知道为什么,阳永健不在,他感觉少了点味道。

想到这土味姑娘,张宣直接去电话,“老同学,你如今人在哪?”

阳永健似乎很忙:“在厚街,有事就说。”

张宣抬头望了望天:“没大事,就是找你聊聊天。”

阳永健毫不给面子:“和我聊天?那算了吧,我们从就小尿不到一个壶里,你还是去你的那些红颜知己去,我这累的上气不接气,水都没时间喝一口,挂了。”

张宣面露怪异:“孙俊在你那?”

阳永健直接开骂:“张宣你是找死吗?你敢跟我开黄段子?有本事你今天就过来把我睡了,看我能不能逼得你跳楼!”

张宣秒怂,赶紧换个话题:“便利店情况如何?”

阳永健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孬种!”

张宣翻翻白眼:“行了啊,我也就照着你的意思延伸一下,睡你是真不敢睡的,你要是有这想法,那不用你逼,睡之前我就跳楼了。”

阳永健咬牙彻齿:“浑蛋!”

张宣乐呵呵一笑:“你独立出去也快一年了,现在店面发展了多少家?”

阳永健质问:“这是你的公司,你是老板,你就不过来看一下?”

张宣潇潇洒洒地说:“不是我不过来,我实在是没空。再说了,我如今这身价,你手里那点苍蝇肉还暂时看不上。”

阳永健气得抖三抖,“你是专门打电话过来气我的?”

张宣说:“没有。”

阳永健想了想说:“等你有空了,过来东莞一趟,陪我喝点酒,我跟你说个事。”

张宣问:“我今年可能没什么空了,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

阳永健走几步,又原路返回,接着再次朝前面走几步,末了道:“关于孙俊的事情,我现在烦闷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张宣扫一眼周边,压低声音问:“孙俊怎么了?”

阳永健还是没说:“等你有空了再说吧,我现在开供应商会议,再聊!”

话到这,阳永健就把电话挂了。

老男人握着手机有点莫名其妙,思考了半晌也不知道落头所在?

在原地停了许久,他把电话打给了陶歌,问:“老邓回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陶歌正给妹妹的崽换尿不湿,“想姐了?”

旁边吃饭的陶芩听到这话,侧头瞥了她眼。

张宣回答:“我身边缺人手。”

陶歌捏了捏小孩的屁屁:“你是缺保镖,还是缺我?”

张宣不要脸地说:“知我者陶歌也,要个保镖。”

陶歌看了看手机,把电池拆了,继续换尿不湿。

一直竖起耳朵偷听的陶芩见她这样子,忍不住问:“他要是说想你了,你会怎么样?”

陶歌撩下头发,笑着抬头:“那当然是把你和这崽崽扔了,去跟他约会咯。”

陶芩:“.”

陶芩说:“黄鹂可把海上的事情告诉我了,那王八蛋当着你的面那么在乎别的女人,你就不能争口气?”

陶歌起身,伸手搭在妹妹肩膀上,挨着坐下问:“哟,学会爆粗口了?什么时候学的?跟谁学的?”

陶芩一脸嫌弃:“这东西还要学?你继续跟他过下去,说不得我哪天拔枪都无师自通。”

陶歌收回手,问:“是不是妈跟你说了什么?”

陶芩看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姐姐,摇摇头:“由于我们从小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他们一直觉得有亏欠,对你的事他们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我上次看到她对着你的照片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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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50章 ,陶歌(求订阅!)

见姐姐陷入沉默,陶芩换个话题:“今天黄鹂相亲去了。”

陶歌有点不敢信:“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陶芩解释:“黄鹂说想转移注意力,尽快摆脱他的阴影。”

陶歌听得摇了摇头:“她这是自欺欺人,要是这么容易投入一段新感情,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了。”

陶芩附和:“在这点上,我赞同你的观点,她和你的性子一样,这辈子说不好注定单身。”

陶歌很是不满,伸手轻轻掐了一把小孩屁屁。

陶芩无语,过了会后认真地对她说:“我看你蛮喜欢小孩的,他长相那么好看,要不伱也生一个,刚好同佩佩有个伴。”

佩佩是孩子小名,陶歌双手抱过佩佩,逗弄一番问:“未婚先孕?”

陶芩反问:“怎么?你如今都这地步了,还在乎这个名声?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

陶歌悠悠地说:“性质不同,我要是怀了他的孩子,爸爸和大伯估计会有想法。”

陶芩问:“你是怕给他添麻烦?”

陶歌没做声,默认。

陶芩不知道怎么说这姐姐了,前面几十年那么我行我素的人,没想到会栽到一个小男人身上,还栽的这么彻底。

陶芩问了一个很想知道的问题:“你觉得他会和谁结婚?”

陶歌沉思一番,告诉妹妹:“我要是没猜错,他想娶的是杜双伶或米见,其她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重。”

陶芩探头:“包括那文慧?”

陶歌亲小屁孩脸蛋一口,把小屁孩弄得满脸堆笑:“自然包括。”

闻言,陶芩有些惊讶:“你知道黄鹂回来是什么神情吗?她很落寞,很羡慕文慧,她是因为旁观了张宣和文慧之间的深情才决定彻底和过去告别的。而且”

陶歌看向陶芩:“而且什么?”

陶芩继续往下说了自己的疑惑:“而且文慧的个人条件甩那杜双伶一条街,同米见也不遑多让,还有一个含金量十足的“钢琴家”名号,这是妥妥的女人中的天花板,我无法理解文慧的地位会在他心里不如杜双伶和米见?”

陶歌回答:“你说的这些都对。可你忘了一点,他是一个非常念旧的人,文慧先天不足,来迟了。”

陶芩再次反问:“就算这样,但文慧的家庭摆在那,就算我们遇到了也要掂量一二,要是不结婚,可能没那么好相与吧?”

陶歌斟酌着道:“这就要看文慧自己怎么想了?我试探过他,他是不会放弃杜双伶和米见的。”

陶芩盯着她瞅了好一阵,临了问:“这就是你迟迟没动手的原因?心甘情愿做他情人的原因?”

陶歌眉毛一拧,右手掐了掐佩佩的脸蛋。

陶芩打了她一下:“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不等姐姐回话,陶芩抱不平:“你真就这样一直跟着他?没名没分的?”

陶歌转头:“两年前你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我跟你说过:我为他做事是自愿的,哪天我要是腻了他,就会自动离开。”

陶芩质问:“要是没腻呢?”

陶歌笑道:“那你得恭喜我,证明我的眼光不错,有一个人能让我喜欢到老。”

陶芩:“.”

陶芩没撤了,早就知道自家姐姐不会听她的,但也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

对峙好一阵,陶芩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你转眼就35了,快36了,要是还不留心就40了。

你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应该明白,女人一到40很多东西就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现在还年轻,要个孩子吧,我跟你同时要二胎,到时候对外就说我生了一对双胞胎,你要是怕难,我帮你养大。”

陶歌低头抱着孩子摇啊摇,口里还哼着摇篮曲。

见状,陶芩急地用脚踢她大腿:“行还是不行,你给个准话。”

陶歌托词:“国家正实行计划生育,你可别知法犯法。”

陶芩深吸口气,放大招:“这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大伯母的意思。”

陶歌愣住了。

由于大伯母几十年来一直呆在京城的缘故,两姐妹小时候经常在大伯家蹭饭,大伯母在她们心里算是半个娘。

十来分钟后,陶歌把熟睡了的孩子放到卧室床上,随后不管如影随形的妹妹,去了阳台,远眺京城,一坐就是老半天。

傍晚,黄鹂打电话问陶歌:“你在哪?”

陶歌说:“在陶芩这。”

黄鹂道:“你们赶紧做几个下酒菜,我买两瓶烈度酒过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陶歌问:“你今天相亲没成?”

听到这事黄鹂语调不由大了几分:“不说这事还好,说起这事我就气,回头得找我小姨算账,介绍的什么歪瓜裂枣?简直不能看。”

陶芩在旁边插一句:“有照片没?”

黄鹂回话:“有倒是有,不过我刚扔垃圾桶了。”

陶芩直截了当地说:“捡回来,让我看看。”

黄鹂回身从垃圾桶里捡起刚扔的袋子,“我马上过来。”

40分钟后,黄鹂到了。

陶芩接过袋子找出照片瞅了瞅,非常客观地讲:“西装革履,文质彬彬,这长相可以啊,干什么的?”

黄鹂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个学医的海归博士,目前在协和医院工作。”

“你小姨眼光不差的,我打85分。”

说完,陶芩把照片递给陶歌:“你评判下。”

陶歌只是瞟一眼,就轻飘飘地丢到了茶几上。

陶芩眼光在两人身上过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差?”

陶歌懒得回答。

黄鹂说:“这个打85分,那张宣在你眼里打多少分?”

陶芩懂了,随即很不客气地讲:“当然是不能跟那王八蛋比,但我要说一句,你们要是拿那王八蛋来对比,以后可以不用相亲了,纯属浪费时间。”

黄鹂错愕:“你喊他什么?”

陶芩道:“王八蛋。”

黄鹂笑着问陶歌:“你觉得这称呼对不对?”

陶歌把腿搁茶几上:“虽然不好听,却对极了。”

黄鹂从地面上拿起三瓶啤酒,一人一瓶:“这声“王八蛋”骂的好,骂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为这个王八蛋干一杯。”

这个晚上,黄鹂喝醉了,陶歌把她扶到床上后发短信问张宣:要几个保镖?

正在创作的张宣第一时间没看手机,直到5个小时候才回短信:先一个吧。

听到手机“嗡嗡嗡”的响,陶歌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给文慧?

张宣:不是,文慧不需要。

陶歌问:希捷?

张宣:是有这想法,希捷正在学摄影,需要一个助理,另外她经常在外面跑,我担心她安全。

陶歌:要不要姐帮她弄一个懂摄影的?

张宣:退伍女兵中还有这种人才?

陶歌没说具体的,只打字:要的话,姐帮你运作下。

张宣立马回:要。

搞定正事,张宣关心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陶歌:姐刚才在想事情。

张宣: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晚了还在想?遇到难题了?

陶歌:你想知道?

张宣:如果我能知道的话,你就说来听听。

陶歌:这事和你有关。

张宣:和我有关?到底何事?

陶歌:姐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张宣:你成功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了,说,直接说。

陶歌:姐要是说了,估计你今晚都睡不好了。

张宣:这么恐怖?那我们换个话题。

陶歌:要不姐还是说吧?

张宣:不了,留着下次,这么有悬念的东西留得越久越有味道。

陶歌对着屏幕笑笑:听说阿姨在中大?

张宣:嗯,在

陶歌:记得你以前跟我提过,你们老家端午节都包粽子的,这次换地方了,端午节还包不包粽子?

张宣:包,她老人家和双伶都爱吃粽子,我已经让人准备粽叶去了。

随即张宣问:你喜欢吃粽子不?喜欢什么类型的?

陶歌发短信: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阿姨了,帮我包些腊肉粽,我喜欢这种;还包几个盐蛋黄粽子,我家那两位爱吃,端午节我过来。

张宣:没问题,来之前说下,到时候我去接你。

陶歌:开两辆车过来。

想起上上次她表演的活吞双蛋黄魔术,想起她上次表演的归剑入鞘的绝技,张宣心里闪现过一丝异样,打字:别了,最近在保养身体。

陶歌迫问:双伶发现异常了?

张宣考虑一番,说:双伶在备孕。

陶歌盯着手机看了一分钟,把手机放床上,接着翻个身子,两分钟后她又翻过来,重新拿起手机:不是说好研究生毕业之后在说吗?怎么变卦了?

张宣没回。

陶歌手指抡动:是因为文慧?

张宣:是,不过更多的是因为米见。

陶歌:真是变化赶不上计划,你答应了?

张宣:答应了。

陶歌:也是,这种情况下你没法拒绝。

不停歇,陶歌跟进来一个短信:你有想过没?这事有一就有二,一个不好你收拾不了局面。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了?让双伶察觉到了?

张宣:我有几个女人,你心知肚明。

陶歌脑海子闪过杜双伶、米见、莉莉丝和希捷,最后闪过文慧,问:那苏谨妤你吃了没有?

张宣:给点面子,别这么直白。

陶歌:那行,姐睡了。

张宣:没有,苏谨妤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看到这短信,陶歌最后问:你在外面有没有吃野食?

张宣:我不是那种人。

陶歌:米见和文慧是不是还是处子?

张宣:.

陶歌:看来是了。

陶歌给在英国的学姐兼好友打电话,这是她安排的后手,目前是英国的主事人之一,地位仅次于莉莉丝和谢琪。

“舒绒,你说话方便不?”陶歌问。

舒绒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什么事,你说?”

陶歌问:“莉莉丝最近跟你们在一起的吧?”

舒绒回答:“一直跟在身边,前阵子还陪她去了趟法国。”

陶歌问:“去法国干什么?”

舒绒玩笑说:“你男人给这位买了一个红葡萄酒庄。”

陶歌敏锐地问:“法国那边有人?”

舒绒道:“有个叫袁澜的女人。”

陶歌又问:“酒庄规模大吗?”

舒绒回答:“仅次于八大酒庄。”

陶哥心里有了数,问:“莉莉丝最近有没有怀孕?”

绕了一圈,舒绒知道这才是陶歌想问的,当即没拐弯抹角:“因为你们的特殊关系,我一直对她有留心,应该是没怀孕,要是怀孕了不会跟我们喝酒吃辣。”

说了几句后,陶歌挂了电话,然后马不停蹄地给堂姐打了去:“睡了没有?”

堂姐迷糊:“刚闭眼,你就打过来了,什么事?”

陶歌说:“问你个东西。”

堂姐打个哈欠:“你说。”

陶歌问:“希捷有没有怀孕?”

堂姐诧异:“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她和张宣有几个月没见了。”

陶歌说:“别八卦,给我答案。”

堂姐告诉她:“应该没有。”

陶歌问:“什么叫应该?”

堂姐仔细回忆一会,随后道:“没有,半个月前希捷还在痛经来着。”

陶歌问:“她还痛经?有看医生吃药没?”

堂姐取笑她:“她可是你情敌,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陶歌甩甩头发:“我的情敌不是她,我还是比较喜欢她的。”

堂姐说:“我给她放了一天假,她喝了一碗红糖水,休息两个小时就又工作了,很有上进心。”

陶歌嘱咐:“适当照顾好她,回来请你喝酒。”

堂姐闭上眼睛:“这话不用你说,这姑娘很有灵性,我很看好她。”

得到想要的答案,陶歌结束了通话,给张宣发短信:那双伶怀上了没?

张宣:目前还不知道,她不愿意测试,不过她一般26号来亲戚。

陶歌调整日期:26号就是后天,那姐后天过来。

张宣:.

陶歌:昨天洪社长打我电话,你这半年在人民文学有700多万的稿费,姐给你一起带过来。

张宣:好。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杜双伶和邹青竹一起上课去了。

阮秀琴同志在家里洗被单。

张宣一下楼就碰到了倒中药渣的老邓,打量一番,走过去问:“才一夜不见,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病恹恹的,这是闹病了?”

老邓左手叉腰,回头瞄一眼大门,一副要生要死的样子说:“要是闹病就好了哦,昨天就不该把你的那些破碟片拿回家。”

张宣眼睛大睁,手指比划比划,忍不住问:“你给导员看了?”

“看了,我后悔了。”老邓有气无力地说。

张宣偷偷竖起大拇指:“你有种,要断了吧?”

“唉”

老邓唉声叹气一声,临了说:“昨晚一夜没睡好,腰子亏空的厉害,我现在算是琢磨过味来了,只要姚玮留在身边一天,鲁妮就不会让我好过。”

张宣恓惶,“合着这是报复你?”

老邓坐旁边的石凳上:“别幸灾乐祸,你家小杜没用这法子整你?”

张宣坐对面的石头上:“那不能,我是一文人,女人是我创作的源泉,在这方面,我媳妇还是很识大体的。”

接着他又嘴欠地讲:“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同你,身体杠杠的,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你就吹吧你!”

老邓明显不信,互怼一句,他就感慨道:“还是中大好,每次跟你小子见面,总能体会一番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才是生活的样子。”

张宣问:“后悔了?”

老邓揉揉腰身:“谈不上后悔,只是人到中年的感悟。”

说着,老邓提到了王丽:“好久没见她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宣说:“昨天还在公司遇到了她,自从生了女儿后,王丽老师就变了样,具体怎么说呢,感觉就是很贤惠。”

老邓点点头:“很贤惠就对了,她没被男人骗之前,本来就是一挺好的姑娘,高中时候我都动过心,要不是”

就在这时鲁妮提着一只鸡过来了,张宣连忙使眼色,朝老邓后背后喊:“导员,又杀鸡呢?”

鲁妮把烫好的鸡摆老邓跟前,让他拔毛,跟张宣说:“我家子身体不好,好不容易回来趟,给他补补身子。”

瞧这话说的,张宣听得好想笑,心道你要是收敛一点,比吃一百只鸡都强。

见到夫妻俩细声细气地说起了话,张宣很是识趣地离开了。

在校园转悠半圈,他忽地想起了杜钰,于是朝医学院走去。

“杜钰,杜钰,有人找。”

“谁啊?”

“那位大作家!”

“哦,我马上来。”

一通折腾,张宣成功见到了杜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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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住院,挤牙膏挤出来的,可能…嗯…

先更后改…人不舒服,今天可能不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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