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第459章 收藏品加一

第459章 收藏品加一

萧绮半晌才反应过来,重新迈出脚步,看着前面身侧高挑的年轻书生,可能是第一次理解什么叫‘侠气’。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萧绮轻声念叨片刻,走到了许不令身边,眸子里带着些许古怪,尝试性的询问:

“这是你写的?”

许不令脸皮没那么厚,轻笑道:“抄的。”

“又是抄李清照的?李清照不光是饱经沧桑的深闺怨妇,还是个武艺高强杀伐果断的江湖高手?”

“呃……”

许不令没法解释。

萧绮见许不令不说,也没有再追问,思索了下;“方才在诗会上,你为什么不把这首诗拿出来?还有你给湘儿写的那些,都是能名垂千古的佳作……”

许不令摇了摇头,抬手指向自己:

“你看看你未来相公,相貌绝世无双、武艺天下无敌,还富可敌国、位高权重,若是再来个文采过人、智计百出,还让不让其他男人活了?”

??

萧绮听见这么自大的话,本想开口反驳几句,可仔细一想,说的好像都是实话……老天爷真不公平……

“那些都是外在,天生的和你没关系。你也有缺点,品行不怎么端正……也不是说你性子不好,就是好色了些……”

“我又不是圣人,再者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你非要给我找个缺点,那我也不解释了……”

许不令叹了口气,一副随你的模样。

萧绮天生性格波澜不惊,但此时显然感觉有点控制不住场面了,怎么说都说不过许不令,干脆就闭上了嘴。

书社距离开诗会的地方并不远,已经下班,伙计都回去了,只剩下看门的老掌柜坐在油灯下,借着灯火翻阅书籍。

两个人走到书社门口,许不令停下脚步,目送萧绮进去。

萧绮踏上台阶,看了看屋檐外的风雪,说了句客气话:

“天黑路滑,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许不令听见这个,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走进了书楼里。

萧绮此时才察觉到不对劲,她还以为许不令会婉拒来着,没想到真就一头跑上来了,好在三楼有客房,陆家离这里也有些远,下大雪的在这里暂住一晚也没什么。

已经入夜,丫鬟们都睡下了,护卫在楼下守护,三楼没有什么声音,很安静。

萧绮从楼梯上了三楼,走过廊道之时,指着旁边的一间厢房:

“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我有些乏了,早点休息。”

说着便往自己的房间走。

许不令可没有回屋就寝的意思,跟在萧绮身后,微笑道:“不是说上来坐坐吗?”

萧绮轻轻蹙眉,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把许不令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金陵暂住的闺房,规模不是很大,软塌、屏风、绣床、桌椅,除此之外再无他物,透着几分秀气。窗户撑开着,可以瞧见秦淮河上的灯火点点,也灌入了些许寒风。

萧绮来到窗前把窗户关上了,又用火折子点燃了烛火,抬手勾了勾耳畔的发丝,犹豫了下,才默不作声的走到桌旁沏茶。

哗哗—

房间幽静,只剩下孤男寡女。

许不令轻轻关上了房门,顺道把门栓也插上了,走到萧绮的背后,在曼妙身段儿上打量几眼,抬手解开了她头上的发带。

墨黑柔顺长发顿时散落下来,披在了背上。

萧绮肩膀微微一抖,猛地转过身来,才发觉许不令已经近在咫尺,她眸子里显出几分惊怒,手儿撑着桌面,轻声斥责:

“你做什么?”

许不令拿着发带,眼神有点无辜:“已经回屋了,你还打扮成男人模样,怪怪的。”

萧绮长发披在肩上,和湘儿如出一辙的明艳脸颊显出了些许红晕,瞪着一双杏眸:

“你给我出去。”

“来都来了……”

许不令可没有出去的意思,抬手挑开萧绮耳边的发丝,柔声道:

“宝宝别闹。”

这句话是萧绮在宫里听到的,心里不由的颤了下,眸子里显出恼火神色,抬手把许不令的手拍开:

“我不是你的宝宝,上次宫里的事儿,我还没和你算账……”

“上次你可是特别喜欢这称呼,我想想……嗯,还叫我好哥哥来着,腰都快给我夹断了……”

“啐——”

萧绮有些急了,看出了许不令想图谋不轨,心乱如麻之下,转身就想走,却被许不令按住肩膀,靠坐在了桌子上。

萧绮一介女流,纵然智计百出,遇上不讲道理的男人又能如何,她抬手推着许不令胸口,做出恼怒模样:

“你放肆,我不是那种女人,你再这样,我……我叫人了……”

这算个什么反抗……

许不令见萧绮心里有点乱,反抗也不是很激烈,自然就强势了起来,手指抚过细腻的脸颊,笑容温和: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但就这么僵着也没意思,你反正也不讨厌……”

话语间手顺着脖颈滑下,落在了衣襟上……

“你—”

萧绮捉住许不令的手,哪怕是强行克制,脸儿还是红了些,咬牙道:“你住手,再得寸进尺,我……”

“你能怎么样?咬我一口?”

许不令盯着萧绮的双眼,肆无忌惮,有点像市井间的地痞流氓。

常言‘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萧绮心智过人能总揽全局,但面对这种死不要脸的男人,却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真叫护卫过来解围,那样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护卫也打不过许不令。她只能做出恼怒模样,掰着许不令的手指,试图把许不令推开。

“你放开我……”

许不令手法不是一般的娴熟,萧绮和湘儿是双胞胎,连敏感的地方都一样,上次在宫里他都知道了。此时轻轻靠近了萧绮,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呜~”

耳畔传来男子的呼吸,萧绮整个人都懵了,浑身发酥,偏过头想要躲避,可近在咫尺又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武艺近乎无敌的许不令,哪里躲的过去,躲避了两下,还是被亲上了。

萧绮咬着银牙,有些生气的在许不令肩膀上拍打了几下,毫无作用,而上次在宫里的场景又飞速的重现在脑海,那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历历在目,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萧绮的理智知道这个想法不对,本能的想要抗拒,却挡不住许不令的咄咄逼人,几番反抗无果后,只得紧闭双眸,摆出‘伤心欲绝、心如死灰’的模样,不迎合不躲避,试图让还有点君子之风的许不令心生不忍停手。

只可惜这招湘儿早都用了好几十次,许不令都习以为常了,而且还多了几分来自于宝宝的亲切感。

“呜~”

窗外风雪飘飘,屋里衣袍渐褪。

萧绮呼吸越来越急促,和湘儿一样汁水充盈,额头挂上了些许汗珠,依旧再用着最后的理智抵抗,死死攥着薄裤不肯松手。

也不知过来多久,许不令见萧绮最后一步跨不过去,也不想真用强,松开嘴唇站直了身体,叹了口气:

“也罢,我不得寸进尺,萧大小姐早点休息。”

说着转身就走。

萧绮瘫坐桌子上,终于从晕头转向中挣脱出来,暗暗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又莫名感觉到空落落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诶?”了一声。

这声“诶?”明显有‘怎么就走了’的意外在其中。

许不令心中暗笑,回过头来,看着衣衫半解的萧绮,眨了眨眼睛:

“怎么?要不我留下?”

“……”

萧绮这次脸是真的涨红了,眸子里满是羞恼,抬起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把茶杯砸向了许不令:

“登徒子,你给我滚。”

许不令接住茶杯,轻轻笑了下,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一道起伏不定的呼吸声。

萧绮脸色在羞愤和恼怒之间不停变换,心里不停责备许不令的胆大妄为,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劲儿来。

可能确实是以前在宫里经历过,萧绮的恼火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缓过来之后,心情竟然也跟着平复了,站在原地思索良久,也只是淡淡“呸—”了一声,然后便自己默默的合上衣袍。

只是这一低头,萧绮才发觉中门大开,不仅束缚的布条不见了,连黑色的贴身肚兜也连着无影无踪。

“呀—”

萧绮连忙抱紧衣襟,低头在地上寻找,却只瞧见了布条,没发现肚兜的踪迹。

“这个混蛋,莫不是……”

萧绮脸色冰冷,起身想追出去把自己的贴身衣物要回来,可这种时候,哪里敢跑去招惹许不令。原地顿足许久,最终还是忍气吞声,默默的把门栓插上了……

——

多谢【都说你眼中】大佬的万赏!

今天调整一下状态,就两更了,实在抱歉了orz

(本章完)

473.第460章 传话筒

第460章 传话筒

夜色渐深,金陵城在风雪中陷入寂静,秦淮河畔残留着些许欢声笑语,街道上只剩下披着蓑衣的更夫偶尔走过。

城中不起眼的东北角,野道人吴忧从秦淮河沿岸归来,回到了落脚的客栈。客栈位于东城的一片平民区内,开了很多镖局,江湖人在也喜欢在这里接头。

吴忧的兄弟薛义,被狼卫追杀致死,这个仇要算许不令一份儿。

几天以来,吴忧凭借着过人的轻功,一直偷偷盯着许不令的动向。许不令没有隐藏行踪,每天两点一线,在陆家和书社之间来回,哪怕是孤身一人,吴忧也没胆子过去打招呼,目前看来,根本就没有报仇的机会。

此时客栈中只剩下小二坐在门口等待晚归的客人,吴忧提着剑进入客厅,便瞧见与他接头的打鹰楼舵主常侍剑,坐在桌边吃着葱花面。

常侍剑身上风尘仆仆,明显刚赶到金陵城,桌子上还放着个黑布包裹的长条,看起来像是兵器。

吴忧见状收起了心神,快步来到桌前,抬手打了个招呼:

“常兄。”

常侍剑抬了抬筷子让吴忧坐下,两口嗦完了面条,才吐了口气:

“刚刚从杭州那边过来,有个差事交给你。我记得你那在长安折了的兄弟薛义,好像是薛承志的远房亲戚?”

吴忧在桌子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确实如此,我那兄弟使得一手好铁枪,按辈分算,是薛承志的侄子,不过六合门家业大,薛家子弟徒遍地皆是,关系也不算密切。年初的时候,给我那侄女小桃花寻师父,天资不错挺入薛承志的眼,我凭借这层关系和薛承志接触过两天,倒也说得上话。”

常侍剑点了点头,把桌上黑布包裹的宝刀推给吴忧:

“前几天让王家的人打听过,剩下的两枚玉器全在许不令手上,得想办法取回来。上面的人商量了下,吴王这边不太好动手,想让薛承志去办。你轻功最好,又和薛承志认识,尽快赶去苏州一趟……”

吴忧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凝,凑近了几分:

“让薛承志杀人夺玉器?”

常侍剑眼神略显无奈,摆了摆手:“薛承志又不傻,怎么可能帮吴王杀肃王世子,真要杀许不令,也不可能让你我传话,主要还是为了玉器。薛承志是江湖人,搜集玉器找《通天宝典》合情合理,不会让许不令怀疑。而且薛承志江湖地位超然,整个江南能和许不令面对面谈事儿,许不令还不敢造次的,只有他了。你把吴王的牌子和这把刀给薛承志带过去,让他以此宝刀将玉器换回来,今后吴王会给泰州当地的官府打招呼,六合门走镖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互惠互利。”

吴忧轻轻点头,说起来也算个简单差事。

江南的武人圈子不大,薛承志是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所在的六合门开创的六合枪,至今还是大玥军伍必修的一门功夫,只要是从军的基本上都会两手。因为这个原因,大玥的军伍将门都比较敬重薛承志,十年前铁鹰猎鹿,朝廷也没动六合门。

薛承志年纪比较大,和老剑圣祝稠山是一辈人,遵循老派江湖人的传统,和官府的界限划的很清,主要营生是帮江南商贾压船。江湖人押镖一般不看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收了银子就会给你送到地方,因此很多走私的大户都会找私镖帮忙押送,官府收不上税自然会沿途堵截找麻烦。

若是吴王给泰州的官府打声招呼,对六合门押的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薛承志也不想和官府起冲突,自然会乐意。而拿宝刀和许不令换玉器,也不伤和气,凭借薛承志‘铁枪双雄’的名声,许不令恐怕也不敢不给面子。

野道人吴忧摩挲着手指,把桌上的宝刀滑到了身前,蹙眉道;

“今天晚上,许不令把杨映雄宰了,常兄可知道此事?”

常侍剑用手绢擦了擦嘴,摇头道:“人死不能复生,知道又能如何。”

“吴王会不会为此动怒?”

“这个……”

常侍剑稍微琢磨了下,叹了口气:“杨映雄能在金陵做这么大,肯定是吴王在背后打过招呼。南山港每年收那么多真金白银,还不都是给了吴王,不然我打鹰楼和其他势力,靠什么吃饭办事儿?这么一刀把杨映雄剁了,相当于在吴王身上割了一块肉,岂会不动怒。”

打鹰楼三年前才和吴王接触,也是从那时开始疯狂招揽人手扩大规模。行走江湖也要吃饭穿衣,招纳的人手总不能他们自己掏钱给打鹰楼办事,打鹰楼又不绑票劫道做生意,银钱的来源肯定是得靠背后的大金主吴王。

吴王在谋划大事儿,暗中培养的势力不止打鹰楼,这些财政支出见不得光,都是从各种灰色地带挤出来的,南山港没了确实是掉了一大块肉。

吴忧点了点头,稍微思索了下:“许不令杀了杨映雄,南山港肯定不好继续收银子。吴王既然动怒,会不会对许不令……”

常侍剑自然明白意思,摆了摆手:“这种事儿,连我都不可能知晓,也轮不到我们操心。许不令马上要动身去杭州,路上就得下手,时间仓促,你速速把话给带过去……对了,让薛承志注意分寸,别两句话不对失手把许不令弄死了,上面特地叮嘱过这事儿……”

吴忧安静聆听常侍剑吩咐,手指轻敲桌上的宝刀,眼珠稍微转了几下,才点头:“常兄放心,交给我即可。”

说完站起身来,提着黑布包裹的长刀快步出了客栈。

常侍剑安排完了事情,又叫了一碗面,坐在桌前想了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起身出门想在叮嘱吴忧几句,只可惜街面上空空如也,轻功超绝的吴忧早已经失去了踪影……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