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小任性,滔天巨浪【求追读】

中中签,中下签。

好不容易出现一次两道签运,结果最好的签运也才只是中中签。

方阳心中有些惊奇。

而且这中中签,还得是他去拒绝森茴?

不应该,这实在是不应该啊,方阳心中困惑不解。

这些天里,方阳虽然并没有刻意去经营与森茴之间的关系,但是耐不住森茴好像自行脑补。

这森茴硬是对着他凑上来,自以为是的为他好,所以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是来到了一个比较密切的程度。

按照这样的想法来看,森茴是怎么也不会去害他的。

所以…是森茴对他有好感,但是森姓一脉,尤其是森茴口中的那位姑奶奶圣者,对他隐有恶念!?

‘可惜了,我还以为能一步登天。’

‘不过想想也是,倘若一切真这么顺利,那么森茴就等同于失去自我,变成我的附庸了。’

‘森茴为了我而改变自己,向长辈们低声下气,这绝对不是森姓一脉想要看见的。’

心念如电,迅猛飞捷。

念想至此,方阳微不足闻的轻叹一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森月麾下的八旗大军逐步陷入战火,战局烈度不断提升,越发凶险瘆人。

就连稳稳当当的诛雷旗,也将要参与战争,进入大混战。

就在这个时候,森茴森薇后面的圣者出手,要捞她们出这场混乱战争的试炼。

正好,森茴想要带着方阳也返回族地,甚至是带着方阳拜得她的姑奶奶圣者为师,继续钻研丹师技艺,过着她的小确幸生活。

这样的生活,你说方阳要是不想过,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偏偏,这有毒!

“谢谢你的帮助,但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方阳脸色坚毅:“雄鹰不为暴风折翼,狼群不因长夜畏惧。我的道路和你的道路,终归是不一样的。”

闻言,森茴眸光黯淡,紧紧抿住嘴唇。

她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她知道,方阳是不会因此改变心意的。

而此时的方阳想起了二叔在信中的指点:尽可能的和森茴打好交道。

于是,方阳根据【回绝一个要求,再提出一种补偿】的套路,他旋即轻声道:“等战事结束后,我会去找伱钻研丹师技艺,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或许是第一次看到方阳脸上的脆弱,森茴当即斩钉截铁回应。

方阳只此一招而已,便使得森茴脸色好转了起来,再度明媚。

森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弯弯,缓缓从纳物袋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这是一架古琴,一架她从小到大就一直弹奏着的乙木古琴。虽然不入阶,但却是蕴含了她的一片心意。

“好好练习乐声医术,以后我会抽查你的。如果你感到疲惫了,写信给我,我带回家!”

森茴走了,很是洒脱的走了。

而方阳轻轻抚摸着乙木古琴,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神色。

‘这森茴,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呵呵…’

……

巍峨的雪山高峰,仍然高耸入云。

犹如仙境般的青莲宫,也依旧岁月静好。

森薇静坐池中亭,一众侍女恭敬的分居两方。

当森薇看到森茴只带着青雀儿回归时,她凤眸顿绽神光。

’方阳居然没有跟着妹妹一起回来?’

这有点超出了森薇的意料,因为按照森薇的推测,方阳理应顺着木棍往上爬才是。

什么傲鹰,什么霸鳄,在森薇看来都不过是比较残忍嗜血的野狗罢了。

趋炎附势就是他们的天性本能,怎么可能说一下子就改得过来?

“有趣,还真是有趣。”突然间,森薇对于方阳有了点兴趣。

“姐姐。”森茴沉闷的打了招呼,旋即便坐在森薇的对侧。

场中,一下子就静谧了下来,唯独剩下池中鱼儿游荡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山高峰一阵轰鸣摇晃,地动山摇。

而森薇森茴等人却是习以为常,完全没有流露出害怕情绪。

原来是有一尊圣者在施展神通,捉星拿月,连同雪山高峰一起收走。

一眨眼,人去楼空。

而这尊施展神通的圣者,正是被森茴称之为姑奶奶的森姓圣者——繁柳圣者。

当繁柳圣者发现青莲宫内没有方阳的身影时,她眸光忽地冰冷了一下。

方阳借助森茴的渠道拜她繁柳圣者为师,她心中不喜。

但是方阳不借助森茴的渠道拜她为师,她心中也不喜。

对于方阳拜她为师,她是拜也不喜,不拜也不喜。

‘小茴啊,你还是不如薇儿。’

‘你心倾方阳也就罢了,怎么就拿捏不住他呢?’

‘无欲无求者至刚,就让姑奶奶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以圣者之躯对一位凡俗修行者出手,太丢人了。

只不过繁柳圣者的脑海中,却是闪烁过方姓一脉视若生命与尊严的鲤鹰福地。

原本距离鲤鹰福地的下一次劫难到来,至少还有一百年。

但是由于她‘不小心’的疏忽,从而导致鲤鹰福地引来了云雷孽兽,从而加快劫难的到来,也很合理吧?

就算被追究起来,她也不过只是权力的小小任性罢了!

“嘻嘻…”繁柳圣者笑眯眼眸,月牙弯弯,煞是好看。

方阳,想要保全鲤鹰福地,乖乖顺从小茴的摆弄吧。

……

滴答,滴答…

雨点密集的下着,打在山亭上,发出别样的响声。

亭前池塘,水面被雨点击打着,泛起一点又一点的涟漪。水面下,鱼儿在那快活的游着。

而天穹中,却是浓密厚云遮挡住,使得视野都难以辨清。

“七叔,你让我在这里凝练【聚雷法】为本命法术,真不是想要我的命吗?”

堂弟方玄不敢向山亭外迈出一步,唯恐被天地雷电劈到。

而方阳则是坐于山亭中央,一边打磨着空窍水膜,一边使得火鹰虚影的双翼变得凝实。

他距离一阶高等的境界,已经不远了。

什么时候他将火鹰虚影的双翼凝实至四分之三的地步,那就证明他可以一举破开空窍水膜的时刻。

“雨,越下越大了。”忽而,方阳睁开眼眸,轻声说道。

“是啊,雨越下越大了。”方七叔意味深长。

他们说的,正是玄御之战混乱不清的局势。

虽然森月实力最强,但也并不是说森月一定能成为长空一族最终胜者!

叔侄俩的话语,引得方玄一脸不解。

但很快,方玄就被方七叔直接用手抓起,扔到了雨中。

“现在吃多点苦流多点血,也好过把性命交代了,别怕,有我为你护道!”

眼见方玄害怕得要跑开,方七叔当即沉喝怒骂。

天才有天才的修行之路,庸才也有庸才的修行之路。

只要肯能在修行之路上一直都走下去,那么随着修为的高深,就越没有什么天才庸才之分了。

没有天才,没有庸才,都是修行大才、重才!

“嘶~”方玄身躯颤栗,但还是强忍着恐惧,立于雷雨下。

而方阳停止了修行,转身喂养白羽鹰,他要保证白羽鹰能带抓着他飞行。

尽管处于大后方,且还有着七叔的庇护,他的安全基本无恙。

但保命手段,再多一层也不为过。

(本章完)

第28章 战争爆发,良知深埋【求追读】

犹如平地响惊雷,又如镜湖起巨浪。

诛雷旗一角的战争,就这样爆发了。

天空昏暗,日月无光。

群山沉沦,万骑冲锋,群兽遍野。

每时每刻,都有一群生灵被轻松抹去性命。

在这混乱至极的战场上能发出自己声音的,近乎全是那些奴道修行者。

数不清的走兽,看不完的飞禽,除不尽的虫豸……

血,血,都是血!

这一日,方阳紧紧相随着七叔的脚步,在大后方不断回避,支援。

诛雷旗不愧是森姓特意打造,足以传承多代的无双军团。

明明阵地在这里不动,可偏偏敌军就是攻不进来,极其的神异。

只不过,在大家的眼中,诛雷旗依旧是风雨飘摇,随时有着被覆灭的可能。

可在继续参加战争血海试炼的方阳眼中,他看似身临险境,避开了看似极好的选项,可其实他心底却是很明白,他身处诛雷旗的药堂后方,反而是置身于安全地带。

似危实安!

因为在族地那里,他遭受到的危机浪潮,只会一波比一波大,因为森茴的圣者姑奶奶对他有意见。

被一尊圣者给盯上,这想想都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两权相较,他还不如继续身处战争血海试炼。

‘经验主义害死人。’

‘森茴应该是对我有所倾心,可倘若我真的想要吃她的软饭,还软饭硬吃,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呵,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战争的残酷,终究是要远超常人的想象。。’

当方阳看到一个又一个小部族被推向前充当炮灰时,他不禁眯起了眼眸。

倘若他不是长空一族族人的话,恐怕他也得被推出去挡流光挡雷霆。

玄御之战,对于非黄金家族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与之相对的,便是对黄金家族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才更新模式。

御雷圣尊的可怕之处,在此便可窥见一角!

……

“将他抬过来,别乱动。”

随着战争的继续,方阳于后方药堂化身冷血医师。

就在刚刚,有个伤者痛不欲生,不断挣扎,严重打扰了方阳的医疗过程,然后方阳就给了他重重的一巴掌,让他昏睡了过去。

“制作休灵散你都不会,还要我亲自来?”方阳对着某位少女冷笑。

“救不了,你去甲等级别的药堂吧。”方阳平静的对着某位病人宣布结果。

“他太痛苦了,你们还是早日给他一个体面吧。”方阳对着病人的亲属说道。

一桩桩病患,一个个病人……被方阳以超级高效的方式解决掉。

他能救得了的,他会去救。

他救不了的,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战功获取速度增增往上涨,远超方玄等人。

同时,他的名声也在小范围内传播,大家都明白他的丹医手段了得,既畏惧他,又讨好他。

这日。

方阳正在药殿广场中开炉造火,要分发肉汤与药水给众人。

“吃吧,囡囡,会好起来的。”

一位披头散发、白发枯槁、脊梁弯到了极点的老翁,正微微颤颤的手捧着一个盛着些许肉沫的碗,来到自家小孙女面前。

但往昔活泼乱跳,好似怎么也不感到疲惫的小女孩,现如今却只是一动不动的躺靠在树荫下,身躯发冷。

“囡囡……”老翁感知到小孙女的情况,手一抖,石碗滑落,肉汤散了一地。

老翁无比慌张的抱起小孙女,却只感受到了一片冰冷。

还不待他做些什么,便有两个药堂杂役来到他的跟前,冷冷的看着他。

这两个药堂杂役,要将这个小女孩扔进熔浆火炉,以免造成瘟疫!

“呜呜呜…”这一霎那,老翁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没了,全都没了。

他的部族没了,他的儿子儿媳没了,就连他的孙女也要没了。

于此刻,对玄御之战的憎恨,御雷圣尊的憎恨,对黄金家族的憎恨,已然在老翁心中攀升到顶峰!

“残酷冰冷的世界啊,八座大域,几乎座座大域都被尊者道统统治。”前方,方阳遥望此景,心中深感触动。

并非是鳄鱼的眼泪,而是他前世毕竟生长在一个红旗飘扬的世界,心底深处终归是着有一丝良知。

只是转瞬间,方阳便再次恢复冷漠。

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

这里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和平社会,他也回不去了。

……

混乱战争,看起来局势复杂,难以分清。

但归根到底,其实也还是:在后方救人,在前方杀人。

在方阳于后方频频救人以积攒战功的时候,沉星和张烨等人,也在前线开始建功立业,乘风而起。

“就在这里停下吧,好好看管住敌人的烽火狼烟台的动向就好了。”沉星于一处沙丘中,不再冒进。

一口浊气从沉星口中缓缓吐出,旋即,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他觉得他有点生不逢时。

不管是早出生几年,还是晚出生几年都好,那样他就不会只是刚开窍就奔赴前线战争了。

一个刚开窍的少年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做不了,无异于就是给敌方送战功!

可偏偏黄金家族的祖训就是这样,哪怕他为雪辉灵体,也不得不服从。

当然,要是他也有个圣者父亲,那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

规则是用来保护弱者,也是用来约束强者。

反之,打破规则就是狩猎弱者,释放…强者!

另一边。

张烨骑乘着一头火狼,跟随着百夫长而动。

在他的身边,则是有着一中年壮汉相随,这是他的底气来源。

张烨之所以敢于参与前线边缘的战争,是不仅是为了获得战功,更是为了磨练灵体,好提升修为境界,进而稳稳压住方阳一头。

‘唉,不是开窍就衍生出来的灵体就是麻烦,受制多多。’

‘方阳那家伙,只需要稳稳当当在大后方待着就能破境,根本就不像我这样冒险。’

张烨心叹道。

其实如果张烨愿意降低修行速度,愿意被方阳压着一头,那他也能稳稳破境。

只可惜他不能,因为在张姓一脉的内部,也有人正盯着他的位置!

熔鳄灵体对张姓一脉的意义,终归是不如火鹰灵体对方姓一脉的意义。

忽而,张烨眼神惊颤。

因为他猛然发现,前方战况发生了严重的变化,导致冲阵情况有变。

有一批黑甲铁骑正在向着他这边的方向冲来,杀意如狱,摧营毁阵,令得那位守护张烨的中年人也都脸色大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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