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7章 早有预谋

这份合作意向自然是庞贯亲自通知的苗毅,开口闭口都是贤婿,让人难以拒绝。

苗毅随后招来心腹手下商议此事。

杨庆和杨召青来到书房,苗毅骂了声庞贯老狐狸,接着将庞贯的意思详细讲了一下。

二杨眉头都皱了起来, 没想到庞贯会突然来这一手,杨召青迟疑道:“如此一来就有些麻烦了,一旦人马跟庞贯一起动手了的话,大人想名正言顺出兵的计划怕是要破产。”

这边的计划是推出庞贯和昊德芳交手,若仅仅是庞贯和昊德芳之间的厮杀,天庭十有八九乐见其成, 说不定还要暗助庞贯分化昊德芳的势力,可一旦天庭发现庞贯和夏侯家勾结到了一起, 是不会坐视兵权和夏侯家的势力勾结的, 所谓得夏侯家得天下不是戏言,会让青主忌惮,届时青主立马会翻转支持对象,改由支持昊德芳。

这是杨庆连环计中必然要推动的一环,逼天庭支持昊德芳,可是被庞贯这么一搞,幽冥大军面临的风险又大了不少。

苗毅斜了眼杨庆,“可是没办法拒绝,我若不派兵参与的话,哪有合作诚意可言,庞贯必然生疑!”

杨庆慢慢点头:“小看了庞贯,咱们的如意算盘被他破了, 如此一来,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答应他, 不能让他起疑心, 只是这样就要硬干,幽冥大军的损失会更大!”

如他所说,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磋商之后苗毅只能答应庞贯,同意派兵支持,也同意庞贯派监军过来。

而王烙非礼庞玉娘的事在不少人的关注下终于有了结果,昊德芳对外公布,庞玉娘其实早就是她昊德芳的义女,和王烙的婚期也早就定下了,不存在什么非礼不非礼,只是小两口闹矛盾而已。

庞贯也对外承认了,的确如此。

这消息一出,庞玉娘成了昊德芳的女儿,和王烙也早就定亲了,天庭也无法追究王烙在无双会闹事的事,又让南军上下一片和谐,方方面面都给了交代。

这个结果对天庭大员来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本就不信庞贯能为这事和昊德芳彻底翻脸,所以一帮天庭大员之前也没当多大的事,只是没想到增加了‘义女’这一出,昊德芳把事情处理的更圆满了。

然消息一出,庞贯对外承认的同时,本人也秘密抵达了辖区内的一颗星球。

碧波大海上,大船一艘,船上俗世凡人打扮的船员在甲板上来回走动巡视,水下亦有人防止靠近。

庞贯和陈怀九从天而降落在了甲板上,陈怀九一挥手,身边又多了两人,正是庞贯的两个儿子,庞子长、庞子路。

甲板上的守卫没什么动作,皆把几人当做寻常人一般,目送四人上了船楼。

船舱内已有男男女女十几人,皆是庞贯麾下的心腹大将,已经先一步陆续秘密抵达。

一帮人明显是要在此密谋,之所以选在这里而不选在防御严密的元帅府,是因为元帅府那边耳目众多,连庞贯自己也不能保证有没有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加之元帅府本就是容易吸引目光的地方,这么一群人聚集的话的确容易引人生疑。

一群人来到后,发现大帅的心腹都来了,大家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意识到了怕是要有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皆在暗中琢磨怎么回事。

庞贯几人一进船舱,一群人迅速起身拱手行礼,“大帅!”

庞贯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礼,径直走到了上首位置坐下,陈怀九站在了他的边上,两个儿子则站开到两旁,两人职位较低,只有旁听的份。

落座的庞贯冷目扫过诸人,“玉娘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一女将,名叫段春儿拱手笑道:“玉娘大婚在即,恭喜大帅。”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一群将领也跟着拱手道:“恭喜大帅!”

“哼!”庞贯一声冷哼,啪一声拍着扶手站了起来,面露狰狞之色道:“恭喜个屁!何喜之有?真当本帅愿意把女儿嫁给王烙贼子不成?是昊德芳老贼欺人太甚!”说罢迅速打量诸将反应。

众将一愣,连昊德芳老贼都喊出来了,这是?

一时间不好判断庞贯的态度,大家也不知该说什么。

庞贯又恨恨道:“身为人父,却不能为女雪耻,反而要让女儿委身于贼,此乃庞某奇耻大辱!昊德芳欺人太甚,本帅再不济好歹也是卯路元帅,昊德芳为了一个王烙不惜对本帅如此,可见根本没把本帅放在眼里,迟早必遭他毒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既然不仁,也就休怪庞某不义,本帅决定诛杀老贼,将昊德芳取而代之,雪耻吐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此话一出,诸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造昊德芳的反呐。

诸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应下,皆有犹豫。

一将名叫苏清泉,拱手沉声道:“大帅,并非我等不愿效命,而是此事非同小可,昊德芳势大,只怕非大帅能轻易撼动,还望大帅三思而行!”

庞贯道:“我岂能不知,所以我准备在玉娘大婚之日动手,昊德芳若敢来,就是他的死期!”

诸人又互相看了眼,这倒是个调虎离山下手的好机会。

苏清泉又皱眉道:“大帅,这固然是除掉昊德芳的好机会,可昊德芳也不是吃素的,一旦顽抗坚持,久攻不下的话,届时昊德芳的援兵大举来袭,广令公等几位天王也必然要出兵援助,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挡的,后果不堪设想。就算能及时除掉昊德芳,辰路和巳路统帅能听从大帅号令的可能性也不大,两者搞不好要打着勤王平叛的名义来联手对付大帅,趁机瓜分大帅的地盘,效仿腾飞和成太泽自立,形式恐怕不妙!”

庞贯知道不坚定众人的胜算就难以说服大家,今天既然来了,也就必然要说服他们,一些东西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我又岂能让弟兄们随意冒险,我自己也不可能拿身家性命乱来,既做出此决定,必然是有所准备!昊德芳欺人太甚,玉娘受辱后,我咽不下这口恶气,也知自己实力不济,难以除贼,遂联系了夏侯家,已经取得了夏侯家的全力支持,一旦事发,夏侯家会动用力量牵制各方势力不让他们顺利出兵干预,并造成昊德芳内乱。同时我业已取得了幽冥总督牛有德的支持,我们这边一动手,牛有德立刻会率领五千万精锐杀出幽冥,助我等一臂之力!昊德芳内外交困,必亡!不知诸位觉得本帅如此布置可行否?”

众人心神一震,没想到大帅已经暗中做了这么多准备,居然已经取得了夏侯家的支持,还拉到了幽冥大军相助,若真如此的话,那的确是大事可期,事成之后在场的自然要水涨船高,都是首当得利者。

也诚如大帅所说,大帅不是胡乱冲动的人,不会随意冒险,能这样做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绝不会拿这种事情骗大家。

只是这样一来,大家不免想到一个问题,这种事情岂是能临时敲定的,夏侯家和牛有德又岂能说支持就支持,谁会吃饱了撑的跟你冒这个风险,必然是经过讨价还价磋商的,不太可能是临时答应,无双会事发至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敲定这样的大事?

众人不免怀疑,难道大帅早有预谋,早就在暗中准备,那锦绣无双会的事情莫非…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细思极恐!

不过众人皆精神一振,这种事情不怕大帅早有预谋,就怕大帅一时冲动。

那么选在庞玉娘婚事当天动手就不难理解了,不但能将昊德芳调离老巢,这边还能以加强婚事安保为名义,名正言顺调动人马。

一将名孟超,率先出列拱手道:“末将愿追随大帅铲除老贼,为大小姐雪耻,为卯路上下雪恨!”

诸将立刻拱手响应:“末将愿追随大帅铲除老贼,为大小姐雪耻,为卯路上下雪恨!”

庞贯慢慢颔首,边上的旁听的庞氏兄弟亦精神振奋!

统一了意见,大家的利益目标一致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自然是磋商动手的细节。

庞贯拿出了一份玉牒递给诸人传看,“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有可能是昊德芳的人,玉娘大婚之日,名单上大部分够级别的必然要来恭贺,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之时!至于不够级别来恭贺的,大家也不要打草惊蛇,先做好万全准备,一旦帅府那边动手,你们做好的布置也要第一时间发作,务必立刻将这些人给控制住,首先夺取他们的兵权,不给他们作乱的机会,再迅速集结人马听本帅统一号令,与夏侯家和幽冥大军联手行事,以雷霆之势一举铲除昊德芳的羽翼!”

一颗荒凉星球上,藏身乱石中的左儿等人略显紧张,被妖僧南波给闹的。

妖僧接连亲自出手,他一亲自出手,他们这帮赢家余孽的高层就要亲自来接应,都要跟着一起冒险。

此时都紧盯着远处的一颗美丽星球,那里是群英会总舵皇甫世家的所在地。

(本章完)

第2028章 皇甫家变

皇甫世家,晏宁园,正是皇甫晏的居所,也算是皇甫家的重地之一。

一间静室内,杜桥和皇甫晏双双盘膝坐地, 妖僧南波伸出五爪虚摄,从皇甫晏头顶抽离了五道金光丝线,移至杜桥头顶,又见五道金光丝线游动着注入杜桥头颅中。

正常情况下妖僧南波根本没办法进入防守严密的皇甫家,更别说是见到杜桥,可有了皇甫晏这个仅次于家主皇甫炼空的大当家帮助,想进入自然是不难, 有皇甫晏协助, 暂住皇甫家的杜桥轻易被南波给擒住。

这也是为什么苗毅要让妖僧南波帮这个忙, 有些秘密别人基本上没机会探知,也只有借助老妖怪的神通才最有可能。

五道金光丝线遁入杜桥脑中,南波手腕旋转,一指点在其额头,杜桥缓缓睁开了双眼,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了一旁。

南波看向盘坐的皇甫晏,轻叹了声,奈何他的控神术不能控制太多高手,相对于杜桥来说,皇甫晏的作用似乎又逊色不少,只好将控神术用在杜桥身上,控制了杜桥也就等于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整个群英会, 而皇甫晏却是不能留了。

索命梵音无法远距离控制,他一旦远离,皇甫晏就有可能大脑受损精神异常, 这很容易露出破绽, 让皇甫晏消失也容易引起警觉, 那么皇甫晏除了死已经没有其他路可选。

砰!一声震响,门窗崩飞,一条人影吐血砸在庭院中,躺在地上抽搐,正是皇甫晏。

破开的门窗内,杜桥一脸漠然,带着假面负手徐徐走出。

皇甫家的人大多只知此人不一般,是皇甫家的贵客,但并不知道其身份。当然,结合皇甫家的背景,稍微有点头脑的也猜到了是天宫来的人。

杜桥的随行护卫迅速闪身到他身旁,有些惊疑不定,不知出了什么事。

这些人也一律是易容后的打扮,总之杜桥一行来此没一个暴露真实身份的。

“大爷!”皇甫家的家奴失声惊呼,也迅速冲来扶着皇甫晏,赶快取出星华仙草急救。

然而杜桥存心让皇甫晏死,一掌震碎了皇甫晏的心房,哪还救得回来,抽搐一阵断了气。

皇甫家的家奴又惊又恐地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杜桥,敢怒不敢言。

如此动静,自然是第一时间惊动了皇甫家的家主皇甫炼空,一大家子纷纷火速赶到。

“爹!爷爷!”不少男女失声痛哭,皇甫端容亦在其中。

蹲在地上的皇甫炼空确认儿子已死,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身上的伤势,再暗中传音问了下家奴事发时的情况,这才慢慢站了起来,阴着一张脸朝家人喝道:“谁让你们都跑来的?嚎什么嚎,都给我闭嘴!”

现场立刻静了下来,皇甫炼空一挥手,皇甫晏的尸体被抬走了,一大群无法接触到核心事物的人也退下了。

此时,白发苍苍的皇甫炼空才走到台阶下,朝杜桥拱手道:“大人,不知皇甫晏身犯何罪惹得大人下此毒手?”

杜桥漠然道:“你应该问他自己。”

皇甫炼空摇头,“皇甫晏已死,老夫就算想问也无处询问。”这是非要个答复不可,皇甫家虽然听杜桥调遣,却也不是杜桥想杀就能杀的,皇甫家真要闹起来,上官青也要斟酌后果。

杜桥:“勾结赢家余孽,泄露群英会的机密够不够?”

皇甫炼空嘴唇紧绷了一下,“这不可能!皇甫晏怎会自毁根基,敢问大人可有证据?”

杜桥:“证据?不知家主可知道皇甫晏在外面有个叫韩丽的女人?”

“……”皇甫炼空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皇甫晏本想娶进家门,是他否掉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然儿子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分的清轻重,他不认为皇甫晏会因为这个女人而泄露什么机密。“知道,可老夫也查过,这个女人并未卷入什么,否则老夫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杜桥慢慢走下台阶,“是吗?想不到家主也有走眼的时候。”

皇甫炼空阴着一张脸道:“愿闻其详!”

杜桥站在了他面前,“前期,我刚来尊府,皇甫晏便找到我,说是韩丽想去无双会见识一下,希望我能帮他疏通一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有些规矩皇甫晏不会不知道,可见这女人对皇甫晏的影响不一般,皇甫家外之地居然有这么个女人存在,我岂能不详查!一查之下果然发现异常,此女居然和嬴家余孽暗中来往,她居然知道了本座人在皇甫家,不知家主认为是谁向韩丽透露的?”

皇甫炼空心头一沉,韩丽去了无双会后他也接到了消息,知道肯定是儿子运作的结果,他当时也有点不高兴,若儿子真是这样而死,那也不得不说声死的活该。“若真如此的话,皇甫晏泄密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杜桥:“发现那女人的异常后,我立刻缉拿,谁想那女人居然消失了!我也想给皇甫晏一个机会,之前与他密谈,希望他能把那女人给交出来,可他说他也找不到了…既然如此,那么只好让令郎以死谢罪了!”

皇甫炼空沉声道:“大人不觉得这样做太过鲁莽了吗?至少应该把人交给我们查清楚,而不是不明不白地直接处死!”不明不白四个字足以显示他的潜台词。

杜桥漠然道:“那个韩丽究竟从他这里知道了多少秘密谁也不知道,这可不是小事!真要查明的话,皇甫家要回避,人可就不会是交给你们自查了,到时候事情可就由不得你我控制了,真要查实了,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好向大总管交代,有些事情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我不想找麻烦,家主想必也不想给皇甫家招祸,死了也就了结了。我准备向大总管禀报,皇甫晏已经伏法,事情已经处置干净了,和皇甫家其他人无关…不知家主觉得我这样上禀如何?”

皇甫炼空脸颊绷了绷,最终拱手道:“是老朽老糊涂了,大人英明,就这样办吧!”

“我的行踪已经泄露,不宜久留!”杜桥说罢大步离去。

皇甫炼空神情狠狠抽搐一下,旋即回头叮嘱旁人,去查那个韩丽。

皇甫晏的尸体停放在一间厅堂内,屋内屋外都聚集了不少人。

屋内,皇甫晏的妻妾哭成一团,一家子失去了依靠。

屋外人群分开,皇甫炼空等人来了。

入内,站在儿子的尸体前,皇甫炼空凝视着久久不语,表面无任何表情,双手紧捏的十指却泄露了他的心情。杜桥说的是真是假不知道,至少有一点他能确认,儿子临死前居然没做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静,这是让他觉得最可疑的地方。

可杜桥已经这样干了,事情的确不宜再闹大,杜桥是上官青的心腹,真要和杜桥闹起来,皇甫家未必能有什么好处。

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心中满是悲愤,堂堂皇甫家的大当家对天庭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居然像只猪狗一样,杜桥想杀就杀,让皇甫家情何以堪?这笔账只能暂时记下忍着!

他慢慢伸出了手,将儿子死不瞑目的双眼给闭合上了。

“爹,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皇甫晏的正妻忽抬头哭问一声,丈夫死的不明不白的,她肯定想知道原因。

皇甫炼空没管她,目光扫过众人,“老大死讯不对外公布,秘不发丧!”

一句秘不发丧引起众人许多遐想,越发怀疑皇甫晏的死因有不可见人的目的。

皇甫炼空继续当众公布道:“老二,把你手上的事交给老三。老二,从今天开始,老大的身后事你来处理!”

“是!”老二皇甫卓和老三皇甫高一起应下。

这意味着老大的死,老二和老三手上掌握的势力都将阶梯抬高,不过从两人脸上看不到任何欢喜声色。

皇甫晏的妻妾却是哭的越发惨烈,都明白老爷子的话意味着什么,大房的大权从今天开始旁落了,利益上的影响多多少少免不了,掌权的哪个不用自己信任的人?

星空中人影闪过,妖僧南波归来,落在了左儿等人身边。

众人松了口气,左儿传音问道:“前辈,可还顺利?”

南波传音回:“你可听说过天机门?”

“天机门?”左儿愣了下,不知他为何突然问到这个,略一思索,颔首道:“听说过,那是早年比较有名的一个炼器门派,只是在天庭建立不久后突然消失了…”说到这一愣,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略带惊讶问:“难道炼制破法弓和天机门有关?”

南波道:“杜桥也不知道破法弓的炼制地藏在了什么地方,不过杜桥知道一件事,破法弓正是天机门发明炼制出来的,此事正是由群英会侦探到的消息,后来他负责把一些知情的人给处理掉了,而天机门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了,天庭手上开始有破法弓陆续装备。他联想到天机门消失时,向忠也消失了一段时间,所以他怀疑天机门的消失和影卫有关,破法弓炼制地很有可能就是由影卫负责看管!”说到这顿了下,“向忠就是影卫的首领!”

强调这一句的原因是上官青手下的三个心腹都比较神秘,连左儿也搞不清三人究竟是分别负责什么。

左儿明白了,这妖僧又有了新的目标,已经盯上了这个向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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