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比我们老爸还疯!

伴随司徒浩南的骂声,丁孝蟹满腔悲愤,就是他身后小弟们,也有好几个都是怒气升腾。

可丁孝蟹不得不压下怒火,一脸诚恳道,“浩南哥,这次是我错,事后哪怕摆几桌向雷先生赔罪,让我做就做。”

“既然那个绑走我弟弟的人,已经打来了电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如何?”

丁益蟹失踪两天多了。

当晚查出来,那辆奔驰跑车是雷芷兰的,她父亲是雷有财,鼎鼎大名的地产界豪商,他就知道事情糟糕了。

糟糕归糟糕,他还是要找弟弟啊。

不管丁益蟹再怎么不堪,那都是他亲弟弟,为了亲人,他是不惜和任何人作对的,第二天,他就派人去了雷氏地产,很客气有礼貌的想问询,丁益蟹去哪了。

他态度很谦卑,赔礼道歉什么都可以,只想知道丁益蟹在哪。

然后就有了,东星五虎之一,擒龙虎司徒浩南约饭这一幕了,雷芷兰……压根不需要雷芷兰出面做什么。

忠青社的人刚露面,雷先生就找来了司徒浩南。

在我是一个贼故事里,雷先生做生意手法有些坑,是奸商,可这个年代资本社会里,多少大商人大富豪,为商不奸的?

雷有财在做生意手法上,虽然不同意雷芷兰那种天真不现实的想法,可对这个女儿,他是真的疼爱,就说故事里绑匪高天立被雷芷兰一忽悠,要一千万赎金。

雷有财眼都不眨就答应了。

无非是他女儿刚被绑走,他就报警了,和高天立通电话时,警方也在场,才有了取钱现场有警察埋伏的一幕……真让雷有财私下里操作,交一千万赎回女儿,那是雷先生眼都不眨就会点头的决定。

平日里雷芷兰随便开一个趴体,都能问雷有财要个二三十个去浪费,可以想象他有多宠女儿。

社团烂仔想问她女儿某人是谁?还有烂仔骚扰过他宝贝女儿?

若非雷芷兰说不用追究,恐怕雷有财已经不是大度不计较,而是砸钱让擒龙虎做大事了。

这是双方在谈判中,赵学延的电话才打了过来,说是要收车……

绑架元凶露面了,丁孝蟹自然也不用追着雷芷兰问绑走丁益蟹的是谁了。

面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司徒浩南,丁孝蟹也必须忍。

司徒浩南若有心打他,动他,只靠他自己手下兄弟,做大事时就能打的忠青社损失惨重,若他的老对头,油麻地四个小老大见势也联手下场对付忠青社,那就尴尬了。

身为他们的大敌,油麻地那四个小老大,不落井下石才是怪了。

为了弟弟,以及司徒浩南代表的形势,他只能忍。

司徒浩南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丝微笑,“我不管那么多事,你们忠青社若后续再骚扰雷小姐,那就是我的敌人,我会一次打死你们四兄弟!”

丁孝蟹尬笑着喝茶。

就在这时,他摆在桌子上的大哥大再次响了,在他接通后,对面直接响起了丁益蟹狼狈且惊恐的话音,“大佬,那辆宾利在哪?你在哪,佐敦顶峰茶楼是吧?我马上到,千万别走开啊。”

“记住给我安排一个车手,我有用!”

丁孝蟹懵了几秒,才凝重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又出了什么事?”

丁益蟹似哭似笑的回复道,“老大等我,记得把那辆车加满油!”

放下电话,丁孝蟹一脸凝重,不过还是吩咐小弟去给楼下的宾利加满油,以及检查是否有什么故障,能否顺利启动。

丁益蟹失踪两天了,那辆车自然被他修好后,随身带在身边,不管是否会有人那么离谱,只为了一辆破车就绑架他弟弟,那车暂时都不能出事。

凝重中,丁孝蟹再次对司徒浩南举杯,“浩南哥,我的事就算这样了结,接下去,我会在这里等弟弟。”

司徒浩南已经算没事了,但想了想,他还是笑着开口,“沙蜢,渴不渴?”

金毛沙蜢大笑,“浩南哥,我早就渴了,老板,快来一打啤酒!”

这两位摆明了是想留下来看看热闹,雷芷兰不肯说,迄今为止,司徒浩南也不知道,是谁绑走了丁益蟹。

他嘴上说的好听,能一个人轻松扫平忠青社……实际上,即便他能做到,自己也要杀敌一千自损七百。

忠青社这几年的势头,不是一般的猛,丁孝蟹也是个人才,几岁就开始混,生生自己打出了一个名震尖沙咀的社团啊!

洪兴太子都不能强压他太多,足以见证这是人才。

等待时间一晃而过。

四十多分钟后,在一些混混的惊呼里,丁孝蟹很快就从二楼窗口看到,丁益蟹正从不远处一个路口拐角,别扭的迈步走向顶峰茶楼,他看起来,就像是一步一顿,每走一步都要强烈停顿,抽搐一下。

甚至他的衣衫还有些部位在向外渗血。

但他走的很急。

呼啦啦,以丁孝蟹为首的忠青社快速跑下楼,迎上丁益蟹,“益蟹,你到底怎么了?”

丁益蟹在街上都快哭了,“老大,我遇到了疯子,神经病,他比我们老爸都疯,快安排车手跟我走,让人开着那辆宾利走!”

丁孝蟹和一群小弟懵逼中,丁益蟹突然一拉外面的外套,露出了绑在肚子上,一根根萝卜粗的雷管,“快啊,我身上有定时炸弹,一个半小时不把车送到他手里,就爆了!”

“如果那辆宾利不是完好如初,我也会爆的!”

这就是赵学延想到的,比约中间人更稳更靠谱的方式,在你身上绑一堆炸弹,搞个计时器,你回去把车给我开过来。

赵学延就算觉得丁家没有正常人,老大丁孝蟹是能随意摔死最爱的女人的疯子,老爹丁蟹更是个精神病,但他远远不会忌惮到这一步,这个定时炸弹是假的。

只有计时器是真的。

他没有丧心病狂的只为了一辆车,就玩这么大的炸弹,万一,路上堵个车,突然炸了,那多搞笑??大都市堵车多正常!!

就算计时器到时,丁益蟹身上的一堆雷管也只会噗噗冒点烟,吓他一回。临别之前调戏一下这个人渣,吓唬吓唬罢了。

但丁益蟹已经被惨无人道的植入了十几个真的迷你炸弹,你觉得他会相信那一堆雷管炸弹是假的么??

他以为是真的,就够了!!

哗啦啦,一群忠青社小弟比下来的速度更快,飞速撤退远离,丁孝蟹都傻眼了。

二楼,看到丁益蟹身上的炸弹,司徒浩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一脸懵逼的看向沙蜢,“这是来取车?丢,被胁迫着来取什么绑架敲诈来的赎金,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本章完)

第69章 这是行为艺术?

东星的擒龙虎司徒浩南都被吓掉了酒杯,丁孝蟹也好不到哪去,看着炸弹傻了几个呼吸,他才疯狂去抓自己的大背头,一边扯头发一边扫视身后。

被他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躲闪的厉害。

丁孝蟹爆喝,“飞车权,过来!”

能被冠以飞车仔花名,就证明飞车权车技很不错,这的确也是忠青社里飙车最帅那个。

可在丁孝蟹怒喝下,飞车权直接眼一翻躺在了地上,“大佬,我心脏病发……”

丁孝蟹气得上前就踹了他一脚,“扑街,你现在不起来我马上斩死你,别忘了你当初欠鲨鱼彬十几万块高利贷,是我救的你,起来,送老二去还车!”

丁孝蟹很聪明,否则也不会孤身一个带着几个娃娃小弟,打拼出现在的家业,他若是毫无理由强迫小弟去“送死”,肯定会威望大跌,但找一个欠过他大恩的马仔去做事,就好说多了。

“还有,做完了这件事,我给你十万花红!”

飞车权哆嗦着起身,看一眼左右,所有兄弟都是既羡慕又畏惧的看向他,而二龙头身上绑的炸弹,真多啊。

上面还提示着,再有48分钟就爆炸了。

“快点啊扑街!”丁益蟹又对着飞车权骂了一声,飞车权才哆哆嗦嗦去开宾利。

等他和丁益蟹一起上了宾利,飞车权又无比留恋的看一眼身后,才发动车子弹射起步。

宾利呼啸着飚向南方时,飞车权也开口道,“益少,目的地是哪里?说啊。”

丁益蟹也不敢犹豫,“赤柱黄麻角道,坟场!”

飞车权再次大惊,惊的方向盘一打滑,差点撞进路边的商店里,在即将发生车祸之前,飞车权好不容易靠着多年飞车经验,又把车子转回街上,虚惊一场。

他才崩溃道,“不是吧,连咱们两个的墓地都选好了?”

丁益蟹伸手给了他一巴掌,“选你老姆啊,快开车!”

你还会不会说话?

老大这是收的什么鬼小弟?有他这样咒人的么?虽然选黄麻角道坟场的确挺尴尬的,还不如直接开进监狱,但地点是赵学延延爷选的,他有反抗之力么?

…………

两人的车子一路疾行,道路后方,丁孝蟹也坐在一辆本田上,催促司机快开车。

只是十几分钟后,看着飞车权开的宾利就不断超车,把他们甩的车尾都看不到了,丁孝蟹啪的一下锤了下前车厢,“丢,你怎么开这么慢?”

司机一脸崩溃,“老大,飞车权本就是靠飞车出名,我真的跟不上他。”

解释后,见丁孝蟹没有真的迁怒他,司机才松了一口气,见鬼,就算他车技比飞车权还好,那也不可能全力去追啊。

一旦追得太近,追着追着前车突然爆炸,那就算炸不到他,自己万一刹不住车,或者躲不开,一头撞进去不也是死?

这次二龙头招惹的人太恐怖了。

一言不合就送那么大的炸弹堆?他才不想死。

丁孝蟹有自己的人格魅力,在忠青社的确养着一波愿意为他赴死一战的枪手、打手,但这明显不包括他这个司机。

………………

又是几分钟后。

港岛本岛,北角。

正在飙车的飞车权和丁益蟹,在一辆辆冲锋车、摩托车的警笛呼啸声里,不得不停在了路边。

他们飙车太快……引起了警察注意,等交通警追起来还是玩命逃,那就尴尬了。

越来越多警察加入了对他们的追击队伍。

停车那一刻,看着前后左右包抄的过十辆大小车,飞车权欲哭无泪,“益少,不是我不出力,警察不是死的啊。”

丁益蟹看了眼倒计时上还有22分钟的数字,直接在一个交通警走到三米外时,起身揭开了外套,“让开,都让开,我身上有炸弹,你们让开啊,拦住我我会死的,还会炸死很多无辜人。”

原本以为这是酒驾或调戏警察的飙车党,过来抓人的警察们,瞬间哗然。

两分钟,所有警车都开始撤退,更有警察开始冲在宾利前方,去警笛开道。

飞车权又不得不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冲动,继续狂飙。

时间一点点晃过,等宾利驶过筲箕湾、柴湾,驶入莲华井山附近,多辆警车前后护行,也有拆弹专家坐着直升机追来时,宾利才突然在山道边公路上急急刹车。

飞车权更是跳下驾驶座,就跑进山林里匆匆扑街。

见到这样子,大量警车也急急停止,所有人都在关注,车子上,已经吓瘫的丁益蟹。

丁益蟹不是不想解开绑在身上的炸弹堆,那是一条条钢丝前后捆绑,打了死结的。

钢丝上都缠的有线路,彼此纠缠很深,你想剪断钢丝的难度爆表。更大概率是你去剪,会直接引爆。

若不是这样,丁益蟹回到佐敦直接解开不就行了?哪还有现在的一幕,现在距离爆炸只剩一分钟,丁益蟹只能傻傻瘫软在车上,等死。

一分钟,计时归零,丁益蟹才猛的起身咆哮,“我不想死啊~”

他没死。

没有爆炸。

只有一堆菠萝粗的雷管里,有的噗的冒烟,有的还弹出一个个小旗子……

丁益蟹,“……”

前后大量警车,包括直升机上的驾驶员、谈判专家,“……”

………………

丁益蟹瘫在副驾驶座里,浑身大汗,像是刚从澡盆里捞出来似的,几个警察则恶狠狠走来。

“干,衰仔,你到底什么意思?”

“逗我们玩呢?知不知道为了替你开路,浪费了多少警力物力?”

“说,谁让你这样玩的?调戏我们警方很有意思么?”

丁益蟹本能就张嘴想要揭穿赵学延,可话到嘴边,一身小崩裂,不断向外溢血的伤口,却提醒他,自己体内还埋着十几颗迷你炸弹!

萝卜粗的雷管堆是假的,可,那些动过手术,让他第三天才能勉强下床的十几个伤口处呢?里面迷你炸弹也全是假的?

随便爆一两颗,他这辈子就完蛋了。

再说,他揭穿是赵学延在坑他?不对啊,赵学延不是刚在法庭上洗清冤屈,获得清白的人么?还是太平绅士帮他搞得身份证。

你揭穿真相,是在打法庭的脸,打为赵学延求情的中区警署的脸,打赤柱上下所有狱警、囚犯的脸,打太平绅士的脸。

为什么和赵学延结怨?路上的飞车权也说了,他上次想要让小弟群殴的妹子,是身价二三十亿的大富豪雷有财的独生女。

他区区丁益蟹,扛得住???

又该如何证明,赵学延能轻易指挥赤柱狱警群体,囚犯群体?那凑在一起商量研究着如何制造炸弹,如何开刀动手术的,全是一群魔鬼啊。

再说,他混社团的,报警举报赵学延,是不是也太令道上不齿?

如果东星打洪兴,全是向警察举报洪兴场子,你东星还混个屁啊。

大脑空白了片刻,在山林里飞车权探头探脑,而恼羞成怒后围来的警察越来越多时,丁益蟹才脸色凄白的尬笑道,“阿sir,我可以说这是行为艺术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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