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比武功你可不是我对手

计缘这两个大耳刮子可不是轻抚轻摸,那是用了狠力气的,换成边上任何一个人,只怕是一耳光下来连头都得转一百八十度,第二个耳光下来,头颅就该离体了。

此刻吃了这两耳光的女子不是常人,但在如今的情况下,也是很不好受的,一张俏脸迅速就肿了起来,捂着脸带着惊色看着计缘。

计缘骂完两句,后面的话紧接着跟上。

“怎么?还敢瞪着我?说你不知廉耻还说错了?换个知道廉耻的,即便是偷人,这会也该哭两嗓子了,今日更是在这佛门圣地做出如此放荡之事,以为在外乡就没人认得你了吗?”

一边之前被女子扑倒的书生也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悄咪咪往人群里缩,所谓怜香惜玉在这种时刻可是要不得的。

周围的人则对着捂着脸的女子指指点点。

“哎呀,原来这女的做出这种是啊?”

“真的假的啊,她这么放荡?”“还能有假,瞧那样子……”

有些上年纪的女性香客更是尤其见不得这种女子,在一边指点冷言。

“看刚刚她扑向那书生,分明是故意的。”“对对,我也看到了,可真是不害臊!”

“呵呵,没听到那大先生说嘛,她偷人不是一次两次了,看这胸脯,家中应该也有孩子吧。”

“也不知道以后那孩子怎么看待这娘亲!”

周围的人有的说话很难听,有的只是数落,甚至还有那好事和好色之徒视线盯着女子上下游曳。

仅仅几息时间,这氛围就变成了这样,女子一开始还有些不明白计缘居然和她来骂战,但现在也隐约有些反应了过来,被周围人指指点点,甚至让他感觉到一种如同普通人被孤立的感觉,这很不正常。

“你血口喷人,看你也是堂堂读书人,竟然如此污蔑我一个良家弱女子,我分明是黄花闺女,却被你如此污蔑清白!你,你,你…..你枉为读书人!”

女子手指要戳到计缘的脸上来了,但计缘直接往侧面一闪躲,右手就是一个掌刀朝女子脖子上挥去,那风的撕裂声传到女子耳中就知道这招的厉害。

几乎是条件反射,女子甩头一避身体往后跃翻,一条长腿从裙中踢出,直接招架住了计缘的手刀,另一条腿顺势扫踢计缘头部。

计缘手刀被挡住,身体往后一避,躲开了真魔所化女子的一踢,然后立刻指着女子朗声道。

“大家都看到了,这是一个良家弱女子该有的样子?刚刚她赤着脚路都不会走,一不小心就扑到了那个书生的怀里,现在身手却如此矫健,分明是武功高强之人?刚刚那娇弱的一倒还能不是装的?”

计缘双手负背再次走进那真魔所化的女子一步,对其怒目而视,令对方心有忌惮的对方下意识后退一步。

“此等谎话连篇又不知廉耻之人,在此简直玷污佛门圣地,你家里人托我拿你回去,还不束手就擒!”

计缘这几句话令女子难以辩解,同时右手呈爪,直接抓向女子的脖子。

这会女子也演不了了,向后飞退再用力一跃,直接好似高明武者施展轻功,一跃跳到了一座佛殿屋檐之上,然后再一跃跳了出去。

“计缘,在这里我可不怕你,自律敌不过诱惑,人心如此,你又能奈何?摩云迟早落我手里!”

女子声音远远传来,身影已经在几个纵跃之间逃离。

计缘并没有追去的意思,反而看向了周围的群众,人群在刚才双方开始打斗的时候就后撤了不少,但看热闹的天性使得他们并没有撤开多远,此刻依然围着不少人呢。

计缘朝着周围人群拱了拱手,朗声道。

“此女性格极其顽劣,早已嫁为人妇却不思安分,到处勾搭男人,从不及弱冠的少年到已为人父的男子,都行过不贞之事,见异思迁已是家常便饭,更是喜欢毁坏他人家庭,与采花贼无异!”

周围好多人都面面相觑,一些女子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年长之人更是有些义愤。

“如此不知羞耻败坏门风之人……”

“应该浸猪笼!”“对,应该浸猪笼!”

“大家注意着点,以后见着这人可得躲远点。”“是啊是啊,她还会武功!”

当然,有些男子表面上气愤,心中却涟漪不平,不过这也不影响计缘想做的事,他口中很快就说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讲了那女子叫什么,嫁人多久了,出轨了多少男人,祸害了多少家庭,而那女子的正牌夫君还苦等她回心转意云云……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在计缘口中说得头头是道,关键计缘一脸严肃的表情和那大先生的外表,使得话特别有说服力,哪怕他没说出具体的地点细节,只是提了不让苦主男方难堪。

到后面,庙里的和尚和一些入庙烧香的达官贵人也有相当一部分来听了,就算没来听的,也很快从别人嘴中了解到了这件事,还有人找到那个书生询问,更是得到了侧面佐证。

所以一个叫“甄陌”的女子的事情,就很快传开了,可以预见的是,这件事必然也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传得更远更广。

半个时辰之后,计缘才从寺庙中出来,獬豸这才询问他道。

“你花这么大力气,那真魔变化一个形态不就白费了吗?纵然在这里他不可以动用太多法力,改个样子总是不难的。”

“他即便变化了,这影响可不会一点都没有,否则我费这么大力气干嘛。”

计缘出了寺庙之后脚下不停,十分有目的性的在街上前进,不时就从某个巷子拐道,很快来到了一处小酒楼,之前那个书生就在那里和友人吃饭。

“你不是说那人不是摩云吗?”

“确实不是,不过摩云和尚一定离他不远,否则这书生也不会给人如此特殊的感觉,那真魔更不会认错他了,这人一定给曾经的摩云留下过极为深厚的印象,也对他有非常深的影响。”

计缘到小酒楼门口的时候,里头的年轻人显然也看到了他,神色显得有些慌张,而他边上的友人则没注意到这一点,还在那边调笑。

“哈哈哈,李兄,那你也是艳福不浅啊!”

“是啊,听说那女子虽然不知廉耻,但姿容身材着实出众,李兄那会一定是很享受吧?”

“对对对,哈哈哈,定是很享受吧?”

书生咳嗽几声,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等读圣贤之书,所思所想怎能如此不堪,我刚才只是窘迫,如何还有其他多余想法呢,两位兄台看轻我了!”

饭桌上两人笑嘻嘻的,一个举着杯子用手肘杵了杵书生。

“别装了,那天去怡春院,你可是放得最开。”

“咳咳咳……”

正喝了一口酒的书生顿时酒水呛喉连连咳嗽,而计缘也在这时到了他们身边,以平静温和的声音开口道。

“三位,不知计某是否能同席而坐,嗯,没有别的事,只是向这位李姓书生请教些事情。”

“你是?”

友人疑惑询问,而李书生赶紧站了起来。

“这位就是刚刚和那贱妇打斗的先生,先生请坐!”

“多谢!”

计缘道了声谢就坐下,视线扫了一眼桌上之菜和桌前之人,然后环顾整个酒楼内外,并无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先生,请问您想知道什么?”

“哦,只是问问你如何遇上那甄陌的,此人十分危险,且不达目的不罢休,说不准还盯着你呢。”

听到这话,李书生心中莫名一喜,但面上却十分严肃甚至表露出忧虑。

“这,这可如何是好,那女子好像是个武功高手,我手无缚鸡之力……”

计缘理解地笑了笑。

“即便被那妇人抓着了,她要做什么,你依她便是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你先说说如何撞见她的,再说说你平常的生活习惯和个人细节,我好推敲她为何找上你。”

“哎好!”

计缘的样子看着就像是大有学问之人,更是隐有一股大院夫子的感觉,书生对计缘并无恶感也无什么戒心,将如何同女子撞上讲清,又如同面对夫子询问一样讲自己的学问深浅,讲自己的家庭和求学经历。

面对计缘,李书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连边上另外两个书生也会偶尔补充,就像是在夫子面前回答问题一样。

不多时,在计缘了解了足够之后,一个孩童抱着几本书匆匆从外头跑进酒楼。

“爹,我回来了,咦,李哥哥,你从书院回来了啊,太好了!”

从孩童身上的服装看,应该是某个城中学堂的学生,那李书生同他显然关系很好,直接就抱着孩童坐到腿上。

“嘿,小杜,你李哥哥今天差点被女贼害了!”

“啊?女贼?”

“那是,那女贼专食男色,一个不好,你李哥哥可能被一起浸猪笼的。”

孩童看看李书生。

“我听说了,就是那个不守妇道专害别人家庭的甄陌对不对?老方丈说的真没错,果然女色害人,善哉大明王佛!”

计缘抿着李书生为他倒的酒,看着这小孩嘴角扬起,然后抓着筷子的手往一侧上方一甩。

嗖~嗖~

两只筷子如同两道流星,射向了屋顶。

“当~”“当~”

“砰~~”

屋顶直接破开一个大洞,一名抓着两柄短刀的女子一面格开两根筷子,一面直接从洞中落下。

“原来这书生不是摩云,还好我跟得紧,计缘,咱们今日事今日了!刚刚让你得了些嘴上便宜,但这里不以法力神通为先,比武功你可不是我对手,光有些蛮力可没用,哈哈哈哈……”

PS:按之前联合活动约定推书:重生在封神大战之前的上古时代,李长寿成了一个小小的炼气士,没有什么气运加身,也不是什么注定的大劫之子,他只有一个想要长生不老的修仙梦。

献祭书名《我师兄实在太稳健了》

那煌煌天雷劈下来的都要先看几眼,谢谢大佬了()!

(本章完)

第767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屋顶破洞吓了原本在小酒楼内的食客一跳,很多人下意识四散躲避,而计缘则直接抓了桌上筷筒里头的筷子,一甩臂投向了落下的女子。

“叮.…..叮……当……当……”

……

女子手中的短刀舞出一片刀光,将打向她的筷子暗器纷纷格飞,然后直接干净利索地一刀斩向计缘。

“砰……”

在计缘避开这一式力劈之后,身前的桌子直接被一分为二,桌上的碗碟纷纷落到地上摔碎,汤汁流了一地。

“哎呀杀人啦!”“快跑快跑啊!”

“走走走……”

小酒楼内人也都被吓得四散而逃,小酒楼掌柜更是一下抱住自己的孩子,一齐缩到了柜台后面,而那三个书生也纷纷逃到了这里,同父子两缩在一起。

女子落下的位置靠近大门,此刻双刀乱舞,根本无人敢往酒楼外逃,各自找角落缩起来。

计缘则直接和真魔所化的女子斗在了一处。

此刻的真魔气势与之前遇上计缘的时候大不相同,显得凶悍无比,双刀在手招招致命,上下齐攻对同计缘展开搏杀,两人交手速度极快,但基本都是真魔在舞刀狂攻,计缘在招架中不断后退,形势在旁人看来就是计缘处于弱势。

“你不是很能吗?你不是真仙吗?你不是追击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真魔怕计缘已经怕了很久了,今天趁此机会手脚攻击,嘴上也不停,能骂就骂,只是真魔也隐约发现虽然自己不断逼退计缘,但对方的步伐却一点都没有乱,并且这步伐极有章法,看起来好似是一种武功身法。

心中隐约又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升起,真魔视线的余光已经留意到了柜台后面躲着的人,干脆猛烈朝计缘劈出几刀,准备去抓走那个书生和那个孩童。

只是这几招本来应该逼退计缘的刀法,却忽然令真魔双手挥刀的运行路线顿住了,计缘左右两只手分别捏住了两把刀,让真魔不断舞动的双手一下静止了。

“这套刀法计某倒是恰好认识,似乎是叫断竹斩吧?”

计缘问了一句,然后根本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下一刻双手一扭再攀住刀背一扯一抓,在一股角度回旋的巨力之中,真魔几乎抓不住刀柄,手上一松之后就发现双刀脱手,直接被计缘抓在了手中。

“这招叫缴兵擒拿,大贞的捕头几乎每一个都需要苦练,在手无兵刃的情况下有时会有奇效。”

说话间,计缘已经动了,他并没有用刀,而是丢弃双刀直接以鹰爪擒拿朝着真魔所化的女子猛攻,招式极其刚猛,爪功挥动撕裂空气发出一阵阵呼啸,威势比之前女子舞刀更强,节奏也更快。

这下子轮到女子节节败退,不是没了武器就没法对抗计缘,而是被计缘真的会武功这一事实有些惊到了。

仙人会用一些武功其实不奇怪,也有一些猎奇的会偶尔对所谓“凡间小术”好奇,但却都不纯粹,更多是以法力模拟,看似差不多其实似是而非,但计缘这是实打实的硬功夫,甚至其中都有一股刚猛狠厉的武道之意,简直如同一个擅长凶悍武功的武林宗师。

两人交手碰撞的声音震得旁人耳膜作痛,带起的风声更是在小酒楼内呼啸,期间真魔数次想要直接转向李书生和小男孩,都被计缘直接挡下。

不过计缘此刻也并没有办法一击制胜,獬豸也因为顾忌这心境天地的环境,而被限制在画中,真魔表现出的武功也是一个顶尖高手,虽然被计缘压在下风,却并不至于会惨败。

在比拼了百余招之后,真魔自知在武功上也拿不下计缘,更无法在计缘看护下抓走书生和那孩童,只能找个机会和计缘对拼一脚之后,借力往小酒楼外退去,然后一下跃上对面屋顶,朝远方逃走。

外头原本早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是远远张望不敢靠近,见到女子退出来,一下被吓得作鸟兽散,直到看见女子跳上屋顶逃走才又围了上来。

“计缘,你又放走他了?”

獬豸的声音传来,计缘微微摇头,呢喃着回道。

“这可不是有意放,是现在真的拿不住这他。”

说着计缘转头看向小酒楼内,原本躲在角落的人也纷纷出来了,缩在柜台后面的五个脑袋也慢慢伸了出来。

“先生,那个凶悍的女人走了?”

“嗯,走了。”

问话是小酒楼的东家兼掌柜,说话的同时还心疼地看着内部一地残破器具,小酒楼的桌子凳子被打坏了不少,一些廊柱上也有损伤痕迹,屋顶更是被破开了一个大洞。

计缘顺着对方的视线扫了周围一眼,指向地上的两把护柄宽厚的刀身纤薄却坚韧的短刀。

“掌柜的,这两把刀不简单,你拿去典当了,应该能修缮店面,或许还够本值回期间的营业收入。”

“啊?可那女的要是知道我当了她的兵刃……”

计缘心中道:她都盯上你儿子了,没当这双刀也会找上这孩子,而且她也不在乎兵刃。

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于是计缘点头道。

“那计某去当了,来赔偿掌柜你的损失好了。”

言罢,计缘就走到了门口,对着围拢的人群和姗姗来迟的衙门捕快朗声道。

“方才就是那不知廉耻的女贼来袭,非但想要置我于死地,更是恼羞成怒想要杀了之前没有得手的那个书生,以及边上无辜之人,此等人不分男女,皆好淫成性蛇蝎心肠之辈,前一刻还能与人偷欢,后一刻可能一刀削首,视人命为草芥,人人皆对之不齿……”

围观人群中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凶的贼人,还是个女人,一些原本对此感兴趣的男人都心中发凉,不太想有这艳遇了。

在围观之人的议论声中,计缘看向几个正在例行公事询问店掌柜的捕快。

“诸位差爷,此女武功奇高,且好淫好杀,还望官府能张贴告示警告百姓要小心。”

“呃,就是那个荡妇甄陌?”

一个捕头这么问了一句,计缘身后已经将惊魂回神的书生先一步道。

“没错,就是她!”

“可曾记得样貌,我让衙门画师前来作画。”

“不用,计某记得她的样貌,也略懂丹青之术。”

计缘说着,回到酒楼内,借了纸笔,直接在白纸上提笔就画,很快画出一张栩栩如生的画像,这画像有别于寻常告示画像,显得生动许多。

计缘挥笔极快,看似一笔一划,实则用时不长,在短短时间内变戏法一样画出了二十几张画像,全都是那个真魔所化的女子,却附着了一丝丝神韵在上头。

“差爷,这就是那女子的样貌,还望张贴告示广而告之,提醒民众小心,应当张贴在各条主街与几处城门,也当派人去各坊各地通告情况……”

“呃,好……”

计缘说话声音清朗响亮条理分明,更是安排好了诸多细节工作,明明不是官府的人,但表现出来的气度居然令几个捕快大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只是连连称好,然后在了解酒楼的情况后,拿着计缘给的画像匆匆离去。

做完这些,计缘才看向了坐在柜台那边的男孩,对方也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刚刚经历的打斗似乎并没有带给这孩子多少恐惧。

“计缘,你再怎么宣扬,也不过是告知了这一城百姓,如何能真的令真魔被这世界排斥?难道你得在这世界一直陪着真魔周旋下去?我看还不如现在带走摩云,保住他的这一缕真灵,然后直接施辣手对付真魔,大不了你再想办法帮摩云重塑道基嘛。”

对于獬豸的提议,计缘连反驳都懒得做,这货还真当他计某人无所不能啊,就算他可以找老乞丐做到这件事,可那得费多少事。

“很快就会见分晓的,你看着好了。”

低语一句,计缘对着酒楼掌柜和几个书生点头示意,越过他们走到那名孩子身边,半蹲下来看着他手中始终抱着的几本书。

“能否让我看看是什么书?”

孩子看看自己父亲,将怀中的书展开,分别是两本一看就知道是启蒙读物的书,和一打叠起来的白纸,根本没装订成册,最上头一张表面写着《悟禅经》。

“这佛经是那老方丈给你的?”

孩童想了下,摇了摇头。

“老方丈只教我们读书写字,这佛经是我自己写的。”

“自己写的?”

计缘也愣了一下,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写?

“嗯,就今天,坐在老庙那边的学堂上,忽然就想写了,于是就写出来了。”

“那能让我翻看一下吗?”

计缘这么一问,孩子直接把一叠纸递给了计缘,后者接过之后一张张翻阅,纸页上的内容绝非一个孩童能写成,甚至寻常僧人都难以书写,更像是摩云和尚自身的佛法领悟,有的浅显有的高深,禅思深刻独蕴佛理,几乎是一部能传世佛门的经典,也可见摩云和尚本身对佛法的理解其实比计缘想象的更深。

只不过,计缘见此却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是了,佛理虽深而杂,悟透佛法却悟不透佛心,有欲度世人之志却无度世人之决心,回想老和尚之前得知要面对真魔时的前后变化,计缘忽然笑了笑。

计缘看了看眼前的孩子,将这叠纸放到柜台上,再次拿起笔,在最后写下了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放下笔,计缘吹了吹墨,将这一叠纸还给孩童,后者好奇翻了翻才收了回来。

屋外的天空上,已经有层层乌云密布,滚滚雷鸣在天边作响,计缘见此只是微微一笑,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一些。

獬豸神兽不懂人道之情,会有些不理解情况,但计缘是清楚的,摩云这么小的时候,这个生活的城市,就是他世界的全部,所有儿时的记忆全都集中于此。

当真魔被这一城里里外外的人和理法所不容,也被这孩子排斥的时候,就等于被世界所排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