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哥们好好调整,明年再来

吃过午饭,随后午休了一会儿,南彦便留下了saki和原村和两人,独自从休息室里出来。

他中午一般不会睡太久,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就差不多,午休其实只要睡一会就能精力充沛,让下午的比赛维持在最好的状态。

反而睡得太久,容易昏昏涨涨,对大脑的思考不利。

距离下午比赛还有两三个小时,确实无事可做,如果换做前世,还能拿出手机刷刷手游,看看短视频打发时间,现在的话,只能出来随便溜达。

结果不巧便撞到了熟人。

见到城山商业的选手没有被他挫败锐气,反而把自己当做了大反派来对待,发誓要在明年击败自己。

南彦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错嘛,很有精神!

看来没有被击垮,还有再战的资本。

所有竞技比赛都是如此,胜负都不可避免,再强的人都不可能一直赢。

如果接受不了失败,那么这种人只要一次重大的失利,那么他大概率就会崩溃,再也没办法站起来。

这种精神,还是相当值得赞许的。

才发现南彦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的背后,见证了自己立下的豪言壮语,泽田津一顿时尴尬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也太难堪了。

他僵立在原地,嘴巴张开,只觉得现场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想要逃走,但这样一来不久等同于示弱?

不能跑。

但是留下来,又尴尬的不行。

好在,藤田靖子主动开口,替泽田解了围。

毕竟上午才刚刚遭遇一场惨败,这位城山商业的公子哥对南彦的恐惧可谓是深入骨髓,自然要她来调节下这场意外碰面的尴尬。

“你不去好好准备下午的比赛,还在这乱溜达,到决赛之前不过只有五个半庄,容错率可没想象中的那么高。”

“嗯,稍微走走,放空一下大脑。”

南彦不慌不忙地说道:“下午就要面对长池第一以及梨江女子,还有风越,她们大将的牌谱我都看了一遍,部长也帮我分析了她们的打法特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长池第一的大将,是个进攻性很强的选手,而且他对胡牌形状毫不挑剔,边坎吊也照立不误,对牌效的理解很到位,而且极其喜欢听一枚现的字牌以及幺九牌;不过如果是别家先立直,他就不会愚型追立,只有在两面好型才会追,这一点可以利用一下。

至于梨江女子喜欢留安牌,几乎不会点一发,能dama几乎百分百dama,典型的防守打法,但是她读牌有瑕疵,而且过分关注手里暗刻的筋牌,这一点比较致命……”

闻言,一旁的泽田津一有些不解。

明明有着绝对碾压的实力,还特地去关注除了风越以外别家的打法?

如果是他的话,只观察风越女子不久行了么,那些杂鱼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这么一想。

他就是被自己视作是杂鱼的清澄替补,给斩于马下,所以对方的慎重不无道理。

“至于风越.”

说到这,南彦叹了口气,“牌谱太多,我还没来得及看。”

“纳尼!?”

泽田津一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清澄的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关注风越女子的牌谱,反而重点去看其她两家的。

这是何意?

听到南彦的话,藤田靖子笑了:“难道说在你看来,风越的大将反而没有研究的必要么?”

“不,很有必要。”

南彦摇了摇头,接着道:“可惜她的牌谱没有研究的价值,风越都是大比分取胜,打到后期其她队伍都慌了手脚,失误频频,只想着做大牌逆转局面,然后就被风越的大将抓到破绽拿下了比赛。

那种碾压局的比赛牌谱,实际意义不大,分析不出有用的内容。

比起关注她的牌谱,不如更关注已经打法固定的其她两家更有用一些。”

藤田靖子微微一笑。

她大致明白南彦的想法了。

风越女子的大将实力自然很强,远超其她两家。

不过纵观她这两年的牌谱,要么碾压对手;要么被对手碾压,比起去分析这种实力相差巨大的牌谱,不如先把其她两位牌手研究清楚,这样在场上才不会出现无法掌握的意外状况。

“对了,刚刚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要战胜清澄什么的。”

南彦看向旁边缄默的少年,忍不住笑着说了句。

“呃”泽田津一语气一滞,神色极其尴尬。

不过下一刻,南彦说道:“哥们好好调整,明年再来吧。”

闻言,泽田津一不敢相信地看了过来。

本以为南彦会对他冷嘲热讽,说几句刺痛人心的话。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嘲讽的准备。

可是南彦非但没有嘲笑他,反而鼓励他一句,还喊他哥们。

光这般境界,就比他要高出几层楼了。

一时之间,泽田津一内心各种情绪交集,不知该怎么回应。

藤田靖子看着这一幕,倒没有开口去干涉。

对竞技比赛的输家来说,更重要是和自己的内心和解,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竞技比赛的残酷,正是因为它一定会出现输家。

你取得了胜利,万众瞩目,光耀全场,所有人都会赞美你,对你比赛上出现的失误都有着无限的包容。

然而一旦失败,那么你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现在这群高中生肩负的不过是队友的殷切期盼,就算输了也很少会有人去指责,毕竟只是高中生而已。

但是职业的竞技场之后,走向了灯光舞台之中,比赛就不单单只是为了自己了。

所以对于输家而言,和失败的自己和解,这是走向成长的一步。

“我,一定会战胜你的,等着吧!”

经历这场大败,让他认识到了其中的差距。

今年的他,确实不是对方的对手。

但只要将今年的不甘和遗憾全部转化成动力,明年他会变得更强!

说完这番话之后,泽田津一便快步跑开了。

“总算是了却了心结,没有沉沦。”藤田笑了笑。

明年应该还能见到这位城山商业的选手吧。

而这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朝着南彦走去。

目光下沉,南彦也很快注意到一个身高才到他髂骨位置,貌似比优希还要更小一只的姑娘,正带着一丝好奇的眼神望着他。

标志性的红色兔耳发饰,不会认错的。

正是他系统里第二位扮演者,天江衣。

此刻,他终于见到了本尊!

而天江衣仰头审视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稚嫩的小脸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从刚刚起她就一直在观察这个人。

不知为何,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个陌生人,可却给她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不只是熟悉,甚至可以说是亲切。

就仿佛同根同源,像是自己的血亲一般。

她的感知力非常敏锐,不可能有错的。

哪怕是自己的表妹龙门渕透华,也没有这种亲切感,他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或者亲哥哥一样,仿佛共同生活了许久,身上有着近乎于她的气息。

这不是什么错觉,而是切实存在的。

所以天江衣才觉得一丝莫名。

她绕着南彦转了好几圈,想要找到这种熟悉感的来源,但很快就无功而返。

“你跟小衣在哪里见过吗?”

天江衣面露疑惑,“你身上好像有熟悉的气味。”

说着,她还轻嗅了一下,接着道:“嗯你身上确实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好奇怪啊。”

“气味么?”

南彦稍微回忆了一下午睡时被两个姑娘夹成馅的光景,淡淡道:“因为被女生们纠缠着午睡了一会,所以有点香味很正常。”

“???”

天江衣瞳孔猛然一震。

午睡,还是跟妹子一起午睡?

还是妹子们???

可.可恶,竟然有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这种事不要跟我说啊,我还是个孩子!

看着面带羞赧的天江衣,藤田靖子忍不住笑了,南彦说话还真够直接的。

不过她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是年轻人的事,她无从置喙。

“刚刚你说觉得很熟悉,这应该是你的错觉。”

藤田靖子笑着解释道,“这位是南梦彦,清澄高中的替补选手,你一直在龙门渕,应该没去过清澄才对。”

“说的也是。”

天江衣眨了眨眼睛,突然眸子里闪动着一丝光芒,“清澄高中,就是原村和在的学校么?那个欧派很大的女孩子,跟你是队友。”

“嗯。”南彦微笑着点点头,“如果是你的话,可以随时来清澄玩,清澄的大家会很欢迎你。”

“真的吗?”

天江衣仿佛找到了能够理解自己的人类,顿时开心道:“那小衣能和你们成为朋友吗?”

其实她来这里打比赛,麻将只是次要的,她更想要交朋友,交好多好多的朋友。

只是她觉得同龄人会很害怕她,认为她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生物,甚至认为她的父母就是因为她而罹难,她是个不被任何人所接纳的怪物……

“没问题!”

得到了南彦肯定的答复,天江衣眼中仿佛闪烁着星光。

没想到这么轻易地,就拥有了新的朋友!

她真的好开心!

突然间,天江衣牵起了南彦的手,“南彦,跟我去龙门渕吧,我也想带你认识新的朋友!”

“呃好吧。”南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话说决赛里,可能清澄会成为龙门渕的对手,不要紧吗?”

“不用担心,反正清澄一定会输给龙门渕的,所以不用在意这些啦!”

天江衣带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说道。

“……”南彦。

好家伙,原来这丫头打心眼里觉得清澄就不可能赢。

毕竟是魔物,可以理解。

“快来快来,透华她肯定会很高兴小衣交到了新朋友,所以小衣带你认识好多朋友。”

看得出来,天江衣是真的很在意能够一起玩耍的朋友,拉着南彦就要往龙门渕的休息室走去。

见南彦被天江衣拉着走远的和谐场面,藤田靖子长舒了一口气。

能够结交到新的朋友,对天江衣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而且南彦也是万中无一的强大麻雀士,肯定和天江衣有着共同的话题。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两人能够在比赛上见面,那将会是震惊整个长野的一场较量!.

“咦那好像是原村和的企鹅。”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天江衣就看到上面放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比赛的时候见到过原村和抱着这个布偶上场,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南彦看着这个布偶,感慨世界线的收束理论,在这个世界同样存在。

虽然偷布偶的学校变了,但结果没有多少变化。

天江衣没有多想,嘴上说着要帮原村和把企鹅洗干净,亲手送回去。

不得不说这孩子除了喜欢婊人以外,其实还挺乐于助人的,就跟大魔王一样,都是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婊哭,其实本质上都是善良的女孩。

一只手抱着企鹅,一只手牵着南彦,直接就来到了龙门渕的休息室。

“小衣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可是让萩良……”

龙门渕的休息室,透华见到天江衣刚要说些什么,可转眼就看到她身后还跟着别的人。

“你是……?”

龙门渕透华自然不怎么关注南彦,哪怕他击败了城山商业,可是本来龙门渕就不把城山商业放在眼里,击败了又能怎样?

她重点关注的只有原村和!

但是龙门渕的其她人可就不同了。

“南梦彦!”

井上惇、泽村智纪和国广一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实在没想到这个清澄的选手,居然敢跟随着天江衣小姐堂而皇之地跑来龙门渕的休息室,这是想来砸场子么?

“南梦彦是什么人?”龙门渕透华依旧是一脸懵逼。

对于这位大小姐来说,一般的凡人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不会记住对方的名字。

她宝贵的记忆力,可不是用来记住那些不重要的东西。

国广一小声附耳道:“小姐,是清澄的替补。”

“替补?”

龙门渕透华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既然只是个替补,不妨就请他进来,不能让小衣不高兴。”

“好的。”

龙门渕的几位选手有些无奈,只好上前把南彦请进来。

走进龙门渕的专属休息室,看着偌大的空间和豪华的装修,南彦有些感慨。

龙门渕果然有钱啊。

“萩良,快帮小衣把企鹅洗一下,希望能赶得上原村和的比赛。”

天江衣把怀里的企鹅交给了管家的手上。

这时南彦再度感受到龙门渕众人投来的,带有敌意的目光。

可恶的家伙!

他竟利用了小姐的善良,简直居心叵测,罪大恶极!

南彦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啊,但面对天江衣期盼的目光,实在不忍心去拒绝。

而接下来。

天江衣依旧一脸开心:“南彦,我们来打一局麻将吧!”

(本章完)

第121章 卑鄙的胡北人

邀请南彦来打麻将?

龙门渕四天王都惊了个呆。

这可是别家队伍的选手,按照比赛的规则,串串门可以,一起打麻将就过分了啊。

“不行的,天江衣小姐,”一旁的女仆杉乃步连忙摆摆手,解释起来,“比赛里是不允许跟有正赛的对手打训练赛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天江衣歪着头,一脸不解。

在她看来想打麻将就打麻将,为什么在这之上还有这么多的条条框框。

“这算是职业比赛常见的规则,像是其他棋牌比赛,游戏比赛,乃至体育赛事,都有类似的规则,这并不奇怪。”井上惇补充道。

如果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被取消资格。

团队赛不同于个人赛,如果有一个人叛变的话,是完全可以拖整个队伍下水。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官方是不允许不同队伍的选手间私下里打麻将。

闻言,天江衣有些叹气,早知道就不参加比赛了,不然就可以和南彦一起愉快的玩游戏了。

见到小衣有些郁闷的样子,透华很快想到了另一个好办法。

“那只要不是选手,不就可以打麻将了。”龙门渕透华打了个响指,“既然如此,小步,还有萩良,你们来和这位清澄的选手打一局三人麻将不就行了。”

“好的。”

作为全能的管家,只要是主人的任务,萩良便会尽力去完成。

“我我我我我我不太行的啦。”

而杉乃步则有些担忧,她的麻将水平实在不行,会给龙门渕丢脸的,她可不是龙门渕小姐这样的麻雀强者。

“没事,只是三人麻将而已,规则很简单,上手很容易,小孩子都会玩。”

龙门渕透华双手叉腰,“就这么决定了!”

她倒不太在意这个叫南梦彦的家伙,只要能让小衣开心起来就好了。

打个东风战的三人麻将,又花不了多少时间。

就算官方发现了,也只会睁一眼闭一眼,毕竟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很多时候,只要不触及规则的核心内容,大多数情况下官方都不会管得太死,就像比赛里也规定了不能两只手上桌,但实际上你就算两只手放在桌子上整理手牌,裁判也不会警告,除非你长时间用两只手,这就是有问题的。

天江衣拍了拍手,笑着道:“不愧是透华,这么快就想到了好办法。”

龙门渕的其她人都吞了吞口水,大小姐总是这样乱来。

这样虽说符合规则,其实是有点打擦边球的。

但大小姐决定了的事情,别人就很难撼动她的意志。

而且她们也想看看,这个清澄替补的真实水平。

南彦本想拒绝的,不过想想三人麻将也用不了多少时间,那就小试一手好了。

十分钟解决战斗!

坐在牌桌上,起手配牌有点糟糕。

做正常手牌五向听,七对子四向听。

紧接着进了一张,变成七对子的三向听。

这种情况,没道理不做小七对。

后方,坐在电脑桌前的泽村智纪,用电脑开始纪录南彦的对局。

老实说此前在研究过南彦的牌谱之后,她对这个人越发感兴趣了,比起原村和,这个人无疑藏了更多的秘密,但是在大数据面前,量你一切手段都无所遁形。

井上惇也站在泽村智纪身后,观察着智纪整理数据。

通过南梦彦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数据,分析出了相当多的信息。

比如说他东风战的起手,每次都糟糕透顶,五向听六向听都极其常见,甚至打到南风战的向听数也没有好转,但是他却能够奇妙地听牌成功,这都要归功于他那种诡异的进张。

运势流麻将,可以通过副露影响运势的流转。

他想知道,这个南彦究竟是不是和他一样的运势流雀士。

可惜这一局明显南彦是走七对子的路线,门清限定的役种,没有副露。

所以这个人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进行转运的,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没过多久。

仅仅只是第三巡,杉上步就听牌了。

她有些紧张地拿起一张牌横着出去,宣布了立直。

三张牌,全是幺九牌。

不用看,这特么绝对是奶奶发牌,而且至少是两面听或者三面听。

萩良见状果断弃胡,南彦则跟打现物。

结果没过两巡,杉上步就自摸成功了,立直平和一杯口里宝牌1,一个6000点的满贯的自摸炸了萩良的庄家。

牌型确实是非常漂亮的二面听。

“不错嘛小步。”

“不不不只是牌很好而已。”

“用不着解释,牌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说明咱们小步是个幸运的人啊。”

在一旁观战的龙门渕透华随口鼓励了一下自己的小女仆,引得旁边的国广一有点儿醋意。

随后东二局,庄家杉上步。

这一局南彦起手依旧是五向听,七对子四向听的牌。

不过这一次和东一局不同,杉上步二择失败,牌河里打出了一二三四筒这种奇怪的牌来,反而是南彦进张很不错,进一张凑成一对。

第七巡,南彦的小七对就成型了,单听一个五索。

但是在小七对听牌的时候。

“拔北。”

南彦看了一眼场上,一张北都没有出现过,便将自己手里的成对的北拔了一张出去。

“他这是打算听拔北宝牌!”

井上惇看到这一步,忍不住轻呼一声道。

一般来说,三人麻将手里有字牌北风,都会第一时间拔北出去,这样就相当于多一张宝牌。

南彦的小七对比较特殊,所以第一时间手上的北没有立刻拔。

但是在听牌的时候,场上一张北风都没有,而他听的五索不容易抓到别家放铳,所以他选择拔出去一张。

明显是打算接下来单吊这张牌,去抓别家拔出去的北风字牌。

由于南彦已经拔了一张北风,所以根本没有人会防守这张牌了。

“很阴险。”

泽村智纪淡淡说道。

这种人,简直诠释了‘阴险’这两个字的含义。

要是决赛上碰到,需要注意清澄替补这深重的心计了。

可接下来,又进了一张北,南彦没有多想,再拔!

运气很好,进了五索成对,小七对又听牌了。

这样就多了两张拔北宝牌,算两番,小七对也是两番,四番的满贯。

立直可以加番,而且中了里宝牌基本就是跳满的程度,当然默听也可以,在两者之间,南彦选择了默听。

“他为什么要dama啊?”

井上惇有些无法理解,这一手完全没有必要,直接立直就可以了。

毕竟你都已经拔了两张拔北宝牌,这种情况下绝张的北风基本不会有人去防,只要有谁摸到了北风,百分百放铳。

别说是场上的这些人,哪怕是他们来打,摸到北风也一样会放铳。

“应该是顾忌到牌山里北风存量只剩下绝张。”

泽村智纪平静道:“一张北风,有被山吞的风险,如果接下来那张北风没有出现的话,他还可以进行改张。

而且三人麻将听牌比较快,现在到了第七巡,其他两家基本都是一向听的阶段,万一北风沉底却在这时候立直的话,放铳的概率很大。

从之前的比赛数据里也能看出来,清澄的这位选手相当稳健,立直的次数寥寥无几,恐怕在他看来,防守的优先级要远大于进攻。”

井上惇顿时沉默。

这个人确实很稳,甚至可以说稳健过头了。

好在他打的不是什么黑暗麻将,不然这一点完全可以被别人利用起来,一个诈立就能让他弃胡。

在正规比赛里,其实也有错和的情况。

一些选手记不准牌型役种,于是进行了立直的宣言,包括这次比赛也出过同样乌龙的事情。

如果只差一张牌,裁判会视其为错和,因为有时候八九张牌堆在一块确实容易出错。

但差两张以上的牌才能听牌,却宣布和牌者,即被视为有意诈和,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看来这人也只能打打正规的比赛麻将,普通的线下麻将,他会输得很惨。

“拔拔北!”

就在这时,杉乃步进行了拔北宣言。

却没想到南彦等的就是这张牌。

“荣!”

推到手牌,小七对单吊北风,6400点。

杉乃步一脸惊讶,显然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有人连拔两张北的情况下,居然还听这张牌。

叹了口气,最后只能无奈交出点棒。

而最后一局,南彦故技重施,在有手役的情况下继续留了一张北,又抓了拔北的杉乃步,只有役牌的1000点。

但正是这1000点,就让南彦的点数来到了40400点,突破了四万,轻松拿到了胜利。

可惜他是一位,不然他甚至还达成了正负零!

三人麻将初始点数为35000点,和四人麻将一样,需要点数突破四万才不会进行南入,所以四万分出头就算赢了。

一场三人麻将的东风战,不到十分钟就结束。

都说温酒斩华雄,这一场可要快多了。

连牌都没出过几张,就被南彦顺利拿下。

一局听北风就算了,两局都听北风,简直不为人子!

杉乃步抿着小嘴,有点难受。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打牌的啊!

“你好强!”

天江衣看着这场牌局很是兴奋,感觉南彦赢得也太简单了,让她有些跃跃欲试。

实际上她并不怎么喜欢打麻将,她喜欢的是能和欣赏的朋友一起打麻将。

所以很快她又有点忧伤起来,“要是我不是选手就好了。”

“不用难过,”南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慰道:“接下来好像还有表演赛和个人赛,到时候你也报名参加就好了。

而且以后清澄拿到冠军之后,还要征战全国大赛,到时候合宿,清澄找龙门渕来陪练不就好了么?

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一起打麻将了。”

嘶——

这番话,让龙门渕的众人投来饱含敌意的目光。

好狂啊这家伙,居然敢说拿到全国大赛的门票,然后让他们龙门渕来陪练。

就连龙门渕透华叶气得差点跳脚,清澄的替补真是好大胆。

然而她这股气愤,又很快被另一件让她震惊的事情所掩盖。

这个叫南彦的家伙,不仅不害怕天江衣,而且小衣被他摸脑袋的样子,看起来还格外开心。

别看她与天江衣是表姐妹,她也跟小衣亲近并将其当做亲姐妹,但她曾被父亲告诫过‘不要接近天江衣,因为那是你远远无法理解的人,或者说是怪物’,而且她也对衣的麻将能力感到恐怖。

所以虽然表现得很亲近,她也对待小衣非常好。

但实际上,她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距离。

透华很照顾天江衣没错,可很少会去像眼前这个人那样抚摸她的头,听她诉说,或者是拥抱她。

因为她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天江衣不是一类人。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够和怪物平等对待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另一头怪物!

‘这个南梦彦,到底是怎么回事?’

透华心中没来由地感受到一丝恐怖。

难怪之前队员们不去关注原村和,反而天天围着一个清澄的替补选手在研究。

原来他真的有古怪!

“南彦南彦,要不来打几场扑克牌吧。”天江衣邀请道。

既然不能打麻将,那么打扑克牌应该没问题。

南彦看了一眼时间,点了点头道:“可以,就来几局。”

虽然不清楚是斗地主还是什么规则,不过他师承某位擅长斗地主的主播,跟所有人打牌都能做到五五开。

这就是十七张牌秒人的自信!

然而听到南彦一口答应要和天江衣打牌,其她所有人都露出了恐惧万分的神情。

龙门渕透华都露出了悚然惊惧的神色,甚至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他.果然是个怪物,居然敢和天江衣打牌,这是不要命了么?

要知道,天江衣可是有着玩任何游戏,都能轻易取胜的体质。

尤其是扑克牌,这是她最擅长的游戏之一,甚至超越了麻将。

这个清澄的替补,竟有着如此的自信。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拿起了扑克牌,天江衣周遭的气场陡然一变,她的目光也随之变得凌厉无比,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狂暴的气场瞬间笼罩在了整个龙门渕的休息室。

‘不好,这个南梦彦,莫非他真的是能够压制住小衣的怪物!’

龙门渕透华感受到这股极其恐怖的气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敢于正面挑战天江衣那怪物般的能力,南彦绝对是第一人!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在一个小时后。

天江衣胜场:10

南梦彦胜场:0

惨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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