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 沧老师的试验田!

有一说一,从坟包里钻出来本身就是一种相当惊悚的体验了,更何况岛上现在又成了这么个血肉居合的诡异形态。

大热的天足足喝了两杯热茶,一群人的惨白的面色才多少恢复了一点点生气。

真是来一次就比上一次更惊喜,官方钦点陪玩姊妹团的姑娘们都无法形容她们现在的心情,难道这就是享受沧老师盛世美颜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吗,她们居然对厉蕾丝和索栀绘产生了一种虚幻的同情心,集美你们就没有脱离苦海的想法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放开那个沧老师,就让我们来以身饲虎割肉喂鹰好不好?

老王看着那些娘们一个个守着火坑也宁愿往里跳的戏精表情,忍不住腹诽:很好,真他娘不愧是基地培养的专业人豺,这革命意志是一个赛一个的坚定!

饶其芳此时正拿着一副盔甲询问李沧:“这是什么?”

“噢,狗腿子的新装备嘛!”

“之前打架的时候怎么没见?”

“穿上这个他们就更打不动了啊!”

老王实在没忍住笑:“您好大儿可不光卸了盔甲,你可以去他岛上瞅瞅,什么长枪短炮弓箭攻城锤的,狗腿子的装备可是全套的,嗯,还是科院给出的骨金配方呢,我去了三趟才拿回来,办事效率忒官僚主义了也!”

饶其芳:“.”

见亲妈面色不虞,李沧很自然的转换了话题,狗腿道:“我一会去下面给您选几株山参取点蜂王浆,晚上舒舒服服泡了汤子您再做一全身面膜,嘿,包管到时候再年轻个十岁!”

饶其芳捧着自己的脸,谦虚道:“不太好吧,那不就只剩六岁了?”

厉蕾丝熟练的翻起白眼:“hetui~”

饶其芳:“狗东西,死丫头片子,你给老娘滚过来,找死是吧!”

阴影行走愣是都没能逃出饶其芳的五指山,大雷子同志以比翻白眼更熟练和生无可恋的姿态被亲妈倒薅着脖领子一步步拖进虫巢入口,而面对大雷子瞪得溜圆的眼睛,李沧手抚胸口微微鞠躬,充分表达了一个上门女婿的矜持和中立态度。

你看啊,对待敌人咱就是优雅的法师,对待朋友咱有体面和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对待亲人爱人咱就要用更灵活更积极的生活态度去起承转合.

emmm

这怎么能说左右横跳呢,这分明是丰富的经验积累。

两只一毛一样的列媞希娅面无表情,目光随着三小只快乐跑酷的身影来回游移,其中一只开口对另一只道:“恶魔不是一个很有危机感的种族吗,或许你可以尝试变成她们的样子?”

另一只蜷着尾巴送到自己手上,说道:“我确信你在试图误导我,据我所知,主物质界两条腿直立行走的人类处于主流地位,或许主人早已经厌倦了这种刻板固执,我们优势很大!”

一只道:“你骗了我的血液样本,你很卑鄙。”

另一只道:“这是交易,不,用主人的话来说,这是生意。”

一只看着另一只浪荡抚尾巴做风骚状的样子脸都黑了,蜷曲着尾巴游移走掉:“我要去陪主母做全套护理了,你负责烧温泉。”

“噢,这不公平,为什么我要负责烧水,那可是13米深800平的温泉!”

“主人说你很擅长这个,或许你可以试着用炼狱之炎烧开水也说不定?”

“.”

蜂群是很神奇、很有秩序的种族,这点从分群后的蜂巢建设就可以看得出来,四通八达的并行干道连接着每一个次级巢穴,有来有去28干线并行的场面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其实相当魔幻,字体发光晶莹剔透的晶壁总能让人产生一种虫族科技般的错觉。

一只皇太后,十三只蜂后。

所以老王现在已经开始用字母给次级巢穴命名了,比如a1~a1000、b1~b800等等,考虑到蜂巢一直在随空岛成长,面积体积有些过于膨胀了,老王这个货其实是有心搁下头铺上轨道搞一列复古又惬意的小火车啥的,不过由于会影响蜂群通勤且安装麻烦,最终只能很不快乐、勉勉强强的往底下放了一堆新能源大巴、豪车、战利品舰艇和微型改造轮渡岛。

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轮渡岛,这玩意基地现在也有,不过毕竟是蜂巢嘛,用不了那些小型的,只能用超微型的,以至于随着体型的缩减这玩意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张飞毯.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东西都可以当成空岛特色产品。

李沧本身就已经放弃了在七拐八拐上岗下坡无限细分的隧道里开车的打算,他的技术不支持他做出这种嚣张的行为,然后到“港口”一瞅,好家伙,不止大巴和各种车辆,就连舰艇和轮渡岛都timi一个不剩,再瞅瞅这些玩意的停泊点标注液晶板,abcdefg

顿时头晕目眩,感觉蜂巢成了灾难发生前景区一样性质的东西,里里外外满满当当全是人。

李沧甩出大鲲鲲爬上去,愤愤不平的嘟哝:“我就该让老王把上车投币系统弄出来按里程收费,嗯,再搞个狗腿子抬轿弄个同心锁许愿桥之类的项目,一天天的就知道白嫖,我得少挣多少钱我!”

蜂巢从当初的平面延伸到现在的立体结构,早就复杂了不知多少倍,老王空岛吞并份额时刻都是满的,每次大战过后还有李沧老奶奶喂孙子式的饱和投喂,所以现在即使分了群,蜂巢的结构占比在空岛上反倒是小了不少,除了负责采光通风周转水蒸气的贴靠外露式巢穴,以前能在岛屿外表面看到的横七竖八的晶体簇、晶壁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个巢穴出入口还在。

李沧一路避着人来到他钟爱的苗圃间,这里百分百还原了野外环境,整体都是由道道几公里长短不等的山脉堆砌成的,有年份有异化的缇丽原始参株一座山,有年份没异化的原始一座山,没年份没异化的参苗一座山,没年份有异化的参苗一座山

可谓奢侈!

虽然李沧致力于培育出更多的异化性状,但经年累月下来,出品率低的可怜,事实上不止参苗,连隔壁几座培育草木、粮食作物、蔬菜水果的巢穴都时常几个月不见起能有一次产出,跟抽奖差不多,一直到现在,除了个别几类稀有作物,李沧已经对这些苗圃不抱什么希望了,只要能保证已经出现异化品类的繁衍,其他无所谓。

李沧在入口拎了几个筐,一头扎进参园。

说是参园苗圃,实际上也不是个遍地人参的状态,土地利用率低的惊人,人参还没那些自来熟的蘑菇野菜啥的扎眼。

这就是有蜂群的利弊对比了,它们的搜刮、采摘移植都是可持续性的,除了白天休眠基本整晚都在不知疲倦的工作,什么分类移植材料处置根本不用老王操心,以至于蜂巢里什么时候又有了什么新东西岛上的四个人从来都不知道,毕竟蜂群的智慧层级还远达不到写报告干文书的程度。

走在林子里的李沧现在是一脸懵逼。

要不是很确信这些山体雏形都是自己和老王指挥蜂群亲自捏出来,他都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他连一株参苗都没瞅见,什么木耳小花菇松蘑松茸栗子冬青刺五加之类的玩意倒是凑了一篮子。

李沧黑着脸嘀咕:“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戳几个标签上去,timi现在好了!”

苗圃前前后后搬迁了至少得有个五六次,从刚开始的哪一株参种在哪一个位置门儿清到现在的一株参都找不着,李沧觉得非常愧疚于自己勤捡持家的优良品质,膨胀了,我李某人终究还是膨胀了啊

倒是可以让老王叫几只工蜂过来当带路党,但李沧不认为自己丢得起那个人,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大海捞针,并一再嘀咕人参要是真能长成小人儿会滋滋冒血那可就太好了。

事实证明,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命运终究还是会眷顾努力的人。

经过半个小时的搜寻,李沧终于在苍莽的北地山林和草植中看到了一抹显眼的殷红,一铲子下去,直接悔得肠子都青了:“草!”

这timi是一株130年左右无异化性状的缇丽原始参株.

彳亍口巴,反正也是给咱妈用,心疼是不可能心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心疼的,唯一得小缺陷是他找错了山头,他要挖的是没年份有异化的参苗来着。

“谁?出来!”

“嗨,李同学,你也来挖野菜昂?”

索栀绘提了提手里的篮子,笑得眯眯着眼,目光很促狭。

李沧脸更黑了,把他那个装满野菜野果野蘑菇的篮子挂在一只狗腿子胳膊上,自己拿着人参:“你怎么找过来的?”

于是小拉索指指自己的鼻子,又皱了皱。

李沧了然:“你的本命能力还有这种效果?上来,换座山头!”

“找错了?”

“.”

这些小娘皮,一个个的专门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大鲲鲲升起高度,李沧目光在几条山脉间梭巡半晌,选了个方向:“不是带你的小姐妹们找食儿吃去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索栀绘抿着薄薄的唇:“是来找食儿吃了呀!”

“菜鸡屎尿多”李沧嫌弃的不行,“眼睛大胃口小,一日三餐都帮你省了!”

“真的吗,我不信!”

啪~

肉厚的地方挨了一巴掌,索栀绘红晕上脸,不过许是习惯了,倒也没之前那样表现的不堪,小娘皮基本把自己整个人都挂李沧胳膊上了,还一脸认真的说:“挖,挖人参呢,饶教官.阿姨还在等你喔!”

“呸!”

“鹅鹅鹅,像做梦一样!”索栀绘攥紧小拳头,“如果我能见到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告诉她,看,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前面有光明的未来等待着你鸭!”

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可这自己挖坑埋自己的.

沧老师陷入沉思。

索栀绘像只小朋友一样以李沧为圆心走马观花,东摘一朵花西偷两个果儿,蹦蹦跳跳的动作有一种不自觉的舞者韵律。

“可惜穿的不是舞蹈服”

“你喜欢哪种?”

“啊?”

“练功服都很丑的,演出服才漂亮,你说的应该是演出服吧,喜欢古风的、民族风的还是现代风的?”索栀绘往李沧嘴里塞了一串蓝莓,“甜不甜?”

“都没熟,你说呢?”

“鹅鹅鹅!”

“别再傻笑了”

“可人家开心啊!”

“开心也不能踩在我的人参上!”

“啊?”索栀绘往李沧腰带方向瞄了一眼,再瞄一眼,又瞄一眼,眨眨眼:“没有吧?”

李沧:“.”

索栀绘和秦蓁蓁这两个小腹黑凑在一起果然烙不出来什么好饼,你们好像很懂啊!

李沧一把捞起索栀绘把她丢到自己肩膀上,索栀绘惊呼:“鞋子,鞋子,脏的,脏啊”

这株参是不挖都不行了,地表以上的部分整个被踩了个稀烂。

“不是你要的那种参吗,好可惜”

“没事。”李沧拍拍泥巴,把参苗丢进筐子里,像挖了一根萝卜,“这几座山就是种这东西的,太多了,不好找,我要找的是对皮肤好能做面膜的。”

“就是饶教官说好用是好用但做一次面膜脸会黄三天的那种?”

“?”

“你不会不知道吧?”索栀绘从上面弯下腰来倒着一对湿漉漉的大眼睛贴在李沧面前,“饶教官有一次和金姨孔姨三天都没有出门,后来我是听蓁蓁说的,那株参的颜色怎么弄都弄不掉,必须要48小时满了才会自己慢慢消退。”

李沧:“咳~”

怪不得刚才说去挖参做面膜的时候咱妈表情有点诡异。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也就是自己了,要搁厉蕾丝,甭管这人参到底有没有奇效好不好用,光是脸黄三天这一个副作用,她就得叫咱妈把门牙都掰下来。

李沧眼珠子一转:“那多挖几株,回头和这支年份久的一起给杨姨带过去,杨姨不是整天都说上班忙吗,小棉袄你去给她放个假,养女千日用女一时,现在也到杨姨好好体味一番母慈女孝的时候了~”

“挨了揍算我的?”

“那不然?”

索栀绘冲李沧翘起大拇指:“成交!”

“好么,你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这种好东西干嘛要犹豫啊,嗯,到时候杨亦楠同志一定满脸写着高兴!”

“你知道就好。”李沧折了一节参须,“来来来,把脸伸过来我先给你加个buff。”

“有别的颜色可以选么,这个颜色我不喜欢~”

“大爷的,你还来劲了是吧?”

“李沧同志,你的知识储备不会允许你说出这种话的,换个词,你觉得食髓知味怎么样?”

“▃”

感谢阿清Qing2273起点币、小書蟲輝輝300起点币、荧惑星光500起点币打赏,爱你们(づ ̄3 ̄)づ╭~

(本章完)

第1389章 李沧:首先你得没个妈,其次你得有

这能忍?

不能忍!

一身白的索栀绘是真的俏,是那种唯唯诺诺欲拒还迎的俏,和大雷子那种重拳出击火力覆盖滋味不大一样。

衣如纱肌胜水,李沧的手很不老实的在上面打着出溜滑。

人怀怒心如报私仇,几次三番下来恨其不争的沧老师这回属实是不留情面的狠狠拿捏了把玩了。

索栀绘白了他一眼,懦弱与炽热,疼痛与期待,茶里茶气的小白莲脸上竟显得有些妖媚,虚圈着李沧的手臂也并不搂死,而且在眯着眼睛四处张望,那感觉形容起来就好像是李沧在偷别人家瓜她在望风似的

把timi李沧直接整不会了,手都跟着往下趔趄了下。

这样的要搁大雷子李沧一早被打死八回了,索栀绘微微骈着腿,脸蛋烫的惊人,却仍是那副做派,大眼睛熠熠生辉,看起来比李沧可兴奋多了,无意识的呢喃:“我喜欢的.又没人.我.帮你?”

还嘟了嘟嘴。

李沧才懒得跟她废话,人拎过来就把俩小物件直接给扒了。

事后。

“咋了,你这是卡结算画面了?”

“坏掉了~”索栀绘激动又窃喜的回味着,小嘴巴呼着热气,“有,有点疼,抱抱!”

“就当是夸我了,不过我看你还是没长教训!”

“那我夸夸你好不好,我男人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索栀绘含羞带怯的瞥他一眼,可怜巴巴的整理着衣裳:“而且我消化很快的,很快就会饿了!”

“直接穿?”李沧呵了一声,嫌弃道:“嘴皮子耍的倒是利索的很,除了弄我一身唾沫星子还能干什么,早知道就这几分钟都多余脱!”

索栀绘软着身子抱起他的胳膊讨好道:“我进步也很快的,真的真的,你看都超过二十五分钟了嘛,细水长流诶!”

说起这个,李沧揉了揉她的小肚腩。

又揉了揉。

已经忍不住用上了几分力气。

“干嘛?”

“奇怪!”

索栀绘害羞的拍开他的手,说出去的话却是一点不含蓄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小得意:“天生的啦!”

“一丝不漏?”

“嗯啊~”

“你过来!”

“我不.”索栀绘是真的害怕了,苦兮兮的皱巴着精致的小脸儿哀求:“挖人参挖人参,他们都等了好久的,饶了我好不好,下,下次一定,保证不骗人!”

“少量多餐是吧,年纪轻轻的你搁这养生呢?”

“呐,不养好了怎么伺候你嘛,整天像个大牲口一样的”

“合着不是你先挑衅撩拨的?”

索栀绘眼底有一丝窃喜,贪得无厌的理直气壮:“可女人也是动物呀!”

很好

颇具李氏门风。

回到上面,俩人就有点傻眼,整个吊脚楼前边就跟赶大集似的,每个人都带上来一堆野意儿,有开开心心提着篮子的,有小姐姐只穿着运动背心用衣服裙子打包的,甚至还有两个马甲线穷奢极欲的小姐姐扛上来一头四百多斤的野猪趾高气昂的炫耀着,嘻嘻哈哈莺莺燕燕贼热闹。

“哎呀,你看沧老师就是小气啦,下去一次就带上来这么点东西够谁吃哟,还好人家懂得自给自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也太夸张了吧,等等,这野猪哪里来的?”

“野猪算什么,下面还有一群超大号的马嘞,膘肥体壮!”

“是啊,马呢?”

“没打过”

最后,孔菁巧发话了:“能耐了你们!多浪费不是!自己带上来的东西自己做自己吃!不许剩菜!敢剩菜我就把你们一个个的小脸泡在洗洁精里卸妆!”

把野猪扛上来的两只小姐姐顿时傻眼了,打猎是一码子事,和钓鱼一样会让人上瘾,至于吃那可就是另一码子事了,钓鱼佬都还未必吃鱼呢,更何况是腥膻味奇重的二代目野猪,如果再失去孔菁巧的厨艺加持的话,那画面太美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孔姨今天没带帮厨?”老王跟小小耳语道:“指望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帮忙肯定是不现实了,这东西这么杂,要不干脆让孔姨歇歇,沧老师炖野意儿大锅杂烩菜那可是一绝,连我爷爷都夸过的好吃,怎么样?”

太筱漪看着外面那些人,有些心动:“这样好吗,会不会显得太敷衍了.”

“嗨!这有什么!”老王一撸袖子,“等着,我这就去车个一百人的大转盘桌出来,到时候把沧老师抹了油和菜一起摆转盘上!敷衍?我看她们哪个嘴里会蹦出敷衍这个词!今天老子就要让她们嘴里除了口水什么都剩不下!”

太筱漪哭笑不得:“去你的,你正经点~”

老王是个很有决策力的,为了不让丈母娘累着好好休个假也算尽心尽力,跟那群小姐姐稍微一咋呼,听说有李沧亲自下厨的小姐姐们顿时把孔大厨抛在脑后,此贪嘴非彼贪嘴,但终究还是殊途同归了。

皆大欢喜,李沧骂娘。

抓壮丁的时候李沧毫不犹豫的抓了老王这个闲着没事不憋好屁的家伙:“四菜一汤的标准吧,你去捞点螃蟹,监督它们把泥沙吐了,再把鳃摘了,嗯,让它们快点,大家都等着晚饭口儿呢!”

老王:(`)╭∩╮

听听,听听,这踏马说的也叫人话?

野猪烩野菜,听起来大概是颇觉野性粗犷的那种,不过在盐川来讲,这玩意马马虎虎也能算得上是一种家常口儿的饭菜,跟老王还有钟爷爷在山村大屯子里混久了的李沧做起来并不含糊,就是晚饭的场面有点像早些年的工地露天大食堂,一堆人在虫巢底下围着超大一口锅和堆积如火山的大河蟹人手拎着啤酒瓶子抱着大老碗大吃二喝指点江山。

要说这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另类的野炊体验了,架不住风好景好食材质量跟得上,简单归简单,人人心满意足,而且吃完了还可以就着晶壁外夕阳西下壮阔苍茫的天地一线泡澡游泳,期待值直接拉满。

饭后。

饶其芳顶着面膜泡在水里舒舒服服的倚着石壁,背后晶壁外夕阳垂落云海氤氲:“怪不得你都不愿意回基地呢,岛上确实自由,这种地方待久了连心境都要格外开阔些。”

李沧瘫在她旁边,脸上当然也是一层颜色感人的蜂王浆参浆面膜:“除了人不多之外轨道线上其实也蛮热闹的,妈,我真的一点都不孤僻!”

大雷子闻言嗤了一声:“是活人不多!”

“甭管死人活人,耽误你成宿成宿肝游戏了?”

“哼~”

“那我们这次来能不能碰到?”金玉婧擎着面膜问,“看你整天赖在轨道线上的样子就很难不让人好奇这活儿到底有什么魅力昂?”

孔菁巧:“你个工作狂也好意思嫌弃别人~”

“不要吵不要吵~”身宽体胖五花三层的老王连脸上的面膜都比别人大了三圈不止,“活着嘛,赚钱嘛,不寒碜!”

独立于小湖之外单独用石壁圈起来的人工温泉里排成排足足瘫着将近三十号人,三十几张面膜脸回头都得变成小黄人儿,这三天谁也别笑话谁,今天主打的就是一个炎黄子孙同心同德。

秦蓁蓁拿了两片青萝卜沾了盐搁在嘴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用手指头戳着索栀绘的锁骨:“绘绘,你被虫子咬了?红了好几块!”

索栀绘一低头:“.”

众人:“.”

这孩子脑子好像缺根弦,就你眼尖是吧?

饶其芳瞄一眼索栀绘,笑眯眯的说:“瞧瞧人家这孩子,你瞧瞧这身子骨,单薄纤细小巧玲珑,白幼嫩,我见犹怜啊,这才是水做的呢,我一个女人看着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金玉婧捏着下巴,眯起眼睛学着饶其芳的样子审视的打量一圈:“还是段梨身材好,你瞧瞧人家这腰,这腰臀比,这背,这胸型,怎么长的呢,我一个女人看着都觉得眼热呢~”

饶其芳这次没跟她拌嘴:“嗯,至少俩大胖小子打底!”

“鹅鹅鹅~”秦蓁蓁说:“那我呢那我呢?”

饶其芳用力捏了捏她略显婴儿肥的脸,笑而不语。

“教官你又嫌弃我!”秦蓁蓁噘了噘嘴,“哇,你们看沧老师,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干干瘪瘪的,这个肌肉简直都拉丝了耶!”

人群里飘来一句:“你的眼神也拉丝了耶!”

秦蓁蓁哗啦一下站起来,脸上的面膜都裂了:“你诽谤!”

“哟,这是谁的脑袋?吓我一跳,花子你干什么呢?”

下巴都沉在水里的白花子露着个小脑壳:“没,没事。”

这种类似于澡堂社交的画风显然让白花子非常拘谨,很不适应。

金玉婧笑眯眯的说:“我刚来盐川那段时间和她一样,有人邀请我去搓澡泡汤子就觉得特别诡异,总感觉这种事哪怕和很亲密的人在一块都会害羞,后来后来我有好几单生意都是趴在那张搓泥床上谈出来的.北方有些习惯风俗传染性同化性太强了”

饶其芳:“男的女的?”

“要死了你?!”

“炭烧好了,我去烤肉。”

李沧从池子里站起来,远远躲到岸边一本正经的给鲜嫩的小鹿肉刷油,没多会儿老王也过来了,俩人一边拾掇着几只小鹿一边扯淡。

老王说:“娘的,浑身不自在,这个男女比例老子都快社恐了.”

“你?主要是因为丈母娘也在吧?”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老王沉吟良久转移了话题,“就这么烤不得四五个小时?”

“刚吃过饭谁还吃这东西,不切了,熟一层吃一层吧,拿包那个铁盒包装的海盐给我。”

“嘿,谁能想到岛上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多盯着点反传送弹的光晕变化。”

“放心,差不了的。”

要搁平时以李沧的惫懒性子高低得掏出来几只狗腿子当人肉苦力,奈何今天高标准严要求从来不准行尸类接触食材的母女两代人火眼金睛拷问着呢,这个懒怕是不大好偷

emmm

权当孝敬咱妈了!

呐,这个就叫做诚意,大雷子要是把咱李某人这个情商这个水准琢磨明白了,高低得少挨一半胖揍!

正所谓多年父女成兄弟,李沧眼神中的轻蔑大雷子同志不光读懂了,甚至还适时比划出一根修长的中指,辅以口型打出爆炸伤害:“呵,大天狗,四狗子都没你狗!”

“妈,大雷子骂人,还比中指!”

“.”

当面告黑状的快乐一般人想象不到,只是也不知道大雷子挨揍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把这十几年凄凄惨惨戚戚的苦痛回忆过成幻灯片。

老王羡慕的直呲牙:“哎,沧老师,你到底咋办到的?据说咱妈还给索栀绘发了个大红包?那块玉也是咱妈给的吧?”

“简单,首先你得没个妈,其次你得有个妈。”

“草!我踏马跟你说正经的呢!别老跟我整老天爷看你可怜又给你练了个小号儿那事!”

李沧严谨道:“你动机不纯!你看啊,有大雷子的时候,那是我妈,没大雷子的时候,那还是我妈,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孝出强大,双向奔赴!”

老王撇撇嘴:“您这思想境界是真透络,王某万万不及也~”

“那是。”

“老子不亏,有生之年居然不光能看到你和大雷子出双入对,还能看到索栀绘修成正果,草,十年啊,想当年学校里不知道多少人为吾将上下而求索肝肠寸断,要不是你丫自带续命buff不好意思帮你物理加速,你到底晓得有多少人惦记着套你麻袋沉江不?”

李沧咕哝一句:“哥们要是没这毛病坚定了意志,估计还真遭不住”

“嚯,总算说实话了,你对人家小拉索横挑鼻子竖挑眼跟人家大雷子横扒拉竖挡的,合着原来是怕自己老早挂了?”

“算是吧,主要是没那个必要,挂都挂了要什么牵挂。”李沧一抬眼,“打发你去旅游的那个月,我攒了一本病危通知书,订书器钉的,后来在岛上当引柴给用完了。”

老王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竖起中指,恶狠狠的骂了声:

“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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