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第221章 岳凌:薛姑娘你有欲火

第221章 岳凌:薛姑娘你有欲火

姑娘们在房里吟诗作赋,插不上话的小丫鬟便同在堂中赶围棋。

也是林黛玉和薛宝钗性情都随和许多,并不要她们时刻在身边伺候,她们便也自娱自乐起来。

赶围棋玩法很是简单,用骰子掷出点数,然后在棋盘上移动,率先到终点者胜。因为没什么难度,便只是小丫鬟平日的消遣。

眼下紫鹃,香菱,莺儿围坐一团,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争一个头筹。

莺儿耳朵微动,似是听到了院外的动静,是岳凌回来了,在和雪雁说话,当场便有些心乱如麻了。

“莺儿,该你了。”

紫鹃将骰子塞在她手里,疑惑的打量着她。

“怎得还走神了,不是你唤我们来玩的。”

莺儿颤声应道:“我听着好像是侯爷回来了,我们先把棋盘收了吧。”

紫鹃一怔,而后连连点头,“是,那还得赶紧收了去。”

三个小丫鬟手忙脚乱的将棋子归拢好,又将圆桌上摆的棋盘撤了,都给了紫鹃,让她归拢到了房里去。

厅堂剩莺儿,香菱两个互相熟悉的人。

香菱好心提醒着道:“莺儿,你不是给侯爷准备了礼物吗?为何还不拿出来?你费了一番功夫做了,若是忘了岂不是可惜?”

莺儿拘着双手,紧张得身子打颤,咬着牙回应道:“一会儿,一会儿就拿出来。”

之前只是莺儿在薛宝钗面前吹嘘罢了,吹嘘自己更有勇气,可她当时拦住岳凌说话时,根本就不知道岳凌是安京侯,要是知道身份如此悬殊,她哪还敢去了。

再者,她一个小丫鬟,当着房里这么多人的面去送些挂饰这么亲近的东西,那是何居心呀?

莺儿羞红着脸,起身站去了一旁,垂着头,像做错事了一样,一言不发了。

“见过侯爷。”

薛宝钗迎了出来,在岳凌面前福了一礼。

“好好,不必多礼。”

岳凌在房里环视了一遍,却不见林黛玉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往她房间的方向望了一下。

适时,林黛玉走了出来,似粉面含煞,有些着恼。

但还是坐来了桌案边,望着岳凌关怀道:“岳大哥,你此行可落了伤?”

岳凌摇头,“还算顺利。”

林黛玉呼出一口气,提起茶壶来,为岳凌斟水,“那就好,实在令人担忧的紧。”

林黛玉轻声叹了一句,便幽幽望向薛宝钗。

薛宝钗并没留意场中,而是寻到躲避到墙角,似是在避人耳目的莺儿,问道:“莺儿,你不是要送……”

莺儿当即求饶道:“姑娘,求求你别提了……一个织物,哪里拿得出手送侯爷,而且林姑娘还在呢,我哪敢逾礼。”

薛宝钗就知道她是个嘴上逞能,临阵就退缩的,嗤笑道:“这回看你还敢不敢在房里耍嘴皮,我倒以为你真喜欢侯爷呢,原来就是个‘叶公好龙’的。”

莺儿委屈道:“我只是想鼓励鼓励姑娘嘛,我不过是个丫鬟身,岂能决定自己喜欢谁?也就是姑娘喜欢,我才跟着喜欢罢了……”

薛宝钗赶忙捂了莺儿的嘴,“不要胡说,这是在哪呢,你也不看看!”

薛宝钗担忧的看向岳凌,见他还在和林黛玉说说笑笑,并没留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抬起手指,点了点莺儿,薛宝钗又警告道:“切记,不要胡乱说话!”

莺儿垂着的脑袋点了点,似是斗败了小鸡一样。

当薛宝钗又来到岳凌这边时,便被岳凌请着,挨近林黛玉的位子坐了。

岳凌看向一旁莺儿,笑着问道:“你有什么东西送我?”

莺儿脑中似是响起一道闷雷,炸得她一阵恍惚,再看向身旁的香菱。

香菱连忙摇头,证明并不是她在多嘴。

林黛玉也打量了过去,不知为何岳凌有此问。

莺儿心思百转,从怀中取出平安结,呈给了林黛玉,道:“呃,奴婢在来的时候,听说林姑娘身子不好,便打了这个平安结,祝福林姑娘平安,今天正好送给林姑娘,之前没寻到机会……”

“谢谢姐姐,有心了。”

林黛玉顺手接了过来,见得这平安结做工极为精致,当属工艺品的范畴了,定然费了一番心血,便很是喜欢。

挽住莺儿的手臂,林黛玉又问道:“这是你亲手做的?”

莺儿颔首,“是我做的。”

林黛玉心喜道:“这位姐姐的女红如此了得,当属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厉害的了。”

薛宝钗看热闹似的盯着局促不安的莺儿,在一旁附和道:“她打络子是一绝,别的女红也只是粗通而已。”

闻言,林黛玉更是扯住了莺儿的手,“得闲,你一定来教教我。”

莺儿点头似小鸡啄米,只想躲开岳凌的目光,这道目光实在让她太过无地自容了,“我来,一定来。”

林黛玉开心的将平安结收进了袖口里,望着岳凌,盈盈笑着。

见林黛玉开心,岳凌自也开心,冲莺儿点了点头,感觉这个丫鬟倒是机敏的厉害,不愧是久在薛宝钗身边的丫鬟,也算耳濡目染了。

就是不知道为何雪雁却没学到林黛玉的精髓。

莺儿脸颊一片酡红,再与林黛玉和岳凌行了礼后,又退到薛宝钗身后,便见得薛宝钗捂嘴偷笑,幸灾乐祸。

莺儿忍了一口气,没忍住,俯身在薛宝钗耳边咬耳朵道:“香菱不会撒谎,她定没说,送挂饰的事又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但方才姑娘在与我说话。也就是说,我们刚刚说的话,被侯爷听见了!”

“姑娘,你还笑呢,我看你能笑到几时?”

薛宝钗一怔,笑容僵在了脸上。

莺儿说得太有道理了,若不是这样,岳凌难道真的是能掐会算,未卜先知?

当然若是能掐会算,未卜先知,也会知道她内心有些心意了。

薛宝钗红了半边脸,用衣袖遮挡着,佯装品起茶来。

岳凌习武多年,感知异于常人,场间一切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如今看得一主一仆在眼前表演的戏目,也不由得暗暗生笑。

“薛宝钗当真对我有意?我自问没做什么事呀?而且薛宝钗好似也只是中学的年纪,要说古代的女子都过于早熟吗?”

不过,女孩子一般都是早熟的。

而且如今回忆起来,在前世,好像也有类似的经历。

曾经还是能选同桌的年纪,有个小姑娘悄悄来与他说,想要和他做同桌,但是小姑娘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去找老师说。

岳凌自然没去,还是和好兄弟坐一桌更快乐,当场否决了。

最后小姑娘一脸气恼的走了。

现在想想,应当那算是小姑娘的暗示?

岳凌不由得望了身旁的林黛玉一眼,单纯可爱的女孩子,真是美好。

林黛玉正拉着香菱,莺儿两个问话,心有所感,回头一望,见岳凌看着她出神,便回了个笑容,心里甜甜的。

厅堂上,小丫鬟们将吃食都摆齐了,便该一同用膳。

众多娇俏的小姑娘围着岳凌坐了一团,岳凌见了也舒心的很,或许这就是贾宝玉的快乐?

不过,当下贾宝玉多半是快乐不起来了。

“薛姑娘,不用客气,就当做自己家一样就好。”

原本是客道的一句话,听在薛宝钗耳边,又是红了脸颊,嘤声应着,“好好,多谢侯爷。林妹妹用着,燕窝是你最好的补品了,滋阴益气。”

见薛宝钗又关怀起她了,林黛玉便也不端着,问向岳凌道:“岳大哥,薛姐姐的热疾,你可有办法医好?”

这一问真是将岳凌问住了。

据岳凌所知,薛宝钗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热毒。这种先天之症,在现代医术发达的时代,都不好医治,更别说当下了。

不过,岳凌倒是看到过一些有关薛宝钗热症的说法,为了不让林妹妹失望,此刻也只好试探着道:“薛姑娘犯热症,除了先天的原因,也是自己的内心太不平了,欲火太旺。”

“欲火?”

满桌的小丫鬟尽皆愕然,除了雪雁的筷子还在动,尽皆望向了岳凌。

一个还未出阁的小姐,岳凌一句欲火,怎么看都是公开处刑了。

薛宝钗更是瞪大了双眼,脸上臊得通红。

若是别人她定是要大骂一声登徒子了,可这是侯爷说的,总不会是故意调侃她吧?

岳凌环视了一遍周遭,纳闷道:“你们年纪都不大,怎想得还都够歪的。欲火,指的是佛家的六根不净,六尘贪著。而凡俗之人,还重在名利二字,对这两者太过渴求。若是能放下一点心中的执念,又或者到达了你心目中的目标,或许能有缓解吧。”

“否则,你内心不得解脱,这热症是消散不掉的。”

当下不止有薛宝钗臊红了脸,众多小丫鬟的脸颊都红透了,尽皆垂了下来,直藏到碗里,就连如同小白花一般的香菱都没能幸免。

岳凌又无奈的扫视了一遍,心底暗道:“还真不能将她们当小丫鬟看待了。”

再瞧身边的林黛玉,岳凌问道:“林妹妹通晓佛经,应当能理解我说的话吧。”

林黛玉身子一紧,忙应道:“对对对,岳大哥说的没错,欲火就是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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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24.第222章 府衙闹鬼

第222章 府衙闹鬼

饭桌上有了这一小插曲,便使得房里的气氛愈发尴尬了。

原本互相就不算熟悉的小姑娘们,当下更是羞于开口,只剩岳凌在调节着气氛,时不时起一个话头,才显得这坐了七个人的厅堂里并不冷清。

用过晚膳之后,天色深暗,半月都升了起来,早就是宵禁的时间了。

放在平时,这个时间该是林黛玉去与她的岳大哥闲话,而今日有了薛宝钗在,自是没办法去了。

不过,林黛玉也是早就想好了让她们留宿一晚。

薛宝钗虽然似是在与她争岳大哥,可两番接触下来,感觉薛宝钗本心是个好的,对她也不错,还有薛宝钗的贴身丫鬟莺儿,林黛玉也喜欢的紧,自然有许多话想问。

“让薛姐姐与我同住,香菱带着莺儿在我那边的耳房,雪雁就去与紫鹃姐姐住,这样房里便都睡得下了。”

房里人多了起来,林黛玉自然而然担当起管家的职责,众人却也都不觉得违和。

岳凌更不会驳斥林黛玉的话了,问向薛宝钗道:“薛姑娘意下如何?府衙并不缺院子,若是你们不适应在这房里住,当下去拾掇个新的,倒也不成问题。”

薛宝钗看向林黛玉,盈盈笑道:“就不必麻烦了,客随主便便是。我与林妹妹亦是相见恨晚,正有诸多话语欲相倾诉呢。侯爷操劳一日,着实辛苦,还是早些歇下为宜,无需顾虑我们。”

见林黛玉也是点头,岳凌便松了口气,展开笑容道:“那好,我便不打扰你们姊妹闲谈了,可记得早些歇息,莫要聊得兴起,忘了时候。”

林黛玉挽起了薛宝钗的手,一同与岳凌行了礼道安,才回了房间。

身高一大一小,而相貌皆是绝美,真像是姊妹双姝。

目视她们离去,岳凌便也回了房。

也说不上想歇息,而是白日作战大动血气,可敌军太少,解决的也比料想的更迅速。

要知道岳凌可是追击北蛮十里,接战并斩将夺旗,当下反而有一股气力无处宣泄,只压在心底,并不好受。

岳凌简单收拾了下,便进了床榻,也不熄灯台,等到夜再深一些,耳房里贤惠的紫鹃,便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

林黛玉曾招待过史湘云,与她同睡在一处,当下招待薛宝钗便很是坦然。恰恰与之相反,薛宝钗则拘谨很多了,只怕惹了嫌。

进了林黛玉的闺房,来到湘妃色的床帐下,薛宝钗先随着林黛玉在床沿坐了。

不多时,便有紫鹃和雪雁送来了较深的木桶,并两壶热水,很显然是泡脚之用。

“这是侯爷的嘱咐,姑娘还是泡的艾叶,驱寒祛湿。薛姑娘则是些薄荷叶,有清热凉血的功效,对薛姑娘安睡或许有效果。”

薛宝钗杏眼微闪,眸中好似有股柔情,正在荡漾开来。

林黛玉并没留意薛宝钗的面色变化,如常的撩起裤脚,泡起脚来。

“薛姐姐,你也试一试吧。真不是我吹嘘呢,岳大哥嘱咐我每日都要泡一泡脚,我起初只觉着麻烦得很,心里还不情愿,只愿意简单洗洗。可后来呀,慢慢地习惯了之后,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身子松快了许多。”

“薛姐姐每日操劳铺面上的事,等回去之后,也可以多试试。”

薛宝钗莞尔一笑,一脸艳羡的望着林黛玉,道:“也难怪你的病症能好,侯爷连这等琐碎小事都能考虑周全,还如何能养不好的。今日我也是沾了林妹妹的光,真让人羡慕的厉害。”

林黛玉心头一甜,宽慰着她,道:“羡慕我?我倒还羡慕着薛姐姐。细细算来,我母亲去世得早,又无姊妹兄弟,还差点因为失恃被父亲送去了荣国府里。”

说起此事来,林黛玉还不禁摇头叹息起来。

薛宝钗脸上更是苦笑,“我的确有个哥哥,可又是那副模样,虽多林妹妹一个母亲,但也是失怙而不得不北上。林妹妹没去了贾家,我是真要去了,可我又没个侯爷来养,怎能不羡慕你呢?”

“林妹妹没有姊妹兄弟,但偏有个侯爷呢。”

说了一通,薛宝钗不禁暗戳戳想道:“再者说,若侯爷成了你亲兄,才不遂你的意吧。”

林黛玉听得一怔,“薛姐姐要去荣国府?”

薛宝钗颔首,“早晚是要去的,娘亲许我在沧州抛头露面的做事,也是因为我答应了会随她去京城。”

一想到荣国府里的情况,林黛玉就不免为她担忧起来,“这,不去不行?”

薛宝钗倒不知为何林黛玉对荣国府如此厌恶,但也听过一些荣宁两府的传闻,叹气过后又转出笑脸,道:“也不全是坏事,侯爷的生意早晚是要做到京城去的,薛家往后的重心便也要挪去京城里,去就去吧,总归荣国府里不能吃人吧?”

薛宝钗逗趣,林黛玉也是随着笑。

两姊妹又挽了手,林黛玉道:“吃人倒是不会吃,有两位老公爷在,应当也不会太差了去。我们呀,是一对可怜人,同病相怜。只是我如今有岳大哥医了,也愿薛姐姐能找到医病的那个人,往后的日子,也能稍稍顺遂一些。”

听着林黛玉的话,薛宝钗望向脚下的木桶,眸光闪闪……

……

“紫鹃姐姐?”

“怎么了?”

紫鹃和雪雁并排躺在一起,雪雁翻来覆去的折腾,一直不睡,实在让紫鹃有些难忍。

当下又开口搭话,让一向极有耐心的紫鹃,语气都重了几分。

雪雁试探着问道:“紫鹃姐姐,你房里有吃的吗?我饿得有些睡不着。”

紫鹃哪有晚上吃东西的习惯,心底涌出些无奈,道:“吃了晚饭才一个多时辰,你又饿了?”

雪雁小心翼翼道:“我房里常备着糕点,会吃一些再睡的,已经习惯了……紫鹃姐姐,你这有吗?”

“我这没有,老爷房里才有,我去给你拿吧。”

雪雁笑嘻嘻道:“紫鹃姐姐,你最好了。”

紫鹃一头黑线,但为了将雪雁哄睡着,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才一推开门,走来了茶案边,便见得床榻上的帘子掀了起来,岳凌目光幽幽的望着紫鹃。

紫鹃顷刻间就臊红了脸,摇了摇头,拿了茶点,慌不择路的跑了。

回到房里,紫鹃轻抚着胸口,还只觉得心脏跳的厉害。

“真好吃呀,紫鹃姐姐,你不吃吗?”

紫鹃摇摇头,深吸着气道:“你吃,吃好了,我们也该歇息了,老……老爷,那边都睡了。”

雪雁乖巧颔首,“好。”

又过了半响,已近三更天,雪雁又挣扎着坐了起来。

“又怎么了?”

“紫鹃姐姐,我方才吃的有点多了,这会儿有点渴。”

紫鹃又捱住了一口气,下地将茶壶取了来,“喝,喝完,快睡!”

被紫鹃凶了下,雪雁也只好嘟嘟嘴,喝了几口水后,便又躺到了里面。

“紫鹃姐姐干嘛这么着急睡觉,这会儿又不算晚,好像才三更天不到吧?”

紫鹃翻着白眼,低声道:“你是睡了,三更天还不去,我一宿都别想睡了!”

“紫鹃姐姐,你说什么?”

紫鹃缄住了口,随意应道:“没什么,别折腾了小祖宗,快睡吧。”

紫鹃紧闭着双眼,但心底还是打起了几分精神,只等着雪雁睡下了,便往岳凌那边去。

就见岳凌方才那个要吃人的眼神,要是她不去,往后的日子已经不好过了。

说不定时不时就要拿出来,被鞭策一番。

左等右等,终于雪雁的呼吸愈发粗重了,不安分的身子,也不再动弹。

紫鹃试着轻唤了声,“雪雁?”

结果如她所想,并没有收到回应。

紫鹃心下一松,从床边扯起小衣披在身上,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你还知道来呀?”

三更天,万物寂寥,是连盛夏的虫都不鸣了,人自然也是乏了。

可岳凌这一股血气始终隐忍不发,憋得实在难受。

以往,没有小姑娘的时候,岳凌都是在秦王府的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将最后的气力也用尽,便在那时,都能将陪练的十数人打的累瘫在地。

而眼下,好似有了更好的对练人。

紫鹃吹了灯台,褪去了小衣,羞答答的钻进了岳凌的床榻里,又靠在岳凌肩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奴婢也想来陪老爷,奈何雪雁她……嗯,老爷,别急……”

“也不看什么时候了,还不急?”

……

林黛玉那边的耳房里,香菱窸窸窣窣的穿起衣来,还点亮了灯台。

莺儿不可避免的被吵醒,疑惑的望着香菱问道:“你在做什么?”

香菱红着脸道:“我想净手……”

莺儿无奈道:“睡前你怎得不处理妥当了,这会儿又起来。不论别的,你可知道溺盆是哪一个?”

香菱木讷讷摇头。

“那你就开侧门出去,找个树坑解决了算了。”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香菱便也遵照莺儿的建议,出了侧门往后院中去了。

可还没过多久,香菱去而复返。

莺儿也奇怪问道:“这么快?”

香菱抚着胸口摇头,“我没敢去,外面好像在闹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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