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8.第978章 崩溃

江雅歌远远的就冲着坐在篝火边,拿充电灯照着看剧本的陈光猛挥手。

这下剧组里的其他人可真就惊着了,娇滴滴的江雅歌这是什么意思?

大胡子比所有人都慌,赶紧起身迎上去,“哎哟,雅歌你这是做什么啊?”

江雅歌原地站定,“我晚上也住这边啊!”

“你快别闹,麻溜的回去!”

大胡子催促着。

江雅歌看了眼正往这边来的陈光,嘿嘿着说道:“酒店房间有点吃紧,席露得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挤一张床,明天她不有替身的镜头吗?我怕她脸上的妆给弄花了,反正这边帐篷有多的,我就回来了呗,让席露住我的单人房,不然指不定回去她护犊子的大伯还说我们亏待他的宝贝侄女呢。再说了,其实陈光旁边不更安全吗?”

邓小刚脸一僵,心想她说得还真没错,“你就不怕感冒了?”

江雅歌纳闷了,“大家都是一样的帐篷,一样的睡袋,别人不怕感冒,我干嘛要怕?再说了,这天又不是特别冷,我有那么虚吗?”

陈光迎上来,“行吧行吧,你爱睡哪边睡哪边,”

其实远远的他就听到了江雅歌和大胡子的对话,还真是猛然惊醒,江雅歌的确在自己身边才更安全。

让她一个人住在宾馆里,看起来舒服些,但如果囊恩仓那混球贼心不死,还想搞事的话,自己没在旁边指不定还真得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发生这种事的概率不高,可江雅歌爷爷安排下来的人并未完成取证,现在还没动手,小心使得万年船,不让江雅歌掉一根毫毛的牛皮已经吹出去,哪怕她只是受了惊吓,也算自己输了。

见陈光已经表了态,大胡子也不好再多说,只无奈应了下来。

“那你帐篷给搭哪儿?”

累死累活一整天还没能歇口气的老马过来问,看样子还有得忙。

江雅歌一指陈光,“当然是他旁边。”

时间一天天的推移,她也克制不住的越发放纵了。

只要没钻陈光同一个帐篷里去,别人爱怎么说闲话怎么说去。

谁要胆儿肥跑媒体那儿嚼舌根,江雅歌也有一万种办法可以把人挖出来。

江雅歌和邓大胡子的团队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团队里大多是聪明人,没人会蠢到为一点眼前的蝇头小利,和自己的整个人生过不去。

长夜漫漫,不知不觉间月上三竿,帐篷环环相扣组成的营地里万籁俱寂,就连这儿原本的主人,蛐蛐儿也被赶到了远处去,对着这边愤怒的唧唧复唧唧。

诺大的营地里,只有中间的篝火在一个守夜人的注视和添柴加薪下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

另外四个守夜人则打着电筒,手里拿着道具用的铁棍,绕着营地不断巡视着。

这几个守夜人都是专业的武替,其中三个更是退伍下来的兵,手里有活,让他们守夜,众人也放心。

时间不知不觉走到凌晨一点,陈光却从他的帐篷里走了出来,正撞见路过的一武替。

“陈先生,睡不着吗?”

陈光咧嘴笑笑,“是有点,我到篝火那边坐坐。”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原本躺下去之前都好好的,可躺在床上,总有些心神不宁。

如果只是心头不踏实也就罢了,而是他发现自己的内劲和许久不曾有过动静的大地酱爆者异能居然也在隐隐中变得比平时更加活跃。

这显然是极不正常的现象,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就选择进杯中界找琉璃问个究竟了。

但现在他却不敢,还在躲风头呢。

想不出个究竟,却又睡不着,陈光只得爬起来,或许多吸一吸山里的新鲜空气能变得更清爽些。

坐在篝火边,和负责加柴的守夜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陈光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星空,隐约间觉得星空的闪烁比平时更快一些。

仿佛是凝固的空气在地球表面划过,折射了繁星的光芒。

到底是怎么了?

陈光甩了甩脑袋,想把毫无来由的纷杂念头从心里甩掉。

但这却无济于事,其实从在巴拉尔山剿灭碎世回来以后,他就时不时的会出现这种感觉。

后来在击杀欧阳天行,成为武圣境强者之后,这种怪异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他知道这或许和通天圣杯有关,但却无计可施。

数十公里外的白河县城里,囊发财的宾利缓缓驶入别墅区,下午时他在自家会所里招待了手底下几个承建公司的老板,然后又到女秘书家里去了趟,等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一点过。

他今晚本打算不回了,可心里又觉着不踏实,还是回去看一看的好。

远远的他抬头便看见修在半山腰的自家三层楼别墅,上面主卧室的灯还亮着。

等车开进了别墅里,他下得车来,抬头看三楼上的主卧室灯光却已经熄了。

囊发财心头咯噔一声,暗暗觉得不妙,上楼却没去卧室,而是直奔囊恩仓的次卧。

他在外面拧了拧门锁,发现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再然后,他便开始咚咚咚的猛敲起来,嘴里大吼着,“小兔崽子!你在不在里面!给我出来!”

没有动静。

隔壁主卧的门轰的被打开了,是他老婆,“吼什么吼?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别敲了,恩仓这会儿压根不想理财你。”

囊发财顿时明白,囊恩仓肯定不在里面,他气得猛跺脚,“你这不可理喻的蠢货女人!迟早我们都会给你害死!”

不再理他,囊发财转身就扶着楼梯,爆喝道:“马松!你给我上来!”

三十秒后,他的保镖队长马松神色尴尬的走了上来,“老板。”

“你给我把门踹开!”

囊发财一指囊恩仓的卧室。

马松一张脸涨得通红,“那个,老板,囊少没在里面,三个小时前他就出去了。”

囊发财狠狠一巴掌打在马松脸上,“你把我的话当成放屁了吗?我不是说过,在那些人走掉之前不允许他出门的吗?”

马松很是无奈的把眼神飘向胖妇人,那意思不言自明。

囊发财终于忍无可忍,怒而回头看向自己这蠢得无可救药的老婆,又是狠狠一巴掌扇过去,“要被你害死了!真要被你害死了!”

胖妇人被一巴掌打得有点懵,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囊发财,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你……你居然打我?”

囊发财又是狠狠跟上一脚,“妈的少跟我演电视剧!我打的就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陈光有多恐怖!他比当初一巴掌拍死老耿的那个女人,恐怖十倍!本来这事能就这么过去了,你却又把你的蠢儿子放出去,以他的性子,肯定又去找人麻烦了!真把人惹火了,他捏死我们就是一根指头的事情!”

胖妇人却还不信,“你胡说八道!你别吹牛了!我们谁不知道你当初是想吞了你兄弟的钱,才害死老耿的,少胡编乱造什么一巴掌把人打树上电脑牛皮了!恩仓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就忍心把他软禁在家里,他想出去和朋友喝点酒又怎么了?”

囊发财没想到,这事自己只给老婆说过,可她居然从来就不信,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害死的兄弟老耿。

“你……”他给气得嘴唇直哆嗦,“愚昧至极啊!我怎么就娶了你这蠢货,生了个更蠢的货!喝点酒?他真要是出去喝酒,我管他干屁,他娘的他是要给我们所有人喂毒啊!”

胖妇人回过神来,歇斯底里的向囊发财扑来,“终于说出来了吧?你心里一直就这么想的吧?你就嫌弃我们娘儿俩吧?当初要不是我爸把他的采沙场给你,你能有今天?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娘跟你拼了!”

“滚!”

囊发财不耐烦至极,又是狠狠一拳打在胖妇人脸上,然后也不管她伤怎样,嘴里喊道,“马松你跟我走!赶紧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上恩仓,一定得把他给我赶紧拉回来!”

两人下得楼来,马松却一脸无奈的拿着手机,“老板,囊少的电话打不通,他关机了,他那些朋友的电话也都关机了。”

囊发财气急,又是一脚揣茶几上,哐当直响,“这蠢货!”

“马上给我叫人!把通远的所有人都叫上!另外几个帮会的人也都叫上,进山!现在就进山!希望还来得及,哪怕让我给那陈光跪着磕头都可以!”

囊发财一边快步走向门口,一边吩咐着,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胡县长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胡县长火烧眉毛的声音。

“囊老板!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你不是说你有分寸的吗?你不是说你知道轻重的吗?你儿子干的好事啊!现在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了!你要把我们白水河的所有人都拖着一起下地府吗!”

囊发财拿手机的手猛的一颤,心头凉了大半截,“老胡,到底怎么了?我这也才刚发现恩仓那蠢货从家里逃出去了。”

“怎么了?你真是生得个好儿子!他带人去把人江雅歌给掳走了!我告诉你把,给我和书记打电话,让我们务必保证剧组安全的,是省委一把手!还有我们彩南省的军区一把手!江雅歌和陈光的关系是通了天的!她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所有人脑袋掉十次都不够!”

囊发财身子一软,险些就此瘫倒在地上,脑子里十万八千道闷雷同时炸响。

他知道自己这儿子的尿性,绝对干不出好事。

不但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可怕的奇人异士陈光,更捅破了天!

我怎么……

他娘的就养了个畜生出来!

“我……都怪我家里这拎不清的蠢婆娘。”

“你别他娘的说怪谁不怪谁了。这阵儿我们全县警力都出动了,从景区瀑布那边开出来只有一条独道,你就祈祷你儿子带人原路返回,咱们还能堵得住吧。如果真出了事,今晚我就往缅境逃,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丑话说这儿,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江雅歌真掉了一根毫毛,最好的结果,是当场击毙你家的蠢儿子还有他的同党!咱们所有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胡县长啪的挂了电话。

囊发财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声嘶力竭的吼着,“快!快!进山!进山啊!”

979.第979章 你被人绑架了!

连绵不绝的警笛长鸣,响彻了整条从白水河县城旁边直通景区深处的双车道。

密密麻麻的警车,恍如搬家的蚂蚁般在道路上划出长长的光影。

修在景区大门里侧的景区派出所中,老沈更白着一张脸,拼命的催促着所里的同事。

“快点!都给我快点!”

他又一指外面的路口,“县城分局的警车都跑我们前面了,咱们再不快点,等着吃处分吧!大家一起倒霉!”

八九个同事里,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极度困倦的睡意,显然是刚从各自家里急匆匆的赶来。

景区派出所里的员工大多数都住在城里,那边城中的分局和几家派出所都已经行动起来了,这些人才各自瞪着车,或者骑着电猫儿赶到景区派出所。

这只是个小小的景区派出所,能自己买上私家车的正式职工终究是少数。

更何况听说要出警,哪怕是有车的,也十分机智的选择换个路子来,没人愿意开着自己的私家车出警。

“沈所,咱们人都来齐了,可只有一辆面包和捷达,好像人坐不完啊!”

副所长一边说话,一边从小面包的尾巴里拿出瓶矿泉水来,照着脑袋冲下去,没法子,待会儿得他开车,必须提提神。

老沈先看看其他人,在心头盘算十来秒,然后一咬牙,说道:“三十岁以上的全部上车!三十岁以下的几个小伙子,自己去找自行车也好,找电猫儿也好,到附近借摩托也好,哪怕什么都弄不到的,走路也得给我走过来!出发!”

这般场景,正发生在白水河县城范围内许多更远些的派出所中。

甚至在距离这边大约百余公里外的一个空军训练基地中,处在备战状态下的三架武直同样毫无征兆的起飞了。

至于白水河县的武警中队,更早在警务系统做出反应之前,就第一时间集合出发,现在反倒是跑在了最前面。

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警务人员也如此。

他们不需要关心自己为什么要紧急出动,只需要在一声令下之后整装出发,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出现在需要他们出现的地点。

尽管老沈都尚且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自己这些人紧急出警,但他却下意识的觉得,或许和囊恩仓有关系。

可现在他不能过问,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囊恩仓关系亲近,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大事面前,他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

刹那之间,整个白水河县仿佛狠狠一震。

这已经不是抖三抖那么简单了,这压根就是八级地震!

直接负责此事的彩南省军方一把手以及正与他共同协调工作的彩南省警务系统一把手,一想到此时这可怕的状况,简直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就在刚才,他们担心白水河县方面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把江雅歌的真正身份说了出去,所以胡县长在和囊发财通话时,才会说出那种话来。

通常情况下,华夏高级官员哪怕有些贪腐问题,又或者有些原则上的错误,只要不是影响严重恶劣到罄竹难书,是不会被判死刑的。

但如果江雅歌在白水河出了事,无论是囊家父子,还是这么多年里与囊家父子关系盘根错节的整个白水河官场,一定会被摧枯拉朽般彻底毁灭!

十个人的脑袋都未必够掉!

这个时候,闯下弥天大祸的囊恩仓,还不知道自己捅了怎样的马蜂窝,为了不被爱管闲事的老爹影响,他甚至关了自己的手机,转而用拉扯来的小弟的电话和守在路口的眼线小弟联系。

这时候他正带坐在一辆七人座的丰田霸道的中间位置,满脸兴奋与得意。

跟在霸道后面的还有一辆现代途胜,两辆车加起来,他一共拉扯出了九个人,大都是平日里和他玩得最铁的哥们儿。

上次搞死那个女学生,两辆车里就有八个人也参与了。

这一堆人里面,只有一个小伙子是新叫来的,听说是景区里面山里猎户家的儿子,对山区特别熟悉。

囊恩仓也寻思着得找个老爹想不到的同伙,好用他的手机,至于其他哥们的手机,在他的要求之下也全都关机了。

“呜呜呜呜!”

霸道最后排放倒了的座椅处传来呜呜呜的叫声,囊恩仓的椅子靠背给人踹得砰砰作响。

他有些不耐烦了,直起身子将女孩儿的脚扒拉了下去,“叫什么叫!现在知道怕了?之前你不是能耐吗?不是觉得自己是个腕儿多了不得吗?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囊恩仓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栽我手里的明星?实话告诉你,我囊恩仓想睡的女人,从来就没有睡不了的!”

由不得囊恩仓不得意,他说着这些话,脑子里却想起这么多年收集的那些磁带、CD和VCD里面,江雅歌在电视电影或者MV里显得那么的青春无敌,再有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把她的骄傲踩得粉碎,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

其实,原本以他以前的习惯,或许根本就不用把人带走,就在那宾馆的房间里把事儿办了就行。

事后谁也放不出个屁来。

但他最终却改变了主意,选择把人的嘴绑上,再用麻袋给捆了,扛下来塞车里带走。

原因很简单,别人不敢阻拦他,陈光却敢。

虽然带了枪,但囊恩仓也怕万一给陈光杀进来打个措手不及,那巴掌还是贼狠,谁挨一下也遭不住。

另外,这次他要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舒坦。

因为陈光和江雅歌,自己和老爹丢了面子,他要从身体和心灵上彻彻底底的摧毁江雅歌,所以另外找个不被人打搅的地儿,自己和今天一起的兄弟们好好伺候伺候她,不然心里顺不过这口气。

她能活着撑过去,算她运气好,事后放回去就是。

囊恩仓根本不怕她把这种事拿出去告,开什么玩笑,明星还要不要挣钱了?

如果她是普通女人,或许还真有可能豁出去告,但这可是以青春玉女的人设出名的江雅歌啊!

再说了,囊恩仓根本就不怕她告,发生在白水河地界的事情,谁也拿他没办法!

如果她倒霉,死了。

囊恩仓也觉得无所谓,在山里挖个洞一埋,就当做是失踪了吧。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甚至还难得的让上楼的人戴了头套,这次他已经做得比以前更小心了许多。

给困在后排的女孩儿,听了囊恩仓的话,似乎变得更加暴躁,又曲起腿想踢他的靠背,嘴里依旧呜咽着。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想想等会儿怎么伺候我和我的兄弟们吧,你表现得好一点,或许还能活。”

就在这时候,囊恩仓手里捏着的老式功能手机响起电话铃声,是路口那边藏在树丛里的眼线打来的电话。

“囊……囊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囊恩仓不耐烦的骂着,“少特么屁话!到底什么事,麻溜的说!是不是老沈带人出动了?”

“不……不是!”

电话里的人似乎过于紧张,有些结巴。

“那你一惊一乍个屁啊!”

囊恩仓准备挂电话。

“好……好多警车!好多警车跟在八辆县中队的卡车后面!我感觉整个县城里的警察都动了!密密麻麻的,我根本数不清楚到底来了多少人!”

囊恩仓惊得险些把手里的电话掉地上。

“刹车!赶紧给我刹车!”

短暂的迷惘之后,他赶紧大声喊道。

这会儿越野车正往回开呢,听那边眼线的意思,照这动静看,是倾巢出动了,那肯定得封路!

自己这方向开回去,那不是自投罗网?

“囊……囊少……”

电话里那眼线又说话了。

“又怎么了!”

“我被人发现了。”

藏在树丛里的眼线,给强光手电照在眼睛上,晃得眼花花的什么都看不清,冷冰冰黑洞洞的枪口,正从旁边伸过来,对着他的脑袋。

囊恩仓骂了声,“草!”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脑子里无比的迷惘,不就是绑了个明星吗?

至于吗?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警察出动就算了,可为什么武警中队也跟着动了起来,犯不着吧?

他摸出自己已经关了机的手机,有些犹豫。

他想开机打电话问一下老爸,但他又想起囊发财坚决软禁自己的态度,不禁有些不甘心。

他扭头看着身旁那个穿着土里土气,却长着满脸横肉的黑壮青年,“虎子,你对这边山里熟悉不?”

这被叫做虎子的青年咧嘴笑笑,“囊哥,不是我吹,就这一片儿,我闭着眼睛也能进山给你打麂子下酒吃。”

“那就好!”囊恩仓狠狠一咬牙,“下车!都给我下车!”

囊恩仓喊了声,然后当先从车里跳下来,然后又招呼虎子和另一个壮硕些的青年,把黑麻袋困了的女子扛着。

“囊少,这车……”

“别管了!反正也是从你家修理厂顺来的,回头你就给你爸说是被偷出来的,管他信不信,反正咱撇得开干系。”

囊恩仓一声令下,这一行九人,跳下路沿,扭头就往深山里窜去。

甭管来再多人,只要抓不住现行,大不了绕个圈子再回去好了。

多大事?

肯定是那个姓胡的阳奉阴违,想搞我和我爸。

妈的,你有把柄在我手上,回头慢慢料理你!

却说几乎与此同时,帐篷营地这边,刚回帐篷里躺没半个小时的陈光却被人大喊大叫着叫醒了。

是邓大胡子的声音,远远就从里侧传来,越来越近,似乎他一边喊,还在一边跑。

其实邓大胡子喊第一声时,相当警觉的陈光就醒了,不过他整个人裹在睡袋里,要拉开拉链钻出来得费点手脚。

只穿了秋衣的陈光拉开帐篷,走将出去,“老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光一边问,还一边伸长脖子往营地里四处打望,能让大胡子这么慌乱的,除了熊瞎子冲击营地,他还真想不出什么点子。

这时候江雅歌也从旁边她的帐篷里伸出脑袋来,睡眼惺忪朦胧的,问道:“大胡子,怎么了?”

与此同时,营地里越来越多的人从各自帐篷里探出脑袋来打望。

邓大胡子满脸仓皇,穿戴不整,披头散发的,手里还拿着亮着屏的手机,先看了眼陈光,然后又看向江雅歌,脑子里还是刚才电话里那振聋发聩的消息,却又对上了江雅歌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江雅歌大喊出声,“大事不好了!江雅歌你被人绑架了!”

“哈?”

偌大的营地里,类似诧异的声音此起彼伏,尤其以江雅歌的最为响亮。

什么鬼!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