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一屋子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啊~

啊~

啊~

棒梗不仅骨头折了,还劈了个叉,疼得眼泪汗珠齐往外冒,躺在地上抱着腿打滚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我跟你拼了。”

小当是个暴脾气,捡起地上的剪刀就往林跃的胸口捅。

他一步未退,待剪刀距离自己不到一尺时微微偏身,手在下面一拍,接了招咏春黐手,另一只手大力一挥。

啪~

啪~

一来一回两个响亮的耳光,直扇的小当披头散发,嘴角带血。

后面槐花吓得不敢动弹了,呆呆地看着地上哀嚎不休的棒梗和被扇懵的姐姐。

“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要给你那个寡妇妈报仇么?别说十年,再过三十年,照样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林跃又一脚踹过去,正中棒梗的脸,这一脚踢得满嘴是血。

以前仨白眼儿狼年龄小,他不好下手教训,现在他们长大了,既然送上门来找打,哪里有不配合的道理?

“棒梗,棒梗……”

贾张氏跑过去护在棒梗身前,一脸怨毒看着林跃,那是她打小最疼爱的孙子,也是贾家唯一的男丁,现在被人打成这样,哪儿有不慌张的道理。

林跃把注意力放在前方,屋檐下站的傻柱一看棒梗、小当被打,急了,抄起地上挑水用的扁担用力砸下。

啪~

扁担被一只手握在半空,任凭他怎么抽都无济于事。

林跃反手一扭,迅速一抽,拿扁担再手,六点半棍一挑一荡,狠狠地拍在傻柱腰上,把人抽飞出三米远,趴在地上嗬嗬粗喘。

“狗改不了吃屎。”

是,他把傻柱打成这逼样很爽快,但并不开心。

拖了傻柱八年的小畜生被踹断腿,舔狗呢?扭头找他算账,真当那是你亲儿子了?贱人就是矫情!

便在这时,屋角有人声传来。

比10年前胖了一圈儿的秦淮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

“棒梗……小当……你们没事吧?”

林跃没把注意力放在秦淮茹身上,他看向后面小跑而来的两个人。

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儿时才19岁,如今将满30岁的她,倒是多了几分成熟,没有了从前的土气。

再往后面一点是个十岁上下的小男孩儿,虽说像妈多点,不过眉眼间依稀有他小时候的样子。

随鸡儿播的种,那也是亲儿不是?瞧这个头儿,瞧这身板,一般家庭的小孩儿哪里能比。当然,这也离不开许大茂花的银子。

林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脸色略有好转。

很明显,秦京茹也没有想到他会回来,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并不扎眼,因为任谁看到阔别已久的霸王脸,也会有如此反应。

秦氏姐妹登场不算完,后院儿依然有人过来。

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再加上于氏姐妹,一窝蜂涌到中院儿,老话讲人的名树的影,听说他回来了,整个四合院儿都躁动起来。

于海棠气色不错,人变得沉稳多了,怀里还抱着个一周左右的小女孩儿,也不知道是一胎还是二胎。

“真是林跃回来了?”

“七年了吧?他怎么看不出老来呢?”

“他才三十岁,老什么老?”

“冉秋叶呢?怎么没见她一起回来?”

“我就说吧,小当和槐花不声不响地把人家房子占了,他要是回来一准儿炸刺儿。”

“别这么讲,怎么说房子也是何家的,他姓林,是个外人。”

“何家的?何雨水要是认这个哥,能整整十年不回来?”

“他回来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又有鸡蛋吃了?”

“阎解成,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儿子。”

“……”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林跃,你干什么?”

就在大院儿里的人议论林跃的回归会对以后的日子带来怎样的影响时,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说话了。

他现在是四合院儿里的年轻领导,开全院儿大会,领会个什么精神,传达个什么指示,还有解决各家的矛盾,都是他的活儿。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轧钢厂人保组的组长,连分厂保卫科的人都在他的领导之下,想当初把中院儿房子给槐花和小当使,可是他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收买人心拍板同意的。

“干什么?你眼瞎呀?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别人忌惮刘光天的身份,林跃怎么可能把他当一会事儿,别说现在是1976年,刘光天这样的所谓领导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没两天可以蹦跶了,哪怕是七八年前,他也照样不放在眼里。

刘光天瞪着一双死鱼眼说道:“收房子你就收房子,为什么打人?”

林跃瞥了他一眼,那神态,那表情,处处透露着“你是傻逼”的表达。

易中海一看刘光天和林跃杠上了,走过去扶起傻柱,又走到棒梗身边,冲贾张氏说道:“还不去报警?”

他还就不信了,难不成姓林的每回打人都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贾张氏有些犹豫,看向旁边蹲着的秦淮茹,而秦淮茹呢,她看的是林跃。

“贾张氏,去报呀,我等着你带警察来。”

林跃在冷笑,满带深意的视线落在秦淮茹脸上。

“妈,别去。”她一把拉住贾张氏的手。

易中海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报警?”

秦淮茹说道:“因为这间房子是他的,我不应该让槐花和小当搬过去,当初你们都说他带着冉家人跑了,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可是现在……”

是,她嘴上这样讲,不过真实原因并非如此。

警察一来,真要把林跃抓去坐牢,双方一旦撕破脸,他把当年的事情一讲,以后她在四合院儿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他打成这样?”易中海大怒:“房子是何家的,不是他的。”

这边话音一落,那边林跃蹭的一下窜了过来,冷冷地看着老东西:“九年没搞你这个老不死的,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话间,他突然一把捏住易中海肩膀,用力一拉,然后一错。

哼的一声惨叫。

老家伙的左臂无力垂下。

他又是一偏身,如法炮制,把老家伙的右臂也给卸了下来,完事脚往下一勾,扳住小腿一扭。

咯咯两声,两条腿也完了。

堂堂一大爷,瘫在地上,连条狗都不如,起码狗还能摇尾巴。

那边一大妈揭开门帘看到这一幕,叫声老头子,往前走了三两步,直接倒在一边儿晕死过去。

林跃望地上没法动弹的老头儿说道:“老狗,要弄死你有一千种手段,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以后每个周末,我都会把你的四肢卸下来玩儿玩儿,因为我这人生平最恨用道德和政治正确绑架别人的伪君子,以前聋老太太在,我给你留三分面,现在她走了,也不用给你留面子了。”

“林跃,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我一定……呕……呕呕……”

易中海的喉咙呕呕作响,吓得秦淮茹赶紧过去扶起他来按划胸口帮忙顺气。

阎埠贵、刘海中吓得老脸苍白,在心里为易中海默哀。

十年前林跃卸下易中海一条腿,这次呢,是两手两脚,虽然不是砍掉,但是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说是人棍,关键是这么玩儿告警察也没用,因为验不出伤,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个星期来一回?

易中海什么人,以前的一大爷,因为孝顺聋老太太在整个南锣鼓巷可以说德高望重,真要隔几天变一回人棍,老脸还往哪儿搁?

老了老了碰到这么一位主儿,往后的日子有得熬了,除非易中海从大院儿里搬出去,可他搬得走吗?

林跃扭头看向刘光天,一步一步走过去,吓得青年领导脸都绿了,原本站在一边儿的刘光福赶紧闪到一边儿,和他哥划清界限。

二大妈呢,气得直跺脚,在后面嘟囔着“你说你,招惹这个浑人干什么,活腻了你?”

“我警告你别过来啊,我可是厂里的人保组组长,是……是领导。”

“领导?”林跃撇撇嘴:“狗屎。”

“你……你……我警告你……你敢乱来……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光天努力想要维持他在四合院儿当了七年领导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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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95章 本以为将军抽车,没成想超级加倍

就在这时,门屋传来一道相当陌生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和三大妈扭头看去,只见门屋后面走过来两个男人,一个年龄在五十岁上下,穿着件灰色中山装,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好好打理自己了,灰白色的胡子倔强的往外扎,另一名男子年龄在三十岁以内,咯吱窝夹着个公文包,看起来好像是中年人下属。

“贺副厂长,您怎么来了?”说话的是刘光天。

其实不只刘光天,傻柱、秦淮茹、易中海等人也认出来人的身份,毕竟都是一个厂里的员工。

在林跃离开的七年时间里,杨厂长调到部委机关去了,贺富民也从生产科长升任副厂长。

“哦,我来找林跃叙叙旧。”

都知道贺富民和林跃关系好,但是这里的“叙叙旧”还有另外的意思,那便是林跃并非逃走后又回来,不然贺富民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绝对不会这么高调地来见他,更不会在他露面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登门拜访。

“这……发生什么事了?”

见这么多人聚在一块儿,贺富民还以为他们都是欢迎林跃同志载誉归来的,走到近处才发现不是。

地上滚着一个,躺着一个,那边瘸着一个,秦淮茹怀里歪着一个,似乎是……干起来了?

“易师傅?”

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八级,贺富民当然认得。

“贺副厂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小子……这个小子打伤了好多人,你要法办他,一定得法办他……”

这都是林跃干的?

贺富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才来第一天就老的少的干趴下好几个,好家伙,还真是个暴力狂。这不仅让他回忆起林跃拳打冯山,脚踢赵志峰,把李长明阴进监狱的事,忽然有种沧海换桑田的时代变迁感。

至于易中海说的法办林跃,贺富民给出的反应是无奈和苦涩地笑。

“我是管生产的,不是管纪律的,这事儿……你们院儿刘光天不是人保组组长吗?你跟他说。”

得,这已经不是拉偏架,是公然站队林跃了。

易中海哑巴了,刚顺过来的气又走岔了,喉咙呕呕的像是要归西。

“你说你,回来第一天就闯这么大祸。”

林跃冷笑道:“他们强占了我的屋子七八年,还动手打人,我不揍他们,难不成坐下来喝茶聊天?”

贺富民可不愿意在里面瞎搅合:“我去车里等你。”

“好。”

林跃点点头,目送贺富民离开,走到易中海身边,道声“便宜你这老东西了”,完了推开秦淮茹,两只手咔咔这么一掰,把脱臼的骨头给正了回去。

这种伤不像骨折什么的,一般验不出,卸下来和正回去的时候又疼,最最关键的是,对于易中海这种人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他不是一大爷吗?不是德高望重吗?不是好管闲事吗?当着许多晚辈的面像个玩具一样被人摆布,心理所受伤害远在身体所受伤害之上。

林跃说道:“这下应该能够让你长长记性,好好回忆一下九年前是如何被我吓成一只缩头乌龟的。”

丢下这句话,他回头扫过院里住户,目光在秦淮茹和她儿子身上稍稍停顿,转到刘光天脸上。

“刘光天,你是打算抓我去厂里呢?还是开全院儿大会批斗我呢?”

刘光天不说话了。

“认怂了?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他望在场所有人说道:“我再重复一遍,中院东厢耳房,谁要敢不经我的同意住进去,看见棒梗那条腿没有……”

话没说完,他转身走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太透,意思到就行。

占了他的房子整整七年,扭脸还一脚飞踹踢过来,打断这四合院第一白眼儿狼的腿已经是很克制的结果了。

当然,这只是开始,他的回归意味着秦家人七八年的好生活走向终结。

“林跃!”

快到门屋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女声,定睛一瞧,何雨水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走过来。

林跃说道:“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去冉家找,阿姨说你中途下车来了这边,我知道你一定是回四合院儿了,就带着东东过来了。”

何雨水偏头看看中院:“你……没事吧?”

林跃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他们,占了你的房子七年不说,一上来就要打人,要不怎么说有娘生没爹教呢。”

何雨水说道:“不是我的,是你的。”

她讲话很大声,中院儿站的人都听到了。

傻柱的脸色尤其难看。

林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来,东东,叫叔叔。”

“叔叔好。”

小孩子还挺懂事,嘴巴那块儿跟他妈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也好。”林跃揉揉他的头,随手取出一个比巴掌大一点,用木头和金属做成的毛瑟98K步枪模型:“拿去玩儿吧。”

“谢谢叔叔。”看得出他很高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

何雨水说道:“你手真巧。”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的模型,除枪身大小外,跟逛博物馆时看到的原型几乎一模一样。

“做钳工的有手不巧的吗?”

“那倒也是。”

林跃带着她跟孩子来到前院儿西厢耳房,没有掏钥匙开门,握住生锈的锁头用力一扭,咔的一声,直接把环扣掰断,推开房门走进去。

一切都没有变,还维持他走时的样子,只不过落满了灰尘,空气中漂浮着一股久未住人的陈腐味。

“当年走得急,也没来得及收拾。”林跃拿出手帕把椅子和圆桌擦了擦:“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巷口一趟,贺富民有事要跟我讲。”

“好,你去吧。”

林跃点点头,走出房间快步往院外。

与此同时,傻柱的脸已经拉的像弓弦一样,何雨水九年没登门,林跃一回来,她带着孩子来了,完事看也不看亲哥哥一眼,扭脸去前院了,还说什么中院的房子是林跃的。

这说明什么?

很简单,恩断义绝嘛。

四婶子和二大妈在后面小声嘀咕。

“看见没有?这何家可真有意思,老的跑了,小的反目成仇。”

“可不是吗?你注意到何雨水看林跃那眼神儿没有?”

“什么意思?”

“你没觉得林跃比十年前更好看了吗?要我说啊……”

傻柱忍着背痛怒道:“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四婶子和二大妈赶紧闭嘴,免得惹恼他。

“傻柱,傻柱,你还愣着干吗?把一大妈和棒梗送医院啊?”秦淮茹的喊话把他惊醒,看看地上躺的棒梗,赶紧过去背东厢屋檐下气得说不出话的妇人。

……

一个半小时后,林跃把何雨水送到门外,此时夜幕降临,群星闪耀,角落里的蛐蛐在叫,巷口的微风在绕。

“你就给我打扫屋子了,也没好好说几句话。”

“在家做惯了,看到有灰尘污渍什么的,总会忍不住去收拾打扫。”何雨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这么做,冉老师她……不会吃醋吧。”

林跃摇摇头:“她不来这边的。”

何雨水稍作思考,明白了,他不让冉秋叶来这里是想保护她,毕竟这四合院儿里的人……她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一言难尽”。

林跃说道:“你为什么对院儿里人说房子是我的?”

何雨水用手理了理鬓间散着的发丝:“中院发生的事,是不是秦家人把我的房子占了?”

“没错。”

“如果房子在我名下,我哥终究会有念想,只要秦家人旁敲侧击说几句话,他就会为了房子犯浑,然后被你暴揍,我还不如直接把房子给你来得省心呢。”

林跃说道:“你不会不甘心吗?”

“你是说秦淮茹?”何雨水说道:“这么多年早就想开了,只当没这个哥哥了。”

林跃:“……”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何雨水望他的脸看了一阵,面带不舍道别,拉着东东的手走了。

林跃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似乎……不应该在无聊的时候给她写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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