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的断幺快于你的断幺

七巡之后。

三神净看着自己的一向听陷入了怀疑。

自己有效进张即便打到现在都还有十几张,七巡愣是没有摸进来一张有效牌,这特么自己遇到鬼了?

看着别家几次三番打出自己需要的关键牌,三神净心中大骂不已。

八饼都快要被人打光了,五饼的红宝都有人舍弃,三五索搭子最重要的坎张四索被南梦彦碰掉了三张,还有一张也被人当做垃圾一样舍弃。

三神净真的想要跳脚骂人,不要的牌分我一张行不行啊!

他真的醉了。

自己一张有用的牌都没摸到,足足七巡都是摸什么打什么,这牌打的头皮发麻。

本来都一向听了,到现在十三巡了还是一向听。

这个进张真的有毒。

下一巡,还来!

又摸到一张没用的北风,三神净狂躁得不行。

摸了八张牌了,怎么一张有用的都没有。

不说重要的坎张,就连改听的牌都没来一张,这进张真的是鬼见愁。

这张垃圾北风,被满面愁容三神净重重地拍在牌河里。

自己的运气怎么会这么糟糕啊!

见到对家的三神净摸什么打什么,堂岛月心里只有两个字。

煞笔!

南梦彦的牌也敢乱碰,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作为善用‘牌浪’的堂岛世家,堂岛月自然是能感受到一定的运势流转,明显感觉到现在南彦身上的气运宛如黑夜般死寂,碰他的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也是堂岛月为何怎么都不去碰南彦打出的白板和西风,因为确实很麻烦。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幸运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幸运;跟厄运附体的人在一起,也往往会被厄难纠缠。

关于厄运者研究最深的国度,当属天朝。

在上千年前,天朝有就丧门神的说法,说是凶神临凡,必有厄难,古称这种厄难附体的人为丧门星转世。

不仅会给自己招致晦气,造化弄人,也会让靠近他的人带来厄运,因此他们大多不被人喜欢。

世上有天命强运之人,自然也有天赋厄运者。

但人们只能看到幸运儿,却很少见到厄运缠身之辈,这是因为幸运儿往往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想要功名简直唾手可得。

然而厄运者多数情况下一事无成,还要避免接触他人,因此大多都籍籍无名,不被人知晓。

像南彦这类运气差还能抛头露面的,属实是凤毛麟角。

只不过南彦和这些人还不太一样,他似乎是薛定谔的运势,有倒霉的时候,也有强运的时候,不能一概而论。

但现在的南彦,毫无疑问是运气差到极致的丧门神。

只是他还有着让运势电表倒转的能耐,所以不能因为南梦彦运势差,就小觑了他。

本来她可想着掀起牌浪,去和南梦彦抗衡。

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一来区区一个东风战,能掀起的牌浪不够强烈,这种小浪没办法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二来掀起牌浪,在擅长操控运势的麻雀士面前,有班门弄斧的嫌疑。

不过她的牌浪毕竟是可控制的,不需要掀起她堂哥那样的滔天巨浪,只需要在关键的时期掀起一股小浪,就已足够用了。

但得注意最好也不要被南梦彦吃碰到自己的牌,在某种程度上,依靠副露能够短暂被他借走一定的运势。

所以出牌得相当谨慎才行。

如此想着,一张一筒打了出来。

“荣,平和,红dora1,2000点。”

上家今宫女子的大将推到手牌,默听的平和型,叫听一四筒。

之所以没有立直,是因为四筒是宝牌,未必有人会打出来,而一筒牌山上只剩下最后的一张,这种情况下今宫大将没有把握能摸到,就先默听。

东风战和半庄不同,立直需要更加慎重,因为有时候往往一个立直整个东风战就结束了,所以东风战别家也更不容易放铳。

只是没想到刚好有人打出这张牌来。

放了这一炮的堂岛月也是愣了一下。

她心神全放在南彦身上,却没注意到今宫女子的选手在埋伏她。

这让堂岛月心里很是不爽,可恶,这今宫的人怎么老是来搅事,到底有完没完?

已经搅浑一次,还想再来第二次?

小妹妹,别掺和我跟南梦彦的一对一单挑啊,岂可修!

“给你给你.”堂岛月心情很不好,摸出两根点棒施舍般丢了过去。

“谢谢。”

今宫的女生手忙脚乱地接着点棒,还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另一边,听到现在还是一向听的三神净,惆怅地把前面的牌推倒。

到底什么情况,总感觉洗牌姬在针对他!

摸了这么久都没摸到一张有用的!

三神净真的想拆开这台麻将机,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清澄的选手藏在麻将机里,专门把垃圾的牌洗给他。

这进张太离谱了。

东二局,堂岛月送出一张宝牌白板后,眼中一抹幽光闪过,能力发动。

四巡之内大量的黑色筒子涌入手牌,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达成门混。

而且她打出的牌,南梦彦一张都没有副露,这样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她了。

南彦淡淡看了她的手牌一眼,随后将一张红五筒打了出去。

“吃!”

三神净没有多想,直接吃掉这张牌,来到了一向听。

他这副牌可不小,开局被堂岛月喂了一口宝牌的白板,现在又被南梦彦喂了一口宝牌坎张的红五筒,起步就是满贯,如果能再多加一番,这副牌就会击出12000点的跳满。

东风战击出跳满,基本可以宣布直接结束比赛。

可还没等三神净高兴,紧接着下一巡南梦彦就切了一张六筒出来。

什么情况?

先打出红五筒,后面又紧接着打出一张六筒,南梦彦的牌有这么好的么?早巡就拆了这样一副好搭子。

堂岛月也有些莫名。

不应该啊,南梦彦现在的运势这么差,就他现在的运势来说,配牌绝对是稀烂,这五六筒恐怕是他手里最好的一组搭子了,结果就这么随便得拆打出来。

“荣!断幺,2000点!”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今宫的女生便推倒了手牌。

很标准的断幺,因为是坎听的六筒,所以没有立直,门清荣和加坎听,这副牌高达四十符,因此庄家的一番断幺多加了五百点额外收入。

居然被一个断幺九胡掉了这一局。

已经门混听牌一四筒的堂岛月,和保底五番一向听的三神净,全都龇牙咧嘴。

南梦彦这是知道他们的牌很大,特地给对手送胡。

实在是太卑鄙了这家伙!

见到这一幕,堂岛月脸都黑了。

明知道她是门混听的筒子,南梦彦居然还敢肆无忌惮地打筒子,这是读出了她的手牌才敢这么打的。

他在无声地进行挑衅!

不过这样一来,她上家的女生已经胡了两副牌,平和、红宝牌加这个断幺,可惜今宫女子第一副牌没有立直,不然再加上她的一发点炮,番数已经达到五番满贯,只要接下来再叠加个三色、一气或者是一杯口之类的牌,至少也是跳满起步。

这个东二的一本场,她得想办法给今宫的人放一炮了。

而这一局,今宫女子手牌不错,早早就宣布了立直。

对于堂岛月来说,机会来了!

她如果能在一巡目摸清对方听胡的牌,一发放铳。

接下来她也能叠加对方三场的所有役种,并且一发自摸!

“碰。”

谁知还没等她开始分析,南彦就碰掉了对方打出的立直宣言牌二万,破掉了一发。

现在他每一手的副露,堂岛月都有些提心吊胆,并且还得密切观察场上其他人身上的气运有没有变化,以防南彦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

目前为止,南彦一次门清都没有,完全成了个副露怪。

别人或许不明白南梦彦大肆副露的意义,但是作为运势流麻雀士,很清楚副露能够改变场上的运势走向。

说起来运势流麻将有个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强运者天生就要更吃亏。

运势强大的人副露运势弱的人的牌,不仅不会提升自身的运势,反而会倒大霉。

这也是堂岛月没有去练习这方面技巧的原因所在,因为绝大多数的凡人,运势都不可能比她更强。

所以像是斗转星移这类运势流麻雀士的基本操作,她会是会,但必须面对气运比她更强的御无双才有效果,比如说她在面对那位堂哥开启牌浪的时候。

可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技巧和屠龙术没什么区别。

包括她堂哥,同样不怎么擅长。

反而是想南梦彦这种运势差但对运势感知敏锐的人,用起来相当顺手。

这次的碰牌之后,场上运势只是轻微波动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变化。

堂岛月有些古怪,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上家今宫的女生送胡才是最紧要的。

虽说这个女生让她很不爽,但她需要放铳给对方,用对方和出的役种给自己的能力叠层数。

在堂岛月看来,她这可不是和对方进行合作,只是单方面的施舍罢了。

相安无事了几巡。

此时堂岛月才看向女生的牌河,役牌的字牌都打出来了,没有出现无役字牌,这种大概率是平和型,而且可以通过几家牌河近几巡出现的数牌中张,能大致推断出她听和的是哪一条筋。

六万,四万,五筒。

可以推断三六九万、一四七万和二五八筒都不是。

她自己早巡切了四八索,应该不是听索子部分。

二万她刚刚打过,但是也有五八万的可能性.先打张五万试试看。

堂岛月直接从手牌里切了一张五万出去。

看到这张五万,女生神色一动,双手也放在了手牌的两端,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推牌动作。

是这张牌没错了!

“荣!”

谁知道,另一边的南彦提前推倒手牌。

【三四八八八万,二三四筒,七七索】;副露【二二二万】+荣和的五万。

“断幺,1300。”

看到南彦这副牌,女生的动作戛然而止,知道自己被截胡了。

堂岛月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交付点棒。

这家伙碰掉了二万,手里捏着三张八万,然后就等着她打出五万,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要送胡的意图。

这样不行。

她记得南梦彦是个连庄皇帝,做小牌是他的强项,而且断幺之类的小牌本就是食下役,还方便他改变牌序和控制运势。

看来自己得跟他拼速度才行。

舍弃番数之后,堂岛月果然在东三局,自己坐庄的时候,接连吃到上家打出的关键牌,自摸成功。

“断幺,dora1,每家1000点。”

收取三家点棒的时候,堂岛月脸色尤为难看。

自己好歹是拥有牌浪的幸运儿,结果要靠这种屁胡取胜,简直太丢人了。

但是没办法,南梦彦一个人把场上的运势搅的乱七八糟,你完全不清楚谁会突然运势暴涨,进两张关键牌让手牌在短短二三巡之内成型,冷不丁地胡你一脸。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能力层数叠起来,靠自己取胜!

南梦彦现在好像已经知道,她的能力需要同一个人和牌三场才能生效。

但那是对别人。

对她自己而言,只需要叠两场便已足够,毕竟第三场自己必定能够胡牌,那也是累计三场。

只不过叠加两场的牌不仅让牌型变小,而且能力也会因此进入CD状态。

在东风战上,只要能够和牌三场,基本就已经取得了胜利,即便牌型不大。

虽说靠着三幅小牌奠定胜势,让堂岛月觉得有点丢人,毕竟她从来都是靠超级大牌碾压对手获胜。

她最喜欢的行为,就是把对手点数清空,把对方击飞出去。

然而南梦彦就跟个乌龟一样,精准得避开了她的一切铳张,还能顺手放两个小炮来走表,自己还是小牌皇帝,屁胡高手!

在他面前做大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除非自己运势特别好才行。

但是南梦彦搅乱运势之后,好运和厄运掺和在一起,就好像被黑叔叔污染过的后代基因,明明应该是幸运儿的人也会变成黑皮肤的非酋体质。

这时气运再强的人幸运值也会跌落一个级别,根本不可能达成碾压一切的强势幸运,做出逆天大牌。

不得不说南梦彦这个人还是恶心,自己是非酋就算了,还要想方设法把别人变成非酋。

东三局,一本场。

堂岛月配牌【一三五万,二四六六九筒,三五伍六七索,白】

看着自己这幅手牌,只有三张幺九牌,看来老天都希望她做断幺九。

只要能吃到,或者自己摸到坎张四万、四索和三筒,这副牌成型速度绝对是谁也没办法赶超的。

几乎想都没想,堂岛月往断幺九的方向去做。

可惜这一副牌不能叠加个三色、平和或者一杯口,不过有一张红宝牌,二本场便能叠加前两副牌完成三番的断幺,门清7700|副露5800点,在东风战已经不算小了。

南梦彦现在或许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能力,但是只要自己能胡出这个断幺,游戏结束!

而且在白板被打出之后,对家立刻碰掉,堂岛月操控牌浪,短短四巡内获得大量筒子的进张,牌型陡然一变。

【三五万,二四六六七七八八筒,伍六七索】

就在这时,上家还打出一张关键的四万,只要吃掉,自己就听牌了。

如果是在以前,堂岛月肯定不屑于副露,要这么一副破烂牌。

毕竟这副牌一杯口的部分已经成型了,有役,不用急着副露,更何况这么一副牌还有很大的改良空间。

但现在面对南梦彦,必须追求极致的速度才行。

就在她准备伸手收下今宫女子打出的四万。

突然间,南彦嘴唇翕动。

“碰!”

随后,今宫女子打出的四万,便被南彦收入囊中。

堂岛月面容阴沉,她明明都要听牌了,却被南彦碰到这关键的一张,拖慢了她手牌成型的节奏,还被过掉了自己的一次摸牌机会,简直可恶。

而紧接着,正在做门混索子的上家打出一张三筒,堂岛月再度伸手。

“碰!”

连续两次,堂岛月最关键的牌都被南彦收下,还顺便跳过了她两次的摸牌机会。

手牌的进展直接停滞。

看向南梦彦的牌河。

【一索,九万,一万,东风,九万,九索,南风,白板】

非常典型的国士牌河。

好家伙,也是在做断幺九。

难怪这家伙,不想让她的断幺成型,可以说断幺比的就是速度,谁最早听牌,谁就占据优势。

但她就不信了,你能封锁本小姐到什么时候。

终于轮到堂岛月摸牌,进了一张四筒之后,选择打出二筒,先听牌再说。

现在她这副牌,虽然听的是一张绝张的四万,但因为没有副露,一杯口还在,而且也有改良的空间。

只要能胡到这副牌,下一局她直接发动能力,就能立即达成‘断幺,dora1,红dora1,一杯口’的四番牌型,击出11700点加二本场的600点,当场立于不败!

因为接下来,南彦只剩下两个小局,除非南彦能直击她满贯以上的大牌,不然她是不会输的。

“就是这张二筒,荣!”

南彦将手牌摊开。

还是平平无奇的断幺,还是只有1300点。

连一个宝牌都没有。

堂岛月目眦欲裂。

你大爷的是不是只会个断幺!

(本章完)

第172章 一番役满,疯狂炸庄!

东四局。

别看牌桌上各家打得激烈,一看点数,最高的还是今宫女子的大将,只有27000点。

没有一家超过原点以上。

眼看着就要东四局,如果再没有一家胡出一副大牌,就要奔着南入去了。

比赛的南入和网络麻将的南入规则,还是有所不同的。

在网络麻将上,南入之后是每一个小局打完分别判定一次,只要有任何一家打完之后超过了30000点原点,比赛就会结束,并开始计分。

但是比赛的南入规则,是再打一个南风战,只要触发了南入,相当于从只打一个东风战,变成打一个半庄。

当然,为了避免南风战打完各家还是没有一个人超过三万点,然后一直从西入打到北入,完全没办法决出胜负的情况,官方还有后续的补充规则。

只要南风战打完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接下来的西入就会变成每个小局都会判定一次,超过原点立刻结束。

这样的规则避免了全都在胡小牌,然后统计分数时各家选手全都在三万点以下,从而无法结束战斗的罕见战况。

除非是比赛里同时出现四只saki,否则基本很难见到西风战和北风战。

所以说比赛的南入,一旦触发,是直接从东风战变成打半庄。

但没办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堂岛月现在已经不再是心平气和地打麻将,神色也不复之前的从容自信。

虽然南梦彦在低运势之下自己也胡不了什么大牌,但是他完全有能力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状况,让习惯了胡大牌的堂岛月非常不适应。

目前为止,她居然就胡了个自己都看不起的断幺九,然后一无所获。

不仅是她,别家也是同样的情况。

别说掀起什么牌浪了,这牌局完全成了臭水池,互相之间只能用臭水攻击,大牌根本就见不到一点,能胡个一两番的小牌就顶天了。

今宫女子的大将,也觉得这一场牌局,很是诡异。

前面的几场里,旁边的三神选手从头到尾都没有胡过一副牌,而其她人都只能胡一两番的小牌,就算有人侥幸做成大牌,也永远会被截胡。

就仿佛有人在操控这场牌局一般。

如此荒诞的局面,让人打心底感到不适。

她还好,至少能听牌胡牌,不像三神选手那样完全被打成了烧鸡。

这一局里,三神净无疑是最痛苦的。

他起手牌不差啊,不少都是三向听的牌,搭子也是极好的,而且有役牌的对子,碰了就有役。

但是他在一向听的时候,就永远达不到听牌的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真的感觉自己完全被这台洗牌机给演了,怎么都摸不到自己要的那张牌,十几二十枚有效进张数,七巡愣是摸不到一张,这局面绝对有问题!

要知道牌山总共也才七十来张,大约二十枚有效进张什么概念,差不多就是每次摸牌都有三分之一的概率能够摸到对自己有用的牌。

稍微懂点数学的都知道,摸七次都摸不到一张的可能性非常低。

要是这都没有一点问题,他当场把这台洗牌机吃掉!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他全牌效去做牌,摸到尾巡都还是一向听,这让三神净都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自己祖上是不是有倪哥血脉!怎么能这么黑啊!

“自摸,断幺,每家500点。”

东四局,没过多久,南彦三副露的断幺就成功自摸。

都三副露还没听牌,可以把自己活埋了。

随后在一本场,南彦又是疯狂副露,胡了个很难看的混全带幺九,还是一番,但幺九牌很多,有着恐怖的40符,每家800点。

这让堂岛月有些坐不住了。

她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南梦彦继续这样胡下去,就算能给她的能力叠加三次,但只要南彦超过原点的三万,牌局就宣布结束了。

别说叠加三次,就算叠一万场和牌次数都没用,牌局结束了那就彻底结束了,这也是她能力的一大弊端。

如果对手是一个运势强大到极点的选手,直接三幅逆天大牌,她也无力去应对。

毕竟国士是无法叠加九莲和四暗刻的。

但幸好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

而南梦彦现在的点数已经来到了29500点,因此不管他胡再小的牌,这一局都宣布结束。

她肯定无法忍受自己被南彦用小刀子剁肉这种愚蠢的方式结束战斗。

当即给正在做混一色的今宫女子送胡,这样才能让牌局继续下去。

“荣!混一色,2600加二本场,3200点。”

不知为何,堂岛月交付点棒的时候,居然还产生了一点心疼的感觉。

区区3200点数,换做是以前她根本不在意,毕竟她曾经只要胡了大牌随随便便就是这个数字的十倍!

但是在这一局里,3200点棒已经很多了!

甚至可以说是这一局里,目前最大的一副牌。

为了将牌局拖入南风战,堂岛月只能这么做了。

而且,她也确实成功做到了这一步。

可这时候,南彦突然吸了下鼻子,轻轻笑了笑。

堂岛月顿时恼怒道:“你笑什么!”

她只觉得南梦彦的笑似乎有些讥讽的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南彦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拖到南风战,接着打这四个小场,结果都是一样的,纯粹是浪费大家的时间而已。”

堂岛月气结:“你要是不胡这种垃圾牌,早就分出胜负了,有本事就别做断幺九啊!”

闻言,南彦微微一笑:“可以,接下来我不做断幺。”

“你认真的?”

堂岛月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了过去。

就南梦彦现在这点运势,他除了断幺还能做什么?

混全带幺九么?

他总不可能每一把都做混全吧。

“嗯,立断平我都不做,一番役全禁,你觉得怎么样?”

南彦好像是半开玩笑的话语,给人一种像是在愚弄三岁孩童的感觉。

堂岛月只感觉受到了侮辱,她自然不可能接受这种条件,哪怕南梦彦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限制,她也不能接受!

她可是有骨气的人!

“你正常打就行了。”她没好气道。

“我一直都是很正常在打啊。”

南彦笑了笑,语气轻缓得仿佛摇篮曲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魔性。

不知道为什么,堂岛月总觉得在这个人面前,有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就好像魔法少女落入了满是触手的魔窟,除了咿咿呀呀地发出惨叫哼吟,完全没有办法用魔法棒进行变身!

明明她才是来戏耍、愚弄别人的那个人,结果在南彦面前,自己纯真的仿佛没上过学一样。

好不爽,不爽到了极点!

堂岛月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南梦彦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知在什么时候,观看这场海选赛的对局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副将战还在继续,不过一些已经打完团体赛决赛的选手,已经在研究个人赛的对手了。

鹤贺、龙门渕和风越这三家的一些选手,也都慕名而来,旁观着这场比赛。

“怎么感觉海选赛的南梦彦,好像没有先锋战时的那么可怕啊。”

蒲原智美看了一个东风战,实在没有看出南梦彦很厉害的感觉。

整个东风战,南梦彦都没胡什么牌,而且他副露率好像有点高了,正常人打麻将其实很少副露的。

但是在先锋战上,那种霸主级别的压迫感却让人难以忘怀。

“嗯目前来看南彦确实没有胡什么大牌。”

被南彦击败的津山,此刻最有发言权:“但其实,和他打的时候,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想要的牌总是摸不到,而自己摸上来的牌总是南彦需要的铳张。

他最厉害的地方,应该是那种魔鬼般的牌局掌控力。”

每次想起了,津山睦月都狠狠打了个哆嗦。

有时候就感觉不是自己在打牌,而是南梦彦站在自己背后,宛如索命的鬼魂般抓着自己的手在打。

就像现在一样,三家都好像被他玩弄的感觉,一个东风战下来,所有人的胡牌番数都不超过两番。

这种强大的牌局控制力,津山睦月想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冥冥中有一双手,在推动着牌局。

任何人都只能像是牵线木偶一般,麻木地进行着对局。

但是在南风战,局势好像就变得明朗了一些。

“荣!七对,dora2,6400点!”

堂岛月率先发起攻势,南一局直接胡了三神净一炮。

而紧接着三神净也罕见地胡牌,并且还是16000点的闲家倍满,直击了今宫女子。

随后在自己坐庄的时候,堂岛月再度荣和,直击今宫7700点,一度来到了一位,今宫女子中了两个大炮,点数5200点直接垫底。

像是封印被解除了一般,两家都迅速胡出了大牌。

反观南彦的分数,却丝毫没有变化。

看到南彦在南风战一次都没胡,堂岛月不由冷笑一声:“南梦同学,你还是捡起你最爱的断幺九来吧,不然你是没办法赢我的。”

就他这点运势,没有断幺他什么也不是!

这个世界上的成功人士,和运势的强弱都是成正相关的,运势越强大的人越能成就宏图霸业,运势差的人只能卑微如蝼蚁。

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就算是南彦自己,也是靠着运势在团体赛上大杀四方,他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纯靠技术吧?

麻将领域,技术在强运面前,不值一提!

不用一番的役种,南梦彦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南彦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南三局,二本场。

这一局里,他的运势已然来到了低谷的峰值!只有渡过了这个峰值,才能慢慢上涨,可以说是迎来了本场牌局最凶险的时候。

但南彦等的就是这个时间点。

在他运势最低的时候,相对的,在他对家的今宫女子,运势是本场最好的时期。

可以稍微利用一下。

此刻,今宫女子的手牌【二八万,一七八八筒,二二四四索,东南南中】,宝牌指示牌显示为四筒,没有中一张。

实际上这是一副很糟糕的手牌。

看到这副牌,今宫的大将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这一局就这样到头了,她基本确定要吃四。

主要是这样一副牌,完全看不出任何大牌的迹象,而且庄家也被过掉。

除非她能胡出一手超级大牌才行。

但随后的进张,她却接连摸上来两张宝牌五筒,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现在还不能放弃。

也就在这时候。

“碰!”

南彦直接出手,将堂岛月打出的北风碰掉。

这让堂岛月有些不解,北风不是南梦彦的役,她也没有开启牌浪,这个碰牌没有任何的意义,南梦彦碰这张牌到底想做什么?

她自然不明白南彦这样的做法,但是坐在南彦对家的今宫女生,却是摸上来第三张五筒,还是红五筒!

四张宝牌在手,这副牌已经是满贯的。

不过她需要做更大的牌,才能逆转目前的局势。

“杠!”

这个时候,南彦摸上北风直接开杠。

王牌之上,一张崭新的四筒显露而出。

今宫的女生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敢相信。

就感觉好像对家的南彦选手,在帮助自己逆转局势一样,简直离谱。

手上一下子握着七张宝牌,今宫女子的选手不再迷茫,而是主动出击。

别家也快要成型了,所以她必须必别人更快胡才行。

将一组二索碰出,一向听了。

此刻,她的手牌成了【五伍五六七八八筒,四四五索】;副露【二二二索】

而南彦又吃掉一口,改变牌型,最后的一张五筒,落在了下家的三神净手里,毕竟他此刻运势最差,肯定不能亲自来喂。

既然如此,就让身为正义使者的三神净送出这张牌。

去吧,三神选手。

面对南梦彦的这几手副露,堂岛月着实是一头雾水,既不是在做断幺,也不为了打乱别人的节奏,他到底在做什么?完全是在胡来的样子!

但深藏的不安感,让她总觉得南梦彦的副露,没有这么简单。

此刻副露了白板,正在走万字混一色的三神净,很快就摸上来一张意义不明的宝牌五筒。

这张牌对他来说,自然是没什么用的。

白板,万字混一色,对对,牌型很大,不可能为了一张宝牌而驻留。

直接舍弃。

“杠!”

在他舍弃掉这张宝牌的一瞬间,下家的今宫女生便直接副露。

分数垫底的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怎么能让牌的番数变大,是她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

而开杠,能够简单粗暴地增加杠宝牌。

当第三张宝牌指示牌被翻出,三神净和堂岛月都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张四筒,出现了!

这也就意味着,今宫女子的断幺,是役满的断幺!

不好!

此时的堂岛月终于明白了南梦彦在做什么。

他在给今宫的女生打辅助!

南梦彦自己是不做断幺,但别人是可以做断幺的,而且南三局的她还是庄家位,需要承受这个役满断幺的双倍冲击!

堂岛月此刻彻底慌了,被这副牌直击可不得了,当即把今宫选手打出的八筒碰掉,将牌序打乱。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她自摸。

然而南彦看着她打乱牌序,却无动于衷。

本来还得自己找机会副露的,现在看来已经用不着了。

堂岛月毕竟不是因果律,对牌山的感知力还是不够强,胡乱副露,并没有打乱牌序,反而正是南彦需要的序列。

就算打乱了牌序,南彦也能靠副露归正,所以堂岛月的做法纯粹是慢性死亡。

在精于此道的南彦面前,她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果然,在接下来的一巡。

今宫的少女进张之后,直接将摸到的三索摁下,随后推倒了手牌!

“自摸,断幺!dora12,红dora1,卡儒牙牙克满!”

累计役满的炸庄,堂岛月被直击16100点,分数直接从第一变成倒数,而今宫的女生直接从倒一爬到第一,形势陡然逆转。

这个炸庄,炸的堂岛月头皮发麻。

她万万没想到,南梦彦在自身运势如此之差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利用别人的断幺九攻击她,并且通过杠牌,将原本一番的断幺,直接变成累计役满!

说好的不用断幺呢?

原来是他自己不用而已!

全场哗然。

役满的断幺,十二宝牌战神,这可是极其罕见的战况。

同时这也是无数断幺人做梦都想要的逆天大牌!

太壮观了。

不得不说,今宫的女生运气真好啊,连杠出三张对应的宝牌指示牌,而且四张五筒都抓在了自己的手里,少一个都没办法达成,而且还得有人配合着开杠。

所以说这副牌属实难得。

然而只要对运势流麻将相对了解的人,都能看出这个一番役满,不是靠今宫女生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厉害啊,南梦选手,几次辅助的副露都恰到好处,长野县真的是捡到了一位麻雀鬼才!”

高桥老爷子很是高兴,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打法,整个人直接激动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如此精准的投喂,这是他大半生碰到的运势流麻雀士,包括御无双上层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太精湛的技艺了,简直和艺术没有任何的区别。

“确实厉害。”三寻木东子也赞叹了一声。

等这边事情结束,回去找她御无双的老公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路数,又邪门又神奇,实在是叹为观止的神仙本领。

她记得自己老公好像也没用过类似的技巧啊。

“观赏性不错。”泽田正树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个小子,越来越邪门了。

如果说他自己厉害还就算了,居然还能够靠着强大的感知力,去给别家投喂关键的手牌,这真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么?

到时候他要是和另一个表演赛的优胜者联手,各种给人喂牌,不能用立直的他完全无法应对!

这个南梦彦,是真的变态!

帮帮我,铃木渊小友,我一个人实在无福消受这种怪物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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