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迷妹,发财了

男女之间的勾搭起于一个眼神,或是一次碰撞。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说潘金莲,那就是王婆拉的皮条。

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男追女,女子总是会被动一些。

动物界的求偶方式千奇百怪, 而人类的求偶方式也经历了漫长的进化。

和早些年的奔放不同,在大宋,你若是对某个女子感兴趣,那么最好是来一首诗词,火辣辣的也行。

只是沈安随口就是一首诗却镇住了这些官吏,也镇住了夏爽等人。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夏爽喃喃念道。

“某作诗一首,只是想告诉你等,追求女子,才华第一。”

那些官吏的思路被沈安带偏了,浑然忘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也忘却了先前夏铮被曹佾打断腿的惨烈。

沈安很满意自己调动情绪的能力,见这些棒槌都上钩了,才继续说道:“可这个世间天才毕竟极少,其他人怎么办?难道就放弃了?不,你等可以去看看那些成功者。”

他半举右手,伸开五指,“譬如说匡衡,家贫点不起灯,可他放弃了吗?不,他凿壁偷光苦读,后来位极人臣。若是他当年如你等这般自暴自弃了,可还有这等风光?”

他屈下大拇指,“譬如王羲之, 是天才吧?是。可他却每日勤练不辍, 水池尽墨,最后才成了一代大家, 名垂千古。他是天才,可却依旧如此努力。天才都如此努力,不努力的你等可是天才?”

众人低头,沮丧的无话可说。

“谁是天才站出来,只需作一首先前沈某的那等诗词,沈某马上向官家举荐你,不成功沈某就致仕归家,从此坐吃等死。”

他看着众人,无人敢抬头。

那首时辞藻不算华丽,用典也不算出色,但却把一个故事说的让人听了怦然心动。

后面的果果和赵五五躲在墙角偷看,果果指着夏爽嘀咕道:“五五,那个夏爽脸红了,看哥哥的眼神不对劲呢!”

赵五五看了一眼,见夏爽眼波流转,霞生双颊,就低声道:“郎君看不上她。”

“嗯,哥哥看不上她。”果果摇头晃脑的,赵五五忍不住想捏捏她的脸颊,却听到沈安喊了一声。

“什么叫做成功?”

沈安提高了嗓门说道:“成功,就是九成九的汗水,加上那么一点天赋。

人人都喜欢玩小聪明,自鸣得意,可这等人永远都无法成功,就算是一时成功也会很快原形毕露,为何?

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

沈安看着他们,有人抬头了,若有所思。

子曾经曰过,喜欢玩小聪明的人没法教,也没前途。

可那么一点天赋却是成功的最重要因素,这一点沈安自然不会告诉他们。

沈安放低了声音,“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有人终于忍不住说道:“沈龙图,这便是一时胜负吗?”

“对。”终于有人领悟了啊!

沈安拉扯了半天,不就是想让这群棒槌领悟这个道理吗。

“某想告诉你等,一时胜负不足喜。”沈安心情愉悦的道:“要想成功,唯有诚意,心诚,意诚,身诚。比你等聪明的人每日都在努力,他们不成功,难道让你等成功?那这个老天可还有眼?”

“想成功吗?”

沈安突然笑着问道。

“想!”

“想高官得做,想子孙昌盛吗?”

“想!”

“想……流芳千古,想名垂青史吗?”

“想!”

气势一下就起来了。

“郎君好厉害。”赵五五赞道:“一番话就把这些人弄的热血沸腾。”

果果看了她一眼,平静的道:“这个只是寻常。”

呃!

赵五五不知道果果跟着哥哥见识了多少场面。

当年兄妹俩刚到汴梁时,沈安就用这种方式忽悠了一干小贩,然后在汴梁找到了自己的落脚点。

所以赵五五觉得惊艳,而果果却觉得很正常。

“那就努力。”沈安咆哮道:“王韶制科不中,若是你等是否就该沮丧了?是否就该自怨自艾了?可他没有!他佩刀游历西北,去了最危险的地方。那时的西北处处都是危机。他甚至去了高地,去见到了那些羌人……

他数度死里逃生,为何?他为何要冒险?”

“因为他不甘心!”沈安挥舞着手臂说道:“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对大宋有用!于是他就去冒险!

如今他成功了,他在西北独领一方,正在和羌人、番人厮杀,当他让西北安宁之日,就是名垂青史之时!”

沈安看到了一张张涨红的脸,不禁赞叹着后世的鸡汤大法。

“如今的西北处处都是立功的机会,而且还没有羌人横行,没有马贼作乱。当年的王韶独自而行,你等却是在官衙之中坐而论道……这样的西北你等都不敢去,那这个天下你等还能去何处?官家如何能瞧得起你等?”

吴迅出来了,含泪道:“沈龙图一番话说的某心中不安。某这些年可不就是耍小聪明嘛。整日蝇营狗苟,还自鸣得意,结果此次三司整顿,某就成了无用之人,可见一时胜负不足喜……”

这个捧哏水平不错。

沈安见火候已到,就说道:“要成功,就得低头,要埋头苦干,你等可有信心?”

“有!”

士气如虹啊!

沈安心中欢喜,振臂喊道:“不怕万人阻拦,只怕自己畏难!”

七十余只手臂高举,“不怕万人阻拦,只怕自己畏难!”

“时不我待,业不我待,民不我待!”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

赵五五喃喃的道:“郎君这是要造反吗?”

果果没好气的道:“他们犯了懒病,哥哥在给他们治病。”

“来人!”

气氛如火如荼,形势一片大好,沈安拍拍手,边上等了许久的小吏上前。

“没有梦想的不是人,是咸鱼。”沈安认真的道:“那么你等的梦想是什么?是去搏击长空,是去攀登高峰,还是去……躲在草丛里,等待别人的践踏,让自己的妻儿被人看不起,让自己的父母蒙羞!

来吧,自己选择。”

小吏喊道:“去西北的来报名了啊!”

“某要去!”

“某也要去……”

“……”

沈安退后一步,夏爽走了过来,他摆摆手,“先等等。”

这个时候不能打破这等气氛,否则容易前功尽弃。

夏爽两眼全是星星,“沈龙图,您那首诗可是才作的吗?”

这妹纸是被沈安的才华给迷住了,看那模样,分明就是恨不能找沈安要个签名。

“当然。”沈安毫不脸红的道:“要让这些官吏打起精神来,必须软硬兼施,所以某就作了那首诗。”

“山头野马性什么……沈龙图,我却忘记了。”

夏爽抬头,眼中全是水波。

这个娘们啥意思?

沈安干咳一声,说道:“山头野马性难驯,机陷犹堪制彼身,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伏枕边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

夏爽不顾自己的身份,跑过去报名那边要了笔和纸,把这首诗写出来。

原来是个粉丝啊!

沈安笑了笑。

一个报完名的官员走过来,郑重拱手,“今日沈龙图一番话让下官如醍醐灌顶,懂得了说不如做的道理,下官这便去西北,日后但凡有所成,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

沈安笑眯眯的和这些官吏作别,不时和夏爽交流一番诗词心得。

大宋文风昌盛,不管是宫中贵人还是民间百姓,对才子总是多了几分崇敬。比如说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曹太后和高滔滔,她们都是苏轼的粉丝。

而沈安一首诗就收获了夏爽这个粉丝,真心不算什么。

“多谢沈龙图。”

“好。此去保重。”

“……”

一个个官吏走了,最后剩下了七人。

“你等……”

沈安没想到还有人在自己的老鼠会大法之下能幸存,不禁有些好奇。

一个男子说道:“下官听杜林说过,大宋如今最缺的就是海贸商人,官家恨不能亲自驾舟出海,主辱臣死,下官愿意出海,愿意为官家去贸易!”

呃!

原来不是幸存者,而是被另一个说法给忽悠了。

沈安担心这些人中有老油条不上套,就让杜林和吴迅传播海贸挣钱的消息,而且还说了,官家支持海贸。

于是这七人就算是一个小团体,愿意为了大宋官家出海冒险。

“忠心耿耿呐!”

沈安感动了。

“你等可各自回去等候消息,某稍后就进宫。”

那男子拱手道:“还请沈龙图务必说服官家让我等出海,请转告官家,就算是粉身碎骨,我等也要为大宋扬威海外。”

出海做生意和扬威海外有啥关系?

沈安干笑道:“好说好说。”

他看了杜林一眼,“此后你等就听杜林的就是了。”

这就是小头目,还担任着监控另外六人的任务。

送走这七人之后,夏爽才拿出了曹太后的赏赐。

“义气无双!”

沈安打开纸卷,不禁赞道:“金钩铁画啊!娘娘的字果然是……让人赞叹不已。”

这可是曹御姐的亲笔,而且还写的是义气无双四个字,以后绝壁能值大钱。

发财了!发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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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22章 让人欢喜的第一战

“国舅打断了夏铮的腿,倒是歪打正着,顺带为沈安解了围。可剩下的那些官吏怎么办?”

曾公亮在发牢骚,“汴梁真是没地方安置了,按照老夫的想法,就把他们安置到洛阳去。洛阳距离汴梁不算太远, 也是个要地,他们想来也愿意去。”

“沈安可答应了?”韩琦在打盹,突然问道。

“他不肯答应,说什么有些事不能开先河,一旦开了先河,后续就再难封住口子了。”

曾公亮苦笑道:“老夫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最近各处都有些不安罢了。”

韩琦睁开眼睛,“上奏疏的多了些,言辞激烈,说官家这是要抛弃天下。”

他的眼睛里有不少血丝, 可见辛苦。

“是啊!有人说了,太祖皇帝说过,大宋乃是士大夫……不,是官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官家却对士大夫这般轻贱,让人痛心疾首。”

曾公亮捂着脸,用力搓了几下,觉得舒服了些,“此事要着紧,当年范文正下台此事就是起因吧?”

韩琦作为当年的见证者,唏嘘的道:“是啊!当年范文正先弄吏治,就触犯了许多人的好处,一时间群情激昂,挡不住啊!”

“可此次呢?”

包拯突然说道:“大宋国势在蒸蒸日上,那些人有什么道理可讲?”

韩琦笑了笑, “希仁, 那些人从不讲道理,他们的倚仗就是自己一方人多势众。”

“这样啊!”包拯淡淡的道:“咱们的人也不少。”

“诸位相公, 去西北的官吏们集结了。”

外面来了个小吏,看着有些悲壮的模样。

“风萧萧兮易水寒啊!”

韩琦打个哈欠起身,“走,去看看吧。”

众人去了外面。

这条街道就是大宋的中枢所在,左边的枢密院看着有些冷清,而政事堂的外面站着百余人。

这些就是准备出发去西北收复地任职的官吏。

见到宰辅们出来,这些官吏们依旧沉寂着,看着死气沉沉的。

任何时代都是一样,艰苦的地方没人去,繁华的地方抢破头。

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分配不公。

在西北和西南奋斗的官员得不到应有的嘉奖,而在汴梁等地为官的却处处顺遂,不管是升官还是发财,机会最多。

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坏的影响,不管是人才还是庸才全都往汴梁挤,而西北地区却无人问津。

“这些大多是被逼着去的,所以很是不满。”

曾公亮低声说道。

韩琦点头,然后说道:“西北从李家作乱开始,就是大宋的心腹大患。如今西北平复,治理就是重中之重。官家和政事堂对你等颇为看重,只管去,回头若是有了机会,朝中自然会把你等调回汴梁来。”

他说的自己都不信,下面的官吏自然更是不信。

“要好生去做。”

曾公亮觉得这样的士气去了西北也是祸害,就说道:“不肯用心做事的,重罚!”

操蛋!

韩琦看了他一眼,心想这时候只能安抚,你来个威胁,这些人不爆炸才怪。

“那汴梁无数冗官,可用心做事了吗?”

一般情况下官吏们是不敢得罪宰辅的,可此刻这些即将去西北那个苦寒地带的官吏们却在绝望之下爆发了。

一个官员喊道:“他们整日游手好闲,凭什么升官优先?凭什么?而我等却要去了西北苦寒之地,一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回来……”

“凭什么?”

人最怕的就是不公,而曾公亮的话只是个引子,把这些官吏的情绪引爆了。

“不去了!”

一个官员悲愤的道:“某不去西北了,不做这个官了可好!”

“不做了!”

“我等辞官!”

这个势头不对啊!

韩琦干咳一声,“此事老夫保证……”

这些官吏舍不得丢官,这才不甘不愿的去西北,可现在情绪却都起来了,一下失去了理智。

不压下去,说不得晚些宰辅们都会挨骂。

“没有谁能保证!”

大家都是玩官场的,谁不知道那些弯弯绕啊!

什么保证,等一年半载之后,谁还会记得西北有那么一群人在为了大宋而奋斗啊?

没有人!

“哎!曾相可在?”

一个小吏急匆匆的跑来。

曾公亮正在懊恼,闻言骂道:“喊什么?”

小吏举起手中的一叠纸,欢喜的道:“曾相,那些人都说要去西北!”

曾公亮一怔,“谁?”

“就是三司出来的那批官吏,他们自愿去西北为官。”

“拿来!”

曾公亮要过了名册,看了一眼签名,顿时就欢喜的道:“竟然这般忠心耿耿吗?”

那些正在慷慨激昂的官吏们愕然,心想咱们这边正说不想去西北,那些最近闹腾的三司官吏却主动请缨。

这是什么意思?

“沈龙图一番话说的那些官吏惭愧不已,如今人人奋勇争先,都说要为官家和大宋效命。”

小吏全程观看了沈安的一番言行,佩服的五体投地。

曾公亮拿着名册挥舞了一下,“这就是忠心!”

对面的那群官吏却坐蜡了。

“去不去?”曾公亮这几日被他们弄的焦头烂额,此刻扬眉吐气之下,不禁觉得胸怀大畅,“不去也行,各自回去吧。”

回去就等着被穿小鞋吧。

“去!下官去!”

“某也去!”

“谁说某不去?某包袱都打好了。”

“……”

人有从众心理,大部分人会选择跟随大流行事,所以那边形势一逆转,这边也跟着转向了。

这便是势如破竹!

稍后宰辅们进了政事堂,准备听听那个小吏的解说,赵曙就叫人来召见。

“你也去。”

那个小吏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有进宫面圣的机会,激动的语无伦次。

“小人……小人怕是不能吧。”

“那就滚!”韩琦此刻喜气洋洋的,骂人都骂的这般亲切。

稍后见到了赵曙,赵曙也是喜气洋洋的。

“这是怎么弄的?谁来告诉朕?”

小吏激动的站出来,“见过陛下,臣当时就在那里,沈龙图一番话就让那些官吏幡然醒悟,哭喊着要为陛下和大宋效命。”

“说说。”赵曙觉得浑身舒坦,恨不能唐仁就在身边,好生听听他的马屁。

“沈龙图先是说了些闲话,突然就说到了人一辈子的……”

小吏说了沈安对理想的看法,说了他的比喻,接着吟诵了那首诗,不过他记得不全。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几句小吏记得最清楚。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赵曙有些欢喜,却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和妻子青梅竹马的这些年。

“让人怀念当年的一首诗。”韩琦当年也是小鲜肉一枚,而且还是才貌双全,可如今却成了油腻老腊肉,很是怀念当年的意气风发。

“那孽畜又作诗了,可惜却缠绵了些。”

小吏继续说道:“后来沈龙图又列举了匡衡和王羲之……”

一番话说的君臣频频点头。

什么是正能量?这就是正能量。

“他还说了王韶的事迹……”

王韶堪称是逆袭的代表性人物,最是励志。

“那些人脸都涨红了,沈龙图就带着他们喊话。”

“喊什么?”包拯的眼皮子跳了一下,想起了当年沈安刚到汴梁时的那些话。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学了做锅贴,每日一贯五。

——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小吏一脸兴奋的道:“不怕万人阻拦,只怕自己畏难!”

他竟然喊了出来。

陈忠珩见边上有个内侍呼吸急促,显然是被小吏刚才的那些话给激励了。

“时不我待,业不我待,民不我待!”

小吏一路喊了起来,最后竟然振臂高呼。

殿内回荡着他的喊声,赵曙笑道:“朕竟然心动了,一瞬间觉着自己荒废了岁月。”

“臣也是如此。”韩琦惆怅的道:“臣想到了年轻时,若是再回到当年,臣会加倍努力,什么诗会宴请,那有何益?”

人到了他这个年龄,才知道万般奉迎都是假,只是过眼烟云而已,不值得留恋。

“此事开了个好头。”赵曙脸色红润,看着很是欢喜,“第一批就顺遂的去了西北,以后再清理出些官吏来,去不去?不去就领钱回家。吏治一清,大宋想不昌盛都难,朕心中欢喜啊!”

“是,臣等也心生欢喜。”曾公亮最近就在负责这些事,满头包,所以此刻如释重负,“沈安一番话打动了那些官吏,让臣惭愧。”

包拯叹息一声,刚想说话,外面有人来了。

“陛下,沈安有奏疏进上。”

“拿来。”赵曙含笑点头。

稍后他接过奏疏,打开看了一眼。

“沈安说……吏治当以公平、信用为要。绝对的公平做不到,但要尽力。譬如这批去西北的官吏,朝中要时刻记得,有人立功就要夸赞,要嘉奖,要封赏,要升官,一句话,不能让人吃亏流泪再流血,否则朝中的信用迟早会荡然无存,人心浮动,只想着好处……”

赵曙抬头,“诸卿以为如何?”

“大善!”韩琦赞道:“正该如此!”

“那话说的极好,不能让人吃亏流泪再流血。”曾公亮说道:“此话当放出去,让那些官吏听听,好歹有些羞耻心的也该努力做事了。”

赵曙点头,起身道:“这是吏治开头第一战,此战大胜,朕心中欢喜。”

韩琦说道:“这也是新政之战,此战大胜,臣为陛下贺!”

赵曙看着他,含笑道:“吏治关乎天下兴衰,你该为大宋贺!”

群臣躬身,“臣等为陛下贺!为大宋贺!”

赵曙张开双手,只觉得无数光明投入怀中,不禁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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