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5人在外,家被掏了(41K字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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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功夫,玉妆小娘子买了饮子回来,是三份儿百果饮子,因为其中添加了一些珍稀水果,又采用了江湖中什么名医的秘方,汤底熬了几天几夜什么的,故而价格不菲。

她早就注意到了苏瑶,以为是主人的朋友,于是也自作主张带了一份。

但苏瑶却摇了摇头,她已经很久没喝这些甜的东西了。

心里苦,哪还能咽下甜?

“我先去通知本门长老了。”苏瑶起身。

宋延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苏瑶冷冷道:“以命担保。”

宋延无语道:“别命不命的你重视就行。”

苏瑶转身而去。

宋延从取了之前那玉佩塞给曹玉妆,凑过去,低声道:“她叫苏瑶,是南吴剑门苏家七小姐。你持此玉佩入了吴国,自有人会带伱去见她,她会照顾你。”

玉妆小娘子本是埋头在认真地吃着“水果捞”,此时大脑中突然获得了“超意外的信息”,愕然地张大大眼,不明所以。

宋延道:“记住我的话。”

玉妆小娘子茫然地点点头。

宋延道:“重复一遍。”

玉妆小娘子只是大脑死机了,又不是傻了,于是轻轻重复了一遍宋延刚刚说的话。

宋延这才满意道:“把玉佩藏好。”

玉妆小娘子点点头,认真地藏起了玉佩,然后又锁死了眉头,开始苦思冥想起来,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会用到这玉佩,也不明白主人给她这玉佩是什么意思。

八年地狱般的生活,早让她断绝了一切逃跑的想法,任何能让她逃跑的东西都是对她的试探。

早年,她也曾逃过,甚至有一次那下山的路上空无一人,姐姐领着她拾级而下,眼见都已到了山门了,身后却传来动静。

姐姐会一些武功,所以拼死地保护她,一边挥动武器,一边喊着“逃,快逃”。

她拼命地逃,慌不择路地逃,可结果.却还是被抓了回去,那邪恶的魔门女弟子拿着针一点一点地刺入她肌肤,那针上有着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物,她痛苦地喊着叫着,魔门女弟子得意地笑着告诉她“都是试探你的,你不跑不就没事了”。

慢慢的,她适应了。她早已把自己想成了那种卑微下贱却又贪生怕死的蝼蚁,能活一天是一天,至于能活多久则完全看主人心意,所以一定要认真地讨好主人,听主人的话。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讨好宋延了,而宋延对她的态度也正说明“她在这场讨好的考试里得了很高的分数”,她一定能活很久呢。

但,这玉佩是什么意思呢?

是主人想要试探她会不会逃吗?

曹玉妆的小脑袋瓜子开始了复杂的思索。

宋延抬眼看了看远处,忽的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四周,停在不远处的一处寒潭谷的独木桥上。

因为市坊布置的缘故,那独门桥周边早设立了不少石凳,周边彩灯皆为江湖中的奇巧工匠所造,五色光华落照周边玄草灵花上,显得颇有雅趣。

“玉妆,一会儿有客人,你坐那边去吃。”宋延说着又掏出了点金豆子,以及一粒玄玉豆子,“吃完了,自己在周边逛逛,我叫你回来你再回来。”

曹玉妆觉得应该是主人嫌自己碍事,于是急忙端起“水果捞”,然后拿了“主人给的零花钱”走远了。

她才走没多远,街道尽头便有数人匆匆而来。

为首一人却是个锦袍玉带的中年人,慈眉善目,面带笑容,而他身后数人的末尾则是挂着苏瑶。

中年人到了宋延面前,稍作打量,收敛笑容,诚声道:“宋兄弟,苦了你了。”

宋延起身,道:“见过孙长老。”

两人直接坐下。

那孙长老却也不说别的,只是感慨着宋延的不容易,继而又扩大到那些在外细作的难处,同时又时不时地自责地表示“宗门对不起这帮老兄弟,之后一定会好好补偿”。

宋延有些无语

眼前之人,很不真诚。

他还是更喜欢苏瑶的说话方式。

冷归冷,但你知道她这样的人就算违心说什么虚伪的话,她自己眼中首先就会带上“嫌弃自己”的神色。

之前,他对南吴剑门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苏瑶”、“苏三先生”这些人身上,而这些人还是比较符合他对正道的认知,觉得“不愧是正道宗门,确实是有风骨的,令人钦佩”。

也正因如此,他纵然入了皇都,落在了狐大奶奶手上,却还是尽力帮“刺狐联盟”给大奶奶挖了个坑。事实上,之后的“刺狐联盟”也确实占了先手,只是技不如人,这才失败了。

而现在,这孙长老的表现,则让他明白:任何势力之中果然绝不是只有一种声音。

另一边,孙长老在说完一大堆他自认为能表达真诚的话后,摆了摆手,示意周边众人退开,然后凑近了压低声音道:“小宋,是时候了。”

宋延奇道:“什么时候?”

孙长老低声道:“石座翁的衣钵秘术,虽然是来自魔门,但只要应用得当,一定能救下许多人。

快交给我吧,我会带回门中去,不会辜负了你的一番努力。剑门也会记得你的付出。”

宋延:.

他苦笑道:“长老该不会不知道骨煌子的性子吧?那东西,我哪儿能带出来?”

孙长老皱了皱眉,道:“那你记得多少写多少,我门中也有皮师,自会研究出一二,譬如那秘术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会被什么克制,核心口诀是什么.”

宋延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的“拉锯扯皮战”,毕竟他明面上还是南吴剑门细作,总不能在这儿撕破脸皮。

但随着交谈,他对南吴剑门的好感也在“蹭蹭”下跌。

魔门好歹还知道等价交换,要么就明着抢。

这孙家是想说几句场面话,画个大饼,来点儿道德绑架,就把《百相神御》掏走?而且还是不顾他死活,不顾他处境地掏走?

这修的什么剑?

这是脑子坏了吧?

远处,远离市坊的一座亭台上。

有白袍修士和纸人对坐。

修士白发两缕,垂耳而下,广袖飘飘,确有几分洒脱不羁之感。

纸人则是诡异的端坐着,胭脂脸颊,一身绿衣。

大长老不客气地道:“骨煌子,这般商议如何伐狐的日子,你本体还藏在附近?你让老夫如何相信你的诚意?”

纸人怪异道:“你家门主不是也没来?你们有什么诚意?”

大长老道:“门主闭关。”

纸人阴阴笑了起来,道:“想冲绛宫后期?他底蕴够吗?冲的上去吗?还是说.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受伤了?”

大长老道:“不必试探。既然伐狐,那你我两门就好好合作。一切等伐狐成功后,再说。”

他目光生寒,如两柄利剑,“我们迟早要做过一场,但不是现在。”

“好好好”

纸人摇着身子,嬉笑着,然后忽的笑容戛然而止,道,“那就说说联盟的重点。

多尾龙伯食人狐,虽然厉害,但因其为妖魔,故而本身也是极为珍贵的资源。

狐大奶奶体内有两种血。

一种是多尾狐族的血,据说此血能够储存玄气,三尾就代表着它能让玄气瞬间恢复三次,这就是我们无法单独战胜它的原因。

另一种是龙伯血

这是一种外来血,你们对它了解多少?”

大长老沉吟道:“你知道种血古池吗?”

纸人道:“那就是纵然杀了狐大奶奶,我们也无法得到龙伯血,既然这一族在山海妖国中被称为多尾龙伯食人狐,那其族中必然有龙伯种血古池,那里才是汲取龙伯血的地方。”

大长老点点头道:“老夫疑惑的是,狐大奶奶为什么要来这里。”

纸人道:“还不是因为魏王那蠢货跑去告诉它,这里还有块儿用餐的膳堂?”

大长老缓缓摇头,面露慎重之色道:“山海妖国那片土地.老夫曾有了解。

它们不缺食物,尤其是已然汲取了龙伯血的多尾狐族,也算是那一国的中等阶层了,绝非位于食物链低端的存在。

它其实没必要来我们这种地方.

可它为什么要来?”

纸人哼道:“这哪知道?

我们还是商议一下现实的问题吧。

本座就直说,如果杀了狐大奶奶,它的精血,可以分给你们一半,但是它的血肉,我们全要了。”

大长老失笑道:“龙伯血没那么容易对付,你知道它的破绽?”

纸人沉默了下来。

纵然骨煌子身为叱咤三国的一宗之主,但想起那遮天蔽日的狐妖巨影,那燎燎如焚的三条苍白巨尾,依然是不敢置信,因为那根本不像是绛宫境该有的力量。

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纵然只是想起,居然还会心存几分恐惧。

他可是杀人如麻的傀儡宗宗主啊。

大长老也似是想到了那一幕,心头沉重似系上了铁块儿,他沉声道:“既说到战利品拿大头,那骨煌子宗主你想必有了作战计划,说说看。”

纸人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本座得到消息,你们苏家那一批人去了皇都刺杀狐大奶奶,似乎并非一无所获。

而是有某个人带走了狐大奶奶一样极其重要的东西。狐大奶奶正在到处找那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大长老摇头道:“既为盟友,也不瞒你,刺狐联盟一个都没活着回来,更别说带走什么东西了。老夫确实不知。”

纸人烦躁道:“那不管这东西是什么。

既然狐大奶奶很急着找它,那我们不妨放出假消息,就说狐大奶奶要的东西在我傀儡宗后山的煞地之中。

煞地本就凶险,鬼物源源不绝。

狐大奶奶若是陷落其中,再加上你我两门的伏击,就算是有三条尾巴,能三次瞬间玄气恢复,也得死在那儿。

既在我门厮杀,我们拿战利品的大头,也不过分吧?”

大长老道:“你们煞地里除了那双面脸儿,赤霞真人,还有谁?”

纸人低声道出一个名字:“章韩。”

“章韩,他.他.”

大长老竟然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只因这个名字的主人曾经力压三国,死后才出现了正魔割据的场景,但没想到居然有鬼物借助这具躯体重生了。

按理说,寿元已尽的躯体纵然身负玄根,但早已残破,被夺了躯体的可能是极小极小的。

且纵然夺了,也会境界大跌,之前绛宫后期的还能维持在初期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纸人道:“鬼修的事,本座也不太明白,但章韩似乎确确实实通过某种秘法成了鬼修,当然.它已不是章老,而是和章老毫不相干的鬼物。

所幸,它那秘术的后遗症很大,至少.它无法离开煞地最核心的地方。

半步都离不了。

算是个缚地的恶鬼了。”

大长老想了想,道:“那就先按这计划来吧,我们两门各做准备,在煞地布下埋伏.”

他还要再说,却忽的被纸人怪异的神色给打断了。

纸人以一种彻底愣住了的姿势,冻结在那儿,眼不动,嘴张着,脸颊的胭脂因褶皱而显出几分诡异,它.好像是突然接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格外震惊的事。

但堂堂一宗之主,又岂会如此的轻易失色?

大长老也忍不住好奇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纸人机械地扭头,用一种见了鬼的声音说:“狐大奶奶.已经在煞地了”

大长老:???

纸人道:“它它是趁着寒潭谷市坊开坊,我们都被引来了市坊的时候,趁虚而入。”

大长老道:“可是,它为什么要去煞地?难道它的宝贝,真在煞地?”

纸人沉默片刻,面色剧变,尖啸一声。

顿时,数道虹光从市坊中飞出,却是傀儡宗其余几个来市坊的峰主、长老之流。

这几道虹光汇同纸人,一同迅速往傀儡宗煞地方向掠去。

“人在外,家被掏”,这感觉是一点儿都不好。

大长老也急忙召集人手,紧随而去。

不管如何,此时都是剿杀狐大奶奶的最好时机。

另一边,“宗主亲传弟子”印乌台正在市坊逛着,传讯石忽的亮起。

内里,骨煌子寒气森森的声音传入他神识之中:

“门中有变,狐妖来袭,看好你师弟,别让他跑了!”

印乌台狰狞一笑。

他是知道的,“师弟”什么的,这次市坊结束,回去就要被软禁,现在是得仔细看好。

(本章完)

第77章 76狡猾的小贼!(30K字求订阅)

第77章 76.狡猾的小贼!(3.0K字-求订阅)

傀儡宗

煞地。

滚滚血色煞气匍匐在红玉般的中心,但却失去了以往的恐怖。

只因一道巨狐魔影遮天蔽日,覆压在那煞地红玉之上,投落的阴影压住了煞气的翻腾。

一道道狐妖身影从阴暗里窜出,纵是鬼物乱飞,皮影横行,但在如此多的中级高级妖魔面前,却还是差了半筹。

煞地红玉中,一双森然的眸子正直勾勾盯着那遮天的巨影,那眸子里竟然有着恐惧。

故而,那眸子的主人只是蛰伏,却不敢再冲上和那多尾龙伯狐拼个你死我活。

两人,已经斗过法了。

章韩输了,重伤。

狐大奶奶也许也受了伤,但看不出来,章韩不敢再上。

毕竟,他也看出来了,狐大奶奶的目标并不是煞地,也不是他。

既然如此拼什么命啊?

此时

一个全身冒着黑烟的老头儿正被五根利爪死死压在煞地血壤之上。

老头儿正是石座翁。

昨天此时,他还在担心自己的独门秘技真被宋延泄露出去,还在想着如何借刀杀人,又或是将其哄骗来煞地。

而今天,他正想着怎么突破绛宫境,忽然就祸从天降。

漫山遍野的狐兵狐将突然出现,那恐怖的狐大奶奶也出现了。

狐大奶奶生撕了前皮影峰峰主双面脸儿,然后又对上了鬼修腹地深处的大能——章韩老鬼。

章韩居然败了。

他正想着也躲到煞地深处去,却只是因为某个鬼修的一声“石师”,而被狐妖们密密麻麻地包围了起来,然后送到了.

石座翁恐惧地看着面前的狐大奶奶。

纵然近在咫尺,他也根本看不清狐大奶奶的模样。

那就是一团扭曲的鬼影,是最深沉噩梦里才会出现的鬼影。

他纵然只是看一眼那鬼眼,都感到四肢冰冷、呼吸艰难。

“说,是不是你!?”

怪异尖锐的声音落下,石座翁只觉神魂一颤,然后全身抖着,道:“大大奶奶,说句老实话,我.我很懵.”

“我也很懵。”

鬼影厉声道,“你是怎么有胆子偷我东西的?!”

石座翁骇得几时魂飞魄散,忙道:“给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偷您的.东西。”

“鬼修,一尾狐妖皮影,需要突破绛宫境,还有.那只无身幻鸦是伱以秘法在操纵吧?”鬼影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个词句,好似在宣判石座翁的罪行。

“不是你,还有谁?!!”

愤怒的狐大奶奶陡然五指一压。

石座翁吓疯了,忙道:“有!有!”

“宋延?”

狐大奶奶声音似笑非笑。

石座翁忙道:“是!是!”

狐大奶奶戏谑道:“我数到三,就用搜魂术了。”

“一”

石座翁傻眼了,他努力维持着冷静,回忆着狐大奶奶刚刚说的话。

很显然,狐大奶奶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那“贼子”的特征。

可是,那些话里的每一句都和他非常吻合。

“不是我,有人.有人害我。”

“二”

狐大奶奶根本不管他。

它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探寻,也在等待时机,结果查来查去,完全吻合那“贼子”特征的就是这个叫石座翁的鬼修。

它甚至还提前潜伏过来,探查了一番,结果又发现了那只在外徘徊的“无身幻鸦”。

很显然,石座翁能“身外控制皮影”的力量。

于是,它趁着寒潭谷市坊开坊,带领狐子狐孙们对煞地发动了猛攻。

此时怎么可能因为石座翁一句话就放弃?

人会说谎,记忆不会。

但稳妥起见,它还是决心先逼问一番。

石座翁也是思绪如电。

忽的,他脑海里迸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那逆徒不止是练玄七层,而是更强的实力,那.那岂不是也吻合狐大奶奶给出的特征?

可还是不对。

那逆徒是南吴剑门的细作,怎么可能是鬼修?

为什么偏偏是鬼修?

“三”

狐大奶奶的耐心耗尽。

石座翁自知无法幸免,可临死了却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坑他,于是疯了般地大吼:“帮我.报.仇!!”

声音滚滚散开,传递很远。

没人知道他是和谁说的。

也许是鬼修。

又也许是另一个继承了他衣钵的人。

远处

汪素素飞快逃着,听到风里若有若无地传来自家老师的遗愿,她翻了个白眼,心中低低喃了句:“老东西,这就死了呀,谁有空去给你报仇?也不知道有没有没教给我的,老娘可是凭本事得到你衣钵的,哼!”

“呼”

宋延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什么孙长老,此时取出百果饮子,舒畅地吃了起来。

另一边,他的畸魂狐妖皮影收获也不错。

首先,他花费了9枚玄晶,拿下了一套阵旗。

旗有四杆儿,阵名为“一脉无踪阵”。

使用方法很简单,以玄气插落山水之间,自成阵法。

但阵法覆笼范围却不大,顶多就一个连带院子的屋子大小。

而作用,则是隐匿。

外人若是经过此处,根本不会看到你,也不会听到你说话,就好似你是透明人一般。

阵法消耗则与“布阵区域的大小”有关,若是只隐藏一人,那纵是一枚小玄玉,也能维持一年时间了,很是“节能”。

其次,他又花费足足10玄晶,亦即100枚小玄玉,购买了一些五花八门的符箓,每个都存了那么几十张,虽然大多都是低级符箓,但效果却着实让宋延啧啧称奇。

这些符箓里有能让人心情宁静、无论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都可以坐下平静喝茶享受生活的“清心符”。

有能让人陡生杀气,愤怒无比,恨不得宰了看到一切东西的“杀意符”。

有能加速行走的“风行符”。

有能调动小范围五行玄气,从而产生各种效果的符箓

五行玄气,虽是五行玄根的专属,但普通修士却也可以通过符箓来动用那些力量。

除了这些,他还购买了些杂物,诸如修士制作的人皮面具,以及补充了一下在凡间很有用的“痴心粉”等等.

此时,宋延一边和已经返回了的玉妆小娘子吃着喝着,一边看着狐妖皮影傀儡到处寻找“交换会”、“拍卖会”之类的地方。

他想寻到“绛宫境”相关的法术,功法之类。

然而,“拍卖会”有是有,但他一问,才知道“绛宫境”相关的东西只有“高级妖兽血”。

据说,想要破境,就需要“高级妖兽血”为引子。

这些事,宋延早就知道了。

不过,他储物空间里还存着那神秘斑斓黑影的血,自然看不上这些高级妖兽血。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有一道白袍身影走来,来人气质阴冷,眼神有几分邪异。

宋延抬头一看,是印乌台印师兄。

他远远行了一礼,本以为印乌台只是路过,但后者竟然没走开,而是径直走了过来,坐到了宋延身侧,然后笑道:“宋师弟见过剑门的同门了?”

“见过了。”

宋延道了声,然后又道,“规矩我都懂。”

“懂就好。”印乌台似乎不想在这事儿上多纠缠,而是道,“一会儿师弟还是要回宗门的吧?师兄和你一起吧。”

宋延眼中显出隐晦的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道:“好,就随师兄一起。那师兄准备什么时候启程?”

印乌台身形后仰,嘿然笑道:“急什么?不急。”

哧.

狐大奶奶抬起手,冷眼看着石座翁,随意将其杀死,然后眯起了一双狭长的狐眼。

那眼中有了浓浓的失望,还有几分莫名的恐惧。

好似弄丢的那精血不仅仅是一样修炼资源,而是一样有着更特殊意义的东西,一样能把她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要命东西。

它不得不为此拼命。

此时,狐大奶奶已经完成了搜魂,但对结果相当不满意。

它轻轻咳嗽两声,深吸几口气.

显然,之前和双面脸儿和章韩的厮杀并非无伤,而是损耗了不少,远超之前和刺狐联盟激战所受的轻伤。

但现在,却还不是停下的时候。

狐大奶奶一双狐眼咕噜噜转着,思绪飞快。

陡然,它脑海里跳出了一个名字:宋延!

宋延除了不是鬼修之外,除了境界不符之外,却也吻合了大部分条件。

除此之外,宋延和那位被它杀死的苻皇后之间还有着颇为亲密的关系。

它从石座翁记忆里又知道了一些东西。

皮影峰全体投入鬼修阵营的那一日,南竹峰几乎所有炉鼎都死了,就苻家两女活了下来。

而前些日子,宋延在制“一尾狐妖”时受了反噬,之后还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老师学究天人,我不如多矣”这样的话。

这诸多线索交联一起,看似没有直接关系,但太过巧合!

如果说宋延有所隐藏;如果说宋延在故意转移它的视线,让它将注意力集中到石座翁身上。

那么,还是有可能的。

这完全是那个狡猾的、该死的小贼能做的出来的事。

诈死,然后假装自己是宝物,被送入别人的宝物库,再趁着别人外出,反手掏了宝物库。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狐大奶奶思绪如电,陡然一咬獠牙,呼啸一声,往寒潭谷市坊方向飞扑而去。

如果宋延真是那狡猾的小贼,那今日石座翁之死足以打草惊蛇,它要在那之前找到他,杀了他,然后看看他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样的秘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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