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我有一个朋友(感谢一只孤单的狗子

第663章 我……有一个朋友(感谢一只孤单的狗子的盟主

“请什么?请吃饭还是请喝茶?”

听到他的话,槐诗不为所动,反而坐回了屋子里的椅子上,淡定反问,“不会到时候那老头儿忽然摔杯为号,你们里见家的八犬士就从屏风后面冲出来,把我砍成好几段吧?”

“您是真希小姐的代理人,同样也是里见家的贵客。这种有辱家名的事情绝对不会在里见家再次发生。”

角山平静的回答道:“只不过希望进行一场临时的询问调查,为您洗脱嫌疑而已……琥珀小姐已经到了,请您不要担心。”

“真希呢?”槐诗问:“我走了的话,有没有其他人拿她来做文章?”

“在您归来之前,在下会寸步不离的守候于此。”角山沉毅答道:“倘若真希小姐有任何损伤,届时阁下割去我的头颅,我也不会有任何有意见。”

就在门外,一辆车已经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

车门开启。

等待怀纸小姐的大驾光临。

再次从真希这里确认了角山可以信任之后,当着角山的面,槐诗将蝇王递给了她,最后看了角山一眼。

那样的眼神让角山的后心有些发凉。

不知道究竟是威慑还是嘲弄。

但等角山回过神来之后,那个妙曼的身姿已经不见踪影。

而槐诗坐在车里之后,终于过神来。

想到自己刚才摇摆的步伐,忍不住油然感叹。

我好骚啊……

“姓名?”

“怀纸素子。”

“年龄?”

“十八。”

“性别呢?”

“男。”

槐诗翻了个白眼,引得上首几个老头儿的脸色一阵阴沉。

“怀纸小姐,这由犬江家老提议,专门为你临时所举办的一场询问,希望你能够郑重一些,不要乱开玩笑。”

“真奇怪,有些问题,我觉得你们不是有答案了么?就好像我的性别一样……总不能因为捏了软柿子发现里面有钉子之后,就打算把答案改一下吧?”

今天的槐诗,依旧在阴阳怪气。

直到旁边冷漠旁观的琥珀快要用视线把自己戳出好几个洞来为止。

“行吧,行吧。各位有什么要问的赶快问吧。”槐诗垂下眼睛,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钟表:“毕竟时间宝贵。”

“那么,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上首最中间,家老犬江身旁的冷漠的中年人说道:“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问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锋锐,像是剃刀一样,会在人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细碎的刀口。

“睡觉。”槐诗淡定的回答:“昨晚我喝醉了,所有人都见到了。一个调酒师下的手,直到今天早上十点我才睁开眼睛。”

中年人忽然问道:“谁能证明你一直待在房间里?”

“谁能证明我一直没有待在房间里?”

槐诗嗤笑:“我本来以为里见家会明白点常识的,还是说。这种事情就好像网上一样,谁的嗓门大谁就有道理?

我读书读的少,不过我记得这个国家和贵国所有边境所采用的都是海洋法系吧?不过,不论是哪个法系里都有最基本的原则——人不能自证其罪。

谁主张,谁举证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这一条要不要我教你?我在象牙之塔的边境法学课里可是混过课代表的。”

岂止是课代表,以槐诗的水平,法学课教授都已经开始偶尔摸鱼的时候请槐诗去代课了。

偶尔槐诗想要划水的时候,也会把古典音乐赏析交给他。

有一说一,那位教授的音乐欣赏水平着实不错,对于部分古典音乐的别有一番见解,尤其是喜欢莫扎特!

实际上,法学教室里的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挺喜欢莫扎特……可能是大家觉得自己在法律边缘反复横跳的时候,听着莫扎特会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吧。

现在看来,边境法学课的威慑效果拔群。

反正,槐诗话一说出来,那个中年男人的脸色就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

象牙之塔的边境法学,是出了名的难搞和能搞事情,而且每年都有各种即将毕业的宝才为了从老师那里拿到更高的评价分,孜孜不倦的流窜在各个边境之间,搞一点法律里没说不让的事情……

这是警告。

如果鹿鸣馆再试图想要用这种咄咄逼人的方式的话,槐诗完全有权去延请一位已经毕业了的学生作为律师来给可怜无助还能吃的怀纸素子小姐进行辩护。

在气氛渐渐陷入僵持的时候,沉默的犬江忽然咳嗽了两声,作为扮演好警察的那个,终于开口说道:“山中先生一时失词,请不要见怪,他只是过于急切而已。因为怀纸小姐你习惯的方式和杀人魔实在太过相同。因此……”

“不,这不一样吧?“

怀纸小姐忽然发出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摊手,认真又严肃的告诉他:“这明显就不是一回事情。”

犬江愕然片刻,旋即颔首:“愿闻其详。”

“我……咳咳,有一个朋友曾经这么告诉我:断头,和介错是不同的。”

槐诗抬起一根手指头,认真的说:“并不只是究竟有没有彻底切断,是否要留下那么一点连接的部分,就连下手的方法和思路都完全不一样。

难道在你们眼里,天底下砍脖子的方法就这么一条么?”

“就算是你这么说……”

山中正打算开口,却再度被打断了。

“听好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斩首和介错,这两者之间,是有决定性的不同的!”

槐诗肃冷说道:“所谓斩首,是一种很干脆、很让人舒爽,不会黏黏糊糊又纠缠不清的方法……当断则断,你明白吧?

这是一种最简单直白的了断方式。”

“它的目的是杀死什么东西,让什么东西消失,让什么东西告别人世,以免流毒无穷。

只需要找准地方,然后一刀,一切就可以结束。除此之外,任何东西都是多余的。

所以你才需要越发的谨慎,审视自己的目的,审视自身的偏差和想法——倘若除此之外还有第二种解决方式的话,你就不应该动用它。

因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再挽回的可能……”

你他妈在说什么荒唐的鬼话。

山中很想这样去驳斥她。

可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就变得郑重又严肃,好像在述说什么不容辩驳的真理那样。也不容许别人去打断她。

“但是,介错杀人魔那个家伙不一样。”

槐诗瞥着眼睛,忽然说:“如果我在现场没有看错的话——有的人在死前,是曾经饱受凌虐的,对吧?”

再次的回忆起,小巷中所见过的那一具尸体。

在断头之前所发生的,惨烈蹂躏……

“那个家伙的重点并不是斩首,而是在斩首之前发生的事情……死者体验到痛苦而最后的介错,只不过是赠与你们的怜悯而已。

从一开始,就和斩首的基本理念背道而驰”

山中大怒,瞪视着他:“你以为这种模糊概念的诡辩会有用么!”

“我只是说出一些自己的想法而已,这不是你们问我的吗?”

槐诗耸肩,无奈的摊手。

可端详着那些人的面孔时,便忍不住露出笑容:“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地要使用这种杀人方式,但我觉得,他是希望你们付出代价。

难道说,你们之中……有人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么?”

寂静里,没有说话。

只有山中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犬江依旧沉默不语,恍若未闻。

Bingo.

槐诗简直好像听见了幻觉一般的提示音。

并没有过多久,短暂的质询会终于结束了。

并没有成功的洗脱嫌疑,反正就算是鹿鸣馆说相信怀纸素子不会是介错杀人魔,槐诗恐怕也不会信他们。

最后下达的决断是,虽然有嫌疑,但并不大。

在调查期间不可以离开里见家的范围,不得外出,相当于另类的禁足。可能是之前偶尔出去一趟杀疯了,给鹿鸣馆的老爷们留下什么心里阴影?

槐诗倒是不在意人身自由什么的,反正他就是被雇来做菜的,等厨魔试合结束,真希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他甩手走人,难道鹿鸣馆还敢拦在前面?

将他送出来之后,琥珀都感觉自己快要心力交瘁了。

“走个过场而已,为什么要不停的作死?”

“呵,搞的定我就直接抓走,搞不定我就走个过场,好话赖话怎么都让鹿鸣馆说了……”槐诗嗤笑,对那群老头儿假模假样的样子根本不买账。

“最好小心一点,那几个老头儿说不定就在盘算着比赛结束之后怎么料理你呢。”琥珀摇头:“你觉得鹿鸣馆那几个升华者,是什么水平?”

“一般吧,维持一下治安勉强靠谱。但真要派上什么用场的时候,就菜的抠脚,办不成什么事情。”

槐诗评价道:“真指望那种人去抓捕介错杀人魔,还不如指望他们能死在一个不会为其他人添麻烦的地方呢。”

“正常,左、右、中奉行所都只不过是鹿鸣馆用来配合MPD维持社会秩序的机构而已。真正有能力的人,早就被选入‘火付改‘和‘盗贼改’的部门,更不要说名义上专属于上皇的精锐亲军‘座’了。”

琥珀随口叮嘱了两句之后,问道:“听上去你刚刚好像有什么眉目了?”

“说不定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不过是以我浅薄的犯罪经验进行了一些反向分析而已。”

槐诗想了半天,认真的说:

“我觉得你们家有问题。”

(本章完)

第664章 愿望(感谢洪荒开天辟地的盟主

“我觉得你们家有问题。”

???

听完这句话,里见琥珀感觉这个世界的奇幻程度又上升了。

看向槐诗的眼神分外古怪,“你怎么可能觉得我们家没问题?但凡有眼睛都应该知道不对的吧?”

“诶?”

槐诗有些愕然,旋即尴尬:“我家以前就是这样啊,我还觉得挺正常……”

“……”

里见琥珀翻了个白眼。

“人只要多了,在哪儿都会出问题。钱一旦多了,没有问题也会有问题的。里见家有问题不奇怪,没问题才见鬼呢。”

“不,我确定了一件事情而已。”

槐诗轻声感叹:“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佐佐木为什么不愿意露面,而是执意在暗中追查介错杀人魔的线索。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发现,里见家已经不可信任了。”

停顿了片刻之后,他的神情阴沉起来:“也就是说……状况再糟糕一点的话,介错杀人魔说不定现在就藏在里见家里,对不对?”

里见琥珀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你觉得会是谁?”

槐诗凝视着她,她也在看着槐诗,没有说话。

槐诗也不说话了,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像打算用念力逼迫她说点啥。

“槐诗,我请你来不是来让你当侦探的。”

“工具人身兼多职难道不是很正常么?”槐诗抽烟,斜眼看他:“况且,当初不是你把这件事儿告诉我的么?怎么你们姓里的都一个样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前面一个样,后面一个样,怎么说都是你们有道理吼?”

“当初和现在不一样……”

里见琥珀面无表情的回答,“你如果单纯是工具人的话,我会放心把你往泥坑里推,用到七千万回本的那种,但真希不同,她与这些丑事无关。”

槐诗哑然:“你竟然真的在为真希打算?”

“不然呢?有机会,谁不想做好人。”琥珀摇头:“区别就在于,出了事儿,谁能站出来做恶人而已……”

槐诗叹息,“说真的,我现在看谁都像是杀人魔,包括你在内。”

“那真希呢?”琥珀问。

“算了吧……”槐诗摇头,“我第一个排查的就是她,可她连捏个菜刀都费劲儿,那么点体重和力气,别说砍人脖子,砍鸡脖子都费劲儿。就别难为她了。”

“未必不可能吧?”琥珀追问。

“不是未必,是绝对不可能。”槐诗断然的回答她,“以她那样的体力和状况,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那个人我们都认识,不是么?”

琥珀的眼角狠狠的跳了两下。

没有说话。

还能是谁呢?

罗娴。

如果是娴姐的话,手里捏着一张小纸片说不定都能从奈良杀到京都去……但如果真是她,根本用不着藏头露尾,拿着厨刀都能把里见家的人杀绝了。

或许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具备那样的才能,但也绝对不可能是真希。

这概率小的比槐诗出门买包烟遇到八个毁灭要素都还夸张。

“你对她可真信任啊。”

“信任是相互的,琥珀。”

槐诗看过来,盯着琥珀的眼睛:“所以,回答我,你是介错杀人魔吗?”

琥珀被逗笑了,忽然问:“槐诗,你难道会恨自己的家人么?”

“看情况。”槐诗说:“虽然偶尔很想打一顿,但要说不共戴天的那种恨还真说不上。实在过不到一起,分开过日子不也一样么?”

“真好啊,槐诗。我也很想像你一样,可惜我做不到那么宽容。”

琥珀掐掉烟卷,踩灭,平静的看着其他地方:“有很多次,我都很想杀掉那群丢人现眼的蠢货,但很遗憾,这个世界上连累别人的猪队友是死不完的。

更遗憾的是,我不能那样做……介错杀人魔可能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但唯独不可能是我。”

那样的神情充满了遗憾和惋惜。

以及,无从作伪的羡慕。

槐诗叹息:“你对这里要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妨明说。拿出点那些家伙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的证据来,拉上东夏谱系,咱们组团下本,我陪你从门前杀到门后去,不比现在和别人比做菜简单么?”

“那样的话,里见家也完全不存在了吧?”

琥珀摇头,“建立一个家族会需要很多年,很多人的努力,但毁灭一个家族却只需要一瞬间,一个人犯蠢。

我不是为了毁掉这一切才回来的,也不是因为你擅长砍别人脑袋才雇你,不要搞错了。”

“听起来真是对我抱有巨大期望啊。”

“谁说不是呢,王子阁下。”

琥珀最后看他一眼,认真的说:“就用心做好厨师这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吧,其他的用不着操心了。”

挥了挥手,琥珀转身离去。

结果到最后都没告诉槐诗她的怀疑目标。

被糊弄过去了。

不过,这一份对于真希的关爱倒是令槐诗对她改观了不少。哪怕对于她而言,不过是指缝里漏出的一点余裕……

随手将手里转着的打火机塞进了口袋里,他转过身,走出门外,就看到阳光下等待许久的少女。

正在惊喜的向着怀纸小姐兴奋挥手。

真希。

“怀纸小姐辛苦啦,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接着关怀的借口,真希抓住怀纸小姐的小手儿,仔细的揉捏端详,“我好担心你啊……没有出事儿就好。”

不,怎么看都像是你在馋我的身子吧?

槐诗开始头疼了起来。

不着痕迹且用力的将手从她的束缚里抽出来,然后抬起手,顶在她的脑门上,抵挡着整个人都快扑上来的真希,保持了一点安全的距离——他可没有胸部这种东西,万一乱摸的时候被摸到什么莫可名状的恐怖之物可怎么办?

“只不过是这么一小会儿,你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因为很担心嘛!”真希顶着她的手努力的向前,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角山叔叔说那群老头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觉得他们就是垂涎怀纸小姐的美色啦……”

便利店里的小本子里不都是这样的剧情么?

一旦被抓住什么弱点,就会被那群变态老东西强迫着做这样和那样的事情,想到这一点,真希就想要咬手帕,心如刀绞。

已经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义愤了。

“给我正经一点好么?”

槐诗的手指曲起,毫不留情的敲在她的脑壳,撇嘴:“大家姑且算是友好的进行了商谈,澄清了流言,解除了误会,保留了意见之后,会议就在一片融洽的氛围里落幕了。”

“啊,好官腔!”

“反正都是一些毫无意义的装腔作势而已,没必要在意。”槐诗说:“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晚上睡哪儿。房子都被打烂了,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真希再次兴奋起来:“角山叔叔给我们换了好大的房子!就连厨房都比以前宽敞了好多……后面还有私人温泉哦!据说对皮肤很好呢,回去之后一起泡温泉吧!”

“温泉?算了吧,我对热水并不感兴趣。”

“诶,一起嘛,一起嘛!”真希摇着看不见的小尾巴,绕着怀纸小姐来回的跑,眼神期冀:“怀纸小姐的皮肤这么好,泡一泡,也让我沾沾光嘛。”

槐诗只能仰天叹息。

不是沾光不沾光的问题,是你的一些想法能不能见光的问题啊姑娘。

“不要。”

他果断拒绝:“累了,回家睡觉。”

“好吧……”

真希失落的跟在旁边,垂头丧气的样子总让槐诗觉得他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一样。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摇头:“好歹是要竞选家主的人了,真希,不要总是像小孩子一样。”

“反正就是走过场啊。”真希满不在乎的摇头:“家主什么的,那是琥珀堂姐和久静堂兄他们应该去操心的事情,我光是想想每天要去和那些老头子打交道就难受的不行,太可怕了……”

“诶?明明一开始决定竞选家主的时候还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啊。”槐诗啧啧感叹:“我倒是觉得,你如果认真起来,一定会上手很快。”

“这不一样啊,虽然以前做过那样的梦,但现在感觉完全和想的不是一回事情。”

真希移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低声嘟哝着:“反正,如果让我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我肯定会受不了的。

就算是有很舒服的大床和能赚很多钱,也肯定会很难过。反正我就是很土啦,电视机里的生活不适合我。”

这么说的时候,就让人感觉有种乡下人破罐子破摔坦荡感。

让槐诗不知道究竟应该同情还是惊讶。

只是有点担心。

“真希,你还好吧?”

“……抱歉,只是一想到厨魔对决结束,怀纸小姐就会走,就有些难过。”

真希耷拉着脑袋,牵着槐诗的袖子,可怜巴巴:“之前看上去再威风八面,也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一旦没有了怀纸小姐,我就一定会被打回原形啦。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吗?”

“抱歉,那恐怕很难,毕竟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

槐诗无奈的回答,“不要难过,就算是我不在,琥珀也一定会照顾你的。”

“但那和怀纸小姐不一样啊。”

真希摇头,“我知道琥珀堂姐肯定不会在意,但我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从小妈妈就一直说,不劳动不得食。想要真正过安心的生活,果然还是得去安安稳稳的找一份工作吧?”

“嗯?这是已经想好了吗?”

“嗯。”

她想了一下,确信的说:“虽然称不上梦想什么的,我已经有未来想要做的事情啦。”

少女的样子罕见的认真,那么严肃又郑重,好像生怕怀纸小姐会不同意那样。

期待他的认同。

槐诗愕然许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目标是件好事啊,不过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内容嘛?”

“啊,这个是秘密哦……感觉说出来会很好笑的样子。”真希躲闪着他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说:“等做得到的那一天,再来告诉怀纸小姐吧。”

槐诗笑了起来,“那就要加油啊。”

“嗯。”

真希用力的点头,也笑了起来,提议道:“怀纸小姐,晚上我煮粥吧,还可以煎一点多春鱼。”

“好啊。”

“吃完一起泡温泉。”

“不行。”

“诶?泡嘛泡嘛!”

“不可以,我有狂犬病,怕水。”

“桑拿也可以!”

“我怕热,不行!”

……

就在闲谈之中,他们缓缓的向着归处走去。

当真希抬头的时候,就能够看到前方怀纸小姐的背影。

那个纤细的轮廓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之中,就好像渐渐的太阳重叠在一起。

闪闪发光。

只是看着,便令人感觉到心安。

哪怕是走进黑暗里,也能够感觉到这一片令人眷恋的温暖运行在大地之上。

只要看过一次,便不会在不安和彷徨中绝望。

哪怕黑暗的幽谷如何漫长。

这才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和它相比,人人欲求的家主之位和电视机那些里华丽精美的生活,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想要,像怀纸小姐一样……”

真希轻声呢喃着,将这个唯独不会告诉她的愿望深深的埋在心里,迈步追上前去。

这一章写的可卡死我了……今日一更,但还是请大家给我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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