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入团,苏颖,4号(求月票)

“团长找的另一个新团员……不会就是那个‘黑蛹’吧?正好听说黑蛹也回到了黎京,我刚刚还刷到了他和吞银单挑的监控视频。”

夏平昼的这句话落下,其他团员的目光纷纷落到了他的身上。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那么一秒钟,除了贝尔纳多和白贪狼这两个不知情的,似乎所有人都不太愿意回想起那个在拍卖场又蹦又跳、载歌载舞的神经病。

见他们不说话,夏平昼继续补充道:“团长既然特意跑到了黎京去,我认为这个可能性应该很大,之前团长不是也说过对黑蛹的能力很感兴趣么?”

话音落下,包括绫濑折纸在内,包厢内的几名团员斩钉截铁、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可能。”

“黑蛹是什么人物?”贝尔纳多问,到了这会儿他终于呈现出了一个新人该有的姿态,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一头雾水。

白贪狼抱着肩膀,冷冷地说:“听说是一个能力比较特殊的杂鱼。我当时在和红龙单挑,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

血裔微笑着说:“不过说是这么说,以团长的性格,说不定还会真会让他入团。”

“我觉得夏小哥和吸血鬼小姐说的不太可能,”安德鲁揉了揉太阳穴,“嗯……团长这个人一向谨慎。黑蛹已经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异行者合作了,如果他加入旅团也大概率是为了当卧底。”

“他入团……我退团。”绫濑折纸一边翻看俳句集一边说。

“为什么?”夏平昼问。

“讨厌黑色的蛾子。”

夏平昼扭过头,没好气地看着她,心说如果你知道你口里的黑蛾子其实就是我,那你不得直接怀疑人生?

但比起这个,姬明欢觉得如果绫濑折纸知道他的本体只有十二岁,而且还正被人关在实验所里研究,那她的反应一定很神奇,说不定到时真的把他当猫养了。

不过姬明欢打算在把本体救出救世会之后,就暂时收回所有机体、销声匿迹,和孔佑灵两个人一起环游世界。

所以他也不担心这些机体结识的人际关系会怎么看他,即使到时绫濑折纸,再加上苏子麦和顾绮野一家人一起满世界找他,姬明欢也完全有信心不被他们找到。

因为他在脱离了救世会的控制之后,只会成为一个无人能挡的存在,世界上能抓住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当然……退一万步,假设到时还真的被找到了,那大不了就带上他们一起环游世界,反正孔佑灵也不会嫌弃在他们的旅途里多带上那么一两个人。

贝尔纳多摇摇头,他的话语声把夏平昼的思绪拉回现实:“真遗憾,原本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团长提一嘴……既然他在中国,那就只能暂缓一段时间了。”

“什么事?”开膛手面无表情,“你直接通过黑客转告他就可以了。”

“黑客?”贝尔纳多侧目。

夏平昼解释说:“我们的8号团员,一个来自中国的神童,他称得上世界最强的黑客之一,所以在旅团内的代号为‘黑客’。”

“原来如此……”贝尔纳多喃喃,抬起头来微笑,眼角泛起鱼鳞般的皱纹,“那我该怎么联系这位黑客?”

话音刚落,他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传出“嘀嘀嗒嗒”的声响。

贝尔纳多拿出手机,看到锁屏界面上弹出了一条短信。

【黑客:在找我?】

除了新人,在座各位团员都明白黑客这小子的尿性。这可是白鸦旅团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但凡是一个新团员都免不了得遭两层罪:

第一是必须把自己的心脏交到开膛手那里一段时间,以确保不是叛徒;

第二则是隐藏的规矩,黑客会二十四小时监视你的手机,你发的每一条短信,甚至浏览的每一个网站都会录入他的眼里。

同时黑客还会通过手机的摄像头和收音功能来监听你的一举一动,这也是夏平昼之前经历过的事情。

贝尔纳多看了一眼信息,又抬头看了看包厢内的团员,而后微笑着说:“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说的黑客?”

“不然呢?”开膛手少女说,“除了黑客,其他团员在解散期间基本联系不上团长,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他转告团长。”

“我明白了。”

贝尔纳多抬了抬单面镜,透过镜片看向手机屏幕。

夏平昼静静地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他,心想:“这个时间点,他差不多也该和团长提起入侵鲸中箱庭的事情了。我得等贝尔纳多先开口,然后再让黑蛹和团长交涉,不然光是凭借嘴皮子,很难让团长信服我的话是真的。”

“对了新人,这是团长要我转交给你的礼物。”开膛手说着,她的右手手背上忽然多出了一只漆黑的乌鸦。

“乌鸦?”贝尔纳多挑了挑眉。

话音刚落,漆黑的乌鸦振动翅膀,缓缓地飞到了贝尔纳多的肩膀上。

他侧着头,不解地望着这头乌鸦。

“入团标记。”开膛手面无表情,“每个人都有,不过不像某人,特意纹在显眼的地方。”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夏平昼。

贝尔纳多循着开膛手的目光,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夏平昼。

夏平昼叹口气,默默地脱掉了戴在右手的手套,露出了上方的乌鸦纹身——黑色的乌鸦图形,红色的数字“12”,一道白色的叉号贯穿图案。

他说:“选一个位置。”

几小时之前,中国黎京,某一栋废弃学校的天台。

黑夜如幕,黑云压城,却盖不去灯火通明的霓虹。

漆原理穿着黑色高领风衣,倚靠在栏杆上,静静侧眼观察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片刻之后他从风衣口袋之中取出一部手机,打开了黑客发来的一个视频。

【黑客:你要我找的那个人,他已经回中国了,刚刚和一个异行者在单挑。】

漆原理低垂眼目,只见视频呈现的是一个街头监控器的视角。

黑色的人影延伸拘束带,将延伸的拘束带绷紧作为弹簧将自己的身体弹射而出。

紧接着他的全身突然绽放出了一片深蓝色的电光,电光漫过从他身后升起的每一条拘束带,如同带电的水母触手一样攻向敌人。

【黑客:隐身能力……抑制异能……盗窃异能,而且疑似有某种窥探情报的能力,不仅如此他的拘束带还在进化,已经出现了刀片。】

【黑客:如果能把他拉入旅团,的确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能帮我们战胜很多棘手的家伙。但团长,你真的觉得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能信任么?】

【黑客:没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漆原理:我找的人不是他。但我来这里也是为了顺便和他接触,弄清楚他身上秘密。】

【黑客: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新团员就是这个黑蛹呢?】

【漆原理:她到了。】

漆原理发送完信息,缓缓从手机上抬眼。他缓缓回过身来,幽邃的目光看向前方。

天台的铁门被人从内侧打开,紧接着一个修长的人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她穿着黑色的长外套,戴着眼镜,留着一头微卷的黑色短发。

“你好,我是来接替4号位置的新团员。你可以叫我‘苏颖’。当然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她顿了顿,“‘虚面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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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0章 顾文裕的母亲,恶人们,妹妹的问题

【夏平昼:他们说团长在黎京找人,所以新的4号是什么人物?】

【黑客:苏颖。听说是一个驱魔人,团长没怎么跟我介绍她,我也是才见到。】

“嗯……苏颖?”

透过二号机体的视角,姬明欢挑了挑眉毛,凝视着屏幕上的名字,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眼熟。

他嘴唇翕动,再次喃喃一遍:“苏……颖?”

片刻之后姬明欢终于回过神来,再次看向这个名字,仿佛看见尼斯湖水怪从鱼缸里蹦出来一样,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我靠,这尼玛不是一号机体被虹翼误伤而死的老妈么?”

“黑客不会已经调查清楚我的底细,知道我和黑蛹存在合作关系,然后拿这个名字特意来耍我吧。”

想到这儿,一时间他打字的手指微微有些忐忑。

但该打字还是得打字的,这时候突然不回信息反而有点此时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夏平昼:新团员是女的?】

【黑客:性别歧视?】

【夏平昼:长什么样?】

【黑客:你见了不就知道了。】

【夏平昼:你刚才说她是驱魔人,那她的天驱是什么?】

【黑客:你就这么好奇么?不愧是我们旅团里的女人杀手啊,男女老少通吃,一百岁的也不放过。】

“拜托,还在男女老少呢,那是我妈好么……”

姬明欢心中暗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新团员只是和一号机体的老妈撞名?但团长是在黎京见的她,难不成真的是几年前死去的老妈?要是老妈没死,那这一家子到底在忙什么啊?”

“算了,即使这个新来的4号不是老妈,她也很有可能和老妈有什么联系。等下一次行动开始,我得找机会摸一摸她的底。”

收起凌乱的思绪,姬明欢从桌上拿起玻璃杯,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橙汁。

扭头望去,绫濑折纸低垂眼帘,瞳孔中空荡荡的。虽然她的眼神一直很空,但相处过一段时间,他已经能通过眼神分辨出这个和服少女的心情了,她这会儿似乎有些困了。

“我们先回去?”姬明欢一边用吸管吸着橙汁一边问。

绫濑折纸打了个呵欠,抬起手背掩嘴。她轻轻砸吧着嘴,漫不经心地想了想,低声提了一嘴:

“衣服。”

“店员已经送到酒店里了。”姬明欢操控夏平昼回答。

“明天……想穿新衣服。”她的声音已经开始迷糊了,眼帘垂了又抬。分明没染一滴酒,包厢里睡意朦胧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毕竟平常这时候大小姐早就躺在床上了,不过她似乎也知道因为蓝多多的死,大家的心情都很糟糕,所以就忍着困意,陪大家一起在包厢里聊天。尽管一言不发,但好歹也是一种陪伴。

“要我帮你挑?”夏平昼问。

“我自己挑。”

绫濑折纸的语气带上一分小女孩的倔犟,就好像一个被父母管的很严的小女孩上了大学,总算有了自己的寝室,有了只属于自己的衣柜,可以往衣柜里放进任何自己觉得好看的衣物。

“好。”

夏平昼侧头看了一眼她昏昏欲睡的样子,而后收回目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貌似都是一群心理年龄小于实际年龄的人,比如西泽尔,比如绫濑折纸,又比如心理年龄只有三岁的冰箱恶魔。

可能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吸引到这样的人。毕竟虽然他使用着一具19岁的身体,实际上心理年龄还是12岁,只不过要比普通的12岁孩子要早熟一点,懂得多一点。

见绫濑折纸已经困得撑不下去,眼皮快要彻底合拢,夏平昼叫醒了她:

“走吧。”

说着从沙发上起身,扭头看向其他人,“我和她先回去了。”

“真甜蜜啊。”安德鲁带头吹了一个口哨,“走吧走吧,勉强你们两个小毛头陪我喝到这么晚了……虽然你们喝的是橙汁。”

说完,他打了一个酒嗝。

“你们不会已经睡一块了吧?真青涩啊……”血裔捧着面颊微微一笑。

“新人,劝你注意分寸。”开膛手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好在夏平昼和绫濑折纸一个不是人,一个比伪人更胜似伪人。机器人和人偶的搭配,是绝不可能会被人调戏得面红耳赤的。他们只会面无表情且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闭嘴。”

不冷不热的话语落下,二人相继走出了包厢。径直离开了酒馆之后,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事先预订好滴酒店里。

正如血裔所说,两人订的的确是同一个房间,不过这是双人床房。这是绫濑折纸要求的,她认为如果夏平昼出事了会很麻烦,所以自己看着他比较好。

夏平昼倒是无所谓,就好像还住在咖啡馆的阁楼一样。

那会儿他打地铺,她睡床上。两人的睡相都很安静,尤其没人会打鼾。他睡着了像断电的机器人,大小姐睡着了则像是断线的人偶,于是他们相处得十分和谐。

只是今后他们已经回不了那座咖啡馆了,织田泷影已经死了,日本黑道正在大肆搜查白鸦旅团的人,每一条街道的监控器都不会放过。只要往回推移监控画面的时间,迟早会发现那座坐落于东京湾附近的咖啡馆。

用房卡触碰把手下方的感应器,嘀嗒一声进入房间,绫濑折纸在地毯上蹭了一两下,脱掉木屐,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床边走去。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打了个趔趄倒在床上。

她侧着脸趴在枕头上,低垂眼眸。明明很困又很累,却没有第一时间阖上眼睛。

夏平昼脱掉鞋子,拎着两袋衣服走了进来,在另一张床上坐了下来。

“那时……”她忽然说,“我没冲动,那蓝多多或许不会死。”

和服少女的声音很轻,轻得盖不去酒店院子里的蛙鸣。

夏平昼微微一愣,心想原来绫濑折纸把蓝多多的死怪到了自己的头。不过他心里也知道,如果那时候不是绫濑折纸冲动,那蓝多多或许不会死……死的只会是织田泷影。

正是因为绫濑折纸那时的举动激怒了周九鸦,才会出现那血淋淋的一幕。

“但他们……都没怪我。”绫濑折纸顿了顿,“为什么?”

夏平昼沉默不语,心想的确……在这场聚会里没人怪罪她,就连最在乎蓝多多的安德鲁也没有这样做。

恐怕因为他们发自内心都不认为这有什么错,这群恶人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同伴的性命。所以即使当时死了大半团员,恐怕幸存下来的人也不会有人指责她。

“他们为什么要怪你?”他问。

“我害死了蓝多多。”

“我觉得从加入白鸦旅团开始,这里的每个人都基本做好了随时下葬的准备。我们只是一群无可救药的亡命之徒。”夏平昼说。

“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会被我……”她断断续续地说,“总是……一个接一个,泷影也是,我母亲也是。”

夏平昼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阁楼里问过绫濑折纸,当黑道大小姐是什么感受。

她说自己是家里的独生女,母亲为了生下她难产而死,父亲迁怒于她,把她当作工具一样培养,从小她被父亲灌输了对于杀人的观念,父亲会带着她一起去围观手下处刑那些欠债人的场面。

她连眨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父亲会生气。

因为父亲总说母亲的死是她的错,所以年幼的她慢慢就习惯了这个说法。似乎即便逃离了家族,年幼时被父辈刻在身上的观念仍然穷追不舍、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思想,就好像一个隐形的鸟笼,又或者一个洗刷不去的烙印。

沉默了片刻,夏平昼开口说道:“你母亲的死不是你的错。你的父亲是个人渣,所以才会迁怒于你。”

“……那泷影呢?”

“我觉得从他自愿跟随你加入旅团开始,他应该就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夏平昼顿了顿,“这里的每个人都做好一觉醒来就死的准备,更别说是一个忍者。”

“可他本不用做这个准备,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夏平昼侧眼对上她的目光:“他有他的想法,而你只是你。你管不了别人,哪怕是你最在乎的人,又或者最在乎你的人。”

他沉默半晌:“况且我们是坏人,坏人唯一能享受的权利就是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所以学聪明点……让你痛苦的东西就不要揽在自己肩上,就像你从家族里逃出来那样。”

“那时候,你难道不是想着哪怕当一个被万人唾弃的人,也比当一具一辈子都被别人牵着走的人偶要好?可当你去在意这些的时候,你就又变成了那具任人摆布的人偶。”

夏平昼顿了顿:“反正我们都已经烂成这样了,比起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不如一起坦坦荡荡地做世界上最糟糕、最潇洒的人渣,也总比每天顶着一张苦瓜脸要好,不是么?”

绫濑折纸沉默许久,忽然低声说:“你不是人渣。”

夏平昼愣了一下。

“你是猫渣。”绫濑折纸淡淡地说。

夏平昼后知后觉,她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开了一个玩笑。这个和服少女的思维总是那么脱线,可说话的语气永远那样清清淡淡,让人分不清她是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微微叹气,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对着一个三岁小孩大谈世界和平的重要性,然后三岁小孩对他做了一个帝国主义手势的荒谬感。

“讲大道理的小猫……”绫濑折纸顿了一会儿,阖上眼睛,“我不讨厌。”

她分明并未勾起嘴角,素白的面颊上却好像泛着一层笑意。不久之后她便睡着了,濛黄的灯光下,能看见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听见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夏平昼见她睡着了,便也在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他关掉床头灯,静谧的黑暗笼罩了二人,还能听见外头传来的蛙鸣。

时区不同,威尼斯这边还是黑夜,但黎京和鲸中箱庭那边已经是白天了。于是他在闭上眼睛之后,便将意识同步至一号机体的身上。

中国时间,早上九点半,一号机体顾文裕醒来,起身走出房间,踉踉跄跄地在盥洗室站了下来,洗完脸刷完牙,便下了楼。

他恹恹地扭了扭头,一眼便望见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苏子麦。

“那是你的早餐。”她头也不回地指了一下厨房的餐桌。

循着妹妹的指尖望去,顾文裕看见餐桌上放着黑芝麻豆浆、糯米包和一只糯米鸡,应该是大哥买的,他知道顾文裕喜欢吃什么。

他乖乖吃完早餐,然后洗了把手坐到了电视前,苏子麦正在看一部老动画片《神兵小将》。

“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看假面骑士?”顾文裕试探着问。

“不看……看黑猫警长都比看那个有意思。皮套人有什么好玩的,而且那个皮套的脑袋长得跟蟑螂一样,我怀疑那个黑蛹的面具就是模仿假面骑士做的。”

“对了,昨晚黑蛹暴打了吞银一顿,我刚刚起床刷到了他的视频。”

“吞银是什么杂鱼?被暴打又不奇怪。”

“我不许你侮辱吞银,我身上还穿着他的粉丝T恤呢,Looking in my eyes!回答我,为什么要侮辱吞银?吞银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你的女同老师?”

“能别这么应激吗?”苏子麦鄙夷地问,“吞银是你老妈么?”

姬明欢忽然想到,苏子麦之所以会成为驱魔人,会不会就是继承了老妈的细胞,但旅团的4号真的就是老妈么?如果不是,她有没有可能是老妈在驱魔人界的朋友?

想到这儿,姬明欢把屁股从沙发上挪过去了一点,开口问道:“老妹,你说……我有没有成为驱魔人的潜质?”

“哈?”苏子麦这一声拖得很长,带着赤裸裸的讥讽和嘲笑。

她关上手机扭头看向他,咳嗽两声,认真地、直言不讳地说:“我老师说你体内没有天驱的雏形,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驱魔人,明白了么?”

“那你体内的天驱雏形又是从哪来的?”

“那当然是天生的。”

“不对吧……不是天生的,而是老妈生的才对。”

苏子麦正想说你怎么突然玩起文字游戏来了,却忽然挑了挑眉毛,心想对啊……既然她是驱魔人,那她的驱魔人基因很可能就是从父母那里继承而来的!

在这之前她为什么没想到?

“你的意思是说……”她顿了顿,“老妈也是驱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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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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