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 亚硝酸盐(为新盟主‘翁城丰哥’贺

清晨,锻炼完毕的沈安站在院子里。秋风萧瑟,他觉着自己已经想到了一首词,绝对是好词。

他负手踱步,心情很是激动。

来这边多少年了, 第一次有了这种才华想喷涌出来的感觉,殊为不易啊!

他摸摸咽喉习惯性的啊了一声。

当然,骏马你有四条腿这种诗他是写不出来的。

转角,弯月如钩,人如玉,这种酸词他也写不出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进了卧室里。

“弟弟!”

芋头压低嗓门走向小床。

小床上, 毛豆已经醒了,正在手舞足蹈的, 嘴里呀呀有声。

芋头趴在床边,伸手去捏了一把毛豆的脸。

毛豆楞了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哥哥。

“我是哥哥,叫哥哥。”芋头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威胁道。

毛豆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哎!好笨!”芋头觉得弟弟的肥脸捏起来太舒服了,忍不住双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叫哥哥。”

“哇!”

嚎哭声中,芋头转身就跑。

刚去洗漱回来的杨卓雪闻声而来,见状没好气的道:“整日就知道欺负你弟弟,等他大了看你还敢不敢!”

芋头冲出了卧室,刚好酝酿出几句诗词的沈安板着脸喝道:“不像话!”

芋头讪讪的进去,稍后就听到他哄毛豆的声音。

沈安的灵感被打断了,很是遗憾,最后只得了两句。

男女就像是玩具

越熟悉越无趣

不错不错,沈安觉得自己最近变得有些文青了,心情不禁大好。

人说文青才能作诗词,才能勾引妹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五五适时出现了, 她身体微微后仰,福身, “郎君,二梅说今年是不是多做些熏肉。”

“不用。”想到熏肉沈安就心动了,但想到那玩意儿对人体的坏处,特别是家中有两个孩子的情况下,他觉得还是少吃为妙。

“姑姑!”果果来了,被训了一通的芋头正好出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来寻求安慰。

“熏肉好吃。”果果喜欢吃熏肉,特别是用熏肉炒菜,很下饭。

“爹爹,多做些吧。”芋头也精神一振,让沈安觉着这一家子都是吃货。

“那东西吃多了有坏处。”

沈安是家长,一句话就镇压了儿子,可果果却不好忽悠。

“里面有些东西,吃多了容易得病。”

什么亚硝酸盐之类的东西,后世早有证明。

果果哦了一声,这个她比较相信哥哥。只有曾二梅觉着没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有些伤感。

“郎君,有人请见。”

那么好的天气,沈安真心不希望被人打扰,

沈安干咳一声,负手出去。

从有了两个儿子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二十多岁的年龄,后世还活蹦乱跳,自称大男孩什么的,可现在他却必须要稳重起来。

一家之主不稳重,一家人都心中没底。

哎!

这才二十多就有了两个儿子,这日子真的很是枯燥无味,且嘚瑟。

“郎君……”

赵五五跟了出来,一脸纠结的模样让沈安很好奇,“说话。”

天空干净的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少女,让人心情愉悦。

“郎君,那什么盐真的有害吗?”

赵五五一脸的信任,让沈安不禁生出了些许罪恶感来。

“亚硝酸盐,这东西就是在熏制过程中弄出来的东西,吃多了容易得绝症。”

沈安加快脚步走了,赵五五却呆立原地。

来人是个密谍,行礼后说道:“西贼有人来了,说是奉梁氏之命而来,有重要消息沟通。”

密谍很兴奋,大抵这种暗中的勾搭是最容易让他们感到职业优越感的。

沈安只是想了想,说道:“搁着。”

密谍愕然,“官家那边已经知晓了,说是让您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关我屁事!

沈安今天有些火气,但却不想莫名其妙的发作在别人的头上,“梁氏既然是悄然遣人来汴梁,这就是表示坦率,说明西贼内部纷争不小,甚至有可能……她危险了。”

他冷笑道:“她危险了和大宋有何关系?搁着,让那人急一急。对外之事,切忌急躁,咱们一急躁,对方就有了倚仗。”

“告诉你们张都知,查!”沈安淡淡的道:“西贼……梁氏没那么容易屈服,去盯着来人,看看他的周围有谁。”

密谍去了,沈安站在原地思索着。

“郎君,二郎君又哭了,止不住。”

陈大娘一脸的欢喜,就像是过年似的。

哎!

沈安很惆怅,觉着自己这个奶爸的角色有些不称职。

“郎君,要不……以后叫您阿郎?”陈大娘一脸的老成持重,“不然下面两个小郎君不好称呼呢。”

“某才二十多。”沈安觉着陈大娘是老糊涂了。

“郎君您不知道,称了阿郎之后,您出门就能占便宜,那些年轻人得对您恭谨些……”

沈安听了一耳朵的喋喋不休,进了后院就是魔音灌脑。

“消停了!”

杨卓雪抱着毛豆在哄,被沈安这么一声断喝,不禁就愣住了。

毛豆呆呆的看着自家老爹,打了个嗝,然后瘪嘴。

“住口!”沈安又喝了一声,果然,毛豆不哭了。

“看来还是得有个人扮作是白脸啊!”

沈安觉着自己找到了做父母的诀窍,得意洋洋的去厨房视察。

曾二梅在厨房忙碌,每当到了这个时候,沈家就会做许多熏肉,大部分用于送人。

闻小种也在,就蹲在那里捅肉。

上好的五花肉切成长条,用花椒、盐巴、高度酒等东西腌制一夜,闻小种用小刀在五花肉的上端捅个小洞,然后用绳子穿进去。

一条条的肉被挂在竹竿上,然后架在厨房里。

曾二梅开始在厨房纵火。

不,是制造烟雾。

松柏枝,各种果皮,锯木面……

大家一起退了出来,曾二梅随后把厨房的门关上,得意的道:“每天熏半日,连熏七日就好了。”

沈安忧郁的看着这一幕,后世熏腌肉导致的事故可不少啊!

但想到熏肉的美味,他不禁口舌生津。

“中午就用去年的熏肉整一碟子。”这玩意儿真心是下饭的利器,吃了还想吃的那种。

曾二梅诧异的道:“郎君,您不是说有什么盐吗?”

“吃了再说。”

下午皇城司就来人了,还是早上的那个密谍。

“西贼使者的周围果然有人……”密谍一脸的佩服。

“可是辽人?”沈安负手看着外面,心中盘算着这个三角关系。

“沈龙图果真是神目如电。”密谍拱手道:“那二人一直在汴梁居住,以往一直没出现,这次算是被咱们给盯住了。”

“都知报了上去,官家说您对辽人和西夏人了如指掌,果然是不负众望。”

“盯着?”沈安有些诧异,“没动手?”

密谍摇头,“上面说西贼此次应当是想来迷惑大宋,所以让辽人知道也无妨……”

沈安仰天长叹,“坏菜了呀!”

“沈龙图,咱们的人盯着他们呢。”

密谍看着自信满满。

“赶紧,让你们的人动手!”

操蛋啊!

沈安回身喊道:“闻小种,别蹲厨房了,赶紧。”

沈安现在不大使唤闻小种,于是他有大把的时间在厨房帮忙,这不,来的时候一身的烟熏火燎。

“那肉还没熏进味呢!”

闻小种有些痴迷于厨房的工作而不可自拔,很是不情愿。

“西贼的使者来了,辽人在边上窥探,他们弄不好会下手,这是其一……”沈安指着密谍道:“赶紧去,罢了,李宝玖!”

“郎君!”李宝玖来了,沈安吩咐道:“你跟着他去,盯着西贼使者的外围,注意防范有人刺杀。”

一群不省心的啊!

沈安急匆匆的出去,那个密谍带着李宝玖去保护西贼使者,他也没问那两个辽人的密谍在何处。

出了榆林巷,巷子口蹲着两个闲汉,沈安过去一人一脚,“那两个辽人在何处?赶紧带路!”

这两人一脸诧异,“沈龙图,您说什么?”

沈安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俩都盯着沈家半年了,张八年就不知道换个生面孔吗?赶紧带路,误了事张八年会剥了你们的皮!”

两个按照程序盯着沈家的密谍尴尬不已,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咱们也就是每日蹲在外面,没怎么关注沈家。”

这是程序,沈安知道,张八年知道,赵曙也知道。

一路穿过三条街,在一户人家外面,几个打扮成各种模样的密谍出来了,其中一个竟然扮作是女人……

沈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密谍低声道:“里面那二人没动静。”

“没动静就是动静!”

沈安觉着张八年这次算是低估了辽人,“围住!”

密谍们面面相觑,带队的说道:“沈龙图,这个……没有都知的命令,咱们不好动手啊!”

“命个屁!”沈安举起手,密谍马上就捂着脸,然后嬉笑道:“这个是不是去请示一番。”

“出了岔子算是某的。”

沈安摆摆手,密谍们散开,围住了这户人家。

“动手!”

闻小种轻松上墙,沈安也想上去,那密谍马上在围墙前弯腰,“沈龙图从这上。”

沈安努力了几次,可这厮弯腰的角度太高,怎么也站不上去。

“你蹲低点!”

那密谍再弯腰,沈安刚站上去,双手扒拉住了墙头,大门就打开了,闻小种单手拎着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就和串门似的轻松。

“就一人。”

“不好!”沈安跳下来,说道:“赶紧去使者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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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

(本章完)

第1556章 大局就是打

逆旅,客舍,客店,客栈……

旅店的名字有很多种,但最出名的还是客舍吧。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王维的诗真不错。”

“是,不过宋人把咱们晾在这里是何意?”

“不知。”

使者穿着便衣,眉间有深深的忧郁,“大夏内部不安宁,辽人想利用咱们来抗衡宋人,可辽人是虎狼,宋人却好些……”

室内就两个人, 除去使者之外, 另一个大抵是副使。

副使缓缓走到门边,突然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副使探头出去左右看看,回身道:“没人。”

使者指指墙壁,暗示隔墙有耳。

这时窗户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副使走到了窗户边上,回身得意的笑了笑。

使者点头,忍笑忍的身体颤抖。

宋人的密谍此刻正在窗外吧,被当场拿住,那得多尴尬啊!

副使猛地推开窗户,怒道:“你等想干些什么?无耻!某……”

窗外突然冒出一个脑袋,那张脸上先是欢喜,接着杀机毕露!

副使正在笑,他觉得宋人的这个密谍将会羞愧的掉下去。

可这人左手扒拉住窗棂,右手挥动。

血光闪过,副使捂着咽喉跌跌撞撞的退了回去。

使者本在得意,没想到变生肘腋, 他霍然起身, 喊道:“救命!”

窗外的男子身体一跃,就进了房间。

使者心中绝望,拎起了凳子往后退去。

从刚才男子的身手来看,使者觉着自己压根就不是对手。

嘭!

就在他心中绝望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客眼睛眯着,不管不顾的冲向了使者。

他刚冲到半途,一支箭矢飞来,正中他的大腿。

刺客跪地,兀自扔出了手中的短刀。

使者举起凳子,听到哚的一声,就知道短刀被凳子挡住了。使者心中一松,喊道:“有刺客!”

“住口!”

外面进来一人,他单手拿着长弓,劈手就抓住了刺客。刺客尖叫着挥拳,男子脑袋用力撞去。

呯!

刺客的眸色渐渐暗淡下去,手脚无力垂下,竟然被一头撞晕了。

男子把刺客丢在地上,“捆了!”

使者靠在墙边,仔细看着男子,越看越眼熟。

“你是……你是李宝玖?”

李宝玖转身皱眉,“韩冲?”

使者激动的道:“是某啊!”

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激动让使者冲了过来,刚想执手相看,却如避蛇蝎的退后几步,面色大变的道:“他们说你降了宋人,还做了沈安的仆役,可是真的?”

李宝玖点头。

韩冲怒道:“你是大夏的将军,为何要给那沈安为奴?”

李宝玖淡淡的道:“郎君的高明岂是你等知晓的?某能跟在郎君的身边,这便是天大的福分,再说这等话,某让你来的去不得!”

韩冲苦笑道:“开始时兴庆府以为你殉国了,娘娘带着人还祭祀了一番,说是重赏你的家眷,可后来传来你降了宋人的消息之后,娘娘恼怒,你一家子都被关着……”

“你难道不怕家人出事?”

“郎君说无事。”李宝玖许久没说西夏话了,竟然有些生疏。

“他说了不算!”韩冲觉得很好笑,“他在汴梁难道还能影响到兴庆府?”

“那谁说了算?”门外进来了沈安。

“见过郎君!”李宝玖行礼。

韩冲仔细看着沈安,却看不出什么名将的风采来。

“回去!”

沈安转身就走,韩冲愕然:“沈龙图,难道大宋不准备和大夏和谈吗?”

沈安回身,有些不耐烦的道:“能谈什么?兴庆府此刻定然是风雨飘摇了吧?梁氏让你来不过是想借势来抗衡那些反对者,虚情假意,还谈什么?梁氏定然让你说有意降了可对?”

韩冲木然,沈安摇摇头,最后说道:“梁氏是个聪明人,她知道一旦动了李宝玖的家人,某的性子这般仁厚,以后定然会善待于她,所以李宝玖的家人自然无恙。”

一个密谍见韩冲呆滞,就问道:“难道沈龙图全说对了?”

消息传到了宫中,赵曙大怒。

“陛下,这是好事。”

韩琦分析道:“辽人看来是急了,也说明西贼内部有纷争,梁氏坐不住了。臣觉着此人是来求和的。”

“嗯。”赵曙余怒未消,“此事不可答应。”

作为帝王,他的目标是一统汉唐疆域,交趾是第一个目标,而西夏就是第二个。

“不过西贼此举却是心虚了,好事,咱们和他谈,做个模样出来,也好气气辽人,震慑高丽等藩属。”

说到这个,韩琦明显的有些嘚瑟,“高丽人以往以为在大宋和辽人之间能做墙头草,如今依旧如此,陛下,臣觉着高丽靠不住,应当断绝了交往。”

“韩相此言差矣。”自从富弼进了政事堂之后,韩琦的小日子就有些难过,这不他又站出来了,“大宋善待高丽是个例子,让那些人看看大宋的胸襟,等辽国一旦衰弱……到了那时,该如何就如何。”

韩琦冷笑道:“大宋如今国势如此,岂会惧怕了那些藩属?谁敢翻脸,正好水军无事,让他们去巡视一番。”

“大敌当前,要安抚藩属,你这是不顾大局!”

“何为大局?”韩琦不屑的道:“大局就是打!打怕了就有大局,别人被打怕了,自然会对大宋言听计从。”

“可那不长久!”富弼看来是和韩琦杠上了,“刚不可久,这个道理你韩琦难道不知道?”

“那柔就能持久?”韩琦冷笑道:“当年的汉唐也曾善待藩属,后来如何?后来那些慈眉善目的藩属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饿狼。”

他拱手道:“陛下,这个世间讲的不是道理,而是刀枪。谁的刀枪厉害,谁就是道理。那等喜欢口舌之争的,不过是腐儒罢了。”

“好了。”见富弼还准备开口,赵曙就打断了话头,“此事再议。”

韩琦和富弼相对冷笑,让赵曙不禁头痛不已。

按照他的设想,富弼进了政事堂就是一根搅屎棍,能形成新的制衡。

可如今这个局面却不只是制衡了,弄不好会打起来。

两个宰辅斗殴,史书上会怎么写?

“陛下,沈安来了。”

赵曙点头,有人把沈安带了进来。

韩琦和富弼也神奇的停止了对峙,赵曙心中一动,觉着这也是一种制衡。

帝王一旦沉浸在某种情绪里就会很难自拔,等沈安进来后,赵曙笑的很是古怪。

怎么那么和善呢?

沈安不解,行礼后说道:“陛下,臣以为,梁氏派人来是假象,实则是想利用大宋来牵制国中的反对者……”

“那就派了使者去。”赵曙觉得走个过场也就算了。

曾公亮突然出班道:“陛下,此事也是个机会。”

“机会?”赵曙摇头,“朕身为帝王,自然知晓那等心思。李秉常年幼,梁氏垂帘,几近于帝王之权她如何舍得放弃?”

“可若是局势逼人呢?”曾公亮看来有所研究,“西贼丢掉了最繁茂的地段,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内部那些权贵的心思定然已经散了,正如同唐末之时,朝中衰微,藩镇自然就跋扈。梁氏心存侥幸,想用大宋来帮她当刀,可大宋若是操持得当,逼她入绝境,陛下,如此不动大军就能收复西北之地,何乐不为?”

赵曙仔细一想,“若是如此,功莫大焉,可谁能去?”

“此人要能言善辩,还得要通晓西贼内部之事,还得有随机应变之能。”

曾公亮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

老夫怎么好像挖了个坑?

是啊!

能言善辩,沈安那张嘴几乎能把死人说活过来。至于通晓西贼之事,沈安号称大宋外事第一人……最后就是随机应变,他是大宋名将。

韩琦缓缓看向沈安。

曾公亮等人缓缓看向沈安……

赵曙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沈安。

爱卿,好像就你合适吧!

陈忠珩觉得沈安会发抖。

“陛下,臣愿去西北。”

沈安毫不犹豫的就出班接了此事,“西贼此刻已然是强弩之末,若是大宋强攻固然能攻打下来,可辽人会趁机在北方发动进攻,大宋左右受敌,一旦出现差池,后果难以想象。所以若是能说服梁氏,让西贼归顺,这个天下……就要变了。”

“是啊!若是西贼归顺,大宋和辽人之间就再无牵制,这个天下……就该决出胜负了。”赵曙心情激荡,说道:“如此大宋当能北伐了。”

君臣都很振奋,包拯却很担忧。

“陛下,臣……那李谅祚据闻是被气死的。”

包拯说的话隐晦,可大家都明白了。

“据说当时他是得知了沈安和梁氏之间的一些话,当即被气病了,随后……”

“沈安若是去了西贼那边,怕是危险。”

赵曙忍着笑说道:“不过梁氏却因此而垂帘,想来会觉着这是好事。”

升官发财死那个啥,这话在后世流行过一阵子。

而对于梁氏来说,丈夫一去,她就是皇太后,一言九鼎,这不是好事什么是好事。

至于你说什么感情……

西贼那边有毛线的感情。

当年李元昊连儿子的媳妇都能抢,西贼的民风之不堪可见一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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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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