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第342章 ,战争贡献债?火烧唐州城,这

第342章 ,战争贡献债?火烧唐州城,这不是查贪,是镇

韩信过了一会儿,目光重新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和坚毅,握紧拳头,沉声应答。

“大丈夫何患无妻!”

“汉王,我还年轻,有时间继续挑选正妻。”

刘鸿含笑点点头,在覆灭庆国,一统天下的壮志下。

韩信可以抛弃一切,向着这个目标进发。

韩信重新转过身来,望着刘鸿。

“汉王,如今你已经将林婉儿和刘盈带回来,是重返京都,还是在横州督战。”

说到督战,韩信面色有些纠结。

若是上面有人不断进行微操,别说兵仙,全员武庙十哲都有失败的可能。

刘鸿摇了摇头,目光注视着滚滚长江好一会儿。

“不急,我准备前往东夷城,再去北齐,看一下变法的不足之处。”

变法内容都是为大部分百姓利益着想,不过地方能落实多少,这就不知道了。

要是变法内容能实行五成,那这个官员就是合格的,能有七成,那就是能臣干吏,值得提拔。

至于九成以上……算了吧。

二十一世纪都做不到,以教育为例,取消学校补习,让学生睡够八小时。

能真正实行的地方,少之又少。

要是有人探究,那就是别问,问就是地方教育的政策性调整。

韩信神色一惊。

汉王就这么大大咧咧放权了吗?

不过随后,韩信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和恍然。

别说汉王离开半年,哪怕离开一年,汉王也依然掌握着汉国最高权力。

并不因为刘鸿只是大宗师。

而是因为无论是韩信和林若甫,他们是之所以这么大权势,那是因为刘鸿愿意激发他们的主动性。

三品以上的高级官吏,还有将领,都是跟随刘鸿很久的老人,对刘鸿死心塌地。

地方上又有民情大会,除了世家以外的各大阶级支持。

作为开国君主的刘鸿,声望如日中天,根本就不会在意是否能有威胁他皇权的权臣。

刘鸿对着韩信招了招手,踩着小船,消失在众人眼中。

从横州到梧州,从梧州到儋州,再到胶州。

一路经过十七个州县,变法程度不一。

刘鸿身着布衣,注视着变法一幕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郁。

变法的基础正在不断扩大,农民赋税减轻,心满意足受着麦子,水稻。

十税一的国策下,再加上严防死守地方州县私自增加税收。

最终落到农民身上的负担,基本上就是五税一。

吃饱饭目前来说,还是有些奢望,不过生活水平终究还是好了许多,不至于遇见一点困难,就要卖儿卖女。

资产阶级的工厂厂主,在战争的催化剂下,不断生产着各种布匹,罐头,扩大生产。

州县之中的工人越来越多,在民情大会上成为稳定的分支。

刘鸿对此连连点头。

他推出了先进理论,与此同时将内库三大坊普及,促进生产力发展。

目前为止,先进思想影响着生产力飞速发展。

至于以后会有什么弊端,刘鸿也不知道,庆余年时间线在他造反的历程中,改的面目全非。

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让后来人自行决定吧。

不过刘鸿的好心情到东山路首府唐州,便戛然而止。

唐州的农民依然是背负着沉重赋税,汉国的十税一的确是做了,州县的赋税也没有另外增加。

但是某个天才想出来了战争贡献债。

意思就是汉国和庆国打仗了,要求各大阶级的人,都踊跃贡献,捐出银粮。

你不捐,那就是不爱国!

不爱国,那就不能享受汉国的变法成果,唐州官吏更加心安理得开始剥削。

可你要是捐了,这跟庆国的国债,还有以往的三税一,五税一,没有任何区别。

浑身泥泞,穿着补丁素衣的老农喝了一大碗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神色有些愁苦。

望着面前身着朴素的壮年男子。

思索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发问。

“大人,那些官吏整日鼓吹着变法有多好,可我感觉跟在庆国的时候一样啊。”

“听说其他州县的农民活的挺好,可我们唐州没有任何变化啊,或者说我们唐州难道不是汉国的土地吗?”

刘鸿听到老农这么说,脸色都黑了下来,压抑着胸腔中怒气。

什么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就是!唐州负责监视的民情大会,钱行,抱月楼都被通通买通了。

要不是刘鸿此次孤身一人出行,恐怕都不知道唐州的变法,竟然可以如此敷衍。

刘鸿勉强笑了笑,递出小块碎银子。

“老丈说笑了,我又怎么称得上是大人。”

老农狐疑地看了刘鸿一眼,随后很肯定摇了摇头。

“大人,你应该就是朝堂派下来的御史吧!虽然你装扮农民,穿着一身素衣麻服,不过到底不像。”

刘鸿本来准备抬脚的动作,停顿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老农。

“你为何这么说?”

老农掂量了一下碎银子的分量,声音更加肯定了。

“因为大人你问得太多了,我们是不会怎么关心这些政事的,我们只是想吃饱穿暖,仅此而已。”

“更何况,大人你的衣服太干净了。”

刘鸿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哑然失笑起来。

农民的衣服永远不会干净整洁,它充斥着汗水和泥土灰尘,一直都会打着补丁,缝缝补补。

这是勤劳和忍耐的象征。

老农看着刘鸿没有再继续否认下去,也笑了起来。

他见过很多官吏,这位大人很不错。

没有趾高气昂,讨碗水喝,也知道给很多钱。

刘鸿从怀中掏出一份令牌,扔给老农。

“老丈,有缘再见了!”

随后挥挥手,刘鸿向着唐州城走去。

老农看了看令牌,只可惜不识字,唐州连十税一的国策都能改的面目全非。

至于变法中一年义务教育,又怎么愿意实施呢。

“老李头,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村正气急败坏朝着老李头走来,一巴掌拍在老李头脑瓜子上。

“瓜怂,你忘记啦!再过几年又要交战争贡献债了。”

老李头挠了挠头,将令牌递给村正。

“村长,这是啥意思啊?一个人用锄头挖地,还有五条杠。”

村正接过令牌,随意看了一眼,瞬间脸色大变起来。

汉国应龙图案,振翅高飞,栩栩如生,农民在应龙的庇护下,挥洒着汗水,五条金纹交织在农民身上。

“正五品农耕使?老李头,你是从哪里来的,偷这东西可是要被杀头的。”

村长手忙脚乱,如同摊手山芋一样,塞进老李头怀中。

老李头挠了挠头,也诧异起来。

“正五品?还是农耕使?这就是一个壮年男子给我的啊,还对我说有缘再见。”

说完,老李头和村正僵硬在原地。

村正声音干涩。

“你遇见汉王了?整个汉国五品以上的农耕使,还有科研使,只有汉王和内阁才能亲自册封。”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无言,随后陷入狂喜之中。

村正看着眉飞色舞的老李头,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为什么汉王找的不是他呢!

刘鸿来到唐州城,看到城门守卫大大咧咧收取着入城税。

气得直接笑了起来,他汉国早就废除了入城税,促进汉国经济一体,贸易经济发展。

结果这唐州是顶着他的刀,还是原封不变。

刘鸿脸色越发阴沉,写下密信,调集东山路各地郡兵。

大约两万人,向着东山路唐州进发,随后刘鸿才大摇大摆,走进东山路民政使府邸。

民政使吴恒,前几年还是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现在已经是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了。。

因为担任过胶州知州时,以走私而不加赋税,得到刘鸿赏识,升任为三品大员。

吴恒嘿嘿一笑,对着自己小妾,狠狠揉捏了一下胸中丰盈。

直到小妾疼得眼中泛起泪花,吴恒才满意地松开手,向着餐桌方向走去。

本应该莺歌燕舞的餐桌,此时那些妻妾躲在一旁,神色惊恐地望着狼吞虎咽的刘鸿。

吴恒本想发怒,看到是刘鸿后,胸中怒火瞬间熄灭,连忙跪在地上。

“臣不知道汉王微服私访,没有及时迎接,请汉王恕罪。”

刘鸿怪异地笑了起来,擦了擦嘴。

“恕罪?当初我是安东大都督时,你可是当之无愧的功臣啊!带着胶州兵坚定不移支持我。”

吴恒没有听出刘鸿语气中的异常,松下了一口气。

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他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情,那就是在范闲和刘鸿的争斗中。

靠着一时热血,坚定不移支持刘鸿。

不过刘鸿接下来的话,立马让吴恒如坠冰窟起来。

“战争贡献债,这个名字取得好啊,范思哲这个户部尚书都应该让你做。”

“不过我不知道,这银两是落在了谁手中,反正朝堂没收到,军队没收到,百姓也没收到。”

“还有负责监督,建言的民情大会,我有点不理解,唐州是有些特殊吗?”

“为什么全是世家大族,连八竿子打不着的外戚,都混到了一个成员名额。”

刘鸿不停说着,还啧啧出声。

唐州头这么铁,直接随意篡改变法内容,这还是他活着啊。

他死了以后,都不敢想象,这会变成什么样。

吴恒现在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心中不断大骂手底下那群官吏世家。

他三令五申说了多少次。

汉王出巡,在全国微服私访,收敛一点,几个月不赚钱怎么了,会死吗?

结果这群人把他的话,当做放屁一样,就让他背锅。

事已至此,不拿出一些官员当做背锅侠,恐怕是不行了。

吴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肥肉不断颤动。

“汉王息怒,臣一定会给你满意地交代。”

刘鸿不可否置,摆了摆手。

“我先看看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交代吧,不管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这民政使的位置做不下去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没有能力担起责任,那你也不配成为三品大员。

吴恒脸色惨白了起来,向着府邸外踉踉跄跄走去。

看来这一次汉王真的动怒了。

唐州的民情大会,抱月楼,钱行,七品以上的官员,怕是都要被换一遍。

刘鸿幽幽看着吴恒离去的声音,抿了一口清酒。

脑海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

“愿为刘氏者左衽!”

因为有这一句话,刘鸿愿意给吴恒一次机会。

要是吴恒把握不住,那就别怪刘鸿无情了,对自己的从龙之臣下手。

吴恒调动唐州郡兵,几乎将抓捕了大量,昔日耀武扬威的世家大族。

大约有上百之数后,才罢手。

吴恒毫不客气霸占了唐州知州的府邸,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身上肥肉抖动不停。

皮笑肉不笑开口。

“诸位大人,你们可别怪我无情啊,死了你们这些人,总比我们全死好吧。”

“吴恒,你背信弃义,别忘了,你家中还有我们送的十几万两银子呢!”

“账册还在我们手中,你觉得你解释得清楚吗?”

一名浑身被捆住的青年,忍不住怒喝出声。

吴恒身后的官员神色阴晴不定起来,他们早就穿一条裤子。

现在想要分割,还在汉王眼皮底子下,谈何容易?

吴恒也收敛起了脸上笑容,将青瓷茶杯狠狠扔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相劝,你们最好识相点,自己抗下这些罪名。”

“不要以为我这个民政使是吃干饭,账册我早就掌握在手中,再把库房一把火烧了。”

“到时候你们承担全部责任,准备抄家灭族吧!”

唐州城所有世家官吏惊愕地看着吴恒。

他们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醉生梦死的民政使大人,悄无声息将他们所有命脉掌握在手中。

吴恒看到众人吃惊的脸色,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好歹是从龙之臣,又没有谋反,汉王不至于把他杀了,或许连大狱都不会蹲几天。

等他出来,掌握着上百万两银子。

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安享晚年,陪着娇妻美妾,绰绰有余。

这群人寂静之后,表示更加恶毒的怒骂。

吴恒不以为意,弱者的哀嚎罢了!

抓起一大把世家大族的罪证。

吴恒向着民政使府邸赶去,汉王时间很急,可不会等他这么久。

大堂之中,灯火通明,刘鸿握着这些罪证,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吴恒这小子真会耍小聪明,将所有事情推到部分世家身上。

将他和大部分世家,打造成一问三不知的白纸。

这种话,只有鬼才信。

刘鸿随意将罪证扔在地上,对于吴恒的努力并不满意。

“再查,我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你耗。”

吴恒脸上露出神秘笑容,很快是消失的一干二净。

恭恭敬敬爬起来,对着刘鸿行礼,仿佛真的想要再查案一般。

唐州城中,猛然燃起一把惊天大火,伴随着噼里啪啦爆炸声响起。

寄存银粮的库房炸了,无数人焦虑得喊叫声四起。

“着火了,库房着火了,快救火啊……”

库房着火,伴随着账册,以往的烂账坏账消失的一干二净。

吴恒停下了脚步,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汉王,现在库房着火了,怕是世家大族所为,再想揪出贪官污吏,怕是有些困难了。”

刘鸿深深地看了吴恒一眼,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吴恒仗着自己是从龙之臣,再加上刘鸿一向仁厚。

再怎么样,应该也会留吴恒一命吧。

刘鸿躺在椅子上,目光冷厉,幽幽叹息一声。

“看来我的宽容之国,被你当成了软弱了,忘记了我曾经在江北路血洗一众世家大族。”

吴恒心中顿感不妙起来,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汉王,何至于此,此次不过是查贪,那些江北路世家大族可是和你对着干啊。”

“你现在的行为和谋反有什么区别?”

刘鸿看了一眼吴恒。

“更何况,我是汉王!你为什么会傻乎乎地想,在汉国我会对你退让呢?你根本不配!”

“我说你谋反了,那就是谋反了!”

话音刚落,唐州城门被猛然打开。

东山路其余州县的郡兵,在胶州水师提督党晓波的带领下,进了城池。

“民政使,及唐州一众官员谋反,汉王下令通通打入大牢,押送京都,三司会审!”

党晓波大吼一声。

如狼似虎的郡兵查抄唐州所有世家大族,官吏府邸,大商人也没有放过。

基本上是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吴恒望着面无表情的刘鸿,跟记忆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安东大都督,重合在一起。

猛然惊醒起来,他是怎么会认为刘鸿会心慈手软。

(本章完)

347.第343章 ,汉王庶长子刘肥成东夷城吴王

第343章 ,汉王庶长子刘肥成东夷城吴王,刘鸿对四顾剑的无赖打法

跟刘鸿谈价还价,讲条件,迫使刘鸿退步。

可以!但是得要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

刘鸿注视着吴恒,声音漠然。

“自己写认罪书,然后在诏狱里度过余生,或许你也可以选择了自裁谢罪,以谢汉国。”

吴恒身上的肥肉不断颤动,感受着死亡降临,忍不住发出哭腔来。

“汉王,我是功臣啊!我一直都是效忠于你的,我只是没有变法罢了。”

如今天下未定,汉国不过直接管辖三个半路,统属太原路上杉虎的晋国,沧州路燕小乙的燕国。

现在汉王就要擅杀功臣,就不怕人人自危吗?

刘鸿点了点头,他相信吴恒是忠于自己的。

所以他给了吴恒一次机会,让他自己找罪证,顺带将唐州所有世家大族拉下水。

但是吴恒千不该万不该,火烧库房,连同账册,连曾经的坏账,死账,全部烧了个干净。

如果吴恒不这么做的话,刘鸿还可以让他安享晚年。

只是可惜了……

刘鸿向着府邸大门外走去,路过吴恒,没有一丝停留。

“唐州的民情大会,所有世家官吏,连同低级军官,我都会一个不留。”

“哪怕底层士卒,吏员,他们也会离开唐州,被派遣到其他州郡。”

“十年之内,所有唐州官吏将士,由东山路各大州郡调任。”

吴恒苍白的脸色,更加煞白起来了。

没有本地官吏将士,唐州世家大族再也没办法从中影响。

汉王这一次是要把唐州世家大族的连根拔起,一个不剩啊!

真不敢想,那些外地官吏来到唐州,为了刷政绩,会怎么揉捏这些世家大族。

也如同刘鸿一开始所说。

他本来是想要惩治贪腐,而现在是镇压叛乱。

汉国第一场血案由唐州拉开了序幕。

唐州钱行,抱月楼,民情大会,世家大族,官吏,包括低级将领,这些战争贡献债的受益者。

在刘鸿调集东山路其他州郡郡兵捉拿下,通通落网下大牢,稍有反抗者,就地诛杀。

这一次清洗,诛杀了两万余人,查抄白银三百八十万两,粮食四十七万石。

田产不计其数,户部官吏统计发现,这群唐州世家大族,竟然占据了唐州七成以上的土地,五成以上的商铺工厂。

后续处理由林若甫为首的内阁负责。

刘鸿并没有插手,而是一路向北,来到了东夷城。

观察着这个天下最大的商业贸易城市,最大的港口城市。

东山路的五千郡兵已经在此等待,曹氏抱着十岁的刘肥,神色落寞地等待着刘鸿。

她承认因为范若若的疯狂作死,刘盈汉国继承人的位置不稳。

甚至曹氏对汉王之位产生了觊觎之心,幻想着说不一定汉王会将刘肥封为汉国继承人。

但是内阁,长乐宫,御书房的联名旨意传来。

让曹氏带着刘肥领东山路五千郡兵,等候汉王,汉王即将为刘肥加冕为王。

东夷城面对城外的五千郡兵,有些躁动,不过很快平息了起来。

自从汉王提出来的一国两制计划,礼部郭攸之,东夷城城主便在不断商谈。

快一年了,才提出令双方都满意的提案。

东夷城五万军队遣返两万,东山路驻军五千,由汉国汉王王子与东夷城城主府共执政权。

现在刘肥年龄还小,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权力,

这也是一个过渡时期。

要是八年以后,汉国能够一统天下,东夷城的城主府和剑庐,也能有一个体面的退场。

刘鸿骑着战马,缓缓走向曹氏方向,注视着刘肥。

刘肥跃跃欲试,眼神露出止不住的兴奋之色。

刘鸿脸上露出笑容,这也算是他这位父亲,给刘肥的生日礼物了。

从曹氏手中牵走刘肥,刘鸿指着堪比京都的东夷城,对着刘肥温和开口。

“刘肥,这是为父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以后你就是东夷城的吴王,东夷城几乎百万子民,都会在你的统治之下。”

刘肥兴奋点点头,挥动着手中小剑。

“父王,我一定整顿军备,等长大了为父王打天下。”

刘鸿拍了拍刘肥小脑袋,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抬起头来,对上曹氏有些幽怨的目光。

随后刘鸿撇过头来,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提前断了曹氏不该有的幻想,这是为她好,以她能力,根本压不住汉国的骄兵悍将。

再说了,曹氏毕竟曾经是监察院的外围人员,汉国朝堂本能对监察院这种特务机构,有种排斥感。

东夷城城门大开,东夷城军队分散在两侧,城主云之澜面无表情,向着刘鸿方向走去。

“属国东夷城,觐见上国汉王,汉王安好……”

刘鸿点点头,语气有些玩味。

“你城主府想要引进汉国势力,作为平衡,真不怕四顾剑再次发疯,屠了城主府吗?”

听到这句话,云之澜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是我们城主府共同的抉择,否则汉王也不至于这么快让自己儿子封王,不是吗?”

刘鸿呵呵笑了起来,拍了拍云之澜肩膀,轻轻挥手。

东山路五千郡兵进军东夷城,主要把守南城要塞,供给汉国军队随意进出。

刘鸿为了后宫势力平衡,扶持汉国本土派的桑文为皇后,对抗战翩翩为首的北齐皇室派系。

而东夷城城主府看到四顾剑重伤,于是蠢蠢欲动起来,想要故技重施,引进汉国派系对抗剑庐的四顾剑。

哪怕刘鸿的儿子封为吴王,当成吉祥物养着,也在所不惜。

而刘鸿这一次来东夷城,也是给城主府站台,表示自己很重视东夷城。

韩信带着汉国八成精锐讨伐庆国,汉国北境空虚,潜龙湾的军队绝对不能动,需要防备西胡势力。

设立了晋国,燕国,相互制衡,作为汉国和北齐的缓冲地带。

现在北境最大的威胁,那就是堪比一路之地,拥兵八万的东夷城。

五万陆军可以不在意,尤其是现在削减到了三万,但是东夷城的三万水军不能不在意。

胶州水师负责押送后勤,捕捞鱼类。

要是东夷城水军打过来,整个东山路都在东夷城的攻击范围。

所幸,经过退让,终于有了双方都能接受的条件。

刘鸿一手牵着刘肥,一手牵着曹氏,云之澜低眉顺目,跟在刘鸿身后。

东山路的郡兵,不断接手着东夷城南城防。

云之澜不断给刘鸿介绍着东夷城,不同于庆国的风土人情。

突然顿下了脚步,脸色苍白,浑身无法动弹。

一股剑气气机锁定着云之澜,将他定死在原地,几乎实质化的杀意,不断凝固起。

刘鸿淡然一笑,再次踏前一步。

“四顾剑,没有这个必要,谁让你有屠灭整个城主府的前车之鉴呢!更何况几十年了,你也没给过城主府实权。”

气机被震碎,云之澜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贪婪喘气。

刚才有那么一刻,云之澜觉得自己都快窒息而死了。

南城墙头上,数百郡兵寸步难行,面露惊骇之色。

四顾剑一身白衣,苍颜白发,却是中年样貌,一把剑,一壶酒,静静望着刘鸿。

几十年了,他一直都是这样。

一人一剑守护一座城。

为了兑现对某个人的承诺,哪怕这个人不在了,但四顾剑也准备交给她的后代手中。

刘鸿目光并没有说放在四顾剑上,而是落在了这些东夷城百姓。

作为叶轻眉尝试改革的第一站,东夷城短短几十年,收揽了天下财富。

同样也因为国力弱小,这些人动不动就赔款道歉,充满了软弱性。

有点类似于宋朝。

四顾剑轻轻抚摸着胸膛,叶流云给他造成的伤势,依然存在。

不过四顾剑目光依然自信,饮下一壶酒,站在城墙上,真气弥漫,似乎是千军万马,守护着东夷城。

那一年夏天,他蹲在地上观察蚂蚁,无法留住一心要走的她。

这一年冬天,他一把剑要为叶轻眉,守好她存在过的证明。

狂风不断大作,将四顾剑的白发吹乱。

什么变法,还是守旧。

四顾剑根本不在乎,他只要能看到那个女人的影子,仅仅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汉王,你想插手东夷城,那就得要过了我这关。”

刘鸿让云之澜带着曹氏和刘肥躲着远远的,低声叹了一口气。

“何必呢!你应该知道我再次将庆帝和叶流云击伤的消息吧。”

“你伤势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在跟我动手,你还能活几年呢?”

四顾剑轻笑起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要是东夷城连叶轻眉留下的痕迹都没有了。

那东夷城有什么意义,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东夷城这个天下只有两个人能掌握在手中,一个是她,一个是范闲,请汉王退步吧。”

刘鸿缓缓上前一步,浑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笑声淡然,传到整个东夷城。

“来都来了,就这么让我空手而归,四顾剑你这个东道主做得可不怎么样。”

四顾剑身形消失在众人视线,几乎是闪现一般,来到刘鸿面前。

四顾剑诀随心施展,顾前不顾后!

要么刘鸿退让一步,让四顾剑有尽情施展自己剑法的空间。

要么刘鸿和四顾剑以伤换伤,那这样刘鸿前往北齐,也就少了一分底气。

鬼知道大宗师苦何留下的后手是什么。

众人目光目不转睛望着刘鸿,心脏砰砰直跳。

四顾剑已经出招,那汉王会怎么选择的呢?

五指拳心剑:内圣外王!

刘鸿没有后退,甚至上前一步,抬手就是自己的大招。

剑气吹荡着黑发肆意乱舞,一双黑眸动人心魄,仿佛苍天注视着四顾剑这个已经疯魔的人。

四顾剑眼神露出一丝惊异。

手中却丝毫不闲着,剑气瞬间暴涨几倍,准备强行和刘鸿以伤换伤。

他重伤没什么,大不了就在东夷城苟延残喘。

要是刘鸿重伤,恐怕汉国就不稳了。

“轰……”仿佛是惊天大爆炸。

南城门前出现了一个百米大坑,两人齐齐飞出几十米远,身影都难以控制。

四顾剑捂住自己胸膛,嘴角不断渗透着鲜血,胸膛的拳印几乎打碎了他的肋骨。

不过四顾剑无暇顾忌身上的伤势,脸色复杂地望着刘鸿。

“好,很好……两年不到的时间,没想到你就走出了苦何和庆帝的影子,独创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无论是霸道真气的肆意乱舞,还是天一道功法的浑然天成。

这些真气都没办法阻挡四顾剑的剑气肆虐。

因为他的剑法是拼命三郎,是杀人的剑法。

没想到刘鸿的真气攻防有余,融合了两种真气优点,形成了另外一种真气。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王道真气。

四顾剑忍不住叹息一声,他还是老了啊,已经没有决心,抛弃赖以生存的剑法,离开自己的舒适区。

刘鸿左臂肩头冒出拳头大小的血洞,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不愧是攻击力最强的大宗师。

假入大宗师境界以十成划分,一开始的叶流云是三成,苦何,四顾剑两人都是五成,庆帝是六成。

大东山一战后,叶流云境界掉落,变成了零成。

庆帝心境受损,跌落到四成。

苦何和四顾剑境界都没有跌落,不过苦何已经是苟延残喘,唯独四顾剑还有一战之力。

而刘鸿从太平别院悟道,突破大宗师,自带五成。

经过接近两年沉淀,已经到了大宗师七成。

结果这样还能被四顾剑的剑气伤到。

四顾剑再次抬了抬剑,目光落在刘鸿左臂上的血洞,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汉王,你要是再不退出东夷城,继续跟我以伤换伤,恐怕你的左臂不保了。”

刘鸿不是靠手臂成为的大宗师,断掉一臂,不会跌破大宗师境界。

不过对于实力,总归到底有些影响。

刘鸿注意到四顾剑停留在自己左臂伤势的目光,没有动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右手轻轻抚摸着左臂伤势,伴随着闷雷响声。

刘鸿抓出一团剧烈滚动的剑气,捏成了球状,笑容格外戏谑。

“四顾剑,你是在等待你的剑气吗?”

“你觉得当初你让叶流云损失一臂的手段,经过两年时间,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世间一切事物都在改变,唯一不变的,那就是变。

大宗师坐镇一国,靠着一招鲜,吃遍天的时代,在刘鸿成为大宗师后,早已过去。

刘鸿会不断揣测各大宗师的手段,真气特性,慢慢研究出应对手段。

果不其然,一直以拼命三郎示人的四顾剑,脸色头一次变化起来,阴晴不定。

他就是靠着剑气肆虐,在大宗师中独树一帜,硬生生砍断叶流云一臂,使他跌落大宗师境界。

但是这手段,现在好像对刘鸿没用了。

不过刘鸿并没有继续动手的样子,反而看着这剑气球体,按在了自己左臂伤势部位。

这一手法,让本在惊愕之中的四顾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内圣外王。

刘鸿对这些宗师一直施展着外王的霸道手段。

不过对内,那就是王道手段,对应到真气方面。

那就是刘鸿的真气不断同化着叶流云的剑气,随后仿佛是个贪婪的饕餮,一口将剑气吞噬。

左臂伤势虽然还是触目惊心,不过没有大宗师的真气附着。

对于普通人来说断手断脚的伤势,在大宗师面前也不过是轻伤罢了。

刘鸿再次一抹左臂伤口,顿时鲜血止住。

望着四顾剑,勾了勾手指。

他就这么挑衅四顾剑。

但是四顾剑还敢向着四顾剑诀的剑气,再次肆无忌惮的以伤换伤吗?

“真特么是个泼皮无赖!”

四顾剑涨红了脸,看到这一手段,心中掀起一股无奈感。

低头看了看胸膛上的拳印。

刘鸿的内圣外王真气,仿佛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不断从拳印方向四处扩散,侵蚀着四顾剑的身体。

四顾剑只能强行提起体内剑气,阻碍伤势进一步扩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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