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251章 计算公式

第251章 计算公式

潘筠:“别急,这些钱我已经想好了去处,放心,我爱财,但我更惜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

潘筠从灵境空间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上,这是三清山炼药准备的手套,有些药材有毒,不能用手触碰,所以他们三清山常备很多手套。

潘筠一脸嫌弃的去扯祝子逊的腰带。

潘小黑也觉得这一幕有点辣眼睛,扭过猫脸去问,“就不能用你那元力刷刷两下,就跟碎宋北的衣裳一样把他的衣服也碎了?”

潘筠用看智障的表情看它,“然后海图也一起碎了,我再一点一点的把它拼起来吗?我是有多闲啊?”

潘小黑立刻不说话了。

潘筠扯开祝子逊的衣带,然后在他的衣襟,袖子,裤子和鞋子里摸了又摸,没摸出东西来,她不由皱了皱眉。

潘小黑也帮着用猫爪踩了几下,摇头道:“没找到他身上藏有东西。”

潘小黑同情的看着她,“你……不会是估错了吧?他可能没把东西带在身上,你杀他杀得太早了。”

潘筠居高临下的看着死得透透的祝子逊,片刻后摇头,“不可能。”

“我爹给我写信,说我大哥二哥他们每次从战场上下来都要把所有战利品都搜罗回家,不仅身上,就连营地里都不会放超过五百钱的东西,就是怕他们出事了,东西到不了家人手里。”

“海盗和士兵其实是一样的,阿信他们身上带的钱就很少,但祝子逊竟然随身带这么多钱,八百两,都够他好好找个地方养老了。”

潘筠道:“这说明什么?”

潘小黑:“说明他没家人。”

潘筠瞥了他一眼后道:“说明他不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家人,所以,海图一定在他身上。”

说罢,潘筠就把他剥光了。

然后拿起他的衣服一寸一寸摸过去,没摸到。

外衣、中衣、里衣,还有腰带,裤子,她全都摊开,一寸一寸的摸。

最后皱着鼻子去摸他的鞋子。

摸着,摸着,她眼睛微亮,就抓过自己的剑要撬开鞋子。

剑歪了一下,差点刺破潘筠的手,她立即停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宝剑。

想了想,她收起剑,从灵境空间里找工具,最后找了一把剪刀。

潘小黑如临大敌,追问道:“刚才剑怎么会滑了一下?它是不是要成灵了?”

潘筠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以后是要修剑道的,这剑与我一体,用剑尖去撬鞋子,和让我用嘴巴去咬他的鞋子有什么区别?”

想想就恶心。

潘小黑:“是吗?”

潘筠点头,“是,难道法器成灵那么容易吗?我这柄剑还没怎么磨合过呢。”

“当然不容易,”潘小黑高声的喵喵叫,“我可是历经很多年才成灵的,你这把剑刚炼成没多久,想成灵,过个几百年再说吧。”

潘筠:“那你担心什么?”

“别说它现在没成灵,就算成灵了,以我们先来后到的情分和多年培养的感情,它也比不过你,当然,除非你中间做错事,惹我生气,让我们的感情受损。”

潘小黑就暗自嘀嘀咕咕起来。

潘筠不再管它,开始专心撬鞋子。

剪刀比剑还好用,很快就把鞋子给撬开了,她就从鞋底里取出一、二、三、四片金片。

潘筠气得把金片往灵境空间里扔,骂道:“这人有病吧?鞋底藏金片,就不能藏海图吗?”

潘小黑看她受挫,乐得咧嘴笑,喵喵道:“想也知道,总不能每次要用海图就撬一次鞋吧?”

潘筠一听,若有所思起来。

她的目光从祝子逊的脚底一寸一寸的往上巡视,最后落在他的头顶上。

她走上前去,他的头发是用一块头巾包着,然后用一条发带绑住,显得随意而廉价。

就算是捡尸体的人,也不会想着抢夺一具尸体头巾的。

潘筠将头巾取下,开始一点一点的摸索起来,她自己感受了一下,似乎摸到了夹层。

潘筠立刻拿过剪刀,沿着边沿小心的剪开。

布巾被剪开一层,潘筠从里面拉出一张几乎透明的纸来。

纸张薄如蝉翼,透光却似乎防水。

她举起来对着海边初升的朝阳看了看,能够清晰的看到上面的海岛分布,以及各种线路。

上面详细的记述了海中礁石,岛屿的位置、以及各岛上的人口,以及武器配置。

潘筠展开,纸张足有一米来长,只是被叠起来了而已。

范围从大明的海岸线疆域一路延伸到倭国、朝鲜一带。

最让潘筠惊讶的是,它还粗略记载了倭国南境的一些边防、人口和武器情况。

当中还有几条线路,其中一条被标红,是在西北海域,既不靠近倭国,也不靠近大明。

潘筠觉得这条线的终点就是藏宝的海岛。

潘筠惊诧道:“这可不单单是藏宝图了,详细一下,都能拿来做作战部署参考图了。”

潘筠低头看了一眼祝子逊,冷哼一声,“这上面还有大明的布防情况,身为汉人,却跑去给倭国人当狗,真是死得一点不冤。”

潘筠把海图仔细叠起来,从灵境空间里找了一个小盒子装上。

潘筠正要走,路过赤裸的祝子逊身边,还是回身把他的衣服都盖在他身上,连头也一起盖起来。

然后就双手放于腹前念《太上救苦经》,等念完后意识沉进泥丸宫一看,才被暴扣的积分还是红艳艳的立在那里,没有回来一点。

潘筠就叹息道:“看来大家都是正常人,并不会因为杀人凶手念了《太上救苦经》就原谅一点凶手。”

潘小黑:“你白念了。”

潘筠不在意道:“倒不至于,浪费一点心情而已,且我也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潘小黑:“冷静干什么?”

“冷静的想,这张海图我到底要交给谁呢?”

潘小黑:“为什么要交出去?”

潘筠瞥了它一眼道:“它要是只有藏宝那一部分,我自然不交,可它这上面的东西多着呢,大明水师既然开始重视海盗的问题要剿匪了,这海图就不该留在一人手中。”

潘筠道:“等我回头找个合适的人换个功劳。”

潘小黑蹭的一下跳高,直接跳进她怀里。

潘筠嫌弃的一把捏住它的脖子拎着,“你干什么?”

潘小黑:“我累了,你抱一下我怎么了?”

潘筠嫌弃的拎着它往回走,“你太脏了,得先洗一洗。”

“你比我还脏,身上全是血腥味,还有化不去的戾气,你再不想办法把这些杂气去掉,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开始倒霉了,而且,你身上还多出了八百多两。”

“知道,知道,回去我就给自己念经祛除杂气。”

潘筠回到小路,现场的尸首已经被清理掉,他们统一挖了一个大坑,把死了的倭寇全都丢进坑里埋了。

而他们进阵的人,除了两个青衣卫重伤外,其余人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伤。

潘筠回到现场,所有人都看过来,妙和看了一眼她的身后,连忙跑上来问,“小师叔,祝子逊呢?”

潘筠道:“我追到林子边沿也没看到人,海滩上似乎有人,没敢出去。”

妙和就跺脚,“那岂不是叫他跑了?他会带人回来救他们?”

潘筠:“我们怕他回来吗?”

妙和一想也是,“那倒是不怕的。”

但张宁怕:“他们要是把大炮带来,我们就是有符阵也是白搭。”

妙真和妙和见识少,没见过大炮,所以问,“大炮是什么样子,很厉害吗?”

潘筠则是问,“大明的水师又不是摆设,他们现在都猖狂到敢把大炮带上岸了?”

张宁想了想,也觉得不可能,“可我们的人还在海上伏击呢,祝子逊当时听了全场的审问,他肯定知道这个计谋,我们的伏击岂不是废了?”

潘筠道:“他们的援军已经折了一百多号人在这儿了,废了就废了,出海口就这么大,阴谋不行,那就行阳谋嘛。”

她指着天边的朝阳道:“看到没,天都亮了,伏击应该发生在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到现在他们都没伏击到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回来找?”

“一队回,一队走,中途这不就撞上了吗?”潘筠道:“接下来就看谁海仗打得更好,更勇猛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相信我们的三路盟军。”

张宁:“可是……”

潘筠火了:“你再可是我就要问你们江湖盟要人了,祝子逊是怎么丢的?”

张宁立刻熄火,不说话了。

李济更是躲得远远的旁听,都不敢靠近。

刚醒过来的两个憨憨傻傻的道:“她年纪这么小,怎么这么凶?”

“嘘——”李济恨不得捂住他们的嘴巴,让他们不要多说话。

潘筠拿到海图的喜悦被冲走不少,此时正为一直哐哐被扣的功德值烦心呢,闻言回头瞪了俩人一眼。

潘筠把战场交给他们清理,她则拿出一个小本本算账,她已经察觉到了,一次杀一个人是扣一百功德值,但一次杀十个人却不止扣一千功德值。

老天爷似乎把她归到特别的一个类别中了,当她杀的次数超过三个之后,扣的功德值就以一种坐火箭的速度哐哐往上扣。

正好,两次她都算着人数,她先把第一次杀的和第二次杀的分开,然后计算公式,发现不对,考虑到两次杀人的时间间隔很短,就做一次计算,和被扣的功德值一算,嘿,还真出来一个公式。

潘筠乐了,“天道老爷子还挺先进的。”

(本章完)

254.第252章 审问

第252章 审问

靠在一旁的松浦忍不住坐直探头看过去。

潘筠扭头看向他,微笑,“想看?”

松浦立刻躺倒,虚弱的笑道:“我只是好奇,姑娘在算什么?”

潘筠:“请叫我大师。”

松浦立即改口,“大师这是在算什么?”

“算你们松浦家的藏宝之处啊,”潘筠道:“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松浦一呆,连忙问道:“那你算到了吗?”

潘筠:“有一点眉目了,但还差一点,不如松浦君给我补充一些信息?”

松浦立即道:“我不知道,真的,我年纪还小,这次是长见识来的……”

潘筠一脸惊讶,“你们松浦家的教育好奇特啊,拿当海盗来做历练?”

松浦脸色涨红,反驳道:“我不是要做海盗,我是来做勘合贸易的。”

潘筠:“你有勘合吗?”

松浦顿时噎住,勘合现在掌握在大将军足利氏手中,他们怎么会有?

也正因为不会有,他们才弄这走私和海盗的。

松浦不敢言。

潘筠见了就冷笑,抽出手中的剑横在他的脖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说,你们把劫掠来的东西藏在哪儿了?”

松浦没想到她说变脸就变脸,一时有些愣。

潘筠见他在自己的威胁下竟还敢走神,剑就一偏,直接抵住他的脖子,锋利的剑刃立即刺破了他的脖子,松浦感到一阵刺疼,立即回神,马上道:“等,等等……”

他脑袋慢慢往后一偏,咽了咽口水后小声道:“我,我是真不知,但我想,那些东西应该不是放在海岛上,而是运回了平户吧?”

“哦?”潘筠冷笑,“宋北都说了,东西就藏在海岛上,你现在却说东西运回了平户,那到底是你们骗了宋北,还是宋北骗了我呢?”

一旁被绑塞住嘴巴的宋北听见,立即呜呜的摇起头来,可惜松浦和他不熟,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还以为他是在向潘筠表忠心,证明他没撒谎。

松浦也生怕潘筠觉得他撒谎了,连忙解释道:“大师,我也没骗你,真的,每年都会有好多船往平户运东西,我家在海边有很多仓库,全部是用来装东西的。”

“当然,菊池君应该也没撒谎,他只是把东西运到海岛上,然后再有人从海岛上运走。”

潘筠冷笑连连,只抓着海岛问,“那个中转的海岛在何处?”

松浦快哭了,“我真不知道,我刚参加家中事务,这是我第一次到大明来,怎么会知道那么机密的事呢?”

潘筠:“第一次来,汉话就能说得这么好了?”

松浦理所当然的道:“我松浦氏是平户大名,家中子弟自幼要学习儒家经典的。”

“哦,”潘筠收回剑,合上剑鞘,“差点忘了,你们现在用的是汉字。”

难怪她之前总觉得有些怪呢,怎么倭寇画的海图,上面全是汉语。

差点忘了,现在汉语还是倭国、朝鲜、黎朝等国的主要通行文字。

潘筠其实对他们很好奇,她真心实意的发问,“你们从小学习儒家经典,却做走私、劫掠一类的事,内心和行为相悖,不会有割裂的痛苦吗?”

松浦脸色涨红,觉得潘筠在骂他,侮辱松浦家,于是道:“三竹道长不必再拐弯抹角的侮辱我,你想杀我,直接杀了吧。”

说罢仰起脖子等死。

潘筠:“……我难得压下杀你的心,真心诚意的和你探讨学问,你却这样误会我?”

松浦愤怒道:“这算探讨学问?你分明是在侮辱我们,认为我们不配学习儒家文化。”

“不不不,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内心和行为割裂的问题探讨,”潘筠道:“贪官在未曾成为贪官之前也曾有过壮志满怀,为天下百姓读书的时候。”

“你既然从小学习儒家经典,那就应该知道我大明的取官制度,朝中现在的官员谁不是从小读儒学法?但蝇营狗苟之辈依旧不少,你不觉得这和你们有共通之处吗?”

潘筠越说越兴奋,道:“我一直想要问问你们,从小接受这样的教育,却做出这样与内心相悖的行为,是否会有割裂、罪恶之感呢?”

“还想问,你们是如何平衡这种内心和行为的反行为?还是说,你们已经无知无觉,麻木不仁了?”

这一句句话就好似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拍在松浦脸上,偏偏她眼睛晶亮,一脸的好奇,真的是在好奇,在与他探讨,而不是为了羞辱他。

这耳光更疼,更响亮了。

年轻的松浦觉得,还不如刚才一剑抹了他的脖子呢。

潘筠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催促道:“快说啊,不就是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松浦恼羞成怒问,“难道你就没有违心的时候吗?”

潘筠歪头想了想后道:“我有虚情假意的时候,但没有违心的时候。”

松浦:“虚情假意不是违心吗?”

“当然不是,”潘筠道:“至少于我来说不是。”

她指着坐在不远处的张惟良道:“他跟我平辈,他讨厌我,我也很讨厌他,我从不掩饰。”

“他有个伯父,位高而权重,也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但见面,我还是要友好的和他伯父打招呼,这是虚情假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互相讨厌,所以我也不算违心。”

一旁的妙真道:“因为我小师叔会友好的嘲讽对方。”

“你呢?”潘筠追问道:“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念着‘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而复礼,天下归仁焉’,一边举着大刀杀人掠夺钱财的?”

松浦压下怒火道:“这是读给别人看的书,是拿来炫耀的东西,并不一定要照此行事。”

潘筠:“虚伪。”

松浦:“儒家文化本就是虚伪之言。”

潘筠一听,狠狠地挥掌,隔空一掌便拍在松浦脸上,把人扇得倒地。

松浦愕然的摸着脸爬起来,吐出一颗牙齿来。

潘筠冷着脸道:“儒家的文化不虚伪,说出仁义礼智信的孔子、孟子和荀子也不虚伪,虚伪的是你们。”

“你们学着他们毕生所创的学说,表面附和,想以此显示自己的博学、仁爱,以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因为你们知道,世人会趋美,而这是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文化;”

“只有你们展露出了自己学到的这些,人们才会趋近你们,可惜,你们本性狡诈,虚伪至极,自己学而不用,还要反过来把拿来装饭的碗砸了,说这碗虚伪,哼,分明是你们自己虚伪至极。”

潘筠哼了一声道:“我也是傻,就算是论道,也应该找个诚实,会思考的人谈,我怎么找你这样的蠢货?”

说罢觉得他浪费自己的时间,转身走了。

想想觉得不对,又回来,这次直接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问,“说,你们的足利大将军是支持勘合贸易,还是不支持?”

松浦:“……不太支持。”

“侵扰沿海地区的海盗有几股?”

松浦道:“很多,大家都是熟人做事,几个浪人就能组成一队了,我哪能知道那么多?”

“你不老实,我问的是人数在百人以上的盗团,你跟我提几个浪人的小团体?”

潘筠用力碾了碾他的胸口,“欺负我小,不肯说实话是不是?张惟良,张惟勤你俩过来。”

张惟良和张惟勤一头雾水的走来。

潘筠就指着松浦道:“这人交给你们,想办法掏空他脑子里的东西。”

张惟良问,“什么东西?”

“他们从我大明掠走这么多财物,我们不得拿回来吗?要打仗了,打仗需要的一切信息都要问出来。”

潘筠掰着手指头给他们数,“现在有几股大的倭寇势力,他们主要活动的区域,背后的大名豪族是谁,还有倭国内部,支持勘合贸易,想要剿匪灭盗的大名有谁,放任海盗横行的大名有谁。”

“只要不让他死,随便你们用任何手段。”

张惟良:“就打呗,还有什么手段?”

潘筠就看着他,一言难尽道:“当初对付我的手段这么多,对上真坏人了,却只有打这一个手段?”

张惟良一噎,看向张惟勤。

张惟勤沉默片刻后道:“我们知道了。”

潘筠就拍了拍俩人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这可都是功劳啊。”

前后两场战事,潘筠都是主力,她现在已经不缺功劳了。

但张惟良和张惟勤缺。

尤其阻击宋北本就是他们的任务,结果让潘筠作为主力截胡。

就凭他们现在这点参与度,怕是达不到要回学宫的功劳要求,所以俩人都没拒绝潘筠分配下来的任务。

俩人拖着松浦就去坟堆里友好交流去了。

松浦吓得嗷嗷叫,大声喊道:“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张惟良奸笑,“想死?没那么容易,知道贫道是谁吗?潘……三竹到了我手底下都要吃亏,你自己想想吧,最好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坟堆那边的惨叫声不断,坑挖好了,尸体也都丢进去埋好了。

潘筠把算好的公式放进灵境空间里,在这个巨大的坟堆前静坐片刻后道:“虽然你们不能给我涨功德,但贫道心善,你们既死了,生前所有恩怨皆消,我呢,不恨你们了,你们也别恨我了。”

“我现在念经超度你们,送你们回你们的故乡,回去投胎吧,不要滞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万一吓到我大明的百姓怎么办?

潘筠双手掐诀,默念起《太上救苦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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