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做个交易吗,任剑神

任韶扬眉头一挑,道了句:“好功夫。”

足尖一点,身子向后飘飞,如激烟,又似白羽,飘飘荡荡,挟风而行。

就在此时,黄衫女娇叱一声:“任剑神潇洒的紧,再看这一招罢!”

双手一张,风势忽变,一忽而鼓吹向前,一忽而又旋转不已。霎时间,四周树木、巨石覆盖了一层薄冰,冰冷剌骨。

任韶扬眼看冰层越结越厚,寒风振动冰霜,发出咔咔怪响,直如破铜烂铁大作。

任剑神畅然一笑:“好一门‘圣心诀’,倒是小瞧了你!”当即抬起手,袍袖一抖、一圈。

呼!

一股无俦的旋劲儿传来,竟将众风迫成一束龙卷,更为凄冷凌厉,鬼啸声声。

与黄衫女手中寒风对抗,不相上下。

眼见僵持,任韶扬大袖一甩,喝道:“看我‘大梵幡’!”

龙卷如箭般激射而出,黄衫女见状,只觉满面风霜,背后汗毛直竖,心知不能硬顶,猛地冲天而起,避过风头。

轰地一声大响。

冰层脱落,化为千百冰屑涌出,草木、巨石翻翻滚滚,随着龙卷飞上了天。

任韶扬落地,猛地朝天看去。

就听泠泠细声传来,随后越来越大,周遭寒风凛冽,吹拂不停。

只见黄衫女飞在天上,穹苍乌云滚滚,她双手一招,眨眼功夫,冰雹带着雨,呼啦啦落下。

刹那间,任韶扬四周尽是滚滚流波,绚丽辉煌,雨水冰雹挟着寒冰劲气无穷无尽。

常人当此天威,定自觉渺如一粟、微不足道,空自身陷死地,却无丝毫解脱之术,只能等死。

可黄衫女所面对的,却是“剑神”!

但见他横身一转,冲天而起,冰雹雨水四下飞溅,右手伸出,五指一扣,抓向黄衫女。

黄衫女伸出左手,五指一搭。

一瞬间,两手之间,气劲对冲,光彩夺目。

空!

任韶扬和黄衫女身周的冰雹猛地崩散一空,就连天上乌云都刹那消散,阳光重新照下。

但见二人翻腕转手,变化多端。

黄衫女连出指剑、掌刀、擒拿、掌法,俱是精妙绝学,攻守往复,无穷无尽,且每一记绝招皆圆转如意,妙不可言。

对比之下,任韶扬就“逊色”太多。

他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只是以二指为基,以拧腕翻肘变化,于方寸之间演化一路剑法。

“天剑崩岳”!

“噌”,一道剑光劈落。

天地异象俱都被横扫一空,只留那无俦的寒光熠熠。

黄衫女子惊呼一声,忙落地侧身闪避。

剑光一闪。

任韶扬出现其身侧,一道掌风掠过她的左肩,黄衫女半身麻痹,蹿出几步,忽然眼前一花,又觉疾风袭来。

她欲要闪躲,却快不过任韶扬“剑丝渡虚”的鬼魅身法,只觉脖子一紧,仿佛加了一道铁箍,整个人腾空而起,砰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

黄衫女后脑剧痛,背脊欲裂,脖子似要断成两截。定眼看去,任韶扬一手按腰,一手捏着她的脖子,脸色漠然,两只眼睛冷如霜雪,定定地看着自己。

这眼神,仿佛看的不是个人,而是只鸡仔。

黄衫女暗道:“他,和师父真像,都是一样的冷漠。”想到这里,她淡淡一笑,“好功夫,好剑法!”

“你以为。”任韶扬的声音又轻又冷,“我不敢杀你?”

黄衫女笑道:“咯咯,任剑神要杀人,是不会和我废话的。”

陡觉捏着脖子的手一紧,她从嗓子眼里迸出字儿:“天门骆仙,见过剑神!”

众所周知,“剑神”任韶扬是个暴起杀人的主儿,他杀你,刚见面就会出剑。

如今只是捏着骆仙的脖子,就代表他暂时不想。当然,这也不保准。

不想不代表不能。

看他心情。

任韶扬道:“天门?”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你们不是自比神明么,竟主动来任某?”

“谬赞.”骆仙挤出笑意,“剑神大名,我们心慕已久,如今无神绝宫入侵中原,神州蒙难,自然首先想到您嘞。”

“屁!”任韶扬骂了句,“你瞒得过天下人,瞒得过我吗?以帝释天的武功,收拾个绝无神比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来找我?是不是脱裤子放屁?”

“不好,他竟然知道师父的名号!”骆仙心中一惊,纳闷地想着,“而且对于师父的武功也似乎极为清楚,怎么会这样?难道天门内,有内鬼?”

想到这里,骆仙立刻换了个楚楚可怜的表情,说道:“任剑神,奴家被你弄得喘不过来气,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呵,‘鬼子神母’也会装可怜么?”

他果然对天门知之甚详!

骆仙目光一冷,却依旧娇弱地说道:“奴家,真的快受不住了,任剑神~!”

手一松,骆仙当即滑下来,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

任韶扬扫了捂颈咳嗽不止的骆仙一眼,淡淡地说:“别装了。”

骆仙抬起如玉的娇俏脸庞,怒道:“你不对女孩子怜香惜玉啊?”

“这很奢侈。”任韶扬笑了笑,“我没有。”

“唉,真不愧是‘剑神’,绝情绝性,比之剑圣更狠。”

“我要纠正你。”

任韶扬一把捏住她光滑的下巴,手感如羊脂白玉。

他笑道,“别拿我跟剑圣比。”

骆仙动弹不得,脸红道:“为何?你们不是定下二十年决剑之约么?”

任韶扬道:“决剑只代表我认可他的剑廿三,不代表他就能和我平起平坐。”

骆仙一愣:“竟是如此?”

“自是如此。”任韶扬无所谓道,“他还不配和我比。”

骆仙被这惊世骇俗的话弄得无语,此人虽衣衫平凡,可形容烨然若神人,举手投足气度非凡,俨然孤高遗世,偌大森林只他一人。

任韶扬忽然放下手,淡然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来找我,到底为什么?”任韶扬漫不经意地说,“或者说,帝释天有何目的?”

“任剑神对天门还真了解。”骆仙收起娇柔的样子,一字一顿说。

任韶扬瞥她一眼,笑道:“说实话,刚刚你娇羞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的。”

听到调笑,骆仙也不觉冒犯,随口道:“任剑神若是喜欢,奴家变回这样子,如何?”身形微微一垮,腰肢扭动,眉眼微挑,风情顿起。

尤其是那双灵动眼眸,直叫人心生怜惜,恨不得抱在怀中把玩。

可惜了,某剑神却是个实打实的硬汉子。

“免了。”任韶扬摆摆手,“无甚趣味。”

“无趣?”骆仙微微一顿,语气不善,“喜欢是你,无趣也是你,这就是狗男人么?”

任韶扬笑道:“你属实是多虑了,其实我心肠冷漠,唯剑而已,任你风华绝代,于我不过红粉骷髅。”

“是吗?”

骆仙皱了皱鼻子,风雪骤起,落在她的头上,又化作一团气雾。

就见这一点水渍打湿了秀发,水珠垂在发尖,随着她清澈的眼眸,柔柔地看着任韶扬。

“冷漠的剑神啊,你还是两眼空空吗?”

任韶扬眉头一轩,眸光流转。

骆仙轻轻笑道:“看来你没有那般冷漠嘛。”突然话锋一转,“有兴趣做个交易吗?任剑神。”

任韶扬笑道:“交易?”

“师父知道你们必然和无神绝宫对上,以三凶的实力,绝无神自是举手可破。”

骆仙从怀中掏出一页纸,恭敬递上。

“然而东瀛最强之人,并非绝无神,而是天皇还有绝无神的师兄,拳道神!”

那你可错了!

最厉害的是宣化号大魔神、大当家兄弟俩,还有隼人天隐,大日宗果这些人。

当然,三十年后的天皇连城志,可称为最强,只是他砍断绝世好剑后,空手和老步对练,却被一顿胖揍,真是逼格狂掉。

任韶扬接过纸张,低头扫了眼,笑道:“有心了,竟是无神绝宫还有东瀛皇宫的布防图。”

“任剑神若要去东瀛斩草除根,天门会提供大船,船上刻有阵法,可以消解海上的大风浪,保证安全抵达。”

任韶扬抬头看她,若有所思,忽道:“这些的确让任某无法拒绝,只是我想问,代价是什么?”

“代价?”骆仙笑道,“很简单,师父希望借三凶出手一次!”

任韶扬漫不经意地说:“就这?”

骆仙怪道:“任剑神觉得不够?您可以再提要求,无论是神兵利器,武功秘籍还是金银珠宝,绝世美女,都可以满足。”

她顿了顿,把脸凑近,盯着他的眼睛,咬着嘴唇,用小心翼翼却又渴求的口吻说道:“甚至是我。”

“呵呵,大可不必!”任韶扬摆手拒绝。

有一说一,这妖女确实会撩拨人,一颦一笑间,气质柔弱娇媚,加之秀美异常,若非他“心意动”有成,恐怕已被神母乱了心神。

骆仙皱了皱鼻子,说道:“任剑神的意思,不用额外的要求了?”

“白给的好处,怎能不要!”任泼皮笑嘻嘻道,“我只不要你而已。”

骆仙一愣,精灵般的眸子,呆呆地着他,张口停了几息,悠悠问道:“任剑神,你同意师父的交易了?”

“可以啊。”

“你不问做什么嘛?”

“不需要,到时候就知道了。”

“若要你们万劫不复,也可以吗?”

骆仙凑近,微微一笑,身上芬芳寒气,仿佛天山雪莲。

任韶扬淡然一笑,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涌出,瞬间打破骆仙创造的旖旎气氛。

“大可试试。”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骆仙往后挪了挪。

再看任韶扬时,但觉气机越来越强,仿佛有一闭眼巨佛竖掌趺坐,高拔万仞,不由得呼吸艰难,几乎屈膝跪下。

等她晃过神来,忽见面前人影渺渺,任剑神竟然消失无踪了!

骆仙不复方才娇媚,目光只剩惊惧。

“这人,比师父还没‘人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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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36章 苦了你了

夕阳西下,夜色渐近。

任韶扬挽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提水扫地,掏灰抹屋。

他行事麻利,事无巨细,不漏死角,一阵风似的扫过庭院,半个时辰就收拾整齐。

眼看院落焕然一新,任剑神心中怡然,又去附近山谷摘了些野菜、花果,打了只野鸡。回来时,去对门买了几斤米,六个鸡蛋和调料。

临走,邻居大姐问红袖和定安为何不见人影。

任韶扬笑答出门寻宝了。

大姐神色怪异地看了他好几眼,最后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任剑神离开一刻钟,关于红袖和定安私奔的传言,便在凤溪村流传开来。

任韶扬自是不知此事,他回家先将野鸡褪皮,煎出油来。再将野菜洗干净,用沸水去了苦水毛刺,打入鸡蛋,以鸡油细细摊煎,奇香扑鼻。

盛出来装盘后,又将干果磨碎,混着鸡肉炖了一锅浓汤,这个时候,米饭也已经蒸出了米香。

都做好了,端上了桌子,一盏孤灯亮起,灯光柔和而安静。

任韶扬一个人坐在桌旁,安安静静地吃饭。吃着吃着,想到和大婶儿的对话。话说,红袖和定安去西域的时日,已经超过了半个月。

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必是遇到什么波折,可若说是危及生命,他倒觉得不可能。

有定安在,天大的危险也会化险为夷。再者,小叫花实力深不可测,藏得比自己只深不浅。真危及了生命,她爆发的实力,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尽管这样。

自己一个人吃饭还是有点寂寞呵。

任韶扬面无表情地嚼着鸡腿,含含糊糊地嘟囔:“有点老了。”

是说鸡肉还是说自己?

“任剑神好手艺!只有好菜怎能没好酒?”

就在这时,忽见门口站着一个黄衫女子,双腿修长,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言笑晏晏。

任韶扬看她一眼,看了眼她手上的酒壶,口中嚼着鸡肉,没说话。

“呐。”骆仙走上前,将酒壶放在桌上,手一翻,亮出两只酒杯,笑着说,“喝点?”

“你又来作甚?”

“喝酒啊。”

任韶扬皱着眉看她:“你在试探我的忍耐?”

骆仙轻轻道:“不,我是在传话。”

任韶扬凝望着她,对她的话一个字儿都不信。

“真不喝点儿?”骆仙再度举起酒壶,“有家酒楼的‘夙夜美人醉’,酒不错的。”

“你胆子可真是不小。”任韶扬盯着女子,似笑非笑。

骆仙受他目光所逼,心子发紧,面上却依旧笑嘻嘻的,为他斟了杯酒,素手递了去。

“任剑神,请!”

任韶扬接过,徐徐饮尽。一阵风来,烛火忽明忽暗,他的面容变得模糊难辨。

唯有一双眸子在暗影中依旧锐利,恍若寒星幽幽闪烁。

骆仙也给自己斟了杯,一饮而尽。

任韶扬手托酒杯,淡淡地说道:“入口柔、一线喉,是不错。”顿了顿,哂笑一声,“比起早些喝得可好太多了。”

骆仙笑道:“有家酒楼常会酒里灌水,任剑神若是不开心,骆仙这就去烧了他们铺子。”

任韶扬白她一眼,道:“显着你了?”

“这不为你出气嘛?”骆仙嘟囔一句,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双筷子,夹了块鸡肉放入口中大嚼,眼睛一亮,“好吃欸!”

当即抡起筷子,扒拉扒拉几口鸡肉,吨吨两口酒,吃喝风卷残云。

任韶扬看着她吃得不顾形象,也不在意,手托一只酒杯,独饮浅酌。

骆仙吃了两大碗饭,菜都扫空,又喝了几杯酒,打了个饱嗝,这才从袖子里掏出手绢,优雅地擦了擦嘴,轻轻地看他一眼,笑了笑。

“好久没吃得这么开心了,多谢款待。”

任韶扬望着她的袖子:“你这里面啥都有?”

骆仙举起手,展示广袖,笑道:“女孩子嘛,行走江湖终归要多备些东西。”

任韶扬淡然道:“好了,表演完了,该谈正事了。”

“任剑神竟如此看我,真让奴家伤心了。”

“伤心?”任韶扬面露嘲笑,“你眼神空寂虚无,喜怒哀乐都不过是装出来的,伤心?伤你个头!”

“唉,真是没法骗到你。”

骆仙的嗓音里透着疲惫,随后面色一变,整个人都锋锐起来,好似一块寒冰,冷厉袭人。

“师父已经准备好了大船,若是任剑神需要,我天门亦可出一支人马,助您覆灭东瀛天皇和无神绝宫。”

“船我要。”任韶扬摇了摇头,“人马就免了,你们的人自己都摆弄不明白,就别在我这显眼了。”

“师父所料不错。”骆仙平静道,“任剑神看不上这些高手。”

她突然笑靥如花,举手打了个响指。

屋外响起一阵马蹄车轮声,任韶扬转头看去,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里,车上垒着三个铜皮箱子,看看车辙,显然箱子里装满了。

任韶扬将一杯酒灌入口中:“没做事就给钱,好甲方!”

骆仙凤道:“任剑神值得,三凶更值得!”

任韶扬目光投向她:“要我们做什么?”

骆仙微微一笑,绽露贝齿,说道:“惊瑞之日,出海一行!”

“惊瑞之日,小寒么?”任韶扬笑道,“这一日阴阳逆转,动物冬眠复苏,正是虚弱之时。”

骆仙眉头一蹙,问道:“任剑神似乎早就猜出来了?”

“我冇乱说。”任韶扬摆摆手,“收钱办事,任某认钱不认人的。”

骆仙轻笑一声,起身说道:“任剑神既然答应了,骆仙就先行告辞了。”说着起身,袅袅绕绕,转身走向大门。

开门之际,她突然扭头,狡黠一笑:“任剑神,说实话你的鸡肉真有点老。”

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隐匿在黑夜中。

任韶扬坐在桌前,神色淡淡,半响,方才冷哼一声:

“吃完饭骂厨子,没礼貌。”

——

天山。

原天下会旧址。

新建的日式风格的天下第一楼内。

一个面容阴鸷,狭眉细眸的男人正坐在大座上,阴沉地看着绝天。

这个自己的血脉骨肉,亲生儿子。

“绝天,你是说绝心死了?”

这个男人年过四十,蓄有微须,披发于肩,神情威严肃穆,身上穿着漆黑重甲,微有动作,便是一阵细碎的金响。

配合着他响若洪钟的声音,更是催人肝胆。

绝天面色惨白,跪在地上大声道:“爹,大哥被任红袖杀了!”

绝无神阴沉着脸,他甚至没有去听后面的话,只是冷冷问了句。

“任务,完成了么?”

对于这位东瀛霸主,儿子死了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任务有没有完成,战略目标有没有达成。

但眼下,看着瑟瑟发抖的绝天,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失望了。

绝天似乎感应到绝无神无情的目光,急忙将事情经过说出,不敢有一丝隐瞒。

最后,他说道:“爹,我们不是一刀仙的对手,大哥不幸战死,后来蓝月宗主出手,我才捡回一条性命。”

绝无神目光越来越冷,沉默半响,忽然道:“天儿,你是我的儿子。”

“是,父亲。”

“可绝无神的儿子,绝不会是个懦夫,你应该战死在西域!”

绝天仰起头,小脸飒白:“爹,后面我带人又回去了,发现众人竟消失无踪,仿佛就没有存在的痕迹!”

“搜寻了几天,见根本寻不到踪迹,这才回来将情报呈给您!”

“天儿作为您的儿子,绝非贪生怕死之徒,却也并非无脑的莽夫,就算死,也要死得有意义!”

绝无神原本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残忍,听到这话,眼神疏忽一动,问道:“你觉得一刀仙武功如何?”

绝天心中一喜,忙道:“绝顶高手。”他咽了咽口水,“不过无法跟爹相提并论!”

绝无神“唔”了一声,不置可否,又问道:“‘刀皇’黎定安呢?”

黎定安?

绝天突然想到那个从母亲房中逃出,衣衫不整,满脸仓皇的登徒子,他随手一晃,自己就不省人事。

可关键不在这里!

关键是他从,从娘的房间里出来!

“娘难道把他和自己认错了?”绝天心中大乱,“还是说,这人就是假冒自己,要对娘行不轨之事?”

想到颜盈那依旧美艳无双的脸,绝天心中惶然,却又隐隐认同这个想法,登时恨得咬牙切齿:“黎定安,我操你娘!”

然而,面对绝无神这个绝情绝性的父亲。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只得强装笑容:“黎定安嘛,比起任红袖可差远了!”

“是么?”绝无神眉头一挑,奇道,“你这表情,为何这么怪?”

绝天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说道:“我,我在怀念大哥!”

“唉,辛苦你了,天儿。”

“不不!”绝天真心实意道,“是苦了你了,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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