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警上平民警下守卫,我这是操作!懂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追影身为一张狼人牌,这个位置面临着极大的考验。

他沉吟片刻,当麦序给到他后,8号追影缓缓说道:“首先,1号和12号是我认为的狼人。”

“我警上觉得4号像是一张好人牌,或者说,我觉得4号没那么像狼的理由我已经给的很清楚了。”

“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我觉得没必要在4号那种不咸不淡,基本上没有太多有效信息的情况下去攻击4号是一张定狼牌。”

“所以1号和2号在4号之后的发言,于我看来就显得有些太过份了,像是想要将一个好人打进狼坑里的狼,所以我去点了1号和2号,这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听完7号的发言,2号的确可以认下,那么1号难道不得为一只狼人吗?”

“且12号呢?都说3号、4号、5号以及我8号想让12号出局,首先我8号到这个位置才能继续发言,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听到过12号的发言。”

“7号如此去聊的目的,不就是想让我和4号成为捆绑关系吗?但事实上,我压根就没有见过这张4号牌,我的底牌为一张守卫!”

“昨天我空守的,我警上的发言与视角,纯粹只是以当时的情况下,我所分析的,我所能看到的信息!”

“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我打成狼,首先这张12号牌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2号哪怕是好人,1号也得是顺着2号好人发言来攻击我的狼。”

“总归1号和2号必须要开出一只狼人,而7号身为银水,既然去保了2号,那么2号我就暂且先放一放。”

“今天可以从1号以及12号里下,我是守卫,你们竟然定轮次定在我一张守卫和12号的身上,12号是什么身份?”

“他顶天了只能拍出一张民牌,再拍出任何神职身份,外置位都会有真神起来拍死他!”

“所以今天我会挂票12号的,要出也是出12号,怎么可能出到我这张守卫?”

“晚上还要不要我的盾了?”

“7号在前置位吃了一个银水,起来告诉我们,他有身份,但不说他是什么身份。”

“首先这个视角与发言,我真的不觉得能是一个好人发出来的言,你7号有什么身份,你直接拍出来就是了,这样模糊不清的,是想让我们好人去猜测吗?”

“不过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你无非就是想告诉外置位的牌,我8号起来拍守卫,你明天起来就会跟我抢守卫的衣服穿,让外置位的好人不要相信我是一张好人牌。”

“但我能清楚看到我的底牌,你7号绝对不是那张守卫!因为我是那张守卫!你顶多就是那个猎人!”

“那么你如果是猎人,你又有什么不敢拍的呢?”

“别告诉我,你是纯白之女吧?”

“所以你7号要么是平民,要么是猎人,你如果是平民的话,你怎么敢这样发言呢?甚至你就算是猎人,你又不是守卫,凭什么敢说我不论拍什么身份,都是狼人在悍跳那个身份?你就不怕你出错了,最后背黑锅吗?”

“我觉得人有自信是好事,但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

“我守卫现在身份被一张不知道是猎人还是平民的7号给逼出来了,其实我是真的不想跳的,但1号、2号、12号又在前置位咄咄逼人,7号更是恨不得今天就让所有人把我给投出局,我不得不跳出来,证明我的身份。”

“那么现在狼巫也少了一个查验的目标,但我希望昨天狼巫就查验到我了,所以今天才着急忙慌的想扛推我出局,这样一来,我这边跳出身份,也等于是半废了狼巫的一个查验。”

“否则狼巫如果外置位验到了一张神牌,我再跳出来,女巫又跳过了,三个好人裸在这里,狼巫去验到纯白之女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宁可昨天狼巫验到了我。”

8号追影的一番发言可谓是“肺腑之言”,听起来就好像是在推心置腹地向外置位的好人说明他是那张守卫一样。

“总归我会挂票12号的,我认为12号是狼。”

“纯白之女晚上可以去摸一下这张1号牌,我觉得1号牌也得为狼,且1号和12号还极有可能开出狼巫,不然的话,我一张守卫也不会被逼的把身份给跳出来,我都已经在警上直接跳平民了,目的一来是想钓鱼执法,看看有没有人试图攻击我,二来则是我确实想把我守卫的身份隐下去。”

“我拍出了一张平民,你们觉得我是在给狼人排坑,实则我却是在给好人排坑,尽可能的让狼巫不来验我这张守卫!”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事与愿违,我现在还是上了焦点位。”

“所以说不定真有可能是狼巫昨天验到了我的身份,才会在今天特意针对我。”

“将我一张守卫扛推出局,可以说是狼人最大的收益了。”

“我希望你7号如果是好人,你就回回头,你什么身份来打我这张守卫?你自己看看你的底牌是守卫吗?”

“以及,毕竟你是银水,我不想盘你是狼人自刀,但你究竟是不是狼,一会儿就交给11号女巫去盘吧。”

“过。”

8号的狡辩,在王长生听来不值一提,但在外置位的好人牌听来,却还挺有力度的。

毕竟8号敢在这个位置拍出守卫身份,后置位还有9号、10号没有发言。

如果9号和10号之间存在守卫,8号是要螺旋升天的一张牌。

当然,8号也确实可能认为守卫开在前置位,所以才在这个位置直接穿上守卫衣服。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8号为什么不直接把猎人的衣服给甩出来?

总归后置位如果有跟8号对跳的人存在,那么8号都会原地出局。

所以相比于力度更弱一些的守卫,8号拍出一张猎人身份,岂不是更加能让外置位的好人认下他?

因为猎人是可以在白天翻牌的,守卫却几乎无法自证身份。

但8号之后,有人起跳守卫,8号还是要死。

所以8号左右都是去赌,不如选择收益更大的方式去赌。

因此8号没跳猎人,反而跳了守卫,反倒是给好人打了一波心态,让外置位的好人觉得他有可能是那张真守卫。

且只要9号、10号不是守卫,自然在后置位的发言也不敢再言辞过于激烈的去攻击8号牌了。

王长生眯了眯眼。

不得不说,他在这个位置发言,真挺难受的。

他在中不溜的位置开口,即无法将4号完全的打死,也无法将8号彻底的摁死。

狼队总是有着各种各样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方法,就犹如拼死挣扎的小强一般,即便面临巨大的劣势,也总是能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咒术同样是一张狼人牌。

且9号并没有选择上警,而是藏在了警下,因此这轮发言,他算是第一次开口。

对于没发过言的牌,外置位的不少人也都将注意力从8号的身上转移开来,转而投落在了9号的身上。

警下的人因为在女巫出现之后,警上所有人都退水了,甚至连投票都不需要投。

所以原始的票型,好人们根本看不到。

因此9号的身份,在其他人眼里,完完全全就是处于迷雾之中的未知。

这对于9号而言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值得他头痛的事情。

他在这个位置,是要直接钩在好人的团队里,打死自己的同伴,还是要替自己的狼队友发言,带头打冲锋呢?

踌躇了一番,当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宣布轮到他发言,9号这才下定决心,缓缓开口。

9号自己已经是沉底位发言的牌了。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如果去攻击自己的狼队友,外置位的好人牌很可能就会被他的发言所影响,真的把他的狼同伴给下掉。

而他如若给自己的狼队友打冲锋的话,首先他自己本身就很有可能会暴露在好人的视野之下。

若是最后自己的狼队友还是被投出局了,甚至连他也要去面对晚上纯白之女的查验,那狼队的局势就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是9号咒术所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左思右想,他决定在这个位置打一手太极,先朦胧一波再说。

“我底牌为一张好,前置位的狼坑,讲实话,现在因为8号拍出了守卫的身份,我并不是能够太分得清楚。”

“毕竟我不是守卫,我不可能在这里去把8号给打死,但前置位存不存在守卫,我也不能确定。”

“而8号警上起跳平民,警下拍出守卫身份,说实话,这种发言的转变,我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如果8号真的是守卫牌,自然会想要隐藏住自己的身份。”

“那么8号在警上跳平民的动作也就有了较为合理的解释。”

“相反,如果8号真的只是一张平民牌,且在警下依旧选择穿着平民的衣服,那我肯定会在这里建议先把8号给投出去了。”

“但是8号现在跳了守卫,在我不是守卫的情况之下,全场也没有任何人跟他对跳守卫,8号就有可能是真守卫。”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一会儿可以听一下10号的发言,看他起不起跳守卫。”

“如果10号不起跳守卫,今天我觉得可以先下掉12号,因为12号最多也就是一张平民牌。”

“毕竟现在8号跳了守卫,如果8号是真守卫,7号在那个位置又说他也是神之派,那么7号就只能是那张猎人,所以。女巫猎人守卫都有了纯白之女在外之位,虽然会隐藏自己的身份,但昨天纯白之女也进行过了查验,不管是摸出金属还是查杀,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视角,今天或多或少的都会展现出来。”

“所以1号、2号、3号、5号甚至是6号等等,都有可能是纯白之女,但唯独这张12号牌,我不太觉得他是那张纯白牌。”

“因此先出掉12号,哪怕他是平民,我们出错人了,也总归比出到神职要好。”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具体的还要看女巫怎么说,以及这张10号牌跳不跳守卫打飞这张8号。”

“过。”

9号咒术在这个位置没敢过分的去为8号冲锋,认定8号一定是那张守卫牌。

但他也没说要下掉8号,而是以一种害怕出到神职牌的好人视角,认为今天先下掉12号,也是可以进行的操作与选择。

不得不说,9号的这番发言,可以说是老钩子人了。

浑水摸鱼摸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狼眼底牌为狼巫。

第一他不可能起跳守卫,把自己的狼队友给打死。

第二他不可能展现出太过超前的视角,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自己成为焦点位。

所以,前置位9号的发言,在10号狼眼听来,还是令他比较满意的。

毕竟9号虽然看似在为8号说话,但起码却营造出了一手9号跟他10号是处于不见面关系的感觉。

“今天出人的话,我觉得跟着女巫走就够了,毕竟现在是女巫拿警徽,我们可以给出意见,但没必要一定说我们会挂票下谁。”

“狼人的票可能是集中的,但好人的票却有概率被分散掉。”

“所以如果你们要下的人跟女巫的归票不一样,我们到底是听女巫归票,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随意去投票呢?”

“如果我们随便去投票,好人拿警徽又有什么意义?女巫现在跳出来选择带队要警徽,成为警长,又有什么意义?”

“总不可能单纯是给狼队卖一个视野吧?”

“所以今天要出人,也得听女巫的归票,那些说今天一定会下8号,或者说一定要下12号的,我认为都不太像好人的发言。”

王长生听着10号这张狼巫牌的发言,嘴角忍了半天,才好悬没抽搐起来。

不是,你这狼巫……

从10号的发言里,王长生只听出来了俩字儿。

那就是——

谄媚!

你一张狼巫牌,居然对着一个女巫这么低声下气,看似是在表达自己不想投票,实则也确实是10号不敢在这个位置表达出太多的视角,但肯定也有去恭维女巫的意思!

毕竟他在沉底位发言,也不去攻击8号阵营的人,也不去攻击12号阵营的人,反倒是捧着女巫的脚丫子亲个半天,也确实可能会让女巫产生一些视角上的偏差,甚至连女巫原本的视野或许都会受到这张10号牌的干扰。

“我不是守卫,8号有可能是守卫,也有可能是悍跳守卫的狼人,但总归8号现在跳出了守卫,8号是不是狼人,我就不能在我这个位置去判断了。”

“所以这些事情,就交给11号女巫来决断吧。”

“我认为今天其实出一张平民都可以。”

“总归场上是有真守卫在的,不论8号是不是守卫。”

“狼队想开双刀,无非就是狼巫验到纯白之女,但纵然如此,这开出的双刀也有一刀是必然落在我们好人牌的神职头上的。”

“因此先推掉一民,守卫在的情况下,女巫跟纯白之女都能够杀狼,轮次也肯定是足够的,因为狼队的双刀不会影响到平民。”

“不过各位好像都很担心自己把身份跳出来,会让狼巫有更大概率找到纯白之女,所以到底要投谁,或者说我们是否要,又如何要去找民抗推这件事情,真的需要11号你来去考虑,我是不能在这个位置深入聊太多的,毕竟一来我没有那个资格,二来我也不是警长,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去归票。”

“所以就聊到这里吧,前置位的发言,我只能大概给出我认为的狼坑位置。”

“1号,4号,5号,8号,9号,12号。”

“无论如何,这几张牌都要开起码两只狼人的。”

“至于具体要归谁,女巫去归吧。”

“我过了。”

10号狼眼身为狼巫牌,耍了个小心眼。

他在这个位置,只是给出了一个大概的狼坑范围。

甚至这个范围之中,还有两方阵营的人,他把两方阵营的人一起塞进狼坑里,自然是要开出狼人的。

但11号女巫起来也不能说10号没有点狼坑,而认为10号是狼,毕竟无论如何,10号都是把狼坑给点出来了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行动皱着眉头,接管了麦序。

身为女巫,他的视角只有银水的位置。

所以在没任何线索的情况之下,他想要扛推人,基本上等于生推。

这也更加考验他的逻辑与思维能力。

想了想,11号行动转动脖子,视线如鹰隼一般,环视全场,目光凝凝,带着审视,最后,他缓缓开口。

“我个人倾向于今天要下的牌,是这张12号牌。”

“下掉12号之后呢,晚上我会考虑喂8号吃毒。”

“当然,前提是有守卫挂票在8号身上,让我知道8号不是定守卫。”(本章完)

第258章 女巫纯白亏轮次,技能撞了?!

“首先,12号的警下发言偏向于是一张民及民以下的牌,我认为出掉12号是比较稳妥的一件事情。”

“其次,我的银水牌对8号是具有相当攻击性的。”

“因此我自然也要考虑7号的发言,只不过银水毕竟不是金水,7号有没有可能是自刀狼,我听完警上警下两轮发言之后,首先我个人判断7号不是自刀的狼人,但除非纯白之女验过了7号,否则我也无法断定。”

“因此我现在能给到的结果就是我今天会下掉12号,如果12号是一张好人,你临走时拍出你的身份,同时我会看投票环节有没有人针对这张8号牌。”

“讲实话,其实我并不太觉得警上跳平民,警下跳守卫,能有多少个好人面,但既然9号、10号两张牌都这样聊,那我在这里就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一张票都没挂在8号身上,那么8号就是真守卫,我晚上便不会去毒死他,但如果有人挂票这张8号牌,我就要再去判断8号有没有可能是假守卫了。”

“因为纵然有人挂票给8号,也不能证明8号就一定不是那张守卫,所以我要看看挂票在8号头上的人是谁,再行判断,以及考虑要不要毒掉8号,或者说外置位去开毒。”

“且如果8号不是守卫,那么9号、10号是需要在一定程度下进我的视野的。”

“毕竟8号跳了一张守卫,9号和10号在这里都是要认下8号的守卫身份的。”

“当然,9号跟10号的发言要较为收敛一些,只是说需要再去看有没有人跟8号对跳守卫,也不是说完全的就认下了8号的守卫身份。”

“所以,具体要毒谁,我看完票型之后,晚上再去斟酌吧。”

“其他位置我就不多点了,纯白之女没有必要去进验8号,你就去摸4号或者1号里的一张牌,我建议你去摸1号,因为如果我认为8号不是守卫的话,我有可能毒死8号,也有可能毒死4号,若4号最后真的是一只狼,我不希望我们两个能够追轮次的技能撞在一起?”

“至于守卫,总归不管8号是不是真守卫,狼人的视野里,到了晚上,守卫的位置就一定是能够找到的,因此你可以选择自盾,没有必要来盾我,去搏所谓的轮次。”

“当然你如果想去搏也可以,总归晚上我的毒撒出去之后,我这张牌就没什么太大用处了。”

“过。”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2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11号行动身为女巫,并没有在这個位置点出他认为的狼坑,以及他看到的狼人阵营。

但却聊了他的毒口,这也给狼队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更别说11号女巫还点了9号、10号,虽说没把这两张牌一定点死为狼人,但就是如此,也足够10号一张狼巫心惊肉跳的了。

【3号、4号、6号、8号、9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12号,共有七点五票】

【1号、2号、5号、7号、12号,共有五票】

【12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2号玩家发表遗言】

见到最终的放逐,结果发现是自己出局,12号精灵揉了揉额头。

“首先你一张女巫牌,既然起来要带队,我就希望你能够把狼人给放逐出去,这样一来,不论是纯白之女查验到金水还是查杀,总归我们好人都会不太亏。”

“但现在伱把我一张平民牌给放逐出去了,纯白之女今天晚上就必须要验到狼人查杀,将其验穿、验死!”

“以及你女巫就必须要开毒且毒到狼人,我们好人的轮次才会重新追回来。”

“首先我的确不是守卫,但也幸好我不是守卫,否则好人就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平安夜,而现在1号、2号、5号、7号都跟着我的手去点了这张8号牌。”

“我也很幸运,起码现在在狼人的视角里,守卫的位置,虽然范围被收缩了一些,但总归没有能够做到百分百的精准定位。”

“这样一来,狼人想要跟神职牌进行博弈,便又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首先我不是守卫,我身份就直接交出来了,我是平民,虽然我也想把守卫的衣服穿上,让狼队觉得我是守卫出局,这样一来,守卫或许便更好的可以去跟狼队进行博弈,尽力开出一天平安夜。”

“但如果守卫真的盾出了一天平安夜,大家也自然知道我不是守卫,而守卫还依旧在场。”

“所以我并不想让8号的守卫面在好人眼里变得更大,那样子可能会害到真守卫。”

“但总归现在狼队要从1号、2号、5号、7号里去分辨守卫,就还好一点。”

12号精灵面色严肃,坐直了身姿。

“我确定8号不可能是守卫牌,原因是我作为一张好人牌,8号即便要攻击,也应该先攻击1号以及2号,我底牌是纯种好人,这是我能够看清的。”

“8号在那个位置抛开1号,抛开2号不管,反倒是要把我这张12号给投出去,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拼命的寻找着有可能扛推的对象,而无所谓被扛推出去的人是谁,总之不是他们狼人就可以了。”

“8号的思考量,在我能看清楚自己底牌的情况之下,绝对不是好人应该有的思考量。”

“所以8号就绝对不是守卫。”

“我是平民,过了。”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伴随着12号精灵话音的落下,法官的声音响起,询问12号是否要翻牌开枪。

但12号根本就不是猎人,本身只是一张平民牌,所以在倒计时结束之后,他的身形便逐渐消退,变成了一片漆黑的人形阴影。

【天黑请闭眼】

虚拟空间中的光线瞬间被黑夜吞没。

只有一轮血月缓缓升空。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守卫之夜,1号独狼睁开眼。

他身为守卫牌,本身就不觉得4号和8号像两张好人牌。

现在8号直接拍他身份,以求苟活,他自然也就更清楚了对方的底牌是什么。

只是可惜,最后女巫毕竟不是守卫,也不敢在那个位置扛推疑似守卫的8号,所以最后还是选择推掉了一个貌似没有在发言阶段起到任何作用,同时也没有上警,有可能成为狼人,再不济顶天也就是一张平民的12号。

不过女巫的行为,1号本身也能够理解,他如果是守卫拿警徽的话,8号在那个位置起跳女巫,就算有女巫跟他对跳,他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去带票投死8号的。

因为女巫的事情可以晚上解决,而守卫虽然不能自证身份,但起码也可以再给一轮让其辩解的机会。

“不过今天我要守谁?”

1号独狼开始考虑起更重要的一件事情。

12号出局就出局了,总归他是守卫,11号是女巫,7号跳了一张神,先不说7号是什么神职,只是听他的发言,很可能是那张猎人牌。

那么纯白之女藏在外面,12号出局便出局了,事实既定,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12号在他看来是一张好人出局,他也就更加需要在这个夜晚守住一天平安夜,那是最好的事情了。

如果守不到平安夜,很可能就是女巫或者7号倒牌,当然狼队也可能不太会去砍掉7号,毕竟7号也是去投8号的。

如果7号真是猎人出局,白天起来8号就算被女巫毒杀,亦或者被纯白之女验死,总归8号团队也不止8号一人,还有4号,以及疑似在警下环节为8号发言了的9号跟10号,还有率先开口,将矛盾转移向12号的3号等等。

7号若是能开枪。

狼队真的敢去刀7号吗?显然是不敢的,就算狼队要屠神,也只能把7号留在倒数第一二轮去解决。

否则干死了7号,狼人自己也要面临极大概率损失一名成员的风险,实在太亏。

“所以今天狼人很有可能去找女巫,或者外置位找守卫以及纯白之女,但纯白之女有狼巫盯着,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拿刀去杀,因此今天我觉得我其实是可以自守的。”

思来想去,1号独狼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把票挂在了8号的身上,虽然外面还有几张牌跟着他一起去投了8号。

但狼队想要在这么几张牌里去分辨谁是守卫,也不是过于困难的一件事情,因此为了以防万一,1号便打算自守。

女巫就让他今天晚上开毒,然后抛一边算了。

爱死不死。

手里双药全部耗尽,没有一瓶药的女巫,哪里有他这张有机会一直开出平安夜的守卫价值高。

权衡利弊过后,1号向法官伸出一根手指。

【你选择守护的对象是】

【1号】

【确认请闭眼】

1号守卫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一幅木质面具。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守卫之夜结束,狼人之夜,4号、8号、9号、10号齐齐摘下了面盔。

8号追影皱着眉头:“这么多人投我,你们有分清楚守卫吗?11号晚上该不会一瓶毒把我闷掉吧?”

4号狼刀摇了摇头:“女巫会做出如何决定,看女巫自己的吧,总归1号和2号全部投了你,虽然我们发言阶段将2号认了个好,但2号跟着1号一起要下你,他们就算有守卫,也不可能全是守卫。”

“而底牌不是守卫的,又凭什么把票挂在你的身上,不听女巫的安排,不去点那张12号?如果出到了真守卫,他们拿什么去弥补?”

“因此,明天起来我们可以借题发挥,把1号、2号、5号以及12号重新打进狼坑就是了。”

“至于7号,第一天也许不该砍他,不过杀都杀了,就先让他用银水的身份嚣张一番,之后再让他好看!”

10号狼眼朝自己的三名同伴示意:“昨天我去验了这张7号牌,是一张猎人牌,所以我们没多大必要去触7号的霉头。”

“且今天我们也没必要去找那张守卫,12号不是平民走的吗?守卫今天可能自守了,亦或者他去守了11号女巫,但我们何必去跟守卫搏心态呢?外置位再砍一张平民,这样一来,我们仍旧有三刀,就算女巫毒死了我们之间的某一个,我们还有两刀,因此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在今天找到纯白之女的位置,我去把他给弄死,免得他再摸到狼人,这样一来,我们的狼刀就有些不太够了。”

10号打出的手势,在场的狼人都看明白了,如果今天能把纯白之女干死,是最好的结果。

如此一来,狼队冒一冒风险,狼刀还是有可能够的。

但若是再给纯白之女验死狼人的机会,那轮次够不够,就不能够确定了。

“那我们今天就杀2号吧,2号一定是平民。”9号咒术建议。

“但2号是可以成立为被我们攻击的对象的,不过嘛……”

8号追影若有所思。

“毕竟我们白天的发言,有不少人都去保了2号,现在再转头去攻击他,也确实在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不太能够成为一个好人的视角。”

“所以砍死2号,我倒没有太大的意见,大不了就说外置位藏着一个狼巫倒钩去了,反正能跟着女巫的手投票,只要能被女巫认下,就算出掉了一只狼,对于狼巫而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只要能够藏下自己的身份,狼巫凭什么不去做呢?”

“就算最后只有狼巫一只狼人还活在场上,这张牌又能验死人,又能杀死人,保存自身,自然要比强行留住自己的狼队友在场上来的划算。”

4号狼刀也是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砍死2号吧,我没什么意见,反正2号跟我们也不是齐心的,甚至还认定了8号是狼,2号怎么敢的?”

“而且2号说不定还有可能是纯白之女呢,万一把他给提前砍死,我们也算是圆满了,狼巫外置位去摸身份即可,就算2号不是纯白之女,顶天也就只是一张平民,我们走屠民的路线,也是有机会能赢的。”

其余狼人也皆是颔首。

于是四人又商讨了一番,便向法官给出了一个手势号码。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2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11号行动在女巫之夜摘下面盔,睁开双眸。

这一次,法官并没有给他提示是谁倒牌,用过解药的他看不到死亡信息,但此刻他的手里却还有一瓶毒药可以使用。

“这么多人点这张8号牌?”

11号女巫有些头疼。

首先,如果只有一张牌去点8号的话,他可能觉得对方是那张守卫,但现在除了1号之外,还有2号、5号以及他的银水,都没有听从他的安排,把票点在了8号的身上。

这便形成了一个有可能存在的团队。

所以这些人投8号,难道是为了救12号吗?

否则12号就算一张平民牌出局,他女巫、纯白之女,甚至是守卫,都能够追人次的情况之下,2号、5号、7号又凭什么不听他的安排去投死这张12号,让有可能存在的真守卫单票挂在8号的身上?

这样一来,守卫就算要跟狼队搏心态,去守平安夜,好人起码也是绝对不可能分票的,若8号是真守卫,狼队最起码也不会将8号给冲掉。

不听他的安排,这不是给狼队可乘之机吗?

所以心中这么比较下来,没听从他最后的归票去点8号的人,在11号行动这张女巫牌的眼里,是有很大的狼人面的。

“但我今天也不可能不开毒,因为狼队是有可能来杀我的,如果守卫没守到我……”

那他一张女巫牌就有可能把毒药给带走。

这是女巫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确定谁是守卫的话,我就打一个平衡吧,现在12号出局,12号若是平民,8号就大概率不为守卫,8号不为守卫,4号总归不可能是平民。”

“当然9号和10号也有可能是狼,但这两张牌也没一定说8号不是守卫,或一定是守卫,而且他们也确实听我的安排,投死了12号。”

“虽然如果8号真的是狼人,这两张牌也确实存在狼人面,毕竟12号被投死,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个好人出局,但这些,却不是我应该应付的。”

“那么8号是不是守卫,或者说1号、2号、5号、7号有没有守卫,这都跟我没关系,现在12号死了,12号是狼,我解决掉4号,也只是除掉了一个平民,轮次足够,12号是好人,那我更应该去除掉4号。”

想了半天,11号行动决定把这瓶毒药用在4号的身上。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4号】

【确认请闭眼】

【纯白之女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具体身份的对象。”

自认藏的还算颇深的6号回战作为纯白之女,在背景音乐的刺激之下,睁开了眼。

刚刚摘下面具,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在1号以及4号的身上来回转动。

“女巫既然要考虑今天晚上会不会把8号给毒死,我验出的金水牌7号猎人又建议我去摸掉4号,所以,我还是去看一看4号是什么身份吧。”

犹豫了一番过后,6号纯白之女选择掀开王长生所针对的4号牌,同时也是一直都属于焦点位的一张牌,看看是什么身份。

【你要查验的对象是】

【4号】

【他的具体身份为】

【狼人】

【你的圣洁之力抹杀了对方】

【确认请闭眼】

既然自己摸出来的是一张狼牌,6号纯白之女的眼神略显兴奋。

在法官的提示之下,他重新戴上了木质面盔。

【诡异狼巫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具体身份的目标。”

10号狼眼也不清楚刚才纯白之女验到了谁,更不知道11号女巫把谁给毒杀了,甚至他就连纯白之女的位置在哪都不能够百分百的确定。

但今天他要去验谁,他则是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目标。

“2号的发言不太像守卫,应该是平民,但5号的发言有些模棱两可,所以这张5号是什么身份,我得提前知晓。”

想了想,10号狼眼最终决定去进验这张没有跟随女巫归票,反而投了异形票,或者说投在了他们狼人头上的5号牌。

【你要查验的目标为】

【5号】

【他的具体身份是】

【平民】

“村民牌??”

摸出5号是一张村民,不得不说,倒是让10号狼眼有些诧异。

毕竟在他的视角里,虽然平民确实可以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但如果不是身在局中,被外置位的狼人攻击,那么作为没视角的牌,应该会听从已知神职的归票,去点死12号的吧?

怎么会一票挂在8号的头上?

5号又不跟1号以及2号一样,本身就被狼人推在了焦点位上。

5号哪里来的视角去点这张8号?

所以10号狼眼原本还以为5号是那张守卫,亦或者是纯白之女,但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想了。

“所以守卫就一定得是1号了,总不可能2号是那个守卫吧?2号如果是守卫,我们今天砍了2号,他会不会选择自守,开出一天平安夜?”

10号狼眼的心中思绪翻飞,带着无数的想法,闭上双眼,戴上面盔,重新陷入沉睡。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你的技能发动状态为。”

【可以开枪】

【天亮了】

【昨夜死亡的玩家不分先后,分别为2号、4号】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见到昨夜双死,刚刚摘下面盔的11号行动皱了皱眉。

想了想,他选择让1号这边开始发言,他也想听一听1号昨天去归8号的理由。

按照常理来讲,1号如果不是守卫,那么很难会把票挂在8号身上吧?

现在2号、4号双死。

首先4号会死,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但此刻没有出现三死,难道纯白没有验到狼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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