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各论各的

“墨。”

陆北望着令牌上的大夏古文,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神秘女子来历蹊跷,行事风格……

反正对皇极宗和朱河不甚友好,一次性物品,用完就扔,十足的天坑。

“她的目标不是朱河,是你。”

太傅望了眼令牌,分析道:“武周没有这等人物,临近的齐燕、雄楚、玄陇也没有,你在人族圣地的表现过于醒目,有人盯上了你。”

“或许吧……”

陆北点点头,武周等四国有无这等人物势力暂不确定,是否和圣地大会有关也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确有人或势力盯上了他。

朱河只是棋子,或者说弃子,对方为考验他的实力才设下了此局。

迷雾重重,陆北不清楚女子的身份,为哪方势力效力,更别说对方的目的和想法了。

“一月之约,为什么非要一个月,那天是什么良辰吉日吗,下葬还是动土?”狐二奇道。

“谁知道,兴许是婚嫁。”

陆北摇摇头,收起手中令牌,猛然想到了什么,问向两位大长腿:“那人什么境界修为,伱们看穿了吗?”

太傅无言,狐二沉默,均表示没有看穿。

有且极有可能,是一位大乘期修士。

“有意思,新的大腿出现了。”

陆北嘀咕一声,今晚的大战颇有些虎头蛇尾,他以不变应万变,提前给狐二准备了一株不死仙药,保证她能渡过四重天劫。

为了激化矛盾,还特意准备了一头九尾狐的尸身,伪装狐二被雷劫劈至灰飞烟灭。

他自己则保留着金翅大鹏的妖身、三杆星辰幡,留作底牌对付皇极宗的后援。

没承想,皇极宗连狗腿都算不上,朱河就一工具人,万全准备均未派上用场。

一拳打在空气上,上不上下不下,怪难受的。

好在皇室作为意外之喜,友情出场给他送了一波经验,不然更难受。

想到这,陆北便是一乐:“也好,今晚过后主次分明,本宗主再和朱家人做生意,出多少钱,报什么价,就是我说了算了。”

“皇极宗没了朱河,皇室的朱修云垂死重伤,两者抱团取暖,以后武周只有一个朱了,他们还得谢谢我呢!”

“桀桀桀桀————”

笑声过于爽朗,太傅转过身去,为自己和这等大奸大恶有了双修之礼而懊恼。

狐二不然,拍了拍陆北的肩膀以示鼓励,希望他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太傅一百个心眼子,她八百个心眼子,加上陆北刚好八百九十九个心眼子。

可想而知,今晚过后,她在武周的小日子更加安逸了。

“对了,太乙衍天图在哪,放本宗主进去。”

陆北跃跃欲试看向太傅:“皇极宗恃强凌弱,辱我孤儿寡母,贼首朱河伏诛,朱暹、朱穆不可轻饶,我这就进去摘了他们的脑袋。”

“丑话说在前面,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太傅淡淡道。

以前让陆北从容进出太乙衍天图,是她受魔念困扰,无法降服陆北,现在阴阳之势大成,养陆北于地宫做个采补的炉鼎刚好合适。

“有道理。”

陆北点点头,摸出三枚玉简放在狐二手中,严肃脸道:“娘亲,若是孩儿晌午时分还没出来,你就把玉简里的东西散播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傅是个孝顺孩子。”

狐二一边观看玉简,一边笑着点头,乐到整个人花枝乱颤。

太傅:“……”

……

皇极宗总部。

京师的鞭炮声还在持续,外城相对安静一些,皇极宗总部寂静无声,以朱原为首的百号人瘫软在地,俱都被太傅打了个半死不活。

皇极宗的目标是陆北和狐二,不是她,她愿意帮忙,但不愿深陷其中,故而拉了偏架又不算明显。

陆北手提朱穆,一脚踹开大门,望着残留的血神大阵痕迹,眉头紧紧一皱。

朱暹、朱穆都没死,陆北只拿了击败经验,没要击杀经验。

按太傅的意思,朱暹此人好战成狂,无谋少智,可留;朱穆此人虽无大智,然审时度势,有自知擅自保,亦可留。

如果他二人都死了,武周明面上的渡劫期修士少了三个,皇极宗名存实亡,齐燕和雄楚蠢蠢欲动,难免又是一场国战。

打仗意味着别国修士上门,有经验可捞,陆北乐见于此。

同样的,打仗意味着死人,无数人流离失所,这不是他想看到了。

落在朱暹和朱穆头顶的剑拳,终究没有下死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极宗的宝库,他就却之不恭了。

但朱暹和朱穆可活,是因为他们有价值,朱原这些……

太傅又说了,朱原是朱河的子侄辈,布阵的一干人等皆为朱原义子、义女,都是铁杆的朱河派。

“陆某生性纯良,眼中见不得半点血腥,哪怕尔等欺人太甚在先,我也并不愿看到杀孽。”

陆北捂住眼睛,祭出翻天大印,凌空化作一亩大小,砰砰砰连续落地几次。

这样就看不见了。

一波经验入手,在原有的基础上,存库再次累积百亿以上。

他提着朱穆朝武库走去,结果和预料中一样,皇极宗总部有一条密道,传送阵连接皇城秘境,宝库正在其中。

功法秘籍、丹药阵图、法宝法器……

全部卷走。

他站在道德制高点,又是胜利者,收取战利品毫不亏心。

离开皇极宗总部前,他扔下朱暹、朱穆,顺着皇城秘境出口来到御花园,走两步便来到了长公主的临时行宫。

老朱家的江山社稷他没要,但老朱家的长公主是生还是生,以后由他说了算。

……

次日,家宴。

气氛凝重又尴尬,老皇帝朱邦淳笑容牵强。

朱河死了,皇极宗残了,这本应该是件天大喜事,可皇室和陆北因此闹出嫌隙,凑一起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虽说罪不怪皇室,朱河抱住了一条大腿,朱修云等人无力反抗,意志行动皆身不由己,但陆北作为天剑宗宗主,身份上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不论因何原因撕破脸皮,再想弥补都无法恢复曾经的甜蜜。

而且,弥补是没可能了。

皇室正在收拢皇极宗残部,慑于陆北、狐二以及太傅的三人组,摒弃前嫌进入了蜜月期。

陆北毫不尴尬,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家宴结束后,辞别岳父岳母,领着朱齐澜进入皇城秘境。

上一顿在皇宫,下一顿去青丘宫,顺便领朱齐澜和狐二见一面。

朱齐澜亦步亦趋跟在陆北身后,昨夜一场大战,天明时分才鸣金收兵,前因后果陆北都和她说了。

作为皇室出身的长公主,她不缺大局观,老朱家和天剑宗渐渐形同陌路,有了无法修复的裂痕。

左右为难,不知如何自处,抱了陆北一个晚上,连口热乎的都没分给虞管家。

“表姐愁眉苦脸做什么,我说了,不会让你为难的。”

陆北捏了捏朱齐澜的俏脸,笑着说道:“昨夜武周没有姓陆都是你的功劳,以身饲虎锁死了天剑宗宗主,让他对你死心塌地,朱家千载传承得以延续,功劳大过天,你该高兴才对。”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朱齐澜白了陆北一眼,抬手抱住他的胳膊,失落道:“我不喜欢联姻,也不想成为工具,我是喜欢你才……”

陆北低头堵住,片刻后缓缓道:“没有联姻,只有你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以后我去长明府,不走正门只翻后墙。”

会心一击,朱齐澜当场便红了眼眶。

“妆花了,待会儿干娘看到会笑话你的,走吧,先回去补个妆。”

“嗯。”

两人返回行宫,抵达青丘宫的时候,大哥狐三也在。

一脸狐家长子的架势,派头很足,怪贱的。

“修为勉勉强强,合体后期还未圆满,都是他的功劳……”

“还年轻,听他的意思……”

“家里他说了算……”

“嗯,听娘亲的。”

两个时辰后,朱齐澜如释重负离开青丘宫,守着两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秒变乡下公主,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陆北的压力也很大,朱齐澜不知道他在外面什么德行,狐二、狐三一个比一个门清,尤其是狐三,他在外面有几个人,几条腿,大哥都有专门记账的小本本。

唯恐狐三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他要当着狐二的面,跪在地上求狐三不要死。

好在狐三只是笑而不语,一个劲儿地眉飞色舞,这才保住狗命,免去了狐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接下来……去哪,太傅的惊上宫吗?”

陆北挠挠头,今天还没和先生双修,领着学生过去拜年,会不会有点过分?

“太傅于我有授业之恩,小时候非常照顾我,不能不去。”

朱齐澜态度坚定,她知道陆北不喜欢京师,经历了昨夜的事,以后只会更不喜欢。

把该见的人见了,明天跟陆北离开京师,免得陆北一直迁就她。

“能不能快一点,其实……表姐你知道的,我和太傅的关系有点僵,每次见到她,我都有些控制不住手脚。”陆北唏嘘道。

你们昨晚不是联手了吗,怎么会关系不好?

朱齐澜递上疑惑的眼神,陆北心领神会,耸耸肩道:“有你在,辈分太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

“各论各的。”

“难。”

我的好姐姐,你是不知道,各论各的就更乱了!

(本章完)

第610章 你知道我的,见外了不是

惊上宫。

冷清的道场只有太傅一人,陆北为避免尴尬,带上沐纪灵诱捕器,让大哥狐三把人拐走了。

赵施然也不在。

她倒没有被狐三拐走,陆北问过朱齐澜拜访太傅的时间,提前注入先天一炁,赵长老至今闭关未出。

管理严谨,合理避让,堪称完美。

就是太傅的眼神异常嫌弃,之前是人渣,现在是禽兽。

不排除还有下降的空间。

“学生长明,见过先生。”

朱齐澜面对太傅,比面对狐二从容了许多,她本人对太傅发自内心地尊重。

可以这么说,少时若无太傅劝学,朱齐澜不会养成自立自强的性子。

当年一纸婚约,她会和其他公主一样,老老实实听从宗族安排,沦为皇室联姻的工具,自此相夫教子沦为凡庸。

自然,也就不会等到陆北。

太傅是改变她一生的师长。

“长明,你能来我很高兴。”

太傅冷着一张面孔,她倒是想笑一笑,奈何关系过于复杂,想想就头疼,实在笑不出来。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东拉西扯没什么正题,朱齐澜提了些修行上的困扰,太傅都一一解答。

最终,闲聊止于朱齐澜,疑惑自己和太傅找不到共同话题,或者说,太傅对她的态度生疏了。

客气,有意保持距离。

怪哉,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思前想后,朱齐澜只能认为原因在昨夜,太傅站队陆北、狐二,和皇室产生了隔阂,她作为皇室长公主受到牵连。

神色一暗,昨夜改变太多了。

“你跟我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太傅和朱齐澜聊完,淡淡瞥了陆北一眼,起身朝后殿走去。

款款而行,乌墨长发垂过腰线,白衣如雪不染纤尘。

朱齐澜朝陆北看去,见他双目微眯,双手藏于袖中,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吓得急忙传音。

陆北点点头,给朱齐澜递了个眼神,表示自己非常冷静,不会和太傅打起来。

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追上太傅,留朱齐澜一人在原地愁眉不展。

喜欢的死鬼和敬爱的老师关系很差,该怎么办?

静室。

陆北盘膝坐在太傅身后,试了试动手动脚,指尖刚戳了戳巴掌宽的细腰便被无情拍开。

“好好修炼,不要做多余的事。”

“不是吧,喊我进来真为了修炼?咱俩动起来,没有一个时辰停不下来,伱就让心爱的学生在外面等着?”陆北整个人都不好了,脑补朱齐澜运功,头顶狼儿捕羊的画面。

过于生草。

“年也过了,事也了了,我想不出你留在京师还有何意义,时间不等人,赶紧修至太阳,我不想等到明年。”太傅冷冷回道。

“原来如此,只是修炼,没有别的,我还以为你心情不爽,故意惩罚自己的学生呢!”

陆北调侃一声,未曾得到回应,暗道无趣,双手贴在太傅背后:“先说好,最多一个时辰,先天一炁可以全部给你,但你别太过分,别一次把我榨干了,不然我没法解释。”

“我不是你的炉鼎,你今天必须修至太阳。”

“我也不是你的炉鼎,由不得你说了算。”

陆北恶狠狠说道,抬手在太傅腰间用力一捏:“别催了,三五天内,我不会离开京师,修至太阳足矣,这下你满意了吧!”

“还有何事?”

太傅闭目,散开气息和陆北相连,阴阳之势一成,体内太阴之力源源不断被陆北卷走。

“皇室没有正面和我接触,我在等他们上门,主动权在我手上,可以借机敲一笔。”陆北卷走经验,反馈大量先天一炁,量大管饱,足以满足太傅的需求。

至少今日份额足够。

“什么主动权?”

“朱修云的法宝在我手上,他没死,我抹不去元神烙印,他迟早要来求我。”

一个时辰后。

陆北孤身返回大殿,脸色略显苍白,朱齐澜看了心疼不已,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小声道:“太傅呢,说好了不会打起来,怎么成了这副局面?”

“没打,仅限于斗法,她说不过我,恼羞成怒了。”

陆北果断甩锅,而后洋洋得意道:“不过她也没好到哪去,比我还惨,站都站不起来了。”

朱齐澜未曾多想,主要是想也想不到,又是左右为难的局面,见不到太傅,只能劝陆北收敛一点,看她的面子,以后和太傅好好相处。

“无妨,一直都这样,我就是看不惯她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

那不还是有意见嘛!

朱齐澜嗅到陆北身上的清香味,不禁叹息一声,味道这么浓,还说没打起来,又在这骗她。

因为管不了,她只能作罢。

————

时间来到三天后。

通过对太傅不间断地采补,陆北的太阳逆势道修炼圆满,体质进阶为太阳。又因功法带来的经验反馈,不情不愿升了一级,换算成修仙界的境界,一只脚踏入了合体中期。

很糟,判定的经验又要缩水了。

太傅这边,数日辛勤付出,可算把陆北喂到了太阳体质。

二人双向奔赴,气息相连转化体质,陆北转修太阴杀势道,体质由太阳过渡少阴,太傅转修太阳逆势道,体质由太阴过渡至少阳。

这次的修行相对耗时,简单的掌心贴后背无法满足阴阳之势,期间少不了一些肢体接触。

功成之后,太傅脸色很差,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在痛斥曾经的自己,脑袋抽了什么风才研究出这般不堪的功法。

心智如她,很快淡定下来,强行乘十掳走大量先天一炁,出炉了一锅药渣。

功法存在缺陷不假,但炉鼎是真好用,尤其是先天一炁,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太傅对先天一炁需求极大,按她的推测,修仙界现在的境界功法都存在漏洞,先天一炁作为必不可少的补充,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然后她又告诉陆北,狐二也需要先天一炁,他若真孝顺,就该让狐二跟着受益。

用心险恶,实为不良。

陆北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太傅打的什么坏主意,狠狠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警告她不要做多余的事。

这次没扶墙,腰板也算挺拔,大步离开惊上宫,一直到青丘宫才晃悠悠扶住了腰板。

绷不住了。

诚然,他在最猛的年纪,可太傅又何尝不是,他还是个孩子,短时间内敌不过太傅。

“秦子尤骗我,蚀日大魔佛说无量心经加的耐力太少了,我要的是翻倍,不是每次加几百几千。”

陆北嘀嘀咕咕来到后花园,狐二顺利渡劫,正闭关稳固境界,修习新的神通法门,后花园的客人见他到来,放下茶杯,乖巧起身挥了挥手。

朱修石。

说起来,皇极宗控制皇室一干人等的时候,朱修云是重中之重,轮到她的时候直接跳过,朱敬黎等人手一枚血珠,唯独她被忽略不计。

没别的意思,渡劫二重多少也是个高手,故意放着不管,实在是隐患太大。

别说皇极宗,哪怕是皇室自己人,都觉得她和陆北走太近。

控制她得不偿失,万一陆北和她双修的时候有所察觉,只会导致计划提前败露。

“哟,这不是朱家姐姐吗,什么妖风把你吹来了?”陆北挺直腰板,乐呵呵上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茶杯吨吨吨饮下。

“陆宗主,那是我的水杯,用过了。”朱修石幽幽出声,就很委屈。

“三天前是你的,现在都是我的!”

陆北大手一挥,抬袖抹去嘴角水渍:“说吧,皇室派你过来,都让你带了些什么话。”

“陆宗主这话太深奥,姐姐我呆头呆脑不甚明白,每次都这样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特别笨。”朱修石取出一个新茶杯,自斟自饮道。

陆北冷笑一声:“别吹了,本宗主不是喜欢听阿谀奉承的人,粗人一个,有话就直说。”

懂了,这就接着吹,保管把你吹舒坦了。

朱修石心领神会,拍着胸脯称赞了一些大勇大义、大仁大智、大公无私、大爱无疆,洋洋洒洒几千字,嘴皮子快撸秃了才停下来。

陆北面色如常,都是些大实话,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晃了晃自己无处安放的胳膊,开门见山道:“你知道我的,宗主都不想当,遑论一国之君,朱家人拿自己的心思揣测我,只会自己吓自己。”

“这我当然知道,但我说了他们不信啊!”

朱修石纠结看着陆北的胳膊,封印术勉强算是两人友谊的象征,现在施加封印,大家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

陆北继续晃着胳膊:“说实话,你愿意出面我很失望,我一直以为你是站我这边的。”

“其他人不敢来,要么伤要么死,敢来的又没资格和你对话,只能是我了。”朱修石无奈回道,这段时间朱齐澜左右为难,她又何尝不是。

“你来能做什么,利诱还是色诱?”

“此话怎讲。”

“我不和朋友谈利益,真谈利益的话,就不是朋友了。”说到这,陆北放下自己的胳膊。

朱修石暗自恼怒,起身来到陆北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施加封印术。

“这还差不多。”

陆北解开封印术,朝朱修石勾了勾手,两人勾肩搭背蹲在亭外。

“你那位兄长什么云的,伤养得怎么样了,身子长出来没?”

“半死不活,以后武周出了大事,只能靠你了。”

“这么惨,该死的皇极宗,下手可真狠!”陆北义愤填膺道。

“谁说不是呢!”

朱修石跟着咬牙切齿,而后眨眨眼卖萌道:“我兄长性命相交的法宝遗失,寻了几天一无所获,你有什么线索吗?”

还是那句话,天赋点错,注定走不了萌系路线。

“你知道我的,见外了不是。”

“要什么?”

“你知道我的,见外了不是。”

“现在就要?”

“就现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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