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大哥,你女儿被抓,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言不发忍到现在,甚至遇到漂亮小姐姐不忘凑过去舔两下,你也是个神人了。

陆北对朱义的没心没肺予以鄙视,并对善良的婶婶表示悲痛。

多好的一个富婆,可惜了,怎么就不等等呢?

再等几十年,他陆某人横空出世,有缘千里来相会,幸福还不是下油锅的王八,没跑了。

陆北摇头唏嘘,一个对视,发现朱义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笑容极度猥琐。

准确点,是一眨不眨盯着他这张虞管家的姣好面庞。

得,老八要开始舔他了!

“小朱啊,今年多大岁数,家住哪里,家中几口人,修行哪座山门,掌门漂亮吗?”朱义搓搓手套着情报。

姓陆名北,性别男,爱好女,家住三清峰,政治面貌英俊,掌门夫人、小妾、丫鬟等旺铺位长期招租。

还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我全在心里坦白,说出来一句算我输。

作为一名不近女色的正经修士,陆北对LSP向来不假辞色,面对朱义的搭讪,心下鄙视,给了尴尬又失礼貌的微笑。

“呵呵。”

小样儿,嘴挺紧。

朱义双目微眯,荣华富贵近在眼前,今天说什么都要套点干货出来。

早些年,朱义和皇位隔海相望,擦身而过一直深以为憾,是个家境优越不差钱的主。后来奉子成婚,入赘给人当了上门女婿,女方是个家境比他还优越的主。

夫人对他千依百顺,恼他每月领着零花钱在外面撒币泡妞,又经不住他甜言蜜语,每次扬言断他的经济来源,最终都以软磨硬泡+死鬼收场。

综上所述,朱义是不差钱的。

但话又说回来,普遍撒网,普遍培养,无底洞多少钱都遭不住。

作为一匹情场孤狼,朱义认为小白脸这碗饭很有讲究,不能给软饭就吃软饭,要软硬兼吃。

尤其是经济,必须有自己的小金库。

不然的话,一旦在经济层面被夫人死死拿捏,失了自由的小白狼被驯化,成了只会摇尾巴的家养狗,夫人对他的爱只会逐渐淡化。

这就是舔狗的最终下场。

至于软磨硬泡这一招,朱义对自己化神境的身板很自信,但考虑到夫人炼虚境实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为了生活,他成了一名双面间谍,对皇室贩卖皇极宗的情报,对皇极宗贩卖皇室的情报,再加上夫人的零花钱,每月领五份工资,小日子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现在不行了,两边对他严防死守,情报工作一天比一天难做,小金库快要见底。

所以,长公主在外面养小白脸的情报钱,他赚定了。

朱齐澜满心怒气前方开路,直奔悬于高空的烈阳,后方,两个男人虚与委蛇,一个笑呵呵,一个只会呵呵。

几次呵下来,陆北有点厌了。

虞管家是什么人物,奕州年轻俊杰们排队上门送钱,只求一个和她共进晚餐的机会。朱义巴拉巴拉半天,一个子儿都没有,这让虞管家脸往哪搁?

笑死,不充值哪来的会员体验!

陆北也不废话,伸出雪白干净的小手,放在朱义面前搓了搓。

想泡虞管家,没问题,先充值几瓶补天髓,VIP等级上去了,虞管家就和颜悦色了。

朱义:“……”

好现实的小白脸,难道他也悟到了软硬兼吃的道理?

秒懂陆北拿多少钱办多少事的意思,朱义小小纠结了一下,摸出十两银票递了过去。

“……”x2

在一片寂静中,陆北面无表情将十两银票收入怀中,给了朱义一个后脑勺。

这点钱,只配看虞管家的后脑勺。

再问几句,连呵呵都没得到,朱义心头暗恨,小白脸不见兔子不撒鹰,将来软饭界定有其一席之地。

他忍痛摸出一瓶补天髓,安慰自己投资不叫亏,牵强笑道:“小朱啊,八叔和你头回见面,没什么好的见面礼,这瓶补天髓拿去用,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八叔,这怎么使得,怪不好意思的。”

陆北惊讶捂嘴,娇滴滴捏住瓷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一个发力将其拽了过来。

当场验货,是真金白银,没有用冥币充值。

叮!

VIP等级上升,解锁语音和互动模式。

“小朱这手劲儿……”

朱义掌心火辣辣的疼,抬手一看,好家伙,都磨出泡了,汗颜道:“以后小心些,尤其是服侍长明的时候,千万轻拿轻放,别把人整得走不动道了。”

“八叔,讨厌了啦~~”

陆北娇笑一声,抬手朝朱义拍去。

“不可,万万不可。”

朱义吓得脸都白了,压下吐血的冲动,连连摆手直呼难顶:“莫要如此,小朱你好好说话,更不要动手动脚,八叔不好这口。”

“???”

陆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勉强看到脚尖,脑门飘过一串问号。

不可能吧,八王爷什么干部,这种考验都经得住?

“姓陆的,你给我消停点,前面就是炼虚境魔修,若是因为你不老实,导致嫣儿有什么好歹,别怪我跟你翻脸。”朱齐澜忍无可忍开口。

一是警告陆北,让他别拿虞管家的脸卖弄风骚,否则直接报他家庭住址;二是杀鸡给猴看,提醒自家叔叔,救人要紧,别一看到女人就迈不开腿。

面对下马甲的威胁,陆北果断从心,收起假笑,严肃脸上前和朱齐澜并肩而立。

陆北拿钱不办事,朱义直接傻眼,但他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至少知道了小白脸姓陆。

这则情报,在皇帝那边或许不值钱,但在太后那边,价值千金。

……

烈阳高悬,巨大球体高空绽放光明。

一道白浪极速袭来,无视一圈圈晕开的高温热浪,穿透赤红色编织的火网。

霎时,热浪不再,周边一片清凉。

陆北看向头顶,或者说下方的巨大球体,感慨朱雀门户有点东西,机缘所在之地,竟是个自带重力的人造星体。

虽说面积小了点,摊平了也就琅瑜县城+九竹山那么大。

三人调转平衡,朝下方宫殿飞去,背景是火红色光幕,以及万里黄沙之地。

白虎宫殿嵌入岩壁,大气古朴;青龙宫殿融于自然,低调隐身;玄武宫殿置于深海,沉稳厚重。

与这三座宫殿相比,朱雀宫殿十分花哨,结晶体砖石泛着五颜六色,远望好似彩凤舒展羽翼。

朱齐澜没心思关心这些,御风带陆北二人落在大殿门前,一马当先直奔大殿深处。

陆北快步跟上,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若有奸佞小人暗中偷袭,这个距离进可持盾抵挡,退可安然离去,可谓高枕无忧。

大殿之中,百米立柱林立,间隔上百米,根根数人环抱直径,一眼望过去,数目之多难以估量。

看这骚包的建筑格局,可想而知,四灵之中,朱雀最好面子。

“人找到了。”

朱齐澜以风势感应,寻得惨遭智渊老怪俘虏的人质,脚下加速快步冲了过去。

入眼,二十多人盘膝坐地,闭目面露愁容。

身着黄袍的僧人坐于众人对面,看守的同时不忘念经劝善,张口放下屠刀,闭口立地成佛,对陆北三人的到来不以为意,点点头微笑示好,继续为人质们讲解经文。

僧人面有慈悲之象,眉角间或飘散一缕黑色魔气,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

他一动不动,全无攻击敌意,但朱齐澜不敢大意,飞快扫过二十多名人质,然后……

又扫了一眼。

咦,嫣儿人呢?

“三位施主,老衲有礼了。”

黄袍僧缓缓站起,见朱齐澜满身煞气,和善笑道:“施主莫慌,老衲智渊,但也不是智渊,是曾经的智渊,却不是现在的智渊。因不被智渊所喜,便被打发过来看守,几位来得正是时候,赶紧把这些施主领走吧。”

朱齐澜眉头一皱,听懂黄袍僧话中深意,对鬼话一个字不信,抬手做了个请,让黄袍僧自己滚蛋。

黄袍僧微微一笑,双手合十胸前,缓步朝大殿后方走去,每走一步,身躯便暗淡一分,十步过后,彻底淡化无影。

半空中,余音回荡。

“三位施主,另有一人被智渊擒于后殿,他魔性深重,得了朱雀遗宝,定然痛下杀手。老衲一人力微,劝不了他,你们若想救人,可随老衲同行。”

话音落下,人质们纷纷清醒过来,见朱齐澜三人也不停留,惊恐跑向朱雀宫殿外。

“千算万算,竟是嫣儿拥有朱雀命格……”

朱齐澜咬牙握拳,欲言又止看向陆北,低声道:“嫣儿她……计划有变,智渊老怪要夺她命格,我一人不是对手,想请你……”

“表姐,别低头,王冠会掉,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陆北眉头一挑,无所谓道:“况且,嫣儿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这人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朱齐澜微微点头,将人情记在心里,并暗暗发誓,一定尽快偿还,绝不给某人挟恩图报的机会。

“烟儿!”

“义哥?”

两道深情呼唤甜得腻人,陆北和朱齐澜同时身躯一晃,僵硬转头朝狗男女看去。

只见朱义揽着一名女子拍肩安慰,言语间关怀备至,女子花容月貌,姿容甚是出众,见朱义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动容到梨花带雨。

“义哥,你怎么……不是说了让你走吗,干嘛要回来?”

“烟儿又说笑,我的心在你这,不管走多远,始终是要回来的。”

“你真好,烟儿没有看错人。”

“莫哭,成小花猫了。”

“……”x2

陆北:(_)

此情此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朱齐澜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娇躯左摇右晃,幸有陆北搀扶才没当场摔倒,她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颤巍巍伸出手指向狗男女。

“八皇叔,她……这人是谁,嫣儿呢?”

“没错啊,她就是烟儿。”

揽着怀中柔弱娇躯,朱义咧嘴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长明,事到如今就不瞒你了,这位姑娘是我干女儿长孙梦烟,长孙家的大小姐,你别瞪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朱齐澜:(益)

好一个真心相爱,这句话你留着跟婶婶还有嫣儿说吧,看她们会不会信你的鬼话!

今天是情人节,祝大家……哦,不好意思,发错平台了。

(本章完)

第190章 左拥右抱的惨淡人生

朱义的厚颜无耻把朱齐澜气得够呛,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婶婶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这男人到底哪里好了?

有那么一瞬间,朱齐澜都想拔刀砍人了。

没拔成。

朱义固然该千刀万剐,但长孙梦烟是真的懂礼貌有涵养,意识到外人在场,急忙推开朱义,抹去眼泪欠身行礼,张口姐姐,闭口救命之恩,直接把朱齐澜整不会了。

你们这一个二个的,出身名门又都是大家闺秀,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何非挤在一棵树上吊死?

尤其是你,他可是三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你干爹,入赘皇极宗大长老家门的女婿,你这么做,不怕给家族招来天大祸事?

朱齐澜想不通,心累之下不愿多言,招招手,领着陆北跟上黄袍僧。

“长明稍等,八叔这还有几瓶疗伤药,你带上,没准待会儿能派上用场。”朱义掏出五瓶补天髓,快步追上朱齐澜,后者不为所动,不想碰触经过他手的东西。

“你这孩子,都这个时候了,还……”

话到一半直接停住,只因陆北面不改色接过五瓶补天髓,大步追随朱齐澜而去,时刻不忘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

“义哥,妖僧炼虚境修为,神通莫测,两位姐姐就这么过去……”

长孙梦烟不想说丧气话,改口道:“救人是好事,把自己陷进去就不值了,要不你再劝劝,趁眼下还来得及,让她们一起离开吧!”

“可不能乱说,哪来的两位姐姐,我怎么没看着?”

朱义调侃一声,也不多说什么,直言道:“长明是皇室天才,修习上宫十绝秘法,虽是化神大圆满境界,但论本事,十个境界等同的化神也不是她的对手,不虚炼虚境多少。”

长孙梦烟又羡又慕,追问道:“那另一位姐姐呢?”

“不清楚……”

朱义微眯双目,嘴角勾笑:“说来我也颇为好奇,以长明的傲气,此子能入她法眼,资质修为定然只强不弱,不知她从哪找到的良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良配?!

长孙梦烟惊诧捂嘴,脑补红床粉帐,两位佳人卿卿我我的画面。霎时俏脸微红,小拳拳锤在朱义胸口,不轻不重,让他别乱嚼舌根,免得坏了公主的名声。

“走,这里不安全,我们去沙漠里等着。”

朱义搂住干女儿,叹气道:“烟儿,说好给你找个机缘,结果遇到了捣乱的秃驴,此行注定是颗粒无收,下次我再兑现诺言。”

“既危险,直接离开四神湖不好吗?”

“不行,我得赚钱养你。”

“太辛苦了,不如我养你……”

……

“喏,这两瓶补天髓给你,带在身上,快死了就闷一口。”

后殿方向热浪逼人,陆北摸出两瓶补天髓递给朱齐澜,见其一点接下的意思都没有,笑道:“放心,是之前抢到的那两瓶,你叔叔给的五瓶,我自己留着了。”

你可真会做人!

朱齐澜白了陆北一眼,接过两瓶补天髓,在比烂的情况下,觉得这人还行。

猛然,她脸色一沉,警告道:“你既然攀亲戚认我作表姐,那我丑话说在前面,八皇叔是皇族之耻,你以后杀人放火也好,为非作歹也罢,唯独不能变成他那样的人。”

“这恐怕很难,日升月落,时光不复,青春终将散场,你我……”

说到这,陆北发现脱离了现实,歉意道:“说错了,我还是个孩子,但青春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你现在是过一天老一天,每每睁眼,又是单身的一天。”

朱齐澜:“……”

收回之前的感慨,这人真的不行,话说多了,折寿。

想到朱义,陆北忧心忡忡叹了口气:“一想到我将来也会变成八叔那样的大人,这颗心便猛地一揪,想反抗,又怕敌不过命运,最终落了个左拥右抱的惨淡人生。”

朱齐澜:“……”

只此一言,她也看到了未来,确信陆北的左拥右抱里没有她。

……

后殿。

晶莹砖墙绽放赤色红光,火色光幕如梦似幻,神鸟振翅悬于梦幻之中,彩色翎羽浮光流动,书写一篇篇晦涩高深的图文。

神鸟下方,一青年盘膝而坐,面如白纸,豆大汗水不住落下。

朱世翰。

白虎门户赌斗失败,被自家四爷爷提着跑路,满心欢喜来到朱雀门户凑热闹,惨遭智渊老怪包圆,和其他朱家子弟一同成了俘虏。

好消息是,他身居朱雀命格,前途不可限量。

坏消息是,智渊老怪成功夺舍,占他一半肉身,借命格盗取朱雀遗宝,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两说。

而朱世翰的四爷爷,因片甲不留,很难称之为尸骨未寒。

“智渊,少年人天命在身,是他的终究是他的,你夺走了也求不到,莫要执迷不悟。”黄袍僧立在朱世翰身后,面容愁苦道。

“有道理,那你有没有想过,若他真的天命在身,为何我能得到机缘?”

朱世翰缓缓开口,沙哑笑道:“机缘不可强求,我能强求,说明天命在我,执迷不悟的人是你才对。”

“智渊,放下执……”

“聒噪!”

朱世翰冷哼打断:“死秃驴,你若真慈悲便闭上臭嘴,把我惹毛了,外面那群人一个也别想活。”

“他们已经走了。”

“呵,你这秃驴倒是会做好人。”

朱世翰眉头微皱,感应到两股气息逐渐接近,没好气道:“你引来的人,你自己处理,别让他们打扰我练功,否则连你一起宰了。”

“智渊,老衲不畏死。”

“呵呵呵————”

朱世翰冷冷一笑,随他猛然睁开双眼,黄袍僧半透明的身躯凝成实体,有血有肉,心跳蓬勃有力。

喜提肉身,黄袍僧一点也笑不出来,眉宇黑色魔气暴涨,侵蚀全身,将他染成了一个黑光头。

此时用黑袍僧来形容,更为准确。

“智渊,老衲不会为虎作伥,这具肉身很快便会还于少年人。”朱世翰开口道。

黑袍僧甩袖而去,冷笑道:“秃驴,你废话太多了,别人不懂你,我还不懂你?惺惺作态假慈悲,装得跟真的一样,你留在此地好生修炼,我去会会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辈。”

后殿前路,黑袍僧挡住陆北和朱齐澜,对主动送死的二人,他一句废话没有,黑袍卷动红光,浮现一张张阴森可怖的暴戾面孔。

可怖脸影掠地而行,变作数十个黑袍分身,一双双泛红的眼眸射出恶毒目光,张牙舞爪冲至朱齐澜身前,猛然变作无尽刀光剑影。

朱齐澜脸色不变,并掌如刀在前方划开一道白线,急冻寒气御风扩散,定格刀光剑影无法寸进。

随她五指握拳,数十个黑袍分身溃散冰粉,滴落满地黑色泥水。

“哦,有点本事。”

黑袍僧轻轻拍手,承认朱齐澜有找死的资本,指尖连点半空,一道道散发浓郁血气的红光编织成幕,缠绕滚滚魔气笼罩二人所在方位。

魔气袭来,朱齐澜理智退后一步。

然后又退了一步。

陆北被迫上前,直面修行中人心惊胆战的魔气,内心丝毫不慌,横臂轰出一拳。

拳锋直指黑袍僧!

浩荡拳意爆发,炙白光束纵横切割,红幕应声而碎,魔气停滞不前纷纷倒卷而回。

纵横交错的剑网中,一道凝聚不朽剑意的光束势如破竹,顷刻间奔袭至黑袍僧面前,在其惊讶注视下,撕碎护体黑雾,轻易洞穿了他的胸口。

“拳……剑意?天剑宗!”

黑袍僧摸着空落落的胸口,想到了什么,双眉一挑:“剑意似是而非,我未曾见过,好小子,若真是天剑宗剑意,你虽错练,但也琢磨出了些许门道,有朝一日开宗立派未尝不可……”

“可惜没有以后了!”

黑袍僧心生忌惮,黑袍卷起无边血色,脚下一踏,动身拉出雷鸣爆响,随无数鬼脸面孔杀向二人。

血光如潮水般涌动,层层包围之下,分身数量足有数百之多。

黑袍僧冲势最快,五指张开,魔气无孔不入,直奔朱齐澜面门而去。

一次试探,看得出此女深受魔念困扰,虽有化神境大圆满修为,实则不堪一击。反倒是旁边不男不女的先天境,也不知修了什么诡异功法,需得谨慎对待。

朱齐澜冷哼一声,脚下踏步,五指捏作拳印,以皇极舍身印相抗,直轰魔气缭绕的巨大手掌。

拳掌碰触,无边寒气泯灭红光,但对魔气束手无策,在黑袍僧的冷笑之中,数百道黑色魔气毒蛇般缠上朱齐澜的手臂,一举没入她体内。

下一秒,黑袍僧笑容僵硬。

寒潮爆发,冻结生机。

充斥毁灭性的剑意自朱齐澜拳锋散发,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斩筋断脉,剔骨割肉……

怎会如此?

朱齐澜身后,陆北单掌贴其后背,法力传导毫无障碍,借她之手宣泄剑意,而那些魔气,则被朱齐澜尽数导入了他体内。

大意了,这二人是双修道侣。

黑袍僧抽身后退,身躯逐层崩溃,一点点风化消散。

后殿朱雀下方,朱世翰冷脸起身。

“智渊,那二人手段高明,不若随老衲放下屠刀,也好……”

“闭嘴!”

朱世翰厉喝出声,一道锃光瓦亮的身影缓缓脱离走出。

双眸左金右黑,一半是佛光,一半是魔气。

智渊老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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