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魔女之夜(感谢ELMY的盟主)

随着乌鸦抬起手机,槐诗连忙凑过去仔细端详,旋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美洲金牛难产?现全境紧急募集辅助人员……”他愣了半天,完全没反应过来:“这是要我去接生吗?”

“……”

乌鸦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好久,忍不住捂脸叹息:“我是让你下面那一条!”

槐诗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视线向下,然后眉头便皱起了。

“魔……女之夜即将到来?这什么鬼?”

“一位创造主迟来的葬礼。”

乌鸦淡然地说:“在四十一年前,一位创造主死在深渊开拓中,她一生所创造的条律与定理从灵魂中解脱之后,开始了缓慢上浮。

在经过了四十年之后,它们终于抵达了现境……如今天文会紧急调整了所有边境的位置,迎接她最后的泡影回归。

再过几天,整个现境的封锁外都会卷起一场大风暴。天文台上等待了许久的学者们会将她所订立的规则进行遴选,然后接入‘查拉图斯特拉‘之中,和整个现境融为一体,最终,汇入白银之海。

这是每一个创造主最终的宿命,他们一生的才华和成果,都将奠定现境的基石,令人之世界越发完善。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泡影之梦将随机在全世界浮现,形成了被称为‘魔女之夜’的现象。”

“那将是创造主一生执念所形成的虚幻梦境,只存在于一夜的地狱,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最后狂欢。

届时,创造主生前所追求了一生的目标将在这一场短暂的幻梦中得以实现……

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学者和升华者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希望能够在这一场幻梦中有所斩获。

提前说好,目前这一位创造主所掌握的定律与成果目前还在天文会的保密之中,相关的情况一律不明,进入之后的危险性极高,而且一旦失败的话,灵魂恐怕都会受创……但倘若能够成功的从魔女之夜中顺利探索完成,那么就能够以‘受膏者’的身份得到创造主最后的祝福。

对你而言,想要加快进阶速度的话,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乌鸦第一次对搞砸之后的后果说的如此严重,槐诗顿时也有些压力。

在这之前鸦姐姐难道不都是一副放心上,大胆冲,我罩着你的样子么?

槐诗吞了口吐沫,想了想,问道:“这个……有什么成功的例子么……”

“有啊。”

乌鸦想了想,说道:“十二年前的魔女之夜,是一位金属学创造主陨落之后的现象,当时探索中,得到祝福的‘受膏者’获得了一只能够下金蛋的铁母鸡,平均每天一个,能孵出黄金小鸡来……纯净的,24K!”

槐诗的眼睛亮了起来。

“二十七年前的魔女之夜,是一位专精热力学的创造主所引发,受膏者得到了一条永远不需要插电的电热毯……”看到槐诗撇嘴,乌鸦补充了一句:“后来在魔金银行的拍卖会上拍出了十九点三亿美金的高价,现在是天文会展览馆中的珍藏。”

槐诗的眼睛又亮了,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还有三十年前,是经典力学和地质学双料创造主,所赠与受膏者的祝福一个全新的半边境,可以在现境随时打开的巨大地下基地……”

“哦哦哦哦!!!!”槐诗兴奋了起来。

“四十一年前那次,一位机械动力学的创造主留下的祝福是一台超大型作战机器人,充电八小时,战斗十分钟,破坏力惊人。”

“好厉害啊!!!!”

槐诗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星星。

“还可以变形。”乌鸦补充了一句:“有合体功能哦!”

槐诗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是什么神仙创造主,他都想要去天文会找两张那位大佬的遗像挂起来每天上几柱香了。

他已经被乌鸦所描绘的前景迷住了眼睛,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伙子,还是太嫩了。

乌鸦啧啧感叹着,默默地看向其他地方,将最后一句藏进了肚子里:恩,除了上面提到的受膏者之外,其他参与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死了……

所以,骗老实人这种事情,做多了,真得是会过意不去的啊……但这种好想要再来几次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欲罢不能……

实际上,除了超巨大机器之外,最令槐诗震撼的,反而是他以往从未曾注意过的事情。

“创造主……也是会死的么?”

他轻声感慨。

身份高贵如创造主,能够根据所掌握的定律随意改变现境、边境乃至地狱的创造者,只要有足够的源质就能够宛如神明一样随意修订一切的存在,到最后,也不得不面临死亡的到来。

“是啊,是会死的,大家都会。”乌鸦轻声叹息,“包括曾经的神明大灵们在内。在死亡的面前,人人平等,哪怕不是人的也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说:“我也快了。”

槐诗愣了半天,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么?我要死了。”

乌鸦轻描淡写地说道:“最近这样的预兆越来越清晰了,在昨天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具体的时候了。”

端详着槐诗紧张的样子,她怅然地叹息了一声:“恩,大概在二百年之后吧……死亡真是可怕啊,槐诗,你一定要好好关心一下我知道吗?在我死之前,可不可以把你的钱拿出来贡献一下……”

“……”

槐诗的表情抽搐着,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抄起她丢出去的冲动,收回视线:“当我没问。”

果然,对这种女人抱有什么期望的自己一定哪里有问题……

他再度肯定了这一点,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只是问:“接下来呢,我要做什么准备吗?进入那个魔女之夜很麻烦吧?”

“恩,确实挺麻烦的。”

乌鸦点头,一步一步指点他:“首先,打开你的手机,在志愿者的列表里进行注册,并在自愿对魔女之夜进行探索伤亡自负的这一栏里点对勾,在这里输入你的手机号码,最后手持证件拍一张自拍,表示自己是自愿无人胁迫……恩,这就完了。“

好像办卡一样的一套流程走完之后,乌鸦拍了拍小翅膀,点头说道:”接下来就是等上层的批复和准许了,在这一段时间里……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槐诗点头,起身走向了客厅,又被乌鸦喊住了,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他半天:“我的意思不是继续泡在家里打游戏。”

“那我干什么啊?”槐诗茫然:“我刚买的游戏还没拆呢!”

乌鸦摇头:“你有多久没出过门了?”

“怎么没有出门了?”槐诗反问:“我不今天还……”

乌鸦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之后,叹息一声,说道:

“你应该懂我说得是什么意思,槐诗……难道去个社保局领个证件,回来之后蹲在家里打游戏就叫做出门了么?你就不能出去玩会儿吗?”

“我家里有游戏有快乐水还有空调,我干嘛要出去啊。”槐诗一脸不情愿。

“不要变成死宅,行么?”

乌鸦端详着面前完全已经咸鱼化的少年,开始头疼了:“就算是你不去学校,也别总呆在家里好吧?

成年人要学会自己管好自己了,槐诗,就算没有小姐姐陪你一起玩,也不要像是没有朋友的可怜小孩儿一样好吗?”

槐诗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歪着头,将自己脑袋上的黑人问号几乎快要倒过来朝向了她。

完全不懂她究竟在说三小。

“总之,出去走走吧。”

乌鸦失去了耐心,挥着翅膀将他从石髓馆里赶了出去:“哪怕找不到什么乐子,也好过在家里发霉,晚饭之前就别回来了……”

嘭!

铁门在槐诗身后关闭。

槐诗回头,看着庭院里乐呵呵地向自己挥手道别的房叔,无奈叹息,不情愿地拉了一个长调:“行吧……”

可接下来去哪儿呢?

他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去。

自从大提琴被地狱乐协的琴匠带走修理之后,他连琴都没得练了,只能每天待在家里发霉。实际上,原本他是想要去学校混混日子,然后看看自己的傻吊同学们的。结果天文会好死不死的选择了在槐诗上课的时候进行了转账。

超过三十多笔,平均每笔转账额度八百万美金转账信息叮当作响的同时,手机在老师同学们错愕的视线中剧烈震动的同时,以悠扬的声音播放道:“您的账户到账共计两亿美元……赶快向他捎个话吧。”

捎话?

捎什么话?

槐诗烧了他全家的心思都有了!

万幸的是,除了傅依之外,谁都没有将这回事儿当真,只是当做槐诗的恶作剧,然后导致槐诗在老师那里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不行,这孩子飘了,得好好教育一下……

留了一大堆作业给他,他实在兜不住了。结果傅依也不声不响的去旅游了,槐诗在学校里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了。

简直是新海孤独传说……

提起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各种悲伤故事,槐诗都忍不住往自己腿上写一百零八个惨字。

怎么自己当乐园王子好好的,骑着白马唱着歌,忽然之间就变成一条老咸鱼了呢?

(本章完)

第316章 惊喜( 感谢酩酊吹风机兼鸦姐单推人

人一旦咸鱼起来之后,就会感觉时间分外难熬。

槐诗一路懒洋洋地走下山,也不想打车,晃荡着像是野狗一样溜达着,一直走进市里,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

总觉得格格不入。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PTSD了,就是那种上了战场会到家晚上不抱着枪就睡不着的病。如果每天他不打够八小时游戏,摸足了八小时的鱼,就会觉得分外不适应。

提不起干劲儿。

好几天了,胡子也没刮,头发蓬乱,还穿着一双拖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正经人,感受到四周人‘年纪轻轻就辍学’的怜悯眼神,槐诗挠了挠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一路瞎胡逛,路过电玩城的时候,买了一杯奶茶,坐在椅子上看着别人跳了半个小时的舞,抽了两个扭蛋,掏出手机来打开终点APP,翻了翻《怪物被杀就会死》的更新,看了看人家的金手指,有逼格,有排面,还有送宝贝,再看了看自己家这个每天都惦记着怎么花自己钱的臭女人……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感慨完了之后坐在商场里开始抽卡,把这几天攒下来的石头抽完之后,又拿着手机开始刷微博和朋友圈,等他在王霸洗发液的官微下面圈了两条老柳之后,快乐的微薄也刷完了。

无事可做。

无聊……

槐诗长叹一声,依靠在椅子上,环顾着四周,期待着能够有什么雇佣兵、歹徒、大坏蛋之类的家伙忽然跳出来想要抢劫商场或者搞恐怖袭击,自己就可以冲上去把这些不长眼的东西乱刀砍死……

结果等了半天,一个野怪都没刷出来,还差点把那个套在布偶套里蹦蹦跳跳过来发传单的工作人员给吓跑。

人生真是太难了。

没有工作,没有朋友,还没有钱,只有时间这么难熬,怎么排遣都走不快……

直到他一路苦熬,把整个万丽商场上上下下逛了好几遍,又跑到自己曾经干过一票的拍卖行里逛了一圈,在负责人惊恐又谨慎的视线里没有找到什么开罚单的机会,只能不快地啧啧感叹了一声,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一大片松了口气的声音。

如释重负。

金陵断头王忽然上门搞检查,谁不怕啊!

好不容易终于撑到了饭点,可以回家吃饭了,可槐诗看到自己手机上那么一长串付款短信就忍不住肝疼。

“不行,家里今天一定得有些进项。”

槐诗随便找了一个洗手间,把头发给强行捋直了之后,洗了把脸,努力地挤出了一副严肃的样子之后,点了点头,摸了摸口袋,找出了一副塞在口袋里的红袖章,随便地跨在了胳膊上。

必须得重操旧业了……

站在商场的五层,环顾着人来人往的各色饭店,槐诗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消防安全门的方向。

是该给这群不遵守公共秩序的人好好上一课了。

他啪的一脚,踢开了消防安全门,先声夺人,冲进门后面的楼道里,果然看到了一地烟头和好几个蹲在地上抽烟的人,看到一个别着红袖章进来的人,神情顿时惊慌失措。

“都别动,检查!”

槐诗大喝一声,撸起袖管,指向墙上:“禁止抽烟,罚款二百,看到了没有?”

“……”

短暂的寂静中,那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墙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因为这墙上什么标语都没有啊啊!

“哦,这层没贴。”

槐诗瞥了一眼,反应过来,神情再度严肃来:“公共区域,禁止抽烟,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啊?都别跑啊,监控都看着呢,小心广播通报……跟找小孩儿似的,多丢人呐,是吧?来,站好了,一个人二百……别抽了,还抽呢,对你肺不好,戒了吧。”

槐诗顺手把一个懵逼大哥嘴上的烟摘了随便丢到了楼梯缝下面去,隔着老远,听见一声暴怒的卧槽声,不知道砸中了哪个倒霉鬼。

不知道靠着红袖章先声夺人的气势还是槐诗的动作太过熟练,等他钱收了四五个了,还有人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听见背后扑哧一声轻笑。

“你怎么又这么无聊了?”

槐诗一愣,错愕回头,然后看到了久违的傅依……消失了大半个月之后,她终于回来了,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好像刚吃完饭,准备来这里蹭个火。

“你怎么在这儿?”

“刚和我妈从公海上回来,追着洋流跑了半个月,吃鱼都吃吐了,回来赶快吃点肉补补,你没收到我回的消息么?”

槐诗摇头。

“没收到就对了,我手机第二天就欠费了,回来都还没来得及交呢。”傅依摇了头,随手把还没点的烟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请你吃饭去。”

“那感情好啊。”

有免费的饭吃,谁不开心啊!

槐诗激动地搓起了小手,赶紧跟上,临走了,还特地回头指了指那几个还没交罚款的,严肃叮嘱道:“我记住你们了啊,我先去办事儿,等会儿你们自个儿去前台把罚款交了……”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关上消防门。

跑了。

寂静中,只有几个一脸懵逼的人和那个一脸愤怒的从楼下冲上来大爷错愕地对视着。

究竟发生了啥?

为什么我钱没了……

只能说傅依实在太够哥们了,新海万丽最好的烤肉店包间里,肉在火上烤的正好,连餐具都准备了两套。

咸鱼了这么久之后,再碰到傅依,槐诗感动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果然,还是你最够兄弟!”

他抄起筷子,夹了两块肉,沾了点酱料之后塞进嘴里,感觉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只觉得热泪盈眶:“老乡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啊,我日子过的好苦啊……”

不知道为什么,傅依坐在对面,看他的眼神却有点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槐诗疑惑:“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不……我只是在考虑,怎么告诉你……”傅依犹豫了半天,想了想,抬起手,指了指他面前的碗筷盘子:“你用的是我妈的餐具……”

“……”

槐诗僵硬在原地。

寂静中,包间外有脚步声响起,慢慢接近,有个打扮颇为亮眼的夫人走了进来,低头对电话里说:“好了,东西已经收到了,我就不去了,你们另外安排人吧……我要陪女儿吃饭了。”

电话挂断之后,她抬起头,看到了坐在自己座位上拿着自己的筷子和自己的女儿坐在一块吃烤肉的男人。

愣在了原地。

只有傅依一脸淡定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互相介绍:“妈,这是我的同学槐诗,槐诗,这是我妈。”

“……”

槐诗愣了半天,努力把嘴里的肉吞下了去,看了看筷子,放下不是,拿着也不是,直到被傅依从桌子下面踹了一脚,他才慌忙地起身,狼狈地颔首行礼:“阿姨好,我是槐诗。”

“恩,乐园王子,金陵断头王,我很早就听说过了。”

傅依的母亲在经过最初的惊愕之后,已经反应过来了,瞥了眼一脸黑人问号的槐诗,叫服务员另外加了一套餐具,坐在了他们对面。

颇为淡定。

“肉已经熟了,快吃吧,焦了就不好吃了。”

她指了指烤好的肉,率先动起了筷子。

槐诗,僵硬在原地,感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害怕吃着吃着,阿姨忽然摔杯为号,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人把自己剁了。

虽然自己不一定会有什么事儿,但到时候反抗的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

就在胡思乱想中,傅依瞥了他一眼,摇头:“放心吃吧,我妈和我爸不一样……”

不一样也不能放心吃啊!

槐诗冲着傅依猛打眼色,眼神问她: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妈在?

傅依甩了一个颜色回来,告诉他:我妈说想要见见你,这不正好碰到了么……

然后谁都没有明白谁在说什么,只能在疯狂的打眼色中艰难度过了更加难熬的时光。

如坐针毡。

内心之中充满了悲愤和委屈: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害我!

“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同事,不过我在存续院海洋委员会下面的一个部门工作,不经常和统辖局的人打交道……”

傅依的母亲抬起眼睛看了槐诗一眼,“说实话,我觉得太年轻做监察官不合适,还是读书更好一些。”

“呃……哦哦。”槐诗只能点头,阿姨说啥就是啥,他哪儿敢呛声啊。

梅·李,罗马籍华人,傅依的母亲,傅处长的前妻……同时也是一位国际上卓有声誉的学者,专攻洋流变化和调整。

比傅处长强到不知道哪里去!

有这么一个前妻,他压力也挺大的吧?恩,难怪最近越来越上火了。估计光是抚养权就不好争……

看得出来,这位李女士相当有学者的风格——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话直来直去不拐弯,很容易得罪人。

或许她知道,但她不在乎。

外加长辈光环在这里,槐诗只能充傻做楞,疯狂点头,僵硬微笑,好像一只不知道哪儿来的呆头鹅。

似乎对傅处长对傅依的规划相当不满意,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在这种普通的学校里荒废时光,有那罗马时间,还不如来做自己的助手对未来更有帮助一些……

反正傅依对哪边都无所谓,这一次跟着自己亲妈跑到海上追了半个月的洋流,帮忙采样、观测和收集,记录数据,看上去被海上的紫外线晒黑了不少。

然后瞪着槐诗久不见阳光过分苍白的皮肤时,眼神就嫉妒的厉害。

如果槐诗是女的,她一定会觉得这个小碧池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背着自己去做了保养……

啊,总算把盟主感谢完了……我太难了ORZ。

还有,更重要的,祝酩酊生日快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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