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佛门运气

如果之前那首诗词,或有几分禅意,但或许过于深奥,让人细细琢磨,那么这一首诗,就简单明了了。

最简单的文字,最直白的方式,却是把僧人的身份,对女子的爱慕,矛与盾之间的纠葛说得如此浪漫。

顿时整条街道上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那些青楼女子默念此诗,心都要醉了。

自陈玄奘西行归来,佛教大兴,人们对佛教的印象,莫不过于庄重威严,超度众生。

僧人无不是严明律己,青灯古佛,已经是众人对僧人的第一印象。

然而当庄严宝相的佛和世人的浪漫结合在一起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不仅仅是一种新鲜,更是一种打破常规的认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源侧听到这首诗,脸瞬间一下就黑了下去。

这诗分明是大逆不道,佛陀何等神圣,怎么能把这种世俗小爱与佛纠缠在一起。

这分明就是在辱没佛法。

源侧脸上已然是露出冷色,心想:“你不肯修佛也罢,竟然借诗玷污佛门,真当我佛无明王之怒么!”

一念及此,源侧冷哼一声,正要准备强行把这小子抓走,带进香山寺以作严惩之时。

突然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脸色震惊的看着天空,手指掐指一算,一时看向徐童的神情越发古怪起来。

与此同时,明堂大门外,穿戴着金衣战甲,手握横刀的大统领神情漠然地抬起头,看着远处的云海,眉宇间透出疑惑之色。

“来人!”两名神武卫迅速走上前。

“去查,最近那些和尚在做什么!”

“诺!”

两名神武卫迅速转身传令,不消一会工夫,神武卫这个体系庞大的国家机器便是开始迅速搜寻起来,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开始朝着神武卫这边汇聚。

被惊动的可不仅仅只是神武卫,洛阳城外的庄子外,一名带着草帽,手持锤头的农夫缓缓摘下了头上的草帽。

若是徐童在此的话,定然会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正是摩陀教主,陆止么。

“教主??”

一旁几人见陆止突然一动不动的看向天空,不禁凑上前低声询问:“教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止神情疑惑只道:“让人去查查,最近洛阳城中可是有什么佛门大事发生!”

“诺!!”

浑天监。

古裴元躺在自己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草味。

“师父,喝药了!”

聂海棠端着药汤走到古裴元身旁,轻吹了两下药汤,将药汤送到古裴元手上。

“哎,这药汤可是苦啊。”

古裴元看着药汤面色悲壮,仿佛这不是治病救命的良药,更像是要他命的毒药一般。

正要张口饮下去时,目光冷不丁的瞄了一眼天空,顿时两眼瞳孔一紧。

“砰!!”

手中的碗滑落下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师父!!”

聂海棠见状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古裴元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一时小脸苍白,颤巍巍地伸出手指。

“没死呢!”

古裴元这时忽然开口,令聂海棠不禁长吐口气:“师父,您差点把我吓死了。”

古裴元摇了摇头:“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奇怪?师父,什么事情奇怪了??”

聂海棠仰起头看着天空,却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向古裴元询问道。

古裴元没做解释,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九枚铜钱,随手一抛,铜钱滚落在地上。

目光快速在地上的这一片铜钱上扫过,脸上神情越发古怪。

“奇怪,佛门这帮秃子,怎么运气忽然暴涨这么大一截??”

说罢,他圆滚滚的身子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快去外面打听打听,可是出了什么事端,快去!”

聂海棠不明所以,但见师父这般急切,也顾不得药汤的事情,赶忙匆匆而去。

“运气!!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的诗么??”

此刻源侧还站在杵在原地阵阵出神,恍惚中,耳边已经满是方才李正所作的诗词。

目光回眸,只见周围众人都在痴痴念诵,一遍不够,两遍,两遍不够三遍。

甚至就连那些被佛门所鄙视的青楼女子,也在痴痴地默诵这首诗词。

在源侧眼中,佛似乎用另一种方式传入了人们的心里。

“快,先生快快请进!”

门前的女子,惊过神来,一改方才那副娇蛮的神态,拉着徐童往里面走。

还未进门,楼上的姑娘们已经冲下楼来。

一口一个先生地往徐童怀里钻。

什么姑娘的矜持,见鬼去吧,能侍奉这样的公子,传出去只会让自己身价倍增,若是这位公子肯指定这首诗词的归属,那就更了不得了,凭着这首诗词她们能吃一辈子。

面对涌上前的姑娘们,徐童来者不拒,左拥右抱很是快乐,同时不忘回头看向源侧:“大师何必拘谨,红粉佳人,不也是一种修行么,你我都是入世佛,又何怕胭脂染了袈裟!”

源侧嘴角一抽,最后还是无奈的摇头道:“世子随意,贫僧另有要事,明日贫僧再来拜会吧。”

源侧最终还是没能让自己走进青楼的大门,只是转身便是匆匆离去。

“嘿!”

看源侧离开,徐童咧嘴偷笑:“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大师看开点啊!”

源侧闻言回头,眼神复杂的看向这位把自己淹没在香艳世界里的世子,双手合十,心道:“世上再无第二个陈玄奘。”

口诵着一声阿弥陀佛,便是匆匆而去。

源侧走了,徐童就更是自在了,伸手朝着一旁的妈妈桑招了招手,可把这位徐老半娘给激动坏了,双手在胸前一提,屁颠颠的走过来:“公子有什么吩咐。”

徐童推开身边这些姑娘,在一众姑娘们怨念的眼神中,拦住妈妈桑的腰:“我有个朋友就在你们这,正好我来都来了,带我去见见他。”

“朋友,您说的是那位公子??”

“浑天监送来的那位。”

“浑天监?”

妈妈桑闻言不禁迟疑起来,徐童却是一巴掌拍在妈妈桑的屁股上:“别装蒜,带我见朋友,下次我再来,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

“别别别~”

妈妈桑一听就急了,这是谁?这是财神爷。

那些一掷千金的土豪多了去了,偌大的洛阳城,随便丢出去个砖头砸下去,不是当官的就是豪门权贵。

洛阳青楼十八家,勾栏司教坊更是多如牛毛。

这些人凭什么来他们家啊,就是因为她们家有诗人做诗,出门一说,名动洛阳城的人诗词,是在她们家门口做出来的,那就是金字招牌。

就凭这位公子方才那两首诗,他们家明儿起,花词的价格都要涨一倍。

你还别嫌贵,还限量了呢。

不然你却别家去,看看能有这份逼格么。

妈妈桑赶紧拉住徐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地想要确认一下:“公子真是朋友!”

徐童挽住妈妈桑胖墩墩的肉手,把她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深情地望着这位妈妈桑的眼睛。

饶是情场老手的妈妈桑,今儿也不知道怎么着,脸都开始红了起来。

“我们是知己好友,为对方舍身取义,赴汤蹈火的那种朋友!!”

妈妈桑一听,联想起那位公子,面对四大花魁始终坚定不移的模样,心里猛的豁然开朗:“难道你们是……”

徐童手捏拈花,压在妈妈桑的朱唇上:“你懂我!”

“哦!!”妈妈桑瞪大眼睛,内心八卦之情的小火苗蹭蹭地往上跳。

小鸡吃米般的疯狂点头:“我懂,我懂!!”

“懂,还不带路!”

“这边请!就在后面厢房。”

妈妈桑说罢,也不理会身后一等女儿们怨念的小眼神,带着徐童直奔后院去了。

穿过后院,还未靠近,就听到阵阵做乐声。

“放心,小相公对您可是忠贞不二,这些日子,是一点凡心都没动过,我那四个女儿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小相公依旧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妈妈桑生怕徐童误会,赶忙开口解释道。

说着推开房门:“姑娘们,咱们出来吧!”

一听妈妈桑肯放她们走,房间里的四位姑娘立即松了口气,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守在门外面等着,不许别人进来!”

徐童指了指院门,示意身后的郭毅守在门外。

随后挥手赶走妈妈桑,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压低了嗓门道:“小相公别来无恙啊!”说着双手一推房门,迈着小碎步走进去。

张海生此刻正盘坐在床上,双手平放在胸口小腹上,听到声音,只道:“请姑娘离开吧,贫道……咦!!”话说到一半,张海生两眼一瞪,看着走进门的徐童,不禁破口大骂:“我艹你大爷!孙贼你还敢来!”

“阿弥陀佛,小相公何必生气,贫僧来给你送茶来了!”

徐童满脸坏笑地把房门一关。

很快就听房间里“咯噔咯噔”地一阵碰撞作响。

站在院门前的妈妈桑听到动静,掩着嘴一阵暗暗偷笑:“这怕是天雷勾地火,已经打起来。”说罢,便是带着姑娘们速速离开。

(本章完)

第640章 都是好队友

“砰砰砰砰!!”

房间里两人确实打得很激烈。

只听拳脚碰撞之声,听得门外郭毅一阵皱眉,凭他宗师境界自是能听出来,这拳脚虽是没有下杀手,但碰撞之声犹如闷雷,足可开金裂石。

只怕是普通人挨上一拳,就足以让五脏六腑被震得粉碎。

大概过了好一阵功夫。

里面的拳脚碰撞声终于消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粗喘的吐气呼吸声。

“咣!”

张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房间里已然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早就被砸得细碎。

张海生整张脸面色潮红,汗珠沿着挺拔的鼻梁滴下来:“你怎么这么硬!”

“真男人,应当如此!”

徐童褪去身上的龙鳞,笑眯眯地捡起一张缺了腿的椅子坐下来,不急不慢地给自己沏上一杯茶水,眯着眼上下打量张海生,只见张海生的拳头都已经破了皮,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虽然从始至终,自己只是在被动防御,任凭张海生的拳头像是雨点般砸在自己身上,但自己身上却是一点伤痛都没有。

龙鳞加金刚印的加持下,可不是张海生仅凭着自身的拳头就能轻易打伤自己的。

张海生也不是真的要杀徐童,只是借着这一番拳脚,把自己压制的燥火彻底发泄出来。

即便是打得双拳上皮肉撕裂,但这一番发泄后,终于有了一口喘息的机会,至少不用再苦苦压制体内那股燥热的药性。

“其实你可以走的呀!”

徐童伸出手掌,指了指张海生手腕上的金环,那正是发财的分身。

只要张海生愿意,他完全可以利用发财毁掉脚上的锁铐,凭他的手段,逃出去一点都不是难事。

“我何须逃走,这也是对我的一场试炼,若不是你来了,坏了我的修行,我怕是已然心如琉璃,道心更上一层!”

张海生仰起头一副老子不需要你关心的模样。

“那……我走!”

徐童冷笑道。

“别!!”

张海生赶忙抬起头,满腹牢骚地说道:“再陪我待一会吧,有没有烟!”

“你还抽烟!”

徐童说着从道具册里翻找了一阵,把之前珍藏的雪茄盒拿出来,打开雪茄盒,徐童手指在上面一层雪茄划过后,默默拿出下面的一支雪茄递上去。

“抽烟不好,伤肺,抽这个吧,一般人我可不给他抽我的雪茄!”

张海生拿过雪茄,总觉得徐童在占他便宜,但又没有证据。

不过这雪茄倒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张海生点燃火,还未来得及抽,房间里已经是香烟缭绕。

抬头一瞧,只见徐童抱着一支水烟筒子,已经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张海生一呆,旋即心里骂骂咧咧地开始抽起来。

两人坐在房间里吞云吐雾,似是在暗中较劲,看谁吐出来的二手烟比较多。

片刻工夫,房间里已经是被厚厚的烟雾笼罩着。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两人是要在房间里烧炭自杀了呢。

“我有点羡慕你了!”

终于张海生开口说话了,只是这句话有些出乎徐童的预料。

“羡慕我??羡慕我比你帅?”

张海生闻言一撇嘴:“帅你个大头鬼,我是羡慕你的出身。”

“嘿嘿,你还不如说羡慕我比你帅呢,你出身可比我强太多了。”

徐童冷笑着,对于张海生这句话可一点都不相信。

但张海生则是认命般地抬起头,仰望着头顶的屋梁:“我一出生,就有个老道士来到我家门前,给我取了个名字,张海生,从此我就莫名其妙地有了青城山八百年运气。”

张海生说起自己的过往。

或许他就是人们口中的那个满级幼崽的童年,三岁开始认字,四岁就已经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三连跳般完成了小学、初中、高中、他的运气简直不是一般的好。

无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事事顺风顺水,遇到的老师、遇到的同学,认识叔叔阿姨,甚至连他们家的生意都像是得了老天的眷顾一样。

直到他以为,自己将要以优异的成绩,刷新大学最小年龄的纪录时。

自己就被送到了青城山,从此成为了青城山的一名道童。

从自己的师父口中才得知,他身上有着青城山八百年的运气。

这就是小说里天命主角的待遇。

可张海生心里一点都不快乐,因为这份待遇的背后,是他注定要背负着青城山众多道长们的期望,修成正果。

“这不是我无病呻吟,至少在遇到你之前,其实我挺满足,毕竟我已经得到了太多了,可直到遇见你。”

张海生目光穿透烟云看向徐童:“你没有我的运气,但你有福报,那本该是整个下九流共享的福报,结果全被你独吞了!”

福报对运气,难说谁高谁低。

正如青城山道长东玄道人说的那样,这家伙就是自己的克星。

遇到他诸事不顺,这家伙就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

“更讨厌的是,你不需要背负上什么责任,你师门就你一个人,你想怎样就怎样,偏偏我就不行,所以我很羡慕你。”

张海生说着,深吸一口手中的雪茄,眼底泛着冷光,像是一头做好攻击准备的恶狼:“别给我机会,我会杀了你!”

徐童听到这话,眉头微扬,脸庞从厚厚的烟云里浮出面孔,从口中吐出一口浓浓的烟云,吐在张海生的脸上:“你认真的!”

徐童指了指张海生脚铐,他现在大半的实力都被压制着,若是自己要杀他,易如反掌。

张海生仰起头,脑袋枕在身后的床板上,让自己细白的脖子杨起来:“就这一次机会,可别成为遗憾。”

看着张海生的模样,徐童咧嘴笑了。

“嘿嘿嘿……”

开始笑的声音还能控制,但笑着笑着,笑声就变得痴狂起来。

“哈哈哈哈……”

院门外,郭毅疑惑地回头看向院门,不知道自家世子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

“你笑什么!”

看着徐童越笑越开心的模样,张海生有些恼了。

哪知道话音刚落,徐童走上前,对着张海生的额头狠狠亲上一口:“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好队友!”

“队友??”

张海生一怔。

“对,你不是想要杀我么,入队吧,队伍里要杀我的人不止一个,等我把队伍凑齐了,你们一起上!”

“杀你,我不需要帮手!”

“那你就更要入队了,毕竟你不入队,别人万一把我给杀了呢,毕竟背后捅刀子的可比正面刚容易。”

徐童继续诱导。

张海生冷着脸,盯着徐童默不作声。

徐童说完看了一眼张海生手上已经烧到尾端的雪茄,站起身便是往外走:“嘿嘿,你自己慢慢考虑吧,不过位置有限,先到先得哦!”

“哼!想得美。”

张海生冷哼一声,心里暗暗惋惜,这家伙竟然没有上当,若是他真的动手,事情反而就好办了。

“可惜了!”

说了声可惜,张海生拿起手上的雪茄放在嘴边狠狠抽上一口,只是这一口抽下去,只见雪茄碳化的烟丝里突然闪出一阵火光。

紧随着“砰!”的一声爆炸声,漫天烟雾缭绕,张海上半张脸被爆竹炸得漆黑,两眼呆滞地看着手指间炸成菊花般的雪茄:“这个王八蛋……”

浑天监。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聂海棠拿着手上的诗词,一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位世子在渔阳城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他竟然也能作出如此诗赋,是我小看他了。”

“哼,源侧这个秃驴,这次真是让他捡到了宝了。”

土肥圆坐在一旁气哼哼的说道。

如今整个洛阳城,都在传颂李正的这两篇诗词,前者大彻大悟,后者入世之佛,这下无形中不知道给佛门带来了多大的运气。

哪怕是万乘之尊的陛下再如何扶持佛教,可道家依旧是国教。

当今又恰逢盛世,佛教的传播手段极其匮乏,也就是在洛阳、长安、佛法昌荣,但其他地方,谁吃饱撑着去拜佛啊。

难道放着现实中的富贵荣华享受还不够,吃饱撑着了才去吃斋念佛。

可现在李正这一首诗词,算是打开了人们对佛抵触心理的敲门砖。

就昨日此诗被传颂开后,香山寺的香客络绎不绝,当中不乏名门贵族的家眷,说起来也是可笑,当中不少人去拜佛,竟然是为了在佛前,朗诵李正的诗词,好应这首诗词的景。

这也导致了洛阳周边的几个寺庙里,经常会看到穿着光鲜的少男少女们,站在寺庙门前,若有其事地背诵着这首诗词。

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金童玉女在佛像前,含情脉脉地诵诗,一旁念经的和尚心里要多难受。

我找不到媳妇,我出家当和尚了,你们竟然来寺庙里给我强行吃狗粮,还吃得这么恶心。

换作往日,管你是谁家的权贵公子都要给你赶出去。

但如今却是不行,源侧和尚匆匆离去,并非是真的被青楼给吓到了,而是意识到了这首诗词会给佛门带来的好处,迅速奔走寺庙,告诫寺庙僧人。

决不能诋毁这首诗词,不仅不能诋毁,还要大肆赞美。

甚至一些鸡贼的寺庙,僧人会等着这些贵人们念诵诗词时,专门在一旁配合着轻轻敲打铜箔为他们营造氛围。

以至于这一日,前往寺庙的香客们络绎不绝。

要知道,这可是以前都不敢想的事情。

佛门之所以急于召开玄坛法会,正是因为,他们察觉到自家佛门的运气不过是一时得势,运气每日都在伴随着女帝的生命在衰落。

甚至曾有人推测,一旦女帝陨落,佛门势必要为其这段时间的得势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今运气突涨,这一点也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也难怪土肥圆气得直拍桌子。

若是早知道这位世子李正,还能有这般惊艳的才气,他说什么也要早早奏请陛下,早日把这位世子赶出洛阳,随便给个官职,送他回巴蜀之地待着去。

不过土肥圆说完,突然又笑了起来。

一旁聂海棠和赵鹏不知所以,聂海棠问道:“师父你笑什么??”

土肥圆拍着自己的肚皮:“嘿,我们急什么,佛门运气突升,怕是崇玄馆的老道士要着急喽。”

说着便是示意赵鹏:“去,拿我的名帖,去崇玄馆,就说我请那个杂毛老道,到六艺馆好好聊聊……”

说到了六艺馆,土肥圆胖嘟嘟的脸蛋上不知道为何,露出了几分惆怅的意味来,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还肯不肯见我,我可是时间不多的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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