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麦穗的聪慧(求订阅!)

从钢琴培训机构出来,回到复旦大学都10点过了。

李恒信守承诺,果真第一时间跑去12号楼摇人。

“阿姨,帮我叫下213的麦穗。”

一到女生宿舍楼下,他就狗腿式地洋溢个热情脸。

宿管阿姨瞅瞅桌上的时钟,嗑瓜子问:“你是咋回事?这么晚还叫女同学?”

“她今天生日,我送她个礼物。”李恒谎话张嘴就来。

宿管阿姨半信半疑逮着他看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打开小喇叭帮着喊:

“213的麦穗,楼下有人找!213的麦穗,楼下有人找!”

听到这呼声,李恒凑近乎,“这是,最近没男生找麦穗了?”

“还找什么找,这学校谁还不知道你们走得近,哪个男生那么傻?”宿管阿姨又嗑瓜子,也不带喊句便宜话。

瞧这话说的,弄起麦穗是自己对象一样,不就是关系好嘛,关系好也犯法喽?

213宿舍。

由于晚上看书太久,眼睛有些疲惫的麦穗此时已经趴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听到小喇叭连喊两遍,见闺蜜没动静的周诗禾来到其床上,伸手轻轻推推了她:

“穗穗,醒醒,有人找你。”

“唔”

麦穗不情不愿翻个身子,眼睛都懒得睁,含糊其辞问:“诗禾,谁找我?”

周诗禾看看宿舍内的其她人,小声在她耳边说:“宿管阿姨喊你,估计是李恒。”

“啊?”

麦穗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和周诗禾对视几秒,接着快速坐了起来,“多久了?”

“刚刚。”周诗禾说。

下床穿鞋,麦穗到镜子跟前照了照,拿把梳子简单打理下因睡觉而弄乱了的右边鬓发,随即离开了寝室。

没多大功夫,她就出现一楼,出现在了李恒面前。

“我刚才睡着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一见面,她就如是说。

不能让宿管阿姨瞧出自己撒谎,李恒隐晦地对她使个眼色,转身离开了12号女生楼区域。

麦穗意会,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窗口里边的宿管阿姨看到这一幕,用力咬开葵瓜子,自言自语说:“生日个蛋蛋生日,休想骗我。”

往前走了大概100多米,来到一无人的树下,李恒停住脚步,说明来意。

静静听完他的话,麦穗一时没表态。

四目相视,李恒试探问:“是在顾忌肖涵?”

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会,她忽地娇柔笑笑:

“没,走吧。别让余老师久等了,不然人家会多想,不好。”

李恒却在原地没动,补充说:“你如果不情愿,就不要勉强,余老师那边我自有说辞。”

走了两步的麦穗回头问:“这还是你吗?李恒,为什么这么矫情。”

李恒温暖笑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因为我看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哦,这样啊,那我回去。”说罢,面带笑意的麦穗装模装样往回走。

见状,李恒本能地伸手捉住她的手。

愣了愣,他愣,她也愣!

四下无人,空气骤然变得相当诡异。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了声。

良久,李恒不动声色松开她,打破沉寂问:“要不要回去拿些衣服?”

“不用,我傍晚洗过澡的。”麦穗再次转身,低头朝庐山村行去。

一路上,一开始两人都没出声,一前一后走着。

就那样走着。

直到快进庐山村时,后边的李恒活跃气氛问:“喂,前面那姑娘,需要我解释不?”

“好啊,希望你能解释出一个花。”麦穗失笑。

“花?你喜欢什么样的花?”李恒装疯卖傻。

“樱花。”她回答。

“嗯?你见过樱花?”

“没有,书上看到过插图,我觉得真花应该很美。”

“我不太信,再美能有你美吗?”

麦穗头也不回:“你就是靠这样胡言乱语追上的肖涵么?”

“不是。”李恒说。

麦穗缓下脚步,等他走上来了,瞄他眼,好奇问:“那靠什么?”

李恒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见她没反应,又全景摸了一遍,从眉眼到嘴角,从嘴角到眉眼.循环往复。

麦穗看得好笑,“其她女生,靠脸我还信,但宋妤和肖涵明显比你生的好。”

李恒哼哼一声,“她初中就喜欢我了。”

麦穗眼睛大睁,十分惊讶:“你初中不是、不是在和子衿恋爱吗?她怎么会.?”

李恒幽幽开口:“好像说得我现在就不是一样。”

麦穗傻住了,近距离望着他,双脚都忘记走路了。

李恒往前走了10来米,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只得再次折返回来,伸手在她跟前扬了扬:

“又不是第一次知晓我感情的事,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麦穗困惑问,“你这样玩火,就不怕哪天她们把事情闹大?”

李恒说:“怕!”

麦穗不解:“那你还…?”

李恒说:“所以我要不断变强啊。”

麦穗无语:“我还以为你要认真选一个,从她们三个中选一人结婚。”

李恒没直面回答,而是把问题丢给她:“假若你是我,该选谁?”

麦穗下意识想说宋妤。可观这两天的肖涵,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下一个想说先排除陈子衿,因为三女人中,陈子衿在长相上没什么优势,但稍后又放弃掉。

就算陈子衿没相貌优势,那也是相对肖涵宋妤而言,要是放到复旦,不见得比叶展颜学姐差。

之所以跟叶学姐比,那是她觉得陈子衿在气质上和叶学姐类似。

以前在高中时期,陈丽珺就私下对她说过:“我不羡慕宋妤,也不羡慕你,我羡慕子衿。”

麦穗当时问:“为什么?”

陈丽珺说:“没有特别的为什么,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就单纯地喜欢她那张脸,我要是能长成那样就好了。”

好吧,虽然同姓陈,陈丽珺只能算小漂亮,和陈子衿比差距有点大。

要不是她高二就离开了邵市,那也是英语老师嘴下夸赞的常客。

咦,提到英语老师,麦穗猛地想起一件事,自从进入高三后,英语老师好像就再也没提过陈子衿?

高一高二因为李恒的缘故,子衿和宋妤、自己一样,跟英语老师关系十分融洽啊,为什么突然这样?

难道子衿和英语老师闹过矛盾?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是蛮佩服李恒的,他挑中的女生,几乎是同时段最好看的。

小学的陈子矜,初中的肖涵,高中的宋妤,大学…

大学这家伙目前还算本份。

“你为什么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看我?我脸上长花了?”察觉到异样,李恒忍不住问。

麦穗问出心中的想法:“陈子衿和英语老师闹过矛盾么?怎么高三过后,英语老师就不再提子衿?连平常的问候都没有。”

李恒移开视线,摇摇头,“不知道,你不提起,我都没注意到这回事。”

麦穗不信,“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

李恒无奈摊手:“寒假回去,我帮你问问英语老师行不行?”

麦穗问:“寒假你要回去见英语老师?”

“她才生病没多久,回家当然得看看她,在写作上,她以前可是帮了我不少忙的。”李恒说。

写作帮忙的事,麦穗差不多都知道,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接着她想到一件事:听曼宁讲,好像整个暑假,英语老师都陪在他身边,一起游玩了大半个中国.

思着想着,由此延伸下去,她内心突兀钻出一个可怕念头,随后她被自己的念头惊呆了!

轻微晃了晃脑袋,麦穗极力把这种不切实际的糟乱想法排斥出脑海中。因为她可以不信英语老师,但她信李恒。

而且这种信任是无条件的。

要不然她不会留宿庐山村,而且还是孤男寡女的情况下。

当然了,她这种信任也可以加一个必然条件,那就是宋妤的存在。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李恒自从见到宋妤后,就慢慢对后面来的女生失去了兴趣。

甚至过分点猜测,要不是陈子衿和李恒恋爱发生在认识宋妤之前,陈子衿都不一定有机会。

至于肖涵,她不敢妄加揣测,毕竟人家条件摆在那,如果两女作为情敌,宋妤都不敢说有把握百分百胜出。

所以,以此为根基类推,宋妤之后出现的女人,想要打入李恒的心,几乎比登天还难。她就如高山屏障一般,断了后来者的路。

思绪再次回归到肖涵身上,麦穗问:“这么说,肖涵是在你成为作家之前喜欢上的你?”

李恒应声回答是。

麦穗不说话了,成为作家之前的喜欢,和成为作家之后的爱慕,两者的差距很大,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如果用句不好听的话说,前者是纯粹的爱,后者或多或少掺杂了虚荣。

进到庐山村,两人还没回家,却在隔壁24号小楼院子里见到了余老师和陈思雅。

貌似发生了状况。

陈墨涵老师也在,和陈思雅隔一石桌正对峙来着,即使双方都没言语,但空气中的硝烟味十分浓重。

假道士在边上不停解释,可奈何俩姓陈的女人根本不听啊。

而余淑恒却另类了,她不疾不徐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好整以暇地观看全场。好吧,感觉就是在看戏,还是没啥表情的那种。

看到李恒出现,急得团团转的假道士好像看到了救星,匆忙把他拉到一边,询问:

“李恒,我可都是听你的主意在办事,现在碰上了,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法子?”

李恒懵逼:“我什么时候说出要你脚踏两条船了?我是这样的坏种?会唆使你干这坏事?”

假道士拽进他胳膊,“嗐,你小子不承认是吧,麦穗和肖涵是怎么回事?我就是学你的,两边加码才出事的。”

李恒更是蒙圈:“你不会真的脚踏两条船吧?”

“那不会,那怎么可能,我老付就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稍微用陈老师对付下思雅,谁让她8年不理我的,我这也是没撤了不是?再过几年我都40了欸。”说出这话的假道士一脸的忐忑和迷茫。

李恒一把挣脱开来:“老付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度,度你知道吗?”

“屁的度!你不是也带麦穗来家里过夜,我好歹没干这么出格,就请陈老师吃个夜宵,哪里有错了。”假道士犟驴样辩嘴,不过心却更慌了。

“切!滚一边去,别跟我扯麦穗,麦穗在老子心里没那么廉价。”

李恒第一次对假道士口吐芬芳,实在是这人太狗了些。

被喷了,假道士一脸的不在意,小声说:“你可是大作家,我特意买过你的书看,书里的人情世故被你拿捏明白了,先教教我处理眼前的难题,回头我请你和麦穗吃大餐。”

李恒数落:“你还欠我们西餐牛排呢。”

“呵,你小子别卖乖,星期五要不是肖涵来了,我能不请你们俩?那天我上好的牛排都买回来了的。”假道士气不打出一出来。

“真的?”

“当然真的,我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那明天请。”

“可以。”

李恒瞄眼院子里的俩斗鸡眼,意味深长地问:“学过政治没?”

“我老付虽然是专攻数学,但当年能考上清华,哪有能不学政治的?”假道士咧咧嘴,表示他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你别跟我提清华,再提我转头就走,不带跟你商量的。”没看到老子没考上北大吗,却跟我口口声声清华,小心削你。

假道士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龇牙咧嘴笑了下,又急问:“说说,感情的事为啥子能跟政治扯上关系?”

“自然有,你明白什么叫主要矛盾吗,清楚什么叫次要矛盾吗?你要是弄清了,就不难解决了。”李恒给他画圈。

假道士思索片刻,尔后眼睛一亮,“行啊,你小子有点道行,难怪这两天你家里只有肖涵那小姑娘一个。”

看到假道士回院子里,余淑恒瞄眼门外的李恒,若有所思,然后起身走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三个当事人。

李恒和麦穗同样识趣地远离24号小楼。

走到巷子尽头,麦穗喊:“老师。”

余淑恒微微一笑,“麦穗,麻烦你了。”

麦穗说,“不麻烦,今晚天气好,正好可以观察外太空。”

余淑恒颔首,对她说:“进我屋里坐会,我得先洗个澡。”

有些话一听就懂,这余老师是不敢一个人瞎灯黑火回家咧,需要人陪。

两女进了25号小楼,李恒没去。

他去干嘛,人家洗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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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38章 ,

对门在洗澡,奔波了一天的李恒也在洗澡。

同时他还时刻关注着,斜对面24号小楼今夜会不会打架?老付也真是的,没有那金刚钻随意揽瓷器活干嘛咧,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说到金刚钻,李恒低头瞅眼。

咦哟!不是他自夸,底子薄一点的姑娘,用一半就够够的了。

洗澡洗头7分钟,内裤3分钟,袜子2分钟,拢共就12分钟的事,至于其它衣物么,嗨,那都是洗衣机的事,跟他八辈子捞不着一点干系。

在阳台上晾晒衣服的时候,他特意探头观望了一番,最后不知道陈思雅使用了什么绝招,陈墨涵被气走了。

走的时候,陈老师还发泄似地狠狠踹了大门一脚。

可惜,院中部分地方被院墙给挡住了,他看不到老付的狗怂人影,不然其脸上的表情必定十分精彩,肯定是个好的下酒菜。

看戏只能看一半,就好比观片观到男女主万事俱备准备去森林探险的时候被中断一样难受,真是太没素质了,太没道德心了。

李恒腹诽一句,伸个懒腰进了书房。

老样子,先是看1小时候书。

然后就是写作。

今夜写的是第36篇章《飘泊者们》。

“很难相信一座如此繁华的城市会放逐出一块如此原始的土地,让它孤零零地呆在一边.”

这一篇,他虽然查阅了很多资料和文献,但是大部分还是根据原著框架写作。没办法嘛,原作那么成功,社会影响力那么大,他不可能抛弃这些成功因素而另起炉灶,那样会得不偿失。

由于看书写作太过投入,导致麦穗和余老师什么时候过来的,什么时候入睡的,他一概不知。

只知道等他写完这篇、检查完一遍时,外面的公鸡已经在打鸣了。就是不晓得这公鸡是叫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还是叫第七次?

真他娘的,现在竟然还不困,年轻就是好哇!

忽地他又在想,这样作息下去,会不会哪天突然猝死?

想到猝死,想到三个心爱的女人,他登时吓了一跳。

在椅子上静坐一番,他最终做出决定,等把这部《文化苦旅》奋斗完,就要开始着手调整作息时间了,不然老天爷好不容发善心让自己重生一次,就这么不珍惜挂掉了,那不得哭死去?

今生明显比前世起点更高嘛,上限更是摸不到边际,底层人民框架外面是什么样的风景,上辈子他摸不到,今生还真想去看一看。

带着这种思绪,李恒果断收手,把钢笔帽合上,把墨水瓶盖拧紧,把稿子收进抽屉里,起身左右扭扭屁股放松放松,关掉窗户睡觉。

正是嗜睡的年纪,身旁又没姑娘陪着玩变大变小游戏,到床上没几分钟就慢慢进入了梦乡。

没错,是梦乡,他做梦了。

梦到了宋妤和她妈妈江悦,后者教他弹钢琴,宋妤在一边陪同,本来一开始画面还挺好的,挺温馨。

只是弹着弹着,当他低头弹地正入神时,江悦撇手从后背摸出一把菜刀,只见刀口凛冽的寒光一闪,朝他疯狂砍来,手起刀落,登时好大一颗人头落地.

在他最后一丝意识弥留之际,他看到一堆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拍着手掌叫好。

在这堆人里,有魏诗曼,有钟岚,嗯?啥情况?竟然还有英语老师?

李恒醒了!被血淋淋的场面吓醒的!

他只来得及看到英语老师就睁开了眼睛,以至于后面其他人没看清。

英语老师,润包子,你好狠呐!就属你叫得最大声!以我们的关系,何以至此?

还有,钟岚,你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蘸血吃,奶奶个熊的!你这是恨我到何种地步啊!

李恒右手下意识绕到脖颈后面摸了摸,摸到隆起的那块骨头,刚刚在梦里,头颅就是从这里被砍断的

一身冷汗!

深呼吸好几口气,等慢慢回过神时,才察觉到全身被汗水洗了一遍。

特么的第一次做这种噩梦啊,上辈子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触犯了什么忌讳?哪路神仙和自己过不去?

李恒靠着床头足足歇了十来分钟才进淋浴间。

一个晚上洗两次澡,也是没谁了,梦中的凄惨画面总是在脑海间浮现,走出淋浴间的李恒仍是心有余悸,老是走神。

试问一下,看着自己的头颅被砍断,看着一众亲密的人拍手叫好,甚至还有人用包子蘸血吃,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你怎么了?”

外面的天色已然大亮,在阁楼上打望、吸收新空气的李恒只觉着右肩膀被人轻拍一下,然后一个带着魅惑属性的声音钻进了耳朵中。

不用回头也明白是谁?

麦穗接着说:“我刚刚喊你也没应,在发呆?”

李恒问:“你做过梦没?”

“什么梦?鬼压床?”麦穗问。

“不是。”李恒把自己的梦简单说了一遍,下意识省掉了英语老师部分。

听闻,麦穗失笑出声:“看来你内心深处还是挺怵的,那何必还同时招惹三个?”

李恒远眺天际的红霞,太阳快要出来了,“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还不是她们三个太美貌。”

麦穗难得吐槽一句,然后说:“我买了早餐回来,一起吃吧,不然粉坨了。”

“哦,好。”李恒随后又说声谢谢。

早餐比较丰盛,有包子、油条、豆腐脑和粉面。

李恒拿过一碗饭,坐下问:“余老师呢?”

“走了,她天一亮就起床走了,她比较担心陈姐。”麦穗回答。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中间他突然想起前世宋妤跟自己提过的一嘴,麦穗家里出了重大变故,于是试探问:“叔叔阿姨如今在哪做生意?”

麦穗说:“我爸和朋友在北方开拓市场,妈妈守着邵市几个门面,邵东老家的生意是我爷爷奶奶在打理。”

李恒没听出个什么名堂,又关心问:“你爷爷身体已经能做生意了?”

“嗯,差不多吧,没什么重活,就帮着收收钱看看货之类的。”麦穗如是说。

随后她问:“你书什么时候写完?”

李恒反问:“还要一段时间,你怎么兴起问这个?”

麦穗抬头,“我看你昨晚又在熬夜,本来想喊你睡的,但又怕打扰你,余老师要我提醒你,别天天这么熬,身体容易垮掉。”

“我知道,写完这书就不会了。”

李恒点点头,随后玩笑道:“谢谢美丽的余老师,谢谢可爱的麦穗同志。”

“你呀,嘴真贫。”麦穗跟着笑笑,把面里面的煎鸡蛋夹给了他:“天天干脑力活,多吃点补补。”

李恒看了没啥反应,这姑娘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夹菜扒拉肉食了,已然习惯。

吃过早餐,趁着天色好,李恒像往常那样下楼活动,本来应该跑步的,但奈何刚吃东西啊,就改散步了。

出门就遇着了陈思雅,打招呼:“陈姐,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的潜在意思是问有没有鬼压床?

陈思雅显然听懂了他的话中话,摇摇头道:“我早就说过,这世界上哪来的鬼,我睡得很好。”

路过24号小楼时,李恒还二楼卧室方向嚎一嗓子:“老付!起来撒尿了!”

二楼立马传来一个乐呵呵的声音:“你小子!一大清早鬼叫鬼叫的,中午带上麦穗来吃西餐。”

“好嘞!”李恒见人就打招呼,一路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庐山村。

在曦园一草地上,他看到李娴在捧着书本练习普通话,顿时绕过去喊:“娴公主,这样练不行,要大点声,大声读出来。”

“师傅,你来啦。”李娴四处观望,然后开心问:“咦,我师娘呢?”

“你倒是会嘴甜。”李恒走到近前,有些逗逗她,“我忽然想到一个绝活,对你普通话有帮助。”

“什么绝活?”李娴迫不及待问。

李恒说:“听着啊,跟我念:四是四。”

李娴念:“四是四。”

“十是十。”

“十是十。”

“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

“事实是事实实事是实事.”

听到舌头打卷,听到五音不全,李恒哈哈大笑。

李娴苦个脸:“师傅,这也太难了吧,我舌头都差点咬掉了。”

李恒鼓励道:“好好练,把这句话练会了,普通话也就会一半了,加油。”

说完,他拍拍屁股闪人,继续围绕校园溜圈。

没想到李娴追上来用蹩脚中文问:“师傅,女生宿舍都传师娘叫肖涵,对不对啦?”

“对,消息还挺灵通的嘛。”李恒说。

“那么漂亮,你是怎么追到她的?”李娴问。

“不用追,我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瞄一眼就到一起了。”李恒说。

“怎么瞄的?是这样瞄吗。”李娴对着他猛翻白眼。

李恒:“.”

合着这姑娘也不好忽悠了啊,没以前单纯了,哎.

聊了几分钟,李娴继续在草地上练习普通话,他则往操场方向行去,心想看看有没有打篮球的?手有些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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