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终极之战(二)

听到秦浩回来的消息,强慕杰没有丝毫担忧,反倒是满脸的兴奋,从一开始他复仇的目标都是秦浩,至于什么阿宝之类的,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这边强慕杰疯狂砸盘,而阿宝却是疯狂买进,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虽然换手率极高,但瀛洲实业这支股票,股价始终维持在38块左右,既上不去也跌不下来。

“这是有两个庄家在斗法啊!”

很多经验丰富的老股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上海股市发展初期,大多数股民其实并不了解资本运作,也不去看什么公司业绩,他们研究的就是主力的操作习惯,主打一个跟在主力后面喝汤。

当然,也有不少把一家一当全都赔进去的,不过相对于那些只能等着被收割的新股民来说,他们的成功率反倒是不错。

这些老股民很鸡贼的在市场上低价将强慕杰抛出的股份吃进,然后再加价五毛或者一块挂在市场上,这些股票要么被新股民买进,要么被阿宝在市场上扫走,他们都能小赚一笔。

整整一天时间,瀛洲实业的股价都横在38块左右,既没有涨也没有跌,只不过强慕杰手里的股份已经只占瀛洲实业总股份的20%,而阿宝手里瀛洲实业的股份已经占到了总股的15%,成为瀛洲实业的第三大股东。

当晚,瀛洲实业就在红鹭酒家摆酒,秦浩跟阿宝也是欣然赴约。

瀛洲实业原本就跟万县广场有业务往来,这次又有强慕杰这个强敌环伺,双方很快就达成协议。

秦浩跟阿宝充当白衣骑士帮助瀛洲实业抵御门口的野蛮人,事成之后,可以在合适的价位增持瀛洲实业的股份到25%,并且可以派驻一名董事,参与到瀛洲实业的日常运营。

对于秦浩来说,瀛洲实业的资产其实没什么吸引力,但是上市公司的这块招牌却是很有价值的,将来完全可以借助瀛洲实业这个壳子,运作万象广场在内地上市。

转过天,强慕杰忽然调转枪头开始在股市上疯狂扫货,一举将瀛洲实业的股价推到了接近40块。

“强慕杰难道看不出来,他已经没机会了吗?”阿宝看着瀛洲实业的K线图,眉头紧皱。

秦浩摇了摇头:“这就是我当初为什么将他排除在团队之外的原因,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但是性格有很大缺陷,输不起,气度不够。”

“像这种人,能力越强造成的破坏力就越大。”

正如秦浩所说,强慕杰一路扫货把股价抬高到40块之后,市场上已经没有多少瀛洲实业的流通股了,而他手里的股份也仅仅只增涨了不到1%

“强总,要不咱们还是撤吧,就算现在撤退,咱们也是大赚。”

面对团队成员的劝阻,强慕杰却咬牙切齿的道:“不能撤,现在撤了就意味着我们输了,别忘了总部派我们来是做什么的,要想在上海滩站稳脚跟,最快的方法就是击败姓秦的!”

“可是,市面上已经没有流通股了,就算咱们有钱也收不到足够的筹码啊。”

还没等强慕杰想出办法,相关部门就开始介入,先是瀛洲实业停牌,紧接着强慕杰被带走调查,还有麒麟会的一些成员也被请去喝茶。

黄河路上,李李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了警车。

卢美琳看到这一幕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安先生一时也慌了神,这种事可大可小,一个弄不好就要进去吃牢饭的,可上海他也没什么人脉,打给强慕杰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告知他强慕杰也被带走了。

没办法,安先生只能厚着脸皮给秦浩拨了电话。

“李李跟强慕杰合作这事,你应该知道对吧?”秦浩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前他出席至真园的开业典礼,已经是给足了安先生面子,结果李李却在背后搞小动作,帮强慕杰联合麒麟会一起对付他,现在又跑来找他帮忙捞人,真当他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呢?

忽然的停牌,引起了持有瀛洲实业股票的股民一阵恐慌,原本还是奇货可居,现在忽然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这就是股市,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股民们心情忐忑的度过48小时后,相关部门给出了处理结果,深国投违规操作被罚款五十万元,不过并没有干预深国投对瀛洲实业的收购。

强慕杰、麒麟会、李李这些被请去协助调查的人,也都被放了回去。

原本还呈现一片悲观情绪股市,在瀛洲实业复盘之后,立即迎来了大涨,股价一路涨到接近45块。

而强慕杰这边由于操作过于激进,也被深国投总部的领导训斥,不得不放弃继续收购瀛洲实业,转为落袋为安。

与此同时,在强慕杰抛售瀛洲实业时,在秦浩的示意下,阿宝也开始跟着出货,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打压强慕杰的套利空间。

当然,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也是为了下一步低价收购瀛洲实业股份做铺垫。

正如秦浩所料,在强慕杰跟阿宝相继抛售下,瀛洲实业的股价一落千丈,短短两天就从最高峰的45块,一路跌到了15块,许多追涨的股民被套牢,只有少部分前期套现离场的股民赚到了钞票。

金美林的服务员小江西眼睁睁看着原本还万人追捧的股票,瞬间变得无人问津,20万投进去只剩下不到五万块出来,整个人都吓傻了。

而她背后的金老板,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更加变本加厉,瞒着妻子卢美琳将饭店抵押出去,借了一大笔钱,再度投入股市。

这一役,由于秦浩跟阿宝的搅局,强慕杰跟麒麟会的利润大幅度缩水,最后差点被闷死在瀛洲实业这支股票上,这也让强慕杰对秦浩更加恨之入骨。

不过总部那边由于强慕杰这次行动的结果不如预期,对他颇有怨言,强慕杰不得不暂时放下恩怨,专门完成总部的任务。

深国投要在上海立足,最好最快的办法帮助一家公司完成上市。

毫无疑问,在最新一批有资格上市的上海本土企业当中,卢湾百货是希望最大的。

作为上海除了万象广场、沪联商厦之外,营业额最高的百货公司,卢湾百货的各项数据也很漂亮。

为了拿下卢湾百货,强慕杰也是多次主动上门向卢湾百货推销自己的上市方案。

然而,就在强慕杰即将得手时,秦浩也找上了卢湾百货。

经过几年的发展,当年还是强慕杰一手创办的南国投上海分公司,在秦浩手里已经发展成上海第一梯队的金融公司,并且,秦浩给出的上市方案更具诱惑力。

面对秦浩抛出的橄榄枝,卢湾百货自然不会拒绝,强慕杰得知消息后,气得差点吐血。

“这样的上市方案,南国投压根无利可图,王总您不觉这里面有蹊跷吗?”强慕杰只能寄希望于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对方改变主意。

然而,卢湾百货的王总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让强慕杰直接破防。

“秦总说了,他不为赚钱,只要能打垮你,就算是赔钱也无所谓。”

看着强慕杰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样的表情,王总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对方,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么能拿到这么优惠的条件呢?

从卢湾百货回到公司,强慕杰差点把自己办公室给拆了,在发泄一通过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经过筛选,找到了另外一家有上市资格的企业——服饰公司。

“强总,服饰公司的资质跟卢湾百货比起来差太多了,我们拿着这样的牌跟南国投打擂台,恐怕很难取胜啊。”团队成员提醒道。

强慕杰咬牙切齿道:“胜算小不代表没有胜算,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总公司那边已经下达了死命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深国投的团队效率还是很高的,很快就拿出了一份合理的上市计划打动了服饰公司。

不过,要想获得上市资格,并不只是提交IPO那么简单,首先还要获得证监会的批准,一般来讲,同一类型的公司同期上市的名额只有一个。

不可避免的,秦浩跟强慕杰再度狭路相逢。

在硬实力面前,再多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最终资质更好,准备更充分的卢湾百货获得了这个上市名额。

对于这次失利,强慕杰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无奈,就像当初A先生团队面对股灾时一样,这种硬实力上的碾压,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但是,强慕杰并没有放弃,他的性格注定了不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既然秦浩承接了卢湾百货的上市业务,那他就把卢湾百货上市搞砸,一样可以让秦浩颜面扫地,甚至是倾家荡产。

于是,从卢湾百货上市第一天开始,强慕杰就开始秘密吸纳卢湾百货的股份。

同时,在南国投的操作下,卢湾百货上市第一天就获得了上涨23%的大好局面。

不过就在卢湾百货上市的第三天,市场上忽然出现了大量卖盘,一路将卢湾百货的股价从接近26砸到了19块8。

这下卢湾百货的管理团队立马慌了神,赶紧打电话向秦浩求救。

秦浩查询了资金来源后,就明白是强慕杰在搞鬼。

“既然你要砸盘,那就看伱手里有多少货。”

“扫货,有多少吃多少!”

随着秦浩一声令下,南国投的团队开始在市场上大肆扫货,很快就把卢湾百货的股价推到了28块的高峰。

这也引得一些股民开始跟进这支新股,一度卢湾百货的股价已经逼近30块大关。

不过,随着股价回落,强慕杰再度偷偷吸纳,在获得一定股份后,立即开始砸盘。

就这样,卢湾百货的股价也呈现大起大落的态势,让很多股民都不敢入场,生怕成为被割的韭菜。

“这个强慕杰也太恶心了吧?就这么一直吊着?”阿宝看着卢湾百货的K线图眉头紧皱。

秦浩冷笑道:“无非是疑兵之计罢了,他在消磨我的耐心。”

按照强慕杰的性格,秦浩可不相信他只是想借助卢湾百货赚点小钱,虽然他的动作还算隐秘,但秦浩可以肯定,他每次抛售的股票肯定没有吃进的多,这家伙是想偷家。

“既然你想玩儿,那我就陪你玩儿。”

秦浩假装没有发现强慕杰的小动作,依旧只是护盘,等到股价上来之后就开始出货让卢湾百货的股价回归正常区间,实际上每次也在偷偷截留一部分股票没有放出去。

就在强慕杰手里掌握了接近15%的卢湾百货流通股后,立即一改之前的小打小闹,开始了大肆收购市场上的流通股。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好了。”

在秦浩的指示下,南国投的团队开始在市场上分散出货,将手里卢湾百货的股票高价挂了出去,而这些股票很快就被强慕杰吃下去。

短短几天时间强慕杰手里的卢湾百货股票就已经占了市场流通股的40%以上。

由于强慕杰之前门口的野蛮人的形象,卢湾百货的管理团队生怕被强制收购,赶紧找到秦浩寻求解决方案。

“放心,强慕杰要想达到强制收购的条件,至少还要收购流通股的70%,我手上就有30%的流通股,他翻不了天。”

接下来,秦浩每天都会以高价出手一些卢湾百货的股票,以此来不断消耗强慕杰手里的资金。

正如秦浩所料,深国投的资金虽然不少,但依旧是有限的,何况还有其他的项目需要运行,很快,强慕杰的资金就见底了。

不少团队成员都劝强慕杰见好就收,然而,强慕杰却眼看着就能抢走秦浩口中的肥肉,不仅没有套现离场,反而将分公司所有的资金都用来收购卢湾百货的股票。

就在强慕杰以为自己即将达到投机成功时,12月10日,上海股市忽然出现了黑天鹅事件。

上海股市迎来了一波暴跌,上证指数跌117点,上交所首次暂停交易5分钟。

(本章完)

第821章 繁华落尽,庆余年

股市上经常会出现一些黑天鹅事件,有的像1987年美国股市黑色星期一,引发了全世界的金融海啸,影响深远,有的就像是一场恶作剧,来得毫无道理,也很快就消散于无形。

但是对于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来说,这种黑天鹅事件无疑是灭顶之灾。

强慕杰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上海股市仅仅只是停牌了五分钟,但对股民的信心却是重大打击,上海股市随即出现了几十支股票同时大跌的情况。

卢湾百货自然也不例外,一度股价都有跌破发行价的危险。

之前为了跟秦浩抢夺筹码,强慕杰不仅掏空了深国投的备用金,还利用深国投的信誉在其他金融机构借贷,如果卢湾百货的股价能够稳住,这一切都好说,可眼看着卢湾百货的股票就要变成一堆废纸,这些金融机构自然要催强慕杰还贷了。

可深国投上海分公司的钱,全都被强慕杰掏空了,哪有钱还给他们,于是这些金融机构就开始找深国投总部讨债。

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深国投那边在了解事件经过后,立即停止了强慕杰的一切职务,并且派遣调查组到上海调查。

团队成员对强慕杰一言堂的作风早有不满,一番添油加醋,强慕杰最终被移送司法机关,罪名是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今后,就算是他出来,也很难再从事金融相关的行业了。

而跟强慕杰联手的麒麟会,也在这次黑天鹅事件中损失惨重,不过秦浩可没打算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在股市上针对麒麟会重仓的几支股票进行狙击。

巫医生还妄想跟上次一样,只要拉下脸求和就能求得秦浩的原谅,然而这次秦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在秦浩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粗暴狙击下,麒麟会多支股票爆仓,团队成员纷纷破产被银行清算。

从此,盘踞了上海近六年,曾经一手遮天的麒麟会,彻底倒台,团队成员四分五裂,有的离开上海前往深圳发展,有的直接退出股市,从事其他行业。

另外一边,至真园由于长期经营亏损,李李不得不将其出售给一位台湾的林太,跟着安先生一起从此消失在大众视野里,传闻他们去了安先生老家做小生意糊口,也有的说他们被秦浩干掉,尸体丢进了黄浦江喂鱼。

原本看着至真园关门,卢美琳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可随着台湾林太拿出一张借据,卢美琳彻底笑不出来了。

她的丈夫居然背着她拿金美林向林太借钱炒股,最后输得一干二净,而且为了躲避林太的追债,还从楼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秦总,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向您开这个口.”

卢美琳很清楚她跟秦浩之间没什么交情,对方之所以经常在金美林吃饭也是为了避免一些绯闻,毕竟以她的身材样貌,秦浩也不可能跟她有什么暧昧。

但,就在卢美琳准备失望而归时,秦浩却开口了。

“钱可以借给你,不过只有一年期限,一年之后要是做不到付本还息,金美林这个名字就再也不会出现在黄河路了。”

卢美琳起初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千恩万谢的在借条上签字画押,拿着支票离开。

秦浩之所以一再帮卢美琳,是因为在黄河路这些老板娘当中,唯一一个还算真性情的,她的憎恶基本都在脸上,在黄河路这样的大染缸里,能够有这样一个有真性情的老板娘,也挺有意思的。

1994年9月,秦浩跟汪小姐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是个男孩,可把汪家老两口给高兴坏了,明明有保姆跟月嫂,却还是不放心,三天两口的往家里跑。

不过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看护,汪小姐才能在产假结束后,迅速回归工作,同时在秦浩的保驾护航下,几乎是三年一个台阶,比当初她的师傅金花职务还要高,一度成为外贸总公司的传奇人物。

阿宝在外贸、股市两方面都发展得顺风顺水,但并不满足于现状,又打起了房地产的主意,秦浩也有意进军地产行业,双方一拍即合,再加上刘森入股,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

在开发商品房的同时,秦浩也没有忘记商业地产的投入,在各个有发展潜力的城市,开发了大量商业地产,同时万象广场都会在第一时间进驻,短短几年时间,万象广场就在内地呈现一派遍地开花的架势,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商场品牌。

2000年,秦浩的万象广场强势收购卢湾百货30%股份,再加上之前手里23%的股份,成功完成借壳上市。

就在复盘当天,重组后的万象百货在短短四十分钟内就出现了涨停,并且在随后的一个月里,连续出现了13个涨停,还有15天涨幅超过7%,成为众多投资者追捧的对象。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完成繁花世界故事线,是否进入下一世界?】

“下个世界是什么世界?”

【叮,下个世界:庆余年,是否加载。】

“加载!”

【系统加载中】

一阵窒息感传来,秦浩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沉在水中,连忙手脚并用的往水面游去,在往上游的过程中,秦浩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幼年模样。

一段记忆从脑海中涌现。

在庆余年世界,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是新上任儋州太守家中庶子,这次落水并不是意外,而是他那便宜老爹的正妻指使船夫在赴任过程中故意倾覆,想要将他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中。

咳出几口河水,秦浩迅速钻出水面,见秦浩安然无恙,前面船上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用极度阴狠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下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二少爷救上来,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儋州太守秦辉骂道。

一群下人手忙脚乱的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跳进湖里,争先恐后的朝着秦浩游了过去。

考虑到这具身体不过五岁少年,秦浩也就装作一副随时要溺水的样子,任由这些人把他救上船。

“浩儿感觉如何?”秦辉一把抱住秦浩差点老泪纵横。

按照原主的记忆,自己这位便宜老爹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便宜大哥是早产儿,自幼身子羸弱,几乎是在药罐里泡大的,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是未知,而自己虽然是妾室所生,但考虑到他年事已高,以后能不能再生出儿子来,还犹未可知,自然就成了这位便宜老爹的心头肉。

也难怪这位正妻想千方百计的干掉他了。

“父亲,孩儿无大碍,有劳父亲挂怀。”

秦辉闻言长出了一口气:“无碍便好,无碍便好,可吓死为父了。”

“来人,将那船夫绑起来,待上岸后再做定夺!”

很显然,这位能够做到太守的便宜老爹,也不是傻子,那么大的船,即便是遇到湖上有些风浪,也不至于随便倾覆。

“诺。”

船夫一个劲的喊冤,护卫却是不管不顾将他架走,在这个层级森严的时代,家主的命令是要严格执行的。

华服贵妇目光阴冷的扫了船夫一眼,船夫吓得赶紧闭上嘴巴,再也不敢喊冤。

“浩儿,你没事吧,可担心死为母亲了。”

在庆余年的世界,妾室是没有资格称之为娘的,顶多也就是小娘,只有正妻才有资格称呼为母亲。

“孩儿不孝,连累母亲受惊,实在不该。”秦浩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天真纯孝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便宜老爹秦辉老怀大慰。

“浩儿如今真是长大了。”

说着还不忘数落妻子:“伱看你还总说浩儿不尊敬你。”

秦杨氏气得差点当场爆粗口,却只能强忍下来,同时用一种惊奇的目光打量着秦浩,之前这孩子在小妾的撺掇下,一直对她视如仇寇,更是从未喊过她母亲,要不是丈夫一再袒护,她找不到机会下手,不然这小子压根就活不到五岁。

对于秦浩的忽然转变,秦杨氏在惊愕之余,更加警惕起来。

庆国最讲仁孝,如果秦浩一直跟她对着干,就是对嫡母不敬,这样一个私德有亏的人,将来怎么继承家业?只要自己再让一个没有威胁的妾室姨娘,帮丈夫生下一个男丁,就可以轻松剪除这对祸害。

“父亲、母亲,你们身上都被孩儿弄湿了,还是快些去换干净衣服,这湖上风大,莫要伤了风寒才好。”秦浩继续装孝顺宝宝,其实也是想早点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下来,虽然不至于生病,但也难受啊。

果然,秦辉闻言大受感动之余,也醒悟过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二公子进房沐浴更衣!”

“是。”

很快,两个丫鬟就领着秦浩进入船舱的房间,不多时就打来了热水。

泡在一个木桶里,享受着丫鬟白嫩小手的抚摸,可惜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小了,什么也干不了。

当然,秦浩也没闲着,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两个丫鬟关于庆余年世界的一些问题。

虽说他对主要剧情有一些了解,但对于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方面的细节却知之甚少,原主毕竟只是一个五岁被养在官宦人家宅子里的孩童,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太过片面。

从丫鬟口中得知,此时是纪元六十二年,按照原剧的时间线,应该是叶轻眉死后的第五年,也就是说范闲今年应该跟他一样大,也是五岁。

当晚,秦浩听到船上传来一阵骚乱,隐约能够听到外面丫鬟心有余悸的谈论,船夫夜里跳湖自尽的经过。

“下手可真够毒的,果然是封建社会啊,不拿下人的命当回事。”秦浩一声冷笑后,随即缓缓闭上眼,开始打坐练气。

然而,让秦浩郁闷的是,无论他如何观想,体内却没有丝毫真气的痕迹。

按照道理来讲,庆余年世界是有真气存在的。

四大宗师每一位都是将真气练到极致的人物。

“难道是因为观想法在这个世界不适用?”

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了,秦浩依稀记得,叶轻眉在后来写给范闲的信中提到过,这个世界所谓的真气,其实是核辐射,核战过后幸存的人类由于身体的变异逐渐适应了核辐射的存在,并且创造出了利用核辐射强大自身的方法。

所以庆余年世界的“真气”,并不等同于武侠世界的“真气”,它不是通过肉体滋养,再由经脉游转而产生的,而是通过吸纳外部能量获得的。

庆余年世界虽然权谋占了很大一部分,但强大战力,依旧是决定性的存在,就如同四大宗师,每一个都是核武一般具有威慑力的存在。

“看样子,要想获得真气的修炼方法,还是要靠范闲啊!”

好在,便宜老爹马上就要到儋州上任,这个时期的范闲也恰恰作为私生子被养在儋州。

接下来的几天,一路上风平浪静,便宜老爹的正妻并没有再弄什么幺蛾子,很快就到了儋州。

便宜老爹也开始忙碌起来,虽说他是吏部正式任命的太守,算是位高权重,但到了地方上,还是要跟当地的士族阶级打成一片,每天的宴请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秦浩则是被安排在了太守府一处偏僻的院子里,便宜老爹的正妻也借着刚刚搬家,事务繁忙的由头,没有给秦浩请先生,她巴不得秦浩文不成武不就,被丈夫厌弃呢。

秦浩也乐得清闲,在安顿下来后的第三天,就悄悄溜出了太守府。

儋州在庆国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地方,既不在交通要道,也不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也没什么丰富矿产,这个地方的老百姓主要以耕种为生,即便是城里的商业街都有些冷冷清清。

秦浩慢悠悠走在商业街的石板路上,正打算找个人问一下范府在哪里,忽然就见到一个戴着眼罩,一身黑衣的男子从眼前走过。

五竹?

秦浩立马跟了上去,这可是堪比四大宗师的强大战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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