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全灭

失算了。

小荷心中叹了口气。

她为了不让事情牵连更多,是孤身前往,但没料想到薛麟最后是轻飘飘的放过,反倒是她因为一口气饮下了一坛火云烈酒,此时气血翻涌难以自控,却在这种时候遭到了一批人马的围堵。

眼前这一批人和刚才被她随手格杀的两个流氓地痞截然不同,单从身形和步伐上就能判断,几乎全都是练肉以上的精锐武夫!

一批数十人的练肉精锐可不是开玩笑,倘若她是全盛状态,孤身一人那是有把握杀出去的,但带上一个宁俞就是巨大的累赘,未必能安然杀出,更不用说现在的她气血散乱,一身实力十成难以发挥七成,也就与寻常练肉相差不大。

这一批人马想都不用想,必定是何明轩调集起来的了,何明轩此次是铁了心要让她回不去。

若是早知道的话,提前布置一些人手接应,就不至于陷入这种困境。

不过。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坐以待毙,终究也是易筋层次的人物。

“紧跟着我。”

小荷沉声开口,同时手腕一抖,那柄软剑已瞬间出鞘,在朦胧月色下闪烁起点点寒芒。

宁俞有些颤栗的跟在小荷身后,面露惧意的看向那围堵过来的数十人影。

杀!

数十个人影都不多说话,围堵起来之后,便个个眼神凌厉,寒芒毕露,随即便悍然向小荷杀去。

刹那间便有四五柄钢刀劈落,要将小荷及宁俞两人剁碎。

“荡雨式……”

小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一身躁动的气血,手中软剑蓦然挥起一束剑光,好似无数雨点交织的剑网,与落下的四五柄钢刀碰撞在一起,一时间叮叮咚咚作响连绵一片,好似雨点落在铜盆之中。

强行挡下这几下杀招,小荷不退反进,径直往正心桥的方向杀去。

宁俞在刀光剑影中吓得脸色发白,缩着脖子紧紧的跟在小荷身后,一时间都不敢去看四周袭来的刀光。

锵!锵!!

又是一连串的刀剑碰撞。

小荷忽的一声闷哼,手中的软剑突然散乱,与一柄钢刀碰撞间,没能将其荡开,反而是软剑本身被击打弯折,露出破绽。

钢刀斜斜的砍落下去,一击在宁俞肩膀上留下一道伤口,鲜血霎时流出。

宁俞闷哼一声,一下子痛彻心扉,但却咬着牙不发出叫喊,但这一幕早被小荷看见,心中一乱,气血更散,剑招随之更乱。

又是四五柄钢刀从四面八方落下。

眼看着就要敌不住之际,忽然一下凌厉的破空声响起,仿佛有什么强弓硬弩发起一下爆射。

月光下。

只见一束弧光自远而至,刹那间没入战场,伴随着一声震的人耳膜嗡鸣的金铁之音,袭向小荷的四五柄钢刀接连被震的断成数截,化作碎片冲天飞出。

而那破空而来,击断数柄钢刀的一束寒芒,赫然是一柄生着锈的铁剑!

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斩断了数柄钢刀之后,就这么追落下去,钉在小荷身前一尺的青石砖上,整个剑身轻微抖动。

“这是……”

小荷先是一怔,继而下意识抬头,往侧后方看去。

就见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看不见样貌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正心桥的桥畔,静静的站在那里。

场面为之一静。

数十个精锐武师一时面面相觑,距离最近的那几个钢刀被凌空震断的人,更是面露惊容。

“走!”

小荷最先反应过来,立刻伸手一拽后方的宁俞,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一下子就将宁俞拉出十几米远,直奔正心桥而去。

这时候那数十个精锐武师纷纷反应过来,短暂迟疑了一瞬后,仍然是迅速追赶上去,试图在桥前拦下小荷。

但就在这时。

先前矗立在桥畔的那道黑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中,再次出现时,已来到了冲的最靠前的一个精锐武师的身前,右手呈刀,随意的一挥。

那精锐武师反应很快,第一时间就猛的挥刀砍去,但刀还在半空中,视线就已天旋地转,自己的头颅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滚落在地。

紧接着。

黑影随手一抓,将无头尸体手中的钢刀提来,横里一挥一送。

伴随着一束寒芒乍现,整把钢刀破空飞出,所到之处带起一片又一片血花,一下子贯穿了四五个人的身躯,最后消失在河岸线的远处。

噗通!噗通!!!

一连串四五个人身体僵硬的倒了下去,并伴随着鲜血四溅。

这一下追杀小荷的众多武师终于一片骇然,数十人马硬生生的在桥前刹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小荷已上了桥,但桥前那一道黑影矗立,无人敢越前一步!

“姐……”

被小荷拽着上了桥的宁俞捂着肩膀处的伤口,这会儿连疼痛都忘记了,有些震撼的看着后方那道桥前的黑影:“他,他是……”

小荷没有回应,一过了桥,她便无法抑制彻底紊乱的气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放开了宁俞,步伐踉跄两下,但还是勉强站定。

“走,别回头。”

冲着宁俞低声喊了一句,便继续向前,迅速过了桥。

刚才救她的人是谁,她也没看清。

但那咫尺之间,轻描淡写展露的手段,她还是能辨认的出来——那是意境之威。

这是一位掌握了意境的存在,或许是余家的某位,又或许是……

小荷遥遥往后看了一眼,漆黑的夜幕下已连身形都瞧不清了,但仍给她一种隐隐的熟悉感。

难道真是他?

连意境都掌握了?

但小荷清楚现在不是探究这种事情的时候。

是也好,不是也罢,她都不可能去声张……因为陈牧若真的在这个年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凭自身悟性掌握意境,那在内城都将引起巨大的震动,也必将成为何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切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既然陈牧都一直悄无声息的,那么她也要替陈牧保守秘密,不但不去探究追问,甚至要权当不知。

希望,

真的会是他吧。

……

正心桥畔。

数十个精锐武师不敢跨越上前。

为首的一人看着桥前,披着黑色斗篷,整个人都仿佛融入夜幕之中的陈牧,忍不住沉声开口。

“何家办事,阁下可不要自误!”

“……”

他不说话还好,这句话落下,陈牧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冷意。

何家?

虽然此情此景,与当年大相径庭,但仍然让他想到了一些并不好的回忆。

而且当年那件事虽是恶人帮所为,可终究有何家的影子,或者说有何明轩这位副总差司的影子。

陈牧微微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时,目光变得漠然,整个人忽然一晃,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直接来到了人群之中,右手一挥,便是一颗脑袋飞起。

“当心!”

“杀!”

人群霎时间大乱,各种钢刀向着陈牧招呼过去,但陈牧却已连刀都懒得用,一挥手再次击碎一人头颅,屈指一点便点碎一人颅骨。

他出手迅如闪电,在人群中顷刻间便是几个穿梭。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个个精锐武师纷纷凝固在原地,然后或头颅碎裂,或胸口凹陷,噗通噗通的接连倒地。

啵!

陈牧从最后一人的眉心中拔出手指,缓步来到河岸,敲碎岸边的薄冰,将手在河水中轻轻清洗。

之后他站起身来,远远望了一眼河岸上游,隐约可见灯火的遥远画舫船影。

随后。

陈牧的身影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正心桥桥畔一地狼藉的尸体。

……

画舫。

何明轩走出亭廊,来到船后,吹了吹冷风,渐渐冷静了一些。

他这时候隐隐有些后悔,似乎不该借薛麟的势对付宁荷,这一下不但没有凑效,还让他和薛麟的关系一下子变远了。

得不偿失。

不过是许红玉身边一个侍女而已,纵然解决掉了又如何,也实在是这些日子被小荷的手段扰乱了头脑。

甚至最后还是由他派人去下杀手。

何明轩心中暗自懊恼。

要杀小荷,本来也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是担心许红玉才一直没有下手,现如今这样下手,又和直接动手有什么分别,等许红玉回来难保不会发疯,到时候又是一个大麻烦。

罢了!

大不了不当这个副总差司就是。

冷静下来后,何明轩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为了对付许红玉身边一个侍女,最后弄到要丢弃副总差司的位子来躲避许红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办的蠢事一件接着一件了。

嗯。

好像就是从那个什么陈牧冒出头的时候开始的。

何明轩想到这里,眼眸中也多了几分冷意,反正都已至此,不如将那个什么陈牧也一并送上路!

短暂沉思后。

何明轩便挥了挥手,招来一个下属,准备让人解决了小荷之后,去将陈牧也一并解决。

下属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匆去了。

何明轩拄着栏杆,望着护城河的河两岸,一片漆黑不见灯火,站了片刻后,转身往画舫内走去。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属匆匆而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迅速汇报了几句。

“你说什么?”

何明轩听罢顿时一怔,露出愕然之色。

那下属脸色难看的道:“总差司大人已经被惊动了,他……他让您立刻过去一趟。”

被下属称呼的‘总差司’自然不是他这个南城区的副总差司,而是统辖整个城西的总差司何光宗,也是他的四叔,何光宗。

何明轩面露茫然之色。

更有几分无法相信。

他调动的是何家的一部分精锐人手,别说小荷饮下一坛火云烈酒气血混乱,就是全盛时期,都未必能够杀出一条生路。

可现在得到的消息是……这一批人手竟在正心桥畔死了个干干净净!

这怎么可能!

带着茫然与无法置信,何明轩匆匆离了画舫,一路往正心桥而去,等他抵达的时候,就见正心桥附近已被大量差役团团包围。

为首的人穿着白色的官服,正是总差司何光宗。

何明轩看着一地的尸体,有些茫然失措的走了过去。

啪!

何光宗冷着脸,一扬手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干的好事?”

“调集家里一批精锐刀客,去杀许红玉的一个侍女,这就是你一个堂堂副总差司干出来的事?!”

何光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得知正心桥附近发生恶斗,死了几十个人,他最初还以为是帮派混战,随即得知死的人是何家培养的一批精锐武师,吃惊之下赶紧了解更多消息,听罢之后险些没被气死。

“我……”

何明轩脸上挨了一巴掌,但却不敢说话,这会儿仍然还有些无法置信。

何光宗看着他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其实调集人手去杀宁荷也没什么,杀了就杀了,余何两家争斗早已不是一天两天,杀一个侍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问题是。

调集了一批人手,非但没杀掉宁荷,甚至自己人还死了个干干净净!

无论过程和原因是什么,单从结果来看,这一番作为简直是愚蠢至极,甚至之前还试图利用薛麟……薛麟是什么人物,那是能被随意摆布的?

(本章完)

第87章 开春

何光宗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实际上何明轩也并非是那种完全不成器的何家子弟,终究是踏入易筋层次的人,不然何家也不会让他去担任南城区副总差司,打着让他未来接任总差司的想法。

倘若真是那种只知道贪图享乐的,也就罢了,何光宗反倒不至于如此气恼,毕竟何家家大业大,多几个纨绔又如何,总归还有开枝散叶的作用。

“四叔,是我一时冲动行事,没有多加考虑……”

何明轩沉默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低声开口。

何光宗看到何明轩这个反应,终于平复了些许恼火,沉声道:“知道错在哪了?”

“不该为一个小小侍女大动干戈。”

何明轩低声说道。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

何光宗叹了口气,道:“你想杀宁荷,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既然都能将人引到西边来,那直接杀了就是,何须借用薛麟出手?”

“宁荷不过是许红玉一个侍女,又不是许红玉本人,就是直接杀了又能怎样,你惧怕许红玉找伱的麻烦,可你别忘了你姓何!”

何光宗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道:“何家什么时候需要怕了余家?”

何明轩微微怔然。

是的。

自从许红玉到了南城区之后,他就一直束手束脚,始终是因为他不是许红玉的对手,担心许红玉不顾一切的对他下手。

可许红玉若真的要对他下手,何家又岂会无动于衷,无非是两家做过一场。

正是一直忌惮许红玉,所以他才一直找各种手段,一直用些阴险招数,只想将许红玉从南城区挤走,甚至许红玉很久不在城里,他对付一个小荷都有些束手束脚。

就像何光宗所说,既然他觉得小荷太过碍事,那直接除掉就是了,何家跟余家早就斗的水深火热,又何必顾忌一个许红玉,反倒是许红玉那边若是发了疯对他下手,正好就有理由将许红玉从南城区挤走。

是他被许红玉的不讲道理所震慑,一直心有忌惮。

“我明白了。”

何明轩点了点头。

何光宗看了看何明轩,这才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那一地的尸体。

这种练肉圆满的精锐武师,对何家来说也是要付出许多资源培养的精锐,培养一个就得花费银钱上千两,并且也要多年时间,一下子死了几十个,还是有些肉疼。

“四叔,这些人究竟是……”

何明轩也走近过去,眼眸中露出一丝疑虑。

何光宗缓缓的道:“都死于一人之手,对方体魄强横,至少是易筋大成以上,并且掌握有千风意境。”

“千风意境?”

何明轩心中一惊,难怪几十个好手就这么死了。

他蓦然又想到一事,道:“我听说前些时日,章郂死于一个意境高手的手底,也是千风意境,莫非是同一人?”

“嗯,大概是了。”

何光宗微微点头,眯起眼睛道:“上次还不好说,这次……肯定是余家的人物无疑了,只是不知道余家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一个人物,眼下却是一点情报都没有。”

意境高手可不是烂大街的人物。

可以说。

在瑜城之中,掌握意境的人物,比起锻骨境还要少,毕竟锻骨层次的存在也不是全都掌握有意境。

余家摆在明面上的,掌握意境的存在,也就那么一些。

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完全没有情报的,让何光宗也大为忌惮,但余家毕竟也是比肩何家,底蕴深厚的势力,有隐藏的高手也很正常。

“此次虽然损失不小,但能确定这个陌生的意境高手来自余家,或者和余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死的也就不算是毫无意义了。”

何光宗缓缓的道:“总之我已经派人去告知族里,之后会专门调查此人。”

“嗯。”

何明轩也点点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相比起什么小荷,甚至是许红玉,都远不如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意境高手重要。

这样一个人物若是隐藏在暗中,突然发难的话,那必然会相当麻烦,但现在暴露出来,哪怕还没有其他任何情报,但总归是能提前有所准备,不至于在什么时候令何家突然吃上一个大亏。

何光宗看向何明轩,沉声道:“这段时间就消停些罢,不要再弄出事端。”

“是,四叔。”

何明轩低头应声。

同时心中微微松缓,看起来他做的事倒也不算愚蠢,毕竟误打误撞也起到了关键的用途,知道了余家暗中还有个未知身份的意境高手。

……

夜幕下。

陈牧的身影悄然在屋房之间纵跃。

他远远的跟着小荷以及宁俞两人,直至看到两人进了城卫总司,才终于在外面停了下来。

“不知道小荷有没有认出我。”

陈牧微微摇头。

以他对小荷的了解,多半小荷就是认出了他,可能也会当作不知,毕竟小荷很聪明,也很懂事,而且之前夜黑风高,也未必认得出来。

进了城卫总司,算是彻底安全了,他也就基本放心了。

小荷之前的状态很奇怪,气血翻腾不稳,像是服用了某种大补之物,而且还是过量,估计是在画舫上遇到了些什么事,但总归有惊无险。

不过何明轩此人……

陈牧心中冷冽,种种事情汇集到一起,何明轩在他眼中已是死人一个。

若非何明轩是何家嫡系,还是南城区的副总差司,牵连很大,也早就和章郂一样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已用千风意境出手两次。”

“这个身份多半已进入各家的视线。”

“但我下一次再出手时,可就不是千风意境了。”

陈牧的身影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

“牧哥哥!你回来了。”

“老爷。”

陈牧悄然回到了后院,后院里还亮着灯火,他一回来,王妮和苦儿乐儿就很快迎了出来。

几个小丫头都很乖巧的不问陈牧在外面做了什么,有的服侍陈牧宽衣解带,有的则去端来水壶木盆,给陈牧倒水洗漱。

王妮给陈牧脱衣时,小琼鼻轻轻抖动两下,闻到了一点血腥味,循着来源在陈牧的斗篷上找到了一点血迹,但她只默默的将斗篷拿出去清洗。

陈牧在苦儿和乐儿一左一右的服侍下脱去鞋袜,放进木盆,心中不由得感慨一句‘腐败的生活’。

其实要说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目标很小,只希望着能改变底层差役的命运,能让妹妹陈玥吃饱穿暖,有个安宁的家就好,但随着他得到系统面板,一步步努力,实力地位层层上升,不知不觉间,目标早已不再是吃饱穿暖,甚至不再是安然享乐。

他要的是至少能在这瑜城立足,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需要仰仗他人的鼻息来生存。

而今。

距离这个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在享受过几个小丫鬟的服侍过后,陈牧让几人回侧房休息,随后便取出了震雷图,在床榻上盘膝而坐,继续细细参悟。

……

时间飞逝。

转眼便是一个多月过去。

自从上次小荷事件之后,整个南城区再次变得安然无事,甚至何明轩在这一个多月里也没有再生任何事端。

残存的积雪都已彻底融化,时节也终于是入了春,暖意日渐升隆,一些人已经不再穿着棉袄。

清晨。

陈牧吃过了饭食,没有穿衣去城卫司,而是回到了卧房,拿出震雷图继续参悟。

时隔一个来月,在有震雷图的情况下,他参悟意境的经验值涨的飞快,而今距离一万点已经只差最后一点,今日晌午便能完成,因此其他事便都放到一边。

多掌握一种意境,虽然比不了一门意境踏入第二步,但却比单一的意境要更强许多。

事实上。

整个瑜城能将意境练到第二步的人都没有几个,能兼悟两种意境的也同样没几人,在瑜城这一郡之地已属于是极其少见的存在了。

如今参悟震雷图前前后后将近三个月,看上去似乎只是系统面板涨着经验,但实际上陈牧自己对于‘震雷一脉’的领悟也一样有着一定程度,譬如现在的他,就掌握有两种震雷下属的势,都是从震雷图中悟出。

这两种势分别被他命名为‘震’和‘鸣’。

实际上若是他仔细去钻研推敲,就能以这两种势为基础,分别推演出两种震雷一脉的刀法或剑法。

不过对已经掌握了意境的他来说,去推演刀法剑法没有必要,他也不需要传授徒弟,也没有兴趣开设武馆。

不得不说,领悟了意境之后,就站在了另一个高度。

他尽管领悟的不是震雷意境,但从震雷图中感悟出‘势’还是十分容易,若是没有达到意境这一高度,想悟出势便不是易事。

陈牧盘膝一坐便一动不动,直至日上三竿。

“应该够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头,逐渐收敛思绪,然后唤出系统界面。

【武道:震雷意境(未领悟)】

【经验:10002点】

【可推演次数:0次】

伴随着陈牧的意念一动,就见积累的一万点经验值消失,接着可推演次数则从0次变成了1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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