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关于全球化的风水问题

没有这条铁路的话,成都府的粮食是出不来的,以往他们只能内部消化。那些土地不用怎么管,一不小心掉些种子在地上,也能有个不错的收成,几月后去看就是一片粮食,收割回家就可以吃。

所以这个时代的成都人是慢节奏的、悠闲的。他们很少饿死人,因为凹凸曼都可以野生出来,但是没有商路,够吃就行,多出来的不值钱也卖不掉。

生产方面同样,成都生产了也运不出来,除了尤其有名当做奢侈品的一些东西,譬如汴京那贵的骇人的蜀锦,其余的东西不值得带出来。于是大体上成都大头百姓们就没事做了,又不缺粮食,又没有多余的钱去纨绔,那么闲下来后那些家伙就掏掏耳朵,摆摆龙门阵之类的。

这就是传统的形成,是古代就开始的,因为封闭,进不来也出不去。

后世的成都,在旅游口径上仍旧这么宣传,但实际上完全不是这个味道了。因为后世有事做,就都到处去做事了。于是成都的悠闲生活只是一个历史传说。实际上川人性子很急,做事风火。川军战力也不俗。粮食上的生产力更是能扛半壁江山的存在。

把成都的粮食资源释放出来后,除了可以全面养活西夏、高丽倭岛的人、换来工业利益外,更可不投入过多人口的情况下,就支撑住和北方蛮族打旷日持久战争的粮食。

其实如果道士不参与政治的话,高方平是真能容许风水学流传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是真有聚宝盆的。

这个时代粮食上的聚宝盆——就是四川盆地。

用科学解释的话,盆地内的东西不容易“水土流失”。众所周知的,水往低处流,然后空气之中游离着各种元素离子,会犹如灰尘一般的,慢慢的附着在大地上,再加上各种枯枝枯叶、动物粪便尸体尸骨什么的在地上,经过光合作用,那些泥土就是养活人类最好的良田。

然而残酷的事实是,大地上有风雨雷电,大风会吹走一些这类营养,大雨更会冲走这些营养,大水会从高处冲走这些养分,最终汇集在大河之中溜走。

所以古代的黄河泛滥,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它能毁去人们家园的同时,却是在水灾之后还给当地一片沃野千里的良田。

这个过程从迷信来解说:土地需要修养,当人类对低处的土地过度掠夺之后,大自然就会从其他地方调集资源来修复。这是自然的“轮作”。

从科学来解说就是能量守恒。被无情大水所吞没的一切生命和营养元素,它最终会汇集在低处,以丰厚的粮食产出,来养活另外的一群人类。

所以其他地方的水土会流失,会变迁,这就是俗称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是盆地不容易改变。盆地内没有风,元素的沉积属于自己内部消化,然后水往低处流。那些带着各种营养元素的四川盆地水滋养,最终就汇集在——成都平原上。

这就是天府之地形成的要件,也是风水上说的聚宝盆。只要把丁二的杂技粮食技术带进成都平原,那片无需轮作修养的土地,真能产出惊人的粮食。

说起来土地是如同人一样,累了就需要补充,需要修养的。自李唐之后,关中土地过度的贫瘠,就是因为被岁月过度开发,得不到休息,风沙又大,不利于土地的休养生息。

土地用养分孕育出粮食,但它自身也需要养分的补充,这是能量守恒。土地肥沃,会野草疯长,但是不重要,有草的地方就有虫子,鸟把虫子吃了,然后把屎拉在土地上,牛把草吃了,牛屎也拉在地上。剩余的草,枯萎之后也变为了养分落在土地上,这些就叫腐殖土,也就是说这是平衡的,犁一边后就可以种植了。

所谓生于斯长于斯,这片土地的人种植了粮食吃了,如果把屎拉在这个地方,死后也埋在这个地方,那么在能量守恒之上,水土就没有流失。如果人把这里的粮食吃了,却跑去了别的地方拉屎生活,那就叫肥水流入外人田,这片土地就需要岁月来修复,这就叫轮作。

然而这个时代的成都平原无需轮作,只管输出粮食就可以,粮食科技够发达的话,一年四熟都不是问题。那独特的盆地特征,会得到自然的修复。

所以四处盆地汇集了数千年的积累,但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被全面开发过,就算丧心病狂的掠夺性输出,支撑个一两百年、持续到大宋全面进入工业时代绝对不是问题。

那之后,会以另外的方式回馈给四川盆地。譬如把别处的人拉的屎,变为肥料封装之后用专列运入四川盆地,这就叫全球化、额,应该叫全国化。

所以能在高丽战场上怼死阿骨打那个开挂份子的手段,不是老孔的儒学,是高方平的理科学范和魔王政策。

那条天路一但修通,大宋就是仁者天赋醒觉,作死都不会死了。这个时代内是永远没有对手的。

仁者注定是要装逼的,所以要很圣人的把粮食送给全世界的蛮子吃饱,教唆他们挖矿来回馈给大宋,这就真叫全球化了。否则不教他们,不喂他们的话,他们又蠢又萌,不会利用资源,只感觉肚子一饿就想去打仗杀人。

毕世静作为一个魔王崇拜者,他也不要怎么懂种田。目下分享了高方平的这些个想法之后,他也不怎么关心那个传说中的铁路,更没弄懂什么是聚宝盆。他就想跟着大魔王进成都剿匪作战,成都之后,估计很快就会根据形势,带领大宋铁骑,跟随着大魔王的脚步,开进高丽战场驰骋。

每想到此毕世静就热血沸腾,当即抱拳道:“到时候您一定要点将标下,标下一定要跟随高相的脚步进高丽打仗去。”

高方平则是尴尬的笑笑。妈的一想到行军那非人的生活,睡梦中都可能出现个蝎子爬脑壳上,还是算了吧,打死我,我也不会在领兵出征了,我在汴京坦胸露乳的扇着扇子、给你们加油很是可以了,保证你们不被秦桧们害死,这已经算是很讲义气了吧……

回了家来,听说高俅老爹又喝醉了。因为他听说儿子正在策划提前离京。

“儿啊,你千万不要学那些个混不成的名臣,诸如范仲淹这类人,他们专门教人卖户口的。咱老高家就你一个,你小子也不怎么争气,折腾了几年就小小高一个独苗。指望开枝散叶是有些艰巨了。所以咱们不要整天就讲什么理念了,什么后天下乐而乐忽悠谁呢。干脆咱撂挑子,不去边疆了,在京城安安稳稳的看戏踢球,玩玩鸟发发呆,这不挺好?”

高俅老爸这么说道。

“其实老爹,我觉得你此番说的还是蛮接地气,蛮有道理的。”高方平摸着下巴道:“说后天下乐而乐的确是有点装逼过头了。事实上人都是为自己服务的,你觉得玩玩鸟,逛逛茶楼,踢球晒太阳是人生,这是你的爱好。但我喜欢拉仇恨和种田,所以这些是我的舞台,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所以你不懂,我这是先别人乐而乐。”

“你确定这是享乐,你喜欢这样?”高俅老儿觉得他的逻辑简直莫名其妙。

“我很确定。其实这个过程是很YY的。就像你每次取悦了官家,他总护着你,你就很有成就感,很享受。小虎头在这院子里,坐在秋千上拿着她的乌龟摇晃一下,那就是她快乐的童年。所以讲道理的话,为毛我不能把拉仇恨看做乐趣呢?”高方平道。

高俅老爹说道:“老夫当然知道儿子大了就不听话了,那,我管不了你了,但是你就算去,也不能带走虎头娃和小小高,还有儿媳妇们也留下,陪着老夫,才会让这个家热热闹闹的,否则总让老夫感觉一切都变了。”

“答应你嘛。”就此便**臣老爹在东窗达成了协议。

这形势对小高很有利,川中多美女,入川带着老婆和拖油瓶们就显得弱爆了。

梁希玟则是觉得老高公公老糊涂蛋一个,不受监督的进成都的话,猪肉平怕是废了,还会不会回来也不一定,几十年后,铁定一群瓜小子来汴京认爹。

梁希玟知道他尿性的,梁希玟现在已经掌握了他在辽国出轨的消息了。只是说这个时代比较蛋疼,男人出轨又不算犯错,没法用此说事……

昨晚把小朵抓来调教了一番。

目下大清早的,高方平自己起身穿好衣服,推开窗户,甩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外面小院里的池塘,正在无限的臆想中。

这个池塘是大罴挖的,他都成专家了,就喜欢建议别人挖池塘。他的经纪人、小姑妈阿布也见人就推销池塘。生意都做到宫里去了,刘青菁太后专门修建了个熊猫池在崇恩殿里,就是大罴承包的工程,而不是匠作监。

头发太长了也不方便,高方平寻思着进成都后把头发剃了。其实早想剃了,只是说在京中弄个wyf似的发型会显得很诡异,容易被腐儒攻击为“对社会不满”。

到底是个丫头,贪睡。目下只有十九岁的小朵这下才醒来,揉揉眼睛,她也急忙起来整理了一下,乖巧的过来道:“妾身给相公梳头。”

“你去忙,让一只腿来做吧,她盘弄头发特有一手。”高方平道。

“不了,我亲手弄。”小朵很固执。

头发即将弄好之际,小朵发现这个清早的相公特别爱思考,便问道:“相公在想什么?”

“我在盘算着把刘太后嫁出去。否则阴阳不调和是出幺蛾子的。”高方平张口就来。

他整天就会臆想,喜欢神经兮兮的胡言乱语,那是出了名的,于是小朵笑了笑也不在意。

但紧跟着看到窗外院子里出现一只熊猫的时候,高方平和小朵就觉得完蛋了,这个时候熊猫来这里,说明刘青菁也来了,希望刚刚的话别被她听到。

然而,真的完蛋了。

思维都没有停下,刘青菁在梁希玟的陪同下出现在了窗口。这么近的距离她当然听到了。

看梁希玟的脸色她极其的尴尬,看着刘青菁像是观察神色。

好在梁希玟和老刘乃是麻友,看老刘的神色后也知道问题不大,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臣见过娘娘。”高方平强撑着隔窗抱拳道:“这大清早的,来了好歹通知一声,臣出去迎接。这么就跑来内院,很不好。”

接下来刘青菁也不多说,下令其他人离开了,然后移架来了正堂上,由她带着一只熊猫和高方平单独谈事。

“少给哀家和稀泥,算好来了,否则怎么知道你满门心思的就想把哀家给嫁出去,你到底想干什么?”刘青菁道。

“臣主要考虑到,娘娘正是一只花的时候,阴阳需要调和,否则心思容易毛躁,这乃是福利啊。”高方平道。

刘青菁冷笑道:“吆,相公整道士的时候,就说他们是迷信。现在整完了道士,又开始用道士的逻辑忽悠人了?”

高方平一阵尴尬,没正面回答。

尴尬不是因为整了道士又用道士逻辑,其实这类事高方平经常干的,没什么不好意思。

但高方平知道刘青菁的尿性。她是理科学范的推动者之一,算个科学人士,她的确不会信道士那套。然而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以她那好色猥琐的尿性,虽然高方平没有任何的消息密报,但始终在怀疑,刘青菁和那个跟燕青一样帅的妖道理论上有暧昧。

这是真可能的,高方平现在还不知道内幕,但明面上刘青菁不信道士理论,不吃道士长生丹的情况下,当时她去神霄殿却比赵佶都要频繁一些。

所以呢,高方平这种阴谋论被迫害妄想者看来,老刘还真可能存在失足行为呢。

但是这个事件没法深入调查。她和高方平的利益捆绑原本就很大。宫里也需要她一定程度的保护皇后一家。

(本章完)

第918章 让它回家

尤其是现在因刘正夫的问题,她和高方平的利益捆绑就更深了。

否则的话,其实张叔夜早就对她不满了,认为她手伸的太长,有过多次干涉外朝之事,不检点。

以老张现在的威望,如果高方平强势利用一下,真可能出现历史上“废太后”提议的。

所以刚刚高方平回答小朵的问题还真没有乱说,真的想把这娘们给拖下神堂来,给她找个男人明目张胆的鬼混,让她调和一下。

既然决定了提前离京,被迫害妄想的高方平就是不放心,害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宫里她是太后,现在她家刘正夫也算崛起了,不意外的话,刘正夫执掌礼部的任命很快就会下达。

这种情况下如果刘正夫被她控制,然后她又管不住屁股的话,里应外合那是会出些幺蛾子的。

屁股屁股,这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多少英雄好汉栽这个问题上,小民无所谓,但作为当权者,屁股出了问题,那是真会出一系列蝴蝶效应的。

刘青菁见他神色诡异的YY着,便有些双眼发黑的道:“看似你刚刚不是乱说,你是认真的?”

高方平摊手道:“认真不认真的另说,这似乎不是一个坏事啊?”

刘青菁听这语气,知他的态度也并不坚决,便调笑道:“如果是你这种可以打仗、会种田、会赚钱,可定天下的美男,哀家倒是可以接受。”

高方平道:“娘娘你不要要求如此之高,我这号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了。”

刘青菁变脸呵斥道:“那就免谈!”

高方平苦口婆心的道:“我手里有一张玩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的一手好湿,填的一手好词。种田打仗赚钱方面虽然和我没得比,但我保证颜值在我之上,情趣更比我强一个档次。”

刘青菁摇头道:“还是算了,就喜欢你这种型号的。”

“他型号真的和我差不多的。”

高方平说这么说,却是心理也没底,燕青那小反骨仔会不会妥协。总体上那小子是很有性格的人,并且很自我。换大魔王的话只要利益相关,兴许就会很无节操的失身失足了,然而燕青不一定。

刘青菁忽然很警惕的道:“你话中有话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没了,臣只说这么多。”高方平道。

刘青菁眯起眼睛道:“你专门强调‘你这号’,本宫没记错的话,那个被你吓跑的林灵素也是你这型号?你到底想影射什么?”

高方平摇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妖道比我差远了,我和他不是一号。”

刘青菁道:“你和他还真是一号。都是特别的机智、奸诈、敏感,喜好揣摩人心、又蛊惑人心。”

高方平道:“娘娘,小臣无疑冒犯,但您大错特错。我和他有本质的不同,我有良心而他没有。我是仁者但他不是。”

刘青菁倒是也楞了楞。其实他不这么说的时候,以往倒是也没怎么发现。他这小子以往看起来奸诈猥琐霸道,手段粗暴直接,但偏偏有点底线,下意识的不会讨厌他,觉得他有种特别的魅力,而其他人都没有。兴许,这就是他说的他是个仁者吧。

这么想着,刘青菁倒也认可了他这个说法,微微点头道:“听相公这么一剖析,还真是,让哀家茅塞顿开。现在我总算知道原因了,为什么那个林灵素看起来和你一样,但就是让人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会下意识防备他。但是对着你,明知道你是个奸诈的坏蛋,但和对坐的时候就会很轻松,有时候被你阴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似乎真是你有良心。”

高方平便得意了起来,暗暗觉得好笑,哥的仁者无敌光环果然厉害了,其他人并没有。

随即,刘青菁这才指着他鼻子道:“总体上你想多了,本宫和那林道士没什么猫腻。我不信他那一套,但不妨碍我接受,时常去听他讲经,其实有些可取之处。至少在教育方式的调整上,和林道士座谈给予了本宫很大启发。他的方式的确有种不同于你的说服力,哀家用那种方式来传授理科学范,效果不低。”

高方平极端不信任她的样子道:“真的是这样吗?”

刘青菁噗嗤一下笑起来:“就喜欢看你这幅神经兮兮的模样了,别处看不到,看到了也绝对不是你这个味道。”

刘青菁抬起茶水喝了一口,又微笑道:“别多想,相信你是可以理解本宫心思的,因为你是个奇人。本宫信林道士,也不信林道士,我喜欢去论道讲经,但我没有服用长生丹,我一直在服用你的养身丹。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哀家和你一样是个被迫害妄想者,我知道你养生丹的成分,诸如牛初乳、鸡蛋清,添加了所谓的粗纤维,还有鱼油脂和鱼粉。这些东西分开了任何一样本宫都爱吃,于是我接受。但是林灵素的长生丹,本宫真不知道是什么,于是我便不敢吃。但我觉得神秘,我对他有兴趣,正因为觉得神秘,但兴趣并不代表信任。你理解吗?”

高方平倒是有点理解她的意思了。

她现在不愧有学者范了,讲话也够牛的。她是两个意思,一个就像高方平不信佛有时却也会顺口喊句阿弥陀佛,有时去旅游遇到寺庙也会上支香。但内心里清楚,让飞机飞起来的是那推力强劲的引擎,不是筋斗云。这就是刘青菁说的“也信也不信”。

另外一个意思,有些奔放的家伙管不住屁股是性格,但不表示他不信任家里的黄脸婆。这就是她说的“兴趣不代表信任”。

总体上老刘大概意思表达了,但仍旧模棱两可,高方平还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林灵素有一腿?

然而没办法,和许多的东西一样,这个问题看似永远不会有答案。

“现在呢,你信任哀家了吗?还想着你那龌蹉心思把哀家嫁出去吗?”刘青菁威胁道:“哀家若走下了神堂,对相公你也是很不利的哦?”

高方平胆子再大也不好意思在纠结这个问题了,于是尴尬的道:“好吧既然是这样,臣就放心离开京了。皇家事务有娘娘把持周旋,臣也就安心了。”

“哀家懂相公的意思。”刘青菁点头。

“然而娘娘你此来的最后目的是什么呢?”高方平这才开始好奇。

“本宫此来是教训你。你回京这么久,到处溜达闲逛也不关心哀家,不来看望哀家和小宝。”刘青菁说着,强势给他后脑勺一掌。

她一开始动手高方平就知道没好事,起身刚要跑,却是又被拖了回来,还挨了一脚,又被逼迫到墙角去了。

“娘娘你想干什么?”高方平道。

“想和你说说熊猫的事。”刘青菁道。

“果真只是熊猫的锅吗?”高方平不是很信任她。于是又被掐了一下,疼得高方平想去撞墙,她是真掐,不是做样子。

“好吧看来还真的是熊猫。”高方平捂着被掐的地方道。

于是又回归了正题,坐了下来。

尽管这是最好的茶汤,刘青菁却也不喝了,她不是装的,而是很怜爱、甚至痛不欲生的看着熊猫。

现在的小宝和以前真的不同了,它不大有精神,懒洋洋的扑在地上看着一个地方发呆。兴许它觉得这个地方曾经很熟悉。

在这个曾经比较熟悉的地方,兴许如同幻灯片一样,能让它想到它的童年。

小宝不记得川中什么样了,但它记得这个地方的点点滴滴。这就是刘青菁带它来的原因。刘青菁忽然发善心想让它“回家”了。

“熊猫最近越发不成了,几乎不吃东西,吃什么吐什么。”刘青菁一边摸着熊猫的大脑袋一边道:“小宝它有灵性。哀家也有,我知道它想家了,所以带它过来。我舍不得离开它,这家伙陪着我在宫里度过了一段很好的时光。本宫从未想过对它会有这样的依赖,于是心也乱了。不舍得也要放弃了,让它回家吧。让它跟着你去成都。”

她真不是装的,那股伤感高方平能体会到,因为高方平也有些同样的感觉。

只是说呢,娘们的世界和汉子有些不同,高方平的感触没她那么深,对熊猫的依赖也没他那么严重。

熊猫在大枭雄高方平的世界里连烟草都算不上。但是在刘青菁身上,至少是鸦片级别。

“不论人还是动物,总喜欢放纵以获得享受。但是放纵又总是有代价的。”高方平似有所指的拍拍熊猫的脑袋道:“小宝,我最终没能把你教好。曾经的你吃竹子咔嚓咔嚓的,为了竹子不惜和大鹅开战,屡战屡败也不妥协。有机会你会跑来把我的笔也吃掉,但从来不拉稀。最终你也堕落了,锦衣玉食加身后,你忘记了本质、忘记了你的生命力来自什么。但你也没有害过谁,你只是选择了你想要的路。所以你仍旧是个好孩子,跟我去成都吧,那救不活你。兴许你会死在路上,也兴许你能去到家乡,找个大头公熊猫交配,做一次娘。”

刘青菁听得悲从心来,觉得这个该死的猪肉平在借猫讽人,指桑骂槐,却又是好感动,好好听。

“宝,再见了。因本宫的好奇害死了一头熊猫,你不要怨我,我出发点也是为了你好。”刘青菁含着泪水说完这句非常欠揍又推卸责任的话后,就起身溜走了。

熊猫很萌的样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少顷,最终没跟去。小宝这次选择了留在大魔王的身边。

间或有只小乌龟爬了进来,在熊猫的眼前慢慢路过。

熊猫记得这个乌龟,曾经把它弄过来坐在屁股下面,为此还被打了一顿。

对此小宝很伤感,现在我小宝已经没精神了,但这个老熟人乌龟仍旧很顽强的在爬行着,虽然慢,不过无忧无虑,很有生命力。

梁红玉跑了进来,见乌龟在熊猫的旁边便呵斥道:“好啊小宝你竟然把乌龟拐来这里,还装作不是你干的。”

于是抱着它的大脑袋蹂躏了一番,扬长而去。

小宝很高兴,有了些精神,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曾经它觉得这个地方没人权,但现在觉得很温暖……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